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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佳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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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庭做出恍然大悟状:“原来你存了这份心思,说到底,还不是怕我娶别人?”
“我才不怕呢!”阮铃兰红着脸反驳道。
江远庭依旧不依不饶地给阮铃兰挠痒痒:“你就是在担心,你在吃醋、嫉妒!”
阮铃兰受不了痒,便笑着挣脱开江远庭的束缚,跑向了教堂外面。
这时,雪已经停了,一轮圆月悬在天边,更显得周围静谧无比。
正当阮铃兰沉浸在这美好的光景中时,一辆汽车突然从远处驶了过来。阮铃兰一时间差点反应不及,正在这紧要时刻。江远庭奋不顾身地冲了出去,将阮铃兰抱紧在怀中,将其拉到了一旁。
正在阮铃兰惊魂未定时,汽车突然戛然停下。随即,车门被打开,有个衣着华贵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阮铃兰认得出,那个女人就是那天在餐馆所见之人,似乎和江远庭之间有着说不清楚的过去。
江远庭抱着惊魂未定的阮铃兰,一门心思全在阮铃兰身上,未曾注意到程小婉。
“哟!好一对儿亲密的璧人啊!”程小婉穿着华丽的皮毛大衣,冷笑着看着紧紧拥住一起的江远庭和阮铃兰,眼神中满是恨意。
江远庭抬头看向 程小婉,语气冷淡地说道:“你吓到了我的夫人!”
程小婉仿佛听到了可笑的笑话一般,冷冷地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起,江家二少爷开始关心起自己的夫人了?”江远庭当初如何对待阮铃兰,程小婉一清二楚得很。
“我和夫人之间的事情,不劳你费心。”江远庭语气疏远至极,“还有,你的司机开车这么不小心,差点撞到了我的夫人。你应该向她道歉!”
程小婉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发髻,说道:“是她自己不小心,没来得及躲避汽车。按理说,该是她向我道歉才对!”
“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汽车在加速行驶。实话告诉你,唐督军未必能够保全你一生一世,你还是好自为之,低调些,总没坏处!否则……”江远庭冷冷地说道。
“否则怎样?”程小婉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反问江远庭。
“否则,唐督军以前女人的下场,就是你未来的明天。程小婉,你若对我有恨,大可以针对我,而不能伤及无辜。你若是伤了铃兰,我会让你加倍偿还。”江远庭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江远庭太清楚程小婉的性格,不仅爱憎强烈,而且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势头。
程小婉的眼神如同喷火一般,对江远庭狠狠地说道:“哼!江远庭!我当日为了给你解围,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付出多少代价?可我换来的是什么?是过去的一纸休书,还有今日为了其他女人而对我做出的威胁!”
阮铃兰听后不禁一愣,一纸休书?难道这个女人就是江远庭曾经纳过的妾室?这么说来,倒也符合自己的猜测。只是,这样一来,自己的心却极为不舒服,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可是自己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这时,江远庭冷笑着回道:“程小婉!你的恩情,我早已报答。但你施加的仇恨,我还没和你算账。”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冤家路窄(5)
程小婉知道江远庭指的不过是自己当初针对阮铃兰的所作所为罢了,于是冷笑着说道:“就算当初我对阮铃兰做了什么手脚,也全是被你逼的。要不是你处处护着她,我怎么会心生怨恨?你明知我对你的心意,你却屡屡不顾及我的感受!”
“哼!”江远庭紧紧护住阮铃兰,不屑地对程小婉说道,“程小婉!你太自以为是,屡屡伤及无辜,却丝毫没有悔意。我和你早已恩断义绝,今后井水不犯河水。”
“呵呵……哈哈……”程小婉放肆地冷笑着,脸上的浓妆更显得妖娆,“江远庭!你好狠的心啊。多年的情分,就只换来你的恩断义绝。哼!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随后程小婉又将目光锁定在阮铃兰身上,眼见阮铃兰依偎在江远庭怀中,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程小婉就不由得怒火中烧,要不是她的存在,或许自己如今还是江远庭的妾室,还在他的身边,每日能都看见他,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江远庭赶出家门,自己这几年不会如此地颠沛流离、心如死灰。这其中的仇与恨,自己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随后,程小婉冷冷地看了看阮铃兰,又转头对江远庭说道:“江远庭,你早晚会后悔的。我们后会有期!”随即程小婉回到了汽车内,没多久汽车便发动起来,在深夜里扬长而去。
待程小婉离去之后,阮铃兰侧过头来,对江远庭说道:“她就是你曾经的妾室?”
江远庭尴尬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转移话题道:“铃兰,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阮铃兰没有多说什么,一路上挽着江远庭,向医院走回去。
待回到病房后,江远庭感觉疲倦至极,自己伤势未愈,便在寒冷的天气里跑出去这么久,实在是勉力支撑而已。
刚想好好歇息,江远庭便发现阮铃兰低眉垂目,嘟着嘴巴,明显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便走过去揽着她的肩头,问道:“怎么了?到底谁惹我的夫人不高兴了?”
阮铃兰乌黑的眼珠瞪着江远庭,心怀不满地说道:“那个女人那么漂亮,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江远庭这才意识到,阮铃兰在吃程小婉的醋,便耐心地解释道:“她曾经帮过我,我为了还她人情,帮她摆脱一些麻烦,便让她进了江家的门。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
阮铃兰狐疑地看着江远庭,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变化,见他说得还算诚恳,不过自己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便轻哼了一声,将头偏了过去。
江远庭将阮铃兰的头扭转了过来,哄劝道:“在我眼里,我的夫人最漂亮了。别的女人,哪里有你美?”
阮铃兰听后做了个鬼脸:“油嘴滑舌!”
“我说的都是实话”,江远庭将阮铃兰推到镜子前,说道,“你看看,你长了两只眼睛,两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不多不少,多正常、多美啊!”
阮铃兰气得随即掐向江远庭:“油腔滑调,看我不掐死你……”
江远庭一边连连求饶,一边躲避着阮铃兰的报复。
正当阮铃兰和江远庭打闹之际,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
江远庭将病房的门打开后,见是小石头。
“我终于找到你们了……”小石头脸上黑黑的,带着哭腔说道。
自那日被人追打,大家纷纷走散,江远庭本打算休养几日过后,再去寻人,没想到小石头竟然自己找过来了。
这时,阮铃兰连忙跑过来,问道:“小石头,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怎么脸上还有伤?”
小石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那天晚上,我被人一路追打,受了点伤,后来那些人放过我,跑向另一个方向,我就知道他们去追你们了。我便跟在后面,想拖着他们,可还是打不过他们,被他们一顿拳打脚踢,随后就晕了过去。这几日,我一边沿街乞讨,一边打听你们的下落,费了好大周折,才知道你们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你们了……”小石头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这几年来又在外流浪,饱受世间冷眼,只有阮铃兰还有江远庭给自己过一丝温暖,没想到刚刚和他们团聚没几天,便失散了,这下好了,自己终于又见到他们了。
阮铃兰眼含热泪地看着小石头,说道:“我这几日一直在医院,没来得及去找你,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对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小石头连忙摇摇头:“我不饿!我见到你们……就什么都不想要了。”随后,小石头又问向江远庭:“对了,姐夫,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京城?”自己一路惦念母亲,而阮铃兰和江远庭也是要回京城的。
江远庭想了想,说道:“尽快动身吧,此处不宜久留。”江远庭向尽早回到京城,这里目前是唐督军的地盘,自己在这里多停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虽然自己还未痊愈,但也可勉强支撑着,待回到京城再继续养伤也不迟。
这时,阮铃兰迟疑地问道:“远庭,你的伤还没好,这里距离京城还很遥远,我怕路途上……”阮铃兰十分胆心江远庭的伤势,由于战事迭起,铁路时有损坏,回京城的路途不会顺利,不知江远庭能否受得住路途上的艰辛。
江远庭看出了阮铃兰心中的担忧,便安慰道:“放心吧,我没事。况且,这里的医生医术水平有限,等回到京城,再找医生继续疗伤就是。”
这时,一旁的小石头高兴地拍手说道:“太好了!我们尽早出发,很快就能回到京城了。”
不知为什么,虽然江远庭表情轻松,语气淡定,但阮铃兰仍旧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危险正在临近。阮铃兰拼命地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这种感觉,当下自己和江远庭在一起,这是最重要的事,以后的境况,是以后的事。
第二天一早,阮铃兰早早地收拾好随身要带的物品和药品,准备和江远庭、小石头一起启程回京城。
另一边,督军府里,程小婉一边摇着纸扇一边对看报纸的唐督军说道:“唉!报上说你唐督军向来所向披靡,这次却栽在了靖系军的手上,主要是因为宁州的江家临阵倒戈,将军备物资和大量的财力给了靖系那一边,才导致战场上失利。依我看呐,督军你要是放过那江家,才是最大的损失。”
这时,顾姨娘走了过来,看了看程小婉狐媚的样子,不由得冷笑道:“依我看,督军之所以战场失利,是因为有人从中蛊惑督军,致使督军无心整备军务,使得军心动摇。”
程小婉随后将纸扇“啪”地一声合上,随后笑意盈盈地看着顾姨娘:“哟!顾姐姐今天气色不错,难得下楼和妹妹说话。对了,医生给姐姐开的养神丸,姐姐还吃得惯吗?要我说呀,姐姐还是少劳神为好,免得卧病不起,让我独自一人照料督军呀……”
顾姨娘气得眼神只冒火,若不是碍于督军在场,恨不得撕烂程小婉的嘴,哼!自己风里来、雨里去,见惯了多少谋算伎俩,使了不知多少手段,才谋得督军府女主人的地位,可不知什么时候半路上杀出个程小婉,在舞会上和督军跳了几场舞,便把督军迷得不行,不仅给她奉上各种珠宝财物,带她出入各种场合,如今还把她迎入府中。在督军府里,她程小婉处处仗着督军的威势,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俨然以督军夫人的身份自居,自己几次与她争执,结果督军不仅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关爱有加,反倒帮着她对付自己,害得自己伤神生病,几近卧榻不起。呸!天生的狐狸精胚子,一朝得势,便忘了自己是谁了。自己早已暗中派人调查过她的底细,哼,不过是戏子出身罢了,惯常的狐媚手段而已,自己倒要看她能风光到几时。
顾姨娘冷笑着看着程小婉:“这段时间,妹妹受累了。我这个当姐姐的,心里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不如这样?我派人带妹妹去远郊的温泉度度假,一来给妹妹解除劳顿,二来督军也能静心处理军务。谁不知道督军向来对妹妹关心有加,有妹妹在身旁,督军连军队都懒得去了。”
程小婉心中冷笑,表面上则娇嗔着对唐督军说道:“督军,顾姐姐的意思是我耽误了督军处理军务呢。我每天为督军的衣食起居费了诸多心思,在顾姐姐生病的时候,独自料理府中的大小事务,没想到还是给人落下了话柄。督军,小婉也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有些人就是对小婉不满意。”
☆、第一百三十章 冤家路窄(6)
程小婉见唐督军此时神色气恼,便眼神委屈地说道:“都是我不好,督军,没能及时为你分忧,还拿府里的事惹得您心烦。小婉以后一定尽心为督军着想,为督军排忧解难。”程小婉说完还特意用脸蹭了蹭督军的手臂,使得唐督军心情大悦。
顾姨娘在一旁看在眼里,对程小婉的惺惺作态反感异常,哼,果然是狐媚坯子,就知道使出狐媚手段,十足的践人和小人!督军也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上这等女人。
程小婉没有理会顾姨娘不屑的眼神,随后又继续跟唐督军撒娇道:“对了,督军,我派人打探了一下,听说那个江家二少爷江远庭之所以把军备物资投给了靖系军,主要是受了他夫人的挑唆,要不然也不会让督军吃了败仗。”
“哦?竟有此事?”唐督军问道。
“当然了”,程小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他那个夫人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督军,虽说那个江远庭受了他夫人的蛊惑,不过他自己也难辞其咎,督军对他百般示好,也曾和他交往甚密,可他还是一转身就把督军出卖了。这口气,督军你能咽得下去吗?”
“哼!”一提起江远庭,唐督军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次我败兵京城,绝对有他的原因。要不是他临阵倒戈,我怎么会一下子兵败如山倒?害得我不得不退出了京城,来到这种穷山僻壤之中?”
“就是嘛,督军,这种背信弃义之人,督军如何能轻易放过?更何况此时此刻,他就在督军您的地盘上。”程小婉在一旁不断添油加醋。
“我早已知晓他的行踪,已然派人教训了他一顿。”唐督军咬牙切齿地说道。
“哎呀!教训一顿,哪里镇得住他?恐怕他一旦回了京城,就彻底投奔靖系那边了。到时,督军更是腹背受敌啊。依我看,趁着他在您的地盘上,你应该好好治治他。督军,你可不能一时心软,放虎归山啊!”程小婉继续拱火。
唐督军思来想去,觉得程小婉说得十分有道理,便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不应该就这么放走江远庭!他害得我战场失利不说,还被靖系嘲笑个不停,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要出!来人呐!”唐督军命令道,“派人把江远庭给我绑回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督军……”程小婉继续撒娇道,“对付江远庭这种人,严刑拷打是没有用的。”
“哦?那你说,该怎么办?”唐督军一向对程小婉惯得不行,在许多事情上听从她的主张。
“要想让一个人痛苦,可以有一百种方法。不过最让人痛苦的,就是抓住他的软肋。现如今,他的软肋就在他的夫人身上。督军,你何不在他夫人身上下手,以他夫人为要挟,逼迫他们两人分开,这样一来,那个江远庭绝对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他还不是乖乖地听督军的话?一旦他归顺了督军,那么未来的战事,督军便如虎添翼了。”程小婉铺垫了许久,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所思所想。
唐督军思忖了一会儿后,点点头说道:“此计甚好!让江远庭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就是让他生不如死。”
程小婉在一旁鼓劲儿:“没错!这就叫杀鸡儆猴,到时看谁还敢不把督军放在眼里。”
这时,一旁的顾姨娘没有做声,只是眯起了眼睛,冷冷地看着程小婉一副歼计得逞的样子。
另一边,由于天灾*不断,铁路早已不通,又赶上海运封锁。无奈之下,江远庭和阮铃兰以及小石头只好一路搭车向前,一路沿着京城的方向走去,待赶上铁路开通时,再乘火车回京城。
由于江远庭伤势未愈,阮铃兰一路上对江远庭精心照料,唯恐他赶路时伤势复发。晚间时分,江远庭等人来到了一间乡下的旅馆,此处虽然只有粗茶淡饭,但也算饭菜可口,阮铃兰给小石头夹了许多菜,嘱咐他多吃一些,随后又特意要了一碗精心熬制的粥,让江远庭喝下暖暖身子。
江远庭朝阮铃兰会心一笑,伸手握住了阮铃兰的手。此番回京城之路,异常艰辛,不过好在铃兰在自己身边,眼下只想快点赶回京城。
“姐姐,姐夫,你们继续彼此望下去,菜都要凉了。”小石头在一旁一边大口吃饭一边说道。
阮铃兰有些窘迫,连忙挣脱开江远庭的手,开始吃饭。
夜间,阮铃兰给江远庭换过药以后,照料他躺下休息,随后便开始整理衣服和随身物品,以便第二天随身携带。
“铃兰”,江远庭轻声唤道,“等到了京城,我把生意上的事安排一下,我们就去国外散散心。”
阮铃兰点点头:“好啊。”
“到时把振祺带上,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不在他身边,不知道他会不会哭闹个不停?”江远庭十分想念儿子。
“他那么顽皮,只要有人陪他玩,他一定乐得自在。”阮铃兰笑着说道。
江远庭出神地看着阮铃兰的笑容,随后又问道:“铃兰,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你会不会还在我身边?”
阮铃兰楞了一下,自己记不得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如今的自己陷入与江远庭的感情中不能自拔,如果以前的自己也是如此,那么江远庭应该是自己命中无法逃避的劫数吧。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两次都爱上同一个人,阮铃兰只觉得活在当下就好,于是说道:“当然会啊。”
江远庭激动地坐了起来,连忙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
阮铃兰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人应该活在当下嘛,我不想让过去的种种成为以后的负担。”
江远庭高兴地点点头:“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不许反悔!”
阮铃兰看着一脸孩子气的江远庭,无奈地笑了笑:“你有时候和振祺一样的幼稚!”
江远庭佯作不满地说道:“你拿我和振祺比?哼!那个臭小子,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整天说自己最英俊。他根本就不清楚,他是因为和我相像,才会如此英俊的。”
阮铃兰无奈地挠了挠头:“你们父子两个,一样的幼稚,一样的自大!”
“一样的爱你!”江远庭接道。
阮铃兰羞红了脸,但心中感到甜蜜无比,随后放下手中的衣物,跑到江远庭榻前,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随后羞赧地跑开,一边心跳得厉害一边继续整理衣物。
江远庭看着阮铃兰一副脸红心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随后起身,将阮铃兰紧紧揽在怀中,将头埋在了阮铃兰乌黑的秀发中。窗外,夜凉如水,月光倾洒进来,阮铃兰感到无比的心安与幸福。
第二天一早,阮铃兰刚走到院子外面准备舀水,就被冲过来的一群人牢牢擒住。阮铃兰手中的水盆“啪”地一声坠地。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阮铃兰气恼地看着对方的几个人。
正在这时,听见异常响动的江远庭和小石头同时从屋里冲了出来。
江远庭见来人将阮铃兰擒住,便奋不顾身地前去解救阮铃兰,与对方数人厮打在一起。小石头紧随其后,一边打一边大声喊道:“你们放开我姐姐!放开我姐姐!”
正当江远庭嘴角流血却依旧拼杀个不停时,一把枪直指阮铃兰的头部。
那人一手拿枪指着阮铃兰,一边对江远庭说道:“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枪里的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
江远庭见状连忙收住了手,紧紧盯着对方,说道:“你放了她。你想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痛快!我就喜欢和痛快的人打交道!”那人冷笑着说道,“江二少爷,你既然来到了唐督军的地盘,怎么不去督军府里打声招呼呢?要不然,该有人说督军待客不周呢。”
此时此刻,江远庭意识到来人是唐督军的手下,他果然没有善罢甘休,自己一路来一直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我与唐督军是旧相识,交友多年,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生分了。”江远庭回道。
“呵呵,可督军不这么认为啊。他老人家觉得你既然来了东北,也不打声招呼,显然有失礼节,根本没把当年的旧交情放在眼里,所以特意委托我,请你去府里走一趟。”那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如今阮铃兰被他们擒住,生死安危掌握在他们手里,万般无奈之下,江远庭不得不从命,只能选择跟他们去督军府。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冤家路窄(7)
万般无奈之下,江远庭放弃了挣扎,只因对方精准地抓住了自己的软肋。经过一番交涉,江远庭最终决定跟他们去督军府,前提条件是他们放过阮铃兰。
眼看着江远庭被人带走,阮铃兰不由得大声哭喊着:“远庭……”
江远庭回头,万分不舍地看着阮铃兰,眼神里满是眷恋与痛楚,随后勉强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对阮铃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等我处理完了事情,就回来找你。”
“远庭,不要跟他们走!我不怕他们威胁。”阮铃兰拼命摇头,江远庭此番前去,怕是凶多吉少。
阮铃兰不怕死,可江远庭怕阮铃会死。
小石头在一旁搀扶着哭得泣不成声的阮铃兰,眼睁睁地看着阮铃兰和江远庭被迫分开,眼神无比焦急,却又无能为力。
这时,江远庭又开口嘱咐小石头:“照顾好姐姐,待我回京城去找你们。”
“你放心吧,姐夫!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照顾好铃兰姐姐的……”小石头带着哭腔回应道。
随即,在来人的催促下,江远庭万般无奈地被带走了,就连回头再看一眼阮铃兰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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