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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医行-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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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绾当时只是猜测阮负接下来会做的事,但不敢确定,没想到又让她猜着了,阮负去找了韩瑜,扬言绝对不会娶宁绾,在御书房外边跪了两天两夜,韩瑜怒不可遏,赏了阮负一顿保着,哪只一顿板子没有让阮负“迷途知返”,反而让阮升也跟着在御书房门口跪了一天一夜。
阮升一跪,朝中的臣子也跟着跪,韩瑜无计可施,发了一通脾气后,松了口。
宁绾和阮负的事情是落下了,韩云霏却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被太监折辱的事情传出去,天下人都要笑话了,谁还敢娶她。要么顺着韩瑜给的台阶,说是嫁给杨览会幸福。自欺欺人的过活,要么就是像宁绾说的那样,以死明志,坚决不同意嫁给杨览。
但韩瑜在决定保住杨览的那一刻就为韩云霏做了决定了。
他们只得如了宁绾的意,让韩云霏嫁给杨览,却没有昭告天下,借着韩霖的丧事,一切从简,让两人在公主府成亲拜堂。
韩云霏嫁给了太监杨览的事一出,那夜宴会上宁绾和韩云霏说的话也被传了出去,知情人都在背后议论宁绾,说这位还未正名的公主殿下手段狠辣,是个得罪不起的小人。
一时之间,宁绾的名声便不好了,只是如此一来,宁绾的名气也传出去了,即便没有那块玉佩,长陵国的人也确定了她就是韩瑶公主的女儿。
宁绾差的,只是一个称号。
韩霖下葬过后,韩瑜寻了宁绾说话,说是,“阿绾,就算人人都晓得了你是阿瑶的女儿,列祖列宗面前,也是少不得规矩的,还是那句话,得有了玉佩,姨母才可以让你堂堂正正的在长陵国走动。”
“多谢姨母惦念,姨母处处为阿绾着想,阿绾本该将玉佩尽早奉上的。”宁绾一本正经的胡诌,“只是早有大师算过,说父亲母亲死于意外,魂魄有礼在外,没个定准,不能草草了事。大师说了的,在今年立秋之前,绝对不能让玉佩出现,否则父亲母亲泉下将不得安宁。”
韩瑜还在试探玉佩的下落,可见韩瑜并不清楚玉佩在李南的手里。
既然如此,宁绾自然也要想了办法混淆视听,让韩瑜摸不准玉佩的去向。
宁绾想,她得找了机会,尽快将玉佩找回来,弄清楚玉佩里面的秘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宁绾从宫里出去,回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李南写了封书信,在信里,她也是胡诌了一通,大概意思是自从将贴身的玉佩给了李南后,她身子三天两头就不爽快,让李南将玉佩还回来。并让人送去许多稀奇玩意儿,算是给李南赔礼道歉。
刚把这件事打点好,韩长雪就来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韩长雪的面容好了许多,那些狰狞的伤疤已经淡了许多,但要全好,也要一些时间。
韩长雪笑着说,“你总是用药水给我擦拭伤口,从没有在我的跟前表现出颜神医的手艺,真不知道,你是颜神医,还是不是颜神医。”
“我是不是颜神医,单是这么一说,肯定没有人信的。”宁绾也笑着说,“就像公主殿下时常来我这儿,旁人又怎么会知道公主殿下是过来处理脸上伤疤的,还是来和阿绾图谋事情的?”
韩长雪笑。
宁绾脑子转得快,她也不是第一次见识。
宁绾呢,她是在揣测韩瑜放任韩长雪接近的理由,可她不怀疑韩长雪接近她的目的。只要彼此可以利用,各取所需,这就是最好的盟友。
她找了药水递给韩长雪,叮嘱了用法。
韩长雪道了谢,却是说,“我去允王爷处,连连去了好几天,连允王爷的面儿都没见上,不知道是不是如父皇说的那样,允王爷的心里面只装了阿绾,再不愿意接受旁人。”
“皇室的人,谁会想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换了是我,我也自当左拥右抱,哪里会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了全部的心思精力。”宁绾轻笑,唇边绽开一个好看的笑容,“避而不见,不过是允王爷的性子使然,只要公主殿下用心,哪有不成功的道理?”
“但我还是想不明白。”韩长雪轻轻捏一捏宁绾吹弹可破的脸颊,“宣国杀了长陵国储君,允王爷招摇的将尸体送回来就罢了,为何还要久久留在长陵国?”
韩瑜表面对李洹客气,心里面可是想着要将李洹碎尸万段的。李洹不走,可是拿自己的性命陪着韩瑜玩耍,就不怕有来无回吗?
宁绾回答,“宣国局势尚未稳定,跟长陵国关系如何也是未知之数,允王爷留下,自然有他的道理。”
第五百二十章 客来
“你有好奇的,没有开口问我,我也不该这么追问,要是什么都知道了,未免无趣,是我欠考虑了。”韩长雪歉然的笑了笑,松开了手,羡慕道,“我若是能有你这张脸,那便好了。”
有了这张脸,真的好吗?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宁绾笑了,掀开韩长雪的面纱看了一眼,说,“不急,先将基础功夫做好,再来根治。你这伤疤有些年头了,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治好的,莫要心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韩长雪正欲说话,只听候在门外的蒹葭说,“小姐,允王爷过来了。”
宁绾掀面纱的手一顿,目光看向韩长雪,只见韩长雪面容上的笑容在嘴角僵硬了一下。
刚说了见不到李洹,李洹便来了宁绾的住处,这是什么意思,根本不需要有人提点韩长雪。
宁绾轻笑,似是无意的解释,“京城芙蕖妹妹给我写了书信,托王爷带来,王爷不知将书信放到了何处,已经找了好几天了,说不定,就是送书信过来了。”
“不是信不过阿绾,只是允王爷这么好的人,一路追随阿绾来了长陵国,阿绾心里不会一点点都不感动的。”韩长雪看着宁绾精致的面庞,带着几分不自信的说,“要是阿绾不帮忙,王爷的眼里不可能看到我的。阿绾,我们是盟友,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这种时候,你该不会骗我吧。”
宁绾只是笑笑,没有上赶着回答韩长雪的问题。
道理大家都懂得,只看愿不愿意相信,说多了也是浪费口舌。
她要是愿意,何苦跑来长陵国。
“请允王爷进来吧。”宁绾说。
已经迈步朝着屋外迎了过去。
韩长雪默默跟上,心里想着,宁绾不是好规矩的人,如果真的是亲近的人,她是不会这样客气的。宁绾这么客气,还前去迎接李洹,也许真的像那样,两人夫妻的情分断了。
李洹刚迈上台阶,宁绾就从屋里面迎了出来,满脸的微笑,像是很期望他到来一样。
唇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正对上宁绾的眼睛,还未分清楚宁绾眼中的情绪就看见从宁绾身后走出来的韩长雪。
李洹眸子黯了黯,却很快收敛,轻笑着对韩长雪颔首,说,“公主殿下也在。”
韩长雪受宠若惊,连忙上前给李洹行了礼,说,“王爷来了长陵国好几天,却一直没有机会想见。长陵国虽不如宣国强盛,地方也小,可一路有许多好吃的好玩的,若是王爷不嫌弃,长雪想尽地主之谊,请王爷一一感受。”
宁绾也适时道,“王爷嘴挑,吃的未必能入口,不过王爷喜欢赏景,公主殿下若是请了王爷出去走走,王爷自是乐意的。长陵国的景色很好,尤其是那日不经意看见的那座寺庙,四周蓊蓊郁郁的都是花木,倒是不失为好景色。”
看向李洹的双眼澄澈又明亮,仿佛他们之间,从来都是这样的关系,单纯的友情罢了,虽然了解,却永远都不可能再变成最熟悉的人。
李洹笑了笑,那笑容,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迈上了台阶,掸了掸长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宁绾道,“其实王爷不必亲自将信送来的。”
“好歹夫妻一场,做不成夫妻,也是朋友,思官与我,何必这么见外,就像从前一样相处就是,不要在意真真假假的虚礼,我并不喜欢。”
李洹的一番话说的跟真的一样,却只是顺着宁绾跟别人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表明他们之前除了是夫妻,也是关系很好很好的朋友。
他说,“芙蕖让我带来的书信找到了。”
找到了,前来也是为了将书信给宁绾,却是迟迟没有把书信拿出来,这意味着,除了拿书信,李洹还有别的话要同宁绾说。
这个时候,韩长雪已经不怀疑宁绾的话了。毕竟,宁绾提到了芙蕖,李洹也提到了芙蕖,宁绾提到了书信,李洹也提到了书信,两人说的根本就是一件事情……
人家好歹是夫妻一场,总不能真的一拍两散,再也不往来,不是都说了吗,允王爷和允王妃的关系最是好的。就像李洹说的那样,就是当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他们之间,不需要那么生分的。
韩长雪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宁绾是在帮着她靠近李洹的,也晓得见好就收,笑眯眯的问李洹,
“清云寺香火鼎盛,极为热闹,允王爷若是愿意,长雪可以带路。王爷可以一路赏景,一路看看长陵国的风土,再者,清云寺里面的斋饭也很有趣,堪称长陵国一绝。就是不知道王爷有没有空?”
“一个闲人罢了,怎会没有空,就怕耽误了公主殿下的时间,公主殿下要是愿意捎带上本王走一走,本王岂有不去之理?”李洹回答,算不上热情,却也不至于冰冷。
对待不甚熟悉的韩长雪,这样得态度着实不容易了。
韩长雪与李洹说定了时间,便告辞离开了。
李洹看着韩长雪离开的背影,凝望许久,始终没有挪开眼睛,心里猜测着韩长雪真实的算计。
宁绾打断了李洹的思绪,问李洹,“芙蕖他们可还好?宣国可还好?来长陵国以后,像是成了聋子,事关宣国的消息,都不知道了。”
哪里是不知道宣国的消息,只不过是想知道皇宫中的局势和李延当下的处境。觉得不好太过直白的问及,才这么客气的问了一句,看上去很是随意,像是随口的寒暄,却是想了很久才问出口的吧?
李洹将袖子里的书信拿出递过去,说,“芙蕖他们,总的来说还好,只是芙蕖似乎是病了,身子不大爽快。至于其他人,都很好,姝姐姐和柳大小姐都托我向你问好。之前你忙着,我也没顾得上与你说。”
和宁绾交好的几个人都说了,唯独李延,李洹连提一下都没有。
宁绾心里面觉得失落,却也不好再追问,她伸手接过书信,说,“清云寺的景色当真是不错的。”
要不是真心不错,韩瑜也不会将韩霖葬在清云寺所在的山上。
李洹嗯了一声,说,“如玉如今是太子了,父皇虽然不是心甘情愿将皇位传给他,但比起以前,已经好得多。京城中的局势也好得多了,几乎已经太平,余下的事情,如玉可以处理得很好,你便不用担心了。我来,如玉是晓得的,他让我告诉你,让你好好保重自己,之前送你的礼物,希望你扔了。”
李延只送过宁绾一件礼物,就是那条精致的鞭子,那条鞭子的意义,可以变得不同,宁绾是真心留着的,连从宣国来到长陵国,也没有忘记将鞭子带上。
宁绾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期待过什么,反正这个时候听李洹转述了这样的话,她不觉得伤心失落,却也不觉得自己能跟个没事人一样轻松。
将礼物扔了,她懂得李延的意思了。
“之前还因为将礼物弄丢了难过了好久,要是送礼物的人都不在意礼物的去处,我便也不用内疚了。”宁绾若无其事的说,“王爷若是写信回去,劳烦将这件事写进信中,粗略告知。”
李洹点头,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他和宁绾一块儿进去了屋里。
蒹葭忙呈上茶水点心。
李洹笑,“蒹葭来了长陵国,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蒹葭猛然一惊,握着茶壶的手抖了一抖,下意识的看向宁绾。
认真看信的宁绾却是没有留意到这小小的插曲。
蒹葭松了一口气,看也不敢再看李洹,放下茶壶,规规矩矩的退下了。
宁绾看信,李洹也不打扰,等到宁绾把信放下,才说,“思官与韩长雪来往密切,韩瑜那儿一味的放任,可要当心是计。”
“韩瑜这人,真真假假,难以捉摸,她放任韩长雪接近我的目的,不得而知。不过韩长雪一定是可信的。”
“为什么?”李洹反问。
宁绾和韩长雪相识一个月不到,又不是一见如故的情分,为何要这么相信韩长雪。
宁绾说,“之前或许还怀疑,不过,阮小公子愿意帮韩长雪的忙,韩长雪便是可信的。”
“阮小公子……”李洹沉吟,抚摸上茶杯杯盖,说了句心里话,“那人遇事不惊,光明磊落,倒是个坦坦荡荡的君子,若你是因为信他而相信韩长雪,我便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他因为什么选择帮你,你也要弄清楚。”
“大概是因为母亲。”宁绾没有将她母亲的事情隐瞒,她知道什么,都说给了李洹听,尽管不是故事的全部,却也能明白,“阮大人对母亲是特殊的,母亲死了,阮大人心中必然难受,我回来了长陵国,代表的是母亲,哪怕只有一分的情分在,阮大人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韩瑜整死。阮小公子靠近我,除了阮小公子自己的计划之外,很大一部分应该是阮大人的授意。”
要不是这样,当计划有变的时候,阮升也不会鼓动着满朝文武对韩瑜施加压力,让韩瑜不得不妥协,放弃了宁绾和阮负的亲事。
“现下最要紧的事,应该是玉佩,只有将玉佩的用处打探清楚,才能弄清楚韩瑜的用意。再说了,没有玉佩,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瑶公主的女儿,韩瑜也不会给我身份。”
没有身份,就进去不得皇家的祠堂,便不可能得到世人的认可,更不可能借着皇室血脉的身份干涉朝政,将韩瑜的势力渗透,一步步瓦解。
“都说舅舅还在人世,我让明理试探过,却根本没有见到舅舅,是真是假,依旧是未知的。要想见到舅舅,只怕是需要借助正名的那一天。”
依照长陵国的规矩,如果宁绾拿来了玉佩,韩瑜承认宁绾的身份,进去皇家祠堂祭拜祖先的那一天,韩瑒若没有死,一定会出面的。
这或许是唯一一个可以见到韩瑒的机会。
“那么,玉佩……”李洹都不愿意猜测玉佩的去向了。能让宁绾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送出去的人,不是李延就是李南,是谁,猜测都不必了。
他只是问,“派人去取了吗?还要多久才能取来?”
宁绾愁眉不展,“我让陶柠去了,只是长陵国与泰安国隔了十万八千里,一来一去要耽搁许多日子,最快也要二十天之后了。”
但到底是没有用到这么长的时间,陶柠就回来了。
那日李洹应了韩长雪的邀约,前去清云寺了。
宁绾去阮府的途中碰见了回来的陶柠。
陶柠骑在马上,也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宁绾,只是脸上的神情精彩得很,又是激动又是害怕的,让人看得心里郁闷。
不打算向宁绾复命,也不等宁绾开口询问,两腿狠狠一夹马肚子,竟是扬长而去了。
“该不会是途中出了什么事情吧。”蒹葭皱眉道,“陶柠这才出去三天时间……会不会是玉佩生了岔子。”
玉佩生了岔子,这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因为玉佩是李南拿着的,若是玉佩出了事,李南也定然出了事。
可是陶柠的神情,根本就不是李南出了事,那么,只能是一个结果了。
宁绾瞬间觉得自己是心力交瘁了,她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事实就是,事情总归是按照韩瑜设想的那样发展了。
“还要去阮府吗?”蒹葭问。
“走吧。”宁绾说。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她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了,还能怎么着。
只能是好好与阮府的打好交道,得了阮升的喜欢和阮负的帮助,好好的和韩瑜斗上一斗。
只是,想起来简单做起来麻烦。
宁绾小声得嘀咕,“这样的形势,不知道是好是坏……只是他们的性子,谁都不是省油的灯,倔强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加上韩瑜的从中挑拨,只怕终归要翻脸,我要是劝不住他们,也要陷身其中,我们乱成一团,倒是便宜了韩瑜,隔岸观火不说,还能往火上浇油,恨不得一把火把我们全烧死。”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五百二十一章 表白
宁绾去阮府,除却阮负,其余的人都在,因和阮负的亲事作废,阮府的人对宁绾的态度竟好起来,就连阮升的脸上都带了笑意,还留宁绾多坐一会儿。这一会儿就是下午过后,等到宁绾回去,宅子里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宁绾才刚迈进去屋子里,那人手中端着得茶杯就重重搁在了桌上。
不高兴道,“不是知道我过来了吗?怎么还在外边待那么久,故意将我晾在一边不是!”
“你又没说你来,我怎么知道你来了。”宁绾净手,一面拿了帕子把水珠,一面走到李南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说怪不怪,我这巴巴的跑来找你,被你无视了,甩在这宅子里半天,你不知错就罢了,还生起气来了。”李南霍地的站起身子,斜斜瞪着宁绾,“不欢迎就算了,走就走,这长陵国还能找不到个容身之所了?”
宁绾喊,“蒹葭。”
“别留我,要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留得一时又如何,与其看上三两眼就生厌,不如隔得远远的。”李南说。
宁绾嗤笑,“谁说要留你了,我是怕你走错路,一不小心进了后院的厢房,特意让蒹葭送你出去。”
“哼,走就走,谁稀罕了。”李南委屈的咬着唇角,脚步却是一步也不挪。
蒹葭捂着嘴笑,将李南按了坐回椅子,说,“王爷莫生气,小姐逗您的。阮府备了好酒好菜招待,小姐借口身子不舒服,可是只吃了点点心垫肚子,就等着回来陪您用饭。您要是走了,饿着自己不说,就不怕饿了我家小姐?”
李南脸上的笑容已经藏不住了,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瞥一眼宁绾,说,
“这可不是我死皮赖脸非要留下,是你们自个儿求我留的。若是看多了腻味,那也是你们自找的。”
宁绾摇头苦笑。
这段日子没见面,李南的孩子心性越发严重了,真是半点都不饶人的。
比之前长得高了,棱角分明的,是大人模样了,只是瘦了,也黑了,可见在泰安国的这些天过得并不如意。
宁绾心疼道,“泰安国也乱着,听说是离不得你的,你放着正事不做,跑来长陵国做什么?”
“泰安国又不是我的国,能办事的人一抓一大把,又不是离了我就不能活了。”李南说了这么一通,语气突然酸了起来,“堂堂允王爷,国之栋梁,这么个大忙人都将手头上的事情全部放下了,我又为什么不能?我看呐,有的人不欢迎我,不是因为怕我耽误了我的事情,是怕我坏了她的好事儿,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做了那么久的夫妻,有情分也是在所难免的。”
正巧蒹葭进来请两人用饭,听了李南酸溜溜的一番话,不由失笑。
道,“王爷说这话就是故意要让小姐难过了,小姐对王爷,那可是真心的好,纵使嘴上没说,心里面也是惦记着的。哪能像是王爷说的这样没心没肺,也是小姐大度,要换了奴婢啊,早都生气了。”
李南撇撇嘴,佯装不在意,却是欢天喜地的跟着宁绾去用饭了。
用了饭,也是一刻不离的纠缠着宁绾,说这说那的,恨不得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宁绾听。
直到天黑,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因为李洹晚上是住在宅子里的,怕两人撞上,宁绾也不敢留了李南住下。
只能将李南安置在了其他的宅子里住下,哪知李南却是缠着宁绾下棋,说什么也不走。
下了一会儿棋,李南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与李延的关系该是断了吧。”
“我和他哪里来的关系,从来都是那样生疏的,何来的断不断。”宁绾把手中的棋子随便放在了棋盘一角,“你们总爱问我这个问题,我觉得奇怪。”
李南把宁绾放下去的棋子移了位置,保证棋局可以继续下去,才说,“你们?除了我,谁还说这件事情了?李洹?他也是三天两头和你说这件事么?有没有跟你说旁的?”
除了李洹和李南,宁芙也开始问她和李延的关系,但又不明说是怎么回事。
宁绾也是无解,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暗示她什么。
说得多了,她听都听烦了,哪里还会细想什么。
她打了个呵欠,对李南说,“阿煜,师姐没有刻意说是疏远你,只是真的就是怕你这样,什么都不管了就跑过来找我。嬷嬷年纪大了,考虑不周全,对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担待着,不要往心里去,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早就说过的,是嬷嬷想太多,存了别的心思,让你来了长陵国。你既然来了,我也不说什么,毕竟,这么多日子没见,师姐心里面也是惦记你的,也是想要见你一面的。就当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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