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医行-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T偎担卸宓囊惶醺觳沧骼ⅲ蠹矣质堑屯凡患芳模揖屯艘徊剑闭馐露チ恕!�
宁绾撇撇嘴,茶杯又往嘴边送,只是还未送到,就被人一巴掌打飞了。
茶水泼了一地。
“你个jian人!你找死!”
郑氏一面怒吼,一面朝宁绾小跑过去,扬起手要往宁绾脸上打。
宁绾微微侧头,脚往前一伸,成功将郑氏绊了一个踉跄。
末了,起身,轻轻一推,让郑氏的身子转了方向,四仰八叉往血泊间倒去。
“啧啧,祖母怎么这么不小心,都一把老骨头了,要是摔散了可怎么得了……”宁绾拍拍手,俯视着浑身鲜血,挣扎着起身的郑氏,想了想,托着下巴道,“祖母,这是死人的鲜血,很不吉利的,听说人死之前要是有怨气,死了以后也会报仇的。祖母让人把云彩乱棍打死,现在又沾染上云彩的鲜血,这要是时时刻刻被云彩跟着,日子就没法儿过了。”
人上了年纪,越是害怕神啊鬼的,郑氏一听这话,感觉身上凉飕飕的,那大红的鲜血似乎长了脚,不停的往她身上爬。
宁绾还是一脸严肃的继续吓唬,说,“夜深人静最是可怕!会爬上害死她那人的床,和那人躺在一块儿。祖母想,半夜三更听见有人喊自己,一回头,发现身边躺了个血淋淋的云彩,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你,鲜血啪啪的往下滴落。那得多恐怖,吓死人!”
宁绾说在后面,刻意加大了声音。
一惊又一乍,吓得郑氏嚷嚷着叫她闭嘴。
郑氏的嚷嚷声引来了蒹葭和王嬷嬷三人。
蒹葭规规矩矩走到宁绾身边站定,王嬷嬷三人忙不迭将郑氏从血泊中拉出来。
“别跟着我,死了也是奴才!你要是不滚开,我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鲜血顺着郑氏裙摆滴落,郑氏手舞足蹈,还在胡乱嚷嚷。
“老夫人……”王嬷嬷掐着郑氏的虎口。
眼睛看向宁绾。
宁绾还是那样冷冷清清的样儿,不说话,不笑,直勾勾的回应着王嬷嬷的注视。
那双眼睛里面的情绪,一层层涌现,汇聚成惊天骇浪,翻滚着,叫嚣着。
仇恨,竟是仇恨?不是埋怨,不是怨恨,是仇恨!
阴森森的,让人汗毛倒立,手脚冰凉。
王嬷嬷败下阵来,匆匆垂下视线,不敢再看宁绾一眼,和金铃银铃一块儿将郑氏扶走,经过宁绾面前时,缩了缩脖子。
老夫人让大小姐过来,是想恩威并施,威胁着让大小姐知道进退,结果,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老夫人变得疯疯癫癫,大小姐还是面不改色。
宁国公府的主子,好像要变了。
宁国公府的天,好像也要变了。
第二百零五章 祖父
“废物!”宁越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找不到,那么多箱子,那么多的箱子,不管放到哪儿,都是引人注目的,你们怎么能说找不到!”他怒道。
床边跪着的下属头贴在地上,大气儿不敢出。
断了胳膊,一心一意想着的却是箱子,世子爷,当真是将身外之物看得比命还重要。
“去找!都去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箱子找出来!”宁越剩余的那只手重重的拍打在床上。
那些箱子,是他用一只胳膊换来的,他的胳膊没有了,一只手就这样没了,他不能再没有箱子。
有了箱子,他才可以平步青云!
他的富贵荣华,他的似锦前途,不能没有那些箱子。
不一会儿,房门推开,二十七八的清瘦男子走进,是宁越身边服侍的元宝。
元宝将手中的药碗放到桌上,对宁越说道,
“世子爷,老夫人晕过去了。”
宁越沉眸,没有说话。
元宝继续说,“王嬷嬷说,老夫人是教训下人,想吓唬大小姐,结果把自己吓到了。”
“母亲嘛……”宁越冷笑,“总是这样的,以为什么东西都握在她手里,其实,她什么都握不住。”
宁绾十三岁了,那间小屋存在的时间至少也有十三年了,他的母亲一直知道小屋的存在,十三年了,却选择在最后的关头说出来。
结果,箱子尽数被抢了,他的胳膊,也就这么没了!
他的母亲要是早点告诉他,箱子就是他们的,他就不会事到如今还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不得志,就不会失去这一条胳膊。
母亲,这就是他的母亲!
为了钱财,眼睁睁看着他半生忍辱的母亲!
宁越盯着左边空空荡荡的袖子,笑道,“母亲爱子女,不及爱钱财,先钱财,后子女,这才是我的母亲。可是,这不是母亲。”
“世子爷……”元宝低低问道,“那怎么办?大理寺少卿沈怀安今儿来过了,说是来查案的。太子殿下也让人来看过世子爷,似乎想问问世子爷的说法。”
“他们要查,那就查!”宁越深了笑容,“山顶上修建金屋,掩人耳目,其目的,必然不纯。是招兵买马,是大逆不道,耐人寻味。我要看看,宁绾背后的人是谁!”
“不是陶柠吗?”元宝问道,然后弱弱的说,“陶柠今儿来过宁国公府,又走了。奴才本是想把人拦下的,公主不让。”
“全是让人糟心的女人!”宁越扔下旁边的玉枕,双眼通红道,“一个个的只会自作主张,偏偏头发长见识短专做傻事,真想把她们都扔得远远的,永生永世不看见!”
“陶柠回了洛城,可以抓回来的。”元宝说。
可他知道,宁越也知道,这人,就算帮了宁绾,就算行了对他们不好的事,也抓不得。
陶柠是大小姐的师兄,那就是鬼算子的徒弟,跑去洛城抓人,不给陶柠脸,就是不给鬼算子脸。
鬼算子,皇帝都要给三分面子的人,他们如何得罪得起?
陶柠,和宁绾不同。
陶柠不是宁家的人,打不得骂不得,也欺负不得。
“要是人回了洛城,就算了。”宁越吩咐说。
要是人还在京城,那就做掉,大卸八块、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怎么残忍怎么杀。
元宝端了药递到宁越手里,宁越目光沉沉,端过,尽数吞下。
说,“让宁绾入局。”
*
郑氏离开后不久,宁绾也从那血腥的地方走了。
没有回去蔷薇院,而是绕着园子走动,似乎在纠结什么。
不久,就看到莫氏牵着郑琪进国公府,直奔翠烟阁去了。
“找麻烦的人来了。”宁绾露出一副果然是这样的神情来,说,“你去找云胜,让他去盯着沈府,想办法把沈老夫人和沈月拦住,不准她们来到国公府。”
莫氏牵着郑琪来,肯定是为了给郑琪讨要说法。
郑琪来了,沈月那边不会无动于衷的。
沈老夫人自知得罪了郑氏,不会放过这次求好的机会的。
看来,今天确实是个告状的好日子,她的祖父,宁国公府的主子,今天要回来了。
蒹葭去找云胜,宁绾则是去了府门口徘徊。
毕竟,先告状的人是要占上风的。
没等一会儿,马车朝着大门口过来了,宁绾识得,那是宁国公专用的马车。
她站到右边的石狮子边,静静的站着。
看着马车停下,看着宁国公下了马车,才做出一副刚注意到大门口多了一辆马车几个人一样的神情。
宁国公刚下马车,就看到石狮子边上站着的那个女子。
瘦削的脸庞,雾蒙蒙的眼睛,微张的薄唇,那迷迷糊糊没有回神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的宁长青。
比宁婕,还像。
他不确定的喊了一声,“阿绾?”
“是祖父!”
宁绾像是一瞬间回过神了,她面上又惊又喜,嘴里喊着祖父,迎上前去,就要跪下磕头。
手被宁国公托住,不让她再往下跪。
宁国公的眼神,有些飘忽。
他不喜欢这个孙女儿的,因为种种原因,更是不大想靠近,从来也不愿意当个和蔼的祖父,可此刻,看着这个活蹦乱跳的女子,他的心却硬不起来。
这是他的长青,他的青子留下来的唯一的血脉呀。
唯一的,血脉。
“祖父,”宁绾察觉宁国公的态度更加柔软,知道自己没有做错。
嘴上甜甜的喊着,更是大胆的伸手,握住宁国公的手。
她笑得眉眼弯弯,道,“祖父,没想到那么快就能看到祖父了,祖父是不是很忙呀,是不是要做很多事情?一路回来,是不是赶了很长时间的路,祖父累不累?”
宁国公对宁绾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宁绾打小身子骨弱,没少花钱给她看病抓药,待长大一点,行事畏畏缩缩的,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做事。
从不知道,宁绾居然是个活泼的性子,听她问东问西的,不难看出是个聪明伶俐的。
那双小手握在掌心里,像是握着几根竹笋,白白嫩嫩,却也冰冰凉凉的。
想死早早去世的儿子,宁国公眼里涌上一层迷雾,变得和蔼起来。
他将宁绾牵着往府里走,一面走一面问,
“外边风大,你怎么一个人站着?”
宁绾吐吐舌头,心虚道,“我来接祖父的。”
“胡说。”宁国公笑道,“我谁都没告诉,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宁绾嘿嘿傻笑。
第二百零六章 搭线
宁绾心想,要想知道行踪,就算祖父不说,她也能打听到。
要是打听不到,莫氏也不会在这个点儿跑来宁国公府了。
想到莫氏的来意,宁绾眸子暗淡了一下。
她小声的说道,“祖父……其实,阿绾好像犯错了。”
言语委屈,像个孩子。
宁国公皱皱眉头。
犯错犯错,什么叫好像犯错了?
就算真犯了错,也要大胆的承认,这么委屈的样子,是做什么?
宁国公最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脸色一下子就没有之前好看了。
宁绾心里紧张不已。
祖父不喜欢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两人间,几乎没接触过,她对这位位高权重的祖父,着实没什么了解。
若是没办法在一开始就得到祖父喜欢的话,以后更没有办法。
宁绾默默的垂下脑袋。
宁绾的个头不算矮,可女子的个子不比男子,加上宁国公身材高大,宁绾和宁国公比较,只是到宁国公肩膀,这一低头,就只到胸口了。
宁国公一低头就看见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小小的,让人想伸手去摸一摸。
心中蓦然又柔软了。
“犯错了?”他空闲的一只手伸出去,轻轻揉揉宁绾的头发,温声问道,“犯什么错了?”
宁绾听了这话,知道事情有转机,这才放下心,小声道,
“祖母将云彩乱棍打死了。”
云彩?
宁国公想了想,府里的婢女下人那么多,他哪里会记得什么云彩。
不过,郑氏将云彩打死,打死就打死了,关宁绾什么事?
宁绾继续说,“祖母让阿绾过去看着云彩被打死,阿绾看着血从麻袋里出来,就害怕……想走……可是祖母不让……阿绾一时心急,就推了一下,祖母就跌进血泊里面了……阿绾吓坏了,傻乎乎站着,忘了跪下……”
乱棍打死下人,这已是歹毒,居然还敢让宁国公府的大小姐亲眼目睹,还拦着人不让走!
想起传入自己耳中的,郑氏的那些传言,宁国公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风雨来临前的雷电,阴沉沉的能吓死人。
这不算完。
宁绾继续说道,“祖父,阿绾只是害怕祖母会生阿绾的气,阿绾好怕家法伺候的。祖父,你可不可以跟祖母说一说,阿绾不是故意的。祖母还在气头上,阿绾不敢去道歉……”
宁国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一下子捕捉到了那几个字——家法伺候?
郑氏就是用这几个字去吓唬一个孩子的?
她也真是敢!
宁家的家法,何时轮到一个妇人指手画脚。
“师兄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宁绾无端端又冒出来这么一句。
宁国公的眉头一皱,师兄?鬼算子确实还有一个徒弟,确实是在宁绾之前入门,宁绾说起师兄,她的师兄又怎么了?莫非又是和郑氏起了冲突?
“怎么回事?”他问,声音冷冰冰的。
宁绾大着胆子抬头,迎上宁国公的目光,纠结了片刻,才咬唇道,
“祖母说要家法伺候,师兄说祖母没资格动用家法,祖母就生气了。祖父,师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护着我惯了,在鸠尾山的时候,师兄时常和师父说笑的,所以是说错话了。我已经让师兄回去鸠尾山了,他不会再来京城了的,只是希望祖母不要生气了。阿绾不是故意要惹她生气的,师兄也不是故意的。”
这话落入宁国公的耳朵里,就成了郑氏赶走了陶柠。
一桩桩的,都是郑氏做出来的好事,吓唬人,打人,撵人,包括流言说的苛待,让宁国公对郑氏愈发不喜。
他最是言语后宅中乌烟瘴气,真的是一点暗流不允许出现。
想当初,安氏打理的时候,何曾有过这样乱七八糟的事!
衣不如新,人不如旧,果真,谁都比不上当初的那人。
“祖父……”宁绾知道宁国公动了怒,目的达到,她道,“祖父也生阿绾的气了吗?阿绾不是故意的,只是在鸠尾山待得久了,忘了规矩,阿绾会学的,会用最快的速度的学会,保准不让祖母和祖父生气了。”
宁绾竖起三个手指头,认真的模样震得宁国公心疼。
她就这么小心翼翼的过活,就这么害怕他们生气,就这么,害怕他们容不下她吗?
是不是,四年前,他把她送到鸠尾山去,让她心里有了疙瘩?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没有生你的气。”宁国公捏捏那张消瘦的脸,说,“以后有了这样的事,记得告诉祖父。”
“师父也是这样说的。”宁绾瞬间笑嘻嘻的晃晃宁国公的手,说,“师兄掐我耳朵了,师父就说,绾丫头,以后这样的事,记得告诉师父,师父保准收拾那小兔崽子。”
宁绾说着,不是无动于衷,她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流过一股暖流。是啊,亲人对她再不好,她终归是有人疼着,就算有朝一日她无处可去,她还有师父。
她有师父的,有师弟的,她不孤单,不怕的。
宁国公听着,不是无动于衷,他感觉自己的心里涩涩的,难过得很。这是他的孙女儿啊,是他宁家的血脉,结果呢,亲人不闻不问,抑或是想尽办法欺负,还不如一个外人,那个外人至少将她保护得好好的,可以随心所欲活着。
比起在宁国公府,她似乎过得更好,过得更快乐。
“你师父还说了什么?”宁国公清清嗓子,笑问。
“师父时常带我上山去采药,可我太笨,师父教了了我许多次,我仍认不出那些药草,师父就戳着我的额头说‘宁绾啊宁绾,你说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你说你怎么就那么笨,怎么教都教不会。国公爷的一世英名都毁在你身上了,你怎么能这么笨,怎么能这么笨。’”
宁绾话匣子打开了,说到高兴处眉飞色舞,说到自己笨就撅着小嘴儿,模仿鬼算子说话的语气动作,学得七分像,将鬼算子的无可奈何表现得淋漓尽致。
真的,这些都是真的,都是留在她心里的,很平凡的,很感动的记忆。
她只不过是期待亲情,想有一个对她嘘寒问暖的亲人罢了,前世得不到,今生,是否能够得到?
“不笨,哪里笨了。”宁国公笑逐颜开,神色间染上一抹宠溺,不明显,却是十分温暖。
宁绾知道,这条线,她搭上了。
要想在宁国公府站住脚,首先要做的就是博得宁国公府最大的主子也就是她的祖父的喜欢,只有拥有了祖父的喜欢,郑氏几人才不敢恣意妄为,她的计划才能最好的进行。
这条线搭上,她会好好的维持,好好的利用。
第二百零七章 辩驳
翠烟阁里,莫氏摸着郑琪又红又肿的脸蛋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
“姐姐,你瞧瞧这脸都成什么样子了!真的,宁绾实在是太可恨了,才回来京城就这么无法无天,以后还了得?这要是不好好教训,以后就该爬到姐姐头上拉屎了!”
郑氏有气无力的半躺在软榻上,烦躁的闭上眼睛。
宁绾,早就无法无天了。
敢明目张胆的和她作对,敢毫无顾忌的对她下手,早就爬到她头上了。
她被教训得惨惨的,郑琪挨的两巴掌算什么?
自顾不暇了,她还能管得了多少。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莫氏一把把郑琪扯了跪到郑氏的软榻边,哭得更大声了,“姐姐,你倒是看一看哪,这小脸都快被打烂了,要是真被毁了容,以后嫁不出去可怎么是好?”
王嬷嬷瞧见郑氏当真是不耐烦了,伸手去扶莫氏和郑琪,说道,“老夫人,地上凉,您和大小姐先起来吧。”
莫氏不起。
郑琪察觉今儿个气氛不对,晓得郑氏心情不好,不敢再让莫氏胡闹下去,她起身,再伸手将莫氏扶了起来。
“母亲,姑妈病了,你不要一个劲儿的哭,姑妈听了头疼。”郑琪掏手绢给莫氏擦了眼泪,道,“沈月比我还惨呢,她都不哭,我也是忍得的。沈月说,她祖母说了,姑父什么时候回来,她们家是要向姑父讨要说法的。”
沈月?沈家的人?
郑氏睁开眼睛,若说郑琪挨打她不好出面,怕人家说她维护自家侄女儿,可有了沈月这个外人,那就好说多了。
正在这时,金铃欢喜的进屋来了。
笑着道,“老夫人,国公爷回来了。”
“怎么一声不吭就回来了?”
郑氏一喜,国公爷不喜欢宁绾的,再听到宁绾这些乖张的行为,就更不可能待见宁绾了。
彻彻底底的失去宠爱,郑氏看宁绾还蹦哒得起来不!
想到不能让宁绾先她见到宁国公,忙让人伺候梳洗,还特意换了件新做的衣裳。
临行前只告诉莫氏母女说,等着。
今儿受了这么多憋屈,可算能扳回一局了。
这还是宁绾头一回进去宁国公的院子——沉浮小阙。
院子里种了几棵梅花树,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花花草草了,看上去很单调,也很安静。
进去书房,书房也是这样简单,除了一木架子的书,就是一张书桌,三五把椅子,六七幅画,几个简单的饰物。
“可喜欢看书?”宁国公松开宁绾的手,笑问。
宁绾看着满满当当一木架子的书。
祖父是喜欢看书的人,她当然不敢直截了当说她是一看书就犯困的主儿,可她几斤几两,不出几天,祖父自然就晓得了,也不敢撒谎。
恰巧婢女端着茶水进来了,她眼睛辘辘一转,赶紧接过茶水,亲自给宁国公倒了茶,笑道,
“祖父一定渴了,先喝茶润润嗓子。”
宁国公看宁绾这可爱的样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笑着接过茶,大大喝了一口,没再追问。
茶杯放下,该来的人也到了。
“国公爷!”
人未到声先到,先听到了一声柔软的喊声,而后才看见郑氏满脸笑容的进了书房。
“见过祖母。”宁绾忙行礼,神色拘谨,很是不自然。
这模样,是做给宁国公看的。
郑氏那里,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人出现,就能让郑氏笑不出来了。
郑氏嘴角抽了抽。
宁绾竟然早就到了?还进来了书房?是不是已经恶人先告状了?
连国公爷回来,也比她先知道,真是个无孔不入的主儿!
“阿绾也在啊。”郑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宁绾,道,“来了正好,今天要说的事和你有关。”
“祖母,阿绾不是故意的。”宁绾可怜巴巴的看着郑氏,活脱脱是受了欺负的模样。
郑氏心里冷笑,宁绾打的人,宁绾表现得再委屈又怎么样?
“发生了什么事?”宁国公问。
听宁绾说过了,他哪里还能不知道郑氏要说什么,故而,脸色不大好看。
郑氏心道,宁绾果然是先告状了!
她叹口气,装作无奈道,“国公爷,这事儿吧,不管怎么说都是阿绾的不对,她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大家都是女子,哪个不是脸皮薄,被她这么一打,以后还怎么做人。”
宁国公一愣?
打人?
宁绾打了谁?
他看向宁绾,却见宁绾也是一副不解的样子,呆呆的看着他。
他叹气,道,“阿绾,你打了谁?好好想想是怎么回事,说与祖父听。”
郑氏心里一抖,什么意思?宁绾没有把这事儿告诉国公爷,那她巴巴的凑到国公爷跟前做什么?
不是应该知道这事儿收不了场,要先给自己留条退路吗?
却见宁绾突然瞪大眼睛,猛地就跪下去了。
跪得突然,动静也大,倒是把宁国公和郑氏都吓了一跳。
“祖父,我打了伯公府的大小姐!”宁绾骇然,满脸的恐惧和懵懂,她问,“我们打赌的,说是输了的人要挨打,我不知道不能打的。”
“人也是乱打得吗?”郑氏心里冷笑连连,面上苦口婆心道,“这是京城呢,不是鸠尾山上,怎么能这么任性妄为?”
这话出口,宁绾的气势陡然没了,她低下头,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回答郑氏。
说道,“祖母,阿绾错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