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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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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伺候叶静美,叶静美的心思,她是知道的。
  可那人是九五之尊,后宫佳丽无数,姐商家出生,即便是富可敌国,也是商女,上不得台面,入不得后宫,就只能这般做个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她真的是为姐感到不值。
  竹星看了一眼那假山,心中不由惋惜,为何这封公子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医者呢?
  叶老爷子在封少泽的妙手回春之下情况渐渐好转,叶家也渐渐的扫去了阴霾,连叶静美的脸上也开始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她对封少泽感激无比,亲自设宴招待了一番。
  只是封少泽想要的又岂是这个?他不由苦笑,却暗自咽下涩意,“时辰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因为叶静美高兴,所以多喝了两杯,衬的脸色也越发的红润透光,“没事,我不累,爷爷缓过来了,我高兴啊。”
  叶静美又道:“你知不知道,我从很的时候,父母便不在了,家中人明里暗里我是个灾星,克死了爹娘和祖母,连弟弟都被我克的成了傻瓜,他们看我的眼光,像是在看怪物……只有爷爷,只有爷爷信我,他亲自教导我,对我那么好,教我学做生意,教我成长和独立,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比爷爷对我更好,我也只有他这一个亲人……”
  封少泽不知该什么,只好沉默。
  叶静美笑了起来,“若不是你,我只怕就要失去爷爷了,你啊……八年前我救你是顺手为之,却没想到如今你成了我的恩人,成了我的救命稻草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激你才好……”她本就漂亮,如此真心的笑容更是美好,封少泽一时看的有些失神,他抿了抿唇,“能帮得上你的忙,我很高兴。”
  “可爷爷教过我,生意是你来我往,人情也是,欠的太多了,那便要还不起了……”她站起身来,看着封少泽,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苦恼,“要怎么报答你呢?”
  离的太近了,她身上的缥缈的体香刺激到了封少泽敏锐的感官,封少泽狼狈的转过身子。
  却在这时,微风一过,酒气上头,叶静美脚下踉跄,直直冲着封少泽栽了过来。
  封少泽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扶持,霎时温香软玉抱满怀。
  可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道:“你们在做什么?”字字如冰珠坠地。


第133章 那不是吻,是惩罚
  却在这时,微风一过,酒气上头,叶静美脚下踉跄,直直冲着封少泽栽了过来。
  封少泽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扶持,霎时温香软玉抱满怀。
  可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道:“你们在做什么?”字字如冰珠坠地。
  下一刻,怀中美人已经落到了一身紫衣的华贵男子怀中。
  封少泽在叶家八年,自然识得白月川的身份,此时更是来不及失落惋惜,弓了弓身,道:“叶小姐喝多了。”
  白月川阴沉着脸看向怀中人,叶静美微红着脸颊,哼笑了一声,“你……你不在你的后宫,到我这来干嘛?”其中苦涩,没有分毫掩饰流露出来。
  封少泽心中微叹,着实是为叶静美不值。
  白月川直接抱起叶静美,将封少泽留在了原地,夏夜的风并不是那么冷,封少泽却觉得冻得有点发颤。
  *
  白月川将叶静美丢在了床榻上,动作并不温柔,叶静美摔的有点疼,酒倒是醒了大半。
  叶静美刚刚要起身,白月川俯身而上,压倒了她,绵密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叶静美愣了一下之后,疯了一样的抗拒起来,撕咬,拳打脚踢无所不用其极,可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是白月川的对手,她的抗拒很快被白月川镇压,也引来了白月川更为深浓的怒气。
  白月川将她的双手拣住,高高压在头顶,他的唇角因为方才的碰撞擦破了皮,带着一丝血气,狭长的眼眸中带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冰冷,“叶静美,朕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嗯?”
  好到她居然胆敢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叶静美冷笑了一声别过脸去,竟是完全不理会他。
  白月川身来尊贵,哪个人对他不是谨小慎微服从顺从,便是有那耍小性子的宫妃,也是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哪有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和拒绝?
  这样的倔强激怒了白月川,白月川阴沉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忽然俯下身子。
  暴怒的吻随之而来,或者说那不是吻,是惩罚。
  叶静美抗拒的没了力气,手脚被压制,心中又怕又气,惊觉他手扯上了衣襟,并且毫不犹豫的扯开探了进去,那带着怒气的抚触,让她浑身僵硬。
  “以后,我定不会让你这么疼。”
  是谁说的?
  一股酸涩袭来,眼泪竟然猝不及防滑落脸颊,也沾湿了白月川的。
  白月川僵住身子,再也没办法动作。
  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白月川直起身子,将叶静美抱起靠入自己怀中,华贵的衣袖毫不客气的擦上她的脸颊,恶狠狠的道:“不许哭。”
  他讨厌她的眼泪,尤其厌烦这样的眼泪是因为自己,因为这样的眼泪,让他的心里莫名烦躁,还有一股又酸又涩的感觉,极不好受。
  “你爷爷的事情是朕的不是,朕跟你道歉。”白月川僵着声音道,“可你明知道朕不喜欢封少泽,却还要留他在叶府,朕真的很生气。”
  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办法逼着白月笙就范,然后交出蓝漓给叶老太爷调理身子,但朝堂上的局势因为白月辰的回归发生了一些变化,他也不能做的太过,那些暗箭也全部被白月笙无声的化解了。
  “封少泽可以救我爷爷!”叶静美喊道,满脸泪水,“就因为你不喜欢,我就要把他送走,难道要让我爷爷等死吗?!”
  “天下医术好的人很多,没了封少泽朕可以派别人前来,听话,让封少泽离开。”白月川冷着一张脸,这样的口气,已然是一忍再忍。
  “不可能。”
  “那朕就杀了他。”
  “你敢!”叶静美转过脸,瞪着白月川。
  “朕是天子,有何不敢?!”
  叶静美冷冷道:“他若少了一根头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白月川眯起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皇上是天子,若是要取一个人的性命,没有人拦得住,也不敢拦,但封少泽不行,如若封少泽出了任何事情,那叶静美与皇上,此生不复相见。”叶静美面无表情,回眸的时候,眼泪已经不在,“夜深了,皇上请回吧。”
  这生疏的样子,比方才的怒目而视,更让白月川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道:“好,很好。”
  话音一落,拂袖而去。
  叶府暗巷,内侍们小心伺候,看不见的地方,还有皇帝专属隐卫血滴子,只要他一声令下,想要谁的命便可要谁的命。
  白月川的手抬起,僵了许久,那一道命令,却始终无法下达。
  此生不复相见。
  这个女人,向来说一不二,此时他竟真的怕她做出决绝的事情来,对封少泽无法下杀手。
  自他认识叶静美,叶静美便是那机敏聪慧,手段凌厉的样子,叶静美从不流泪,却也有伤到骨子里的时候,第一次是他迎娶王妃的前一夜,他们在瑞雪楼相会,他许她侧妃之位一身荣宠,她却笑着,流着眼泪说她不要成为他王府中的某一个女人,她要做她自己。
  那样倔强却惹人心怜。
  第二次便是今夜……
  那眼泪,是为了封少泽,为了她爷爷,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白月川不懂。
  他僵硬的收回了手,阴沉着脸大步离去。
  *
  绣楼
  竹月和竹星小心的伺候叶静美沐浴。
  往常叶静美和皇帝也有生气冷战的时候,但如今日这般却是第一次,两个贴身的婢女都不敢说话。
  竹星到底是耐不住性子,低声道:“这些年皇上对小姐怎样,我们都看在眼中,小姐这又是何苦?”
  叶静美垂着眼眸不语,水汽氤氲,将她娇嫩的肌肤蒸成了粉红色。
  竹星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懂小姐……”
  “我今年二十四了。”叶静美忽然道。
  竹星怔了一下。
  “寻常女子这个岁数,都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娘了。”
  竹星忙道:“可小姐和那些寻常女子是不一样的啊。”
  “不一样又怎样?”她的声音听起来萧索而缥缈,“红颜易老……我真的有点羡慕他们……”她仿佛又看到了大相国寺,雨中,那个英俊的男子抱起怀孕妻子离去时候的样子。
  “可……”竹星想说,若是小姐愿意,皇上自然会想办法迎小姐入宫,许多顾虑都不是顾虑。
  然而她终究是不能理解叶静美的。
  一旁安静的竹月淡淡道:“竹星,别说了。”
  “你们出去吧。”叶静美淡淡吩咐,然后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沉入了水中。
  *
  这日早上起了之后,天色阴沉沉的,索性蓝漓便也懒怠了些,又眯了会儿,下午的时候才起,精神头倒很是足。
  压顶的乌云飘走了,没了下雨的迹象,花匠们便又从花房将那些兰搬了出来。
  蓝漓挺着肚子看着他们动作,接过彩云递来的剪子,修剪一株翡翠兰。
  这一株兰是自从蓝漓对兰花感兴趣开始便亲自照顾的兰花,如今长得极好,这种兰喜欢半阴,最忌强光照射,养起来可谓要费些心神。
  彩云伺候在一旁,一边要提点蓝漓小心手,一边还得随时接过剪下的兰草枝叶。
  隔了一会儿,桑嬷嬷来了。
  “王妃,梅公子昨日没来。”
  蓝漓动作照旧,也不见意外,“哦?梅弈宁包她的银子给到什么时候?”
  “就是昨天,那玉海棠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就是称病了。”
  彩云冷冷道:“她倒是聪明,称病岂非不用抛头露面了?”
  这段日子以来,梅弈宁在玉海棠的身上可谓一掷千金,只为她可以不用抛头露面,大把的银子如流水一样的往外撒,旁人看了都心疼。
  蓝漓笑着修剪了最后一下,将剪子交给彩云,道:“病了,可有请大夫吗?”
  桑嬷嬷道:“属下说要请,她身边的抱琴姑娘说不必。”
  彩云哼道:“就怕是装的,当然不用请了。”
  “无妨,她要‘病’,就让她病着好了。”蓝漓道。
  “那怎么行?梅公子没去,不是正好可以杀杀她的锐气,让她病着,等到梅弈宁再去了,岂不是没机会了。”彩云也去过烟雨楼两次,就是见不得玉海棠那副趾高气扬的清高样。
  “梅弈宁短时间内不会去了。”
  “为什么啊?”
  蓝漓笑了笑,“梅弈宁对玉海棠太热切着急了,银子如流水一样撒了出去,一次两次可能无人知道,但次数多了,梅家必定有所察觉。”
  梅弈宁是什么人?梅家这一辈内定的继承人,太后的亲侄子,梅家未来的希望,不论是太后还是梅家,都不会允许梅弈宁如此糊涂,全服心思都投到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上去,梅弈宁就是再想护住玉海棠,也有顾忌不了的那一天。
  桑嬷嬷道:“王妃说的不错,梅家那里的确传出消息,梅老爷震怒,还禁了梅公子的足,梅公子自小聪颖,在家中极为受宠,这样的处置已经是很严厉的,只怕未来的几个月,梅公子都出不了梅家的门了。”
  彩云乐了,“好,这下我看玉海棠怎么清高。”
  蓝漓淡淡吩咐,“吃用还是按照原来的份例,让她休息十日,十日之后,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是,属下知道了。”桑嬷嬷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蓝漓问彩云,“让你看着蓝修行,他怎样?最近可安分吗?”
  “还行吧,每日都是书院,家,偶尔会和书院的其他同窗一起喝喝茶什么的,倒也安分,就是——老夫人似乎想要为他说亲了,找了几个媒人上门。”
  “哦?”
  蓝漓当下让彩云将易瑶请了过来,说起了给蓝修行议亲的事情。
  易瑶道:“现在已经选定了两个人选,一个是太常寺少卿之女苏姑娘,年方十七,是家中长姐,相貌秀丽,苏家诗书传家,与我们蓝家来看,也算得上门当户对,另外一个是城南刘侍郎家的,为妾氏所生,模样倒是周正,就是性子可能有些柔弱。”
  “刘家,是刘莹莹那个刘家吗?”
  “嗯。”
  蓝漓道:“祖母更属意哪个?”
  “母亲的意思,似乎更看重刘姑娘。”
  蓝漓笑了笑,“是吗?”
  易瑶道:“据说那个苏姑娘,母亲早逝,父亲又一直没有续弦,所以家中诸事这些年来倒是都由苏姑娘管着,是个精明能干的,母亲素来是不喜欢这一类的女子。”
  “是啊。”蓝漓没说,她这个祖母,向来就喜欢好拿捏的,那个刘姑娘正和她的意思。“那蓝修行怎么说?”
  “修行没发表意见,毕竟年岁到了,是该成婚了。”
  “府上的银两可够用?”
  易瑶忙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两年来,客来居生意极好,你又从布行分了些红利过来,还有肃亲王爷送了两间铺子,和年节下,华阳王府送去的东西,都有好些。”
  蓝漓点点头,“那就好,该有的总是要有的,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娘知道。”
  母女俩便又说了一些体己的话儿,蓝漓才着人送了易瑶离开。
  蓝漓有些累,睡下之前吩咐伺候的李嬷嬷半个时辰便唤她。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蓝漓睡得香甜,李嬷嬷也不忍心唤她,倒是蓝漓,睡着睡着忽然惊醒过来,问道:“什么时辰了?”
  李嬷嬷忙道:“快戊时了呢。”
  “扶我起来。”
  “是。”
  两人出了水阁的门,门口,战狂守护在那里,“王妃。”
  蓝漓问道:“王爷今日何时回来?”
  “今日去了城郊的金甲卫营地,应该不会太早。”
  蓝漓微微皱眉,没在多说。
  刚用了晚膳,天便暗了下来,家轩和冰兰过来缠了一会儿。
  家轩聪慧,见蓝漓兴致缺缺,也不打扰母亲,很快便安静的自己玩去了。
  蓝漓又看了外面一眼,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水阁外的路上却寂寥的很。
  蓝漓垂下眼眸,到了桌案边上,收敛心神,打算将前段时间叶静美送来的那些铺子做详细的规划,春熙路全聚福对面的那间,自然是要做糕饼铺子,至于琵琶巷的两间,一间打算做些钗环首饰,另外一间目前还没好的规划。
  然这规划,也不是说说就能行的,从铺子的装置,伙计的雇佣,到开业,有许多复杂的手续要办,绿凉的船行要顾,淮山那里几处糕饼铺子的分店也不能落下,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但手底下可信任的人却……
  蓝漓认真的想了想,打算将所有铺子有关的事情全部交给柴宁去处理,船行则由常家兄弟负责,毕竟常礼和常青多年做船行,更懂得水务。
  这番规划,一不小心两个时辰就过去了。
  外面,更夫的梆子声在响。
  蓝漓回过神,问:“什么时辰了?”
  嬷嬷回道:“回王妃的话,快子时了……”
  蓝漓抿唇,放下笔,起身的时候腰酸疼的厉害,还是李嬷嬷连忙上前扶持,才没让她跌回椅中去。
  “王妃小心……”李嬷嬷道:“不是老奴多嘴,月份大了,王妃实在不该再过多操劳。”
  蓝漓没接话,视线越过窗,向外看去。
  李嬷嬷道:“时辰不早了,不然王妃早些休息吧。”
  蓝漓垂下眼眸,看着自己凸起的肚子,悄悄叹了口气。她由着两个嬷嬷伺候着上了床,躺在了榻上,却总是睡不着。
  七个多月了。
  她的身子渐渐有些重,每日里倒是更嗜睡了。
  经常早上醒来的时候,白月笙已经离开去上朝或者处理政务,晚上想睡的时候他却还没回来,这般仔细一算,两人相处的时间少了许多,只有每天夜间那温暖的怀抱,昭示着白月笙的存在。
  今天她专门早上下午多睡了会儿,就想等白月笙回来一起用晚膳,没想到等到这个时辰,白月笙还没回来。
  她的心里有些不好受,躺了会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蓝漓醒来之后发现身边床榻一片冰凉,一切和自己昨日睡下的时候一样。
  她坐起身子,愣了愣。
  彩云忙上前伺候,道:“小厨房那里做了小姐最喜欢吃的瘦肉粥,我等会儿便帮小姐盛来。”
  蓝漓却问:“王爷昨晚没回来?”
  彩云低下头。
  蓝漓再没说话,安静的洗漱,用饭,只是瞧着那些花匠们开始照看那些名贵娇兰的时候,却没了自己动手照顾的心思,怔怔的看了一会儿,别开视线。
  彩云就是再蠢,也发觉蓝漓的心思,忙到了外面问战狂,“王爷昨晚没回府?”
  战狂道:“应该是营中有事耽搁了。”
  “怎么这样!”彩云小声抱怨。
  战狂道:“原来营中有事的时候,可能一连几个月都要住在那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今王爷因为王妃,已经破例很多,经常是朝房,营地,王府,几处跑,有时精力不济也要强硬撑着。
  彩云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啊。”小姐肚子都那么大了,上次是他不知道,这次知道了怎么还这样,说不回来就不回来!
  彩云臭着脸,也不敢在蓝漓身边伺候,甚至还想冲到城郊的金甲卫营地去,把白月笙给揪回来。
  索性隔了一会儿,紫恋前来拜访,还带着小娃娃采薇,这才让彩云松了口气,忙将紫恋迎了进去。


第134章 高利贷?
  彩云臭着脸,也不敢在蓝漓身边伺候,甚至还想冲到城郊的金甲卫营地去,把白月笙给揪回来。
  索性隔了一会儿,紫恋前来拜访,还带着小娃娃采薇,这才让彩云松了口气,忙将紫恋迎了进去。
  紫恋笑盈盈的道:“你今日怎么了?是不是月份大了没睡好?”
  蓝漓摇摇头,那采薇小丫头咿咿呀呀的,似乎是认得蓝漓的,蹭着要爬到蓝漓的身上来。
  紫恋忙将她捉了过去抱好,嗔道:“你这丫头,可不能缠你王妃姨姨,她怀着身孕呢。”
  小丫头不愿意,咿咿呀呀的抗议了一会儿,那可爱的样子,逗得蓝漓也心情轻松了一些。
  家轩听到小孩子的声音,兴冲冲的的跑了过来,“这个小娃娃就是采薇是不是?”
  粉嘟嘟的采薇咿咿呀呀的说着大家听不懂的话。
  紫恋也是第一次见家轩,“你就是家轩吧。”
  家轩腼腆的道:“紫恋姨。”
  紫恋拿了一个精致的香包送给了家轩。
  家轩看了蓝漓一眼,在得到蓝漓点头示意之后收下,道:“多谢紫恋姨。”
  紫恋看向蓝漓,“这香包虽是以卞南苏家不传之秘技绣制而成,却也比不得你送的纯金嵌翡翠的项圈,只是应个景,你不嫌弃便是好的。”
  “怎么会?礼轻情意重。”
  家轩也道:“原来这个香包这样难得,那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采薇又咿咿呀呀起来,伸手去拽家轩腰间的玉佩。
  “你喜欢这个吗?”家轩把玉佩摘下来给小孩子把玩,采薇毕竟什么都不懂,直接就送到了口中去,弄了满玉佩的口水,连家轩的手也送入嘴里去。
  家轩一时间愣愣不知如何反应。
  倒是一旁的冰兰笑嘻嘻的道:“没事没事,这么大的小孩子就是喜欢咬东西,什么东西到了嘴边都要咬一下。”她将采薇接过抱在怀中,看向蓝漓和紫恋,“我原来在家中的时候也照顾过弟弟妹妹,我带她出去照看一会儿吧。”
  “也好。”
  正好紫恋和蓝漓有些话要说。
  两个半大的孩子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孩,蓝漓自然是不放心,让院子里的丫鬟和嬷嬷们看着。
  紫恋透过窗户看着,采薇玩玉佩玩的不亦乐乎,别的东西都入不得眼,忍不住露出温暖的笑容。
  蓝漓忍不住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找孩子的父亲?”
  紫恋怔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找他做什么?我又不是养不了。”
  蓝漓抿唇,她想起原来的自己便是这样的,当时只要顾着孩子和家人便好,哪有如今这样多乱七八糟的心情,不由叹了口气。
  紫恋问:“你今日这是怎么了?”
  蓝漓摇头,“没什么,可能没睡好。”
  “月份大了,可要好好休息才是。”紫恋安慰了她一会儿,又道:“上次你说的事情,我考虑好了。”
  “怎样?”
  紫恋道:“卞南苏家绣技原来何其出名,甚至与水家的船艺和林家的陶艺并称卞南三绝,可就是因为苏家长辈固守技艺,不传外人,随着家族渐渐人丁凋零,真正得到这门技艺真传的人越来越少,这也间接导致苏家慢慢的败落……”
  紫恋看向蓝漓,道:“你说的不错,一项技艺再好,如果没有传承,没有发扬光大,最终也只会慢慢被大家忘记,所以我决定采纳你的意见,可是这传承啊,收徒啊,我其实并不懂得这些,我只会刺绣。”
  蓝漓笑道:“没事,你只要懂得刺绣就好了,对收徒的人数可有打算?”
  紫恋摇了摇头。
  蓝漓想了想,道:“这样吧,咱们以布行的名义举办一场绣技比赛。”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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