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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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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漓笑,“为王爷照顾病人已经是重中之重,若填别的杂事,我只怕自己几方顾不过来……”要是还没点好处,那自然很难尽心了。
  白月笙眸子微眯,危险的光芒从其中迸发,他看着蓝漓,那张温柔无害带笑的脸,看起来似乎是可以任人拿捏,搓圆压扁的,说出这话的时候也是平平静静的,但偏生却让人无法忽视她话中的意思,这个女人,当真是矛盾的紧。
  “王爷可以慢慢考虑,我先回去了。”
  “站住!”白月笙起身,慢慢道:“你本就欠了我。”
  “何时?”
  白月笙看向蓝漓,“你道陆家的门那么好进?”
  “莫非……”蓝漓微怔,还真的是他?
  白月笙道:“我不是什么为善不欲人知的好人,你应该明白,我能给蓝家体面,也能让蓝家颜面扫地,你做好这件事情,我可以让蓝家永远人前体面。”正所谓打蛇七寸,白月笙很懂得拿捏这个分寸。
  蓝漓气的牙痒痒,“我要……怎样才算是恩爱贤惠的王妃?”
  蓝漓本以为他会高冷的说你怎么这么蠢,或者这是你的事情,却没想到白月笙竟然真的一本正经的提起条件来——
  这条件包括人前秀恩爱,人后管家务,这蓝漓也就忍了,可有一条,三日陪寝一次,让蓝漓很是莫名其妙。
  “三日陪寝一次……”她重复了一遍,暗忖陪寝的意思是不是如这段时间一样,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蓝漓呐呐:“府中……不得力的人很多?”不得力的人,怕不是别人安插在王府的眼线吧。
  “自然。”
  “可你不是说已经处置了?”既然如此,需要这样不遗余力的装模作样来气某些人吗?
  白月笙冷昵了蓝漓一眼,“你倒是很会举一反三,剪了一批不得力的,难保不会有第二批进来,行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蓝漓默默的想,梅映雪和白月笙还真是一对怨偶啊,一个要前赴后继的派些不得力的人进来,另一个又要装模作样让人家拈酸吃醋,也是够辛苦的。
  心中微微一叹,蓝漓面色如常,道:“这些日子,多谢你对家轩的照拂,你的条件,我会尽力满足。”她心中明白,若是白月笙够卑鄙,以家轩来做筹码条件,她自然是无法拒绝,但偏偏他没有用对家轩做的那些事情来做人情,这让蓝漓心中下意识生出几分好感来,而最关键的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欠白月笙什么,如果他需要人前人后演戏,那没什么。
  “还有……你的玉带是因为我才损毁,我会想办法修好的。”
  白月笙睨了蓝漓一眼,神情深沉而晦暗,让人辨不清楚他想表达的情绪,“知道就好。”
  条件谈完,蓝漓再无逗留理由,很快离去。
  门板轻轻磕上的声音响了起来,透着微开的窗口,白月笙可以看到外面那女子渐渐消失在梅树小径上的身影,本来还很糟糕的心情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变好。
  只是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他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无比。
  战坤小心的伺候在一旁,“主子,要伺候就寝么?”
  白月笙的视线还落在窗外绽开的梅花上,寒梅傲骨,遗世独立。
  “梅弈宁带着梅映雪,想要祈求我的原谅。”
  战坤垂首不语。
  白月笙轻嗤一声,“原谅,多么可笑的字眼呢……”
  她明知三哥那么喜欢她,而自己和三哥手足情深,当初竟亲手送来一碗药,离间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间接害得三哥差点丢了性命,如此轻飘飘的原谅二字,居然还能说得出口。
  战坤道:“如今三皇子由蓝姑娘医治,已经大好,不定哪日就可清醒过来,这些年王爷的努力总算有了盼头。”
  白月笙似乎是听到了,又似乎是没听到,只是默默的看着窗外,冰冷的视线慢慢变得迷离而悠远——
  下雪了。
  雪花落在了梅花的花瓣上。
  雪是那样的纯白无暇,梅花是那样的鲜红亮丽,一如那年三哥离去时候的样子……
  他虽上有母妃和同胞兄弟,但天家无情,他们之间素来就不亲近,有的只有严苛的教导和无数条需要遵循的规条,身边奴才殚精竭虑,王公贵族同龄的孩子阿谀奉承,父皇眼中除了政务就是他们的学业,从未有过半分关怀暖意,母妃疲于应付后宫争斗,那些所谓的兄之间,从来都是尔虞我诈。
  只有三哥自小真心待他,同他品诗学画,与他同游民间,会夸赞他的小聪明,会纵容他的小毛病,和三哥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开心的,他忘了他们出身皇家,是一个不会有亲情友情的地方。
  可梅映雪……
  白月笙的眼眸忽然变得冰冷而莫测。
  隔日,管家李锐将那日的帛书部送了过来。
  蓝漓认真看过了之后,意识到所谓的掌管家事,的确不过是掩人耳目,因为这些流水往来都是王府明面上的日常采买开销,只要是稍微信得过的人都可交去办理,当下也是信了白月笙需要一个贤惠王妃的鬼话。
  人前恩爱?不不不,他们几乎很少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这一条基本可以无视,但,三日陪寝一次……
  蓝漓有些僵硬的看着这个轻车熟路上了榻的男人。
  还真的就是躺在一张床上陪着睡觉,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可是,不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么?
  蓝漓暗暗脸上一红,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暗忖白月笙定然是心有所属,自然会对闲杂人等没感觉了。
  而这三日一陪寝,可是让好些人高兴不已。
  彩云家轩看他们“感情”有进展,自然开心的很,白月笙睡的好了,那心情自然也是不错的。
  可风神医就很纳闷了,这小子的失眠症怎么好的?!
  这日恰逢碰到蓝漓,当下直接问道,“你把白月笙那混小子给治好了?”
  “什么?”
  风神医愕,“不是吧,你待在他身边这么久,难道不知道他的隐疾?”
  蓝漓一怔。
  “可恶,既然不是你,那会是谁?”风神医冥思苦想,当初白月笙那失眠症,自己也是尽了心力的,偏生半点办法都没有,难不成自己会好吗?


第58章 好奇心害死猫
  风神医走了两步,见蓝漓还愣在原地,回头道:“啊对了,你祖母的身子没事,调理一下就好了。”罢,很快离开了花园,不行不行,他得翻翻医书去。
  花园内,留下蓝漓和彩云僵在原地。
  彩云的神色是不可思议的,“不会吧?王爷有隐疾?!”
  隐疾……
  那方面有问题。
  彩云差点哭了出来,“不应该啊……”不然家轩怎么来的?想到白月笙这样英武俊朗男人中的男人居然那方面有问题,而且这人还是姐的夫君,家轩的父亲,彩云就觉得惋惜不已。
  而蓝漓对这个事情,是半信半疑的。
  三日陪寝的时候,白月笙去到水阁倒头就睡,蓝漓却是闭着眼睛装睡。
  等了足足半个多时辰,她才悄悄睁开了眼睛。
  夜已深沉,身边男人也睡的安稳,蓝漓迟疑了一下,纤细的素手,往白月笙放在锦被外面的手腕探去。
  她若只如那日一般自己想一想,也只会当是笑话一闪而过,可风神医的那样一本正经,根本不像是唬人的样子,再结合他这么多年不近女色,抱着自己也只是纯睡觉,怀疑的种子就生了根发了芽,就忍不住想要证实一下。
  只是,她的指尖刚刚伸出,还未触及白月笙的手腕,一道冰冷的视线就射的她头皮发麻。
  这可当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蓝漓心虚的垂了眼帘,掩去眸中讶异,抬起的手顺势就搭在了白月笙的身上,装作自己只是睡梦之中不安稳。
  白月笙挑了挑眉,他素来机警,这女人方才明显是有动作,居然装睡着?
  白月笙眸中带着戏谑,翻身的时候施了一份巧劲儿,蓝漓来不及惨叫,直接掉下了床!
  始作俑者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气的蓝漓差点吐血,真想一脚把他也踹下床,但想抬起的脚动了又动,终究还是没那胆子踹上去,无奈叹了口气,索性拿了平时午睡用的盖毯,跑到一旁的软塌上窝着去了。
  而床上睡着的白月笙,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待蓝漓呼吸沉稳,确定入了睡之后,他大手一挥,一床锦被落到了蓝漓的身上。
  他可不想这个女人生了病,再把病气过了到自己的身上来,睡着之前,他如是想。
  冬日渐冷,年节将近。
  家轩穿着漂亮的夹袄,坐在桌案前完成今日夫子留下的晚课,心情却不怎么好。
  蓝漓笑着摸了摸他的发顶,“家轩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吗?”
  家轩抿了下唇,“没有……”
  “谎可不是好孩子,跟娘亲,是课业太难太多了吗?”
  家轩沉默了会儿,放下手中笔,抬眸看向蓝漓,“娘亲,王爷叔叔最近是不是很忙。”
  蓝漓默了一下。
  家轩又道:“他平日来看过那生病的叔叔,都会陪我一会儿,或看书,或习字,或下棋,可最近……”着,眼眸低垂,落寞难掩。
  “你很喜欢他陪你做这些事情吗?”
  家轩可怜兮兮的声道:“我是不是不可以喜欢他……”
  “没有,只是这些事情本来是你自己的事情,旁人陪你是情分,不陪你是本分,没有谁是有义务要专门陪你的,你懂娘亲的意思吗?”
  家轩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蓝漓心中一叹,安慰道:“算了。”年节将近,冬日渐冷,白月笙又是身兼数职,忙起来也是不见人影,连固定每日来看望那病男子都快赶不及,又哪里来的闲时间陪伴家轩……
  家轩只道引起了母亲的伤心事,忙换了个话题,“娘亲还要带我去看外祖母,都话不算数。”
  闻言蓝漓却是有些抱歉,“对不起家轩,如今还不太方便,等过些时日,母亲一定带你前去。”
  关于这个事情,易瑶也是着急想见家轩的。
  奈何前几日江梦琪的母亲,已经出嫁的蓝家二姑奶奶蓝修言进京省亲了,就住在蓝府之中,如今要让祖孙见面,也是多有不便,只能再过些日子了。
  蓝修言进京隔日,就递了帖子过来,拜见蓝漓。
  在蓝漓印象中,她为人温婉贤惠,又是蓝漓的长辈,蓝漓自然没有拒绝接见的理由。
  蓝修言相貌娟秀而素雅,保养得宜,岁月在她的脸上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她亦是十分谦恭,为蓝漓带了些礼物,言辞恳切感激蓝漓让江梦琪可以体面,也为江梦琪对蓝漓的怨怼道了歉。
  “虽然梦琪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梦琪的不是,身为一个女孩儿家,她实在是……”蓝修言难以启齿。
  蓝漓淡淡道:“现在既然已经这样,再以前的事情已然没什么必要,只望姑母与梦琪表妹好好道一番,在陆家还需谨言慎行,这也都是为了她自己好。”
  “是,我知道,多谢王妃教诲,我还有一件事情……”
  “姑母但无妨。”
  “柴宁那孩子……”
  蓝漓一怔。
  “终归是梦琪对不起他。”蓝修言叹了口气,当初她还是很喜欢柴宁的,如今却是不也罢了。“他没有回西川,柴家遍寻不到,如今也不知是否还在京中,还请王妃能留意一下他的消息。”
  蓝漓点点头,“好。”
  古人注重礼仪尊卑,蓝漓也没有过分纠正她,闲聊了两句,就送了她离开。
  彩云随在一旁不禁有些感叹,“姐你,姑奶奶这样一个温柔大方的可人儿,怎么会有江梦琪那样爱耍心思的女儿?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还真是让人无法相信。”
  蓝漓道:“你近日留意一下柴宁的消息吧。”
  彩云回眸,“哦,可是他不回西川,能去哪?”
  “他对江梦琪用情至深,心有执念,只怕即便江梦琪嫁入陆家,他也很难释怀,而且看他们当初的情况,分明是一对私奔的情侣,如今江梦琪攀了高枝,他情面脸面都丢了,决计不会回西川去。”
  彩云撇撇嘴,“那好吧。”她看向蓝漓,啧啧出声,“我听陆家二房的嫡姐陆丹衣深得大儒陆兆塘的真传,可算是陆家的宝贝蛋儿,比那陆江飞都要受宠,有这样的珠玉在前,还不将江梦琪给比到泥潭里去,在陆家免不得要糟人眼色,受人欺负,日子肯定是难过,就不知道她图什么。”
  “好了。”


第59章 如在梦中
  年节下,王府中为了准备过年,事务繁多起来,但平素往来都有规程可询,蓝漓也乐的清闲,有空的时候就为紫漓布行和客来居做一些年节下的规划。
  午后晴朗,蓝漓出了府。
  虽然天冷,但是因为快过年了,街道上的人还是不少,马车兜兜转转,来到了琵琶巷后巷内。
  红蔷早早等在门口,见蓝漓的马车,忙笑着迎了上来,“蓝姑娘!”
  “你家姑娘呢?”
  红蔷的鼻头被冻红了,却笑着道:“我家姑娘在里面等您。”
  蓝漓点头往内走,边道:“天气这样冷……以后不用专门等我。”
  红蔷腼腆的笑了一下,“是,奴婢知道了。”可心中却明白的紧,蓝姑娘可是华阳王妃,该有的礼数那是万万不能少的。
  紫恋已怀孕七个月,大腹便便,行动起来已经有些笨拙,见着蓝漓十分高兴,“你来了?”
  蓝漓忙拦住她想要行礼的动作,道,“快免了,你传话让我过来,我又怎能不来?身子可还好吗?”
  紫恋道:“就是有些疲懒,睡得时间总是比醒着的时候多……”两人坐下之后,紫恋让红蔷拿了一只匣子过来。
  “这是什么?”
  “这其中是十方锦帕……除了这些,还有一些扇面,香囊,还请蓝姑娘帮我放到铺子里面去。”
  “怎么忽然做这些?”
  紫恋垂眸,抚着凸起的腹,“如今不是独自一人了,总要为了这孩子多考虑一些。总觉得好多事情都准备的不周到,我虽有些积蓄,但需要用钱的地方也很多,生产之后还有一段时间不能刺绣……”
  “我晓得,但还是要以身体为重,这样吧,你这些绣品我不抽成,卖多少都是你的。”
  “这怎么行?”紫恋一惊,“打开门做生意就要有所盈利,哪有为别人白做嫁衣的道理?何况我与姑娘早就有协定……”
  “我有条件的。”蓝漓想着现代的妇人还有婚假产假的,如此来,就算紫恋休息这段日子,她白给银子都是应该的。
  紫恋怔了一下之后松了口气,不管是朋友还是生意伙伴,你来我往才是相处之道,若是哪一方付出的多了,难免日后生出怨怼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蓝姑娘请。”
  “是这样,我想请几名绣娘,但我自己并不懂得刺绣之术,所以想请姑娘把把关。”
  “请绣娘?这是为何?”
  “布行若是只卖布帛,总还是有所欠缺,我想开拓一下路子。”
  “好。”
  当下,蓝漓将自己的想法简单的与紫恋了,譬如制成衣,譬如花季采鲜花做干花香囊等等,紫恋属于技术型人才,听的一知半解,但却隐约明白,蓝漓的想法是极好的,当即点头应了。
  畅谈正酣,蓝漓忽然顿了顿,“紫恋姑娘,不知你可有接触过玉带编织镶嵌?”
  “蓝姑娘太抬举我了,我只懂得刺绣和布帛……不过我听朱雀大街上有一个玉锦行,嵌玉手艺极是不错,姑娘若有需要,去那里看看也无妨。”
  “多谢。”
  离开紫恋处,蓝漓顺道便去了紫漓布行,年节下,布行的生意也不错,蓝漓也会在布行做一些买赠的活动,云罗本都是赠品,但这等便宜常见的料子在蓝漓巧思装扮下仿佛变了个样,居然还有人专门来买。
  只是布行的伙计,除了那从客来居调来的名叫谢明宇的之外,其余人没个得力的,这让蓝漓十分着急,却又实在找不出什么得力的人来。
  谢明宇出身贫寒,受蓝漓提携,对她十分恭敬,举凡蓝漓的,他便认真记下,贯彻实施,还将铺子中遇到的问题与蓝漓听,蓝漓也没嫌他啰嗦,认真解答,告诉他正确的办法。
  彩云忽然道:“姐,你看那。”
  谢明宇走上前来,“彩云姐姐是那个在茶馆窗口坐着的公子么?”
  茶馆的窗口处,一位白衣公子坐在那里,他的容色极为出众,发髻用一只桃木簪子固定在头顶,两缕发丝自颊边落下,掠过那斜飞的丹凤眼角,平添几分出尘脱俗之意,漂亮的眸子生的比上好的曜石还要黑亮,便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已然独立出众,让人无法忽视。
  蓝漓回眸,顺着彩云所指看去,浑身僵住,原本淡定认真侃侃而谈的蓝漓脸色大变,全无血色。
  “嗯。”彩云点头,她习武之人生性警觉,感觉有人在看他们,左右附近却没什么可疑的人,只有那个白衣公子,她看向蓝漓,“姐?你怎么了?”
  蓝漓忽然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翻起的滔天巨浪,“没事,回府吧。”
  “这个人有点奇怪,我去查一下可好?”
  蓝漓应了一声,又似乎是没有,脚步飞快上了门口的马车。
  “不去玉锦行了吗?”
  “不去了。”
  彩云愣了一下,呐呐:“姐这是怎么了……”
  马车内,蓝漓呼吸急促,前世里那些久远的早都被忘记的人与事,就像放电影一样,一一从她眼前闪过,揪着她的心口抽疼,娟秀的素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她用尽全身力气压制那些不明所以的情绪,让自己镇定。
  不不不,不要慌,只是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而已,不具备任何意义。
  可即便是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她的心情还是受到了那张脸的影响,以至于回府之后都沉默少语,神色怪异。
  家轩是懂事的孩子,见娘亲这样,很是乖巧,也不来惹蓝漓不开心。
  倒是白月笙,晚膳之后来看望病人,见着素来静如处子的蓝漓居然这幅表情,着实意外了一下,思是什么人什么事能叫蓝漓变脸?不过很快,他又觉得自己管的太多,这毕竟也不关他什么事情。
  蓝漓静静的靠在窗口的软塌上,单手支着下颌,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间,飞雪渐落,掩了水阁院中几许绿意,一柄纸伞出现在水阁的门口。
  白月笙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窗口的蓝漓,她目光深邃而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战坤适时退下。
  白月笙入了水阁,扫过桌面上已经放凉,却分好未动的晚膳,眼眸微眯,而他都进来有一会儿了,蓝漓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的蓝漓,让他有些诧异。
  “你今日怎么了?”
  ------题外话------
  免不得又要狗血一把


第60章 回忆
  “你今日怎么了?”
  未及多想,询问的话便出了口。
  蓝漓微惊,起身下榻,窗外冷风恰逢吹过,蓝漓打了个寒噤。
  白月笙皱眉,“窗户关上。”
  “哦。”蓝漓呐呐应了一声,起手关窗。
  “你怎么没用晚膳?”刚问出口,白月笙察觉蓝漓神色微诧,立即也意识到自己管太多,沉声道:“你如今要顾着病人,若是自己先倒下了,那病人要怎么办?何况还有王府上下的事务,你是想要逃避责任吗?”
  “没有。”蓝漓看了桌上的晚膳一眼,侯在一旁的彩云忙道:“厨房的灶还烧着呢,我这就拿去热一下。”
  目送彩云出了门之后,蓝漓的视线落到了白月笙的身上,“这么晚了,王爷是有什么事情吗?”
  “怎么,没事我不能来?”
  “不是……”
  白月笙脸色有些臭,索性不理她,进了内室看望三哥。
  真是见鬼。
  下午的时候见蓝漓这幅样子,他便觉得奇怪,就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让这个素来淡漠安静的女人露出这个神色来,到了晚上又下了雪,寒月轩内不知为何就变得异常的冷,而他这段时间还真是把自己给惯坏了呢,蓝漓时常的陪睡,让他连一点点的冷都忍受不了。
  对,他是冷的受不住,才来水阁瞧瞧的,他如是告诉自己。
  蓝漓有些纳闷的看着白月笙的背影,很是疑惑,不是下午才看过么?
  砰!
  门板闭合的声音很大,蓝漓越发纳闷这人的脾气,索性也不去猜想,去隔壁的房间瞧了瞧家轩,见家轩睡得很沉,便放了心,回来的时候,彩云已经将热好的晚膳又送了回来。
  实在的,今日蓝漓的反常也把她吓了一跳,要知道,这么多年里,即便是当初献身为白月笙解毒,后来怀孕,甚至被赐婚回京,蓝漓最多略有深思,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过。
  可她又不敢问。
  蓝漓略微吃了一点,便上床歇息,还未入睡,只觉床榻一沉,白月笙欺身而上。
  蓝漓微顿,“今日不是三日之期……”
  白月笙道:“废话真多,预支一下。”
  “若是需要做戏给那些‘不得力’的人看,其实不必这样。”蓝漓起身,翻过白月笙的身子,唤来彩云将软塌抬到了暖炉附近,自己躺上了软塌。
  白月笙脸色阴沉,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就是很气,很火大,但这一把火却没地方可以撒。他忽然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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