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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娇且媚[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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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声答道:“妾身自幼长于姑苏,从未到过京城,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到太子妃姐姐,想来,太子妃姐姐长得像大夫人,而妾身,长得却像母亲。”
太子缓缓的松开手,微微点了点头,轻轻的说道:“大夫人?”
沈之音低垂着头,软软的回复:“是。”
太子看着这个还抱着她胳膊的女子,青涩却又不经意间总是流露出的风情,他眯了眯眼睛,也就随沈之音抱着了。
苏盛进来奉茶的时候,就见到沈昭训抱着太子的胳膊半倚着太子,他不由的砸了砸嘴,这沈昭训也不是一般人,寻常妃嫔见了太子话都讲不出来,这沈昭训倒好,还上手了。嘿,有前途。
太子本想接过茶盏,却不曾想,沈之音并没有放手的意思,转过头,只见他新官上任的沈昭训脸上带着说不出的霞光,嘴角抿了又抿,痴痴的盯着他,别有一股娇憨之态,他愣了愣,向苏盛摇了摇头,苏盛会意,端着茶盏又出了房间。
太子突然间起了与沈之音说话的心思:“听太子妃说,你叫之音?”
“这是妾身父亲起的名字,因为爹爹甚爱扬琴,可惜却资质有限,总是学不好,妾身出生的时候,就给妾身取了之音的名字,希望我能继承衣钵,可惜,妾身也学不会,爹爹常常哀叹不已。”沈之音仿佛想去了趣事,整个小脸都绽放出了光芒。
“所以,你在家中,小名可是叫音姐儿?”
沈之音却摇了摇头,一脸羞怯:“母亲常常叫我娇娇。”
“娇娇?也算人如其名了。”太子看着一脸娇态,更是得寸进尺往他身边挤,一脸想要唠嗑的沈之音,淡淡说道。
沈之音一脸喜意:“多谢殿下夸奖。”她的手不自觉的滑到太子的手边,玩起了太子修长有力的手指。
太子感受手边温润细腻的触感,微微扬起了眉,轻笑了一声,唤来了苏盛,自行去了洗漱房。
沈之音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她知道她这一关,算是过了,她故意在太子面前表现出小儿女娇憨天真的情态,只不过是想流露出迥于大家闺秀的印象,一个天真带着点稚气的少女才会轻易吐露出与太子妃其实来往不深的真相,才能尽可能的让太子觉得,她并不知道郡主的事情。一个纯真娇俏的女人,对太子这样,日理万机,位高权重的人来讲,慢慢相处下来,总会对她有些放纵,总比稳重的大家闺秀来的好。要知道,一个稳重的女子,就意味着不能行差踏错,但凡踏错一步,就是错漏。
待太子回到房间,沈之音低垂着头摆弄着床帐的流苏,修长的脖子摆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身上的衣服,早已换上了粉色绣花宫缎睡袍,更是衬的沈之音白皙细嫩的肌肤更加的莹润。
太子的大手伸过来,一下就抓住了沈之音摆弄流苏的手,沈之音猛的抬起头,瞬间就陷入了太子殿下幽深的眼眸;她喃喃道:“殿下。。。。。。”
太子哑着嗓子,摩挲着沈之音细腻的双手:“安置吧。”
沈之音仿佛被蛊惑般,伸出手抱住太子的脖子,将自己压向太子强健的身体,她眼神迷离,眼中仿佛有着迷蒙的水光:“还请殿下。。。。。。”
太子的神色暗了下来,喉结微动,手臂环上了沈之音的腰。
沈之音自幼娇养,母家虽有些衰败,却毕竟有着传承,加上父亲虽然不能出仕,但相府却从未断了父亲的银钱,所以,母亲从每日的膳食,到肌肤的保养,无一不是做到了他们能做到的精致。
更何况,沈父从不要求她如同其他官家女子一样,日日研读女戒,让她肆意生活了十多年,要不是相府让她入京,她现在依旧在苏州锦衣玉食。所以,这身材,即便看上去弱柳扶风,但是搂在怀里,却隐隐有着丰盈之感。
太子将她搂在怀里,当真是纤秾合度。
芙蓉帐暖。。。。。。
………
沈之音趴在太子的肩头,白嫩的手臂轻轻环绕这太子精壮的腰身,脸上还泛着红色,她疲累的慢慢闭上了双眼,乖巧的躲在了太子的怀里,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太子却睁着双眼盯着头顶的床帐,他今天抱走小郡主的时候,就已经感到了厌倦,曾经他以为,他的妻子出身名门,早有贤名,他便放心的将他的后院交给她,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发现却好像并不是。。。。。。
其实今天他本不想到这琼花院,琼花院的两人才刚入东宫,他的小郡主就被扔出来当了枪使,太子妃更是直接出手,断了江昭训的侍寝。其实他知道太子妃江良娣的意思,昔年他对江良娣颇有恩宠,可惜,她却仿佛忘了自己的位置,他便渐渐冷了下来,江良娣甚至想将她的贴身侍女送到他身边,可他并不饥渴。之所以愿意让她在这后院占据一亩三分地,也不过是看在左相的面子,现在左相右相军方三足鼎立,大家分庭抗礼,加之父皇已经年迈,相权,君权。。。。。。
他看了眼这个乖巧躺在他怀里的沈之音,也不知道这个会不会变了。。。。。。
宁安堂里,太子妃照例给菩萨上了一炷香,半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她苦涩的问着安嬷嬷:“嬷嬷,太子没有出琼花院?”
安嬷嬷低声安慰着她,太子妃低低笑了一声:“东宫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进新人了。”
安嬷嬷给她掖了掖被角:“您不必担忧,昭训是您的族妹,她一家子都攥在相府手中,再怎么受宠也得在您和夫人手里讨生活。”
“嬷嬷,在沈之音进宫前,我从未见过她,你可知母亲为何选了她?”
安嬷嬷细细的回想了大夫人跟她说过的话:“我记得夫人曾说,二夫人和三夫人都在老夫人面前讨巧卖乖,想将自己的人送进东宫,夫人迫不得已选了四房,四房只有一个沈之音的年龄适合,才将她送入京城。”
“四叔?”太子妃喃喃自语:“嬷嬷,我这心总是悬着,虽说,是我催了太子殿下去了琼花院,但是殿下却没离开,却又只要了一桶水,你说殿下这是心存怜惜还是?”
安嬷嬷摇了摇头,她跟着太子妃也五年了,如果说前两年太子的心思还有迹可循,那么现在的太子,她根本琢磨不透。看似每月都来宁安堂,却都冷冷的,但是又总是为太子妃撑着脸面;要说厌恶了江良娣,却又同意江昭训入东宫,最后竟又放着不管;对着小郡主还算温和的话,对着何良娣却又泛着冷意。她到现在,已经分不清太子的心思了。
“算了,由着殿下吧,江良娣总会出手的,沈之音要是聪明,就该知道,这个后院她能依靠谁。”
安嬷嬷赞同的点着头,江良娣费劲了心思将江昭训送入东宫,怎么可能让她就白白的禁足,针尖对麦芒,太子妃才有可趁之机。“这个时候,您就好好安胎,毕竟只要小殿下出来,可没有人能动摇您的位置。”安嬷嬷强调着,生怕太子妃又歇息不好。
太子妃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开始入眠,没错,她还有她的孩子。
第6章 风波
第二日清早,沈之音迷迷糊糊的听见了苏盛的叫起声,微微皱着小脸习惯性的抱紧了身边的东西,小的时候是母亲特地做的玩偶,而此时,她却紧紧抱住了身边温热的身体,还用脸颊轻轻的蹭了蹭。
沈之音渐渐反应过来,迷蒙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太子正紧紧盯着她,扬起了他好看的眉头,沈之音瞬间缩回双手,脸颊通红,急忙扯过锦被裹住自己,眼角还带着初醒的盈盈水光。
太子的眸子暗了暗,但是门外苏盛的叫起声已经越来越响,太子大手一挥,掀开了床帐,喊了侍女进来伺候,内务府新派来的宫女也懂规矩的站在墙角。
突然,远远的,从西院隐隐传来一阵琴声,如泉水叮咚,煞是好听,云嬷嬷眼神一凝,余光刮过沈之音,苏盛也皱起了眉头,什么人这么没规矩,他扬了扬手,他手底下的小太监低着头靠着墙边走了出去。
沈之音却裹着被子坐了起来,乌黑的头发铺散在耳边,一副慵懒的模样,她听到了琴声,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太子伸着手正由着侍女更衣,他转过头,眼带疑问。沈之音披上了一件薄薄的衣袍,下了床铺小跑着到了太子的身边,半个身子仿若无骨一样倚靠着太子,太子不由得用手抱住了沈之音的纤腰,防止她站不稳。
沈之音眉眼弯弯,将红唇凑到了太子的耳边:“娘亲常说,山不在高,有龙则灵;招不在老,管用就行,殿下,对您,管用吗?”
太子眼神深邃,但表情却分文未变,他小心的松开手,让沈之音站稳了身子,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口中冷冷抛出两个字:“促狭!”
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琼花院,没有留给西院一个眼神。沈之音依依不舍的跟到了房门口,直到不见了太子的身影。
她回神,关上了门,将人都留在了外室,包括昨天内务府送来的一个宫女和两个太监。云嬷嬷伺候着沈之音梳妆,连翘和白术仿佛两个金刚一样,左右各站一个,牢牢守住了外室通往内室的房门,而内务府送来的侍女和两个太监就站在外室的大厅里,沉默的低着头。
待沈之音梳妆完毕,移移然的坐到上首,她用茶水沾了沾嘴唇,默不作声。。宫女和太监,余光互相看了看,上前一步。
“奴婢/奴才,见过昭训。”
沈之音率先将目光扫向跪在后排的两个太监,是她的熟人,一个叫小康子,一个叫小凌子。小康子高高瘦瘦,却长着一个圆脸,是天然的笑脸,而小凌子长得矮矮胖胖,表情怯怯的,两人的年纪并不大。
却没想到就是这个看似圆滑的小康子,最后却一直呆在了她的身边,而小凌子却最后背了主,差点害了她的女儿,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的眼神看向内务府唯一送来的宫女,这是前世不曾有过的事,前世,她一直被安置在宁安堂,来往的也都是宁安堂的小宫女,内务府并没有专门送来侍女,她不由的蹙了蹙眉心。
云嬷嬷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沈之音诧异的看了云嬷嬷一眼,半晌,她轻轻说道:“以后,你就叫桔梗吧。”
桔梗看了一眼沈之音,低下头:“谢昭训赐名。”
“琼花院的东院也就这么些个人了。”沈之音掀了掀眼皮:“我这屋里,云嬷嬷总览所有的事务,稍后她会将你们每个人的分工告诉你们。”
“我向来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做得好了,我自有赏;要是做错了,我也不会心慈手软。这东宫,你们来的比我久,应当知道,它最重要的规矩。”
沈之音说完,就站起身,本来她是要去宁安堂向太子妃请安的,但是太子妃以安胎为名,免了众人七天的请安,她也有时间能好好休息一下,自打她进宫,可没这么悠闲过。
而桔梗小康子小凌子面面相觑,看上去新主子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强调,但是他们不会愚蠢的以为新主子好糊弄,早上太子与昭训的互动他们可是看在眼里,可是他们并未觉得有何不好,相反还有着丝丝的振奋。因为跟着一个聪明又会争宠的主子,总比不得宠的好,要是他们的主子是西院那个,他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云嬷嬷看着他们脸上的神色变换满意的点了点,后宫的宫女和太监尤其懂得趋利避害,现在让他们看到昭训的受宠,哪怕心中有些小想法,但是在这个节骨眼,谁都不会去扯昭训的后腿,那么,这样便好,昭训才有足够的精力应对后面的变化。
云嬷嬷带着连翘走了进来,沈之音正坐在书桌前抄着经书,云嬷嬷疑惑道:“昭训?”
沈之音淡淡的笑道:“嬷嬷,太子妃胎像不稳,我也只能抄写一部平安经来为太子妃和小殿下祈福了。”她转了转头:“白术呢?”
云嬷嬷解释道:“白术那丫头,自告奋勇的说要去监督新来的小康子和小凌子,我瞧着她信心十足,就让她去了,难得这丫头这么勤快。”
连翘微笑着,也说起了话,连翘自来到了东宫,一直寡言少语,但是沈之音的衣物和食物却从没假手他人,哪怕再忙,都是由她自己亲自把关。难得她今天起了玩笑的心思:“白术昨天就信誓旦旦,说要给昭训把人看好了,可不能出意外。”
沈之音轻笑出声:“白术看似莽撞,实则心眼颇多,无事,既然她乐意,就让她去吧。”
她揉了揉腰部,到现在她还觉得有些酸软,她羞恼的咬了咬嘴唇,云嬷嬷含着笑,权当没有看见昭训的碎碎念。
沈之音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问起云嬷嬷:“嬷嬷,你怎知桔梗来自崇德堂?”
云嬷嬷却有些犹豫:“昭训,这不是我打听来的,而是内务府的大太监姜进忠亲自说的,说是除了殿下的两位承徽,不管是太子妃,江良娣何良娣,还是阮良媛与您和江昭训,身边都有这样的宫女。”
“哦?”这不是明着告诉这东宫后院的大小主子,太子就是光明正大的安排了人到各院?如果桔梗这样的,是明着的人,那是不是还有暗中的?
云嬷嬷想了片刻,又说了一句:“不过,也是奇怪,虽然各院内务府送上的宫女是崇德堂的出身,但是听说江良娣早早的就将宫女送入了浣洗房,太子妃也将这宫女找了个由头放在了外院,太子殿下也未置一词,仿佛并不在意。”
沈之音思虑了片刻,雪白的手指点了点桌子:“嬷嬷,以后让桔梗负责我的银钱首饰吧,连翘,你以后就专管食物和衣物,嬷嬷你也不必防着桔梗太多,让她进内室伺候吧,只不过一条,有些不该她看见的,可不能让她见着了。”
云嬷嬷却还有着顾虑:“昭训。。。。。。”
沈之音摆了摆手:“嬷嬷,我自有我的考量,这毕竟不是相府和祖宅,桔梗再怎么说也是曾经在崇德堂待过的宫女,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也许她知道,嬷嬷,我心中有数。”
“更何况,就算我们将桔梗扔出琼花院,太子妃依然可以重新安排一个人到东院,与其如此,倒不如留着桔梗,至少。。。。。。”
沈之音咽下了后半句话,她顿了顿,对着连翘说:“把我们的银钱清点一下,你这就交给她吧。”
连翘去取了木盒,将从相府带来的银票细细的核对了一遍,除了二夫人给的八千两银票,还有零零散散入东宫前,相府众人象征性给的银票,合起来总共差不多有一万两左右。
二夫人做事果然大气,常听爹爹说起江南官场,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二夫人这随手一出,就是接近万两白银,一个人出的比整个相府都多。难怪,在右相府,总有谣言流出,说这右相府能维持富贵,靠的可是二夫人的嫁妆,想来这也不是空穴来风。
难怪前世,太子妃失势后,二夫人能在相府迅速掌握中馈,二夫人娘家的女子也有入宫为妃的,彼时已经身为皇后的太子妃不得不给这位少女铺路。
“你将这个交给桔梗吧,让她管着,留些零散的银子,将打赏给他们送去,我们也不能小气了。”沈之音想了想说道。
她回到书桌前,静静的开始抄写经文,一边抄写,一边想起那个二夫人母家的女孩,国色天香,那是后宫从没有过的绝色,她摇了摇头。今天早上,明明知道是江昭训不满她被禁足,故意在大清早弹奏了曲子,想要引起太子的注意,其实她可以假装没听到,毕竟,她清楚太子,太子太有原则了,有时候都有些可怕,他绝对不会在江昭训被禁足的时候去推翻太子妃的处罚。
可她就是忍不住,所以故意在太子耳边说了那句话,上辈子够兢兢业业了,这辈子总要肆意一些,她无边无际的想着,突然,来自崇德堂的赏赐就浩浩荡荡的到了东院,苏盛一脸喜意,仿佛也在为沈之音开心。
第7章 赏赐
苏盛一脸喜意,跟在他身后的是四个健壮的小太监,四人提着一个被红布盖上的物件,浩浩荡荡的进了琼花院东院,甚至惊动了西院的江昭训,江昭训站在窗口,神色愤恨,要不是小郡主。。。。。。
“奴才见过昭训。”沈之音好奇的看着这个物件,整个东院的宫女太监都眼巴巴的看着,要知道,太子可从没送过后院这么大的东西,哪次不是送只钗了事,要不然就是个玉镯子。东院的宫女太监各个脸上有光,挺直了背脊。
苏盛挥了挥手,四个小太监将东西抬到了沈之音的面前,苏盛眉欢眼笑,一脸恭维的掀开了红布:“昭训,殿下有感于昨日昭训的遗憾,特地从殿下自己的私库里翻出了这张紫竹浮雕扬琴,殿下说,最近他忙于政事,不能时常出入后院,但是三日后,殿下休沐,他会来检查昭训的琴声。”
东院的宫女太监眼神俱是一亮,看来,太子已经把他们主子放在了心上,主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沈之音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这太子怎么这么小气,她不过就是稍稍调笑了一句,太子就这样报复她,明知道她不擅扬琴,还偏偏将扬琴赐给她,这一路将这么大个物件搬来,招摇过市,这东宫后院,得有多少人坐不住!
苏盛见沈之音久久不说话,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起来,这沈昭训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谢恩?他的眼神疑惑起来。
跟在沈之音身后的白术扯了扯她的袖子,沈之音挤出一抹微笑,撅起嘴,仿佛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替我谢谢太子,我很喜欢。”
白术机灵的给苏盛递了个香囊,苏盛摸了摸,轻飘飘的,笑容更加灿烂,荷包越轻,说明礼越重,如此轻飘飘,定是银票无疑了。
“那奴才这就告辞了。”
沈之音面无表情,连翘白术等人一个个凑上前来,围观这个稀奇的物件,扬琴,亦名洋琴、桑图尔琴,听闻是由波斯经海运传入我朝,曾经只在广东沿海地带流行,后因为音色鲜明,刚柔并济,且音域广阔,流入中原,并被人熟知。
但是因为其数量稀少,常常只能闻其名,而不能见其身,这回借着昭训的东风,才见到了这个难得一见的乐器,大家都很庄重。
沈之音却一脸烦躁:“嬷嬷,将琴搬入库房吧。”
“不行。”白术脑子一抽反对了起来,她看了看沈之音脸上灰暗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道:“昭训,太子殿下说要检查的。”
沈之音听罢,眼神更加凶恶,恨不得想把扬琴给砸了,白术咽了咽口水:“昭训,奴婢这就把琴搬到书房的隔间。”她眼神示意小康子和小凌子,三人有默契的将扬琴抬起,往书房而去。
桔梗连翘互相看了看,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她们再傻也知道,她们的主子似乎并不愉快。
苏盛回到了荣德堂,太子正在写着什么,瞧见了苏盛的身影,放下了笔,意味不明的问道:“如何?”
苏盛摸了摸香囊,会意的称赞着沈之音:“昭训很是喜欢,还赏了奴才好大的礼。”
太子挑起眉头:“哦?”
苏盛被太子盯的有些冒汗,他直觉有些不对,眼珠转了转,试探的说道:“不过奴才倒是觉得,昭训这欢喜中怎么也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太子勾了勾嘴角,继续提起笔。
苏盛仿佛摸准了脉络,继续说道:“奴才瞧着昭训的脸色不像是很好,但是琼花院东院的宫女太监倒是欢喜。”
太子的笔尖沾了沾墨,继续批改,“唔,下去吧。”
苏盛恭敬的退下,在关上门的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太子的轻笑声,他摸了摸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给自己轻轻打了一个嘴巴子,经验主义害死人,明摆着昭训不像是以前的主子,怎么能按以前的经验来回复太子。
这沈昭训,要说这人与人,真还不能比,有的人天生就是运道好,入了太子的眼,虽说不知道这沈昭训能得宠多久,但是这个时候,明显太子殿下是上心了,所以,他收了琼花院的银票,殿下也未说什么,就是不知道,这沈昭训除了运道好,是不是足够聪明,这东宫女人的起起落落他苏盛可是见多了。
宁安堂,太子妃正喝着安嬷嬷端来的安胎药,听到消息,突然觉得气闷,她将茶碗放下:“嬷嬷,把窗户打开,我觉得有些闷。”
安嬷嬷应了一声,安慰道:“就一个乐器,虽说难得了些,但您也不用放在心上。”
青容却神色匆匆,快步走到太子妃的身边,轻轻耳语了一句。太子妃的神色陡然一紧,砰!在太子妃手边的茶碗被打碎在地。
太子妃铁青着脸色:“混账!”
安嬷嬷眼神凌厉,看向宁安堂的众人:“你们下去!”
太子妃气的直发抖:“江白萱这个贱人,竟然瞒了这么久,难怪要让江白芍进宫!”
安嬷嬷近乎耳语的说道:“我们,要不要。。。。。。”
太子妃咬牙切齿:“嬷嬷,现在不比往时,皇后和淑妃都在紧盯这东宫的后院,自我有喜,东宫除了我们的人,也有后宫的人,此时我动手,一定会招了后宫的忌讳。”
“更何况,祖父在朝与左相斗得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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