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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锦(苏子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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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牙切齿的模样似极恨宁氏。
  “大哥,你都知道了?”汪氏顿时也红了眼睛,悲由心生。
  想着自从穆锦晨一家回家那一刻开始,她就没一件顺心的事儿。
  天天受气不提,一向硬朗的身子竟然染了病。
  更可恨的是自己那珍贵的药引子被活活给糟蹋了。
  桩桩件件,皆令她心在泣血。
  她认为穆锦晨一家就是她的克星,不弄死他们,迟早死的是她。
  “哼,如何能不知,宁氏如今在咱们应天那可是名人呢。”汪正奎冷笑。
  他不会忘记女儿昨日当众丢人全是因了宁氏,此仇不报难消心头之恨。
  想女儿自幼到大,直至后来嫁人为妻,都是被人捧在掌心里疼着,几时受过这等委屈。
  今日要不是后来见皇上龙颜大怒,他也准备参宁氏一本的。
  幸好让刘御史打了前炮,否则最后挨骂的就是他。
  汪氏忽然想起昨日斐氏之言,不由眼睛亮了亮,“大哥,莫非刘御史今日真的参了宁氏一本?”
  “参了,不仅刘御史,就连胡太师也当着皇上的面数落了宁氏的种种恶行,请求皇上从严发落,以正皇家威严。“汪正奎答道。
  “那皇上是如何说的?准备如何惩治那恶妇?”汪氏顿时来了精神,感觉疲乏的身子都轻松了起来。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宁氏倒霉的样子,还看到了宁氏被赶出京都的狼狈。
  “惩治恶妇?”汪正奎从鼻孔中冷哼一声;又用拳头狠狠擂了下桌子道,“皇上不仅未说宁氏半个不字,反将刘御史与胡太师二人痛斥一番,并连带着我们这些文武百官。
  后来皇上甚至下了旨,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说宁氏一家为蛮子,格杀勿论!”
  将今日朝堂之事说了说。
  “什么?竟有此事,真是该死,那蛮……嘶……”汪氏一颗心顿时如同跌入冰窖,并本能的想要去骂宁氏。
  可忽然想起汪正奎方才之言,惊得将后面的话给缩了回去。
  因太着急,将舌头给咬着了,痛得嘶嘶吸着冷气。
  心中那口浊气又开始往胸口处积聚,挤得心好疼。
  “小妹,你没事吧?”汪正奎忙问。
  “没事没事。”汪氏忙摆手,与宁氏这件事相比,这点儿痛不算什么,她又问,“大哥,难道皇上这般说都无人反对吗?若宁氏有皇上护着,那我们还怎么动她?”
  这是她最最担心的问题。
  宁氏背后的靠山是定远侯,她不怕,康定王虽然权势大,但远在边疆之地,鞭长莫及。
  可若有皇上为她撑腰,那这事可就难办了呢。
  汪正奎长叹一口气,沉默了半晌,道,“这事就连胡太师暂时也无能为力,我们也没办法。
  今日我特意亲自来一趟,就是要提醒你,暂时莫再有所动作,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再说。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宁氏一族如今是深得皇上信任和器重,可并不说明他们能永远这样下去,总有衰败之日。”
  “唉,话虽如此,可要等宁家倒台不是件易事,说不定等到有那天时,我都埋进土里了,这定远侯府早就落入了贱种手中,那还有何用。”汪氏面现颓丧之色。
  忽然之间看不到希望了。
  汪成奎却语气轻松的道,“小妹,这个你放心,有胡太师在,这一天不会太久了。”
  “真的?”汪氏双眼泛着绿光,一扫方才的失望。
  汪成奎肯定的点头道是。
  汪氏重新燃起了希望。
  “对了,小妹,上回你大嫂给你的秘方可曾使用?效果如何?不管将来如何,眼下定远侯府还是他说了算,只要能拴了他的心,哪用得着这样费心。”汪成奎问。
  提起这事,汪氏的心就血淋淋的痛。
  她咬着牙道,“大哥你别提这事了,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兔子全被那小死丫头给毁了。”
  “什么?竟有此事?怎回事?”汪正奎无比惊讶。
  汪氏感觉有此乏了。
  让桂妈妈帮着说了事情经过。
  听完经过,汪正奎既怒又无语的对汪氏道,“小妹,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连一个孩子都斗不过,那往后这日子还怎过呢?你大嫂要是知道这事,还不得骂死你呢。”
  “小妹日子过得苦啊……”汪氏被骂,眼泪顿时哗哗的往下流着。
  汪正奎见她哭,不由又心软了,后悔不该这样说话,无异于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他就安慰道,“小妹,你也别难过了,这兔子我会想办法再帮你弄。最近这段日子你和文义他们且小心些,凡事三思而后行,对宁氏能让且让着,这些账留着日后再算。”
  “嗯,知道。”汪氏拭着眼泪点头。
  “那行,我就先回了。对了,瞧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让吴太医过来瞧瞧?”汪正奎起了身。
  看着汪氏的脸色,他有些不放心。
  汪氏摆手,“不用,我歇歇就行,大哥你先去忙吧。”
  汪正奎点点头,又叮嘱了两句就往厅外走去。
  刚走到院子里,就见定远侯大步而来,他眉心几不可见的轻蹙了下。
  “天锡你来了,我正准备去杏林堂看你去呢,近来如何,医术定又精进了一层吧。”汪正奎上现出十分热情的笑容来,大步迎上前,拍了拍定远侯的胳膊。
  说着假话脸不红心不跳。
  “大哥来了也不派人去知会一声,走,我们屋里坐,好久未见,等会儿我们喝几盅。”定远侯也十分亲热的拉了他的胳膊。
  汪正奎笑着摆手,“今日家中还有其他事,喝酒咱们改日。”然后用手向正厅方向指了指,“不过小妹脸色不太好,好像病了,你去看看她吧。”
  又装病!
  定远侯在心中冷笑。
  但他面上还是点头,“既然大哥有事,那我就不强留了。”
  汪成奎道好。
  定远侯进了正厅,汪氏正准备进内室,见他来,她很高兴,精神又好了两分。
  看着她略显苍白的面色,定远侯眉头皱了下,“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昨日起了风,不小心凉了,侯爷您怎么来了。”汪氏轻声应道。
  声音越发显得虚弱起来。
  柔弱无依的像个少女。
  “生病了就该好好歇着,怎也不让人告诉我一声,可请大夫来看过?”定远侯道。
  声音缓和了下来。
  汪氏心下欣喜,微笑着摇头,“妾身没什么大碍,侯爷您天天也忙,就没让人告诉您,省得让您烦心。
  我身体歇歇就会好了,不用请大夫来看。”
  她很高兴定远侯没说要给她看病。
  更开心他对她的关心。
  “还是请个大夫来瞧瞧,也安心,桂妈妈,让人去请大夫。”定远侯吩咐桂妈妈。
  虽然不喜汪氏,却也无法做到看她生病而不闻不问。
  桂妈妈高兴的应了,赶紧下去安排人找大夫。
  定远侯则十分难得的上前搀了汪氏进内室歇着。
  等她上床躺好之后,他才道,“方才大哥来所为何事?”
  汪氏目光闪动了两下,微笑着摇头,“没事,就是恰好路过我们府前,顺便进来看一眼,与我说了几句闲话。他见我身体不适,就未留下用饭,说要去杏林堂找侯爷您呢。”
  话说得合情合理,可定远侯却不信。
  若无大事,汪正奎不会亲自来府,且还瞒着他。
  要知道平日他来府中,首先去找的可是他穆天锡,今日却背着他来见了汪氏,这其中定有隐情。
  定远侯笑了笑,“大哥难道就没说朝中之事?”
  “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朝中之事大哥又岂会对我说。”汪氏也笑了。
  “这倒是,我是在想着,昨日刘夫人临走时放了话,说要让刘御史参郡主一本,我在想不知刘御史是否会真的这样做?
  本想找大哥问问今日上朝之事,奈何大哥走得匆忙,还以为他对你说了呢。”定远侯道。
  呸,原来是为了那贱妇才来我这儿。
  想探我口风是不是?偏不告诉你,急死你才好。
  汪氏心中一欣喜又被失望和愤恨所替代,差点儿咬碎了满口牙。
  “斐氏当时应该只是随口说说,哪儿还真的因这一点小事闹到皇上跟前。大哥没说,刘御史应该没提吧。”汪氏道。
  定远侯点点头,“对,极有可能如此,行,你先歇着,我去外面等大夫过来。”
  说着,他就掀了帘子出去。
  他可能断定的是,要么刘御史真的没和皇上说这事,要么提了之后,皇上没说宁氏的不是。
  不然依着汪氏的性格,在得知宁氏要倒霉的消息后,肯定会在在上表露出来。
  但方才并未见她有得意之色。
  故今日朝中并没有发生对宁氏不利这事。
  这样一想,他心就宽了下来,有些焦急的等大夫来。
  半个时辰后,终于等来了大夫,经过一番诊治,汪氏是得了外感。
  大夫开了药方,定远侯将药方拿了过来,带了春荷去杏林堂抓药。
  春荷将药抓了回来煎好。
  可汪氏看着黑色的药汁,闻着苦味,摆摆手,让春荷将药给端走了。
  汪氏坚持认为自己的身体无事,不愿吃药。
  也没人逼得了她,只得作罢。
  下午申时末,忽然有圣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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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面圣

  圣旨是传给宁氏。
  让她明日和穆文仁带着穆锦晨一起进宫面圣。
  消息在定远侯府传开,又如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泛起圈圈涟漪。
  汪氏得知这消息时,一口茶顿时喷了冬梅一脸。
  砸了茶盅,身子气得发抖,胸口又开始发疼。
  桂妈妈赶紧上前来为她按摩。
  “老夫人,您自个儿身子重要啊,她进宫就进宫呗,您生这气做什么呢?”桂妈妈就劝。
  “我不服。”汪氏咬牙。
  “老夫人您别想太多,奴婢想着她此次进宫并非全是好事。
  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那样说是没错,但当着她面,定也要敲打敲打,毕竟她所作所为太过份了,皇上是仁君,定也看不过眼。”桂妈妈道。
  “我看未必,唉,如今大周的边疆还靠宁家守着,皇上一时半刻不会对宁氏苛刻的。”汪氏叹气。
  “来日方长,日子还长着呢,老夫人您先得将身子养好再说。”桂妈妈又劝。
  汪氏点点头。
  可心里哪儿能平静下来,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穆瑜也知晓了穆锦晨要进宫一事,气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她直奔甘氏的房间,鼓着腮帮子道,“娘,穆锦晨要进宫了,你知不知道?”
  “进宫就进宫,有什么了不起的。”躺在床上的甘氏一脸的不屑。
  可心里的妒忌像野草一样的疯长。
  她活了这样大,还未进过宫呢,可宁氏这才回来,皇上就下旨见她全家。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想她甘氏出身不知比宁氏要高贵多少,就因宁家祖上走了狗屎运帮太祖皇上打下江山,宁家才从此飞黄腾达,有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真是没想到土匪有朝一日也能拜将封王。
  如今自己被土匪的女儿压在头上欺负,怎么想都让人不服气。
  甘氏差点儿将唇瓣咬出血来。
  “哼,娘你说得倒轻巧,进宫当然了不起,我也想进宫。
  娘,你有没有办法也带我进宫去呀,我也想去宫里瞧瞧。”穆瑜可没听出母亲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晃着母亲的胳膊撒娇。
  女儿的撒娇声以前听在甘氏耳中,十分悦耳动听,可此时听来,如同那烦人的苍蝇一样令人厌烦。
  甘氏抬手唰的一耳光打了过去,“吵什么吵,你要是有个郡主的娘,就能进宫去,你去找那郡主娘去。
  坐着比人高,立着比人长,却一点儿能耐都没,竟被比你小的孩子欺负得哭鼻子,丢不丢人啊你。你除了撒娇,还会什么?
  滚,别来烦我!”
  穆瑜被打傻了,站在那儿竟然忘了哭。
  等到甘氏骂完了,她才反应过来,撕心裂肺的嚎了起来,“娘,你是坏人。”
  她撒着脚丫子就往玉安园外跑,直奔嘉和堂。
  晕晕沉沉的汪氏见到她这般模样,强撑着问是何事。
  对甘氏几个孩子,汪氏还是十分看重的。
  当得知穆瑜是因吵着要进宫被甘氏打了,汪氏面色一沉,不由道,“你母亲打得好,该打,怎不与人比才学比针线女红,尽比这些无用的东西,没出息!”
  然后挥挥手,让桂妈妈带她离开。
  穆瑜站在嘉和堂门口,凝望着秋枫园的方向,对穆锦晨的恨更加浓烈。
  自从这死丫头回来后,她就过一天好日子,不是被禁足,就是被骂被打。
  想以前她可是被父母与祖母捧在掌心里疼着。
  自己现在所受的苦都是拜这死丫头所赐,哼,等着,总有一日会让你这死丫头倒霉。
  文氏得知这消息时,倒挺冷静。
  只是唇角弯了弯,未多言。
  其他人因进宫一事而闹得鸡飞狗跳,穆锦晨一家则十分淡定。
  他们回来第二日就递了贴子进宫。
  只是那些日子恰好有使者来访,故一直未召见。
  宁氏与周嬷嬷在库房清点着礼品。
  这些早就准备好了,只等进宫时带过去。
  第二日,穆锦晨穿戴整齐与父母一起进宫去。
  定远侯少不得好好一番叮嘱,担心他们会在皇上面前失仪。
  马车约行了半个时辰才到宫门口,宁氏忙将她唤醒。
  见穆家的马车到来,早守在宫门口的小太监立马迎了过来,向宁氏行了礼之后,就带着他们往皇城内而去。
  等穆锦晨一家到达御书房之时,正弘帝刚下朝。
  她还没看清正弘帝长什么模样,就立马被宁氏与穆文仁拉着给他跪下了。
  一通万万岁之后,正弘帝朗声笑着起身从龙椅下大步走下来,亲自虚扶了宁氏,笑着道,“都平身吧,来让皇叔叔瞧瞧,幼时调皮淘气的敏敏变成什么模样了,哈哈!”
  并不自称为朕,语气十分亲昵。
  一声皇叔叔瞬间拉近了与穆锦晨一家的距离。
  表示他是重情重义之人,未忘与康定王之间的结义之情。
  娘小时候很调皮淘气?
  穆锦晨不禁对宁氏侧目。
  宁氏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皇叔叔,那样久远的事情,您还记得呢?”
  “哈哈,如何能不记得,皇叔叔一直十分怀念当时在边疆的生活,真的十分开心快乐,更不会忘记敏敏你为朕所画的红唇与胡须。”正弘帝笑得十分开怀。
  “皇叔叔,您就别再提这事了,那时是敏敏年幼不懂事嘛。”宁氏更窘,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那时正弘帝还是太子,因被其他想夺嫡的皇子算计,去边疆避祸。
  在半路被人伏击而受伤,幸好父王得知他要来边疆,特意亲自带兵去迎而救了他。
  那时她才四岁,趁他熟睡之际,竟然偷偷拿了口脂与毛笔,将正弘帝面上画了像猫一样的胡须,还有腥红的嘴唇。
  醒来后的正弘帝并不知情,顶着这样美得令人不忍直视的妆容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大圈,惹得众人笑弯了腰。
  而后正弘帝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是哭笑不得。
  父王对她的所为既气又无奈,再怎么疼女儿,可正弘帝的身份太过尊贵,不教训她无法向他交待。
  父王正准备狠狠揍她一顿时,正弘帝赶来为她说了情,让她免受皮肉之苦。
  经了此事之后,正弘帝不但没有厌恶她,反而说她古灵精怪惹人疼爱,常带她四处玩耍。
  她也很喜欢这位温和爱笑的小叔叔,两年时间里二人建立了父女般的感情。
  后来他离开边疆进京登基做了皇帝,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今日相见,听他重提往事,不由感慨时光匆匆,当年的年轻英俊的小叔叔步入中年。
  虽然在笑,但他眉眼之间多了威严煞气,少了温和。
  穆锦晨嘴角抽了抽。
  她怎么也想不出自己这温柔贤淑的娘亲竟会干出这种事来。
  不由抬头看向正弘帝,想像着当时他被画上猫须红唇的样子。
  正弘帝也恰好向她看过来,锐利威严的眼神让她心神凛了下,皇上就是皇上,这份煞气并不是人人都有的。
  她感慨着。
  “你是圆圆,对不对?”正弘帝笑呵呵的看着穆锦晨问。
  “嗯,我是圆圆。”穆锦晨眨着长长的睫毛点头。
  “听说你将刘小姐的裙子割了,又吓哭了甘署正家的公子与你堂姐,是不是?”正弘帝依然笑着问。
  宁氏与穆文仁二人不由面现紧张之色。
  君王心海底针,他们可猜不透正弘帝问这话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他们极担心正弘帝会因这事而责骂女儿。
  穆锦晨点头承认,“是的,皇上,他们都是坏人,刘小姐骂我是蛮子,甘公子说毛毛虫是最好的礼物,我就将这好礼物还了回去。
  只是没想到甘公子胆子太小,竟被吓哭了。”
  不管皇上这样问的目的是什么,只能承认。
  再说,她并不认为这两件事做错了。
  也不大相信一国之君会为这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找她一个孩子算账。
  念头刚落,就听正弘帝哈哈大笑,“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敏敏,圆圆可真是像极了你小时候,聪慧而又古灵精怪,好好。”
  宁氏夫妇的心同时往下一落,宁氏忙笑着道,“圆圆能得皇叔叔夸赞,那是圆圆莫大的荣耀呢。”
  穆锦晨也微松一口气。
  反正皇上高兴比生气要好。
  正弘帝让人给穆锦晨一家赐了座,他也回到龙座之上,笑着对宁氏道,“敏敏啊,你这才回来没几日,可就成了咱们应天的名人啊。”

  第28章:心累

  正弘帝之言让穆锦晨与穆文仁同时紧张起来。
  若无赏菊宴之事,他们并不担心今日面圣会有何不妥。
  只因那日宁氏所得罪之人皆身份不低,而这些人又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正弘帝不追究穆锦晨的责任,只因她是个稚童,他们比较担心正弘帝为了宽臣子的心而对宁氏究责。
  他们不敢高估康定王在正弘帝心目中的份量。
  宁氏未想太多,既然敢做,那就敢担当,否则当时也不会去做。
  她对着正弘帝苦笑了下,“皇叔叔,您就别笑话延清,延清如今恐怕已是恶名在外了。”
  “呵呵,哪儿有这样严重?谁说是恶名,那可是响当当的威名呢。”正弘帝笑。
  他虽在笑,可这话怎么听都有种嘲讽的味道。
  穆锦晨脑中的弦顿时绷紧。
  宁氏忽地站直身体,对着正弘帝行了大礼,郑重道,“皇叔叔,都是延清的错,让您为难了。”
  正弘帝轻轻颔首。
  对她之言十分满意。
  顶着压力,他在文武百官面前维护了她,还好是个懂事的孩子,没辜负他的期望。
  正弘帝念头刚落,宁氏话锋一转,“不过,若不能护犊,枉为人母!若不能自保,枉为皇叔叔与父王多年的教导!”
  言下之意,她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为。
  掷地有声之言,让正弘帝猛得重拍桌子,吓得穆锦晨父女一大跳。
  均想着是不是激怒了他。
  正弘帝开怀大笑,“敏敏此言甚是有理,为人父母者若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那的确不配为人父母。
  同样,一个人若不能自保,那也是无用之人。
  哈哈,果然不愧是康定王亲自教导的女儿,有乃父威武霸气之风,虎父无犬女,好好!”
  不过,穆锦晨一家人不知道的是,就因宁氏这句话,让正弘帝解决了一件在心间犹豫许久的大事。
  见他开怀,穆锦晨一家人均松了口气。
  穆锦晨暗暗腹诽,与皇上说话可真是累,终于知道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了。
  正弘帝这才对宁氏说了有人参她一事。
  未说是谁,但穆锦晨他们猜测应该是刘御史干的,胡太师可能也有份,因那日,他们两家人吃的亏最大。
  他又正色道,“敏敏请放心,在京都之地,朕的眼皮之下,若有人想要欺负你们,朕是绝不允许。
  不说朕与康定王是结义兄弟,就算不是,朕也得护着你们,否则对不住宁家的列位先祖与康定王。
  若无你们宁家,哪儿有我们大周朝如今的鼎盛繁荣,宁家可是我们大周朝无二的大功臣,边疆有康定王守在那儿,就如同铜墙铁壁,固若金汤,朕在京都才能睡个安稳觉啊。
  可以这样说,若无宁家,就无大周的今日啊!”
  这番话再次肯定了宁家对大周的重要性。
  听着是极好的话,但穆锦晨一家心都跳了跳,并没有感觉到高兴。
  自古君王多猜疑,特别是对位高权重这臣。
  正弘帝表面与康定王称兄道弟,对宁家人诸多照顾,又将宁家的重要性挂在口边,可千万别天真的以为这是他真心话。
  说不定他心中对宁家已生了忌惮之心。
  这些话只是来试探宁家的态度,到底是恃宠而骄,还是恪守本分。
  宁氏摇摇头,“皇上您言重了,父王常对我们兄妹几人说,若无伯乐,千里马都只能拉车推磨,何况还是我们这些劣马。
  若无太祖皇帝赏识恩赐,宁家哪儿有今日之荣华富贵,说不得世上早无我们宁氏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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