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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之一舞倾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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荇儿瞪大了眼睛,雀跃不已,连声答应着:“真的啊,我要来,我要来。”
红叶见她毫无心机,单纯可爱,只抿嘴儿笑她。两人便坐在湖边聊天,荇儿不住的围着红云儿打转,红叶坐在一旁微笑观看。
第十六章红叶
半晌,红叶突然问道:“荇儿妹妹,我见你奔走的时候身法灵动,步法却是迟缓,你这般晚还在练剑,是不是武功上有不顺心之处?”
荇儿见她一语道破自己的心思,不由佩服:“红叶姐姐,你真聪明,我剑法总是练不好,所以才晚上多练习一会。”
红叶道:“我瞧你的根骨,却是极好的,若是教导得当,必然领悟极快,不如你使上一套给我看看。”
荇儿正愁武功停滞不前,心中疑惑,当下便答应了,持起长剑,在湖边习起剑来。
红叶与一边则凝眉观看,此时晚风阵阵,吹动荇儿衣炔飘飘,荇儿使出青阳剑法三十六式,姿势优美,身法灵动,只是青阳剑法重以气带剑,剑招迟滞稳重,她一个小女孩使出来却不够稳重,有时身法与剑法无法协调。
红叶看她舞完剑,心中清明,鼓掌笑道:“妹妹果然好根骨,只是青阳的剑法步法都过于笨重,难怪你使剑不顺手。”荇儿奇道“笨重?”
红叶笑了笑:“这个嘛,你看。”她抽出了随身配的剑,顿时寒光四射,这剑打造很是古怪,有如一条蛇一样弯曲。
“这是什么剑?”荇儿看的稀奇。
“这是我的灵蛇剑,我们门派世世代代都是女人,我们门派的功夫是从蛇身上演变过来的,因此要求筋骨格外的软,舞剑也是格外的柔韧,你们青阳派的招式却全部都是一眼一板,以气辅剑,与女子资质不符合。”红叶看她似懂非懂,又道:“你有没有觉得,偶尔不按章法出剑,反而更有攻效?”
荇儿想起那次与萧武拆招剑招混出,反有奇效,不由点了点头。
红叶架起灵蛇剑:“你们青阳的剑法刚劲,一招使出,真气灌注,不达目的不变招,然而一则你年幼,二则你是女子,想要这么霸气的劲道是如论如何不能了,所以你的长处在于变化。”女子说着刷刷使了一招“凤鸣朝阳”“这剑招简洁,一招即中,然而你若内力不够,这招不但不能直取敌人,若是敌人反攻击,收招回挡都来不及。”红叶剑尖一抖,去势减弱:“若剑势不那么凶猛,后势可回档或者补攻。”红叶手腕轻轻一抖,剑尖走势改变,荇儿一见不由觉得变化精妙。
红叶收剑,点头道:“你来试试。”
荇儿依言而行,“凤鸣朝阳”这一招她总也拿捏不好,这剑招端庄大气,若凤凰缓飞朝日,荇儿聚气不足,总是把握不住速度,经女子稍稍一改动,竟然是说不出的顺手,不由心中大喜。
红叶道:“似乎还有很多不顺,我也记不清,不如这几日你来寻我,一招招习来,我帮你稍加改动。”
荇儿闻言突然想到雷元邵素日都教导她习剑一眼一板,要求完全依照剑法而来,稍有偏差便要改正,如今这红叶却要她改动剑法,教导太违背师父所教,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红叶微微一笑,也不勉强她:“你我原本只是萍水相逢之人,妹妹心存疑虑也是自然,就当姐姐没有提过好了。”
荇儿连忙道:“姐姐,我信你。”她心中想,学剑也不是什么错事,若是改过以后师父说不好,横竖以后不用了就是。
红叶一笑,又指导荇儿习剑,教要她剑招随心而至,其中觉得不顺之处,均自行随意带过,荇儿依言,果然两套剑法使完,只觉得心情无比的舒畅。她见红叶显露武功,招式见识都颇为精要,似乎不在师父师叔之下,不由心中叹服,两人一人教一人学的甚是起劲,一直到了二更天,荇儿见实在太晚,恐明日不能早起,便依依不舍的别了红叶。
次日,荇儿依法演示,自然又是遭到了雷元邵的责骂,要求剑招要和所教一般不得随意改动,荇儿又依言改正,以往的瓶颈又无法突破。
这事如果是萧武,只怕听师父的话就此改正不会再提,也不会再去想会那女子,然而荇儿心中却疑惑,她又有诺言在先,不能透露红叶行踪,不便与师叔辩论,心中便想,我且偷偷的学,待以后红叶姐姐事情一了,再和师叔明说好了。
之后数日红叶每日都教导荇儿,与荇儿剑法上的瓶颈处加以改进,两套剑法的剑招使出来的剑意顿时大为改观,荇儿本就聪明伶俐,几日收效甚为显著。
如此几日,荇儿果然与红云儿熟悉些,虽然还不许荇儿近身,但每每荇儿来了,也会在她身边蹦跳。
这日荇儿又趴在草地上逗红云儿玩耍,红叶突然悠悠叹了一口气:“荇儿妹妹,我知道你喜欢红云儿,只是我不能逗留了,我教你的这些,以后勤加练习,自然会有所成就。”
荇儿闻言一愣:“姐姐,你要离开了嘛,我。。。我什么时候还可以再见到你。”
红叶捏了捏她的小脸:“不是说了,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只是暂时的别离,待我事情一了,就来青阳山看你,不许皱眉,要笑,莫要辜负人间好时光。”
荇儿用力的点点头,扬起一张清秀脱俗的小脸儿笑了,蛾眉皓齿,眼含秋水,虽然年幼,却是绝色的容貌。
红叶心中不由道:“荇儿妹妹聪慧可人,天真无邪,生的如此容颜,也不知以后是福是祸。”她与荇儿相处几日,甚喜爱她伶俐善良,她走动江湖,看透这天下人性之凉薄,深知这世间险恶,女子容颜美丽却未必能带来幸福,亦有可能招致祸端,她心中思量,却不知如何与荇儿说,荇儿在青阳山中成长,心思淳朴,自然不懂得这些。
荇儿见红叶看着自己出神,便揽过红叶的手臂:“红叶姐姐,你这般看我,莫不是舍不得我。”
红叶伸出纤长的手指在她鼻头上轻轻一点:“也就怪了,不知道为何我与你这般投缘,这几日常常想起,以前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我们住的地方也有一片大湖,每日在湖边练剑,唱歌跳舞,好不乐哉。”
荇儿独生,身边的师兄又均为男子,未有过一起玩耍的姐妹,不由羡慕。
红叶一笑,拉过荇儿:“来,我们跳舞。”红叶虽是女子,却是一派洒脱个性,说着就在湖水边旋转起来。
她身材曼妙,一起红裙飞旋,湖边一弯圆月,湖水波光闪烁,伴着她银铃般的笑声歌声,景美人美,一时间夜晚便的流彩,寂静中生出欢乐的气息,荇儿听她唱道::“人生苦短需尽欢。。。”不由心中涌起一股肆意之情,想要忘记一切苦恼悲伤,只是放声开怀的大笑。
红叶一把拉过她,两人在天地间纵情歌舞,红云儿也被感染,围着两人不停的蹦跳,甩动自己的尾巴,两人一狐狸,舞到气力虚脱,便齐齐的躺在了草地上,静静的看着满天的繁星,荇儿转头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红云儿,伸出手去轻轻的摸了一下,红云儿舒服的抖了抖身子,竟是没躲,不由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红叶,表情喜不胜喜。
红叶笑着,突然想起来什么:“方才看荇儿妹妹跳舞,当真是天人之姿,妹妹是否学过。”
荇儿茫然的摇了摇头:“之前师父师兄也说我舞剑像跳舞。”
红叶微微一笑:“荇儿妹妹看来在舞蹈一行极有天赋,妹妹你这样。。。”她看了看荇儿茫然的大眼睛,又改了口:“希望妹妹以后一生都如此快乐。”荇儿道:“谢谢姐姐,荇儿也祝福姐姐。”她低头想了想,又抬起头来,眼神清亮,面带笑容,言语郑重:
“姐姐,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红叶心中感动,怜惜道“真是个倔强的傻孩子。”
次日夜晚,荇儿再次来到湖边,果然没有了红叶和红云儿的身影,她初识人间相遇别离,心中惆怅,在湖边踱步,又想起红叶所言“人生尽欢,莫辜负好时光。”便打起精神来,换上了一副明媚的笑颜。
第十七章试剑
春时短暂,一转眼便到了六月,夏日时光,阳光明媚,青阳派也迎来五年一度的试剑大会,青阳乃大派,弟子有数百人之多,各个院落分布的散,平时除了管理派中事务的高级弟子,大多在自己的住处专心练武,来往不多,是以每到试剑大会,青阳山上下热闹非凡,是难得的盛会。
试件大会凡入门五年以上的弟子都要参与,按年龄分组,表现优异者均有奖赏,对于习武之人,奖赏只是次要,重要的是借此机会与同门切磋,知晓自己的功夫水准,如果能够优胜,更是门派中至高的荣耀。此外青阳年长一辈德高位重,自己不好亲自切磋,然而习武之人多少有些好胜之心,也希望自己的徒儿能力拔头筹,面上有光彩。
荇儿一早随着众人到了青阳山玉台峰,玉台峰乃天造奇观,巍峨的山顶之上是一片可容纳千人的宽广平台,青阳前人便将玉台峰搭建成舞剑屏,每届试剑大会均在此举行,玉台峰峰峦入云,可俯瞰青阳山脉绵延,云雾在脚下穿行,风景奇美。五年前荇儿也曾观摩过一次试剑大会,如今却是要自己亲身参与,不由心中新奇,跃跃欲试又有几分紧张。
青阳派女子本就少,荇儿貌美,一路上许多男弟子偷偷的打量,荇儿年少,浑然不觉,只是与师兄们说说笑笑,互相打趣。
舞剑坪上早已划好了几个擂台,熙熙攘攘挤得都是人。
分组已经分好,对垒次序却是需要抽取号码牌随机决定,荇儿与萧武的年纪相仿,分在一组,两人同去抽取号码,一面说笑若是抽到一组比试,定要相让。
待木牌拿到手里一看,萧武为七号,荇儿为十四号,却是怎样都分不到一组了。
荇儿拿着自己的号码,一边探头探脑瞅着别人手中的号码,一边说:“也不知道谁和我一组比试?”
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是我。”
回头一看,却是周正冷笑的脸。
荇儿心中暗暗叫苦,最不想遇见就是此人,结果却偏偏是他,她本来也没有什么求胜的心,只求撑个一场两场,不至于输的太难看就好。如今却遇上周正,这人跋扈,不懂得相让,只怕有一场恶战。
荇儿得雷元邵教导,不要与同门置气,面子不露声色毕恭毕敬道:“原来是周师兄,请多多指教了。”
周正白眼一翻,傲慢之极,理也不理荇儿,就转头就离开了,隐隐约约听见两个字“杂种。”
荇儿咬了咬下唇,硬生生的把火压下去,抬头看见萧武一脸愤然,连忙拉住了他:“师兄,算了。”“他太过分了。”萧武抑制不住怒气。
荇儿摇了摇头:“和这种人逞一时之气,没有必要,我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给师叔惹麻烦。”
“可是,”萧武担忧的看着荇儿:“师妹,你一会与他对擂,千万小心,此人专横跋扈,下手没有轻重。”
荇儿轻轻一笑:“没事的,师兄,我不会和他斗这个气,大不了早早的输他,也没甚难堪的。”
萧武还待多言,荇儿忙道:“你就别担心了,我应付的过来。”
萧武也没有办法,只得连声交代荇儿小心。
两人说着话,场上突然擂鼓声大作,比武大会即将开始,俞掌门出门出面说了些发扬青阳派,习武交流云云,比武就正式开始了,每个人都摩拳擦掌,希望能取得好成绩荣耀师门。
不一会就轮到萧武,对方是二师叔门下的小弟子,年龄修为都不及萧武,不一会就败下阵来,萧武很轻松的赢得一轮。
荇儿心中替萧武高兴,又暗暗的担心自己的比赛,斜眼看去,周正在不远处站着,冷冷的看着她,一副傲慢不屑的样子。
萧武下了擂台便立即前来寻荇儿。
“师兄,你真厉害。”荇儿拊掌恭喜
萧武面上并不见欣喜之色,只是叮嘱:“师妹,你待会,可要千万小心。”
荇儿连忙做出轻松的样子:“师兄你就不用担心了,打不过,我躲还不成,过上三招,我就假装剑掉了,哎呀,输了,不打了,好不好啊。”
萧武看见荇儿调皮的样子不由一笑,还是掩不住忧虑的神色:“也好,总是要保护自己,千万不要受伤。”
荇儿笑着点了点头,口上与萧武说笑,心中却不停思拊,想着应变之招。
有比了几场,便轮到荇儿与周正的比试,周正平素威风甚大,一轮到他上场,手下的喽啰们立即围上来助威。 两人立与擂台之上,荇儿年方十五,却是容貌绝美,身姿翩然,她俏生生的往擂台上一站,风带动衣炔飘飘,仿佛仙子下凡一般,擂台下的众男弟子已经倾倒许多,不由都围过来看。一时间擂台旁边围了许多人。
周正生的威猛高大,萧武见荇儿身形纤纤,更衬的娇柔瘦小,心中凝眉担忧。
荇儿准备妥当,只听擂鼓三响,锣声一震。她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抱拳,剑尖冲下,乃是起手式的礼节:“周师兄,请。”
周正睬也不睬,一副倨傲的表情,剑尖直指荇儿,说道:“来吧。”
荇儿见状不由心中有气,一招“日行无双”就展开了攻势,周正则是一招“羿射九日”直攻荇儿门面,“羿射九日”乃是逐日剑法中极难的一招,杀伤力强,暗藏九个杀招,周正修为不够却也有五个杀招,荇儿连忙收起攻势,护住自己。
周正一上来便出狠招进攻,荇儿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仗着轻功好,纵跃横挪躲过周正凌厉的攻势,正数着十几招已过,要不要趁势认输时,只听周正冷冷一声哼,一招“日月重光”剑势瞬间罩住了荇儿无处闪躲,荇儿无法只有出剑格挡,两剑相交,震的荇儿虎口酸痛,长剑差点脱手,直后退了两步才稳住下盘。
周正一脸得意与轻视,仿佛在说“该认输了吧”。
荇儿瞬间觉得气愤,同门习武,纵然幼时有些不快,也不至于得到这样的对待,实在不明白周正为何处处与自己为难,下狠手对付。
不待她多想,周正又紧接攻上,荇儿下意识招架,却不自主用上了红叶所教的招式,居然一个转身将周正的攻势带了过去。
荇儿见剑招管用,也顾不了这么多,将红叶教习的剑法一一使来,居然与周正斗了个旗鼓相当。
不一会十几招已过,台下弟子早已看的清楚这剑招有怪,又见荇儿使的分外好看,本来以刚硬著称的青阳剑法顿时有了柔美之感,不由又惊又奇。
周正也看出这剑法虽然相似,但与自己所学甚为不同,又见本来就要输掉的荇儿,突然招式精妙,仿佛总是将自己的攻势化去有时还能反击。
其实红叶所改的剑法只是结合的荇儿本身的特质,强攻硬抢,被改成了闪躲巧攻,两剑法相斗,也是初次,不过周正不及荇儿变通,便乱了阵脚。
周正越是心急越是心浮气躁,荇儿却越使越顺手,有时居然可以让周正招架不及。
周正不愿久战,又使一招“日月重光”笼住荇儿上方闪躲的方位,只想逼荇儿出手强碰,便可在力量上赢过。
荇儿脑海中电光火石一闪,身体后翻,双脚从下方的空隙踢飞了周正手上的长剑,这招也极是冒险,若周正收势快的话,只怕已经砍下了荇儿的双脚。
此刻却是容不得多想,荇儿全凭本能一个后空翻,眼见起效,立即回身用剑指住了周正的要害。
这一下变故让在场的人们都目瞪口呆,一是青阳的剑招中从未见过这招,二是荇儿的腰也是足够柔软,才能如此干净利落,众人中便有人忍不住喝起彩来。
突然一个人影,一个纵跃已跃上擂台,正是周正的父亲周志诚,他面色铁青,伸手夺过荇儿的长剑,“啪啪”两个耳光就打在了荇儿了脸上,荇儿只觉头脑嗡嗡作响,只听严厉的声音怒斥“叛徒!”
第十八章冤屈
青阳议会厅,掌门以及各位长辈齐聚一堂,正中跪着个女孩正是荇儿,她两颊红肿,紧紧的咬住唇让自己不要哭出来,眼泪却禁不住哗哗的流下来。
周志诚重重的哼哼的一声:“什么自行改造剑法,你个小女孩有这么大的能耐,还不从实招来,和什么异党勾结,有什么阴谋!”
林茹姑看不下去,心疼荇儿:“周师兄,小孩子或许遇到什么武林中人指点了功夫,也是常事,这样就定论和外人勾结,未免太武断,难道周师兄怀疑我们不成。”
周志诚冷笑着说:“说是你们,也未可知。”
“你!”林茹姑气的说不出话来,雷元邵连忙制止了他。
“周师兄,”雷元邵说,“我夫妇在青阳这么多年,为人大家都是知道的,背叛师门这样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我门下弟子或许有些骄纵,没有证据却是不能乱诬陷人的。”
“慢慢盘问证据总是有的,青阳大敌在外,可疑的人物又怎能轻易放过,莫非雷师弟是要掩饰什么。”
“周师兄。。”
“好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正是青阳掌门俞之放。“你们都别吵了。”
原来近年来,江湖上出了一系列的惨案,各个门派山庄均有人被刺杀,手段相同,却毫无头绪,两个月前,在行凶现场却找到一封书信,虽然只是寻常内容,却有印青阳的掌门印,虽然说不足以定论是青阳派下手,江湖上的谣言矛头却指向了青阳派,更有传出说法说青阳野心一统江湖,不服从的门派均要制裁,一时间青阳声威大跌。
青阳派只得全力寻找凶手,一面也在寻找自己门派中的叛徒,掌门印究竟是从谁手中流落出去的,两个月来毫无头绪,今天在试剑大会中,蓦然见一个小姑娘使出奇怪的剑招,周志诚便一口咬定勾结外敌的线索就从这里抓起了。
荇儿此刻心中只是委屈,愤怒,实在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周师叔要如此对待他,大厅上下投来怀疑的目光,却让她更加倔强,她答应红叶不透露她的行踪,同时也笃定自己没有做坏事,她便一口咬定功夫是自己平素改的,任周志诚怎样声色严厉的训斥,都不多一句言语。
眼见天色以晚,林茹姑心中疼惜:“掌门师兄,不如让我今天晚上细细的盘问,荇儿只是小姑娘,勾结外敌这种事情,她如何做的来,我看她被周师兄吓的够呛,待我回去好好安抚,明日给掌门一个交代。”
“交代,你们不是回去商量对策吧。”周志诚冷冷的说。
“周师弟,你莫要多说了。”二师叔冯驰忍不住止住周志诚。
俞掌门思拊了一会说:“如此也好,这个事情,还是需要调查清楚的好。”
“掌门师兄,如此不妥。”周志诚还待反对,俞掌门摆了摆手。
“掌门印这个事物,这小姑娘如何能动的了,况且贸贸然就在试剑大会上就使出外人教的剑招,这不也是暴露自己,小姑娘是叛徒不太可能,不过现在是多事之秋,只怕这两件事还是有所关联的,就交给雷师弟林师妹夫妇吧,他二人的弟子,可能能问到更多。”俞掌门一番言语,厅中人都默默点头,林茹姑更是怒目周志诚,恼他随口污蔑。
晚上,无论雷元邵和林茹姑如何盘问,荇儿还是只字不语,雷元邵心中气恼拂袖而出,林茹姑看了看低头不语的荇儿,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荇儿,我自小看你长大,你就好像我的亲生女儿一样,你我就如此生分,你都不能够说与我实情。”荇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师父,您就好像我的母亲一样,徒儿断然不敢瞒您,只是我已答应人家不透露她的身份,再者徒儿也确实不知她是什么人,她也只是停留几日指点了一下徒儿的武功,什么叛徒之事,子虚乌有,师父,为什么大家都不肯相信我呢?”
林茹姑摇头道:“不是我不信你,只是他人如何信你,那人是正是邪,有什么目的,现在青阳派遭恶人陷害,你若不说清楚,旁人哪肯信你。”
荇儿紧咬双唇不回答,她小小的心里只是固执的认为,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林茹姑见她冥顽不灵,不由也生了气:“好好,你也大了,我管不了你了。你今晚就跪在这里不用起来了,好好想一想吧。”说完离去,只留下荇儿一人默默流泪。
萧武等师兄弟也被明令禁止不许来看望,荇儿独自跪了几个时辰,饥饿劳累,又哭到双眼红肿,不由所有的回忆都涌上脑中,越想越是孤寂,只是觉得如果爹爹娘亲还在,一定会疼爱自己,不会任由外人诬陷自己。
想起娘亲,荇儿不由喃喃道:“我要找娘亲。”
突然发现自己上山已九年,想起死去的娘亲孤零零的被葬在荒郊野岭,就如现在自己一样,无人关心,心中一阵冲动,也不顾师父的处罚,起身打了个包袱,悄悄的离去。
走到山口回望,看见师父师兄的房间烛火均没有熄灭,咬了咬牙,一转身下山了,再也没有回头。
青阳山的夜晚月朗星期,萧武顺着小路默默的走着,师妹昨日趁夜下山,师父师娘心中担忧,偏周师叔又来吵闹,说他们轻易放了嫌疑之人下山,派了门下弟子前去追查,吵闹到晚上才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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