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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调炊饭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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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刘氏知道,秀娘原先有件衣裳蛮不错的,料子薄透摸起来特软和,秀娘妹子就穿过一次,那天她俩要到溪头洗衣裳,她瞧见她家院子里放着根洗衣棍,就让她带上。
原先秀娘妹子洗衣裳是不使这个玩意儿的,她跟老姐几个以为这妹子没干过家里的活,不知洗衣裳该使个啥,就寻思着教她。
这洗衣裳看起来是简单,把衣裳搁水里浸湿了,捞起来拿着棍子敲打几下就得了的。
那天她教秀娘妹子几下子,这妹子也学得快,但这聪明的人有时也难免犯糊涂,秀娘妹子的那件衣裳本来就薄,还寻了块满是粗粝的石板子上,把衣裳铺到上头,使着棍子又敲又打的,可不就把这件衣裳给毁了么,都破了好几个洞了。
秀娘哪里知道刘氏在琢磨啥,她就想让刘氏看看,这衣裳不用敲敲打打也能洗得很干净
她把刘氏递给她的洗衣棍放到一旁,让刘氏看好,拿起一件衣裳浸湿了,放到搓衣板中间的沟槽上,俩手并用,抓着衣裳揉搓几下,过了一遍水,又捞起来搓了搓,反复俩三次就得了。
秀娘拧干衣裳,递给刘氏,让她好好看看,这衣裳是不是洗干净了。
刘氏瞅着那件衣裳撇撇嘴,这秀娘妹子才用了多大的力气啊,搁那块板子上揉了几下就得了,这个她可不信,这干啥活都得下力气,力气使得越大,衣裳才越干净哩。
不过她也不好驳了秀娘的面子,就拿过衣裳打开一看,哟,还别说瞅着是有那么点干净了啊。
“那啥妹子,借我使使,啊?”刘氏跟秀娘说了一声,把板子拿过来,驾到一旁的石板上,也拿了一件衣裳搁上头揉搓着。
刘氏洗好一件摊开看看,确实是不错,这件衣裳是季老六的,前儿吃顿饺子让黑娃子撞了一下,沾了一身油还有酸醋,才她不过捣腾了几下,这个油渍好像少了些了。
“哎哟,妹子,你这木板子不错啊,是镇子上买来的不?”
秀娘笑了下,这可不是买来的,是她做的,确切的说应该是楚戈做的,她只跟他说了样子。
记得原先还门板那茬,她家那俩耷拉木板楚戈原想架火烧了的,但她瞧着那俩木板子中间那一部分还能用,就叫楚戈留下来了。
自到那次洗坏了衣裳,她才想起要做这一个的,横竖家里木料有的是,何必费那个钱去买新的,不过楚戈也是做坏了三个才出来这么一个好的。
刘氏是个急脾气,见秀娘没说话,以为这妹子故意这在她面前卖关子哩。
“哎哟妹子,你说你发啥愣啊,我这问你话哩,你咋还不理我了,你这板子到底在哪里买的,是个啥玩意儿,我咋从来都没见过啊。”
秀娘听了刘氏这一连串,微微愣了下,看看跟前的搓衣板,又瞧瞧刘氏,“六嫂,这洗衣板子,你没见过?”
刘氏啧了一声,“瞧你这妹子,我要是见过还巴巴的问你干啥,早就买下了,还用得着费劲儿使这个木棍子。”
秀娘想了想,笑道,这个木板子是楚戈买的,好像是早几年买的,也不知道他还记得住不,她还是先回去问问再说。
刘氏瞅瞅这个木板子,确实是有些年头了,也没缠着秀娘再问,不过借来使使还是有的……L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些小失望呢
刘氏跟秀娘洗好衣裳从溪头回来,刘氏瞅着做午晌饭还早,就叫秀娘都她家唠唠。
秀娘直说家里还有活儿没干完,等到下半晌再找她去,刘氏也没多招呼,俩人说了几句就回去了。
这会儿开春了,谁家屋里活儿都多,就她家那几床棉被就得趁着日头拿出来晒晒,屋里院外还得扫扫拾掇拾掇。
秀娘家里人少,倒也没多少事儿,楚安小香儿如今在沈氏那里住,家里就她跟楚戈俩个人,活儿做不做就那么些。
这次楚老爹搬过去时,秀娘跟楚戈商量了,他们如今还不算是分家,这老屋子他们住着的,田里的地是楚戈买下来的,不算做在这个里头,但每个月,他们还是会出俩百文钱给楚老爹他们的。
这会儿楚戈下地去了,秀娘先把衣裳晾起来,她把木盘放到一旁的椅子上,这样就不用弯腰起身来的费劲儿。
不过她看到盆里的搓衣板又停下了,才在河边,刘氏说她从来没见过这个玩意儿,她不知怎么的竟起了要捣腾搓衣板的心思。
下阳村四面环山,木料啥的不用愁,且楚戈也做过一二,到时若自个儿开个小作坊也是不错的哩。
可才在路上,秀娘又仔细的想了想,刚在溪头那边,刘氏说她从来都没见过搓衣板,秀娘就是不知,是不是只有下阳村里的婆姨没见过这个,而其他地方却已经遍地都是了,若是这样,她就没有必要去弄这个了。
下阳村地处偏僻,大伙儿也是穷。能填饱一家人的肚子就不错了,一天到晚不是在地里忙活就是在家里忙活,很少有出去的,没见过的玩意儿自然也是多了。
秀娘瞅了瞅,摇了摇头,把搓衣板搁到一旁,着手晾起了衣裳。得了。她这会儿二宝藤的事儿还没着落哩,且不去想这个了。
楚戈午晌回来,吃完了饭没啥事。就上山了一趟,如今虽说是开春了,但山里的气候多变,猎物依旧不多。
不过楚戈运气还算是不错的。也没白走一遭,打了只山鸡。又在以前设的套里逮到了一只。
楚戈原想赶镇子买了去,但是下山时路过旱池子,琢磨着又给楚老爹他们送去了一只,另外一只也不好买卖。干脆留着他们自个儿吃得了。
当然,秀娘跟楚戈都不会杀鸡,只能拿去给刘氏。他们俩家晚晌就凑到一块吃一顿,季老六过年打的酒还有。就拿出来一块喝了。
刘氏原是不喝酒的,但看今儿菜色不错,就要了一碗,还说着让秀娘也来上一杯。
秀娘知道,在刘氏跟季老六眼里她都是不会喝酒的,只有楚戈一人知道她酒量不错,但这会儿在外人面前,秀娘还是打着不会喝酒的名号,推脱着说不要。
但不知咋的,刘氏跟季老六今儿好像欢情的很,非得让他俩喝一点。
刘氏把小的打发到一桌吃去,让季老六就给她跟楚戈倒上,她使得是小杯子,比喝茶的那个杯子还要小些,楚戈的刘氏就去给拿了个碗来,让季老六给倒了半碗。
这是赶鸭子硬上架了,没法子,秀娘悄悄的跟楚戈说,让他少喝些,而她也端起那个小杯子抿了一口,做做样子罢了。
今儿有酒有菜,他们俩家喝到不早才散了去,秀娘原想帮着收拾碗筷的,但是楚戈让季老六灌的微醉,刘氏就让秀娘把楚戈先扶回去了。
刘氏送楚戈跟秀娘出去,回来要收拾碗筷,可季老六不让,他瞅着桌上的山鸡还有剩,就想吃完,好么别糟践吃食么,要不搁到明天也就坏了。
刘氏冷眼瞧着他,“你真的是怕菜吃不完要坏掉么,我看你根本就是想就着酒喝光。”
季老六的心思叫看穿了,嘿嘿笑了下,嬉皮笑脸的又给自个儿倒了一大碗。“哎哟,还是娃他娘知道我啊,其实也是你今儿的菜好,我才喝的止不住的,要是菜不好,咱咋能喝得了这么一大坛子哩。”
“行了,别拿好话搪塞我,你这酒瘾上来,舔着盐豆子都能喝下去。”刘氏瞪了他一眼,虽是这么说,可也没上前去抢他的酒碗。
季老六喝了一大口,舒服的出了口气,放下碗抹了抹嘴,“哎呀,真娘的舒坦,今儿这酒喝的……”
刘氏又跟着坐下来,一听季老六这话,俩眼儿就瞪了起来,“好啊,我说你早先咋跟我念叨着要叫楚戈秀娘喝酒哩,我原还琢磨着你是好心来着,没想到你是给自个儿讨酒喝!”
这事儿想起来刘氏就来气,原先她在灶里杀鸡,季老六就跑进来,说是把过年剩下的那坛酒拿出来跟楚戈喝,她一听就不让,倒不是说她小气,而是过年这一个来月季老六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差不离隔一天就要喝一顿,她是怕娃他爹把胃喝坏了。
且她也是知道,楚戈跟秀娘妹子俩人是喝不了酒的,平时也没见他们俩口子喝,这会儿家里就他们俩人,要都醉了谁去照顾他们。
可当时季老六神神叨叨的跟她说,他今儿拉楚戈喝酒是想撮合他跟秀娘妹子,记得原先,小香儿跟安子一直跟着楚戈秀娘他们俩一块睡,如今这俩小的让他爹娘接过去住了,家里就剩下秀娘跟楚戈,他招呼他俩喝点酒,这酒熏熏的,不才好来事儿么。
当时刘氏听了不大同意,这是楚戈秀娘俩口子的私事儿,他们跟着掺和啥,可她不也是好心么,前阵子她还问秀娘打算啥时候要娃子哩,这村里的婆姨嘴都碎的很,这女人要是出了门子嫁了人,搁几个月肚子要是还没有动静,那些个婆子指不定要说啥哩。
前阵子是沈氏一家住到了秀娘家里,村里那些碎嘴婆子没啥说的,如今一些风言风语又开始在婆姨间传开了。
这么想着,刘氏才答应季老六喝酒的,可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
其实刘氏有些冤枉季老六了,他确实也是好心来着,只是喝着喝着,就忘了初衷了。
这会儿难免要挨自个儿婆姨一顿言说……
从刘氏那里回来已经有些晚了,秀娘今儿喝了几杯,杯子不大,没啥感觉,倒是楚戈,他可让季老六灌了俩大碗酒,这会儿走路都打晃了。
秀娘扶着楚戈回到里屋,再出来关上院门,去灶里舀了几勺热水,兑着温些端到里屋。
早先刘氏喊她过屋吃饭,她就把水倒到锅里,塞上几根木柴就过去了,这会儿回来水正好烫手,灶膛里的火也熄灭了。
楚戈靠在木箱子上,有些昏昏欲睡了,秀娘把水端过去,把他叫起来洗脸洗脚。
秀娘从床底下拿出另一个盆子,出去给自个儿也舀了一盆水,等她把自个儿拾掇好了,回头一看,楚戈把脚浸在木盆里又是睡着了。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过去给楚戈洗干净脚,拿了一块帕子给他擦干,今儿她就当一回贤妻良母,伺候这个直愣子一回。
把俩盆水端出去倒掉,检查好门窗就回了里屋,秀娘从另一个木箱子里拿出一件衣裳,过去给楚戈换衣裳。
楚戈隐约间听到秀娘的话,让他坐起来,他迷迷糊糊的直起身,任由秀娘帮他换衣服。
只是才喝了酒,折腾到这会儿酒劲上来了,楚戈觉着有些燥热,皱着眉头扯了扯领口,
“哎呀别动,好好坐着,”秀娘把他的手拉下来,将他的外衣脱掉,又把他里面那件衣裳的衣带解开,如今天气还有些凉,不比夏天穿的少。
楚戈这会儿越发困顿,差点坐不稳,秀娘瞅着忙扶住他的肩头,手中传来的体温有些发热,且那双肩还微微震了下。
想来是自个儿手太凉了,冰到楚戈了,秀娘意识到自个儿出去碰了凉水,忙把手收回。
然而楚戈这会儿浑身发热,且是难受得很,这时感到一丝冰凉,又是转瞬即逝,他怎可放过,伸出胳膊将秀娘的手抓住。
秀娘吓了一跳,瞪大了双眸瞅着楚戈,见他眉眼紧皱,似在半醉半醒之间,想来是迷糊了。
她瞅了瞅,试着把手抽出来,奈何楚戈不情愿,反而抓的越发紧了。
秀娘低头看着他,叫了他几声,他这会儿只穿了一件衣裳,还敞开了怀,仔细着凉了。
楚戈紧锁的眉间慢慢舒开,抬起双眸,片刻的疑惑之后,露齿一笑,英俊的脸上满是憨气。
秀娘让楚戈这呆萌萌的样子逗得一笑,这个直愣子,还迷糊着呢,“楚戈,你醒醒,我要给你……”
秀娘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就向她靠了过来,她愣了下,等回过了神,楚戈已经靠在她肩头上睡着了。
她扯了扯嘴角,吓她一跳,她还以为楚戈要……
秀娘摇了摇脑袋,这胡思乱想的劲儿,看来她也喝醉了。
她忙把楚戈扶好,帮他把衣裳换了,折腾到大半晌,秀娘总算让楚戈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秀娘抱着给楚戈换下来的衣裳站在一旁,瞅着呼呼大睡的楚戈,不知咋的,还有些小失望哩……L
☆、第一百二十四章 探探口风
隔天刘氏起来到灶里饭,在院子里看到秀娘家的烟囱还没动静,估摸着到这会儿是还没醒,看来是昨晚的酒劲儿还没散哩。
刘氏瞧着偷偷的笑了一笑,先去灶里起火烧水,忙活自个儿家里的事。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就想找秀娘,好问问她昨儿跟楚戈处的咋样。
刘氏收拾好灶里也坐不住,便出来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又跑到院子外头去看秀娘起来了没。
等到季老六还有丫头小子们都起来了,刘氏还没个消停,她坐在桌子前,端着碗只瞅着隔壁,“他爹,你说秀娘妹子他们咋还不起来哩?”
季老六扒拉了俩大口稀粥,一听这话便嘿嘿的笑了下,冲刘氏挑挑眉,“他娘,这你就不知道了,就昨儿那样子,他俩哪有那么快起来啊,就炕上那点甜头,谁能扛得住啊。”
刘氏见季老六笑得不怀好意,啧了一声,使着筷子敲了一下季老六的碗,这老嘴子真是的,家里小子丫头都在哩,说啥胡话!
大丫她们坐的远,倒是没听到,就是黑娃子,他喝了口稀粥,砸吧砸吧嘴,瞅着自个儿爹娘,“爹,炕上啥甜头啊,好吃么?”
季老六摸了摸黑娃子的脑袋,才想说等他长大了,娶了媳妇儿就知道了,可随后见自个儿婆姨黑了脸,只得正色道,“去!小娃子家家的,大人说话时,带个耳朵就成了,瞎掺和啥,赶紧吃你的!”
黑娃子无故挨了训。又是不解,又是委屈的,嘟囔着嘴闷声吃饭。
刘氏瞧着瞪了季老六一眼,埋怨他道,“你这老嘴子,你自个儿瞎咧咧的事儿干啥怪到我儿子头上,越来越没个当爹的样儿了!”
她说着有些担忧的看向隔壁。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听事儿。只是琢磨着秀娘到这会儿还没起来,是不是因为她跟楚戈不会喝酒的缘故,昨儿他俩都是喝多了。别是一回去就倒院子里了。
刘氏越想越担心,几口扒拉完碗里的稀粥,搁下碗筷直接用手背抹了下嘴巴子,说到隔壁去看看就走了。
季老六原想叫住她。奈何他婆姨腿脚快已经出门去了,他叹了口气。人家俩口子睡个懒觉咋了,瞧她操这份儿咸淡心。
刘氏来到秀娘家门口,见这院门还关,她往前几步伸手要去敲门。可琢磨着又回来了,到底屋里头的是俩口子,她这么做是不是有些突兀了。可不去她心里又有些着急,正左右为难哩。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对门的赵老太出来了,她看到刘氏在秀娘门口转悠着,便招呼道,“哎,老六家的,你干啥哩?”
刘氏没想到这会儿有人说话,冷不丁吓了一跳,忙回过身来。
她看到是对门的赵老太,颇有些不好意思,原本她是来找秀娘的,可在门口磨叽了大半晌还没进去,这就有些那啥了。
不过刘氏还没开口,赵老太又道,“哦,老六家的,你是来找楚戈家的啊?”
刘氏跟秀娘交好,村里大半人都知道,刘氏扯扯嘴笑了下,“是、是哩,有点事儿找她。”
赵老太扶着门栏坐到门槛上,把手里的拐支在跟前,“哎,别找了,楚戈俩口子今儿一大早就出去了,这会儿估摸着还没回来哩。”
刘氏听了一愣,秀娘妹子咋出去了?还那么早,她咋不知道哩?
赵老太想着老六家的跟楚戈家的住在隔壁,有个啥动静自是听得到,她咳嗽了俩声,说人老了就觉少,她今儿五更天就起来了,原是想出来溜达溜达,才一开门,就瞧见楚家老大在楚戈家门口来着,俩兄弟说了几句,楚戈就带着他婆姨出去了,这不,门还锁着哩,就是还没回来了。
刘氏这一听,才回过头去,果然门口上带着把铜锁哩。
她扯了扯嘴角,合着喝醉酒睡死过去的是她跟老六俩口子,难怪那么大的动静都没听到。
“那这秀娘妹子一大早上的是干啥去了?”
赵老太直摇头,说她耳头不好,听不见那兄弟俩在嘀咕啥。
刘氏心里又满是疑惑,奈何这会儿无人可问,她只得跟赵老太招呼了一句就回去了。
事后她才知道,楚戈跟秀娘妹子是让楚老大叫过去帮忙的,那天文氏生了,一个六斤多重的大胖丫头……
自打文氏生了娃子,秀娘倒是多往旱池子那边跑了,但她不是去伺候月子,这事儿是沈氏这个当婆婆的忙活的,她过去是帮忙抱小娃子。
文氏生娃子那日费了不少劲儿,头几日还起不了床,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只有沈氏一个人忙活,她过去帮着把小娃子抱开,沈氏也好忙活事儿啊。
还别说,楚老大这个二闺女长得还真心疼,肉嘟嘟的让人爱不释手。
但是心疼归心疼,在咋的那也是文氏的闺女,她养了几日身子好了,闺女自然得还给她。
秀娘也就前十来天去的勤,后头就再没去了,要不是为了对外好看些,她还真不想去了,只是后来倒是沈氏过来的次数多了。
“咋的?你婆婆今儿又过来?!”
刘氏到秀娘这边串门子,俩人在院子里坐着晒日头,顺便做点针绣活儿,说着说着又说到这个上面了。
秀娘前些时候才学会纳鞋底,正给楚戈做哩,她点点头,“嗯,昨儿才来,今儿午晌才走,还拿来了一罐梅子,说楚戈爱吃。”
刘氏笑道,“哎哟,我说这段日子你婆婆咋总来哩,合着真日头打西边出来了,你婆婆这会儿又念着楚戈的好了,估摸着是你前些时候去帮忙月子来着。”
秀娘还是摇头,“我觉得不是这样,可我也不知道我婆婆到底是为啥来的,真叫人猜不透,我就算是去帮忙月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我婆婆确实不该如此。”
“嘿,不想了,妹子,你婆婆拿给你跟楚戈吃的,你就收下得了,这不到时候哪找梅子,我估摸着是去年的,这老酱梅子吃起来才香哩。”
刘氏跟秀娘说了几句,把这茬带过去,说到底沈氏还是秀娘的婆婆,她拿东西来给自个儿的儿媳妇吃,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她干啥多这份嘴哩,临了有啥,还是她们是一家子。
秀娘想想也是,沈氏能干啥啊,无非就是看到文氏这一胎又生了个女娃子,心里有气,不想在家里跟文氏待一块,跑到她这儿来躲清静罢了。
她想的这一点,刘氏原也想到了,年前那阵,村里谁不知道文氏这胎怀的是个男娃啊,这些可都是沈氏对外宣扬的,但是这会儿文氏却生了个闺女出来,村里有的是看笑话的人。
想来秀娘的婆婆搬到旱池子那边也没少说这事儿,昨儿她下山路过旱池子,遇到双柱的媳妇儿,听说她年前也有了,这妹子跟双柱盼了好些年,算是得偿所愿了,她也替她高兴,俩人就多唠了会儿。
双柱的媳妇儿就住在旱池子这里,她昨儿还说来着,秀娘的婆婆才搬到旱池子,没消停俩天,就四处找人闲唠,估摸着是搬了家脸上有光,再加上她媳妇儿大着肚子,就得瑟起来了。
说她老大媳妇儿这回铁定能给她生个男孙,她在上阳村时就叫那个特有名气的接生婆来摸过了,人家就给她说是男孩来着。
可如今瓜熟蒂落的,叫人瞧了哪个不笑话俩句,还说秀娘的婆婆当时没给那个接生婆包红包,才落得如今这般。
这会儿老大家的在坐月子,她这个做婆婆的再咋的生气也不能不搭理啊,还不如跑到老二家里躲清静。
秀娘跟刘氏俩人琢磨的差不多,可谁都没有说出,秀娘还与刘氏笑谈,她婆婆腌的梅子确实不错,等会儿给她舀些回去吃。
刘氏倒是个喜欢吃酸的,自是满口答应,要不是这会儿做着绣活,她铁定跟秀娘讨俩个来吃。
秀娘纳好鞋底,让刘氏瞧了瞧,抬眸见她不是在缝衣裳,而是在做绣活,估摸着是前些时候在镇子上揽了些绣活。
“是啊,算起来也有些时候了,前阵子过年过节的,我就没腾出空来做,这不最近得空了,得把这些赶出来,后个儿就能拿到镇子上去了。”
刘氏把绣好的花样摊开给秀娘看,秀娘瞅着刘氏的针线活儿虽不是顶好的,可也还算细致,她笑着点点头,说蛮好的。
刘氏满意的笑了下,忽的想到啥就说了,“哎,妹子,你后个儿有没有事,要是没有的话就陪我赶趟镇子。”
秀娘想了想,去趟镇子也好,自从上回她带着二宝藤的苗子去了泰仁药铺,算起来也有一俩个月了,那时田掌柜跟她说,等他把苗子种起来,就差人给她回个话,可到了这会儿,双阳镇那里还没个消息。
她琢磨着把纳好的鞋底收起来,帮刘氏做起绣活来,算是应下了,反正最近也没啥事,她去看看也好,最起码先探探田掌柜的口风再说……L
☆、第一百二十五章 哪个小嫂子
秀娘与刘氏俩人约好一块赶镇子去,季老六跟楚戈都没叫去,这是她们俩个女人逛街去,带俩大老爷们算啥。
楚戈倒没啥想法,季老六可就欢情极了,娃他娘不叫去,他还乐得在家里睡个回笼觉哩。
要知道每回他跟娃他娘溜大街去,真比干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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