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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医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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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绾笑着摇摇头,这俩丫头着实可爱。
  再拿过桌上的书,细细翻看起来。
  书里图文并茂,皆是记载如何给人改变容貌的,或易容,或改面,从药物配置到磨骨削皮,连如何使用刀具都记下了该是很详尽了。
  可又像是避免有人偷书学艺一样,每一篇详细的记载背后都是含糊其辞,模棱两可,不甚清楚。
  宁绾捏捏发疼的太阳穴。
  幸好她前世没有没出息到无可救药,闲来无事还是学习了许多这方面的东西,否则,就算给一百本倾城颜,她拿了也没用,依旧还是宁国公府扶不起的阿斗。
  学吧,努力的看书,将前世所学的东西都记起来,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一边,宁绾认真做功课,另一边,蒹葭和白露去见陈嬷嬷。
  陈嬷嬷将季月的事说了,两人吓得半晌说不出话,但最终和陈嬷嬷是一个看法,宁绾杀得好,杀得大快人心!
  早就该把季月那个祸害推下山崖了。
  “也别高兴得太早。”陈嬷嬷严肃道,“不管是从前还是如今,老夫人都十分照顾小姐,小姐住在这样遥远的地方,老夫人心疼,放在小姐身边的肯定不只季月。”
  郑氏对宁绾从来都小心,哪怕把宁绾赶到了鸠尾山,也从没松一口气。
  鸠尾山是鬼算子的地盘,容不得外人进来,所以只能安插一个季月,可外头不可能没有放人。
  季月那样好吃懒做的奴婢,每天早上都要下山去“买菜”,就是去给人汇报宁绾情况去了。
  季月今天早上没去,那边一定会得到消息的。
  打草惊了蛇,以后的路就难了。
  只盼望郑氏小看宁绾,别把季月的死算在宁绾头上。
  要是换作平时,郑氏说不定还会好好查查,可如今如今正是她忙碌的时间,她顾不上一个奴婢。
  宁婕再过几个月就要及笄,宁国公府也就热闹起来了,多得是各家夫人前来拜访。
  一来是多走动走动,只要讨好了宁家,不管是府里男子求官职还是内宅女子找对象,都要容易得多。
  二来嘛,则是借着宁婕的名头,来探探宁家对宁绾的态度。
  宁婕再好,八成也是李洹的人,谁会那么不识相,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和年少封王的允王爷抢女人。
  宁婕不成,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打听打听宁绾了。
  宁绾虽不才,可模样好,生得漂亮孩子,也是足够让人嫉妒的。
  当今圣上就酷爱美丽皮相……
  绿萝轩的院子里,娄氏端端正正坐在石凳上,穿着件芙蓉花色的对襟短衫,搭了条绛紫色的轻罗裙,一深一浅的颜色撞在一起,愈发衬托得肤色白皙,加上一双水灵灵的丹凤眼,怎么看都觉着是个美人儿。
  “人人都说宁家大小姐是个不受宠的,偏有人是一边鄙夷一边讨好。除了贪着那副让人过目不忘的容貌,还不是因为宁国公府嫡长孙女的身份在那摆着。一个个都是自私自利的东西,俗气的很!倒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跟翠烟阁的那位一个品行,一路货色。”
  翠烟阁,郑氏的院子,处在国公府的正东边,娄氏的绿萝轩处在最西边,两处隔了老远,少有接触。
  可登郑氏院子的人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嗓门大。这就算了,一群长舌妇聚在一起,不好好关了院门说闲话,还有什么园子,让绿萝轩都不得安宁。
  “然小姐有福气,是国公爷与老夫人的掌上明珠,也是太后娘娘心里的活宝贝。”
  “可不,我听说前几天太后娘娘还宣然小姐进宫去,赏了许多好宝贝。”
  让人尽拣好听的话来说,郑氏也笑着回道,
  “安然那丫头没别的本事,也就占着这点福气。好了,走了那么远也累了,回去屋里歇歇脚,顺便尝尝太后娘娘赏的新茶。”
  “就怕谁不知道太后娘娘喜欢她女儿,逢人就显摆,不就一点皇家的恩宠吗,有什么值得显摆的。”
  娄氏本就觉得烦躁,只是耐着性子坐下来糕点,听着院子外边的说笑声,不由得轻啐了一口,当即扔了手里剩下的半截糕点。

第十二章 不好发作

  娄氏是宁国公出去办事时从外边带回来的,因学过武功,懂得一招半式,自诩江湖人士,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年轻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如今四五十岁的年纪了,这性子愣是一点没变。
  快人快语的,就是见不惯内宅里不见光的争斗。
  对郑氏,素来是瞧不起的。
  代嬷嬷从娄氏进门那天开始就待在娄氏身边,对娄氏的言行已见怪不怪,见娄氏不高兴了,也只是说,
  “姨奶奶,现如今不都是这样吗?讲究个门当户对。然小姐得太后娘娘喜欢,是给国公府长脸,大家高兴是应该的。至于大小姐,自古以来就嫡庶有别,大小姐身份地位在那儿摆着,老夫人断然不会委屈了她。”
  太后是谁,万人之上的皇帝都得给三分面子的妇人,一道懿旨就能要了人性命,不是娄氏能够背后说道的。娄氏嘴再怎么不会把风,也得知道事态。
  宁绾呢,是宁国公的嫡长孙女,郑氏再不喜欢,也不可能给宁绾指个上不得台面的人家。
  郑氏要真的那样作了,岂不明摆着欺负宁绾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纵使宁国公府的人不敢说,纵使宁国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外边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郑氏最看重脸面,号称京城最是贤良淑德的老夫人,必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损了自己的名声。
  娄氏气性儿来得快去得也快,觉得代嬷嬷说得有道理,也就消气了。
  翠烟阁里聚了五六个年纪与郑氏相仿的妇人,几人说说笑笑,倒像是常往来的。
  “今日阿姐戴的这对翠玉簪子倒是好看得紧。”
  说话的是郑氏的弟媳妇,郑伯公府的老夫人莫氏。
  莫氏年纪本就比郑氏大上一两岁,加上今日穿了件显老的土灰色袄子,坐在郑氏旁边,倒像是服侍的嬷嬷。
  但莫氏不这样觉得,她自认为她的姿色与打扮仅次于郑氏。见众人的目光看过来了,特意挺了挺胸脯。
  其余人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莫氏的泼辣和不讲道理也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要不是因为她在郑氏面前说得上话,谁会与她有来往。
  楚府的老夫人长孙氏挑了挑秀眉,朝旁人眨眨眼睛,打趣儿道,
  “老夫人爱美又不是什么秘密了,待字闺中的时候就是我们没办法相比的,如今也一样。你们且仔细看看,何止是这对簪子好看,老夫人身上穿的这套衣裙也是京城中最时兴的款式,加上这玉一样的布料,可不像是仙女儿下凡了似的。”
  众人又是掩口轻笑起来,这回笑,带着讨好。
  没有哪个女子是不爱美的,也没有哪个女子不爱听别人的赞赏。
  不管什么场合,面对着什么人,说话要捡着好听的说,不说话就跟着人家一块儿笑,这总是不会错的。
  郑氏被说得面色微红,笑着瞪了长孙氏一眼,说,
  “这么多的姐妹里,就属你话最多,从头说到尾,你累不累?金铃银铃,还不快快添了茶水给长孙老夫人润润嗓子。”
  金铃、银铃笑着上前,先给长孙氏添茶,再是依次给几个老夫人杯里添上了热茶。
  几人又说笑了几句,王嬷嬷打帘子进来。
  屈膝对郑氏道,“老夫人,银耳莲子羹煮好了,丫头们端去听风亭了。”
  听风亭是宁国公府的一处亭子,本也没什么稀奇的,可因为是建在湖泊上,周围附近种的又都是些旁人没有见过的花草,就在京城就出了名。
  每个人来了宁国公府,势必要去亭子里坐坐,以后也好多几个可以显摆的谈资。
  王嬷嬷一说,几个妇人当即喜形于色,巴不得马上起身过去见识见识人人都称赞的听风亭有什么了不得的,但她们为客郑氏为主,再怎么想去也只能压住性子,等着郑氏开口。
  郑氏笑着对几人说,“诸位姐姐妹妹先去着,我得去安然那里一趟,稍后就来。”
  “那也好,我们就在亭子里等着老夫人,老夫人不来,我们便是不走的。”
  “就是,非要拉着老夫人与我们一道说说话不可。”
  几个妇人说说笑笑的,由王嬷嬷领着出去了。
  长孙氏本也是要跟着出去的,只是才站起身子,脚还没有跨出去就被莫氏拉了回来。
  待人走远,屋子里安静了,长孙氏才问,
  “可是然小姐那里有什么不妥?”
  宁国公拢共只有两个女儿,另一个女儿宁欢早就出嫁了,府里就剩下宁婕,宁婕辈分大,但年纪小,所以都是称呼一声然小姐的。
  长孙氏和郑氏从未出嫁开始就是手帕交,到老了关系还是一样的好,说起话来没那么多讲究。
  待金铃银铃退下,郑氏也就直言不讳了。
  说,“安然那里好好的,能有什么不妥,我是想给那位找门亲事。”
  郑氏不喜欢宁绾,在熟识的人面前,都以“那位”来代替宁绾。
  长孙氏一愣,“老夫人是想在我们府里找个人选?”
  莫氏接过话茬,“楚府子弟众多,论人才和品性也是顶好的,要是我记得没错,有个孩子正在国子监作功课呢。”
  “咳~”长孙氏无奈的笑了笑,“这事儿怕是不成。”
  “怎么还能不成?”莫氏甩了一把手里金丝镶边的翠竹花纹手帕,酸溜溜道,“莫不是因为老夫人与阿姐走得近,眼界儿高了,认为宁国公府的大小姐还配不上楚府的公子?吃撑了还会撑着,人心不足就不怕撑死。”
  这莫氏就是个仗势欺人的,仗着和郑氏的关系,平日里说话从不把关,想到什么说什么,趾高气昂的,颇有用身份压人的意味。
  被人讽刺,长孙氏心里不高兴,但碍于莫氏是郑氏的弟媳,不好发作。
  郑氏八面玲珑,自然不喜欢莫氏这样眼高手低的模样,也是看在弟弟的面子上不与她计较。
  此刻,只是瞪了莫氏一眼。
  莫氏抿嘴,识趣儿的闭嘴。

第十三章 准备下山

  长孙氏心里舒坦了一点,看着郑氏说,
  “伯公夫人说的就是理儿,大小姐是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嫡长孙女,论门第,楚府是没法儿相比的,更别说在国子监学习的繁哥儿只是个庶子,配不上大小姐。”
  门第之分深入人心,门第过后被人看重的就是嫡庶,嫡子嫡女与庶子庶女比较起来,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差的可不止十万八千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郑氏这么多年埋怨的,可不就是宁长青占了嫡长子之位,宁绾占了嫡长孙女的位置。
  她虽是主事的,宁国公府院子里的大事小事都握在她手里,可这口怨气当真找不到地儿出。
  再风光又如何,她还不是个继室,她的子女总归要低人一等!
  她被安氏压了一辈子,她的子孙也被安氏的子孙压着。
  要是安氏的后辈有能耐,她也输得心服口服,可偏偏,安氏那儿死的死,不成器的不成器……
  被这样的人压了一截,想起来都觉得心口疼。
  长孙氏看看郑氏死死扣住桌角的手,察觉自己失言,便转开话题,说道,
  “老夫人,这事儿说出去,没一个人会说合适,除非是大小姐自个儿看上了,寻死觅活要跟了繁哥儿。大小姐自己喜欢,谁说都没用,老夫人也是没辙的。”
  长孙氏话说得隐晦,可郑氏和莫氏好歹也是各自府里的当家主母,这样的事儿见得多了去,哪里有不明白的。
  “那还不简单……那人是个没主张的,阿姐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她嫁给谁她就只能嫁给谁。翅膀没生出来,飞不了天。”莫氏也跟着郑氏称呼宁绾为那人,她阴测测的笑了起来,说,“要是她实在不愿意,阿姐有的是法子治她,不过是问问你拿不拿捏得住她。”
  莫氏说话,总是刻薄又难听,长孙氏听了更觉得火大,她们都这把年纪了,对从前的事也是清楚的,她们何必把她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宁长青没死之前,宁国公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儿子,什么好的稀罕的东西,首先都得给宁长青。爱屋及乌,就算看在宁长青的面子上,也不会亏待宁绾。
  谁要是娶了宁绾,不说宁绾有多少陪嫁物,单是仕途也会坦荡不少。
  这样的香饽饽,不是她不想高攀,是她不敢高攀。
  但如果郑氏给机会要她高攀,她巴不得。
  “不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还能翻天了不成,只要交到我手里,我有什么拿捏不住的。”
  长孙氏心里有气,说话也冲了起来,不过冲是冲,却是很好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只要把宁绾嫁去楚府,她一定能让宁绾成不了气候。
  郑氏扣住桌角的手这才松开了,她笑着对长孙氏道,
  “安然及笄,那人定是要回来的,算算日子,也没有多久。你回去后,叮嘱繁哥儿留些心眼,他要是有本事得了那人欢心,皆大欢喜,只管把人带过去,要是入不了那人的眼,就重新想法子。具体的,我们之后再说。”
  长孙氏起身,屈膝行礼,笑道,“我先谢过老夫人的成全,等到事成,让繁哥儿亲自过来道谢。”
  郑氏笑笑,从椅子上站起,走过去牵了长孙氏的手,笑眯眯的说,
  “你我什么关系,这么多年的情谊,还需说这样的客气话。走吧,一块儿去听风亭吃银耳莲子羹去。”
  长孙氏笑笑,任由郑氏领着她出了房间。
  莫氏跟在两人身后,面上笑着,心里却是不痛快得很。
  这样的便宜,郑氏给长孙氏也不给她,可见她这个阿姐没将娘家人放在心里。
  楚府的庶子能够求娶宁绾,她堂堂伯公府还能找不到更好的人?
  郑氏已经开始为宁绾的亲事做打算了,宁绾这里却是一点消息没有得到,依旧过着她平静的小日子。
  自打蒹葭和白露从集市上回来,告诉宁绾洛城最大的青楼有个丑得人神共愤的女子后,宁绾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里。
  为这事,陈嬷嬷还狠狠教训了蒹葭和白露一番,怪她们在宁绾面前说了浑话,还让蒹葭和白露好好反省了一回。
  她们不知道,宁绾将自己关着,终日捣鼓这捣鼓那,说是正在闭关修炼,不让人打扰,其实只是静下心来试试自己学了两世的手艺。
  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才知道。
  倾城颜啊倾城颜,只要她学成了这门手艺,这世间就没有谁能碍她的眼了。
  她要是欢喜,就给人一副倾城的容颜,让世人感慨赞美,她要是不欢喜,就把人的皮囊取下,做成手中的绔扇。
  这样想想,宁绾更是斗志昂扬,浑身上下打了鸡血一样,学艺不成,誓不罢休!
  一连捣鼓了十天,终于出关了。
  “小姐,这等事情应该是奴婢们伺候您,哪敢让您伺候奴婢们,小姐要是再这样,奴婢们就长跪不起。”
  宁绾想试试手艺,给蒹葭和白露修饰妆容,也不是什么难事。两人却说跪就跪,本着主是主奴是奴的说法,宁愿跪烂了膝盖也不打破这规矩,说是怕人听了笑话。
  宁绾听得嘴角直抽搐,这俩丫头别的还好,就是脑袋瓜子不好使,好多时候都挺固执……
  可强扭的瓜不甜,她懒得勉强。
  不愿就不愿吧。
  想着这十天也试验了无数次,十有八九都成功了,该是没有问题的。
  宁绾决定,她还是下山一趟,直接去找那个丑女算了。
  “小姐要一个人去?”陈嬷嬷惊呼一声,连连摇头,“哪家小姐出门是不带丫鬟的,说什么也不行。”
  宁绾可不敢说她是去逛青楼,不好带上别人,只是说,
  “女儿家抛头露面不好,所以我是要扮作男子出去的,我这都换好男子的衣衫了。嬷嬷你看,蒹葭比我高,我们一道,明显不合适,白露长得白白嫩嫩,如何看也不像个男子,我们一起,别人还说我们私相授受,更惹人注目,所以,还是我一个人去得好。”
  “啊哈?”
  窗外悠悠飘进来一声嗤笑。

第十四章 厌恶蔷薇

  “笑什么?”
  宁绾瞪着窗外还在咧嘴嘲笑她的人,紧了紧藏在袖子里的手。
  听墙根还敢出声,他真以为她平时吃素就一辈子吃斋念佛、慈悲为怀了吗?
  “我是正巧路过。”唐煜指着脚下的路,“这路不是你花银子修的,我又不是走不得。”
  越看宁绾,唐煜越忍不住笑意,一个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宁绾说白露长得白不像是男子,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平时是不照镜子的吗,她的脸比白露还白,都快赶上雪花的颜色了,这样难道长得还不够白?白露不像男子,她就像了?
  还有还有,宁绾难不成会就这样顶着一张绝色的容颜出门去?肯定是不会的呀!那么,她能易容出去,就不能将白露易容了带着出去?
  宁绾说话,前半句真,后半句假,倒是挺能忽悠人的。
  反正屋里的三人是被忽悠住了。
  宁绾收回目光,迈步进了里屋,眨眼间的功夫又回来了,只是已经换了一张脸。
  “你们看,能看得出来我是谁吗?”宁绾原地转了一个圈,信誓旦旦道,“不能吧!”
  宁绾长得貌美,不管是眼睛,鼻子还是嘴巴,都像是经过精雕细琢的,每一分都是恰到好处。
  而现在站在她们面前的宁绾,面容完完全全变了另一副模样。
  不丑,但也不出众,只是中规中矩的长相,扔在人群里也没谁会记得住,只不过,却是男子的……
  为了将假皮做得更加逼真,宁绾还在下巴周围纹上了些许柔柔的胡子,像是十五六岁的样子。
  三人齐刷刷的摇头,当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国公府的人约摸着也该派人来接小姐回去了,若是知道小姐不在,指不定又是一顿责骂。”
  陈嬷嬷的担心不无道理,宁国公府不比小门小户,是京城里排的上号的人家。门庭越大,门楣越高,繁文缛节自然也就越多,尤其是女儿家的名节,那可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宁绾四年前在国公府就受尽了欺负,她不想四年之后,宁绾还要被人抓住把柄,变本加厉的欺负。
  责骂?
  责骂不过是口头上的侮辱而已,比起宁婕害她名节尽失再赏她三尺白绫,算得了什么?
  宁绾看向窗外的蔷薇,回想起前世新房中燃着的蔷薇香料,莫名的笑了笑,说,
  “我要出去,你们留在山上,将窗外的蔷薇尽数扯了,一把火烧干净。从今以后,我住的地方,一点有关蔷薇的痕迹都不准留下。”
  宁绾从小到大,最爱的就是蔷薇花。
  鸠尾山的这个院子里种了蔷薇花,宁国公府中宁绾住的院子里更是种了满院子的蔷薇,就连院子的名字都拿蔷薇命名。
  宁绾突然说不要蔷薇花了,难免奇怪。
  陈嬷嬷抬头,刚好撞见宁绾眼里的寒意。那样的寒,陈嬷嬷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受。像是冬日失足踏入冰窖的寒,又像是杀人之前佯装平静的冷。
  杀人?
  陈嬷嬷背后蓦地一阵冷汗,她怎么会无端端的想起这个骇人的字眼来?
  其实也不是无端端,宁绾一觉醒来不就杀了季月吗?
  不只陈嬷嬷,蒹葭和白露也是同样的感受——小姐,当真变了。
  “各自忙吧。”
  宁绾拿过桌上的沉香木匣子,看也不看谁一眼,直接迈步出了院子。
  压抑的气氛随着宁绾的离开而消失,屋里的三人明显舒了一口气。
  白露看着陈嬷嬷,问,
  “嬷嬷,当真要将蔷薇花烧了吗?”
  “小姐说烧就烧,别愣着了,走吧。”
  陈嬷嬷率先出了房间,前往种满蔷薇的那片花圃。
  蒹葭个白露四目相对,看清彼此眼里的不解和茫然,以及几分没由来的紧张,迈着步子跟了出去。
  唐煜看宁绾的眼睛看得失神,等发觉宁绾出了房间想要躲闪之际已经来不及,只好先开口道,
  “师姐要出门,是出去哪里潇洒,要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是会被师父扫地出门的。”
  “师弟好聪明,一猜就知道我要去青楼呀。”宁绾笑着回答。
  唐煜面上一红一绿,羞意染到了脖子根上。
  “你到底是不是女的!”
  这个问题他老早就想问了,宁绾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厚脸皮,说的尽是些女儿家难以启齿的话。
  青楼,说去青楼,她居然也开得了口。
  “我是不是女的,和师弟是不是男的,其实是一个问题,师弟想知道,自己去探究。”宁绾走近,一把掐在唐煜腰上,掐得唐煜怪叫。
  “跟我过来。”宁绾扯着唐煜的袖子。
  唐煜脖子一梗,“你让我我过去我就过去,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宁绾低声说了几句,说得唐煜脸色微败,认命似的随着宁绾去了。
  过了一会儿,宁绾一人出现在了前院的大堂里,问半倚在软榻上的鬼算子,
  “徒儿要下山,不知道师父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
  “酒没了,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点酒。”鬼算子说着,准备起身找钱袋。
  宁绾抿唇轻笑,“师父爱喝酒,徒儿买酒来孝敬师父就是,谈银两多伤感情。”
  鬼算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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