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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佳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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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赶到江家大宅,阮铃兰连忙付了车钱,只见大宅里面灯火辉煌,人群涌动。
阮铃兰刚想往里走,就被人拦下。
“你有请柬吗?”守卫之人问道。
阮铃兰摇摇头:“我忘记带了。”
守卫狐疑地看着阮铃兰,又问道:“您是哪里的贵客?”
“我……”阮铃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眼见阮铃兰支支吾吾,守卫便冷冷地拒绝道:“今晚到的都是贵客,不欢迎陌生人。请回吧!”
“我有急事,我要见江家的人,我要见江远庭。”阮铃兰眼见江家大宅近在眼前,自己却进不去,心下十分着急。
“没有请柬,你进不去!”守卫坚决地拒绝道。
“那麻烦你通报一声,告诉江远庭,就说阮铃兰要见他。”阮铃兰央求道。
“江少爷业务繁忙,不会随便见人的。我们也不会贸然去打扰他。”
“求求你了,求求你告诉江远庭一声,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找他,我务必要见到他。”阮铃兰焦急地哀求着。
“你要是再不走,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守卫冷冷地威胁道。
阮铃兰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眼前的希望,大声朝里面喊道:“江远庭,江远庭……”
守卫见阮铃兰开始喊叫,连忙将她擒住,用力捂住她的嘴。
“今天是老太太的寿辰,谁要是敢闹事,就吃不了兜着走。”守卫威胁道。
阮铃兰用力反抗着,趁着守卫不备,出其不意地踹向他。守卫吃痛,一时间松开了阮铃兰。
阮铃兰趁此机会,连忙向里面冲去。守卫在后面一边奔跑,一边喊道:“抓住她,抓住她……”
一时间,阮铃兰周围聚集了不少人,有人朝这里观望,有人上前擒住了阮铃兰。
正在这时,有个声音响起:“怎么回事?”
阮铃兰听到这个声音,连忙升起希望,大声喊道:“大哥,我是铃兰。”
这时,江远正走了过来,靠近灯火一看,眼前之人果然是许久未见的弟妹阮铃兰。
☆、第一百一十二章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5)
“弟妹,你怎么……”江远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问候。
“大哥,远庭在哪里?我要见他。”阮铃兰开门见山地说道。
正在此时,玉川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挽着江远正的手臂,冷冷地看着阮铃兰说道:“弟妹不是早就脱离江家了吗?怎么今天有兴致来给老太太祝寿了?”
“我要见远庭!”阮铃兰目光坚定,不想与玉川多费唇舌。
“二弟正忙,恐怕没时间接见你呢。”玉川摇摇头,冷笑着说道。
这时,江远正纠正道:“二弟与弟妹久未相见,或许他们有话要说。”
玉川不满地撇了撇嘴,将头偏向了一边。
“弟妹请随我来。”江远正指引着阮铃兰向里面走去。
身后的玉川眼神里尽是不甘。
待来到大堂,阮铃兰见江老夫子在正厅中央,满面惷光地接受众人的道贺。她的身旁之人正是江远庭。
阮铃兰进来之后,喧嚣声静止了,众人纷纷看向阮铃兰。
阮铃兰的衣服还滴着雨水,头发有些凌厉。阮铃兰知道如今的自己,十分狼狈,可自己顾不得那么多了。
阮铃兰一步步走近,来到江远庭面前,说道:“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借一步说话。”
还未等江远庭开口,江老夫人就威严十足地说道:“你是来给我祝寿,还是来给我添堵的?”
阮铃兰回应道:“抱歉,打扰了老夫人的雅兴。我今天有十万火急的事,所以失了规矩。”
“哼!”江老太太冷笑着说道。“你何止是失了规矩?简直就是失了我们江家的脸面!”
阮铃兰不想与江老太太过多纠缠,眼下救小振祺最要紧,于是转头对江远庭说道:“我有极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这时,玉川走了过来,对阮铃兰说道:“铃兰,今天宾客皆在,又是老太太的寿辰,你这样带走二弟,恐怕不妥吧。”
“这是我和远庭的事,不劳你操心。”阮铃兰狠狠地回击着玉川。
玉川脸上一怒,却又不好明确表达出来。
这时,大哥江远正出来打圆场:“二弟,看铃兰的样子,应该是有急事要找你。你去和她说几句话,这里我先来招呼。”
江远庭目光一直追随着阮铃兰,这时冷冷地说道:“大哥,这是我和铃兰之间的事,不劳你操心。”
大哥江远正一时间没了话说,只好退到了一旁。
这时,江远庭转头对阮铃兰冷冷地说道:“你我之间,不是已经彻底了断了吗?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没错”,阮铃兰强忍着情绪,对江远庭说道,“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可我们还有孩子……”
阮铃兰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玉川忍不住说道:“铃兰,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阮铃兰没有理会玉川的话,只看着江远庭说道:“小振祺,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的儿子。他现在落在了董鸿飞手里,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去救他。要是晚了……”
江远庭神色突变,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沉着和冷静,突然抓起阮铃兰的手,朝外面跑了出去,不顾身后的一片哗然和江老夫人的怒喝。
“叫人备车!”江远庭一边喊着,一边带着阮铃兰上了车。
车上,阮铃兰将信交给了江远庭:“这是董鸿飞留下的信。他绑架了小振祺。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跟踪我,打算报复我,可我没想到他把主意打到了振祺头上。”
江远庭看了看信,随后命令旁人朝警局开去。
待来到警局,负责的警官查了查资料后,说道:“这个人前几年在京城犯过案,后来出去后,投奔了唐督军。”
江远庭摸了摸下巴,说道:“他现在藏身何处?”
“他居无定所,不过,他一向喜欢赌博,城里的各大赌场,他是常客。不过话说回来,他现在是唐督军的人,我们即便出头抓了他,要不了多久,也会被保出去。”
“我知道了。”江远庭神色冷峻地点点头,将烟头掐灭,起身告辞。
随后,江远庭带人去了几处大的赌场和烟铺。终于在一家赌场门口,看到了赌红了眼的董鸿飞从里面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阮铃兰见到董鸿飞,便情绪激动起来,恨不得立即下车扒了他的皮。
一旁的江远庭连忙按住阮铃兰,示意她要冷静。
随后,江远庭让司机不远不近地跟着董鸿飞,跟随他到住处,
或许是今天赌博赚到了钱,董鸿飞一边走还一边哼起了小曲。
车子不缓不急地跟着,拐了几条街,终于见到董鸿飞来到一处宅院前停下。
正当董鸿飞得意地开着门时,突然背后被人袭击,当初晕了过去。
当董鸿飞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绑了起来,眼前之人竟然是江远庭和阮铃兰。
“说!你把孩子藏到哪里去了?”江远庭声色俱厉地质问道,自己派人搜了整个宅子,也没发现小振祺的身影。
“哼”,董鸿飞冷笑着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江家二少爷啊。阮铃兰,你果然手段高明,能让两个男人同时围着你转。”
阮铃兰怒不可遏,董鸿飞又在血口喷人。
“你最好乖乖地把孩子交出来,否则,有你的苦头吃”,江远庭拍着桌子威胁道,“我这里比不得警局,没人保你出去。”
“呵呵,孩子?谁的孩子?是你的,还是唐家少爷的?”董鸿飞故意开始挑拨离间。
阮铃兰开口道:“董鸿飞!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跟踪我多时,知道事实情况如何,却还在这里污蔑造谣。”
“阮铃兰!实话告诉你,孩子已经被我扔进了护城河了。”董鸿飞挑衅道。
阮铃兰听后,登时情绪大动,奋力冲了过来,不断地朝董鸿飞拳打脚踢:“你该死!你该死……我要你陪葬……”阮铃兰一边打一边痛哭不止。
这时,江远庭走过来,拉住了阮铃兰,劝慰道:“你放心,他还没拿到钱,也没到日子,不会这么快对振祺下死手。”
阮铃兰听后,稍稍冷静了些,随后又对董鸿飞说道:“你要是敢动振祺一根汗毛,我就让你投河喂鱼……”
“哼!”董鸿飞不屑地说道,“我现如今是唐督军的人,为唐督军办差。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唐督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远庭点燃一根烟,冷笑着说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董鸿飞,你就是唐督军眼中的一条狗,而且在他身边,从来就不缺你这样的狗奴才。”
“你……”董鸿飞气结,眼睛喷火地瞪着江远庭。
“实话告诉你吧,唐督军做事向来现实得很。别看他平日里给你一些好处,但一旦你出了事,他才不会管你。而且,现如今,唐督军正需要我的军备资助,我要是把这些资助转头给了他的对手,他唐督军的位置就坐不稳了。你说,这种情况下,唐督军还会给你撑腰吗?你听说过丢卒保车吧,可你什么时候听说过丢车保卒呢?”江远庭一边喷云吐雾,一边说道。
董鸿飞听后立即变了神色,没想到江家的势力如今如此之大。而阮铃兰这次又成功地搭上了江远庭,看来情势不妙啊。自己只是想报复阮铃兰,并趁机弄点钱花花,没想到把江远庭也扯了进来。
“哼哼,江远庭”,董鸿飞冷笑着说道,“你别得意得太早。你煞费苦心,如此劳神费力,恐怕是给别人做嫁衣裳吧。阮铃兰的孩子,可不一定就是你的孩子。这些年来,阮铃兰和唐家大少爷走得很近,他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
董鸿飞话还没说完,就被冲过来的江远庭一把擒住脖子。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再敢说铃兰一个不字,小心你的狗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剁了?”江远庭怒目圆睁,狠狠地盯着董鸿飞,吓得董鸿飞不敢再言语。
“说!”江远庭继续发威,“孩子到底在哪儿?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董鸿飞心有不甘地说道:“我……我把他扔在了一个废旧的工厂里。”
“你带路,去那个工厂。要是见不到人,我就扒了你的皮。”江远庭怒喝道。
董鸿飞心知江远庭不是吃素的,便眼巴巴地屈服着,被带上了车。
一路上,阮铃兰手心里直冒汗,不知道小振祺现如今怎样了。董鸿飞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恨!自己恨不能立即掐死他!
待来到旧工厂,董鸿飞被人捆绑着走在最前面。
“看见了吗?就在那里!”董鸿飞抬头示意道。
阮铃兰抬头,顺着董鸿飞的目光看过去,登时惊得不行,只见小振祺被绳子吊在了上空,已经奄奄一息。
“振祺……”阮铃兰哭喊着,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这时,江远庭连忙命人去把小振祺解救下来。
但为时已晚,董鸿飞此前在这里设置了陷阱,阮铃兰情急之下跑过去的时候正好中了圈套,踩在了机关上,登时有飞刃划过阮铃兰的脖子。阮铃兰应声倒地,血流不止。
“铃兰……”江远庭连忙冲了过去。
“二少爷,小心!”身旁有人阻拦,“恐怕还有陷阱。”
“你们别拦我……”江远庭不顾一切,想要挣脱众人的束缚。
正在这时,有人上前确认了情况,排除了机关,又将小振祺解救了下来。小振祺毫无力气地倒在了地上,倒在了阮铃兰的身旁。
“立即去医院!”江远庭怒吼着,一手托起小振祺,一手托起阮铃兰。
“二少爷,这个人怎么办?”有人指着董鸿飞问道。
江远庭红了眼:“把他带回江家大宅,好好伺候!”
“是,二少爷。”那人应道。
随后,江远庭带着人,发了疯一般地冲向外面,开动车子,立即奔向医院。
车上,江远庭将阮铃兰紧紧搂住怀中,心中无比痛楚。她今天贸然前来找自己,自己就意识到,一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否则她不会来的。她这些年来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根本不会主动来找自己的。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小振祺出了事。孩子是她的命,孩子要是出了事,她一定会痛不欲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听说振祺被绑架了以后,立即冲了出来,不顾过寿的母亲,也不顾满堂的宾客。在自己眼中,阮铃兰几乎是拼尽了所有的心力,自己不能让她倒下。
医院里,阮铃兰在昏迷中,不断地念着小振祺的名字,额头汗珠不断,却始终没能醒来。
江远庭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愣是没有办法。
“二少爷,孩子已经苏醒了,正哭闹呢。”有人进来禀告道。
江远庭命人照看好阮铃兰,随后走到了隔壁病房,见到了额头上满是伤痕的小振祺,正哭着喊着找妈妈。
“振祺乖”,江远庭走过去抱起了小振祺,“妈妈正在睡觉。等小振祺养好了伤,填饱了肚子,妈妈就醒了。”
小振祺停止了哭闹,眨着还带着泪珠的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江远庭,突然扑向他的怀里,嘴里委屈地呼唤着:“爸爸,爸爸……”
江远庭的内心被深深触动,更加抱紧了小振祺。
正在这时,有人来报:“二少爷,门外有人求见。”
“谁?”江远庭问道。
“他自称是唐家的大少爷,唐亦琛。”
江远庭登时冷眉怒目,作为男子,自己心里清楚,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随后,江远庭抱着小振祺走了出去,在门外见到了满脸憔悴的唐亦琛。
“铃兰,铃兰在哪里?”唐亦琛焦急地问道。
“不关你的事。”江远庭冷冷地回绝着。
☆、第一百一十三章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6)
唐亦琛神色憔悴,自己被父亲押回府以后,被关了禁闭。出来以后,偶然听人说起有人找过自己,细问之下才知那是阮铃兰。自己苦心寻找,却连个人影都找不到。最终经过重重探寻,甚至发动了以前在警方的关系,才了解到铃兰出了事。
“铃兰的事,就是我的事。”唐亦琛倔强地说道。
江远庭放下小振祺,交给旁人照看,随后对唐亦琛冷冷地挑衅道:“你有什么资格管铃兰的事?”
唐亦琛冷笑了一下,说道:“我没资格?难道你有资格?”
江远庭神情凌厉,回击道:“唐亦琛!我警告你!阮铃兰是我的妻子,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江远庭,你说这话时不觉得脸红吗?你何时尽到过丈夫的责任?”唐亦琛不甘示弱,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江远庭听后果然恼火得很,自己本来就看他不顺眼,他竟又出言挑衅,于是冲上前去,扯住唐亦琛的衣领,说道:“我和铃兰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议论。”
唐亦琛不动声色,只冷笑着说道:“你当年酒后差点杀了魏老爷,是阮铃兰替你顶了罪。她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而你呢?你又做了什么?她当年伤心绝望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她当年怀着身孕逃到上海,举目无亲,独自生养孩子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江远庭,你哪一点对得起铃兰?”
“你说什么?”江远庭惊呆住了,抓住唐亦琛衣领的手上又加了力气。
唐亦琛伸手用力挣脱开江远庭,说道:“哼!依我看,你才是那个最没资格关心铃兰的人。江远庭!你一点都配不上她!”
江远庭没有理会唐亦琛的挑衅,只不依不饶地问道:“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自己醉得不省人事,后来的事,很多都是听玉川说的。
“江远庭!你何德何能,能有阮铃兰这么好的女人替你顶罪,替你去死?而你呢?当另一个女人指正阮铃兰就是凶手时,当江家打点关系力保你出狱时,你心里又在想什么?你能让一个愿意为你去死的女人如此绝望,你也配谈资格?”唐亦琛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铃兰……她……”江远庭不敢相信,当年的事情背后竟然有这么多隐情,不禁开始语无伦次,“她……她怎么……她后来……”
“当年你醉得不省人事,对魏老爷屡屡施暴,致使他气绝身亡。是阮铃兰挺身而出,把一切罪过都揽了下来。无论我怎么审问,她就是一口咬定是她所为,跟你毫无关系。后来另一个当事人冯玉川也出面,指正阮铃兰是杀人凶手。要不是后来出现转机,证明魏老爷是毒发身亡,恐怕阮铃兰早已经上了断头台”,唐亦琛对当年的案件记忆尤深,“后来发生战事,铃兰逃了出来,逃到上海时发现有了身孕,这些年来她一直独自抚养孩子,含辛茹苦,为了生计去奔波。而你呢?继续在温香软玉里享受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所有人的生活都在继续,而铃兰却始终漂泊不定,生活凄苦。这几年里,你在哪里?你又在做些什么?江远庭!你不配做阮铃兰的丈夫!”
听了唐亦琛的一番话,江远庭神情开始恍惚起来,踉踉跄跄地扶住墙壁,险些站立不稳。这些年,阮铃兰究竟是怎样的付出与隐忍?江远庭开始头痛起来,一时间难以承受这么多的痛苦与冲击。
正在这时,有护士来通报,阮铃兰醒了。江远庭连忙冲进病房,随后紧跟着唐亦琛。
江远庭冲到阮铃兰的病榻前,连忙握住阮铃兰的手,说道:“铃兰,你醒了?”
江远庭的连声呼唤却没能得到回应,阮铃兰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人,眼神里满是陌生和抗拒。
“铃兰,你怎么了?”江远庭诧异地看着阮铃兰。
阮铃兰收回了被江远庭握住的手,随后将头埋在被子里,任凭江远庭不停地呼唤,仍是不肯出来。
江远庭无奈之下,将被子掀开一角,对缩在里面的阮铃兰说道:“铃兰,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阮铃兰小心翼翼地将头探出来,狐疑地看着四周,随后将目光锁在江远庭身上,小声问道:“这是哪里?”
“这里是医院,铃兰,你受伤了。”江远庭耐心地解释道。
阮铃兰眨着美丽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试探着问道:“那……你是谁?”
江远庭登时呆住,见阮铃兰反应太过异常,连忙问向医生:“大夫,怎么回事?”
“我们给患者检查了伤口,除了脖子上有伤口以外,脑部也受到了重击,加上患者当时精神上受了极大刺激,可能会出现脑部的一些波动……”
“什么波动?”江远庭紧盯着医生问道。
“有些问题一时间很难说清楚,有时患者在脑部受到重创或精神受过极大刺激后,有的会昏迷不醒,有的醒来了却出现记忆创伤……”医生一边擦着汗一边解释。
“记忆创伤?”江远庭和唐亦琛异口同声地重复道。
“有的患者是意外伤害所致,有的是受到刺激后,大脑启动保护机制,将某些记忆隐藏了起来,不愿想起,这时就会出现记忆创伤,也就是说,患者会抹去一部分记忆……这样的例子在国外有很多……”
“那怎么办,医生?”江远庭慌乱地扯住医生的衣领,焦急地问道。
“医术毕竟有限,我们目前无能为力。”医生怀着歉疚说道。
江远庭一下子呆住,不明白为什么命运如此捉弄人,为什么阮铃兰会忘记自己?
这时,唐亦琛走到阮铃兰面前,试探着说道:“铃兰,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你究竟恐惧什么?你还记得什么?”
阮铃兰愣愣地看着唐亦琛,努力回想,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人都在问自己问题,可自己根本不知道答案,这样的境况让阮铃兰极为痛苦,不由得抱着脑袋,神情痛苦异常。
“铃兰,你再仔细想想,或许能想起来……”唐亦琛继续试探着,想让阮铃兰回想起从前的记忆。
阮铃兰痛苦地喊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唐亦琛准备继续发问时,被江远庭一把扯住了衣领。
“你不要再继续逼问她,你没见她现在很痛苦吗?”江远庭厉声制止道。
“江远庭!阮铃兰有几天,全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她怎么会这么痛苦?怎么会成今天这样?”唐亦琛不甘示弱,和江远庭撕扯了起来。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老子手下的人把振祺绑架了,铃兰怎么会受刺激?”江远庭想起振祺和铃兰受的苦,立即愤怒地朝唐亦琛的脸部挥了一拳。
唐亦琛嘴角开始流血,不顾伤痛,猛地挥起拳头,砸向了江远庭的头部,一边厮打一边说道:“你自己当初做的好事,让铃兰伤心欲绝,你如今还有什么资格替她打抱不平。”
两人愈打愈烈,旁人纷纷上前,奋力将两人拉开。随后,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阮铃兰见有人打架,惊恐不已,抱着脑袋拼命摇头。
江远庭担心阮铃兰精神受到刺激,于是对身旁的人命令道:“把他给我请出去!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
随即,数人上前,推着唐亦琛向外走去。
唐亦琛一边被人推搡着,一边颇不服气地说道:“江远庭!我跟你没完……”
一阵嘈杂过后,唐亦琛被江远庭的人赶了出去。病房重新回归了沉静。
江远庭踉踉跄跄地走到阮铃兰面前,看着她白希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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