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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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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不是白月川,会是谁?
忽然之间,她想起自己想要离府之前,润福管家那句“去去就来。”
润福去了何处,其实她心中是清楚的,这府中,如今除了白月辰,润福最心服的便是梅若华,所以说,梅若华是知道她出去了?
冷魅的眼眸眯了一眯,玉海棠紧咬牙关,双手也将被子揪的很紧,这一笔账,她注定是要算在梅若华的身上去,就算不是她直接导致,也必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因为自己出门的事情本是一时兴起,无人知道,今日也并非和叶赫王约定的日子……
她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掩去眸中无尽痛苦。
或许她现在只能窝在此处什么都做不了,但……总有她等到机会的那一日。
……
寒玉床上几日治疗,叶静美身子恢复的极好,后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因为这个,白月川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每日处理完朝政,都会专门来看望叶静美一两次。
早朝罢,白月川依着惯例到了长乐殿,直接去了冰室。
叶静美醒着,一见白月川便着急坐起,牵动了伤口,“我想回去……”她离府已经半个多月了,府中不知道如何,爷爷怕是担心极了吧?
叶静美握住白月川手臂,脸上带着愁意:“爷爷年纪大了,身子还不爽利,家中又都是些不省心的,我真的怕出点什么意外……”
白月川扶住她身子,慢慢放她躺下,“等好了就让你回去。”
“可是……”
叶静美想辩驳一二,白月川却道:“要么让人将他接进宫来。”
叶静美僵住,“不行!”
这些年来,自己和白月川这件事情算是爷爷的心病,虽然每次自己消失个一两天,爷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不代表他们可以明目张胆的公布关系,这是其一,其二,她又不是宫妃没名没分,爷爷也是一介商贾,怎么接进宫中?
虽说最近这两日封少泽没与她多说什么,但看那些宫娥的表情她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怕是又闹大了,她也不想让白月川太过为难。
白月川淡淡开口:“那好,等你身子恢复了,再回去好了。”
叶静美抿唇,却是无计可施,她的身子,她问过封少泽,至少还需要十日调养,这十日,她哪能安心的待下去……
她咬了咬唇,攀住白月川手臂,涩涩道:“川……”
白月川动作一滞,她极少这么唤自己,偶有几次,还是在睡梦之中神智不甚清楚,而往往这样的时候,便是有求于他的时候,果然——
“封先生说我恢复的极好,明日开始就用不到寒玉床了,反正是养伤,在这里和在家中都是一样的,就让我回去好不好?我知道自己这次受伤让你担心着急了,可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这里担心我,爷爷在家中怕是更担心我的,我只有爷爷这一个亲人,他老人家病着,我真的不放心……”
白月川沉默了良久。
叶静美又道:“求你……”
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几分祈求的看着白月川,那份祈求,在她的眼中是极其少见的,尤其在对着白月川的时候,她速来十分要强,几次露出这种容色,都是因为叶老爷子。
无端端的,白月川心中有些吃味。
“求我,你用什么求我?嗯?”
叶静美怔了一下,是她看错了吗?这个男人眼中的那些冷意……难道在自己半梦半醒之间一直温柔对待自己的那人真的只是自己想出来的?
“我……只要你让我回去看爷爷,我怎样都好。”
白月川抽去了自己的手臂,笑了笑,“你这条命都是朕救的,你没有资本求朕。”
又是朕。
叶静美眉心微微一蹙,勉力爬了起来,若非白月川愣了一下之后反应极快的将她抓住,她差点从寒玉床上掉下去。
“你做什么?!”白月川声音有些凶恶。
“求皇上。”叶静美毕恭毕敬的道。
白月川呼吸一滞,切齿道:“你真是懂得怎么牵引我的怒气……”
叶静美静静看着他,“行吗?”
她这样的眼神,又是鬼门关前走一遭,白月川哪能不允,面色虽然冷凝,心中却是大大叹了口气。
“明日。”
叶静美喜色满溢,“好,你说的,明日就让我回叶府。”
白月川冷冷道:“是去看你爷爷,朕要见你你要随叫随到。”
叶静美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点头,“好,可以。”只要让她回家看爷爷便好。
白月川颇有些无奈,“一个老头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声音很低,叶静美没听到,本身叶静美也沉浸在即将见到爷爷的高兴事儿上。
半个时辰之后,白月川召见了封少泽。
他与叶静美自小就有相交,自然也是再封少泽出现在叶府的那一年便认识封少泽其人,但正儿八经的面对面,十余年来,这还是第一次。
封少泽不卑不亢行了礼,“草民见过皇上。”
“免了吧。”
“多谢皇上。”
王进找人搬了椅子过来,请他坐下,白月川才道:“叶静美的身子现在是好了?”
“回皇上的话,后背上的伤是好了,但身上的毒,草民还需要一段时日调配解药。”
白月川问:“可有配方?”
封少泽顿了一下,“没有。”
“那如何调配?”
“按照身体反应逐一调配。”
“大概需要多久时间?”
“两日。”
白月川淡淡道:“你的母亲……”
封少泽一滞,面色也是微变。
“是叫做风飞玉吧。”
封少泽沉默半晌,才道:“不错。”
“她不见了。”
封少泽面色又是一变,“皇上所言何意?”
“都是聪明人,何必明知故问?”白月川淡淡笑着,眸中却不见半点笑意,“风飞玉在鄱阳湖小岛上的事情,相信封先生应该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来,封先生隐身在叶府,莫非真的只是为了报答叶静美当年对你的救命之恩不成?”
封少泽就算是要报答叶静美的救命之恩,这么多年,早报答够了,之所以不离开,自然是有别的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白月川都不喜欢封少泽,恨不能杀之而后快的原因。
封少泽面色微僵,“草民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白月川冷笑,“你可以装作不知道,但风飞玉的命,只怕是熬不到你知道的那一日了。”
“什么意思?”
封少泽脱口而出,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快,可那毕竟是自己的身生母亲,他又怎会不着急担心?
王进上前,低声道:“本来风飞玉在那孤岛上住的极好,但因为叶姑娘的事,皇上便想将人找了来为叶姑娘解毒,谁知道岛上忽然出现变故,风飞玉不见了……”
风飞玉是医毒双修的医宗传人,用毒比医术高明,一般情况下,若是落入别人手中,那人只怕是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但现在看情况,风飞玉极有可能是落入了绞杀血滴子的那一拨人手中。
无论那一批是什么人,能绞杀血滴子,必定是能力卓绝的,只怕风飞玉也难翻出什么大浪来。
但,风飞玉这个人太关键了,是万万也不能落入别人手中的。
封少泽问:“所以,皇上的意思是,想要我前去寻找?”
“不错。”王进低声道:“封先生是她的亲生子,对她的手段最是清楚,也最是容易发现蛛丝马迹,皇上会另派一队血滴子跟着封先生,希望封先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风飞玉找到并带回来。”
封少泽沉默了一会儿,“皇上要她的命?”
白月川挑眉,“你觉得她不该死?”
封少泽又沉默了。
风飞玉所做的事情,封少泽都是清楚的,也正因为是清楚的,所以他才可以冷血的放任她一人在孤岛之上半死不活过了那么多年,可……她到底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就算是再冷血,也端无将自己的亲生母亲送入必死之路的道理。
白月川低声笑道:“你可以选择不去,但你可知道,她若是落到了别人手中,会是何等下场?十二年前,凉州的数十万条性命,不能白死,总要有人来担着,数十万条活生生的性命……怕是凌迟处死,也不为过吧?”
封少泽浑身僵冷,“那皇上又能给她什么样的选择?”
“朕可以保她一个全尸。”这是最后的让步,封少泽可以不去找,但不找的代价太大,他赌不起。
封少泽没有迟疑很久,变道:“好,我可以帮皇上将人找出来,希望皇上可以信守承诺。”
那件事情,牵连甚广,无论如何,放任她在外面的确要比知道她具体的情况要危险的多……
第279章 你迟早比我更惨。
那件事情,牵连甚广,无论如何,放任她在外面的确要比知道她具体的情况要危险的多……
白月川是个冷漠又实际的人,若非有事需要风飞玉帮忙出手,他绝不会理会风飞玉的死活,就算风飞玉是当年凉州瘟疫的关键人物,又与他何干?
既然对他有用,性命必当无虞。
“还有一事。”
就在封少泽想清楚这其中的关键点的时候,白月川又开了口。
“什么事?”封少泽刚问出口,忽然有所顿悟。
白月川慢慢道:“此时结束之后,朕不想在京中看到封先生。”封少泽对叶家有恩,对叶静美有恩,他可以不杀他,但他实在不能忍受这个人就围绕在叶静美的身边,叶老爷子的身体他可以想别的办法,但封少泽,必须离开。
封少泽暗自苦笑了一下,“好,可以。”
他能不应吗?
……
小岛
连着几日都在这小岛上看日新月异,蓝漓身上的毒稍微得到了抑制,腰上的伤也渐渐开始恢复,已经可以自己走上两步了。
蓝漓听着外面那些带着白羽的鸟儿在低叫,然后慢慢起身,扶着树干站起,瞧着外面的草地上,开满了蓝色的小花儿,漂亮的各色蝴蝶在那些小花儿上停留采蜜,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蓝漓低笑一声,有些感慨,其实这地方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过得如同野人。
她拉了拉自己的发和衣服。
条件有限,头发都快成了油毡,至于衣服,没有换洗,只能夜间清洗了之后挂干了白日里继续穿,从前向往世外桃源的生活,真的到了这个份上,才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如想象的那样简单的。
蓝漓叹息了一声,在树干边上找了一块光滑的石头坐下,拿起早上白月笙用匕首削好的梳子清理着头发。
那些金银钗饰在这个地方,自然都是用不到的,尚幸她平素就不喜欢那些东西,在围场的时候发上戴的少,后来辗转掉落,如今只剩一根木簪子固定着头发,还是白月笙昨日削好了的。
将所有的头发都梳理整齐了,她将发挽起,在头顶扎了一个圆髻,用那簪子固定好。
晨起之后,白月笙离开了一会儿,是去找干柴和吃喝的东西。
虽然那风飞玉中了自己的毒,几乎已经不成人形,但白月笙对她防备之心不减,走的时候点了她几处大穴,那几处穴道,也是不能移形换位的,即便如此,他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回来。
刚到了跟前,便瞅着蓝漓正在绾髻,脚步便滞了一滞。
果然,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在梳妆的时候,永远都是最赏心悦目的。
白月笙瞧着她白皙如玉的颈项那美好的弧度,心中党了一荡。
“阿笙。”
蓝漓不知何时回头,瞧见了他。
白月笙回神,“嗯?”
他走上前来,手中提着鱼和两个盛水的大葫芦。
那葫芦是后来为了取水方便,他又去藤蔓上找的,蓝漓确定无毒,可用,之后便一直用着。
他还是穿着那身掉入水中时候的月白锦袍,因为被水浸过,有些皱,头上的玉冠早不知道掉哪去了,也是削了一根木制的簪子别着头发,颊边几缕发丝轻垂,少了几分平日的冷肃,倒是无端端多了几分活络之感。
为了方便行动,他将袍角也别在了腰间,一手提着鱼一手拿着葫芦的样子,哪有半分华阳王的样子,倒像是个渔夫……
蓝漓瞧着,忍俊不禁,直接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白月笙走到了近前,将鱼和葫芦放下,帮她拢了拢发髻,才问:“笑什么,嗯?”
他稍微有些拘谨,上下瞧了自己好几眼,约莫也觉得自己如今形象不似往常光鲜,轻咳了一声,有些恶声恶气的道:“不准笑。”
蓝漓停了笑音,但脸上的表情却还带着几分笑意,“怎么了,恼羞成怒了?”
白月笙脸色有些不好,“那你告诉我你在笑什么?”
“没笑什么,只是觉得你如今这样子,倒是多了几分烟火气。”
白月笙脸色稍缓,“我是男人。”
蓝漓受着伤,流落到这种地方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不护着蓝漓,二人要怎么办?
他顺手帮着蓝漓将几缕碎发塞在发髻上别好,道:“好了,我去生火弄水,你好好坐着休息一会儿。”她身上的毒还没解,他实在有些怕,这几日几乎是什么都不让她做的。
蓝漓点点头,“好。”
等白月笙转身去生火的时候,蓝漓扶着树干站了起来,做简单的活动。
一开始的时候,白月笙是连这些活动都不让她做的,深怕她有什么不适,在她解释过之后,才勉为其难的允许了。
不远处,白月笙单膝半蹲着在生火,这事儿他以前是从不去做的,最近这几日却越发的娴熟起来。
生了火,填了细柴,慢慢吹着让柴火燃了起来。
蓝漓瞧着,不禁莞尔,回头做自己的事情。
蓝漓走了两步,腰上的扯痛因为连番折腾恢复的有些慢,最近这段日子才稍微有所缓解,因为她坚持活动,这两日其实已经好了许多。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一僵。
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软软滑滑触感极其不好,让人毛骨肃然。
她还来不及惊叫,身子便飘起,向后,稳稳的落到了不远处,被白月笙护在身后。
“别怕,我去瞧瞧。”
“嗯。”蓝漓脸色有些白。
白月笙去瞧了一眼,回头:“是条蛇,瞧着样子,应该是没什么毒性的寻常蛇类,你不必害怕。”
蓝漓点头,但脸色却还是不好看。
白月笙心中一动,“你怕?”
蓝漓强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些软软滑滑的东西特别没有好感,看到了便浑身发憷。”
白月笙笑道:“没想到你还有怕的东西,你在我的印象中可不是这样的。”
“你……”蓝漓无语,有点体会方才被自己笑的时候,白月笙的感受了。
白月笙也是见好就收,上前拍了拍她脸颊,道:“没事没事,一条蛇而已,有我呢,不怕。”
那姿态,跟哄小孩子一样。
蓝漓越发无语,索性不去理他。
白月笙笑意加深,却也没得寸进尺,将那条蛇用树枝挑起,丢的远了一些,才回头去弄吃的。
今日吃的是烤鱼。
白月笙虽从未做过吃的,但到底是天生聪敏,做的东西总比蓝漓当初烤的鱼要美味的多。
吃着烤鱼,蓝漓瞧着趴俯在不远处的风飞玉。
她趴在那里,一早上没动过了,白月笙说是点了周身大穴,因为自己身上毒素的缘故,白月笙不会轻易让她死去。
两人相互照顾着吃好了,白月笙起身,隔空的气劲打到了风飞玉几处穴位上,只听一声低低的闷哼,风飞玉悠悠醒转,轻轻咳嗽了两声。
将几个涩果子丢在了风飞玉的面前,白月笙淡漠的转身。
风飞玉恢复了几许立即,立即手脚并用的将那几个果子捡了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口味,直接狼吞虎咽。
蓝漓瞧着,心中难免有些不忍,可想起这妇人的心计和使毒的手段,她又硬生生压下心中不忍,暗暗告诉自己,不要心肠柔软,尤其这风飞玉,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那夜那些屠戮渔民的人,后来白月笙告诉她是皇帝亲随死士血滴子,那岛上都是些淳朴无争的渔民,自然不会跟血滴子有什么牵连,而那些血滴子是去找人的,唯一也最有可能的便是风飞玉。
她既然能被血滴子盯上,必然不是简单人物,自是不好相与的。
想通了这点,蓝漓淡漠的转过视线,恰逢白月笙到了跟前,“吃饱了吗?”白月笙问。
蓝漓点点头,“好了……对了,消息可送出去了吗?”蓝漓记得,上次即便是他们在孤岛上,白月笙也想到了办法送信出去。
“前几日就送出去了,差不多今明日,战坤他们也该到了。”
“那便好。”蓝漓迟疑了一会儿,又道:“那些血滴子那么凶狠,也不知道战狂战英他们有没有受伤……”说着,蓝漓面上露出担忧神色。
“战阁七星并不比血滴子要差,你不必太担心。”
蓝漓点点头,“那……”她想问什么,想了想,又没说话。
白月笙不咸不淡的道:“放心,陆泛舟那家伙贼着呢,也绝对不会出任何事情的,即便是血滴子,也奈何不了他,怕是只有被他摆布的份。”
蓝漓颇有些无奈的道:“你这是什么口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陈年老醋的味道了,他救了我,我关心一下他的安危也是理所应当的啊……”就是因为怕他多想,所以蓝漓后面那句话才没说出口,没想到白月笙这家伙还是多想了。
白月笙冷哼一声,“他那小子,没安好心。”他总下意识的觉得,陆泛舟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在蓝漓这件事情上,经过这次掉落玉龙河,他那种感觉便更为浓烈了。
蓝漓哭笑不得,索性也不去理会他,胸腹之间,那毒素灼痛的感觉再次袭来,她不敢动作太大,因为每动一下,都牵动的身体疼的抽气。
白月笙也极快发现了她的什么,上前抱着她,“又痛了?”
蓝漓慢慢点头。
白月笙脸色阴沉,恨不得将害得蓝漓如此艰难的罪魁祸首直接五马分尸。
可他的声音却十分的温柔,“那你告诉我,我怎么能帮你?以前风神医说过,内力可助益身体恢复,我能帮你吗?”
蓝漓摇摇头,“不行。”就算有那种说法,至少要懂医又懂武的人才能正确运用,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的好的,白月笙上次灌注的内力可让她难受了好几日,这才消散不久而已。
白月笙神色之中带着几分抱歉,“那我抱着你好了。”
蓝漓慢慢点头,将脑袋埋在白月笙怀中深处。
这次的绞痛,持续了半个时辰,终于停止,那时候蓝漓已经浑身发汗,额头前的碎发全都贴在了脸颊上。
她慢慢坐起身子,抬手想将那些发丝拢一拢。
白月笙的动作却是更快,用干爽的衣袖帮蓝漓擦去汗珠,轻声问着,“好些了没?”
蓝漓嗯了一声,却要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深怕痛呼出声,让身边这个男人越发的自责起来。
就这样靠着坐了好一会儿,身体脏腑上的疼痛慢慢消减了去,蓝漓坐起身子,道:“好了,没事了。”
她注意到,白月笙的身子一直紧绷着,似乎比她还紧张艰难,等着蓝漓说出没事,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心中眼中,对那风飞玉的憎恶却是越发的深沉了。
可这海岛之上,毕竟是没有药材的,想要解毒太难了,还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岸上去才好办,也不知道战坤他们收到消息没,何时会找到此处来……
疼痛太过剧烈,即便是这会儿消散了,她也靠着好一会儿没有动,之后便有些困乏,竟然不知不觉在白月笙怀中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事情。
白月笙就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编着藤条和篓子,方便备用。
蓝漓瞧着,眸光微微一暖,挪着身子刚站起身来,白月笙便回了头。
“醒了?”
他本盘膝坐在草地上,此时也站起身来,快走了几步上前将蓝漓扶住,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都睡了两个多时辰了吧,还多睡,我又不是猪。”
白月笙莞尔,“做小猪没什么不好的。我照顾着你。”
蓝漓无语,瞪了他一眼,“好了,把你衣服脱下来吧,都划了两道口子了。”
白月笙挑眉,“我没听错?你这是要帮我补衣服的意思吧?你真的会?”
蓝漓并不是个笨的,但是骨子里有时候有一股懒劲儿,许多事情不是不会做,而是懒得做,但现在在这里不一样了,这里只有白月笙和她自己,要懒成什么样去?
蓝漓瞥了他一眼笑道:“难不成要让你衣不蔽体吗?快脱吧。”
白月笙剑眉高挑,“你会的话……那你有东西可补?恕我直言,似乎是需要针线的吧?你有?我与你在一起那么久,你身上带些什么东西,我素来都是清楚的,可没有那些东西。”
蓝漓哭笑不得,“你还真了解我。”她从自己衣服的里襟里拆出一个小布袋,道:“喏,你看,那救了我的柳氏,瞧着我衣衫破了没法缝补,也以为我是因为没有针线包的缘故,便自发自动的在衣襟里侧给我缝了一个,现在算是正好排上用场了……”说到此处,她面色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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