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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调炊饭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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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俩枕头还是用楚安小香儿穿不下的裤子改的,一人一个裤腿儿,里面装了些细碎的荞麦壳子。
    本来在乡下过活没多少讲究,枕头更是随便,有些人家还直接使个小木桩子,那是倒头就睡了。
    楚戈瞅着一愣,今儿这屋里,可就一个床了。
    他身子一僵,下午他把木板床拆了搬到堂屋给大哥大嫂睡去,那时忙活着没想到这茬。
    秀娘铺好床被,扭头看到楚戈不知咋的呆愣愣站在门口,她把一早拿出来的衣裳递给楚戈,让他把衣裳换了,要不他穿的这身,白天搁外头沾了不少灰土,晚上再蹭到床铺被褥里,那到时要洗的可就不是一件衣裳,而是一床被褥了。
    楚戈呆愣愣的接过衣服,秀娘看着他一笑,“傻站着干啥,赶紧换衣裳啊。”
    楚戈张了张嘴,却见秀娘走近了,身上穿的薄衫映着油灯,能看到那娇小的身段细长的腰肢,他讪讪的收回目光,有些不自然的走到暗处。
    说来也怪,原先楚按小香儿和她们在一个屋子时,秀娘也是这身打扮的,可为啥今儿就不一样了哩。
    秀娘坐到床上,道,“楚戈,今晚你睡到里头来,早上我要做饭,得早起,睡外头好些。”
    楚戈木木的应了一声,他瞅了瞅秀娘,见她正在编辫子,便走到暗处手脚麻利的换好衣裳,头也没抬走到床边,脱掉鞋子,一手撑在床板上,脚也跟着收了上来。
    秀娘吃疼的叫了一声,“哎呦!”
    楚戈愣了下抬起头来,只见秀娘咬了咬嘴唇,一手揉着自个儿的脚踝。
    他看着明白了,估摸着是他刚才没注意,一膝盖压到她的脚上了,而且还压的不轻。
    楚戈忙越过身子,正要去看看秀娘怎么样了,他这粗手笨脚的,可别把秀娘给压出个啥好歹来。
    秀娘刚想叫楚戈小心点,可她话还没说完,这直愣子踩到被子上滑了一跤,整个身子朝她扑过来了,把她压倒了。
    这一下俩人的脑袋还碰上了,秀娘有些无奈的捂着自个儿的额头,这次虽说不像上次那样磕的动静大,可也疼的很,估摸着都红了。
    “秀娘,对不起,我脚滑了一下,你没事儿……”
    楚戈俩手撑在床板上,他支起身子微微皱眉,伸手摸了摸脑门,忽的看见秀娘被自个儿压在身/下,这下可是慌了神了,手忙脚乱的坐起来,“秀、秀娘,你、我、哎,我、我不是成心的……”
    秀娘也跟着坐起身,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楚戈今儿是咋的了,这么心不在焉的?
    她原想问楚戈咋的,忽的瞧见他俩这会儿是窝在一张床上,这才意识到楚戈到底在紧张些啥。
    瞧着这个老实木讷的男人,慌里慌张正要转身离去,秀娘暗叹了口气,直接从后头把他抱住了。
    楚戈身子一僵,挺直了后背,他愣了愣,低头看着自个儿腰间的小手,“秀、秀娘,你这是……”
    秀娘笑了下,问道,“我还问你哩,这大晚上的,你还想上哪儿去?”
    楚戈词不达意道,“我、我想屋里挤的很,我到院子里对、对付一宿。”
    秀娘双手扣得紧,偏过脸贴在他精壮的后背上,轻轻的蹭了蹭,“楚戈,咱两是夫妻啊,是俩口子,今儿你不在这睡,还想去哪?”
    楚戈听了微微一顿,轻轻掰开秀娘的手,慢慢回过身来看着她,“秀娘……”
    秀娘看着楚戈英俊的面容;小麦般的肤色掩不住她精致的五官,她感受过这个人的好,这个人的真,还有他难得的一点坏,她心里是喜欢他的,自是愿意接受他。
    她望着楚戈清澈的眸子,羞答答的了笑了下,“嗯?”
    楚戈与她也是笑了笑,伸出手握住秀娘的肩膀,“秀娘你说的对,我咋没想到哩,难怪我觉得自个儿怪怪的,咱俩是夫妻么,不睡在这儿上哪儿去么?”
    这下轮到秀娘愣住了,她可是面子里子都豁出去了,但楚戈说的这话,她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干啥了。
    楚戈哪里知道秀娘心里是咋想的么,他就这么傻呵呵的对秀娘笑了笑,大大咧咧掀开被子就躺到里头去了。
    “啪!”秀娘无奈的一手拍在自个儿脑门上,她咬着唇恨恨的瞅着他,这个不解风情的直愣子!L

☆、第八十一章 想让老娘煮饭,没门!

天刚蒙蒙亮,楚老爹就从村尾二叔公的家出来了,他打了个哈欠,咂巴了几下老嘴子,对前头的沈氏说道。
    “我说,我说那个老婆子啊,你这是干啥么,起这么早是干啥去哩?”
    沈氏不理会楚老爹,瞅着路自顾自的走着,头也没回道,“你个懂啥,一天到晚就知道和稀泥,我要上老二家吃饭去!”
    楚老爹抿着老嘴摇了摇头,俩手背到身后,“你就是自找的,二叔公家的大媳妇早起来了,正搁灶里起火烧饭哩,你说她能少了咱俩的份儿么,你非得要那份脸面,说老二家的昨晚喊咱今儿去吃早晌饭,你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么!”
    沈氏哼了一声道,“咋的,二叔公一早起来就能吃到儿媳妇孝敬的饭,我咋不能哩,我这就要去老二家,叫老二媳妇给咱俩做饭!”
    楚老爹一听就烦,“我说你至于么,不就一顿饭么,那老大媳妇在家时,咱俩也没吃到她孝敬的饭啊!”
    沈氏不管不顾的说道,“老大媳妇是老大媳妇,老二家的是老二家的,她俩能放拿到一块说么,那老大媳妇儿再咋的还给我生了个孙女哩,你看老二家的,进门半年多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就摁昨儿她对我那样,我都不能叫她过舒坦了,要不她还不知道自个儿是个啥身份儿哩!”
    “我说你这人,昨个儿是八月节,老二家的忙进忙出铁定累了,他们一家睡得肯定晚,你这会儿砸—砸—砸门去。像啥样子么?”楚老爹说着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沈氏瞪着自个儿老伴,正想说他几句,却叫嘴边的哈欠给压了回去,她这做婆婆的不也没睡醒么。
    楚老爹打了个哈气抻抻腰,眨巴眨巴混浊的老眼。看着自个儿的婆姨说了,“我看这老二家的不错,挺灵透懂事儿的一个女子,咱家老二能找到这样的一个婆姨咱该高兴才是,你老挤兑她是干啥玩意儿!”
    沈氏这下更不稀的她老伴说了,自个儿往前走着。心里一直嘀咕,这老嘴子知道鸟,现在趁着老二还有他们老俩口的心,她就得给这二老家的一点厉害瞧瞧,要不以后哪里还震的住她。那小婆子还不骑在她脖颈子上作威作福啊!
    她昨个儿晚上在二叔公家里,瞅着二叔婆使唤她那俩个儿媳妇,那样子甭提多带劲儿了,她和人家一比,那可真是逊色多了。
    早先老大家的进们那会,她就想人家是大户出身,一开始没叫她多做,自个儿早起做饭干家务。琢磨着等她待习惯了再说,可没成想到后头却是使唤不动了。
    现在到了这份上,她就更不能使唤那老大家的了。一来这小婆子怀了她老楚家的孙子,二来又因为老大那事,其实起因也是老大家大的,她托人给老大找了个在大宅内院当差的活计,不想老大砸了三房姨奶奶的一个啥瓶子,让赔几十两银子。后头也是老大家的托人说和,折了二十几两下来。就为了这个,她还得念着这小婆子的好。
    沈氏越想越心酸。嘟嘟囔囔就嘀咕开了,“哎呦,你说我这命咋就这么苦哩,以前嫁到你家伺候里里外外十几口人,原想分家了好些,可老了老了,还是个老妈子的命,我给你们老楚家生了多少个带把的,还尽是累赘了……”
    楚老爹觉得这老女人嘴碎起来真娘咧让人闹心,这要是换个年轻的小婆姨,娇娇喃喃的倒是个情趣,但自个儿婆姨这粗哑嗓子,入耳就跟锯子似的。
    好不容易到了楚戈家院子口上,楚老爹也不管楚戈有没有起来,抡起袖子就上去敲门,可还没敲几下,院门就开了。
    楚老爹的胳膊还支在半空中,愣了下砸吧砸吧嘴,推开门进去,“还是楚娃子有心啊,知道给咱老俩口留着门,不过这小子也忒大意了,晚上咋能不把门栓子插上哩,这要是招了贼,我看他们咋办!”
    沈氏跟楚老爹身后,这会儿天亮了些,可整个院子还是静悄悄的,里屋和堂屋都关着门,估摸着老大老二那俩口子还没起来。
    楚老爹瞅了一圈,坐到一旁,捶着大腿说道,“你瞅瞅,我说的昨个儿是八月节,她们哪有那么早起床。”
    沈氏气得嗷嗷直叫,“这都啥时了,咱出来那会儿二叔公家的灶膛早就点上火了,瞧把这俩个小婆子懒的,也太不像话了!”
    楚老爹随意笑道,“得了,老二家的灶房就在那边,咱这会儿也来了,自个儿煮吧。”
    沈氏从鼻子狠狠的哼了一声,叉腰气道,“想让老娘煮,没门!以前老大家进门那会儿你就这样,现在老二家你还这样,怪不得这一个俩个都跟我作对哩!”
    楚老爹见沈氏又唠叨开了,忙道,“打住打住,你跟我发火没用,老大老二俩家子还睡着哩,你要是饿了,就先煮咱俩的,他们的等他们起来了再自个儿煮去。”
    沈氏琢磨着也是没招,她叹了口气往灶里去,可才走到门口就站住了脚,她瞅瞅里屋那块,琢磨着又走到灶房前那堆柴禾的地,抱起一捆柴禾出门去,回来了又抱了一捆,这样来来回回忙活着。
    楚老爹瞅了瞅,不解道,“他娘,你这是干啥哩?”
    沈氏伸手示意楚老爹小声些,等她把柴禾都搬了出去,回到院中瞧了一圈,深吸口气。
    “起来起来了,日头都照到大腚上,还懒在床上,都给老娘起来……”
    沈氏扯着嗓子嚎叫了几句,里屋和堂屋的门同时开了,楚戈和楚福俩兄弟先跑了出来。
    楚福慌里慌张的往身上套衣服,睡眼朦胧的瞅了瞅院子里的人,等看清了才松了口气,对堂屋喊了一声。
    “媳妇儿,没事,是爹娘来了……”
    楚戈披着一件外衣走过来,他开口道,“爹,娘。”
    楚老爹应了一声,沈氏不知有没有答应,她只是瞧着自个儿这俩儿子,媳妇儿是一个没出来,她气哼一声,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对着楚福道,“咋地,才一个晚上就不认爹娘了!”
    楚福这才颠颠的穿好衣裳,走到院子里,“爹,娘,你们咋这么早就来了。”
    沈氏冷笑一声,“还早咧?你也不瞅瞅这会儿都啥时候了,你们睡的这么死,我和你爹都搁院里大半天了!”
    楚福打了个哈欠道,“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媳妇儿认床,昨个儿换了屋子,折腾了大半宿才睡下,你不心疼你儿子,也得想想你孙子么。”
    沈氏还想唠叨,楚老爹清了下嗓,觉得这些倒不是正事儿,他对楚戈道,“楚娃子你过来,你说你们昨晚闹腾到了多晚啊,咋去睡觉了连门栓子都没插上,我刚才就轻轻那么一敲,这门板子就开了,你瞅瞅,咱院子里这么一堆家物什,要是叫了贼偷了去,那不可惜了了。”
    楚福笑了笑,“爹,瞧你说的,我们晚上睡觉都关着门哩,那贼进来了也偷不了个啥,再说了,就咱那些个桌椅烂板凳有谁要啊,就算贼偷了去,还不够他费劲儿的哩。”
    沈氏一拍膝盖,指着楚福气道,“谁说咱这些是破桌椅烂板凳了,那个,篱笆圈那些个桌椅,那个是老娘上个月特地在苑木行买来的,那可是用好木料造的一套桌椅,这玩意儿值七八两银子哩!”
    原先沈氏还打算买了大屋,把这套桌椅放到里头显摆显摆的,可如今到了老二家里,别说显摆了,连个摆放的地儿都没有,她上哪儿显摆去啊!
    楚福知道他娘宝贝这个,不想自个儿撞枪口上了,忙说好话搪塞一番。
    楚戈老则是对他爹道,“爹,昨晚上睡觉前我是有插上门栓的,今儿早晌鸡打头鸣那会儿,我才起来把门栓子取下来的。秀娘昨儿说了,让我天渐亮那会儿起来把门打开,要不到时爹和娘来了,我们几个又睡得死,你们二老不知得等到多会儿去。”
    楚老爹听了满意的点点头,“还是老二媳妇懂事儿啊,想的就是周到。”
    他这话是要说给沈氏听的,可沈氏却不这么认为,她朝里屋看了一眼,心里直嘀咕。
    莫不是这老二家的能掐会算么,她原先打算赶早过来,趁大伙儿还睡着的时候敲门骂街,说老二家的锁着院门不叫她老俩口进屋,是想让他们老俩口饿饭,这茬要是搁村里传开了,这小婆子坏了名声,还不得对她客客气气的,再也神气不起来了。
    可现下这般她倒是没办法骂街了,这没个由头她咋骂出口哩。
    沈氏沉着脸,自个儿的算盘打错了,心里气得很,没话找话道,“老二,你瞧瞧你你媳妇儿,都这个时候赖在床上不起来是想干啥哩,她不是知道我们老俩口早晌要来么,咋还没起来烧火做饭哩,你瞧瞧二叔公那俩媳妇儿,天还没亮就起来了,你们俩家的咋跟她们比。”
    楚福嘟囔了一句,说他媳妇儿这不是有娃子了么。
    沈氏撇了撇嘴,“得了吧,就你那媳妇儿,有娃子没娃子都一样,有了娃子更糟糕,以前不就是仗着花花在,总说娃子小离不开她,见天就知道抱娃子,家里活啥都没干,你也好意思说……”
    “哎呀,吵死个人了!”
    沈氏话还没说完,一旁忽然传来这一声……L

☆、第八十二章 别再糟践老娘的东西了

沈氏正在数落她这个大儿媳的不是,说她以前以要带娃子为由,偷懒耍滑不干活,一条条指的是清清楚楚。
    原本沈氏是挤兑秀娘的,可一说起文氏她也气恼地很,她这边说得痛快,文氏在屋里可听不下去了。
    她裹了件外衣就出了堂屋,“吵死了都,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沈氏瞪了她一眼,见她护着肚子,想骂的话又给憋了回去,黑着脸道,“大清早天凉的哩,你出来干啥,仔细我孙子。”
    文氏冷笑一声,不温不火说道,“婆婆,你也知道是这会儿是大清早啊,你吵到你孙子不要紧,你要是吵到旁人,保不齐得个骂名。”
    沈氏这一早上,合着想发火都发不出了,她不耐道,“得得得了,就你知道的多,回去睡你的觉去!”
    文氏得意的看了沈氏一眼,喊了楚老爹一声儿,拽着衣裳裹紧身子,扭头就回屋去了。
    楚福忙道,“娘,你别生气,娟儿就这样,她、她怀着娃,让吵醒了火气就上来了,你别在意。”
    沈氏伸手打了楚福一下,“得了,就你会护着你媳妇儿,她早起了不舒坦,你老娘我就活该受苦啊,老娘我也不舒坦!”
    秀娘在里屋听了一笑,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文氏这样的软磨性子,倒是可以压得住沈氏那火爆脾气。
    她梳好头盘起发髻,走到床边的大木箱子前,那上面有个盛满水的陶罐,边上放着一个装满咸盐的小碟子。
    起床后只是漱口还是不咋样。秀娘便用手指蘸了些盐抹到嘴里,来回搓一搓,再从陶罐里舀水出来漱漱口就得了。
    早先楚戈出去后她就起床了,昨个儿她先舀了盆水放在屋里,因为下阳村夜里阴冷。缸里的水在院里晾了一宿,到了早上冰的钻牙,所以秀娘才舀了水进屋放着,早起用着刚刚好。
    洗漱完整理好床铺,秀娘穿好衣裳就出去了,等她到了院外。沈氏还在数落楚福,楚戈则进了灶里,估摸着是蘸咸盐漱口去了。
    前阵子秀娘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叫楚戈兄妹三个早晚蘸盐洗牙的。
    秀娘走过去与楚老爹打了声招呼,楚老爹一早听了沈氏唠叨的。瞅着儿媳妇睡得这么晚才起来,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他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沈氏斜了秀娘一眼,清了清嗓子,秀娘依旧没有吭声,楚老爹皱了皱眉,拽了沈氏一下。
    昨儿他就跟这老婆子说了,她不是还没叫老二家的么。这就是没承认她,那老二家的哪能先开口啊!
    沈氏知道自个儿老伴的意思,她不情愿的抿了抿嘴。“老二家的,你咋这么晚才起来哩。”
    秀娘看着她一笑,“婆婆早,昨儿赏月晚了些,这才睡迟了。”
    沈氏还是沉着脸,“既然起来了。赶紧的吧,起灶做饭去。”
    大清早起来秀娘也不想生一肚子闲气。她应了一声,挽起袖子往灶间走。反正她和楚戈也得吃饭么,无非就是多要几碗水下去煮么。
    秀娘到灶里淘米下锅,楚戈拿了个盆子,正要舀水洗脸,秀娘让他到屋里,说她洗漱用的水还有,让他到屋里洗漱去,顺便换身衣裳。
    沈氏听到了不咸不淡的嘀咕了一句,“老二家的,合着你还搁屋里洗脸漱口哩,真娘咧矫情。”
    秀娘笑道,“是哩,起来了不漱口,我可受不了那味,这不就得赶紧漱牙口么,要不可就熏人了。”
    沈氏愣了下,没话说了,她不自在的伸手挡在自个儿嘴前,在二叔公家,她连灶房朝哪开都不知道,更别说寻水漱口了。
    楚老爹则蹲到外头抽旱烟去了。
    秀娘舀了水回到灶里,从灶台上取了火折子,瞧着灶里的柴禾没有了,估摸着是楚老大昨个儿用完了,她便又出了灶间。
    可出来了她却瞧见原本灶门口堆放柴禾的地方现在空空的,连一根都不剩的。
    秀娘觉得奇怪,前天晌午楚戈还上山砍了柴回来,加上前阵子的还得有三四捆哩,咋才一宿就没了呢。
    昨个儿就算楚福再怎么可劲儿的烧,那也烧不了这三四捆子柴禾啊。
    秀娘正想去问问楚福,他正搁水缸跟前舀水,才叫沈氏骂了一通,他也没了睡意,正舀水洗脸漱口哩。
    然而沈氏却开口教训上她了,“哟,没柴禾了,我说你老二家的,你是咋照料这个家的,见天搁灶里进进出出,咋连柴禾没有了都不知道哩,这老话说的,晴天备下阴雨柴,你瞧瞧你这媳妇当得,咋就没个定数哩,瞅着机灵鬼头的,合着连自家灶里那点事儿都招呼不清!”
    秀娘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平时可是最最注意这个柴禾的,就像沈氏刚说的,晴天备下阴雨柴,这个时节天气多变,你要是不趁着天晴多备些干柴禾,等到时下雨刮风了,还真不知上哪寻柴禾煮饭去。
    沈氏见秀娘没了言语,以为她认怂了,更是欢情的不行,你个刁嘴小婆子不是能么,今儿是话把抓到她手上了,看这个小婆子还咋说,还不得乖乖的听我这婆婆教训!
    “哎呦,我还说哩,昨儿我在二叔公家里,可有不少人说你能耐哩,合着你就是这么能耐的,今早给我们留着门,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和你公公会赶早过来,早把饭准备好了哩,可没成想,都这会儿了,那灶台还没点上,真不知你干啥好!”
    秀娘这下来气了,早先她叫楚戈留着门,是想楚老爹俩口子昨晚宿在二叔公院里,这寄人篱下滋味不好受,哪里能睡踏实,估摸着也起的早,到时一定会到她这里来,所以她才叫楚戈留着门的。
    可现在倒好,沈氏非但不念她这份情,还东一耙子西一锄头的,她不来气才怪哩!
    秀娘皱着眉正要说啥,一转眼却发现沈氏的衣袖胸前,还有肩头上都粘了不少树皮屑子,这二叔公让他们老俩口过去睡,不可能让他俩睡柴房吧,这也不是待客之道啊。
    她琢磨着看了看放柴禾的地方,再看了看沈氏,难不成这幺蛾子是她搞出来的。
    刚才她发现柴禾不见了,还没开口说哩,沈氏就嘀咕起这茬了,难道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秀娘寻思着嗤笑一声,有些个无奈的看着自个儿这个婆婆,还真难为她折腾了这一大早的。
    沈氏那还念叨着,“所以我说,这小媳妇儿不从婆婆手里过着一圈,她就不知道咋的伺候自个儿的男人,伺候家里的男女老少,她就不知道怎么把持好这个家,她就不知道……”
    秀娘笑着打断她的话,“知道了婆婆,我这就寻柴禾烧饭。”
    沈氏听了一愣,不大相信的看着秀娘,堂屋里那位也是如此,“咣当”一声传了出来,不知是啥掉到了地上。
    秀娘回到灶间,拿了把柴刀出来,朝院脚那块走去,那原先放了个晒筛架子,可昨个儿为了放沈氏他们带过来的一套圆木桌椅,就给收拾起来了。
    沈氏皱着眉头看着秀娘,见她往那边过去,“老、老二家的,你干啥去,寻柴禾得上山你咋——哎哟,娘咧!”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秀娘手起刀落,抡起柴刀一下子劈到那厚实木料的椅子腿上了。
    秀娘使的劲儿不大,刀片子卡在椅子腿上,她握着木柄拔了出来,又照着那地儿来了一下,这回可把半个椅子腿都给卸下来了。
    她蹲下身,抓着那劈下来的椅子扔到一旁,对着另一边又一刀下去。
    沈氏和楚老爹都愣登住了,等到秀娘劈下木腿子时,沈氏才跳起来喊道,“哎呦,你这个败家娘们、你这是干啥哩!”
    秀娘把劈到一半的椅子腿一脚踹下来,举着柴刀跟沈氏道,“婆婆,你问我干啥啊,我在劈柴禾,咱家没柴禾咋烧火做饭哩!”
    沈氏没听到秀娘说的啥她,只瞧着那么好的一张椅子给毁了,心疼的直拍胸口。
    “哎呦我的娘咧,那可是苑木行的套椅啊,这可要了我的命了,我可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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