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小姐不好当-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谁?”他问。
纪钱钱定定地盯着他好一会,方道:“三哥哥。”
说完,掩嘴打个呵欠,重闭上眼睛,疲倦地道:“三哥哥,我困。”
万聿将她揽在怀里,不过数息时间,她便沉沉睡去。
第39章 亲密
纪钱钱觉得自己今后还是不要再喝酒了。
喝一次跟万聿睡一次; 喝一次跟万聿睡一次; 将来迟早非睡出事来不可。
好在此番万聿早早起了; 不用醒后面对和他同chuang共枕的尴尬。
不然像上次那样,她真的不如干脆睡死得了。
万聿的丫头帮她梳了头后; 她来到外间。
万聿早用了早饭; 正在逗大笨那只大肥猫。
大笨跟了顾老姨娘不短的时间; 又在万聿这里磨了几年,已有了老态。
虽还像以前那般肥大; 但就跟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 是有些松弛的肥; 不健壮。
看见她出来; 万聿问她:“饿不饿?要不要让她们现在就传饭过来?”
大笨以为是跟它说话,拉着脖子后扭着头看万聿。
待发现跟它无干后; 又乖乖躺下卧好。
纪钱钱好笑; 朝它身上拍了下。
“你就知道吃。”
大笨早已吃过了。今见它如此反应,万聿吩咐丫头再拿吃的给它。
又命传早饭给纪钱钱。
纪钱钱喝了碗茶; 问万聿道:“三哥哥今天不出门么?”
万聿道:“今天没什么事。”
然后拿起她抚着猫毛的手。
指着上面薄薄的笔茧问她:“这是写字弄的?”
昨夜帮她清洁,拭手时才发现,她指上留有写多了字的读书人特有的笔茧。
纪钱钱抽回手,浑不在意地嗯了声; 又继续逗大笨玩。
一个小女孩儿; 竟比世间的大多男儿都知好学上进,万聿感受复杂。
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问她:“想不想骑马?”
明白他可能是昨日听到了她和万荣的谈话; 纪钱钱对他突然的提议并不多感意外。
只像回复万荣一样回复他道:“只怕老太太不肯。”
万聿没多说什么,留下一句一会带她出去玩,等她吃了早饭,就真的带她出去了。
时值腊月,临近年节,置办年货的人多。
城里城外人来人往的,很热闹。
万聿扶着纪钱钱上了马背,他也上了马。
冬日万物凋零,到处都呈枯色,能玩的地方不多。
问了纪钱钱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得到否定的回复后,万聿又问跟着的随从。
曾经教纪钱钱射箭,给纪钱钱传话的男子,说梅邬的梅花开了,去赏梅的人多,他们也可以去凑下热闹。
梅邬是个村落,因为遍植梅花,是个同《桃花源记》中的武陵村一样的存在。
可惜没有张渊明、李渊明写篇《梅花源记》让它传世。
万府不同普通人家,宅大庭广,府里本就种了大片梅花,又何需再去别处赏梅?
另一随从说三十里外的东庄,每年进入腊月,就会请名班大戏,摆流水席。
一日一宴,热闹非常,吸引了方圆无数人。他们也可以去看看。
纪钱钱对这个很动心。
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名头,可以让一个村落一个腊月都摆席唱戏。
不管怎么说,古代物资相对匮乏。
纵然是歌舞升平,太平盛世,乡村人家一日一宴,等闲只怕也耗不住。
待他们到了那里,才发现所谓的流水宴即年猪宴。
乡村农家进了腊月就要为过年做准备。
杀一头自家养的肥猪宴请邻舍亲友,也是联络感情,庆贺一年收成的表达。
东庄靠山依水,看着像是风水上的聚财宝地。
家家都比较富裕,杀年猪的排场摆得比较大。
又是吃酒,又是唱戏,又是各种仪式的,热闹非凡。
就吸引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嗅到商机的买卖人,也趁此贩些干货、炒货、年货,各种货物露天摆摊来卖。
兴旺非常。
竟隐隐的有一种要发展出另一类社日之感。
东庄村外,东、西两处各搭了一台简易戏台。
古代娱乐活动少,听戏是难得的娱乐消遣。
戏台四面围得乌压压的人,也围了一圈卖小零嘴的摊贩。
纪钱钱是个看见糖葫芦就挪不动腿的。
再加她现下的身份只是个不到十二岁的小孩子,就是爱吃些也没人说什么。
就一口气买了两串糖葫芦。
左手拿一串,右手拿一串。
惹得旁边的一个小乞丐,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瞧,羡慕得不得了。
纪钱钱不好意思了。
别人一串都吃不到,她一个人却要吃两串。
她把其中一串给了小乞丐。
小乞丐受宠若惊,谢谢都不及说,抓过糖葫芦就疾风似的跑了。
看得纪钱钱一阵叹息。
万聿见她把一串糖葫芦给了一个小乞丐,上前拥住她避过人流的推挤。
问:“还要么?”
他倒不以为纪钱钱吃得下两串糖葫芦。
小孩子的天性,吃不吃都要霸着。
果不其然,纪钱钱摇摇头,把糖葫芦伸到他嘴边。
万聿就着她的手咬了口。
纪钱钱觉得人太文雅了也不好。
像万聿,她让他吃糖葫芦,他就咬了一颗糖葫芦的小半块下来。
她并不真是不足十二岁的小孩子,可以浑不在意地任吃大人的口水。
她内心是个成年女子。
万聿当下又跟她前生差不多年纪。
两人共吃一个糖葫芦到底暧昧了些。
她看着他吃剩的大半颗糖葫芦,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后想到也不是第一次吃到他的口水了,就努力忽视心底冒出的各种奇思怪想,低头把那颗糖葫芦咬了。
有了第一次,之后的更多亲密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其后两人又共吃了一块糖米花,一块油炸糕,一块烤牛扒。
剥了粒炒香榧递到万聿唇边,纪钱钱想起前生看到的一个笑话。
说是男女朋友一起逛街。
碰到卖吃的,男朋友总是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而当女朋友真买了,吃得又比谁都多。
万聿不是纪钱钱的男朋友,逢到买零嘴的时候,她问他和他的几个随从。
他们虽都没说不爱吃,最终的答案也都是拒绝的。
但当纪钱钱真买回来了,喂给万聿时,他却一次都没拒绝。
当然,他并没有吃得比她多就是了。
纪钱钱想不通是为什么。
后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双手捧着一块烤牛扒,吃得满嘴脸的酱汁,小花猫一样。
纪钱钱想象着万聿和他的几个随从,以及很多女孩子的“男朋友”,一人一块烤牛扒当街吃的样子。
只觉不像话。
可如果是女孩子做这些,她又不觉违和。
果然做女孩子,并不总都是害处的。
至少在逛街的时候,可以尽情地放飞自我—想吃什么吃什么。
乡下空间大,既能游戏又能赚钱的买卖摊子摆得开阔,就容易吸引到人。
像套圈,一文钱一个圈。
划定的圈限内,摆着针线、玩偶、梳子、瓷器、零嘴等物品,惹得行人竞相旁观,争相尝试。
热闹闹地围了一群人。
纪钱钱见其中几个手工玩偶制得不错,想套回去和万宁她们玩。
就跟万聿说了,也买了几个圈。
她起先想套那个草编蚂蚱,可掷了两三个圈过去,都没套上。
套圈这种事对万聿之流是不在话下的。
但纪钱钱没有出言让他们帮忙。
况本就是游戏,拿钱买个乐呵,就谁都没有提插手帮忙的话,只在旁边看着她套。
纪钱钱套了两三次没套中后,就围着摊子来回打转。
默默地在心里琢磨了一番后,她寻个位置停下。
蹲下身,挑了个稍感匀称的圈子出来。
手轻轻地把圈子朝前送了送。
然后松手,圈子慢慢地朝前滚去。
因为她挑的是一个呈斜直线的空隙,圈子脱手后,就那么畅通无阻地直直朝前滚。
原来套圈还可以这么玩。
万聿的几个随从看着那个慢慢朝前滚的竹圈,想笑又不好笑,都去看万聿。
万聿却是眼含笑意地看着蹲在地上的纪钱钱。
纪钱钱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朝前滚的竹圈。
眼看竹圈就要停在那个草蚂蚱的位置。
不知从哪飞来一个圈子,砸到她的圈上,让她的圈子止步在距草蚂蚱二三公分的地方。
纪钱钱瞧向圈子飞来的方向。
一个十二三岁的富贵少年,面容俊朗,眉眼和气,双下巴,看着很富态的样子,挑衅地望着她笑。
纪钱钱只觉这个少年看着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那少年见她转过脸后,眼底也闪过一丝疑惑。
片刻的怔愣后,朝她无甚诚意地笑道:“不好意思,砸了你的。”
纪钱钱不以为意地笑笑,正欲再滚个圈子过去。
只见一个圈子早飞过去,精准地套住那个草蚂蚱。
纪钱钱再次看向那个少年。
那少年挑眉朝她笑了笑,“承让了。”
纪钱钱暗暗磨牙。
作者有话要说: 前次写了个“同chuang”,网审了两三个小时
此次干脆直接用拼音代替了
由此给大家带来的阅读不便
望见谅哈
祝所有阅读到此的姑娘们阅读愉快!
第40章 秘密
套圈老板把那个草蚂蚱拿起递给那个少年。
可能也是看出他衣饰不菲; 不无拍马屁地笑道:“公子好高明的技法。”
万聿对身后的随从道:“此人好生眼熟; 倒像是在哪里见过的。”
他身后的随从都是跟他惯了的; 有认出对方的,低声回他道:“是中山伯林府的公子。”
万聿了然。
中山伯府的世子林浩; 他曾有过一两面之缘。
不过他极少把目光放在这些世袭公子哥身上。
更何况林浩尚幼; 更不在他眼里了。
但如果他没记错; 纪家的嫡长小姐是给了林家的。
按说林浩和纪钱钱是亲表兄妹,如何两人都一副不识得对方的模样?
想到纪钱钱一直养在万府; 偶回纪家一次; 也不过一两天时间; 没打过照面倒也正常。
更何况小孩子一年一个样; 变化大。
不说别的,就是纪钱钱; 如果这几年不是看着她长大; 他也决计想不到,当初那个脸面圆圆的喜庆小女娃; 如今圆润渐消,渐成长为一个五官分明的秀丽少女了。
当然,他不知道还有纪老夫人有心作梗的因素。
儿子、儿媳一年之内相继病逝,纪老夫人事后想起来; 多少有点别的想法。
她找人看过纪钱钱的八字。
看八字的人说纪钱钱命硬; 除此之外,还说了一箩筐的吉利话。
吉利话纪老夫人一句也没听到心里去。
唯独那个命硬,好像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她记得清得很。
她深觉是纪钱钱的命硬克死了爹娘,让她没了宝贝儿子,对纪钱钱嫌弃得很。
林浩不时的去纪家小住。
小孩子随口问几句,钱妹妹去哪了、怎么不见钱妹妹之类的,也正常得很。
偏纪老夫人就多了心。
深怕纪钱钱这个“丧门星”落到女儿家,给她的宝贝外孙子带来灾祸,防纪钱钱跟防贼似的,费尽心机地想法错开二人在纪家的时间。
纪钱钱本就对纪家有抵触情绪,不喜回纪家。
就是回去,也极少有长住超过三天的。
天长日久的,就这么人为、天命地,制造了一对近亲表兄妹,对面相逢不相识的戏剧性场面。
纪钱钱见草蚂蚱被那个面熟少年套走了,又打竹蜻蜓的主意。
她嫌滚圈子太拙。
再兼套圈的人多,圈子乱飞,半路指不定就被谁的圈子“误伤”了。
就又尝试着套。
才套了一个圈子出去,没有套中,圈子滚到一边后,另有一个圈子套来。
正中那个竹蜻蜓。
又是那个少年。
纪钱钱看他。
他也看着纪钱钱。
还挑眉朝她笑了笑,大有嘲弄之意。
纪钱钱没理他,打算套个铁铃铛给万聿的大笨猫。
此番,那个少年没同她争。
她又渐渐套出了手感,只两次,就把那只铁铃铛套住了。
之后,她又给铃铛套个坠子,也就不玩了。
那面熟少年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快近中午,万聿的随从去办宴席的主人家买了两桌席面,他们打算过去吃饭。
才走到半路,后面一片闹嚷声传来。
回头只见十多个骑高头大马的人,领着三四十个手执长棍的壮汉,雄赳赳气昂昂地朝这边冲跑过来。
万聿皱眉将纪钱钱拉到一边,让那队人过去。
纪钱钱注意到,领头的好像是万家的二少爷万昌,和徐秀秀的弟弟徐青。
万聿也看到了。
不过万昌和徐青骑在马上跑得快,没有留意到避在路边的他们。
万聿让两个随从跟过去看究竟。
很快两个随从过来回话。
原来万昌徐青他们听说东庄有热闹可看,昨日就结伴过来了。
逛到中午用饭时候,顺脚就去了村里祠堂用宴席的地方。
主人家的见他们又年轻又俊俏,是有体面的贵家公子。
本着结交个朋友的心态,热情地送了他们一桌席面。
谁知二人用饭时,四眼乱瞄,看见别席上有个年轻貌美的妇人。
酒盖了脸,又都是无法无天惯了的,就动了狎戏之意,死活拉着人家妇人去他们席上陪酒。
这可惹恼了村里众人。
他们本就是一个大族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偏那妇人又是他们族长的一个孙妇。
一声号下,人多势众,把他们一行人驱打着逐出村外。
万昌徐青二人不服气,回去喊了两家数十个不当值的壮丁,又去外面雇了二十多个打手,存着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念头,赶在他们吃饭时候,回来报仇了。
好巧不巧地,正撞上纪钱钱一行人。
侍从回了事件经过,又问万聿:“主子,这事咱们管不管?”
在万家住着,万二少爷万昌的荒唐事万聿也听闻不少。
素日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今番亲眼见到他的仗势欺人,万聿不悦。
语声虽仍是往日的浅淡,却令人觉得冷地道:“管?怎么不管?再不管,有的人还真以为这天下是姓万的呢。”
纪钱钱觉得这话听着古怪。
万聿姓万,是万家人,怎么听他说的,好像他跟万家无干似的。
一众随从听了他的话,去了大半往万昌徐青一干人的方向,只余几个在原地护卫着他们。
东庄出了事,他们不能再过去吃饭,折身往回走。
万聿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路上,纪钱钱见他气质深沉,似有不悦之感。
就问:“三哥哥知道这附近的东阿县么?”
万聿不明她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提起东阿县来,应了声知道。
问她:“怎么了?”
纪钱钱道:“据说东阿县上有个元香寺,寺里有个送子娘娘殿,求子最灵。凡祈嗣女子,斋戒七日,然后在娘娘像前求得圣笤,再在寺中净室宿一宵。回去后便能要男生男,要女生女,极是灵验。三哥哥觉得,寺里的神像果真如此灵验么?”
万聿听了,便知是寺里的和尚作鬼。
不过因为说话对象是纪钱钱,他不好明说是□□之事,只含蓄地道:“不然。只怕别有隐情。”
纪钱钱道:“二嫂嫂就去过元香寺。”
万聿停住脚步看她。
纪钱钱亦看着他。
场面一度十分微妙。
万二少夫人不仅让万二少爷头上的帽子改了颜色,还养了别人的孩子,这事的确够劲爆。
万聿被转移了注意力。
半晌,他问:“你如何知道此事?”
纪钱钱遂把三年前,她和万大少夫人、二少夫人的谈话经过说了。
又说了万二少夫人回娘家不久就有身孕的事。
情知她的猜测据事实不远,说不定她当时的言语,还在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万聿仍否定道:“你不可乱说。也许她并没有去呢?”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万二少夫人肯定是去了的。
不然成婚几年无所出,怎么突然就有了孩子?
还是在其他妾室都没动静的情况下。
不过也好在万二少夫人是正室。
这样即使只她生了孩子,别人也疑不到孩子的出处有问题。
只以为是她动了手脚,不让别的妾室怀上万二少爷的孩子。
纪钱钱不是傻子,知道万聿否定她无非是不想她多想。
就没多加辩解,只笑回道:“可能吧。”
万聿又嘱咐道:“此事不可再对外人提起。”
纪钱钱嗯了声。
她向来不是饶舌之人,此番也不明白,怎么一时头脑发热就跟万聿说了此事。
可能是因为二人共有一个秘密吧。
再说万聿也不是多事之人,之前万菱的事就没管,二房万昌的事更不会问了。
纪钱钱下午回到万府万老夫人处的时候,刚好碰到万二少夫人从万老夫人处出来。
眼睛、鼻子都红红的,似大哭过一场。
看见纪钱钱也没有多加寒暄,只简单的打个招呼就过去了。
纪钱钱回头见她似有拭泪之状,纳闷。
进了屋子问过万老夫人才知道,原来是万二少爷被人打了,肋骨都打断了两根。
徐青也没有好到哪去,被打断了一条腿。
纪钱钱咋舌。
原来万聿所谓的管,就是趁乱,浑水摸鱼地暗算万昌徐青二人啊。
她还以为是抬出他的名头化解一场争斗呢。
怪不得当时过去“管”的几个随从都是眼生的,稍面熟的留下来,原来缘故在这呢。
只是她是这件事的见证人,他就不怕她告诉大家,万昌徐青二人是他让人打的?
可能也是深知她不是多嘴多事之人,所以他行事才不避她吧?
他对她倒是自信。
纪钱钱换了衣服,又重新梳了头,正打算去二房那里望候一下重伤的万二少爷。
万荣过来了,拦住她问:“你今儿去哪了,她们都说一天没看到你。”
第41章 争吵
万荣昨晚被父亲喊回去; 是为了姨母家小孙子满月酒的事; 父亲打算让他和妹妹万宁过去祝贺。
姨母都有了小孙子了; 他也早到了说亲的年纪。
父亲安排完满月礼的事,母亲又拉着他问他的亲事。
等他应付完父母; 天已经很晚了。
想纪钱钱和万聿可能已经散了; 就打发个丫头过去探看。
听见说他们果真散了; 就也没再过去。
早上他去姨母家之前,过来给万老夫人请安; 顺便看看纪钱钱。
却听说她歇在万聿处没回来。
等他和妹妹去姨母家吃了喜酒; 下午回来再过来看她时; 仍不见她的人影。
万昌被人打了; 闹得阖宅皆知,他过去问候。
探事的丫头告诉他纪钱钱回来了; 他就过来了。
纪钱钱接过丫头递上的手炉。
边往外走; 边回他道:“我去三哥哥那呆了会。”
提起万聿,万荣跟上她问:“我听她们说; 你昨夜歇在了三哥哥那里?”
纪钱钱笑道:“我昨夜喝醉了。”
万荣皱眉,不高兴地道:“三哥哥真是的,怎么能让你喝醉呢?”
纪钱钱道:“是我自己要喝的,跟三哥哥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万荣道:“你还小; 不懂事; 三哥哥应该拦着你。怎么能让你喝那么多酒?”
她不懂事?
纪钱钱恨不能在万荣头上再敲个“眼睛”出来,让他好好看看她懂不懂事?
她不悦地道:“我没有喝很多酒。三哥哥又不知道我酒量不好。”
万荣道:“他是大人,怎么会不知道你小孩子酒量不好?”
纪钱钱道:“谁规定大人就一定要知道小孩子酒量不好的?再说; 谁说小孩子就没有酒量好的?”
万荣道:“你怎么总替他说话?他有什么好的?”
纪钱钱道:“我没有替谁说话。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万荣强横地道:“我不管。总之你以后少跟他来往。”
纪钱钱觉得万荣今日很奇怪。
她要跟谁来往,不跟谁来往,是她的自由,他如何能限制她?
闻到他身上有酒气传来,想他可能是喝了酒,有了醉意,就懒得再跟他啰嗦,埋头直走。
万荣是喝了些酒,本来还能控制自己。
但因早上听到纪钱钱歇在万聿那里,他就觉得不舒服。
回来又找不见她,跟她说话,言语间又觉得她处处护着万聿。
各种不舒服的情绪聚集到一起,彻底激起他的酒意。
他拉住纪钱钱,霸道地道:“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纪钱钱皱眉道:“你喝醉了,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万荣道:“我没醉。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纪钱钱觉得跟他一个醉鬼没什么好计较的,挣扎着欲摆脱他的桎梏。
可万荣看着单薄,手劲却异常的大。
箍着她的胳膊,她怎么都挣不开。
纪钱钱无法,只好善言商量道:“你醉了,回去休息好不好?”
万荣反驳道:“我说了,我没醉。”
纪钱钱只好顺着他的话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