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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安年-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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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锦箬失笑,“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我去哪儿还用得着他同意啊?何况,像你说的呢,他人又不在京城。”

    其实,那日,燕崇带的话,倒也不是说,不让她出去。

    只是说,没有他跟着,他不放心。

    “既然不用他同意,那你七夕时,就乖乖待家里了?我看啊,等嫁给了他,你就被她吃得死死的了。”徐蓁蓁哼道。

    裴锦箬不怎么在意,哼!往后谁将谁吃死了,还不一定呢。

    卢月龄却是听得笑了起来,“好啦!我看啊,你是羡慕锦箬有人管呢吧?我跟你说啊,锦箬,她最近啊,遇上了一个人。。。。。。”

    “卢月龄,你别乱说话啊!”徐蓁蓁却如同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瞬间炸了毛。

    然而,她这副样子,却让裴锦箬也好奇了起来。“什么样的人?到底怎么了?快跟我说说。”

    “卢月龄,你敢说,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徐蓁蓁却是急得很,恶狠狠地威胁了起来。

    “我还就敢了,锦箬,我跟你说啊!”

    “卢月龄!”

    三个人闹成一团,接着,笑成了一团,裴锦箬在笑闹中想,这样,真好。


………………………………

第266章  深意

    今年的中秋宫宴,也与往年一般无二,若要说果真有什么不同之处,那便是那数道自从去年便说起的赐婚圣旨,终于在今年的中秋宫宴上,姗姗来迟。

    长乐公主下嫁英国公府,嫁袁恪为妻。

    宁王娶了掌着水军兵权的成国公家的七姑娘。

    穆王则娶了太师府的五姑娘。

    一个靠了个有兵权的老丈人,另一个,则寻了个文臣清流之首的岳家,虽然看似清贵,没什么实权,但文人就是那样,有了这么一个标杆,他们就看你亲近许多。

    陛下这步棋,是让人越发看不透了,至少如今看来,荣王、宁王和穆王三人是旗鼓相当,实在看不出陛下的心思。

    不过,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圣心难测了吧?

    收起心中的胡思乱想,裴锦箬转头跟着徐蓁蓁一样,露出欣喜的笑,对萧灵犀和卢月龄道,“恭喜恭喜。”

    中秋宫宴后,过了没两日,宫里来了人,却是郑皇后跟前的素英姑姑。

    “皇后娘娘这些日子胃口不怎么好,倒是想起之前姑娘对她说的那些糕点了,只是,宫里的人不会,便只有劳烦姑娘进宫一趟了。”

    裴锦箬心里不管作何想,面上却得欢欢喜喜地应了,赶忙梳洗了一番,将拒霜也一并带进了宫里,既然是说了要吃糕点,那带拒霜去,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过了中秋的缘故,好似整个宫里,都一瞬间凋敝了起来。

    就连凤藻宫,也比从前来时,冷清了许多似的。

    进了凤藻宫,裴锦箬便让拒霜跟着素英叫来的宫女去准备糕点了,她则跟着素英进了殿。

    郑皇后并未在大殿,素英带着她,径自去了偏殿。

    今日,郑皇后倒是没有如同上回一般,闲情逸致地在修剪花枝。

    郑皇后穿戴倒是一如从前一般,清贵中见高雅,不堕一国之母的身份,这会儿,她正端坐在窗下的罗汉床上,好似正在看着窗外的什么,看得很是专注一般。只是如今已是深秋,景色凋敝,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裴锦箬心中这么想,面上却是没有半分的异样,径自上前蹲身行礼,“臣女拜见皇后娘娘。”

    这一声,总算是将郑皇后的心神唤了回来,她转过头来,面上的笑容一如往常一般,慈和宽容,可裴锦箬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郑皇后的脸色,确实算不上好。

    至少比起中秋宫宴上,好似差了许多。

    那样的憔悴,即便是脂粉也是掩盖不住。

    “快些起来。你看,本宫这也是多事,不过是时节不对,有些吃不香,便让你特地跑了一趟。”郑皇后温温笑道。

    “娘娘说什么呢?娘娘是六宫之母,您的身体康健,可不是小事。”裴锦箬自然是捡着好听的话说,虽然她和郑皇后都再清楚不过,这些不过都是明面儿上的借口罢了。

    “娘娘不知道,裴三姑娘今日还特意将她身边会做糕点的丫头带了进来,让她教着我们的丫头做糕点呢,回头,娘娘若是想吃糕点,倒是方便了。”素英在边上道。

    “有心了。”郑皇后招了裴锦箬到身边坐下,拉了裴锦箬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素英啊,前几日老二媳妇儿不是送了些桂花露来吗?那东西养人,你去调一杯,给锦箬也尝尝。”

    “是。”素英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偏殿内,眨眼便只剩郑皇后和裴锦箬两人。

    裴锦箬也不觉得奇怪,想必,郑皇后要进入正题了。

    只是,郑皇后却自来身居高位,哪怕是要切入话题,也不会说得很明。

    果然,等到素英走了,郑皇后便是道,“眼看着你和晙时的婚期就在眼前了,本宫那日让人收拾了些东西出来,算作给你添妆。”

    “多谢娘娘。”裴锦箬没有推辞,因为她知道,这些东西,若不是因为燕崇,也决计不会送给她就是了。而她之前便探过燕崇的口风,她这才能够收得心安理得。

    郑皇后笑了笑,又问道,“晙时已经出京好些日子了吧?可给你来过信?”

    裴锦箬摇了摇头。

    “这眼看着八月都过完了,你们的婚期可就更近了啊,你得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吧?可别误了婚期,你说呢?”

    裴锦箬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

    郑皇后好似当真叫她进宫去,就是为了糕点一般。

    说了那么几句话,糕点也弄好了,又闲话了几句,裴锦箬便是带着拒霜出宫了。

    出宫后,裴锦箬却叫了丁洋来,将皇后让她问的话,原封不动让丁洋传去给了燕崇。

    郑皇后有什么深意,她不知,燕崇却定是知道的。

    只是,这消息一传出去,却是石沉大海。

    燕崇这一回,当真是彻底消失了一般,没有半点儿消息。

    眼看着已到了十月,他还没有回京,就是小袁氏也急了。这一日,便忍不住对裴世钦道。

    “燕世子究竟是去了何处?为何半点儿消息没有,这样下去,可赶得及回来成亲?”

    裴世钦心里也是着急,不过……“燕世子定是领着什么皇差呢!男儿家,能为国效力,自然是好事,这些时日,朝中太平,想必没什么事儿的。应该也不会赶不及婚期,否则,靖安侯府或是礼部那儿,都应该有消息的。”

    裴世钦说的事儿,小袁氏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到底心下惶惶难安。

    裴锦箬却好似半点儿影响也不受一般,仍然沉静如常。

    眼看着,十月,也走到了底。

    下个月初,便是定下的良辰吉日。

    这一夜,裴锦箬听得窗户上的轻叩声时,便是皱了皱眉,终究还是起了身,拉来窗户,果真便瞧见了窗户外探来的,某人的笑脸。

    裴锦箬便是想也没想,便将窗户关上。

    “欸!绾绾!”燕崇叫唤一声,伸手进来阻挡,倏忽间,便听得一声痛呼。

    裴锦箬明明知道他多半是在做戏,但咬了咬牙,却还是将那窗户打了开来,抬眼,便是狠狠瞪他。

    果真,窗外,是他的笑脸,讨好的,小心翼翼的,“还在生气呢?”

    真了不起!他还知道她在生气呢。

    “你这几个月,去哪儿了,干什么去了?”裴锦箬终究还是问了。

    “陛下让我去了一趟江南。”抬眼,便见得裴锦箬还是瞪着他,一瞬不瞬。

    。


………………………………

第267章  别扭

    燕崇脸上的笑容便不由得一敛,片刻之后,他才道,“我借机去了一趟关外。”

    关外?还能是哪个关外?

    裴锦箬听罢,却是蓦地便是伸手关窗。

    “欸!绾绾!你干什么?等等!我这不都坦白了吗?”燕崇连忙伸手将窗扇抵住,促声道。

    “坦白?若不是我问起,若不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会坦白吗?何况……你坦白的,当真是全部吗?”

    “燕崇!我不是要多管闲事,可我早告诉过你,我不想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可是,你很显然,根本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过。上回是这样,这回……还是一样。”

    “你不就是仗着我们是陛下赐婚,我无论如何,都得嫁给你吗?可我告诉你,嫁,也有不同的嫁法。”裴锦箬说着,神色已是冷了下来,可眼底,却隐隐泛着湿润。

    她这样子,看得燕崇心尖上一抽,忙道,“绾绾,我那不是怕你担心,所以才瞒着吗?你听我说……”

    话未落,面前的窗扇便已经用力关了起来。

    “绾绾?”燕崇猝不及防,被这记闭窗羹闭得脸色微变,忙喊了一声,然而,窗内,却好似已经没人了般,没了声息。

    听着窗外的人喊了半天,许是死心了,终于走了,再没有了声音。

    “姑娘,你又何必如此?这些日子,你分明很担心燕二公子,他如今平安回来了,你正该好好与他说啊!”眼看着就要到十一月了,又因为燕崇一直未归,小袁氏很是担心裴锦箬,所以,特意交代了几个丫头,最近都在裴锦箬身边,寸步不离。今夜,刚好是绿枝守在身边,因而听了个正着,还能有这个胆子与裴锦箬说说话,换了其他几个丫头,就是听见了,也只敢当作没有听见的。

    裴锦箬也没有怪她大胆插话,只是望着已经紧紧合上的窗扉,目光幽深,却也沉静地道,“有些事情,总得让他现在试着习惯和改变。”

    裴府外的胡同口,洛霖见着燕崇出来,忙迎了上前。奇怪的是,他家公子的脸色却有些难看,准确地说,比刚才进去裴府之前,更难看了些。

    这不应该啊!他家公子哪怕是心绪最差的时候,见过了裴三姑娘之后,也会好转的。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之后,还更差的时候啊。

    略一沉吟,洛霖的冰块儿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变,“公子,可是你的伤。。。。。。”

    “没事儿。”燕崇抬手,从他手中接过缰绳,一纵上了马背,一夹马腹,便策马疾驰入了夜色之中。

    裴锦箬倒是很淡定,好似半点儿没有受影响一般。

    可绿枝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尤其是连着两日,也不见燕崇有什么反应之后,更是担心得不行。

    燕二公子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毕竟,那日姑娘说的话,很多男人怕是从未想过会从女子口中提到。

    燕二公子对姑娘虽是上心,可他也是自幼娇惯着长大的,如何能受得了这个气?偏偏姑娘却是半点儿不担心的样子。

    她都要愁死了。

    这眼看着就要到大婚之日了,若是一直这样僵着,可怎么好?

    绿枝试了几次,有心相劝,偏偏,她刚起了个头,裴锦箬便打断了她。

    她再急,也无计可施了。

    好在,又等了一日,也就是燕崇回京的第三日,总算让绿枝大大松了一口气。

    因为,燕崇在沉寂了几日后,终于登了裴府的门。

    而且还带了不少的礼物。

    等到裴锦箬到了春晖院时,还在外面便听到了里面裴老太太收也收不住的笑声,中间不时还夹杂着小袁氏的笑语声。

    裴锦箬在门外略略顿了顿,沉默了片刻,这才举步上了台阶。

    丫鬟打起帘子,屋内的笑声便更加清晰,盈了满耳。

    听到动静,屋内相谈甚欢的几人都回过头来,个个都是一脸笑容。

    四目相对,燕崇的笑脸还是灿烂得很,目光却是微微一顿。

    裴锦箬朝着裴老太太和小袁氏蹲身行礼。

    裴老太太乐呵呵道,“燕世子有心了,出了趟门儿,都还惦记着我们家里老老小小的,带了不少的礼物来。”

    裴锦箬知道,他若是存了心要哄得人高兴,那是再容易没有的。

    看裴老太太和小袁氏,便知道,她们是真的乐呵。

    果真,说了没一会儿闲话,裴老太太便是道,“这人老了,不中用了,才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就觉得有些乏了。箬姐儿,你领着燕世子到咱们家园子里逛逛。他怕是还没有来过。左右往后便是一家人,也没有那么大的规矩,总得早些熟悉起来。”

    这便是大梁与前朝不同之处了,若是前朝,别说平日里的男女大防之严,就是定了亲,男女之间也是要避而不见的。甚至是连对方的门也是不能登的。

    哪里如同此时这般,祖母这般轻松地便让她领着他逛园子,还不就是打着让他们多亲近的心思么?

    只怕,这也是他特意登门的意思。

    他必然是有话要说的。

    裴锦箬本也想听听他要说什么,便也没有矫情,从善如流引了他从春晖院出来。

    这个时节,园子里哪里还有什么好的景致?何况,裴府的园子,只怕还入不得他燕二公子的眼呢。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园中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洛霖并绿枝他们都识趣地远远跟着。

    燕崇便是凑上前,一边低声问着,“还在生气?”一边目光便是带着两分探究地往她面上瞟。

    裴锦箬却是面上沉静,瞧不出半点儿端倪,事实上,她根本没有往他脸上多看一眼。

    燕崇便又忙道,“绾绾,你说,你怎么这么狠心呢?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掰着手指头算算,咱们都多少个秋没见了。难不成只有我想你,你不想我的?一见面便摆脸子不说,这闹了两句嘴,我不上门,你便也不理我了?”一脸的可怜兮兮,黑眸指控一般望着裴锦箬,怨气深重。

    他这还都算她头上了?裴锦箬却也不动怒,只是语调淡淡道,“你来,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燕崇看她片刻,终究是叹了一声,“我这回,趁着去江南,折道偷偷往狄族去,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在狄族王庭做了些部署罢了。”

    。


………………………………

第268章  约法

    “狄族野心之甚,何况,我与斛律藏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往后,总是要对上的,早作部署,也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来日,总能多两分胜算。”

    “这事儿,本来瞒着皇舅舅,但耽搁的时间太久了,还是让他察觉了。江南那里的事儿,也费了一番功夫,中间,也很有一些凶险,我没有告诉你,是当真怕你担心。上一次。。。。。。也有这方面的考量,也是因为,我实在心绪不佳的缘故。”

    说完了这话,却见裴锦箬还是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好似能看穿一切的,明朗清澈的双眸将他定定看着,便看得燕崇心虚得很。

    燕崇目光游移了一下,终究是一咬牙道,“你让丁洋给我传话时,我本就打算回京的,谁知道,一时不慎,受了点儿伤。”说着,便又可怜兮兮往裴锦箬面上瞟。

    听说他受了伤,裴锦箬目下闪了两闪,却还是沉着脸,没有言语。

    燕崇却已经不满了,“你还真是好狠的心呐,听我说受伤了,也不问上一句的。”一边说,一边指控的眼神便往裴锦箬身上望。

    “你若是伤得重了,此时,也不能好端端站在我面前了。何况,我看你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好得很。”裴锦箬端得是冷静、冷漠。

    燕崇一噎,心口有些发闷,脸上那些浮夸的表情也一一收起来,端出难得的正色,却也有满满的郁气,“绾绾,你这样。。。。。。对我不公平。对你,我自认用心,可是,不管是男女之间,还是夫妻之道,对于我来说,都是头一回。你不能一开始就对我要求过高,因为我没有达到你的期许,你便对我失望了,你总得给我时间,更得清楚明白地告诉我,否则,我如何能够知道你的心思?”

    这几日,燕崇不是不气。如同绿枝所猜测的那般,他燕二公子自出生起,便是被人宠着、惯着,几时被人如同裴锦箬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甩脸子。可是,因着他喜欢她,心里有她,所以,他甘愿宠着她,惯着她,甚至觉着,她发脾气炸毛的样子生机勃勃,甚是可爱。

    但那也不是全部。比如这回,他就真的有些生气了。

    很多事,他是没有告诉她,却也并不是刻意瞒着,只是觉着,没有必要罢了。毕竟,告诉了她,除了让她担心之外,她也帮不上任何的忙。谁知,她不只生了气,他拉下脸也哄不好,还说了那般刺耳刺心的话,什么叫做,嫁,也有不同的嫁法?她的意思就是,他们是陛下赐婚,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嫁给他。只是,却可能因着这件事,便要跟他离心,往后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么?

    燕崇自认在她身上没有少花心思,他费尽心机娶她,可不是为了跟她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的。

    他更气,她这么轻易,便能说出舍弃他,舍弃他们好不容易走到如今,他自认还有的相知。可是,他生了几日的闷气,今日,却还是来了。

    燕崇想,他或许该认命了,到底是旁观者清,洛霖在边上看得更清楚些,大抵,自己这辈子,都要在她面前低头了吧?不过,兴许是想通了,真正对自己坦诚过后,好像接受起来,却比想象当中,要容易了许多。

    情之所至,甘之如饴。

    “燕崇,你这并不公平。你只要求我要遇到什么事儿,有什么想法,都要向你坦诚,却从未想过,要将你背负的东西,与我一起分担。”

    “不过,你今日肯来,我还是很高兴的。至少说明,你是想与我好好过日子的。”裴锦箬面上的淡漠总算稍稍收敛了些,望向燕崇时,神色柔和了两分。

    “我要与你情深意长,而不是相敬如宾。”燕崇哪里看不出来她态度有所和缓,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张口,便是情话。

    这一位,多年混迹花丛,要说他当真不懂什么男女之间的事儿,还真是狡辩。这不,就知道说好听的。

    裴锦箬心中腹诽,心口却还是一甜。女人,大抵都是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吧?哪怕,心里怀疑着这话的真假,却又万分寄望着那誓言,能成真。

    “嘴再甜也没用。关键不是你如今说什么,而是你往后怎么做。”

    燕崇叹息一声,“好吧!媳妇儿,你直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这两日吃不香,睡不好的,伤又还没有好全,你干脆痛快地给我一刀。否则。。。。。。再过不了几日,就是你我的大喜之日了,你总不希望到时看我面容枯槁,憔悴不堪吧?人家还当我不乐意娶你呢。”

    这人典型的是给他点儿颜色,他就开染坊的德性,裴锦箬瞪他一眼,“都说,丑话说在前头,既然,你这般诚意,那。。。。。。我们便先约法三章吧!”

    然后,不等燕崇反应过来,便已是扭头对身后的绿枝道,“绿枝,让人将前面的花厅收拾出来,备些茶点,最要紧,还要备上笔墨纸砚。”

    绿枝领命而去。

    裴锦箬回过头来,冲着燕崇倏忽一笑。

    明明还是明艳如海棠的笑容,明明,这是他想了念了几个月的笑颜,终于在他回来后的这一日,才见着了,可燕崇却觉得一股寒意,直透心底。

    只不过,一瞬,他便想通了,笑着回道,“你想如何,便如何,都听你的。”

    裴锦箬狐疑地看他,他真这么想?

    谁知,等到两人真正约法三章时,她就不只是狐疑,更是震惊了,他真没有什么阴谋吗?怎么能够应得这么干脆?当真如他所言的,她想如何,便如何,他都听她的?

    “你这糕点还不错。”燕崇一连吃了几块儿点心,这才拭净了手。想起之前他给裴锦箬寻来一条京巴儿狗,她也送了两匣子点心给他,那时,他可是舍不得吃的,想着要不了几日,她便要嫁给他了,往后,别说点心,就是她,他亦能时时看着,燕崇便觉得什么都没什么大不了了。

    拍拍手道,“就你刚才说得那些了吧?”

    裴锦箬望着他,狐疑又惊异,点点头,“嗯”了一声。

    燕崇便也不问她了,径自铺纸研墨,竟是自个儿将她方才说得那些,在那纸上一条条列了出来,然后,递到了裴锦箬跟前,“你过目,看看,还有什么添减修改的。”


………………………………

第269章  添妆

    用过了点心,签字画了押,燕崇的心绪好得半点儿不受影响,拉着裴锦箬,让她带着他光明正大地将竹露居逛了个遍,然后,燕二公子才挂着心满意足,又有些依依不舍的笑容,被送出了竹露居,又转而去给长辈们告别。

    而裴锦箬,在他走之后,看着手里那张墨迹未干,签着燕二公子大名的纸笺,愣了半会儿神,好一会儿后,才笑了起来,扬声让绿枝寻个匣子来,郑重其事地将之叠好,然后,放进了匣子里。

    那匣子本就是是孔明锁的,倒用不着另外寻锁去了,绿枝果真深知她心。

    “姑娘这下,可安心了?”绿枝望着她家姑娘脸上,已经好些时日没有的明媚笑容,笑问道,话语里,带着两分戏谑。

    姑娘虽然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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