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医行-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延又不认识鬼算子,还说什么拜访,一听就是托辞。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到底是看中了鸠尾山的谁,鬼算子还是宁绾?
  李延一巴掌招呼过来,却只是轻轻拍了拍李晖的肩膀,耐心的解释,
  “光光弟,我们前去拜访鬼算子先生,顺便看看宁安然家的侄女儿,这没有问题。”
  别人顺手能牵羊,他只是顺道见个人,这很正常。
  李晖得寸进尺,冷哼道,“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李延收回手,二话不说,一脚踹了过去,他就知道跟李晖说话就是对牛弹琴。
  李晖嚷嚷着跑过去抱住了李洹的胳膊。
  “二哥,你瞧瞧如玉,终日就知道欺负我,我看他心里对宁国公家的大小姐惦记得很,不然不会一直念着要去那个什么鸠尾山。他打我是因为他恼羞成怒了。”
  李洹郑重的点头,“如玉,二哥也觉得你很惦记宁国公的这个孙女儿。”
  “那女子可有趣。”李延突然来了兴趣,手舞足蹈的开始讲起宁绾的事儿来,“我在国公府远远看到过她一次,你们猜她在做什么?”
  “跳大神?”李延弱弱的探出半个脑袋。
  李延懒得理会李晖的调皮,一点关子不卖,痛快说道,
  “她正和一只鹦鹉斗嘴!鹦鹉说一句胆小鬼,她跟着说一句胆小鬼,不是鹦鹉学舌,倒是她在跟鹦鹉学说话,学得可认真,跟个傻子没分别。”
  人学鹦鹉还是鹦鹉学舌?
  听起来,确实还是挺有意思的。
  李洹起身,道,“到底是宁国公的长孙女,我们既然来了,去看看也好。”
  李延第一个说好。
  三人沿着楼梯往下走,走到方才宁绾和春娘站着说话的角落,李洹蓦地笑了起来。
  “二哥,你到底在笑什么?”李延就不明白了,他们没遇到什么好笑的人,好笑的事,这里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李洹回头,冲李延眨了眨桃花眼,在李延满眼认真的注视下,说了句,
  “我就不告诉你。”
  他当然不会告诉李延,他就是觉得那个男子的手太好看,让他忍不住想笑。
  真的,想着长了那样一张脸的人长了那样一双手,真是越想越觉得滑稽。
  李延看着李洹离去的背影,更是郁闷,不确定李洹是不是水土不服,生病了。
  李晖幸灾乐祸道,“如玉啊如玉,你今天特别暴躁,特别心急,特别扭扭捏捏,二哥都看不下去了。”
  李延无所谓的哼了一声,兴高采烈的追着李洹出去了。
  春娘将宁绾领到如花住的院子里便停步了,看着紧闭的房门,神情复杂的说,
  “丑人多作怪……我是受不得那张脸,公子自个儿进去吧,我就不送了。还有就是,公子自己小心,别被欺负了。”
  看着宁绾走过去叩门,春娘心里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公子自求多福后,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宁绾回头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春娘,摇摇头,一手拎着木匣子,一手继续叩门。
  “谁啊!”
  屋里传来的声音让宁绾还打算继续叩门的手一顿。
  怪不得春娘跑得那么快,单听这河东狮吼一样石破天惊的粗犷声音,就知道屋里一定是个五大三粗的人。
  壮不可怕,丑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长得壮还丑!
  要真是这样,她可就赚了。
  宁绾清清嗓子,更加卖力的敲门,道,
  “如花姑娘,请开门。”
  吱呀一声,房门被拉开,宁绾只觉得一股杀气迎面扑来,快要把她皮肉削去。
  抬起头,与如花四目相对。
  宁绾错愕,枉她那么开心。
  这人长得挺高,和蒹葭差不多,比蒹葭还瘦,瘦得只剩下骨头。
  一张大饼脸上长了一对残眉、两只细眼、一个塌鼻、一张大嘴,加上密密麻麻的黑色雀斑,确实够丑。
  或许,这不是如花吧?
  宁绾踮着脚往里头看了看,扬声道,
  “如花姑娘,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出来吧,见不到你,我是不会走的!”
  词话本里都这么说,女子最是受不得这样煽情的话。
  如花额头三条黑线,刻意挺挺胸、脯,怒道,
  “老娘就是如花,老娘就是如花!”
  这人是不是瞎,那么大一个丑奴站在他面前,他就看不到吗?
  宁绾叹气,她认了,如花没有丑到极致,她也认了。
  只要如花丑名在外,长得好看点也可以将就。

第十九章 温柔缱绻

  “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把你脑袋砍了,再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如花扬扬手里的菜刀,因为生气,五官挤在了一处。像是一张大饼上堆了几个肉墩子,胡乱撒了一把芝麻,真是丑得可爱。
  “世事这样美,何必暴躁,如花姑娘这样,不好不好。”
  宁绾边摇头边摆手。
  哪知劝说不成,反让如花恼羞成怒。
  “老娘宰了你!”
  如花向来说到做到,开口说宰,话还没说完,菜刀就毫不犹豫就往宁绾劈过去。
  不过,杀人是要砍头的,如花不敢真砍,只能是呼呼呵呵的虚张声势,给自己加油鼓劲。
  刀子砍过来了,宁绾却是不躲不避,平静的说道,
  “如花姑娘不够丑。”
  如花一愣,急忙收住了刀,问,“啥?”
  这世上的人,不论是男是女,无论年纪几何,见了她,无不是往后退十步,惊魂难定。
  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
  不是——“天哪,好丑!”
  就是——“呀!吓煞人也!”
  或者是——“这人要是死了,一定是丑死的。”
  还有是——“快走快走……你不走,我走!”
  可这个瘦削的男子却说她还不够丑,这说法新鲜。
  他是变相的夸她长得好看还是直截了当的讽刺她长得丑?
  也许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男子就喜欢她这样类型的?
  如花也茫然了。
  趁如花还在想入非非,宁绾握住了刀背,说,“姑娘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这就是宁绾对如花感到失望的地方。
  人长得那么丑,偏偏这双眼睛生得水灵灵的,又大又圆,漂亮得紧。
  应了别人时常说的那句话——老天爷为你关上了一道门,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别说,如花这扇窗开得还挺大的,快要赶上门的大小了。
  “漂亮……”如花喃喃着,用力将菜刀从宁绾手里抽出,恶狠狠看着宁绾。
  宁绾求饶,“如花姑娘莫冲动!”
  那刀子虽有好几个口子,看上去不是很锋利,可要砍断她脖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如花一冲动,她真要去见阎王爷了!
  “你再说一遍!”如花把刀子举到宁绾头顶,随时可能落下。
  宁绾讪讪笑着,不说话。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说是就是不是,说不是就是,如花让她说就是让她不要说。
  头上一把刀,她哪里敢说。
  只看到如花咬牙……其他的,宁绾闭上眼睛没敢继续看。
  只听哐当一声响,宁绾摸摸脖子,睁开了眼睛。
  如花手中的菜刀落在地上,竟是蹲下身子,两手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满脸得泪水,哭得好不绝望。
  不管宁绾说的是真是假,如花活了十八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出漂亮两个字。
  宁绾心中感叹,生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情。
  她在姑姑的阴影下活了一辈子,低眉顺眼,卑微讨好,不也就是因为没人对她说一句,她是宁家的女儿吗。
  “如花姑娘莫要伤心,擦擦眼泪,还是先进屋吧。”
  宁绾递给如花一张纯白的手绢,率先进了屋里。
  如花看着手里做工精细,带了清香的手绢,没舍得用。
  拿袖子揩了两把泪,一把捡起菜刀,跟着进了屋里。
  脸上满满都是兴奋。
  这手绢一看就知道是女子的东西,这男子随身携带,又给了她,一定是买来送给她的。
  她的春天也是要到了么?
  宁绾进屋看了一眼,心里说道,如花虽丑,但屋子布置得干净。
  虽然屋子里就一张陈年破床,一张只有三条腿的桌子,和一面铜镜,但表面都纤尘不染,可见每天都在擦拭。
  刚把手里的木匣子放到地上,房门就被砰的被合上,声音大得要将耳朵震聋。
  宁绾下意识的回过头,只是还未看清什么,身子就被人抱起,扔到了床上。
  床板梆硬,硌得宁绾生疼。
  如花跨坐到宁绾腿上,一手探向宁绾衣襟,一手为宁绾宽衣解带。
  前世的记忆又从脑海里浮现,那夜也是这样的情景,那个人也是这样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宁绾蓦地惨白了脸,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扬手给了如花火辣辣的一巴掌,怒道,“滚开!”
  如花捂着挨打的半张脸,有些懵。
  宁绾再甩一巴掌,道,“滚!”
  辞严厉色,更甚方才。
  如花两只眼睛噙满泪水,疼是疼了点,却舍不得就这样将人放走。
  这样眼瞎的人,不好找,错过这村就不会有这店了。
  她将身子凑近宁绾几分,嗲嗲道,
  “公子,奴家丑是丑,但奴家也很温柔,奴家会好好伺候公子的。”
  听着如花温柔缱绻的话语,宁绾敛了怒意,身上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伺候,伺候鬼啊伺候,她是来解救摇钱树,不是来找轻薄的。
  “起开!”宁绾皱着眉头看向如花,如花要是再不让开,她就动手了。
  如花无视宁绾的怒气,干脆趴到宁绾身上,双手死死搂住宁绾的腰,更嗲的喊了声,“公子……”
  宁绾梦感觉到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可如花就像一块石头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动。
  “如花姑娘,”宁绾不自在的咳嗽两声,老老实实道,“我是女的。”
  如花抬头看着宁绾的脸,在宁绾淡定点头的时候,迅速伸出两手往宁绾胸前一抓,抓了还不算,她竟然还捏了两下。
  宁绾愕然的瞪大眼睛,脸色彻底白了,青楼的姑娘都是这样无礼?
  如花的脸比宁绾的还要白上三分,宁绾发育得早,如花一抓一捏,自然知道她是女的。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如花从床上一跃而起,赤着脚就去拿刀砍人。
  宁绾摸摸自己冰凉的脸,扬起一手投降,对如花道,
  “如花姑娘别恼,待我净了脸再说。”
  宁绾无视如花要杀人的眼,下床来,从衣袖里拿出一块月牙白手帕,打湿了后,仔仔细细将脸擦拭了一遍,缓缓取下了假皮。
  宁绾放下手帕与假皮,回过头。

第二十章 显露手艺

  看到宁绾真容,如花手中的菜刀哐当落地,彻彻底底失去了言语。
  天下绝色都在揽红倚翠,这话是真的。
  如花见过无数美人,长得端庄的,长得妖冶的,长得英气的……
  可那些人与这个女子比较起来,仿佛是天上人间,一下子成了俗物。
  这女子的眉如远山,眼如秋水,不只眉眼,整张脸都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那样美丽而别致,偏又是浑然天成,找不到丁点的不自然。
  如花身为女子,也看得痴了。
  “好美。”如花不由自主赞叹道。
  “如花姑娘,可想自己也能拥有倾城容颜?”宁绾问。
  “想。”如花言简意赅,担心多说一个字都不能将她对于容貌的渴求表达得淋漓尽致。
  倾城的容貌,谁不想要谁傻。
  要是她有这样一副容貌,该吃吃该喝喝,怎么高兴怎么过,一定把人世间的好日子过到极致。
  宁绾理了理衣襟,走过去抱起木匣子,笑看着如花,道,
  “我能帮姑娘得一副绝世的容颜,但怕姑娘受不了换脸的苦。”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如花什么事儿都听说过,唯独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换脸。
  她只当宁绾在说笑,但还是忍不住郑重的发誓。
  道,“如果姑娘能帮我求得沉鱼落雁那样的姿色,挫骨扬灰的痛我也受得。”
  宁绾轻笑,“如花姑娘这话说得对,要换脸,还真是要经受挫骨扬灰的痛。”
  如花的眼睛一直在宁绾脸上打转,若这样的容貌能分她一半……不,十分之一就好,她少活十年二十年也心满意足了。
  还有那双手,十指纤细修长,细嫩如水,柔软若无骨,脸长得好看便罢了,连手也这样好看。
  宁绾落落大方的任由如花打量。
  说,“如花姑娘脸太大,需要磨骨,嘴太宽,需要缝合,鼻梁太塌,需要剖开来垫上生骨,至于其他的,我可以为姑娘纹上去。”
  “真的?”如花捧着脸,心情复杂。
  她很想相信这女子的话,但又怕这女子只是拿她逗乐,逗乐也就罢了,反正她听的冷嘲热讽也不少,就怕有了希望之后再失望,失望过后又是绝望。
  宁绾清楚,平白说出一件事,没有足以令人信服的证据,自然不会有人相信。
  她从木匣子里取出一个脂粉盒,让如花坐下。
  如花不信,那她就让如花相信,世人不信,她就让世人相信。
  脂粉盒打开,里面装了近二十种不同颜色的脂粉,两两之间用一小块薄薄的红木隔开。脂粉带着沁人心脾的芳香,似是浓郁扑鼻,萦绕在鼻尖,又似乎是及其轻巧寡淡,转瞬就闻不见了。
  宁绾将盒子里雪花一样晶莹透亮的脂粉点在手指上,再在如花的脸颊上晕染开。
  “好舒服。”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如花缓缓闭上眼睛,由衷发出一声喟叹。
  宁绾勾了勾唇角,再搽上几种颜色,待将如花脸上的瑕疵都遮挡住,便放下了脂粉盒,拿过匣子里的水粉与珞黛,仔细的在如花脸上涂抹。
  开始的感受像是将脸贴在平静的湖面上,干净而澄澈,但渐渐的,却像是海水拍打在樵石上,尖锐的疼痛。
  如花睁开眼睛,只见宁绾手里端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纯金盒子,盒子依旧分为许多小格,每个小格里都放着不同颜色的脂粉,却又不像普通的脂粉,至少与方才那盒脂粉明显不一样。
  宁绾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支只有食指长的毛刷,毛刷从盒子里点了色之后再涂抹到她脸上。
  如花盯着宁绾的眼睛看,越看越觉得背后一阵寒意。
  宁绾太过认真,认真得仿佛没有将如花当成一个人,仿佛如花没有生命,只是一具让她作画的尸体而已。
  如花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别动。”宁绾拿胳膊碰了碰如花扭动的身子,仍旧只是专心的在如花脸上图画,她道,“你不用觉得害怕,你的肤质与旁人不同,有轻微刺痛是正常的。”
  按照平常的性子,如花早就将人甩出去了,可看着面前这娇滴滴美人不容置疑的模样,她鬼使神差就愿意坐着任由摆布。
  如花存了一丝幻想,她想,这姑娘生得这样好看,定是有过人之处,万一真的能让她变漂亮呢。
  她若漂亮了,这一世就再不用过苦日子,她也能与其他女子一样衣食无忧,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宁绾一边为如花修饰妆容,一边考虑动刀子时应该从哪里下手才会万无一失。
  她准备了那么久,易容的本领无须质疑,就只差改面,只要如花这里成功,整本倾城颜的绝招便都入了她的心,她就可以自信满满的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了
  时间紧迫,容不得分毫浪费,如花这里,一定不可以失败。
  如花痴痴的看着宁绾面上的笑容,眼睛也不会眨一眨,她此生最羡慕的,也就是这样一张脸。
  “好了。”如花看得入迷,宁绾突然放下手中的东西,道,“你只管照照镜子。”
  只是用脂粉在脸上涂来涂去就可以了吗?
  她不是没有涂过,可涂了之后,也没有改变她长得丑的事实啊。
  如花半信半疑的走到铜镜前,随意一瞥,只一眼,就定在了原地。
  镜中的人是她吗?
  弯眉大眼高鼻梁,连最丑的嘴也成了正常的大小,还有吹弹可破的肌肤,小巧精致的脸庞……
  老天爷,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如花狠狠拍了自己两巴掌,痛得抽了一口冷气,但脸上却是如何也消失不了的笑容。
  她没有做梦,她不是在做梦!这世间,居然真的有如此神奇的医术。
  还有,脸上的肌肤怎会这样的细腻光滑,比刚破壳的鸡蛋还要顺滑三分。
  宁绾还在一旁说道,“我给姑娘画的,不过率性而为,姑娘若是不满意,可以自己寻来主图,无论什么样的,我都能画出,姑娘可要再试一回?”
  听了宁绾漫不经心说出来的话,如花差点晕过去。

第二十一章 一锤定音

  这样的姿色,能够和揽红倚翠顶好的姑娘媲美,这美人居然说只是率性而为,是她随手画出来的。
  这女子,好生任性,好生狂妄,却也是好生能耐!
  “我能有姑娘这样的容貌吗?”如花看着宁绾的脸,痴痴的问。
  世间美人千千万,如花却觉得都不如面前的这张脸好看。最美的画卷就在眼前,她还需要到哪里去找?
  宁绾浅浅一笑,“我说了,只要如花姑娘能拿出主图,我都能做到。我的这副皮相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只怕姑娘会因这副容貌而招致祸患。姑娘若是不害怕,我便依照自己的模样为姑娘修整。”
  单是像她,确实没有什么,不过容貌而已,宁绾不介意这世间多出一个宁绾。
  但这副皮相,还与宁国公最宠爱的幺女宁婕相像。
  宁婕么,是受不得别人与她相似的。
  她是宁婕的侄女儿,长得相似,尚且成了宁婕的眼中钉。
  如果一个青楼女子长得像宁婕,多半会被毁了容貌,或者直接被人要了性命。
  如花也瞬间想明白了,忙后悔似的摆摆手,
  “不要不要,是我说错了。姑娘这样的姿色岂是我这样的人能肖想的,我只要我现在这样的容貌就够了。”
  如花打心眼里觉得她面前的这个女子绝对不简单,这样的容貌与行事作风背后,一定有个好的家世。
  富贵人家的恩恩怨怨太多,如花不敢涉足。她不过是个挣扎在人世最底端的女子,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衣食无忧就好。
  而她要的衣食无忧,现在这副容貌就能给她。
  宁绾点头,懂得知足倒也是一件好事。
  如花目不转睛盯着铜镜里的自己,舍不得移开眼,怕自己一眨眼,镜子里的人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如花姑娘不用这样紧张。”宁绾摆弄着沉香木匣子,轻笑,“这只是最简单的易容而已,管不了多少时辰,如花姑娘看再多眼,就算把眼睛放到铜镜里面去,时候到了,它还是会褪去。”
  “姑娘。”如花噗通跪倒在宁绾脚下,恳求道,“姑娘可不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我有了美色,自会有人要我,只要姑娘跟着我,我所赚得的银两,除了生活所用,其他的都给姑娘。”
  “何须这样麻烦?”宁绾笑着将如花从地上拉起,说,“易容是暂时的,但换面却是一劳永逸的,换了面,如花姑娘便不需要我了。”
  “换面?”如花摸着自己吹弹可破的绝色美颜,指尖越发放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毁了这好不容易才拥有的短暂美丽。
  换面,是什么意思?
  宁绾知道如花不甚明白她说的话,便解释给如花听,
  “所谓的换面,就是将姑娘面上不好的一切都变为好的,就比如是将姑娘此时的面容固定住,而且,固定住的这张脸会成为永恒,除却正常的变老,美色再不会褪去。姑娘还是自己,只是脸变了。”
  美色永远不会消失,也不用每天麻烦的用妆容进行修饰。这样正好,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世上怎会有这样好的事!
  这女子简直就是她的救星,是她的再生父母!
  如花牵住宁绾的衣角,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如花姑娘对美貌的渴望,可先说断后不乱,我还是要先说清楚。改容换面,就如脱胎换骨,要想人前风光,必然要忍受一番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剥皮挫骨的疼痛,如花姑娘可确定自己能遭受得住?”
  “能。”如花咬牙发誓,“这样美的脸,拿命去换我都要换,姑娘别小瞧了我,要怎么样只管动手就是。”
  很好,只要是个能忍的主就好。
  毕竟是第一人,宁绾也不确定她下手时,别人会不会痛,但就算当时不痛,事后的愈合也是要命的。
  “还有……”宁绾想起了最重要的东西,“我用十两金子买了如花姑娘这一个月,这十两金子算在如花姑娘头上,但不必还我,拿去买些胭脂水粉吧。除此之外,还有诊金。”
  她不是贪财之人,但她爱财,她需要钱财。
  如花面露难色,她不过一个丑女,平日能吃上一口热饭还得撒泼耍横让春娘招架不住赏给她,她一穷二白,碎银子没有一个,更别说金子。
  光是买她一个月就是十两金子,那诊今得是多少金子去了?
  宁绾拿出两张写着同样内容的宣纸,铺展在方桌上,道,
  “诊金此时不急……但我要的诊金没有确切的数额,这样说吧。如花姑娘要是有二两银子,你我各一两银子,姑娘有二两金子,你我各一两金子。不管多少,你我各取一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