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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医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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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得了便宜还得银子,吃不了亏的。
宁绾食指指着头顶,让云胜往上看。
云胜抬头看了又看,问,“看什么?看天,看云?”
“我是让你看看天上掉没掉馅饼下来!”宁绾撇嘴,“你还真以为自己走了桃花运是不是?记清楚了,我说的坏人名节,说的是那个年过半百的嬷嬷。”
在洛城就解决了宁婕,她以后还有什么好玩的,这样不共戴天的仇人,得慢慢玩着才有意思。
“年过半百的……”云胜的笑容僵在脸上,咬牙切齿道,“嬷嬷?”
年过半百就算了,还是个伺候人的嬷嬷,想想都觉得下不了口。
“你开价就是。”宁绾一句话堵住云胜的犹豫。
云胜比了个十的手势,“十两金子,按照我们这行的规矩,先给五两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五两。”
宁绾眉头一挑,竟是如此便宜,早知道,就将方才那打赏荷官的十八两金子留下了。
为孙嬷嬷花金子,不值得!
云胜以为宁绾嫌贵,忙解释,
“做什么也得看货色不是,要是长得好看,我也不说什么。可那样一个老女人,若钱不给足,我手下的人也未必下得了手。”
这倒也是,那样恶心的人,碰一下都得脏了手,瞧瞧她,今儿迫不得已抓了孙嬷嬷两下,赶紧跑去好德庄赢万两金子来压惊。
云胜不过是要十两金子,她岂有不给的道理,不仅要给,还得多给点。
破财消灾,也是为民除害。
宁绾掏出十两金子扔到云胜怀里。
“多了多了,事成之后给一半,现在给五两就是了。”
云胜挑挑拣拣,要拿回五两金子给宁绾。
宁绾理也不理云胜,自顾自道,“宅子里有几个家丁,但都是临时买来的,只为伺候人,不难对付。另外两个女的,你看到了,一个年轻貌美,一个年老色衰,记住,你们只能动年老的那个,而且,得当着年轻女子的面。”
云胜的嘴角抽了抽,这样的做法,他还是头一回听到。当着人的面坏人名节,未免也,太那啥了。
宁绾不以为然,想想前世,她们不就是这样对付自己的吗?
论善恶,谁都不是好人。
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今天半夜,把事情办妥当了,少不了你好处。”
孙嬷嬷想在明天害了她的人,她偏让孙嬷嬷等不到明天。
宁婕在一边推波助澜,她就让宁婕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夜晚。
第五十三章 解决一个
云胜纠结,“听说这宅子要价不少,能买下这宅子的人,可不是寻常人家。”
而且他还听人说,买下宅子的人是从京城来的,京城里住的是什么人家,他自是清楚的。
因为清楚,更加不敢惹事。
宁绾也大方道,“能做则做,不想做便不做,我不强求。”
周瑜打黄盖,也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云胜不愿意,她拿着金子重新找人就是。
云胜捏着金子想了片刻,拿定主意,道,
“奶奶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公子这样诚心,老子也不好做个窝囊废。”
他要五两金子,人家二话不说给了十两,他要是再吞吞吐吐,不敢应下,不就成了孬种吗?
“好!”宁绾也是个爽快人,“事成之后,我会再给十金。”
宁绾是想亲眼看看孙嬷嬷下场的,可孙嬷嬷那样的人,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眼睛的侮辱。
她还是回去鸠尾山待着,静候佳音算了。
一路走回山上,脚有些酸痛,回到房间喘口气,宁绾由着陈嬷嬷为她宽衣解带。
解开腰带,看着一件女子外衫与首饰滚出来时,陈嬷嬷不淡定了。
说,“小姐,不是老奴话多,你怎么能将这些东西藏在肚子里,这步摇什么的多锋利,要是伤着小姐可如何是好。”
“嬷嬷放心,今儿是事从紧急,才出此下策,万不会有下次的。”宁绾伸了个懒腰,希望陈嬷嬷口下留情。
陈嬷嬷动动嘴唇,没说下去。
白露从里屋出来,看着宁绾男子衣衫里面的女子衣衫,弱弱的问,
“这才十一月不到,小姐穿了一件又一件的衣衫,是很冷吗?要不要奴婢往屋子里加一个火盆?”
宁绾天生怕冷,尽管只是十月的天,鸠尾山上已经是冷风不断,她自是冷的。
从前捉襟见肘,又死要面子,从来没有表现出一点怕冷的样子,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她怕冷。
所以,白露才会那么不确定的问她要不要加个火盆。
陈嬷嬷吩咐道,“前几天神医才送了一筐新碳过来,搁在柴房里的,去点燃了端来吧。”
白露出去了,陈嬷嬷苦口婆心道,
“老奴知道小姐从小就心善,不喜欢摆小姐们的架势,可是小姐,这世间,什么人都惯得,唯独身边的奴才,不可以一味的惯着。”
这样的话,陈嬷嬷从前也说过,说的是她对季月太过纵容。
现在说的却是蒹葭。
蒹葭和她一路下山,她回来了,蒹葭还没回来,陈嬷嬷该是介意了。
可宁绾清楚,她对蒹葭不是纵容,蒹葭和季月也是不一样的,蒹葭老实,听她想要鹦鹉,肯定是满大街的找鹦鹉去了。
“我知道了,嬷嬷。”宁绾甜甜的笑。
而后走进里屋,褪下里衣跨入烟雾萦绕热汤中。
热汤的灼热伴随着木兰花花瓣的清香,柔柔的扑打在脸上,让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得到舒展,宁绾嘴角浮起了笑意。
那云胜,虽然装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做事应该是个靠谱的。
她都把事情从头到尾安排了一遍,云胜要是连这都做不好,那就白费葛四的一番苦心了。
陈嬷嬷抱着宁绾换下的衣裳站在里屋的房门口,看着被木桶中被水雾笼罩的娇小背影,无声的叹息。
她家小姐长大了,做事有主见了,不用她事事提醒操心了,这本是好事,可作为女子,太过聪明也不好。
陈嬷嬷希望宁绾的聪明只是在后宅中能自保,不受人欺负就是,她不想宁绾因为聪明而过得招摇。
懂得相夫教子就好,旁的,多知道一点都会转变为煎熬。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子时,三更的鼓声敲响了。
从京城到洛城,一路马车颠簸,宁婕的身子熬不住,半夜时候又起来吐了好几回。
等到宁婕吐得舒坦,躺回床上继续睡觉,孙嬷嬷才敢出去房间,轻手轻脚把门关了。
刚转身就看到两个皮肤黝黑的男子走了过来,两人都是满脸络腮胡子,长得贼头贼脑的,身板强壮得像堵墙,一咧嘴就是一口大黄牙。
一看就知道是乡下来的粗人!
孙嬷嬷看了就觉得恶心,小声骂道,
“两个瞎了眼的狗东西,这是小姐的闺房,也是你等腌臜人能来的,还不快滚回去?小心赏你们一百板子,把你们屁、股打开花。”
来洛城置了宅子后,因为对洛城不熟悉,就让卖宅子的人顺便买了几个家丁,那人买得随意,又是昨天才买回来的,所以孙嬷嬷并不识得每个人的长相。
只以为这两人是新买来的家丁,不懂规矩,就摆出了一贯教训人的姿态。
孙嬷嬷是郑氏指派在宁婕身边服侍的人,多年来,得郑氏喜欢,得宁婕喜欢,为人愈发傲慢。宁绾这样的主子尚且不愿放在眼里,更别说新买来的奴才了。
要不是怕扰了宁婕,她现在就能让人打这两人的板子。
正常人听了这样的话,都该跟她赔罪,夹着尾巴滚蛋,但这两人不仅补赔罪,还不走,不仅不走,还笑嘻嘻朝着她逼近。
“两个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是马尿喝多了吧!”孙嬷嬷双手插腰骂着,想着宁婕刚睡下,不敢放开了声音。
“管她是小姐,是姑奶奶,是姨奶奶,还是老祖宗,老子就是要进她的房。”一人抬手,迅速摸了一把孙嬷嬷的脸,淫笑着旁边的那人说道,“这老女人虽比不得小姐,可看这滑滑溜溜的,味道应该也不错。”
孙嬷嬷一把打在那人手上,伸手想继续打人,不料却被人从后面抱了个满怀,两只手被死死禁锢住。
“可不。”抱住孙嬷嬷的那人坏笑着捉住孙嬷嬷面前的两处柔软,捏了捏,点头道,“不错,是不错,真是不错。”
“你们是谁?还不快放开我?再不放开,小心我家主子知道,要了你们的命。”
孙嬷嬷瞧出事情不对劲,失声尖叫,想要跑开,却被人禁锢着动弹不得。
第五十四章 强盗闯入
宁婕躺下,正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孙嬷嬷尖叫一声,忙拿过外衫披上。
衣衫还未穿好,孙嬷嬷被两个男人衣衫不整的推了进来,头上发髻被扯得凌乱。
房中灯未灭,宁婕将孙嬷嬷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
孙嬷嬷两只手被用手绢捆到身后,下巴给人捏得脱臼,咿咿呀呀说不明白话,只能眼泪汪汪看着她。
“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宁婕赤脚退到窗边,颤抖着声音问。
宁国公府戒备森严,外男压根儿进不去后院,就算是郑氏的侄儿想要请安,也只能是进去郑氏的院子,连宁婕的院子都靠近不了。
两个陌生男子不由分说闯进房间,宁婕见都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哪能不被吓傻,问一些蠢问题。
两个男人见了宁婕,皆是两眼泛光。
他们知道院子里还有一个美人儿,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个美人儿这么美。
早知道是这样姿色的美人儿,只要能一亲、芳泽,别说给他们金子,让他们倒贴都成。
没看到人就把事情答应下来,他们亏大发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不能做这样的傻事。
两人中,一人扯住孙嬷嬷,不让孙嬷嬷胡乱动弹,一人色眯眯朝宁婕走过去,亲不成美人儿,看看也是好的。
宁婕衣衫没有穿整齐,半截玉颈裸、露在外,白花花的很是诱人,眼里又是惊恐又是害怕,那水汪汪的模样让人看得血、气上涌,根本挪不开眼。
“啧啧,又漂亮又水灵,可比那老女人顺眼多了……”
男子说话的同时,伸手要去摸宁婕的脸。
宁婕看着高大的黑影朝自己靠近,不由连连后退,退到角落里,退无可退。
“你可知道我是谁?”宁婕双手环在胸前,苍白着小脸问。
她是宁国公府的然小姐,是未来的允王妃,谁敢碰她一个手指头,宁国公饶不了他,李洹饶不了他!
可对方是强盗,是不讲道理的莽夫,万一她用身份震慑不成,还刺激到他们,真对她做出什么事情,那她就真完了。
宁婕瑟缩着身子,眼泪挂在睫毛上,抿着嘴不敢高声说话。
哆哆嗦嗦,抖出一句,“你们要什么,只管拿去,我保证不会报官。”
这些人进来,无非为了财和色,既然不是针对她的美色而来,那便是为了财产。
只要能保住人,他们拿走多少金银都无妨。
“奶奶的,老子管你是谁,你是天王老子老子也不怕!你不说,老子也会把屋里值钱的东西拿走!娘的,有水灵灵的大小姐不让老子们碰,呸,什么玩意儿。”
男子在距离宁婕三寸的地方顿步,恶狠狠啐了一声,指着宁婕,横眉竖目道,
“老子丑话说在前头,老子行走江湖数十年,要脸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坏规矩,别人不让碰你,老子就忍一手,不碰你。但你他、娘的要是不识好歹,敢走出屋子一步,老子立即办了你!敢报官,老子一个拳头砸死你!”
男子长得丑陋,生起气来只剩满脸的胡子,面目狰狞。为了吓唬宁婕,特意把指节捏得咔咔响,两只石头一样的拳头高高举起,随时可能把宁婕的身体砸出窟窿。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动,我就在这里待着,我也不报官,我什么都不说,一个字都不会说。”
宁婕连连点头,退到角落里蹲下,双手紧紧捉住衣襟,一刻不敢放松。
等男子从她面前走开,眼眶里的泪水再包不住,决堤一样哗哗往外淌。
远水救不了近火,她的母亲和哥哥再疼她,这个时候也没法插上翅膀飞到她身边。
她好怕,好怕那两个男子会丧心病狂的抓住她不放,也怕他们杀了她。
宁婕双手改为紧紧抱住膝盖,贝齿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丁点声音,眸子里一片死寂。
她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冷汗一点点湿透衣衫。
“狗奴才,再瞪!”
“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房里安静片刻,又响起了两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和孙嬷嬷咿咿呀呀的哭声,其间夹杂着巴掌呼喝在脸上的拍打声。
宁婕抬头,眼睁睁看着孙嬷嬷被拖到她的床上,宛如离水的鱼,垂死挣扎着被人撕扯开衣衫,脱得一丝、不挂,露出光、溜溜的身子。
两个男子扯开裤、腰带,朝孙嬷嬷身上扑过去。
三具身体交、缠在一处,带着男人野兽一样的撕咬与低吼声,以及孙嬷嬷痛苦绝望的呜咽声。
这样的场景,熟悉又陌生,仿佛在梦里见过。只是梦里见到的,是大红的床幔,还有,一声珍珠一样圆状东西落地的声音……
嗒,嗒,嗒,好像一声比一声轻,轻得快要听不见了。又好像一声比一声重,越来越清晰,一声声敲打在她心上,缓慢又沉重。
宁婕没由来的觉得恶心,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恶心从哪里来,她就是恶心,恶心得一刻也不能再这里待下去。
她拖着僵硬的两条腿,一寸寸的从角落里往外移,一面移一面无声落泪,一面小心翼翼的往床上看去,生怕那两个在孙嬷嬷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突然回头,将她捉回去。
好在两个男人没有发觉她的小动作,依旧享受在床榻之上。
终于挪到门口了,只要拉开房门,不要命的往外跑,她就得救了。
不管她跑向哪里,不管外面是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只要离开这里就好。
手握住门栓,使劲拉扯,可不管使多大的力,房门就是打不开。
宁婕不敢呼救,怕惊扰了房中的两人,更不愿回去方才的位置。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恶心想吐。
房中没有藏身的地方,只有一张笨重的桌子,还是宅子原先主人留下的,没来得及扔掉。
宁婕看了这张桌子,就像看见了黑色漩涡中的一丝光亮,她顾不上脏不脏,顾不上宁家女儿该有的风范,手脚并用爬到桌子底下,蜷缩成一团。
双手抱着瑟瑟发抖的身子,泪如雨下。
第五十五章 夜半细语
要说无助,这个夜晚绝对是迄今为止宁婕过得最凄惨的一个夜晚。
这样危险的时刻,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作陪,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救她。
“言念……”
宁婕小声喊着李洹的小字儿,泪如雨下。
这个时候,她的言念在哪儿?
要是她的言念在她身边该有多好,那样的话,她的言念一定会将这些人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李洹,言念,她的言念,他一定舍不得看她受这样的苦。
云胜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听着屋里的动静,摸了把身上的鸡皮疙瘩。
他隔得这么远都恶心得难以忍受,不知屋子里那位年轻姑娘做何感想?
亲眼目睹这样非人的经历,只怕一辈子都摆脱不了阴影,每次回想起来,都会恐惧得无以复加。如花似玉的姑娘,要是被吓得精神失常,该有多可惜。
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名节也不保了。
说起来,那位公子的癖好,真让人有些接受不了,不过不得不承认,那人用计的本领确实是高。
害人不浅还能置身事外……
年纪轻轻就这样心狠手辣,长大了还不得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煞气太重,要是野心再大一点,迟早会变成草菅人命的魔头,这样的人,值得追随么?可要不是杀伐果断的人,又怎么能庇护得了他?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破罐子破摔谋个出路。
况且,他和那男子才认识一天不到,那人是残暴还是果敢,他一眼也看不穿。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都答应帮人家做事,事情都做成了,他还想个什么劲儿。
云胜晃晃脑袋,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那人不是吩咐了吗,让他事成之后去文国公府一趟,告诉一位姓李的公子,这间宅子出了事。
算算时辰,可以去了吧。
话说回来,真不知道那位公子和这家小姐有什么深仇大恨,使出这样的手段,可是把人往绝路上推啊。
“一报还一报而已。”
夜半,宁绾翻来覆去睡不着,选择披衣坐起,自言自语的如是说。
不知道云胜那里进展如何了,云胜看着挺机灵的,该不会把她吩咐的事办砸了吧?
这么大一桩买卖,可别!
“一报还一报,得的什么报,还的又是什么报?”屋里莫名多出一道男声。
“唐煜!”宁绾怒道,“大半夜的你进来我房里做什么!”
她就说蹬鼻子要上脸,就不该给唐煜这样混世魔王好脸色。
“谁进你屋了,你想得挺美。”唐煜哭笑不得,“我在外面。”
咚咚两声敲窗子的声音,表示唐煜在窗外。
宁绾松了一口气,算唐煜还有点规矩。
打开窗户,跃入眼里的挺拔身影不是唐煜还能是谁。
她一直觉得好奇,那么窄的窗台,唐煜怎么能坐得那么稳。
地上放着的灯笼射出幽幽的光,照得唐煜神情哀伤,脸庞倔强。
唐煜平时不是说就是闹,突然安静下来,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她奚落的话竟有些开不了口。
宁绾随意找了个话题,问道,“怎么,想家了?”
朝夕相处四年,没见唐煜给家里写过一封书信,到底是孩子嘛,想家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想家的时候也会睡不着觉,找个地方坐着发呆。
“说想,偶尔会想想,说不想,差不多也是基本不会想。”唐煜扭头看着宁绾,反问,“师姐想家了?很想回去宁国公府?”
这话怎么说呢?宁绾苦笑,不管她想不想,她都是要回去京城的。
虽说天大地大,无处不为家,可她如果要报仇的话,除了京城,除了宁国公府,她还能去哪儿?
伤心事,不提也罢。
“笑得这么开心,瞎子都能看出来你想回去。”唐煜蓦地扯住宁绾的脸颊,毫不客气的拧了一把。
“疯子,吃错药了不是。”宁绾一把打开唐煜的手,揉揉差点被拧下一块肉的脸。
唐煜被骂,难得的不还嘴。
只是转过头去,安安静静看着地上的灯笼。
伤心失落得话也不想说,真吃错药了?
宁绾扯扯唐煜的衣衫,柔声问,“煜师弟,跟师姐说说,你家在哪儿?”
大家师姐师弟叫了那么多年,她可从来没听说过唐煜家住哪儿。
要是唐煜家住在世外桃源,说不准她报仇雪恨之后还会跑去探望探望。
“我家?”唐煜嗤笑,“说出来吓死你,我家住在金屋,周围青山绿水绵延几万里,山洞里藏的水底下埋的,全是黄灿灿的金子。”
宁绾哈哈大笑,那可真是吓死她了。
“看你心事重重,夜不成寐的,有什么心里话就与师姐说说呗,师姐别的不会,宽慰人还是会的。”
“你宽慰人?你不往我心口上戳刀子,我就谢天谢地谢菩萨了。”
“真不说?不说我去睡了。”
“谁要跟你说了,你以为你谁呢,我就不说!”
“行,唐大爷,你不说就不说,爱说不说,我不求你。身子让让,我关窗,你移驾别处感伤去。”
“等等,哎呀,别介,夹我衣衫了,呀,夹到肉了,师姐,师姐!”
听着院子里宁绾和唐煜的轻声打闹,站在房顶的两人神情各异。
李延不屑道,“二哥,宁家大小姐是徒有虚名了,半夜三更的和男子私会,成什么样子?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要来何用。”
“如玉……”宁绾不是那样的人。后半句话,李洹没说,他看着黯然离去的唐煜,只轻声说,“她很重要。”
“重要?有多重要。”李延冷嗤,“她不过是长了一副好皮囊而已,是,她是长得好看,可她能魅惑住太子,让太子退出皇位之争,还是能够魅惑住父皇,让父皇将皇位传给……”
“如玉!你如今对所有人都有偏见。”李洹轻喝一声,止住了李延的话头。
继续说,“她有什么用,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你也得明白,女人的用处,并不一定是魅惑男人,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就不待见所有女人。”
第五十六章 那么那么
“哥!”李延本是生气的,可看了李洹脸上的严肃,生生将所有不高兴都藏住,只露出一个调皮的笑来。
说道,“哥,你别生气,我一时激动说错话了,我知道哥哥是为我着想,是我错了。”
李洹心里长叹,他和李延朝夕相处,不会不清楚李延的性情。
今时不同往日,如玉,早已经不是当初跟在身后,拽着他衣袖喊他哥哥的孩子了。
“如玉……”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李洹轻叹过后,说,“我们该回去了。”
这个时辰,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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