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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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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王妃到底怎么了
封少泽态度不卑不亢,慢慢道:“王妃对封某恩情深厚,王妃的性命,对封某来说,便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是他们二人才能听得懂的对话,而封少泽的回应就是保证,即便他被白月川和太后牵制,但在这件事情上,蓝漓的性命,他视为重中之重。
白月笙审视着他,许久都没有说话。
封少泽也由着他审视,似乎真的是问心无愧。
半晌,白月笙道:“希望真如封先生所说。”
“嗯。”封少泽点点头,很是有礼的退了出去。
等水阁安静下来,蓝漓已经睡得很沉,深入浅出的呼吸,让白月笙就像是心头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几乎痛的无法呼吸,他都不敢回想方才蓝漓说起,将家轩从书院接回来,要见见孩子的口气和样子,那分明就是有所察觉,要做好万全准备的样子……
看着蓝漓那张苍白而瘦削的小脸,白月笙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心儿……你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蓝漓无疑是十分聪慧的,还医术高超,又怎么可能长时间的被封少泽使出的障眼法欺骗,就算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到底中了什么毒,怕是也意识到,并不是普通的风寒那么简单,只是因为自己不提,她便也不提。
白月笙苦笑了一下,“都要怪我,若不是我监察不力,你不会中这个毒,若不是我非要吃味搬了那许多的兰回来,你的毒不会诱发,若不是我身处在这个位置,别人也不会将手伸到你身上……可笑的是我身边也算有些得力的人手,却是直到毒发才发现你身子有异……都是我太没用……”
“心儿……”他将蓝漓的发丝编到了耳后,“你不要担心,睡火莲我是一定要拿到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我一点也不敢想象……失去你是什么样子……”
屋内点了凝神的熏香,香烟袅袅,不远处的屏风后还摆着紫金陶泥的炭炉,里面烧着最上好的银丝炭,一点炭气都不见出,整个屋子本该暖和的紧,可不知道为何,伺候在门口的战英却从白月笙的身上感觉到了无尽的冷意。
那是一种心冷灰败,又萧索的感觉。
那本来永远挺直不弯的背脊,如今更是笔挺,但战英却似乎从其中看出了无数说不清的痛苦。
战坤来传话,沁阳王已经走了,但战英不敢进去,不敢打扰,脚步就那么僵在了内室帘幕的门口,最后想了想,退到了外面去。
一炷香时辰之后,白月笙从内室出来,神情如故,冷漠深沉。
“怎么了?”
战英连忙道:“方才寒月轩那里传了消息过来,沁阳王走了。”
白月笙一怔,他着实是太过担心蓝漓,倒是将沁阳王的事情给忘记了,方才白月辰看着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如今走了……想必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白月笙皱了皱眉,想起寒月轩,想起书案上的一些东西,忽然眉心越发的紧皱,大步往寒月轩走去。
寒月轩内,一切如常,如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伶俐的婢女恭敬在身后跟着伺候着。
白月笙扫了一圈儿,一切如常,“沁阳王等了多久才离开?”
婢女道:“回王爷,王爷等了主子大概一个时辰,也不知为何,忽然走了,走的时候神情……似乎有些不愈。”
白月笙心中咯噔一下,“你退下吧。”说罢便大步朝前,到了桌边,视线直接落到了那镇纸下的信笺上。
这寒月轩,到底是王府之中极私密的地方,周围的护卫和伺候在寒月轩的人也是百里挑一的亲信,能独自进的来寒月轩的,也不过他蓝漓白月辰三人,所以素来在寒月轩,他亦不曾有什么需要闪躲隐藏的,只是那信笺……
白月笙瞧着,那信笺还如他离开的时候一般,没什么不一样的,可他的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
那些信笺,是战阁和长青舍关于当年凉州瘟疫前后始末,和楚国公之事所牵连的所有人证物证纪要,在蓝漓的身子未发现幽兰醉的时候,自己便整理这些,希望可以对白月辰有所帮助,但京中局势瞬息万变,如今蓝漓又是这般,他分身乏术,这些证据和纪要也便没有送到白月辰手上去……
想起当日白月辰知道凉州瘟疫是为姑母所为的时候,那脸上震惊又不可置信的表情,白月笙有些疑虑,如果白月辰看到了这些东西,只怕……
“王爷……”战坤低声道:“外面的婢女说,沁阳王一直不曾动过,只是坐在那张椅子上等您,想必……没有看到这些才是。”而且这桌面上的镇纸和信笺,看起来也不像是被人动过的样子。
白月笙有些躁,“将这些整理一下,送去沁阳王府吧。”
“是。”
战坤上前,拿了木盒将所有信笺装了起来,正要离开,白月笙却忽然又道:“等等!”
战坤回神,“怎么了?”
“先算了吧。”
“王爷这是……”
白月笙皱眉道:“这些证物一旦送出,势必引起轩然大波,以三哥的性子,必定是要为楚家争取到底的,可楚家当年的事情,影响到先帝英明,还牵连如今的靖国公等诸多王侯,只怕并不是那么容易办的事情,现在皇姑母病危,镇国将军也马上到了,还是先应付了镇国将军,再说别的吧。”
战坤垂首:“王爷说的是。”
……
沁阳王府无尘居
白月辰回来的时候,润福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如今京中的形势十分的不好,前日白月笙还说起太后对白月辰的杀心,润福怎么可能不担心白月辰的安危?出进都让贴身的护卫紧紧跟随着,偏生这次去华阳王府,白月辰说是有些要紧的事情要说,让他们不必跟着。
一来也是那北狄人的事情委实稀奇,需要单独和白月笙说,二来是怕府中的那位……玉海棠循着这些奴才的线索,又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
润福悄悄跟在白月辰的身后,低声问道:“王爷,可用过了午膳?”
“没有。”白月辰淡淡说着,道:“随意准备一些就是了。”
“是。”
瞧着白月辰的样子,似乎心情不是很好,润福也不敢多说,立即让人准备了一些午膳,并思忖着,这如今的时辰,早都过了用膳的时间了,王爷和华阳王素来关系极好,怎么就没用午膳回来了呢?
只是他也不敢多问就是了。
白月辰坐到了书案的后面,翻看着面前的信笺,那些都是近日才找到的一些关于当年事情的证物,只是这些信笺比起白月笙桌面上的那些,却是差得多……
白月辰微微皱眉,阿笙不将那些证物拿出来,应该是有别的考量吧?
他这般想着,脸上的神情却是越发的沉重起来,握着信笺纸张的手也下意识的摩挲着。
润福迟疑了一阵子,忽然道:“王爷……今日玉姑娘那里……”
白月辰越发的烦闷了起来,眉心也下意识的一皱。
但他本身性子温和儒雅,极少发火,便是这样烦闷的时候,也只是声音微微有些冷,“盯着些,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不与外界联络,其余随意她如何,她的事情,也不必事实与我禀报。”
他是真的烦。
润福滞了滞,只得道:“是,奴才知道了。”
……
时至下午,天色阴沉起来,变得灰蒙蒙的一大片,似乎随时便有风雪降临。
今年这一年也不知是怎么了,整个冬天异常的冷,却从未曾见过一场风雪,这在往年,可是从未遇到过的。
京中无风雪,卞南也是少雨量,再这样下去,来年必定是灾年了。
这些事情,对于平头小老百姓来说,自然是听天由命,想顾忌也顾忌不到的,但对于朝廷来说,都是要提前计量准备的,尤其是赵廷之和蓝烁进了工部之后,工部的许多事情都是提前进入准备状态。
雨水一少,来年必是灾年,还要和户部相互配合,工部著书的事情本就繁复,如今更是忙不完了。
蓝烁从下朝之后,先去了户部和陆泛舟商议著书资费的事情,又到了御书院和管事的书直交涉最近要著的新书,等回到工部匠人所,又和魏延年说了会儿别的事情,等忙完了手头所有的琐事,春蝉已经侯在门口许久了。
她在暗中跟着蓝烁保护蓝烁已经许久,虽是主仆关系也未说过几句话,但她抱着剑立在廊下的时候,蓝烁便感觉到,是有什么事情找他。
蓝烁放下手中的新的雕版册子,上前,问道:“怎么了?”
春蝉道:“王府有人找您。”
蓝烁怔了一下,“华阳王府?是谁?”
“战英。”
蓝烁又是一怔,“人在何处?”边说边随着春蝉往外。
因为彩云被调度到了卞南渝林那边,如今战英是蓝漓身边最得力的人手,一般若无事,不该出现在这里,就算是找他,也只需要随意派个人过来也便是了。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回廊,到了匠人所候客的小亭,战英已等候许久,见了蓝烁便道:“蓝大人,王爷有请,马已备好,就在门外。”
“何事?”蓝烁也未迟疑,边走边问,顺便交代春蝉,让魏延年暂时主持这里的事情,等上了马的时候,战英才道:“大人去了便知道了。”
蓝烁皱了皱眉,觉得今日战英态度有些冷淡,但到底他平素便忙,如今更忙,在思虑白月笙找他何事,也没心思想别的。
等到了华阳王府的时候,蓝烁在门口看到一辆马车,好巧不巧,他认得那马车。
陆泛舟的。
蓝烁不禁挑了挑眉。
要知道,白月笙对陆泛舟的排斥,便是蓝烁这样木讷的只知道做事的人都是知道的,陆泛舟也很是有自知之明,二人闲暇调侃的时候还曾说过,打死不来这里,那么,是白月笙将他找来的了?
“蓝大人,请。”
蓝烁回神,入了府。
战英直接带着他到了寒月轩。
寒月轩,蓝烁并不是第一次来,到的时候,白月笙和陆泛舟都在,大冷的天,陆泛舟的手上也握着一把玉骨扇,一下一下摇的好不惬意。
“蓝兄,你也来了。”陆泛舟看着蓝烁,挑眉一笑。
蓝烁和气的见了礼,又与白月笙行礼,才道:“王爷,今日找下官前来,不知是为何事?”
陆泛舟笑道:“应该是要事,若非要事,也不会这般着急将我们找来了。”那话,颇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但见今日白月笙神情严肃,他便也没说什么过分的玩笑话。
白月笙正端正的坐在书案后面,一笔一划批文改字,等手上的事情忙完了,放下笔,才道:“找你们二人前来,的确是有件要事,需要请二位帮忙。”
他说的如此郑重,蓝烁微微皱眉,“何事?”
陆泛舟手上的扇子也不摇了,关于王府的事情,他虽刻意规避,但总还是下意识的关注的,蓝漓风寒许久不好,白月笙告假在家的事情,他也留意了很久,莫不是……
白月笙道:“过几日,本王要做一件事情,需要二位从旁辅助。”
当下,白月笙也不啰嗦,直接将自己想要他们二人要做的事情直白的表述了。
蓝烁怔了一下,面有难色,“这个……”让他前去找北狄人的麻烦?这对于素来正直的蓝烁来说,十分的为难,更何况还是要对上那个……明秀公主。
陆泛舟挑眉,“何故?你要做什么,要我们拖住北狄人?”
白月笙道:“此事关系重大,本王现在不会告诉你们,但拖住北狄人,在这件事情上,十分的重要,不然本王不会与你们开这个口。”
蓝烁和陆泛舟对看一眼,道:“好……我尽力试试吧。”
“嗯。”白月笙点头,又交代了一些紧要的事情。
隔了会儿,蓝烁道:“我的事情便结束了吧?我去瞧瞧王妃。”
白月笙面色淡漠,“心儿刚睡下,她最近风寒有些反复,如今稍微好转,睡眠却不是很好,蓝大人最好是不要打扰她。”
蓝烁愣了一下,“好吧,我先去安排工部的事情。”说着,便告退了。
陆泛舟一直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扇子,目送蓝烁离开之后,唰的一声,扇子收起,他看着白月笙,一字字问道:“王妃到底怎么了?”
他可不是蓝烁,一本正经扎在工部的事情之中,对周遭别的事情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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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或者晚上9点之前还有一更。
第332章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陆泛舟一直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扇子,目送蓝烁离开之后,唰的一声,扇子收起,他看着白月笙,一字字问道:“王妃到底怎么了?”
他可不是蓝烁,一本正经扎在工部的事情之中,对周遭别的事情毫无所觉。
就他最近对华阳王府和与华阳王府有关的人事物的观察来看,蓝漓的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而且挑在那两日让他与蓝烁到国宾馆去走一趟,别以为他不知道,钦天监说过,十日之内恐有大风雪,让户部和工部都做好防寒准备,那睡火莲又是初雪之日才会绽放,白月笙还挑在这样的日子阻截北狄人,这份心思是真的值得深思。
“你要睡火莲做什么?”
陆泛舟看着白月笙,问的十分直接,“还是,真正需要睡火莲的是王妃?”
白月笙冷冷的看向陆泛舟,“你管的太多了。”这一眼十分的冰冷,排斥之中还带着几分戒备在其中,若非陆泛舟是去国宾馆最合适的人,他压根不会找陆泛舟前来。
而他也没有低估陆泛舟的心思深沉,这个人果然对王府,或者说对蓝漓的一切十分关注,他要做什么,陆泛舟光凭猜测,便已经能想的多。
陆泛舟不为所动,眉毛皱了皱,他是不懂医的,但也知道睡火莲是天罗绝迹了的药材,是为天下奇珍,北狄人不远千里如今,就为那一株睡火莲治明笑玉的怪病,足见那药材的贵重,蓝漓如今需要睡火莲治疗风寒,那风寒,到底是怎生严重的风寒?
他瞧了白月笙一眼,不咸不淡,“你若要我帮忙,总不能让我一无所知吧?谁晓得会不会有什么未知的变数,哦,对了,若那日真的有什么未知的变数,王爷要我如何临场应对?我可不是未卜先知的神仙。”
白月笙面上僵了僵,陆泛舟所言的确不错。
陆泛舟低头整理着玉骨扇,“睡火莲是王妃要用吗?”他问。
白月笙冰冷而僵硬的道:“怎么,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陆泛舟慢慢道:“我明白了。”这意思,睡火莲就是蓝漓要用的了,他站起身,行了个十分周全的礼,道:“下官告退。”
倒是白月笙滞了滞,有些没反应过来,瞧着陆泛舟的背影皱起眉头。
他忽然有些厌烦自己,这到底是在干嘛?既然不喜欢陆泛舟和蓝漓有牵连,便不该找陆泛舟来帮忙,可现实却是不得不找他,明明是有求于人,却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脸孔,真的是……应了蓝漓很久以前曾说过的一句话。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一旁的战坤低声道:“王爷,看来陆大人是明白咱们的目标是睡火莲,而且也知道,睡火莲是王妃要用的了,你说……”
“他会尽全力的。”
白月笙沉默了会儿,说的有些不是滋味,说罢,起身往外。
战坤跟随而上,边走边道:“蓝大人还未离开,看来对王妃的情况也是十分的关心,蓝大人那里……”
白月笙脚步滞了滞,“那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让他见一见心儿吧,心儿睡着,他看过了也便罢了。”
“是。”
蓝烁终归还是看到了蓝漓,不过蓝漓还真如白月笙所说,睡着很沉,蓝烁站在屏风外侧瞧了一眼,见她睡得安宁,不便打扰,便也不好在耽误时间在此处,毕竟工部的事情十分的繁琐,离开的久了也不好,便与白月笙告辞离开。
蓝漓这一觉,又是睡了十个时辰,等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晌午,睁眼的时候,她心中恍然出现一种,这次醒来千万不要睡,不然不知下次还能不能清醒的感觉,一时之间悲从中来,唇角也扯出了一个苦笑。
白月笙就在床畔陪着,蓝漓一醒,他便知道了,立即凑上前去,道:“心儿,你感觉如何?饿吗?”转身吩咐道:“战英,去请封先生过来。”
“是。”
战英离开之后,白月笙又回眸,见她没反应也不说话,心不由自主沉了沉,“心儿?”
“嗯?”蓝漓回眸瞧他,露出一个虚弱却带着温和的笑容,“我睡了十几个时辰吧?瞧着日头,午膳的时辰都过了,我是快晌午回来的呢……”
白月笙避而不谈,拉了靠枕在蓝漓身后垫着,让她靠在床头,又拉好锦被盖好,“喝点水。”
“嗯。”
蓝漓润了润唇,“家轩回来了吗?阿笙。”
“昨日已经让人去接了,下午便该到了,天气有些冷,虽然是再京郊的青山书院,离的不远,但路上难免走的慢。”
“下午……”蓝漓半磕着眼帘,抬眸瞧着窗外灰暗的天色,发丝轻垂在她苍白的脸上,应和着天色,看起来萧索无比,似乎没有半分希望,“我怕是下午又要睡了……今日是看不到家轩了……”
白月笙心如刀绞,“不会的,他马上就来,若是你睡着了,我必定将你唤醒,你时日久了没见着家轩,肯定想的极厉害。”
蓝漓虚弱的笑笑,点了点头,“好呢,你记得一定要唤我醒来。”
说着话,封少泽到了。
白月笙立即让开位置,让封少泽为蓝漓诊脉。
封少泽欠身上前,检查了一下蓝漓的情况,又慢慢退后,有些为难,要不要挡着蓝漓的面说。
倒是蓝漓,神情平静的很,“怎样?服了药可有效果吗?”
封少泽回的很是保守,“效用还是有的,只等一味药材到了之后,王妃的身子便可慢慢恢复,王妃不必担心,封某必定会尽全力为王妃医治,王妃只需调整心情,好好服药便可。”
“是吗……”
她是真想问自己还能活几日,可每次想到自己身子每况愈下,身边的孩子,兄长,尤其是想到白月笙,她的心就揪的生疼,幽兰醉,幽兰醉,她到底是何时中的这种毒,如今成了这幅样子,若是自己有个什么,孩子们要怎么办,阿笙要怎么办?
说什么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如今到了她的身上,切身体会,她竟然这么的怕,可怕又有用吗?
白月笙瞧着她那茫然之中带着几分惧意的神色,心中剧痛,摆摆手让封少泽退了下去,将蓝漓揽入怀中,“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蓝漓回过神,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清香,脑子也有些懵懂,好一会儿才慢慢道:“我……我是不是有点没出息……一点风寒而已……都怕的要死……”
她带着笑音说着,眼角却有些湿润,沁出的泪意沾湿了白月笙胸前的衣襟,却因是冬日,穿的衣服较厚,他没有感觉的到。
白月笙温柔道:“你怎样我都喜欢,没出息我也喜欢,你若强的谁都不需要了,那我还能做点什么?你不要怕,封少泽的医术你是知道的,若是没有把握,他不会说那些话——”白月笙说着,忽觉有些失口,顿了顿,又道:“何况只是风寒而已,不是什么要紧的,只要服了药,认真调理,必定会好……”
蓝漓笑着道:“风寒呢……我以前看过一些医术,秋冬日的风寒,一个不小心,也是会——”
“住口!”白月笙严厉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自己也不可以乱说。”
白月笙低下头,珍而重之的吻了吻蓝漓的额头,认真的道:“你放心,只要有我,你就不会有事。”
蓝漓只觉得一股暖流从额头流入了心间,让她的唇角下意识的勾起,露出了称得上是幸福的笑容,是啊,因为有他,这一遭轮回才显得异常值得,可生老病死原非常人能阻止,若拿不到睡火莲,她这条命……
她暗暗看了白月笙一眼,怕是这个人,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要夺取睡火莲了吧?
可,睡火莲哪是那么好取的?
白月笙并不多言,此时战英和嬷嬷已经送了一些清粥过来,都是蓝漓喜欢的口味,但是因为蓝漓睡得有点久,所以做的更为清淡了些。
蓝漓勉强用了两口,便有些吃不下去了,白月笙原想多喂她吃些,但蓝漓着实面上难色,白月笙也只得放弃。
蓝漓撑着身子坐在屏风外的小榻上,和白月笙说着话,支着疲惫的身子。
白月笙知道,蓝漓这是等家轩回来了,心中不禁又是一痛,家轩其实是他故意不接回来的,就怕蓝漓多想,也希望蓝漓心中有个念想,自己能更坚强一些,可看今日蓝漓这个样子,他真的好难受,自己自作聪明什么?封少泽早说了,十日蓝漓还是坚持的到的,如今却要为了见家轩一面强撑着身子,可如今自己在说什么都显得多余了。
一直等到下午,快晚膳的时候,蓝漓终于撑不住了,慢慢睡了下去。
白月笙面色阴沉的起身,将蓝漓抱回了榻上,第一时间找了封少泽过来,确定蓝漓病情。
封少泽只说了一句话,“幽兰醉的毒已经在王妃体内发作,所以她的症状变得越发的厉害起来,但无妨,只要拿到睡火莲的花蕊,一切都好说,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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