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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调炊饭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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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秀娘没理会周遭的目光,转身和挽上刘氏的手说就走,不是回高家帮衬绣活,而是回村西头。
刘氏随秀娘挽着,一路无语回到了她家,这会儿楚戈还没回来,就陪她搁院子里待会儿。
差不离过了半个时辰,楚戈才急匆匆回来,他刚进村就听说秀娘和胖婶儿掐架的事,这才多会儿的功夫,整个村子就都传遍了。
到了门口,楚戈撇下车进了院子,只见秀娘和刘氏正站在篱笆边上,脸上淡淡的,瞧不出喜怒。
他方才在村口就听人说了那么一耳朵,秀娘跟胖婶儿掐架,可别吃亏了。
楚戈长腿一迈,几步就走了过去,“秀娘,我回来……”
他这话还没说完,秀娘微微一愣,转身瞧见楚戈,一下子就扑到他怀里,素手扶在他精壮结实的后背上,紧紧的抱着。
这下可把楚戈吓到了,麦色的俊脸“哄”的一下子全红了,他支吾着,“那、那啥,秀娘,你、你咋了?”
秀娘没说啥,小脸埋在他胸前噌了噌,这下楚戈连耳头根子都红透了。
楚戈来回瞅着,求救似的看向门口的刘氏,可着她只是对着自个儿一摆手,完了退了出去,顺过把门儿带上了。
刘氏瞅着这小俩口笑了下,慢慢退出去合上木门,秀娘妹子再咋说还是个女人,刚当着那么些人的面儿大闹了一场,自个儿也撑不住不是。
才在回来的路上秀娘就一个字都没说,一直搁那憋着,好么是楚戈回来了,就叫他陪着得了。
随后几天,村里和往常一样,只是没见了胖婶儿的人,听说是让秀娘那一斧子给吓得小病了一场。
且往后也没人再唠叨起秀娘的闲话,一来胖婶儿是啥人大家都知道,说的话听不得。
二来大伙儿都觉得秀娘那一斧子劈硬气,小样儿泼辣有味,可把那些个碎嘴子给吓住了。
三来他们也怕哪天大伙儿正唠嗑着,那些个斧头片子不知打哪儿就飞了过来……L
☆、第六十四章 关系更进一步
自打旱池子那茬过后,村子里的婆子倒是与往常一样,大伙儿都觉得秀娘那一斧子劈的硬气,给那些个碎嘴婆子敲了个醒,便没再叨咕起秀娘的闲话
只是那胖婶儿有好些天没出门了,听说是吓懵神,小病了一场,不过这都是她好扯闲话惹出的祸,她家里人也不好说啥。
秀娘这边也是闲在,算起来她到下阳村快小半年了,还是头遭这么舒坦。
以前村子里婆子闲扯皮扯到她头上,虽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必太过在意,可听得多了也膈应不是,这次叫她撒了个泼,啥火气都出了。
且还有件乐呵的事,那个荷花叫她数落了一通,也有好些天没来了。
今儿秀娘上山了一趟,回来瞅见楚戈还在院子里,这会儿他该在地里忙活才是。
楚戈正在修锄头,说是早晌下地,扒几下锄刀的头子掉了,这不就回家来了,寻些家伙什修一修,顺便问她干啥去了?
他方才回家,只看到楚安小香儿,这俩小的正趴在堂屋里睡午懒,让他给抱回西屋睡觉去了。
秀娘把背上的背篓搁到墙角,神情愉悦的与楚戈说了,她吃完午晌饭就上山寻了一圈,今儿半山腰有几株二宝藤生长得不错,是下地的好苗子,她都给挖了回来,下半晌就搁到地里养去。
楚戈瞧了瞧那篓子里的二宝藤,又瞅了瞅篱笆圈边上的那株,这是早些时候秀娘栽下的,有些枝条都垂到了地上,虽说没咋的冒花。可瞅着也壮了不少,秀娘干啥还挖二宝哩。
就算要挪到地里养去,那亩闲地就靠她一个人一篓子一篓子从山上往下背,那得忙活到啥时候去。
他琢磨着说道,“秀娘,要不明儿我下半晌再下地,早晌带着楚安小香儿和你一块上山。咱三人换上大的筐子去。依我寻思的,咱一人一天,怎么着也能几趟来回。不出一个月,咱田里那亩闲地就能种满二宝……”
秀娘正搁水缸那头舀水喝,听了这话,忙摇头。“唔,不用。我自个儿去就成,又不累人,只是多走几趟罢了。”
她这回是想做大,处处得小心。不能像上次的竹苗儿那样,才做了几天舒心买卖就让人给搅合了,且是村里人好跟风。这二宝藤还有个赚头,不能再栽在他们头。
楚戈看向秀娘。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秀娘,其实咱地里种的粮食够咱一家吃的的,我上山寻山鸡野兔啥的,也能换俩闲钱……”
秀娘放下水瓢,使着袖口擦擦嘴,笑道,“你不是说王厨子不收你的山物了么,还咋换闲钱啊,再说了,这二宝藤是个宝儿,可比竹苗儿还来钱快哩。”
楚戈捣腾着手里的,“这个我知道,前阵子你都和我说了,只是秀娘,你要那么多钱干啥,咱够花就行了?”
秀娘取来个木盆舀水洗脸,头也没回道,“钱多了还不好啊,我要是有钱,就先把咱家的屋子修一下,再套辆车,以后你上镇子就不用和六哥借车子。”
楚戈瞅着自家那破屋子,神情有些不自然,“其实,其实咱家这屋子也、也蛮好的。”
秀娘笑道,“咱家的屋子是好,可赶上下雨啥的你就得出去苫屋顶,要不咱家就得成水帘洞了,原先我问过张嫂儿,她男人是泥瓦匠,到时叫他来咱家瞅瞅,该咋修补就咋修补,咱们一个村住着,也近便兴不是,许人家还不要咱多钱呢。”
她说着看向楚戈,“还有啊,等过了年,咱把二宝藤捣腾起来了,我想让楚安和小香儿上私塾。”
楚戈一愣,“私塾?可楚安和小香儿跟村里的说书婆子学过几个大字……”
秀娘不知该笑还是该气,她嗔了楚戈一句,“上私塾和识几个大字能一样么,你难道想让楚安跟咱搁地里种一辈子田么?”
这话说的楚戈没了言语,他闷莫声的低下头,瞅着锄头忙活着。
秀娘瞅着他摇了摇头,扯下布巾浸湿擦了把脸,去灶里弄了些菜叶薯头皮子出来喂鸡,走过院子,忽的瞧见院子边的空竹筐子,这让她想起一茬。
她回头一喊了楚戈,楚戈正使着锄头称不称手,听到秀娘的声儿抬起脸,“嗯?”
秀娘见他呆呆愣愣的,忍不住扬起嘴角,问道,“楚戈,那天你说王厨子不收你的山货了,我记得你前个儿还打了两只野兔子,这会儿咋没见了?”
楚戈便说早些天村子里的张大娘到地里找他,让他上山打几只山货,说是要过俩天嫁闺女,要招呼客人使得。
秀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张大娘在村里出了名儿的抠,这话以前是六嫂说的,原先我还不信,今儿我倒是信了。”
这个张大娘住在村东头,家里兄弟姑婶多的很,她要嫁闺女,亲戚跟娘家人自是得来帮手,到时吃交心宴,还不得请上几桌人啊,就要俩只野兔子哪里来的够。
楚戈便说秀娘想茬了,张大娘要这俩只兔子是给轿夫备下的,亲戚跟娘家人帮着忙活完张大娘就给送走了,不留下吃饭,她大闺女千年出嫁就是这样的。
秀娘听了扯了扯嘴角,这还是抠门啊,“那这就怪了,娘家人帮衬置办嫁妆,张大娘怎么着也得请吃席啊,就算不请的话,也轮不到请轿夫啊?”
楚戈本想跟秀娘说,可琢磨着陈家村兴许没颠喜轿这个说法,就很老成的跟她叨咕起了一茬。
很久以前,他们这十里八村有户人家娶媳妇儿,新郎官让轿夫去抬新娘子过门,新娘子的家路远难走,八个轿夫好不容易到那里,寻思着跟主人家讨些吃食垫吧肚子,要不来碗粥水也成哩。
可那新郎官的老丈人抠啬的很,啥也没备下,寻个由头说是吉时到了,嚷嚷着就叫他们上路。
那八个轿夫抬着空轿子都饿的前胸贴后背,这茬再坐进去个大活人就更要命了。
把他们气得,咬着自个儿备下的干馍馍,三步两颤那个五步一颠,可把那个新娘子折腾的够呛。
等到了婆家,新娘子下了轿连路都不会走了,俩小腿肚子直打颤,旁人看了还寻思这新媳妇是哭嫁哭的,谁知是让颠轿子颠的。
随后有婆家人觉得奇怪,就算哭嫁也不是这么个哭法的啊,这新娘子别是腿脚有啥毛病吧。
他们琢磨着问喜婆是问不出来的,这新娘子就算是个斜鼻子歪眼的,她也不可能说个啥,所以就跑去问轿夫,
谁知这一问,倒是把婆家人逗乐了,那八大汉子就说了一句,新娘好看,娘家抠蛋,没酒没肉,轿子忽悠。
所以在这后头,有嫁闺女的人家都要备好吃食来款待轿夫,路上新娘子也有些照应,且娘家人疼不疼这闺女,就瞅这一出哩。
秀娘听完也是乐了,合着还有这一说哩,在陈家村可没这一说法。
楚戈瞅着秀娘娇俏的小脸,红润的菱唇牵起俩个淡淡的酒窝,双眸水透透的笑了个弯,瞧着就是叫人舒气,他杵着锄头也不自觉的笑开了。
可笑归笑,秀娘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说到成亲,别人一路上锣鼓敲出了天,唢呐吹翻了地,大红花轿里坐着羞答答的小媳妇儿,心窝子却是止不住的惆怅欢情。
毕竟当初她从陈家村出嫁,有的只是离开二老的惆怅,对于自个儿嫁的人那是一点都欢情不起来。
虽说如今她的心境不一样,对于楚戈她是没有一点嫌弃的,可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秀娘若有所思的望着别处,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菜叶子,嘴角抿着浅浅的笑,“这女人啊,就得坐在那大红花轿里晃悠上一回才能是出嫁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秀娘这句让楚戈听入了耳,脸色变了几遍,抓着锄头的大手紧了紧。
秀娘说过且过,没过意自个儿说了啥,把笸箩里的鸡食散到鸡圈里,回头看到楚戈架起锄头,去墙角拎起那篓二宝藤就要往外走。
她问道,“楚戈,你这是干啥去?”
楚戈在院子门口停下了脚,把竹篓子背上肩,“这二宝藤才摘下,不好放,我先挪到地里去,要不日头大,怕是要蔫了。”
秀娘笑了下,说她这些不是要养到地里的,用不着那么快。
楚戈愣了愣,讪讪的把篓子搁到一旁,“那、那我去地里试试锄头,今儿的活才干了一半。”
秀娘笑道,“那就早些回来,别搁地里待的时候太长了,今儿日头大……”
楚戈没等秀娘说完,木木的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见人走了,秀娘拿着笸箩来到屋外,看着楚戈的背影。
起先她来到下阳村不是她所愿,只是心里有了这直愣子她才过的闲在。
这人在她心中的分量越重,她就听不得一点儿不好,所以那天胖婶儿说楚戈是为了她爹才娶她的,她才发那么大的火,
楚戈这人啥都好,就是太木讷了,看来她有必要让俩人的关系再进一层了。L
☆、第六十五章 亲个正着
楚戈扛着锄头到了自家农田里,把早晌翻到一半的地儿忙活完,便窝到自家田地后头那个斜坡里去躲躲日头。
他把锄头靠在土坯上,猫腰进去寻了一处坐下,手赶好搭在一堆草垛子上。
楚戈低头瞅了瞅,前几日秀娘给他送午饭,他俩就搁这儿坐来着。
“钱多了还不好啊,我要是有钱,就先把咱家的屋子修一下……”
“咱家的屋子是好,可赶上下雨啥的你就得出去苫屋顶,要不咱家就得成水帘洞了……
“上私塾和识几个大字能一样么,你难道想让楚安跟咱搁地里种一辈子田么……”
“……这女人啊,就得坐在那大红花轿里晃悠上一回才能是出嫁咧。”
修长的手抚在翠莹莹的草垛子上,楚戈神情复杂的琢磨起秀娘在家与他说的话。
难不成真如赵婶儿说的那样,秀娘是在嫌弃他这个穷小子?
记得一个多月前,他去赵家清帐,还了银子,拿上保单欠条就要走,却让赵婶儿跟拦住了。
她拉住他,一个劲儿的与他扯秀娘的闲茬,说她早先到下阳村串门子,听村子里的婆子说了,秀娘过门这几个月,见天穿新衣裳,花钱没数,过日子不行。
原先他也没在意,寻思着赵婶儿跟秀娘吵过一次嘴,心里有怨气,出口自然不带说好话,可随后赵婶儿又说了。
“楚戈,别说婶儿没提点你,咱找媳妇儿,还是得找咱村里的姑娘,最起码知根知底么。我瞅着荷花丫头就不错,你那婆子一看就不安份,她长得好心气儿高,日子久了保准待不住,保准嫌弃你那破漏屋子,保准不稀罕咱这庄稼汉……”
一想到这,楚戈心里就闷的很。说来也怪。以前跟秀娘杵一屋子,他知道人家嫌弃自个儿,那会儿他并没觉得啥。可这俩个月相处下来,他觉得秀娘变了许多,对他一家掏心掏肺,于他也……也上心的很。
而如今。他也把秀娘搁到了心窝子里,只要一想到她、她嫌弃自个儿。觉得干啥都不得劲儿了。
楚戈盯着前头的田地没啥神情的发着呆,忽的一双精巧的绣鞋出现他眼前,他不假思索的抬起头,意料之中的看到了秀娘。
也只有她。才有这么巧的手,在一双半旧的绣鞋上,绣了两朵并蒂莲。
他眨了眨眼。说不上现在啥想法,“秀、秀娘。你咋来了?”
秀俏生生的站在楚戈面前,瞅着这直愣子笑了,把手里的罐子搁到草垛子边上,坐到斜坡里。
与他笑道,“今儿日头大,我寻思着你在地里干活定是渴了,就给你捎带了罐水来。”
秀娘说着给他倒了一碗水递过去,楚戈楞楞的接过,可随即又见秀娘那葱白似的手指上有烫红的一处,忙问她咋了?
秀娘不在意的抹抹手,取下罐子上的碗给自个儿也倒了一碗,“没啥,刚烧水把汤勺搁锅里了,水开了没注意,上手一抓烫到了。”
楚戈看着秀娘那双素手上的一点红,心下一揪,皱着眉半是埋怨道,“咋这么不小心哩,不就是喝个水么,咱不用那么讲究,日头这么大,咱喝口凉的就成。”
知道楚戈是在心疼她,秀娘娇俏一笑,瞅着他道,“我没事,一点儿都不疼,最近天热,你还要下地干活,再喝了凉拉肚子咋办,我这烧开了,再搁凉水里过一过,没一会儿就凉了,入口也解渴哩。”
楚戈直愣愣的看着秀娘,木木的应了一声,端起碗送到嘴边,入口跟秀娘说的一样,凉凉的,还带着丝丝甜意哩。
忽然间,楚戈觉得堵在胸口的那股子闷气一下子散了,嘴角止不住的翘了起来。
秀娘虽说不大明白楚戈的心思,可这会儿他总算是笑了,这直愣子啥事都摆在脸上,才搁院子里还一脸闷气,这会儿倒是乐呵了。
她看着楚戈也是笑了,捧着水道,“楚戈,你才搁家里可是有事?我瞅着你咋不欢情哩?”
楚戈端起碗停在半空,顿了顿,又举起来一口饮尽,仅仅是如此已是失常了。
他虽说实诚,可也知道啥该说,啥不该说,秀娘是咋都好,可眼里也容不下一点沙子,要是让她知道他刚刚烦恼的是啥,那还指不定咋作火。
他偷偷看了秀娘一眼,摇摇头,“没、没啥,我就是觉得屋里闷屈,出来透透气……”
这俩句是实话,刚他琢磨着秀娘的事儿,是心里闷得慌哩。
秀娘对楚戈说的话倒是半信半疑,可现下他不想说,那她就不问了,反正问也问不出来。
她把碗里的水喝净,扭过身把空碗放到罐子上,“那成,你没事儿就好,不过,要真有个啥,你可不许瞒我,要不我可就不理你了。”
楚戈一听可就犯难了,他嘴笨,比不上秀娘脑袋瓜子灵透,一次俩次还行,要是往后说漏嘴了,那秀娘就不理他了……
他偏过身,寻思着还是跟秀娘说开了,总比秀娘不理他的好,“秀娘,其实早先那赵婶儿……”
秀娘那边儿赶巧也转过身来,“楚戈你水喝完了么,喝完了就把碗……唔——”
忽然眼前整片阴影撞下来,双唇上一凉,秀娘与楚戈吻了个正着。
秀娘睁大杏眼,脑中一下子断了弦,她看不清楚戈是啥表情,只觉得那温热的鼻息越来越急……
楚戈整个人也是僵住了,唇上传来温热而柔软之感,使他冷不丁一怔,却又沉迷于中。
这茬斜坡上走过一个农汉子,他扛着锄头正往村里走,想着家里的媳妇儿哼着曲儿,“小媳妇儿娇嘞,小媳妇儿俏,家里的汉子心里乐哟,咱俩儿躲着亲口口嘞——”
他这嗓子中气足,午后清幽,把四下里都传了个遍,吓得那坡里的小俩口回过神来,猛的分开了。
秀娘忙偏过身去,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葱段似的细指遮着粉嫩嫩的小嘴唇,明明是羞的不成,唇角却忍不住扬起。
楚戈俊脸上红的妖娆,绷着身子支支吾吾,有些词不达意,“秀、秀娘,我不是有、有心要、要…………”
秀娘扑哧一笑,倒是大大方方的转过脸来对着他,俩人结结实实的打了个照面。
楚戈忽的止住了声,呆愣愣的瞅着她,只见对面的小女人睁着水透透的杏仁眼儿正瞧着自个儿。俏脸上带着羞,粉扑扑的,就跟那娇嫩嫩的水桃儿似的,还有红润润那嘴儿,方才是那般温热轻柔……
他瞅着倒吸了口气,手忙脚乱的抓过一旁的锄头,说他要去挑水,起身就跑了。
秀娘“哎”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真是个直愣子,拿着锄头咋地挑水咧……L
☆、第六十六章 讨件东西
下半晌,秀娘跟楚戈回了家里,一进院子楚戈把锄头搁到墙边就回西屋了。
秀娘瞅着摇了摇头,这个直愣子还没换缓过劲儿来,她咋没这股子娇羞哩,弄得她跟个二皮脸似的。
楚安和小香儿蹲在院子里,见哥嫂回来了,扬起小脑袋瓜,笑眯眯的叫了人,继续忙活手头的事,他们正围着个大木盆,把洗好的二宝藤捞起来放到簸箩里。
小香儿把簸箩放在木盆上,将洗好堆高的二宝藤铺开,忙的不亦乐乎,记得早先嫂子说过,这些白花花晒干了可值钱了,她得赶紧沥干水,好搁到架子上风干了换钱。
她喜滋滋的忙活着,想原先,她和二娃哥去山上转悠了一上午才摘了一点点,嫂子昨儿早晌才出去那么一会儿,回来就摘了满满一篮子的二宝藤,不愧是嫂子!
秀娘倒是不清楚小香儿在想啥,只是瞅着这俩小鬼午晌睡醒了没出去耍闹,而是搁家里帮忙,忒是懂事儿,忒是招人稀罕了,她不抠嘴的夸了他们几句,说晚上给做好吃的。
这话一出,这俩小的忙活的更起劲了,要说也怪,嫂子跟哥都是用一个灶烧火做饭,咋嫂子做的就是香哩。
秀娘扯下围腰系上,琢磨着进了灶间,她捡着炒了俩个菜,瞅着灶间还吊着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正正好,赶好做一道白切。
想好了,秀娘就把五花肉摘下来洗干净了,取一块生姜用刀拍开,跟肉一块搁到锅里,舀水架火焯熟。捞出来切成块,调个酱汁浇到上头拌匀就得了。
今儿晚晌秀娘煮的是稀粥,中午她是给烙的饼子,这会儿要是烧饭怕是不好下咽,所以就给熬了稀粥。
碗筷饭菜摆上桌,秀娘就招呼家里的来吃饭,等大伙儿都坐齐了。楚安和小香儿趴在桌上。扒着碗里的稀粥。
秀娘端起碗喝了一口稀粥,才要伸手起夹菜,抬眼瞧见这俩小鬼头不知咋的一直盯着她。
她佯板着脸。对楚安跟小香儿道,“你俩这是咋吃饭呢,赶紧坐直身子,这么趴着。仔细以后驼了背,安子。小香儿这可是在学你哩。”
楚安一听这话,忙坐直了身子,还装着一副老成的样子念叨了小香儿几句,让她也坐起来。
秀娘忍住笑意。给他和小香儿都夹了块肉,满意道,“嗯。楚安真乖,这才是个做哥的样儿么。”
小香儿叫楚安提溜着坐了起来。小脸上沾着饭粒,瞅着对面的楚戈,“哥,嫂子,你们俩咋了?”
楚戈正喝粥哩,听了冷不丁呛了一口,忙转过身把碗放到桌上,捂着嘴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楚安把肉塞在嘴里,含糊道,“哥,你咋不转过来吃饭咧?”
这要是摁平常的坐法,他跟小香儿坐在一块,哥和嫂子坐在对过,可哥今儿是咋了,他刚才一进门就是背对着嫂子坐下的,俩人还不言语了。
秀娘见状帮楚戈拍背顺气,瞅着楚安小香儿偷偷抿嘴笑了下,故作正经道,“你俩咋回事儿,不吃饭都成碎嘴婆子了,我和你哥可好着呢,你俩赶紧吃。”
楚戈一听秀娘说他俩好着哩,不知想到啥了,脸上又烧了一遭,低着脑袋捧起碗,埋头喝粥。
秀娘看着他一笑,道,“楚戈,别光喝粥,夹筷子菜。”
楚戈木楞楞的应了一声,依旧低着头,伸手夹了一筷子酱菜,放在碗里又扒拉开了。
秀娘瞅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直愣子,她这小女人都不在意了,他一大男人咋还这么抹不开面儿咧。
她暗中叹了口气,夹了块白切肉放到他碗里,轻柔的说道,“楚戈,等这茬二宝晒出来了,咱带上楚安和小香儿去趟镇子吧。”
“真的么?”
楚安咽下嘴里的肉菜,欢情的问道,小香儿也搁着边上眨巴眨巴大眼儿瞅着秀娘,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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