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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锦(苏子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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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二爷您先歇着,小的这就去请侯爷过来。”决明没有向穆文义下跪求饶,也没有继续再劝,而是转身往外面走去。
刚至门口,他正想吩咐守门的小厮看住穆文义时,就见定远侯阔步而来。
见到定远侯,决明眼睛一亮,赶紧小跑着迎上前,低声将穆文义的方才所为说了一遍。
定远侯暗暗攥了下拳头,
对穆文义的怀疑又添了两分。
他让决明守在门口,而后自己进了屋子。
见到父亲前来,穆文义不敢再说其他,乖乖的穿上蓝色棉袍,并蒙上了黑色面巾。
不过在临出门前,他忽然捂了肚子,一脸痛苦的哀叫,“啊哟哟,痛死了,父亲,我肚子疼,请父亲容许我先去方便下。”
“忍着!”定远侯看着他冷冷的说道,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父亲,我真的腹痛啊!”穆文义继续捂着肚子嚷。
“决明,带他去大厅。”定远侯不为所动,冲决明挥了挥手。
“二爷请!”决明走进来,对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着父亲一脸的决绝之色,穆文义眸子里满是怨恨,他停止哀嚎,直起身子随决明去了大厅。
等穆文义看到大厅内另外九个和他一样打扮的人时,心中顿时一咯噔,暗叫一声‘惨了’!
掩盖在面巾下面的脸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很想掉头离去,可决明已经将大厅的门给关上。
他现在只能乞求上天保佑他平安无事。
隔壁房间内,贾明透过窗户认真的打量着背对他而立的十人。
虽然这十人身高相差不大,但在认真看了一圈了之后,他心中已有数。
但为了准备无误,他要求这十人面对他而立。
包括穆文义在内的十人将背转了过来。
不过因为心虚,他将头垂得低低的,不敢抬头。
贾明又认真打量一番,见其他人都抬着头,只有穆文义将头低了,忙对穆文仁道,“世子爷,您让那人将头抬起来呀,否则我看不清呢。”
穆文仁点头道好。
他出屋唤来决明,如此这般吩咐了。
决明很快进了大厅,走到穆文义身边,对着他耳语几句。
穆文义咬了咬牙,将头抬了起来。
不过他刻意将眼睛眯了眯,眉头也皱了起来,略带一些伪装,希望不被别人认出。
可惜事与愿违,不管他如此的做作伪装,另外一间屋子里的贾明已经将手指向了他。
第177章:证据
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穆文义很快被带进正厅。
傅暻、定远侯、宁氏夫妇、穆文礼、穆锦晨一众人全都赫然在座,大家面上皆神情严肃,冷冽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
穆文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硬着头皮先给傅暻、定远侯和宁氏夫妇请安问好,然后问定远侯,“父亲,不知您找孩儿前来有何吩咐?”
做贼心虚的缘故吧,他差不多猜到眼前这样大的阵仗,就是为外室传言那件事。
“找你何事,你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定远侯冷笑。
“孩儿真的不知。”穆文义装傻的摇摇头。
“老二啊,这儿有位你的老朋友,你赶紧见见。”定远侯向跪在角落里贾明指了指。
傅暻冲看管贾明的两人挥了挥手,那两个下属立即将贾明给押了过来。
穆文义一看到贾明,什么都明白了,果然是为了那件事。
这些年这样小心翼翼,没想到还是被这畜生给认了出来,真是他妈的晦气。
不过这贱种还真他娘的命硬,这么多年来,方法都用尽却未能伤得他半根毫毛,还真是邪门了,真是连老天都帮他,太不公平了。
想我穆文义哪点比他差,就因为比他晚出生两年,结果命运就截然不同,他做世子爷尚公主入翰林,成为皇上身边的近臣。
可我呢?
娶了一位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婆娘,入朝为官比贱种早,贱种平步青云,官越做越大,老子却多少年未动一步了。这么多年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得几回,前程一片灰暗。
穆文仁啊穆文仁,你能有今天这一切,并非你自个儿的能耐,只是你的狗命侥幸好一点罢了,又正好走了狗屎运而已。
在这一瞬间,穆文义心思起伏。几乎将他这走过的几十年人生路给回忆了一遍。
有点儿像临终前回首往事。看是否有遗憾,看这辈子来世上这一遭值不值。
在座的其他人并不知他在想什么,也没人关心他在想什么。大家只关心他接下来认错的态度到底如何。
“老二,见到老朋友惊喜过度了?”见他在发愣,定远侯拔高声讽道。
对穆文义,他是彻底失望了。
想他穆天锡这一辈子小心翼翼的做人。也不知造了什么孽,才会生出这等毒心肠的儿子来。
穆文义回神。他看着贾明的眼神淡然,摇摇头,“父亲,我并非惊喜过度。而是十分认真的在想这人是不是我的朋友。
但我将自幼至现在所有的朋友都想了个遍,都没有这人的影子,所以我不认识这人。”
微顿。他反问定远侯,“怎么?父亲。这人是来冒充我朋友的,若是这样,咱们该将他乱棍打出去。咱们定远侯府是什么样的地方,像这等低贱卑劣的小人又怎可进来。”
他就各种胡扯,希望大家都将外室这件事给忘了。
可惜他的算盘落空,大家只是冷眼看着他说,无人受他影响。
倒是贾明在听到他骂自己是低贱卑劣的小人时有些忍不住了,忍不住出声为自己叫屈,“穆二爷你这样说话太过分了吧,当初你想利用我时可是与我称兄道弟的,如今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你就过河拆桥,就对我出言不逊。”
“什么利用、目的、过河拆桥,乱七八糟的,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要再敢往爷身上乱泼脏水,小心将你的舌头割下来。”穆文仁一本正经的肃着脸色骂贾明,并对外面喊道,“来人啊,将这条疯狗拖出去乱榻打死。”
穆锦晨一家与傅暻均不说话,看着穆文义与贾明二人狗咬狗。
做观众的感觉还不错呢。
穆文义与贾明二人争得面红耳赤,若不是有人拉着,他们二人应该早就扭打在一起了。
“哼,穆二爷,这件事你做过就是做过,想不承认都不行,我可是有证据的。”贾明被逼急了,终于拿出杀手锏来。
穆锦晨一家人眼睛一亮,忙看向贾明,不知所说的证据到底是什么。
只见贾明将手探入怀中一阵摸索,过了好一会儿,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叠得十分平整的锦帕。
他将帕子展开,露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纸来。
“世子爷请过目,这是当年那幕后之人先给我的承诺书。虽然天上掉馅饼我们十分惊讶,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保证我不会吃亏,我让那贵人给我写了一份承诺书。”贾明就将信递向穆文仁。
“承诺书?”穆文仁拧眉,并没有立即接过他手中的纸。
“是的,我要他承诺事成之后一定能做到当初给我们的承诺,否则我会去府尹大人那儿告发他的罪行。那人为了让我安心的给他做事,就答应了我的请求,写了一张承诺书。”贾明解释,又道,“世子爷,穆二爷的笔迹您肯定清楚呀,比对一下承诺书的字迹不就可以了吗?”
对笔迹,不错的主意!
穆文仁赶紧将那张纸拿了过来仔细瞧起来。
他不关心纸上的内容,只关心它出自何人之手。
其实不用他仔细看,随意打量几眼就能确认的确是穆文义的手笔。
穆文仁没有说话,而是将承诺书转交给定远侯来瞧。
定远侯手指颤抖着接过承诺书,只看了两眼,他就气得身子瑟瑟发抖。
不仅气这承诺书真的出自穆文义之手,更恨承诺书中的内容。
看承诺书所写,仿佛整个定远侯府都掌握在他穆文义手中,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畜生,你自个儿看看你写的鬼东西。”定远侯将手中的纸砸向穆文义,拍着桌子骂。
穆文义忙将地上的纸捡起瞄了两眼。
一瞧,果然是他所写的那份。
他眸子一动,忽然迅速的将承诺书给揉成一团。并向口中塞去。
不过,纸塞到了口中之后,他发现嘴巴合不上了。
确切的说是他整个上身都不能动了。
傅暻温声道,“穆二爷这是饿急了,连纸都要吃。”
瞥见穆文义的举动之后,他就迅速出手制住了穆文义的穴道。
很快,被塞进穆文义口中的那张承诺书被取了出来。
同时傅暻也解了穆文义的穴道。
宁氏问穆文义。“都到了这田地。难道你还想强撑吗?穆文义,若你能老实交待所作所为,我会考虑对你从轻发落。否则到时休怪本郡主无情。”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过……”穆文义低然抵赖。
“你既然没做过,刚刚看到这承诺书你为何想毁了它?”宁氏反问。
“我……我担心有这东西在,会让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穆文义还在死鸭子嘴硬。
宁氏冷冷道。“穆文义,你承认也好。否认也罢,本郡主都不会饶了你。”
“郡主,暂时先将这畜生关押起来,至于如何处置。你和大郎再好好商议,并听听十六皇叔的意见。这样可好?”定远侯与宁氏商量。
“行,公公考虑得十分周全。”宁氏点头赞同。
见她也答应了。定远侯对着外面喊道,“决明。带人进来。”
决明很快带了四个小厮进屋。
“决明,将二爷带下去关起来,你们可要好生看管,如若有误,小心你们的项上的人头。”定远侯叮嘱。
“是,侯爷。”决明几人忙恭声应了。
而后五人要去拉穆文义起来。
穆文义跪在地上不起来,冲定远侯哭着喊冤。
“二郎!”就在这时,甘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外面传来。
哭声凄惨,好似穆文义已经没了一样。
不过眨眼功夫,她就冲了进来,并伸手去推搡决明几人。
决明等五人可不敢与她动手,只得暂时退去一旁。
定远侯皱眉斥道,“甘氏,你这是在做什么?”
甘氏哭着喊道,“父亲,二郎冤枉啊,二郎冤枉……”
“人证物证俱在,又有谁能冤枉他?”定远侯答道,并斥她,“他做这些事,你甘氏应该也没少在一旁出谋划策吧?甘氏,你退去一旁,否则连你一起关起来。”
决明几人又上前来拉穆文义。
甘氏继续阻拦,但被风叶几人给拉开了。
看着穆文义被带走,甘氏忽然咬着牙冲宁氏怒吼道,“宁氏,看二郎倒霉,你开心了吧。你仗着郡主的身份仗势欺人,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好事。
要不是你太过分,二郎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下场,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
分明是自己做了错事,反而还将责任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宁氏怒极反笑,她笑着问,“甘氏,这话实在是新鲜,你倒给我说说,我怎么过分了?错又怎么会在我身上?你若今日能说得我心服口服,我不仅不追究外室陷害这件事,还会当众给你们夫妻赔罪,如何?”
“好!”这样的条件,甘氏当然毫不犹豫的答应。
“若你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那又该如何?”宁氏笑着反问了一句。
“我……”甘氏愣了下,想要退缩,但面对众人冷冽的眼神,她硬着头皮道,“我要是说得毫无道理,任由你处置。”
“行,说吧,我洗耳恭听!来人,给二夫人看座。”宁氏毫爽的应下,并让人给甘氏端来了座儿,让她坐下来说话。
第178章:撕开(五一乐快乐!)
开弓已无回头箭。
事已至此,甘氏别无选择,只能将自以为的道理说出来。
甘氏在丫环端来的椅上坐下,看向宁氏说道,“郡主,外室那件事真的是您逼我们这样去做的。”
“嗯,继续!”宁氏微笑着示意。
甘氏道,“郡主您应该还记得当年冬梅那桩事儿吧?”
宁氏点头,“记得,只是这事与冬梅又有何关系?”
她有些不解。
这件事怎么扯上冬梅了。
甘氏道,“当年冬梅不要脸的勾*引二郎,后来被母亲给打卖出府,这本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可谁知一年之后冬梅却抱着孩子来府上认亲,认亲的过程不用我细说了,郡主应该也都还记得吧。”
“嗯,记得,然后呢?”宁氏点头。
其他人也都十分好奇,不知甘氏为何好好的重提冬梅这事。
“郡主,你与大哥夫妻恩爱,生活甜蜜幸福,我们都十分羡慕。
而且郡主你是女人,应该知道夫君纳妾侍时女人心中的难受劲儿,大哥一直对你专情,这是你的福气,我们只能羡慕着。
明知我不喜欢冬梅,巴不得她离二郎远远的,你为何要去救她并养活她,等她生下孩子后,更让她来府上找二郎认亲。
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为什么要在我的心上戳刀子,为什么……”甘氏咬着牙诉说着往事,眼泪都涌了出来。
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可再次提及时,她依然怒意难平,心依然疼痛难忍。
对宁氏的恨更加浓烈。
甘氏抹了下眼泪。又继续说道,“事后我就想,既然你这样背地里暗害我,往我心上插刀子,那我也不让你好过,于是我与婆婆、二郎商量,这才有了那桩事儿……
若郡主你不害我。不故意跟我做对。我又怎会想用这法子去让你伤心难过呢……呜呜……”
甘氏已经泣不成声。
宁氏听了甘氏的话,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来。
这理由,可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呢。
不过她不知甘氏怎么会将那件事算在她的头上来。
想当初。她对冬梅被救也特别奇怪,特意还令人去仔细查探了一番,并得知了不为人所知的一些事情。
不过她向来不是嘴碎多言之人,更不想挑起无端的纷争。故将有些真相给压了下去,未向其他人提及。
等甘氏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之后。宁氏反问她,“甘氏,你为何会认为冬梅是我救的?”
“其实最初我也不知是你救的,后来经文氏一番细致而又认真的分析之后。我才恍然大悟,能救冬梅的人,咱们府中除了郡主你无其他人。”甘氏抽答着说道。
“文氏?她当初是如何分析的?”宁氏眸子里的温度倏然间冷了下来。
这个文氏果然不是善茬。
本郡主没去找她的麻烦。她倒一天到晚蹦哒得欢。
这回一定要狠狠教训她才是。
穆文礼听了甘氏之言急了,他忙道。“二嫂,话可不乱说,茵茵一向温和善良,她又怎会将冬梅那件事往郡主身上联系,你可别害了大哥之后,又来害茵茵啊。”
“善良?”甘氏扭头看向穆文礼冷笑,“三弟,我不知是你太良善,还是文氏在你面前太会演戏,你竟会认为她善良,她那样要是算得上善良,咱们这大周应该也没几个坏人了……”
“二嫂,你这话太重了啊,茵茵绝对不是那等人。”穆文礼一张白脸顿时涨得通红,连嗓门都忍不住大了起来,极力的为自己妻子争辩着。
“三弟你先别急,听我慢慢给你道来,让你也见识见识文氏的真面目。“甘氏冷笑。
她继续道,“三弟,应该说你的确娶了位才女,文氏头脑灵活,主意特别多,很多事儿都是她在背后帮我们出谋划策的。
就像上回冬梅那件事儿,我差点儿被气死,脑子里却一片糊涂,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在背地里使坏,这时文氏来。
文氏就帮我分析说,能救冬梅的人必须要同时具备几个条件,我当时就问是哪几个条件,文氏就十分详细的告诉我。
首先这人要极有钱,因为从妓楼赎人到为冬梅安排生活起居,包括后来生孩子,从江南回应天这一路上的花费所有一切,都要有钱,无钱绝对做不到这点。
其次这人不仅对我们府中情况了如指掌,不然怎会知道冬梅的事,又怎知她的去向。
还要有足够的权力,能让当初行刑的婆子手下留情,没让冬梅真的服用凉药,否则就算后来她能将冬梅赎出来,恐怕也早就滑胎了。
最后这人与我肯定有过节,将冬梅救下并让她生下孩子,就是为了恶心我,让我心里难受,不让我过舒心的日子。
经文氏这样一分析,咱们府中同时具备这几个条件的除了郡主,没有其他人。郡主有钱有势,之前因我的糊涂又得罪过郡主,所以冬梅这件事肯定是郡主所为……”
“啪啪!”
甘氏话音刚落,就有鼓掌的声音传来。
她偱声看去,是穆锦晨。
穆锦晨笑眯眯的看向穆文礼,道,“三叔,三婶好厉害哟,这一番分析真的太精彩了,让三婶窝在深宅后院真的太屈才了。
三叔您应该去请求皇上,让三婶去大理寺卿,三婶绝对能断案如神,不用任何证据,只要经过一番推理之后,那凶手呀就被逮着了,那可是神探呀,三婶将来绝对能名留千足,被后人所称颂。
啊呀呀,一想到我竟然有这样厉害的三婶,我真的好激动,真想去大街上高喊几声。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三婶的厉害。”
穆锦晨虽然看起来十分高兴,也是笑着说这些话,但任何人都能听得出这是在嘲讽。
穆文礼一张脸更是红得似要滴血。
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面对穆锦晨的反讽,他十分尴尬的摆手,“圆圆你别开玩笑,别说笑……”
宁氏微笑着说道,“三弟。圆圆这番话可不是说笑。文氏果真不愧是咱们大周才女,心思缜密,头脑灵活。舌灿莲花,三言两语就将甘氏心中的大难题给解了,不得不令人佩服。让她当个大理寺卿,那还是屈才了。”
穆文仁则沉着脸对穆文礼道。“三弟,我……我真的没想到文氏会是这种人。什么样的污水都敢往敏敏身上扣,真是看走眼了……”
“郡主,大哥,这……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茵茵绝对不是那种人,绝不会说这些话,绝对不会……”穆文礼急得语无伦次。想要为妻子辩解。
可他本来就不善与人争辩,面对众人灼热的眼神。他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在他心中,文氏就是一种纯洁的白莲花,绝对不会是这种长舌妇。
而甘氏又继续道,“三弟,还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还蒙在鼓里吧,那我就做做善事一并告诉了你吧。”
“二嫂,你别再在那儿危言耸听了……”穆文礼站起身来,终于对甘氏发怒了。
“三弟别发火,有理不在声高,你且先听我说完再生气也不迟啊。”甘氏平静的说道。
今日之事想要善了,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豁出去了,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文氏当然是最佳人选。
所以说人做事时都要留条退路,要不是文氏当家时曾得罪过甘氏,甘氏今日也许不会拉她下水。
见甘氏一脸的笃定之色,定远侯冲穆文礼道,“老三坐下来,先听你二嫂说。”
他对文氏本就心存怀疑,今日倒要好好瞧瞧她还做了哪些不为人所知的恶事。
穆文礼坐下来。
傅暻则起身,对定远侯道,“侯爷,这是您的家事,我还有些事要办,且先离开。”
他不想听别人的隐私。
定远侯也忙起身,对他施了施礼,满面羞愧之色道,“让十六爷您见笑了,是老朽教子无方才出了这些丑事,唉!
老朽也不敢让这些秽言污了您的耳朵,十六爷先请,改日老朽再登门谢罪。”
他知道傅暻的性格,既然说要走,别人也留不住。
何况这些家丑,能不让外人听见最好。
傅暻摇摇头,诚恳的说道,“侯爷您言重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家都有自个儿的难处,您无需自责。我是真的有事儿,先告辞!”
说着,他又对穆文仁道,“世子爷,等忙完了之后,我再来找您。”
穆文仁点头道好。
众人送他出府,临出门时,他对穆锦晨抿唇笑着道,“圆圆,好好照顾元宵,回头我去看它。”
“嗯,今日之事多谢十六祖啦。”穆锦晨点头。
傅暻也没说客气之辞,冲大家轻轻挥了下手,很快带着下属离开定远侯府。
看着他的背影,穆锦晨抿唇温暖的笑了笑。
众人复又回到正厅,继续方才的话题。
“甘氏,接着说。”定远侯道。
“是。”甘氏点点头,看向穆文礼,“三叔,珍姐儿之所以变成现这样,那可都是有原因的呢。”
“什么原因?”穆文礼忙问。
每每看着穆珍,真是既心疼又厌烦。
心疼是因为她是自己的骨肉,看她傻乎乎的样子自然难过。
厌烦是因为有个傻女儿,在外人面前或多或少都有些抬不起头,有时同僚们无意中的一句话都会让伤心难过好久。
第179章:表哥
见穆文礼满面急迫,甘氏嘴角微牵。
现出一抹得意之色。
看见别人痛苦,她仿佛忘记自己此刻所处的境地。
她微笑着道,“三弟,珍姐儿会变成今日这样,当然也是拜文氏所赐呀。”
“绝对不可能!”穆文礼十分肯定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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