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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医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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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绾哈哈的笑两声,露出一口大白牙,“这样啊……”
她摸摸下巴,说,“喜好不喜好的,我倒是没有,只是时常写方子,缺一个砚台。”
砚台,文国公府里可是有一樽琉璃砚台,是长陵国送到宣国的贡品,宁绾想要的就是这个。
皇帝素来瞧不起长陵国,等长陵国使者一走,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几车贡品赏出去了。
据说这樽琉璃砚台流光溢彩,华美难挡,看上去如星辰璀璨,摸上去如玉石细腻,是世间无二的宝贝。
宁国公当初一眼看中了,只是,皇帝却把它赏给了柳国公。
柳国公一介武夫,要砚台何用?
宁国公当时就说,武夫不懂文房四宝,见砚台四四方方,说不准会拿了垫桌角。
为此,生了许久的闷气,时常都会念叨起那砚台。
宁绾初回去京城,势必是要讨好宁国公的,要讨好宁国公,没有什么比这樽砚台更好。
宁绾的猜测不会错的,宁国公得了这日思夜想的宝贝,自然高兴得合不拢嘴。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且看此时。
柳夫人一听说砚台,脸上就白了一白。
宁绾清楚,文国公府最为富庶,身为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柳夫人既然夸下了海口,就不会舍不得给,她面色白,也肯定不是因为那是御赐的砚台。
也许,柳国公真的把那砚台拿了垫桌角也不一定。
柳夫人喊了沈嬷嬷,给沈嬷嬷耳语几句,沈嬷嬷便出房去了。
没一会儿,捧着一个红香木匣子回来了。
“这是御赐的琉璃砚台,不知颜神医可还满意?”柳夫人把匣子打开,笑问。
宁绾连连点头,满意满意,她很满意。
柳夫人忍俊不禁,合上了匣子递到宁绾手里。
这位颜神医,倒是个实诚的,瞧瞧那高兴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很满意。
这样可爱的孩子,她越看越觉得喜欢,要不是生起气来手段太狠,根本就是一个不知事的孩子嘛。
想到颜神医的手段,柳夫人不敢再笑。
“颜神医,我知道能得颜神医救治已是菩萨保佑,我不该再求别的,可此事事关盈盈一生,还望颜神医莫要告诉旁人。”
柳夫人摆正脸色,屈膝要跪。
身后的嬷嬷婢女,以及床上的柳如月都要起身下跪。
宁绾一手拎着沉香木匣子,一手抱着红香木匣子,腾不出手,忙伸出脚挡住柳夫人即将弯下去的膝盖。
“我治病,你给诊金,两不相欠。你给我砚台,让我闭嘴,我自当应承。”她说。
满屋子的人俱是一愣,虽说,柳夫人是这个意思,可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宁绾有意无意的扫了柳如月一眼,笑道,
“可是被动不如主动,与其被人要挟,不如自己昭告天下,还能得个磊落君子的名。”
第一百三十八章 恩情
柳如风心术不正,他要是看到柳如月真的好了,歪主意一动,说不准就把柳如月之前丑陋的事情抖落出去了。
柳夫人能防一时,还能防一世吗?能堵一个人的嘴,还能堵住每一个知情人的嘴吗?
既然堵不住悠悠众口,那又何必再堵。
在柳如风开口之前说了,就不用担心受柳如风的威胁。
柳如月自己说自己貌丑,试问,普天之下,哪个女子不是希望倾城倾国,有几个会说自己貌丑的?
柳如月这么一说,别人信不信另当别论,就算信了,也会敬佩柳如月是个敢于直言的磊落女子,多几分欣赏。
皮相得来的欣赏,不过尔尔,性情得来的欣赏,那才是真正的欣赏。
柳夫人惊恐,“这怎么能够说给别人听?”
盈盈如今的年纪,十四有余,正是议亲的时候,怎么可以传出貌丑这样的话去。
谁家愿意娶一个生来残缺的女子?
“不行的,不行的。”柳夫人说。
要说也得等到盈盈找了婆家,生下了一男半女再说。
宁绾拱手一拜,笑道,“我不过这么一说而已,柳夫人不必当真,我告辞了。柳夫人留步,不必相送。”
柳夫人正想说送,宁绾这一说,把她的话堵了,她只好把话压回心底里去。
沈嬷嬷见状,自动请缨,屈膝道,“奴婢愿送颜神医出去。”
神情间颇是纠结,就怕颜神医不给她这个面子。
连夫人相送都拒绝了,何况是一个奴婢。
沈嬷嬷想着,壮着胆子看了宁绾一眼,投过去一个期盼的目光。
宁绾笑了。
沈嬷嬷是觉得,她能在柳夫人跟前站稳脚跟,全亏了自己帮忙,想要答谢自己,一没有钱财,二没有权势,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便想着亲自送自己出去,算是还一点人情。
奴才都这样有情有义,主子更不会差。
宁绾对柳如月一家,越来越看好了。
“那便有劳了。”她把手上的两个匣子递了过去。
沈嬷嬷开心的接了抱在怀里,比得了赏还高兴。
“颜神医。”
宁绾迈步要走,柳如月突然喊了她一声。
“大小姐有话要说?”宁绾笑看着柳如月。
柳如月走过去,跪在了宁绾面前。
宁绾嘴角一抽。
只见柳如月给她磕了头,说,“多谢颜神医救命之恩。”
宁绾摇摇头,什么都没说,折身出了房间。
她救人,从来都是有利可图,不是白救。
她给她们她们想要的,她们给她她想要的,如此而已,当不得如此大礼。
宁绾出去了,柳如月仍跪在地上,迟迟没有起身,还是柳夫人心疼,伸手把人拉了起来。
“盈盈,你放心,娘会为你安排好的,保准谁也伤不到你。”柳夫人说,“不管是洛城的子弟还是京城的子弟,你且挑你中意的,娘为你安排,等你嫁出去了,柳如风就奈何不了你了。”
“娘!”柳如月苦笑,“哪有你这样的,我脸还没好呢,你就急着把我嫁出去,这么不想女儿在身边多待几年吗?”
“那?”柳夫人道,“我写了书信去问问你爹爹的主意,看他怎么说,他要是同意我的主意,我们就不耽搁了,他要是不同意我的主意,就让他想了对策应付去。”
柳如月握住柳夫人的手,笑道,“不必了,娘写再多的书信都是一个答复。爹爹那里的说法,和颜神医说的是一样的。”
“这不行!”柳夫人甩开柳如月的手,显然是动气了。
隐瞒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护得女儿名声,指望着女儿有朝一日能好起来,如今女儿好了,却要自毁名声,这怎么能行!
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别的什么都成,她女儿的名声和后半辈子,不行!
“娘。”柳如月抱住柳夫人,“这辈子,我从未想过自己能有今天,不管我说不说自己丑,我曾经确实是丑,不管别人说不说我丑,得了颜神医医治,我以后不会丑。我想光明正大站在人前,所以我想堂堂正正做人!”
柳如月从跪下谢宁绾的那一刻就认准了宁绾。
柳如月看来,颜神医年纪虽小,但行事稳重,又不拘小节,是个好男儿。
与这样的人为伍,同仇敌忾,她乐得。
*
沈嬷嬷送宁绾出去,刚走出柳如月的院子,就遇到了柳国公派来的人。
来人说,柳国公要见她。
宁绾知道的。
被请来文国公府,她第一个见的就是柳国公,临行了,自然还是要去见一见柳国公的。
不去见一见柳国公,她怎么知道自己还能得多少。
“沈嬷嬷去给我找个小背篓吧,之后,就在国公爷的书房门口等我。”宁绾扭头对沈嬷嬷说。
沈嬷嬷不解,“不知颜神医要背篓做什么?”
宁绾摇头,笑道,“装这两个匣子呀。”
两个匣子抱在手里,一路抱着回去,那得多累啊,不如找了个背篓装着,跑起来也方便。
宁绾说罢,跟着前来请她的人一块儿去了柳国公的书房。
柳国公和柳如风正说着什么,见宁绾进去,两人同时噤声。
“国公爷找我。”宁绾笑着,站直了没动,也没有行礼的意思。
柳国公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柳如风说这人心狠手辣,不是善类,除了心高气傲之外,他却是没看出来。
“盈盈脸上的红斑,颜神医去掉了?”柳国公问。
柳如风也抬眸看着宁绾。
娘胎里带来的东西,长了十多年了,也能去掉吗?
宁绾笑道,“大小姐是有福之人。”
柳如月确实有福,父母健在,将她视作掌上明珠,护得那么好,怎能不是有福之人。
柳国公闻言,眉头稍松。
从桌上拿了一叠银票,踱步行到宁绾面前。
说,“既然你有这等本事,倒是当得起神医的名。不如,我为你置办一家医馆,由你打点如何?”
如何?当然是不如何。
要是想开医馆,只要把颜神医的名头一说出去,莫说小小医馆,就是进去皇宫谋个差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柳国公,比起柳如月一家,可就愚蠢多了,想必是因为和柳如风太过亲近的原因。
和柳如风太亲近么,迟早会被柳如风害死。
第一百三十九章 诊金
“多谢国公爷厚爱,只是我能力有限,打点不了。”宁绾说,直接回绝了柳国公的提议。
这般干脆,柳国公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他认真打量着宁绾,尤其是宁绾的脸,他看了又看。
宁绾没有一丝被打量的不自在,她扬起脸,笑问,“不知国公爷可是有什么想问的?”
“你。”柳国公再靠近宁绾两分,不自觉放低了声音,“可是那木神医的徒弟?”
世人皆知木神医,世人皆知宁绾是木神医的徒弟。
这里是洛城,是木神医的所在之处,突然冒出一个颜神医来,难免会让人起疑。
柳国公这样问,就是怀疑她的身份了。
而且,怀疑得合情合理。
谁让师父把收她为徒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却把唐煜藏得好好的,让人根本不知道鸠尾山上还有这么一个人。
宁绾苦笑,生平第一次觉得师父好偏心,竟是拿了她给唐煜挡刀子,果然,她这师姐不是白当的。
一旁的柳如风心里一咯噔,也跟着问,“你是木神医的徒弟?”
要不是祖父这么提起,他根本不会把颜神医往木神医身上想。
要是这颜神医就是宁绾,那该多好。
就凭宁国公府和文国公府的恩怨,宁绾就会把柳如月的事说出去,这样一来,倒是省了他不少心。
可他不是没见过宁绾,宁绾长什么样子,他清楚得很。
宁绾和面前这人,一女一男,一倾城一平平,根本扯不到一起去。
柳如风觉得有些可惜,要是这是宁绾就好了,怎么就不是宁绾呢?
宁绾笑道,“我曾想拜木神医为师,奈何资质愚钝,木神医看不上我……不过在我的坚持不懈下,木神医的态度有所松动……”
柳国公和柳如风都竖起来耳朵听。
莫非,这人真是宁绾,或者,这是木神医的另一个没有告诉世人的徒弟?
宁绾却道,“木神医曾给过我一本医书,让我自己学习,这样说来,我也算是木神医的徒弟,不过,木神医从未承认过我,我最多只能算他半个徒弟吧。”
柳如风不屑的切了一声。
他还以为木神医收了他为徒呢。
人家瞧不起就瞧不起,还说什么半个徒弟。
亏他有脸说出来。
柳国公半信半疑。
宁绾又道,“木神医不是收了宁大小姐为徒弟么,如此算来,我还算宁大小姐的师兄呢。对了,听说宁大小姐下了鸠尾山,就在洛城城中,我还想找个机会去看一看呢。”
柳如风把脸转向一边,看也不看宁绾。
他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像这个人一样脸皮厚的。
木神医都没承认他是徒弟,宁绾又怎么可能承认他这个师兄。
上赶着往前凑,还不是因为宁绾是宁国公府的大小姐,他觉得攀上宁绾,会有利可图。
劳什子的颜神医,也不过是个在乎功名的俗人。
柳国公倒觉得,这人说的话虚实难辨。
不愿接受他的好,却说要去找宁绾。
既然知道宁绾在洛城,为什么早点不找,偏要等他说了他才说要去拜访。
他是借宁绾来拒绝他,也表明了他不会和宁国公府亲近吧。
是个伶俐的。
柳国公问,“颜神医既然治好了盈盈,文国公府自然要表示感谢,不知颜神医的诊金是多少?”
治好了柳如月,文国公府给的诊金。
柳国公的意思,是不打算隐瞒柳如月的事情。
虽说她也是同样的看法,可柳国公和她不一样。
她是外人,自然从外人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柳国公却是柳如月的祖父,居然也能想也不想就决定将柳如月推出去吗?
柳夫人当初请她进来,说的是柳夫人有恙,这不就是为了保护柳如月吗?
柳国公明知道,还要这样说,岂不是寒了柳文定夫妇的心?
柳国公能被封为国公,不该是眼皮子浅的人。
能影响他的,就该是柳如风了。
宁绾余光看着柳如风。
柳如风能有这么大的面子么?
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比如,柳如风的父亲,柳武定。
英年早逝,留下嗷嗷待哺的柳如风,半年不到,妻子也因病去世,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看来,除了让柳如月一家对付柳如风之外,她也可以查一查柳武定的死因。
“诊金,不论多少,文国公府说了算。”宁绾说,“柳夫人给了一樽琉璃砚台,也可作为诊金。”
“那琉璃砚台怎可作为诊金?”柳国公把手中银票递到宁绾手中,“这是五千两金子,算是国公府给颜神医的诊金。”
五千两金子?
柳如风眉毛一垮。
文国公府有钱,好德庄一个月的收入都不止五千两金子,这五千两真的不能当成一回事。
可是这人,这人那天才从好德庄赢了一万两金子走,他还没讨回来呢,祖父居然又给了他五千两金子!
分明是大房请过来的人,又不是文国公府请来的人,祖父为什么要给金子!
一给就给五千两,柳如月值这五千两金子吗?
柳如风闷声,踱步到一边,面上不快。
“多谢国公爷。”
宁绾笑着接下银票。
柳国公给这五千两金子,算是买柳文定一家一份舒心吧。
可见柳国公心里不是不喜欢柳文定一家的。
这么多年的亏欠,一定是因为柳武定。
必然是因为对于柳武定的亏欠多于对柳文定的亏欠,所以才会打压柳文定,而抬举柳武定的儿子柳如风。
柳武定的死因,一定要查!
宁绾出了书房,柳如风立马对柳国公道,
“祖父,琉璃砚台是御赐的宝贝,您珍藏着都舍不得用,既然给了颜神医,已经是抬举他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五千两金子?他们这样的人,最是贪心,给多少都不会嫌多的。”
柳国公却是一脚踢在柳如风小腿肚上,踢得柳如风猛然跪下,膝盖落在地上,砰一声闷响。
“祖父。”柳如风捂着还没好的屁股,满腹委屈,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不也是为了给文国公府省一笔银两……
顺道为自己做个小小的打算,而已嘛。
“随随便便就将人领回来了……”柳国公扬起巴掌,看了柳如风躲闪的模样,生气的收回手,道,“可有将这人的身份打听清楚了?”
第一百四十章 二郎
不是他们让他去把人请回来的吗?这会儿怎么还成了他的不是了。
打听?这还真没有。
一见到颜神医就是那个在好德庄赢了一万两金子还追赶不到的人,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了,又惊又喜又怒的,只想着把人套牢了,把银票拿回来,哪里还顾得上打听什么。
不过,这话要是说出去,保不准又要挨一顿教训。
颜神医就是赌圣的事,他还没跟祖父说呢。
柳如风在文国公府是什么地位,全看柳国公的态度,是以,他是不敢让柳国公生气的。
自然不敢将这人早就知道柳如月容貌有缺陷这一事说出来。
但柳国公问了,他也不能不说,只好胡诌道,
“打听了的,说是颜神医,不过是个行走江湖的讨饭吃的,比别人多了些手艺,比别人更容易赚得银两罢了。不过,祖父,这人倒是个能干的,瞧他说话做事也机灵,若能让他给我们做事,说不准能让宁国公府败得更惨一些。”
什么让人变美的手艺他不稀罕,他稀罕的是这人的赌术。
要是这人能为他们效力,好德庄的银子只进不出,那文国公府的实力更是强大,什么宁国公府,还值得他们放在眼里吗?
“别给我东扯西扯的,什么事都往宁家的头上扯,你也不嫌晦气,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起。”柳国公冷哼一声,道,“至于这位颜神医,你也说了,不过是个行走江湖的人,多了些手段而已。他要是能为我们所用最好,我们就把他留下来。要是不能,你知道什么人是最安全的。”
死人是最安全的,如果这人能成为他们的爪牙,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要是不能为他们所用,为了以防万一,也是不能给那人去到宁国公府的一丝机会。
这是冠冕堂皇的说法。
可真正说起来,祖父要是有心笼络颜神医,刚才就不会轻易让人离开,这个时候才说这些,无非是想杀了颜神医灭口。
祖父是怕颜神医利欲熏心把柳如月长得丑的事情说出去。
刚才毫不避讳的在颜神医跟前说了柳如月,原来不是想推了柳如月进火坑,而是根本没打算让颜神医活下去。
那五千两金子,不是封口费,是给颜神医的买命钱。
祖父,说是不喜欢长子,到底是偏着柳文定一家的。
他的父亲为了光耀文国公府的门楣,无数次上阵杀敌,年纪轻轻就死了,要不是为了文国公府死去,他会活得这么艰辛吗?
柳文定活得好好的,妻子儿女一应俱在,不就是稍微受了冷落,祖父却是心疼了吗?
柳如风越想越觉得不痛快。
他说,“父亲去得早,不能常伴祖父身边,伯父又常年不回家,家中事宜都靠祖父操持,祖父辛苦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得柳国公变了脸色。
柳如风养在大房,更是养在他膝下,柳如风说什么,他哪能听不懂。
是在告提醒他,他的父亲是为了文国公府死的,是为了文国公府才死的!
是在提醒他,不要太过偏向大房!
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从最初小心翼翼过活的孩童变成了如今野心勃勃的二公子,完全背离了他的期望。
他的二郎不是这样狼子野心的人,怎地,生出的儿子却是这般模样?
柳国公对柳如风失望至极,面上仍旧一片轻巧。
“祖父。”柳如风敛了脸上阴沉,笑着揉揉膝盖,问,“我可不可以起来了?”
“我又没让你一直跪着。”柳国公坐回书桌边,骂道,“知道你待得不耐烦了,滚出去。”
柳如风连连说是,说几句好话之后,乐呵呵的出去了。
柳国公看着合上的房门,再一次陷入纠结。
柳武定的死,大家都只说是出任务时中了埋伏,柳如风深信不疑,所以才会一次次提醒他,他的父亲是为了文国公府才死的。
真正的死因,知道内情的,左不过那么几个人,但大家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算起来,好些年头了。
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已经许多年了。
他觉得,柳如风是二郎唯一的血脉,告诉柳如风,是应该的。
可柳如风,贪财且沉不住气,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会韬光养晦不说,说不准还会直接拎刀杀过去,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
罢了罢了,还是不说吧。
等到他这把老骨头实在撑不下去了的那天,等到他不用再为这件事情夜不成寐的那天,等到他要去九泉之下见他的二郎的那天,他再说吧。
“再说吧。”宁绾也说。
她猜测柳武定这里有蹊跷,可她前世从未听人提起过这里有蹊跷,任何一点枝末都没听说过。
纵然真的有蹊跷,柳武定死了也有好些年头了,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真要查起来,不知要花多少功夫。
她现在忙着保命,忙着复仇,自顾不暇了,哪有空去打探的秘密。
再说吧。
“颜神医。”沈嬷嬷一见到宁绾,忙迎了上去。
宁绾看了一下,她这都出了柳国公的小院了。
沈嬷嬷背上背着背篓,怀里抱着木匣子,三两步迈上台阶,站到宁绾面前。
紧张了解释道,“颜神医,不是奴婢不听吩咐,只是国公爷的院子,奴婢是进去不得的,当时忘了跟颜神医说了,是奴婢的过错。奴婢怕颜神医寻奴婢不到,找了背篓就立马来了院子门口候着,还望颜神医恕罪。”
“这有什么恕罪不恕罪的。”宁绾笑着,接过木匣子装到背篓里面,道,“把背篓取下来吧,我自己出去,不用送了。”
沈嬷嬷一面取下背篓,一面道,“颜神医可要看看匣子里的东西,奴婢怕一时大意,弄丢了东西。”
一直抱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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