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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安年-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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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蕉雨一噎,只觉得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团上。

    “我的耐性不多,你还是快些的好。”裴锦箬说话间,换了一个姿势,将背往椅子上靠了靠,还是觉得不舒服,便是抬手轻扣了一下身后的窗扇,“给我拿个迎枕来。”

    话落不过一息的工夫,门便被推开了,袁嬷嬷急急忙忙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软枕,“夫人,要不还是老奴来问话吧?您现在可是万万不能累着的。”

    一边将软枕垫到裴锦箬身后,袁嬷嬷一边皱着眉头,忧虑道。

    裴锦箬摇了摇头,“无妨。”抬起头来,却见着蕉雨好似愣神了一般,因为瘦削而显得越发分明的一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她,更准确地说,是盯着她因垫了腰,而明显显出的腰腹。

    “你……有身孕了?”过了片刻,蕉雨才哑着嗓问道。

    裴锦箬神色淡淡,“我是燕崇明媒正娶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蕉雨姑娘莫要顾左右而言他,你也瞧见了,我现在的状况可容不得我有太多的耐性。”

    蕉雨没有说话,望了望她,目光又转而落在她的腹间,好一会儿后,才幽幽道,“我过世的母亲从前是世子爷的乳娘,但世子爷没有出生前,我母亲便已经在永安长公主跟前当差了,公主还在世时,曾有恩于我家,就是我娘和我爹的亲事都是由公主一手安排的,是以,我娘对公主一直忠心耿耿。与公主前后脚怀了身孕,在公主遴选乳娘时,便被选中了。我之前,还有个兄长,正是比世子爷大了几个月,但却不幸夭折了。也是幸而有了世子爷,这才让我母亲度过了丧子之痛。因而,我母亲对世子爷那是真心疼爱。”

    蕉雨能够成为燕崇身边的大丫鬟,自然不是没有道理,别的且不说,识文断字,且能说会道。

    虽然这一长串话,显然不是裴锦箬想听,自然也不是林氏留她到现在,还专程去天津想要见她的原因。

    不过,裴锦箬此时却也不着急了,既然她开了口,便是已经想通了,她想知道的,蕉雨早晚会说到。

    “我自小便从我娘的嘴里听说了许多世子爷的事儿,我想说的这件事儿,却是我娘弥留之际,才说了出来的。”

    说着,蕉雨已经抬起眼,目光定定望着裴锦箬。后者已经悄悄坐直了身子。

    蕉雨目下闪了闪,似有些踌躇,她垂下了眼,片刻,才道,“夫人想必应该从世子爷口中听说了,永安长公主当日产下了一女,却是个命薄的,早早夭折了,还连带着也夺了公主的命。”

    裴锦箬眉心微微一颦,她自然是知道。

    “可……”蕉雨话音微微一转,“长公主身边伺候的人,多是我娘熟稔的姐妹,我娘却从始至终从未听说过,长公主怀的是双生子。”

    平地一声雷,裴锦箬怎么也没有想到,蕉雨说出来的,会是这么一件事情。

    “没有听说,不代表就不是。你难不成,便是拿着这件事来为自己在侯夫人处换了一个转机?”裴锦箬神色紧绷,紧紧盯着蕉雨道。

    后者却已是低低笑了起来,“这些事情,也不过是猜测,我娘弥留之际说的那些话,也多是胡话,世子夫人可以不用去信。不过,就怕旁人会千方百计要去信。”

    裴锦箬自然知道,她眸色陡然一利,“你和林氏说到了哪里?”若是今日蕉雨所说的话,林氏都知道了,那么,林氏便不会特意去天津走这一趟。

    可若是什么都没说,林氏不可能将她这般晾着。

    蕉雨翘起嘴角,“不过提醒了侯夫人两句,都说,侯爷一共三子,唯独世子爷,长得不太像侯爷。”

    这与明说,有什么区别?裴锦箬怒极,蓦地,便是自椅上站起,林氏发觉蕉雨不见了,只怕立时便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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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无虞

    “世子夫人这么着急……我能说的,都说了,世子夫人还没有给我个准话。到底我的真话,能换来什么死法,又能给我弟弟换个什么样的活法呢!”

    裴锦箬在门边驻足,转过头来,目光静深地望着蕉雨,后者面上有笑,目光,从未有过的清亮。

    裴锦箬默了默,才问道,“这些话,你原本当初就可以提醒,哪怕不是对我说,也可以提醒世子爷。再不济,看在你娘待世子爷的份儿上,也该守口如瓶。”

    “不甘。”蕉雨笑道。

    “那如今,却又为何说了?”以她的性子,咬死了不开口,不过也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局。蕉雨这样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哪怕是看着她母亲的面子,裴锦箬也不会牵连她无辜的胞弟。

    蕉雨还是笑,“不忍。”

    裴锦箬默然,抬步走出去,不甘或是不忍,都是为了一个人而已,却没有想到,还有人默默真心,这一刻,裴锦箬倒是有些庆幸燕崇不知,否则,面对这样的真心,她怕是都要有些担心了。

    “夫人?”裴锦箬与蕉雨究竟谈了什么,袁嬷嬷等人一概不知,见得她出来,便是忙上前。

    裴锦箬神色淡淡,却是沉声喊道,“丁洋!”

    微弱的风息变换中,一道身穿黑色劲装的身影从头顶落下,转眼已在裴锦箬跟前抱拳跪倒,“夫人。”

    “我有一桩事要你去办。只是,人手怕是不够,早前,世子爷给了我一块儿令牌,说我若是需要时,可凭借此令牌抽调十余好手。”裴锦箬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是从衣襟处掏出了一块令牌,古朴的紫檀木,上面雕镂着朱雀,中间一个篆体的燕字,乍一看去,便觉大气神秘。

    而丁洋见得那块令牌,更是神色一整,见得裴锦箬将令牌递了过来,连忙双手恭敬地接过。

    “你持此令牌去,抽调十余好手,要擅长追踪,轻功为要,当然,最好身手也能过硬。而后,这十余人,由你统一调配。给我日夜不息,十二个时辰内,将侯夫人林氏,还有她手底下几个心腹,给我牢牢盯死。一有异状,立刻来报。”

    没有想到,夫人这般郑重其事,居然是为了林氏。

    也不知道蕉雨到底说了什么,值得夫人这般如临大敌。

    袁嬷嬷等人心中皆是一震,却不敢言语。

    丁洋更是没有半分迟疑,恭恭敬敬应了一声“是”,便是收了令牌,足下轻点,身形一展,便是跃上了房顶,几个腾挪间,便如来时一般,去无踪影。

    裴锦箬望着丁洋消失的方向,轻轻吁了一口气。

    袁嬷嬷沉默了片刻,才走上前,低声问道,“夫人,蕉雨如何处置?”

    裴锦箬默了默,而后,转头望向了身后紧合的房门。

    这一夜,燕崇晚归。

    裴锦箬心中有事,一直辗转反侧,直到听得隐约的声响,抬眼间,瞧着帘帐被人轻轻撩起,却是燕崇回来了,正轻手轻脚要上床来,见她醒着,有些诧异,“还没睡呢?”说话间,已是掀被上了床,抬手便将她捞进了怀里。

    裴锦箬偎在他怀里,才觉得一颗心慢慢安稳下来。

    “怎么睡不着?有心事?”燕崇以指为梳,顺着她披散的发丝。

    裴锦箬目下闪了闪,她出过门,又让丁洋拿了令牌去调配人的事儿,必然都瞒不过他的耳目,他却什么都没问,只是问了,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不过内宅里的事儿,我暂且还能把控得住。何况,我已动用了那枚令牌,想是无虞。若是我力有不逮时,再让你帮忙也是一样,现在,你便不用管我这里,有我在,这靖安侯府,只能成为你强有力的后盾,而不是后顾之忧。”裴锦箬说得坦然。

    燕崇蹙着眉心,看她好一会儿,终是沉沉叹息了一声,也没有追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只是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却又怕伤着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动作间,又多了两分小心翼翼。

    “好吧!你说的,若是撑不住时,莫要逞强。”

    “嗯。”裴锦箬翘起嘴角,点头微笑。

    过了两日,林氏从天津回来了,林夕瑶没有跟着回来。毕竟,这一次去,林氏与林家已是将林夕瑶与燕峑的婚事敲定,虽然婚期未定,但之后,三书六礼,林夕瑶自然该留在家中备嫁,更没有再同寻常亲戚一般,到靖安侯府来小住的道理。

    林氏神色如常,看不出半分的异样。

    对着裴锦箬和燕崇他们,仍然是一副慈母之态。去了一趟天津,也是不忘给他们带一些礼物。

    裴锦箬如今也是锤炼得炉火纯青了,对着林氏,很是表了一番思念之情,然后,毫不恋栈,便是将林氏去天津时,交到她手中暂管的中馈之权交还给了林氏。

    裴锦箬一走,林氏却是铁青着脸,摔了手边一只粉彩花瓶。

    裴锦箬却是没有受半点儿的影响,该吃吃,该睡睡,一切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重,完全遵从庄老的医嘱,荤素搭配,也会坚持走动。

    等到二月初时,那肚子便跟吹了气般胀了起来,一日比一日大上一些。

    裴锦箬甚至偶尔能感觉到他在动,又惊又喜地告诉燕崇,他也是欢喜得不行,立马贴到她肚子上想听个究竟。谁知,孩子却是不给他这当爹的面子,他贴多久,他便安静多久。

    让燕崇无奈又没辙,只得指着肚子怒骂一声“小兔崽子,等到出来时,我才好好收拾你”之类的,裴锦箬却只是捧着肚子,看着往日里无法无天,如今,却只能放着狠话,什么都做不了的燕二公子眯眯眼笑起来。

    燕崇从前怕是从没有想过,自己还有今日呢。

    这一日,燕崇回来得早,可脸色却有些不好。

    裴锦箬将人都支了开来,他便是紧绷着嗓音道,“皇舅舅让我跟着萧綦和叶准一起,负责主理接待北狄使团的一切事宜。”

    裴锦箬一愣,谁都知道燕崇与北狄有不共戴天的血仇,燕家镇守西北,与北狄早已是不死不休。早前,为了与北狄和谈之事,燕崇已经被扒了官服,从朝会上直接被押送回府,还禁足了整整一月。如今,永和帝居然让燕崇去接待北狄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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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难为

    裴锦箬真有些想不通永和帝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因着之前的事,特意对燕崇的惩罚,还是对他的考验?亦或是,还有别的用意?

    “你当这事儿是何人向皇舅舅提的?”燕崇冷沉着嗓音,有些沉怒与讥诮从眼角丝丝缕缕流泻而出。

    燕崇这话里的意有所指太过明显,他方才还特意提过萧綦和叶准。。。。。。裴锦箬目下闪闪,仍有些难以置信,“是叶准?”

    叶准年前升任了礼部郎中,不到而立之年,便已是正五品官职。何况,礼部虽不比户部、吏部实权在握,可怎么也是隶属六部,且,礼部的左右侍郎皆是去年那场动乱之后才提拔上来的,却不知是不是永和帝早有考量,这两位皆是知天命的年纪,过不了两年,便能致仕,这位置便会空出来。

    永和帝偏偏将叶准提拔了上来,还就放在礼部,当中深意,不得不让人多作揣度。

    放眼大梁开朝以来,还从未有官员如同叶准这般,升迁如此之快。足可见永和帝对其信任。

    裴锦箬早前便对那次战后,萧綦和燕崇两人打了一架的因由有所猜测,直到彼时北狄送来和谈国书,萧綦站在主和一方,她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可是,萧綦此人,从来惯常做表面文章,就算燕崇并未站在他那个阵营,可如今燕崇还没有公开站位,他不会明知会得罪燕崇,还要行此事,若是一个不好,只会将燕崇和整个靖安侯府都推往其他阵营。

    何况,如今荣王、福王接连遭贬,宁王自来低调,又出身稍显卑微,立储之事,朝中呼声最高的,便是他。

    他如今,只需求稳便是。

    可叶准却全然不同。此人睚眦必报,早前的事,已不只一次让他们体认到这一点。

    而他,已不惧于明晃晃地得罪燕崇了。

    甚至,这一招阳谋,让燕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除了他,还有谁?”燕崇哼道。

    裴锦箬心口有些惊悸,果真是他。叶准此人的心机,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惊胆战。

    “他向皇舅舅进言,说是由我出面,更能体现我大梁泱泱大国的气度,当然了,也更能让北狄那边感受到我大梁和谈的诚心。嗬!这是将我当成投名状了。”在裴锦箬面前,燕崇终于不再掩饰,渐渐显出两分压抑不住的怒火来。

    裴锦箬默了默,才问道,“那你是如何应对的?”怒是必然的,只是想必年前的禁足,已是让燕崇吃得了教训,他那一月间,摞起来足有一掌厚的字稿可不是白练的。

    “自然是应下。他叶准安的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想看我自乱阵脚,做梦!”燕崇一双眼被怒火染得晶亮。

    裴锦箬叹息一声,别的且不说,这一桩事,于燕崇而言,当真是考验,亦是锤炼。

    “可定了何时入京?”

    这问的,自然是北狄使团。

    燕崇略略一顿,才道,“已是快到宁阳关了,估摸着,春闱放榜前后,便该到凤京城了。”说到此处,燕崇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我还有事儿,今日怕是要回来得晚了,不用等我,早些歇着。”

    燕崇说罢,便是转过身,大步匆匆而去。

    裴锦箬知道,北狄使团快要来京,很多事情,燕崇需要及早部署一番。今夜,说不得要与靖安侯府的幕僚们通宵达旦地商议了。

    这些事,裴锦箬是无能为力的,只得嘱咐厨房多备些汤水茶点,精心伺候着。

    北狄使团来京,虽也算得一场大事,但到底还没有逼到跟前。

    而眼下,便有一桩事牵动着凤京城,乃至整个大梁千万人的心。

    这便是三年一度的春闱了。

    贡院大门又开,各地应考的举子要么背着重重的箱子,要么拎着篮子,或有家人相送,或有友人相伴,孑然一身者也不在少数,皆在这一日,跨进了贡院大门。

    他们进去之后,这扇大门便会紧闭三日,直到春闱结束,这些举子们才会鱼贯而出。

    等到放榜之时,便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因着今年裴锦枫也要下场,裴锦箬早几日便已是准备了起来。

    虽然明知道小袁氏定是万事准备妥当,定不会有所疏漏。但她好像不做些什么,便没法安心似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着怀了身孕,格外敏感的缘故,越近考期,她便越是焦虑,竟有些紧张得难以入睡。

    好在,到底是熬到了这一天。

    燕崇也看出裴锦箬的紧张来,知道她和裴锦枫是一母同胞,最亲的手足,对于裴锦枫的前程,她自然是关切。

    虽然平日里没说什么,到了这一日,竟是提早告了假,陪着裴锦箬一道到了贡院门口相送。

    见着了裴锦枫,裴锦箬反倒冷静了些,沉定一如从前,简短地交代了裴锦枫几句,让他放宽心,尽力便是,诸如此类。手扶着已是凸起的肚子,被燕崇扶着,看着裴锦枫头也不回入了贡院,再瞧不见了,却还是站在那儿望着,直到时辰到了。贡院那道大门被缓缓关上,挂了大锁,贴了封条,又有五城兵马司的人手持兵刃站到了门前,另一些人开始撵人时,如裴锦箬这般的举子家人才不得不举步离开。

    却也是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

    “放心吧!博文馆的那些先生们对枫哥儿的文章自来赞不绝口,私底下也请过几位朝中有见识的大人看过,都说不错。我看,枫哥儿也是个稳得住的,只要不出意外,他这回,定是能一举便中的。”燕崇这话却也不假,以裴锦枫的学问,只要正常发挥,进士及第应不是问题,差别只在于名次的好坏罢了。

    听着燕崇这么说,裴锦箬总算心定了定。

    深呼吸了一下,心绪平稳了许多。

    正在这时,马车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她一愣,抬眼看去,便见着燕崇皱紧了眉心,帘子也没掀,便是沉声问道,“何事?”

    “公子,是许侍卫。奉了陛下口谕,请公子立刻进宫。”洛霖平板的嗓音在马车外响起。

    这姓许的侍卫正是永和帝近前当差的亲信。

    裴锦箬与燕崇对望一眼,这个时候,永和帝急召他进京,还能为了什么事?

    待得燕崇从宫里出来时,便是对裴锦箬道,“北狄使团已是到了凤岭,到凤京城,也就是三五日的工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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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尴尬

    居然这么快?还以为怎么也要等到放榜前后的。

    “皇舅舅已是命了萧綦带人往凤岭去迎。袁恪则领了京畿布防的差事。”

    说到这儿,燕崇微微一顿,语调也转而低沉,“这几日,我可能很忙。”

    裴锦箬点了点头,和谈的诚意已是拿出来了,可该防的,还得防。

    “家里的一切,你放心。”

    燕崇果真忙碌起来,到得第三日,春闱结束,裴锦箬左右无事,又套车回了一趟裴府,见裴锦枫虽然累得够呛,倒头便睡,神色倒还算得放松,便也稳了心神。

    与裴老太太和小袁氏她们说了会儿话,便回了靖安侯府。

    “夫人,丁洋求见。”刚回池月居,便听得门外清亮的嗓音响起,果真是丁洋。

    裴锦箬目下闪了闪,丁洋这个时候来,必定是那边有消息了。

    招手让丁洋进来,他先是利落地抱拳行了个礼,而后,便是道,“知念堂的那位怕是在找什么人。”

    裴锦箬翘起嘴角,看来,这些时日的按兵不动果然奏效了,林氏放松了警惕,便是按捺不住了。

    要找什么人……她大抵心里也有个数。之前从蕉雨口中听说那事儿,她并未告诉燕崇,也没有想办法求证,却是旁敲侧击问了问从前在永安长公主跟前当差的人。

    毫无疑问,都是早已不在了。说是永安长公主故去后,未免靖安侯触景伤情,便将她住的园子封了,身边伺候的人,也都尽数遣散了。

    至于具体的去向,要打探,难免这动静就会落在有心人的眼里,毕竟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比如,林氏一动,她就得了消息。

    看来,林氏应该是查到了什么,如今,没了蕉雨,她至少还得确定一些事实,当然了,更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证人。

    “到底怎么做,请夫人示下。”丁洋见裴锦箬沉默,不由又开口道。

    “什么也不做。”裴锦箬神色淡淡,“只需和之前一般,将人给我盯紧了,至于找的什么人,怎么个找法,不要阻拦。不过,之前天津那件事儿,便办得十分漂亮,可以借鉴。”

    丁洋目下闪了闪,“属下明白。”

    丁洋领命而去。

    裴锦箬摸着肚皮,轻叹了一声,“红藕,去看看,灶上有什么。”

    “夫人这是又饿了?”红藕有些愕然,方才可是才在裴府用过膳的。

    裴锦箬苦笑,“肚子里这个胃口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夫人稍待,奴婢这便去瞧。”

    红藕匆匆而去,不一会儿回来时,带了汤盅,还有一碟点心。因着裴锦箬自从孕吐好了之后,便是胃口大开,常常都是刚放下筷子没多久,便又饿了,因而,小厨房中的炉火一直不熄,灶上一直煨着高汤,好备着随时给夫人做吃的。

    今日,也是一样。

    否则红藕不过去了一趟,现做就没那么快了。

    裴锦箬胃口好,吃什么都香,瞧见了燕窝粥和糕点,便是大快朵颐。

    红藕在边上伺候着,便道,“方才去小厨房时,刚好撞见了侯爷身边的景和,正在问拒霜,夫人最近吃得可香。”

    裴锦箬点了点头,靖安侯对她这个儿媳妇自来是淡淡,不过,也没什么苛责,与一般的公公待儿媳也没什么差别。

    但自从她怀孕以来,靖安侯却是时不时会关切一番,她肚子里的,到底是靖安侯府的长孙,如何会不关切啊?

    裴锦箬早先没觉得怎么,可今日不知怎的,却想起了那日从蕉雨处听来的话来。

    不可能。燕崇若不是靖安侯的亲生儿子,靖安侯如何会在燕岑死后,请封燕崇为世子?他再不济,也还有亲生的燕峑。

    “夫人……”红藕见原本吃得香甜的裴锦箬因着她的一句话,而突然敛起眉来,好像也没了胃口,不由小心翼翼唤道,她没有说错话吧?

    裴锦箬恍惚着回过神来,“这芡实糕吃着还不错,回头给听竹轩也送一份去。”

    这件事委实太过寻常,裴锦箬转眼就抛到了脑后,却是没有想到,这一日,燕崇难得入夜时分便回来了,进得门来,却是神色难测地望着她。

    看得裴锦箬有些莫名其妙。恰恰好,袁嬷嬷送了汤盅进来,燕崇便是一脸不自在地道,“这都快歇了,还要吃呢?”

    裴锦箬愣了愣,转头望向他,蹙起了眉心。

    燕崇脸上的神色越发不自在了,“不是舍不得给你吃……怎么会舍不得呢,可是我听说……吃得太多,怕孩子太大了,届时不好生,我看……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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