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医行-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能成大用,这便是大小姐的人吧?
  “都坐吧。”宁绾微微颔首,道。
  葛四再行一礼,坐到了陶柠旁边,与葛四一块儿来的那人给宁绾行了礼以后却是站到一边,没敢入座。
  “这是葛叔的人?”宁绾问。
  其实不问也知道。
  在洛城时,葛四让云胜留下保护宁绾,宁绾没有同意,葛四走之前差人跟宁绾说了一声,他留了人在洛城,会帮助宁绾。
  龙梼镖局,曾经也是声名赫赫的皇家镖局,葛四手底下有人,不足为奇,宁绾只是意外,葛四真的会把手底下的差使出来为她所用。
  葛四点头说是,却没说那男子是谁,那男子安静的站在一边,也没主动报上自己姓名。
  陶柠明白,人家是为大小姐办事,他虽然也是为大小姐办事,但人家是大小姐的人,他是主子的人,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他起身,说了一句凡事都听大小姐安排,等宁绾点头之后,便出了房间。
  陶柠一走,葛四马上起身,对宁绾道,
  “小姐莫要生气,不是奴才信不过大小姐,只是保住性命不易,在冤情没有平反之前,不得不防。”
  宁绾转动手中茶盏,半晌没有说话,就在葛四以为她真是生气了,屋中静得可怕的时候的时候。
  宁绾却说出一句,“我都喊了你一声葛叔,你还自称什么奴才,你知道的,我从不在意身份,也不喜欢你们太在意身份。云胜与我差不多年纪,他在我面前自称属下,我不说什么,葛叔是长辈,不说以长辈之礼论,但说一句我,还是使得的。”
  这样么?
  不是主子和奴才的关系,大家就像亲人、朋友一样的相处。
  葛四愣愣的,有些傻眼,又有些感动。
  他怕自己再说下去会失态,忙引荐与他同来的那男子,道,
  “这是常柱,以前在镖局里都是负责四处打探消息。我想着他也许能够帮助小姐,就把人从洛城喊过来了。”
  常柱听罢,又上前去给宁绾行礼,喊了一声小姐。
  宁绾摘下幂篱,露出一张粉粉嫩嫩的小脸儿,笑着对常柱道,
  “好,我身边正是缺少这样一个人,你就跟在葛叔旁边,帮我私底下打探事情就成了。”
  常柱连连点头。
  宁绾又问他,“洛城那里怎么样?”
  常柱是聪明人,知道宁绾在说什么,他道,
  “传遍了,都知道然小姐进去揽红倚翠了,加上还有柳二公子讨公道那件事,洛城的人都知道了然小姐。”
  京城闹翻了天,洛城也闹翻了天,看郑氏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补救!
  常柱说完话,知道宁绾和葛四还有话说,就退下了。
  这回,是宁绾先开口,她说,“方才那人是自己人,是我那傻师弟派过来保护我的,我见他武功还不错,就留下了。不过,今夜过后,他不会插手我的事,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人留下来了,只是因为那人武功不错,也是为了让师弟放心。
  留下来的那人不会干涉他们的事,他们继续做自己的事,不用受那人干扰,也不要去打探那人的身份。
  那人的作用,仅仅是暗中护她周全,仅此,而已。
  “是。”葛四说,“如大小姐所料,在京城中开一个铺子,确实不容易。因为初来乍到,怕惹了人怀疑,我们也不敢太张扬,所以多花了许多银子。”
  不敢太张扬,那就是让官场的人搜刮了银子。
  宁绾抿抿唇,笑道,“京城中有这样的官儿,背后的靠山挺大的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问罪

  当姑姑的和侄女儿一起进去青楼,侄女儿被人指指点点,当姑姑的能独善其身吗?
  “能吗?”宁婕笑着问了自己一句,很快,又自己回答,“不能。”
  宁婕心里在想什么,包括宁婕没有说得清楚明白的那些话,郑氏都知道。
  她知道她的女儿不再信她,她知道她们母女之间存在了芥蒂,她不知道宁绾究竟对宁婕说了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宁绾有了可乘之机。
  知道的,不知道的,像一团乱麻,在她脑中散开,越缠越多,越理越乱。她迫切的,片刻都等不及的,就是想要她的女儿相信她,她不能任由她们母女的关系就这样下去。
  扎在心口的刺儿要是扎得太久,长进了血肉之中,就再也拔不掉了。
  再也……
  这是多么可怕的字眼,仿佛一双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喉咙,她呼吸都不顺畅了。
  郑氏心里很害怕,很烦躁,很慌乱,但她还是掐着自己的掌心,很冷静的跟宁婕解释。
  她说,“安然……进出揽红倚翠的后果或许没有那么严重,我们就假装后果不严重,就假装只是被人议论两天就没事了。可是你是要嫁给允王爷的人,名声哪能受丁点的损失,两天的流言,足够传入贤妃娘娘耳中了。你知道的,贤妃娘娘本就不喜欢你,要是听了流言,刚好有了说辞,如何还肯让你靠近允王爷。将过错推到宁绾身上,你是清白的,谁敢说你半句不是。你说,对吗?”
  郑氏不提李洹还好,她一提李洹,宁婕的脸色更难看了。
  母亲也知道贤妃娘娘不喜欢啊,既然知道贤妃娘娘不喜欢她,既然知道她在嫁给言念之前不能有一点点的不是,既然知道她已经处于劣势了,为什么在知道这件事后不是将事情压住,而是推波助澜,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对。”宁婕回答。
  表情僵硬,语气生涩,但好歹是同意了她的看法,知道了她的一番苦心。
  郑氏唏嘘,幸好,幸好想到了允王爷,要不是提起允王爷,安然的气儿肯定消不下去。
  可郑氏来不及高兴下去,又听宁婕冷冰冰的说,
  “女儿的终身大事,其实不过是儿女情长罢了,嫁给张三是嫁,嫁给李四也是嫁,只要那人身份地位入得了眼,不会被人笑话,也就一个男人而已。这样微不足道,哪里比得过自己舒心畅快重要。
  “宁绾在一天,她就是宁国公府的大小姐,知道宁绾是宁国公府的大小姐,就会想到宁国公府那位早逝的世子爷,想到那位才华横溢的世子爷,当然会想到那位老早就撒手人寰的宁国公府老夫人。
  “那位老夫人才貌出众,又是名门之后,提起她来,谁人不说一声好,这对母亲来说,可不就是被人戳了心窝子,疼得厉害。痛的时候,只怕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睡,恨不得将人从地底下揪出来,再杀一遍。
  “很难过呀,可是也不是没有办法不难过。没了宁绾,那位老夫人在宁国公府就没了痕迹。宁国公府就只有一位老夫人了,独一无二的老夫人。
  宁婕的语气,像是平常和郑氏撒娇说笑,一字一句,吐得清楚明了,越说到后面,脸上的笑容越盛。
  她也不想说这些锥心的话,可她忍不住。
  她的心上被人插了刀子,她疼,她怒,她生不如死,她需要有人和她分担,所以她就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这样狠毒得能要了她母亲性命的话。
  母亲连连刺激她,刺激得她五脏六腑都快要溃烂,她顶撞一两句,让母亲感同身受一下,没什么错吧。
  迟迟没有回话,她笑着问,“母亲说,是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这样的?
  郑氏不知道是不是。
  她愣在原地,耳边回荡着的,还是宁婕的话。
  每一个字都她都听到了,每一句话,她都听进耳朵里,记在心里了。
  不是说对吗,不是懂她,理解她吗?怎么转眼就会说出这么一连串恶毒的话来。
  她的女儿,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一手宠出来的女儿,居然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冰烟是这样,安然也是这样,感情,在她们眼里,她就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吗?
  她做这么多,到底是为了谁?!
  “留着宁绾,是养虎为患!”郑氏身子已经因为愤怒而不住的颤抖起来,她扯开嗓子道,“我只是想毁了她!”
  宁绾初回来就能把国公府闹得鸡犬不灵,继续下去,谁知道最后留在国公府的是谁!
  宁绾,不是从前的宁绾,容不得她慢慢试探慢慢处理。要是不在宁绾没有长成参天大树之前把幼苗掐掉,不然,一旦宁绾成长起来,她就更难对付了。
  “别和我说这么多,这些事与我何干。”宁婕淡淡回道,“宁绾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她没碍着我的眼,没伤了我的心,她活也好,死也好,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如今,此时此刻,我只知道,我的名声被自己的母亲毁了,我只知道满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而这,恰恰是我口口声声说疼我宠我的母亲所为。母亲若要解释,那也不必了,我不信哪个女子能豁出自己的名声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郑氏了解宁婕的脾气,正在气头上,谁来说,说什么,宁婕都听不进去的。
  那就让她自己静静吧,等她自己冷静下来,想通了,明白了,就好了。
  郑氏生生按捺住内心的愤怒,没有再和宁婕争辩什么,她一句话没说,神色冷清的,转身就出了宁婕的房间,直奔宁绾的蔷薇院而去。
  宁绾这么高明的手段,让她吃了这么大的亏,她定是要去看看,她要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一看,回来的这个宁家大小姐究竟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白露跨进门槛时,被眼前一闪而过的小黑影一吓,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
  宁绾坐在椅子上,闻言,把手里捧着的倾城颜递给陈嬷嬷,起身笑道,
  “祖母和姑姑吵架,吵得再凶,也是人家母女的事,你有什么好紧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嚣张

  白露稳了稳手中的茶壶,大步进了屋中。
  道,“小姐,凝香居闹得可厉害了,听说老夫人气得不行,然小姐也寸步不让,两人可是吵得不可开交。”
  “她们吵她们的,与我何干,气的又不是我。”宁绾笑着伸了个懒腰,又坐下,道,“茶放下,你们下去吧,把我安排的事做好,别露了马脚。”
  前半句是对白露说的,后半句则是对白露和陈嬷嬷一起说的。
  两人刚退下,蒹葭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她说,“小姐,老夫人来了。”
  宁绾点点头,还是那样子懒散的坐着,直到郑氏进来屋中,她才起身,软软的行了一礼。
  郑氏抬眸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两杯热茶,眸子里的情绪翻滚着,但一点没有爆发出来。
  她清楚的,既然宁绾敢让她入坑,就不怕她来算账。
  越是生气,越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见招拆招,灭了宁绾这个小贱、人。
  “祖母请坐。”宁绾看着旁侧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这是刚沏好的茶,这个时候喝最好不过,祖母不如坐下尝尝。”
  郑氏让王嬷嬷退下,宁绾也让蒹葭退下。
  房中安静,依稀能听到郑氏大口大口喘气的声音。
  宁绾看一眼郑氏,见郑氏只是看着她,没有坐下的意思,她不劝也不等,干脆坐回椅子上,慢慢悠悠喝了一口茶。
  慢慢悠悠道,“祖母老了,身子骨儿不利索,站久了不好。我是很担心的,担心祖母的身子要是撑不下去几天,我会没劲儿。祖母别站着了,还是坐下吧,我这里的茶虽不是什么好茶,但论起消火,最是管用。”
  前往蔷薇院的路上,郑氏已被冷风吹得清醒,因而才会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对着宁绾破口大骂。
  看了宁绾这样一副目光无人的样子,她也忍着,可宁绾真是个嚣张的,居然直接跟她叫板,居然敢咒她死?
  她走上前,端起桌上宁绾给她准备的那杯热茶,不由分说朝宁绾脸上泼过去。
  泼到宁绾,能毁了宁绾的花容月貌,泼不到宁绾,她能说是宁绾不尊重她,妄图不孝。
  反正屋里只有她和宁绾两个人,黑的白的,还不是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不料宁绾眼疾手快的,一巴掌就将茶杯打开了,滚烫的茶水溅到郑氏手上,一片钻心的疼。
  宁绾站到一边,看着郑氏慌乱的捂住被烫红的手背,啧啧两声,笑道,
  “祖母,您老人家何苦这样为难自己?您也不想想,别人看到您受伤,固然心疼,可别人也会好奇这伤是怎么来的。要是被哪个不懂事的奴才说成是,祖母听了流言,来我的蔷薇院兴师问罪,与我撕扯间烫了手,这不好吧?”
  宁绾看着郑氏一白的脸色,忽然间心情大好,让蒹葭取过新的茶杯,再为郑氏倒了一杯茶。
  还吩咐蒹葭别怠慢了王嬷嬷,让蒹葭端了凳子,送了茶过去。
  “怎么不演戏了,不是楚楚可怜,乖巧懂事吗?”郑氏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两眼死死看着宁绾,眼中快要喷出火来。
  “这话我也想问问祖母,祖母不是十分慈祥,十分喜欢我吗,怎么这会儿不装了?”宁绾笑道。
  “宁绾,你要知道,这是宁国公府。”郑氏眼中怒火化为寒光,“你若识相,收起你那些小把戏,我还能好好为你张罗一门亲事,让你好好过完一生。”
  “你?”宁绾一声嗤笑,将郑氏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嘲讽意味溢于言表,“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亲事,我的人生,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
  “你就这么嚣张?”郑氏不怒反笑。
  宁绾从那张一点也不沧桑的脸上看出了狠绝二字。
  论后宅中的手段,不可否认,郑氏是一把好手,可那,毕竟是从前。
  她将蒹葭倒好的热茶端起,举到两人中间,约莫到郑氏胸前,然后,将杯子倾斜。
  杯中的热茶就这样被倒到地上,溅湿两人的绣鞋。
  “懂了么?来到蔷薇院,你是老夫人又如何,你手段高明又如何,我想如何就如何。”宁绾摔了手中茶杯,含笑对郑氏道,“郑氏,你最好明白,如今不是我求你,是你该求我。”
  郑氏,胆敢喊她郑氏?
  泼茶,倒茶,再加上这一桩罪名,宁绾完了。
  这么嚣张得不可一世,这么自以为是,她确实该完了!
  郑氏脸上浮起一抹笑容,对门外道,“都进来吧。”
  宁绾真以为她傻是吗?宁绾说的那些,她能不知道吗?宁绾能想到,她也能想到。
  没有人相信她说的话,那好呀,她就找来能作证的人,有了证人,宁绾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老虎不发威,宁绾当她是病猫吗?
  她说了,她要毁了宁绾!
  “祖母,谁在外面?”宁绾刻意走到门边,看看空落落的院子。
  郑氏只带了王嬷嬷过来,使的就是障眼法,让她以为郑氏是来气急了来找她撒火的,然后软硬兼施,逼她说出方才说的那些话。
  迷惑住了她,郑氏就让人把大晚上请过来的那几个京城中有身份有地位的老夫人带来,听听她的“大言不惭”。
  郑氏看来,她就那么蠢吗?
  “呀!”宁绾惊讶的喊一声,装出震惊的模样。
  目光盯着院子,捂住了嘴巴。
  郑氏自以为得逞,往往嘴唇,朝着门外走了过来。
  “你们听听……”郑氏掏帕子抹眼泪,话说到一半,听见宁绾一声冷笑,察觉院中气氛不对,斜眼看过去。
  院中只有一张石桌,几张石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只听得风声呼啦啦吹,哪有半个人影。
  人呢,她找来的那些人呢?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过来?
  有那么多人护着过来,单凭宁绾的那几个奴婢,也不可能拦住。
  “祖母……”宁绾半倚在门上,语重心长道,“大晚上的,麻烦人家作甚?蔷薇院闹鬼,谁敢过来呀。祖母让人家几位老夫人来,要是被吓坏了,旁人还不是说祖母的错,说来说去,不管说什么,人家都只会说是祖母的过错,可怪不到我头上,祖母,您之前就没有想过吗,怕是再过一会儿,人家就该上门来讨要说法了。”

第一百八十章 钥匙

  这样的法子,郑氏从前没少用来对付人,宁绾就算没领教过,也见识过,哪能真被郑氏算计了去。
  如果不是有陈嬷嬷和白露去扮鬼吓人在先,陶柠守在外面,不让人进得蔷薇院在后,宁绾怎会傻乎乎的说出那些话,让郑氏抓住把柄。
  “宁绾,你算计我?”郑氏可算是明白了。
  从她踏进蔷薇院的那一刻开始,就不是她算计宁绾,而是她受了宁绾的算计。
  从头到尾,宁绾都在看她的笑话,还这么明目张胆的、丝毫不避讳的看她笑话。
  越是接触,郑氏越觉得宁绾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第一次交锋就能让自己挨了疼,没得好,很多年了,已经有很多年没被人这样羞辱了。
  宁绾笑看着郑氏微微发抖的两只衣袖,她猜测,郑氏藏在袖子里的两只手早就握成了拳头。
  这就生气了,那以后可有得郑氏受的。
  “祖母别生气呀。”宁绾温柔道,“我是什么性子,祖母是知道的,我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从来不愿意惹麻烦。今天做这么多,捅这么大篓子,祖母明鉴,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怪只怪要不是冰烟妹妹欺人太甚,我这才回来,她就想让我在国公府里站不住脚……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行事。闹得这么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我也觉得意外。”
  郑氏眯了眯眼。
  她当然不会相信宁绾说的是真话,宁绾既然敢和她作对,就算宁绾有心求饶,她也不可能放过宁绾。
  她只是在判断宁绾话中的真假。
  宁绾,是想息事宁人?可事情到了这一步,怎么息事宁人?都已经满城皆知了,息事宁人有什么用!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这里倒是有法子能够把京城中的流言蜚语换个味儿,保证姑姑从前是怎么样的,往后还是怎么样。”宁绾说。
  揽红倚翠的事儿已经说出去了,一天一夜,街头巷尾都在传,也足够闹大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已知道了。
  这件事的利用价值达到了最大,再继续下去,总有人要把事情压下去,风头一过,反而没什么意思,那还不如她自己把事情压了,从郑氏那里换些好处。
  郑氏有点动心。
  事关名节的事,拖得越久,影响越大。安然那里,正是议亲的时候,纵然不嫁给允王爷,嫁的肯定也是皇亲国戚,或者是哪家世子,世家子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名节有问题。
  宁绾的一句,“保证姑姑从前是怎么样的,往后还是怎么样”,说得这么信誓旦旦的,要是宁绾真的能做到,倒是一件好事。
  最少,能把事情平息,不影响安然的后半生,也不会让她们母女的关系真的走到无可转圜的一步。
  “你要什么?”郑氏沉声问。
  宁绾有心设下的局,她自己解,容易得多,课再怎么容易,她总不会什么都不要就自己解了。
  要什么,要的就是郑氏的这一句话。
  宁绾道,“听说父亲母亲曾有一间小屋,里面装了许多东西,他们去世后,小屋的钥匙便辗转到了祖母这里。我要的,就是那把钥匙,只要祖母把钥匙给我,姑姑那里,我自会办好。”
  宁绾刚提到父亲母亲,郑氏身子就有片刻的僵硬,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再听宁绾往下说,身子更是僵硬得不能动弹。
  宁长青夫妇是宁国公府的禁忌,两人生前的事情,更是成了府中禁忌,谁都不能提起。
  那间小屋更是隐秘,她是偷听宁长青夫妇说话打探了许久才打探出来的,就连宁国公都不知道的存在,宁绾,是怎么知道的?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宁绾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郑氏讷讷,似是用尽了力气才问出一句,“你在说什么?”
  郑氏想问的是她为什么会知道吧?
  谁告诉她的?
  宁绾笑笑,是宁婕说的呀。
  前世,宁婕给了她三尺白绫,她头伸进白绫中,宁婕踢开她脚下木凳时,曾说,
  “你的大喜的日子,我的大喜的日子,一人十里红妆,嫁妆无数,一人冷冷清清,无甚嫁妆相随,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真叫人唏嘘。阿绾,你可知,姑姑的面子,有一半劳你成全。你不知道吧,那么多的嫁妆里,有三分之二本是你的,可惜你没有福气,你要是多一点福气,能够得了你父母小屋的那把钥匙,今生也不至于过得这么凄惨。”
  “我说我要我父亲母亲那间小屋的钥匙。”宁绾收起脸上笑容,沉下声音,“我知道钥匙在祖母那儿,祖母不给,我不会罢休的。”
  郑氏眼里浮现出一抹慌乱。
  安然的名声固然重要,可那间小屋里的东西也重要,那么多金银珠宝,抵得上一个宁国公府了,她怎么舍得就这样轻易的就给了宁绾。
  不能给,钥匙是断然不能给了宁绾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郑氏欲盖弥彰的说道,“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小屋,更没有那小屋的什么钥匙,你别胡说八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宁绾笑着摊摊手,“那也无所谓,不就一把钥匙吗,我会慢慢找,大不了把京城翻个遍,再不行,就挖地三尺,如果实在没有钥匙,把门砸了就是。”
  要真的只是因为一把钥匙,宁绾就不会这么大费周章了,她说这么多,做这么多,无非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那间小屋在哪儿,想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