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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调炊饭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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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铺面上头连着俩层阁楼,秀娘昨儿上去仔细看了,上面原先是放杂物的地方,灰尘是多了些,但好歹还能算的上是一间不错的居住室。
她跟楚戈先抽空去那里收拾收拾,改明儿想啥时走就啥时走了,且到时还得把李老伯接走,这才是麻烦事一件哩,这老爷子怪得很,也不知他愿不愿意去双阳镇,要是不肯的话,谁来给她造木板子。
想到这里,秀娘看了看刘氏,后面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把季老六俩口子接到镇子上去,虽说季老六的手艺比不上李老伯,可还是不错的,到时就得靠他跟楚戈了。
刘氏听秀娘说要先到镇子上去收拾收拾,到时等下阳村的事儿打点完了,那是说走就走的,秀娘妹子这么琢磨也是对的,她点头附和几句,又扒拉了一口白饭。
“六嫂,多吃点菜,别光吃白饭,”秀娘见刘氏没咋的动筷子,就给她夹了些菜。
“哎哎哎,我知道了,妹子你别管我,你也吃啊。”
刘氏刚是想事情来着才没动筷子的,不想秀娘妹子以为她是抹不开面子,忙给秀娘也夹了一筷子。
俩人吃完了便收拾了碗筷到灶里洗去,刘氏在一旁刷碗,秀娘便在灶台前涮锅,一边干活一边说道,“对了六嫂,明后个儿我和楚戈就要上镇子去了,到时我把家里的钥匙给你,你这一天闲了,还麻烦你常过来看看,还有地里的事儿,还得劳六哥费神照看着些。”
刘氏一口应下,爽朗的笑道,“哎哟,妹子你瞧你,还没到镇子上去就跟我生分了,啥麻烦不麻烦的,我看你这么说就挺麻烦的!你能给我钥匙就是信得过我,我乐呵的很哩,哪里嫌麻烦啊,不过咱可得把话先说在前头,我只过来看看,别叫野猫野狗跳到院子里做窝,你这屋子里要是有啥值钱的玩意儿最好收起来,要是让哪个不长眼的野猫野狗掉了去,你六嫂我可不管的啊。”
这话实在,秀娘也不见怪,她笑道,“六嫂,你这才要跟我生分了哩,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我家最值钱的就是人,我把楚戈带走了,任凭哪只野猫也勾搭不走。”
刘氏听到这就放心了,这秀娘妹子心思灵透着哩,家里值钱的早就藏好了,以前她婆婆一大家子在这里,那人多嘴杂的,秀娘妹子还不是照样往外跑么,那时也没听到她家丢钱啥的,这点她倒是安心多了。
秀娘如今家里倒还真没啥值钱的玩意儿,西屋那个大木柜子底下也只放了二十多两碎银子,其他那百八十两的都让她存到镇子上的钱庄里了。
这事儿是前阵子秀娘去办的,要不家里的银子越放越多,她也觉得有些那啥,就跟楚戈说了,给存到了双阳镇的钱庄里,钱庄里面有专门给人家刻印章的,秀娘当时刻了俩个,一个楚,一个陈,是她跟楚戈的姓氏,俩人各自拿一个,她拿的是楚戈的,楚戈拿的是她,就这点还真挺矫情的。
到时秀娘要走的话会把西屋锁上,将西屋的钥匙还有印章都带走,到钱庄存钱的不用说,要不要这个印章都无所谓,但是要取钱的话,就得拿这俩个印章去了。
刘氏跟秀娘说笑俩句,忽地想起一茬来,“妹子,你跟楚戈要出去的话,路上要是遇到人问起来咱咋说啊?别到时候咱俩加说的不一样。”
秀娘一笑,“这好办啊六嫂,别人要是问我跟楚戈的话,我们想咋说就咋说么,人家要是问你的话,你直接说不知道就成了,人家也拿你没辙。”
刘氏听着点点头,是这个理,不过还有个问题,“妹子,那要是你婆婆找上门来了,我该不该说啊?”L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这个法子好
“妹子,你跟楚戈出去,要是遇到人问起来咱咋说啊?别到时候咱俩说的不一样。”
听到秀娘只是搬过去收拾屋子,不过几天就回来了,但刘氏还是寻思着跟秀娘对好话茬,毕竟村子里人多嘴杂么。
秀娘便与她说,别人问就随他们问去得了,她只要一问三不知,人家也拿她没辙,那些碎嘴婆子要真是闲着没事干的话,就蹲村口等着,等到她跟楚戈回来再问他们得了。
一问三不知?这法子倒好!刘氏琢磨的在理,她都不知道啦,人家还能问她个啥么。
刘氏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又问,“妹子,那要是你婆婆找上门来了,我该不该说啊?”
秀娘微微皱眉,她咋把这茬忘了了哩,她婆婆倒是个大问题。
自打过年后,她便少有与大房那边来往了,因为二宝藤,还有搓衣板子的事比较忙,没顾得上那边,只有小香儿楚安时常过来,
她见这俩小鬼头小脸蛋红扑扑的,估摸着小日子过得不错,沈氏跟文氏比以往待他们要好这就得了,她便没去过问。
楚戈前阵子倒是常去,因为楚富在搬麻袋的时候扭伤了脚,在家里歇着没出工,那时她是想去看来着,但是楚戈支支吾吾的没让去,秀娘不知他的意思,就拿了几两银子让楚戈带着去。
虽说文氏跟沈氏手里都有余钱,但伤筋动骨一百天,楚富怎么一歇,估摸着得俩三个月了,他们那么一大家子。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这事儿前阵子村子里还闹得沸沸扬扬的,秀娘让楚戈拿那几两银子过去,不知咋的让村里的碎嘴婆子知道,那可有的说了,村里的婆姨顿时分成俩边。
一边是夸她,夸她深明大义,如今大房跟二房分开了。这就算是分家。她跟楚戈每个月孝敬楚老爹老俩口可要好几吊钱哩,这就够意思的,那楚老大旱池子那间大屋不还是她帮着找的么。如今还给了好几两银子过去,让谁听了都竖大拇哥。
而另外一边则是说她,有些说的难听还说她是不怀好意,村里人都知道。大房的屋子还有活计都是秀娘帮着张罗的,虽说这活计是老六家的帮着找的。但老六家的跟她交好,要不是她开口,老六家的让季老六上赶着给楚老大寻活计了。
可就是这样,秀娘才落下埋怨。就楚家老大那个身板子,她还给张罗个扛麻袋的活计,这不是作践人么。也不知安的是什么心。
当然这些闲言碎语跟平常一样,是刘氏告诉她的。那些碎嘴婆子也不会跑到她跟前来说这个。
对于这些秀娘只觉得无奈,既然堵不住众人的嘴,干脆就不是堵了,倒是刘氏气得很,在她面前骂这个说那个的,还说这个活计是她男人帮着找的,咋还骂到秀娘头上了。
秀娘也不知跟刘氏怎么说,总归就是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村子里跟她处的好的婆子多,不喜欢她的婆子也不少,气也没用,她就估摸着楚戈不让她去看楚富也有这点原因,沈氏原本就对她不满,要是听了这些话,还不埋怨死她。
这会儿既然刘氏说起来了,秀娘也不得不做考虑,以前住在一起时,她或多或少有帮衬老大一家,现下俩家人分开了,这沈氏不知变的咋样了,她倒不求沈氏这个当婆婆的能知恩图报啥的,只想让她念着点楚戈的好,别总一门心思要算计他。
刘氏见秀娘半晌没说话,估摸着也挺为难的,她好歹跟季老六是分家的,不用跟她婆婆掺和到一块,说起来她婆婆跟秀娘的婆婆心思差不多,都是偏向大房,谁让她是跟大房住哩,好家伙这老太太,一双眼就盯着季老六还有他俩个兄弟,哪家有点钱了,就攒说着得拿钱过来孝敬她啥的。
现在秀娘妹子跟楚戈赶镇子抓挠了俩,这要是让秀娘她婆婆知道了,还指不定闹腾哩,自打上次秀娘妹子把胖婶儿吓唬的病了一回,这人儿可就等着看秀娘的笑话哩。
她琢磨着跟秀娘道,“妹子,要不这样,我就说你跟楚戈回娘家,这样你婆婆问起来咱也好……”
秀娘打断刘氏的话,“不用六嫂,要是我婆婆有过来,问起来你也说不知道就是了,兴许这些天她还不过来了。”
刘氏听秀娘这么说了,倒也没再唠叨,横竖就这么着了……
等到下半晌楚戈才回到家来,秀娘以为他到沈氏那里去了,就问了问楚富的情况,楚戈有些意外秀娘怎么知道他回来顺道去了旱池子。
秀娘心下好笑,她就不想说,这楚戈自个儿没明白过来,他每回下了地除了回家就是回家,这会儿回来晚了一个多时辰,不是到旱池子那里难不成还会去别的地方么?李老伯那里更不用说了,昨天他们收的木料板子都放到双阳镇那个铺子里了,还没给他送去,李老伯还没开工哩。
楚戈放下锄头,只说他大哥的脚好多了,养了半个多月,算是能下地了,他才过去,帮着给挑了俩担水,反正旱池子离溪头那边近,走几步就到了。
秀娘没说啥,给他舀了水洗脸洗手,又去给他端来了一碗水,楚戈看不出她是喜是怒,琢磨着说道,他大哥这会儿还伤着腿,干不了重活,家里没水了,他不挑就得他爹干了。
出于无奈,秀娘开口了,“行了,再让你说下去,我都成什么人了,大哥这会儿伤了腿,咱过去帮着干点活也是应该的,我没说啥,瞧你!”
楚戈听了这话,俊脸上满是笑意,他瞅着秀娘笑得憨气端过水一口喝干了,他知道,秀娘就是秀娘,不会为了外面那些闲言碎语对他家里人啥不满的。
秀娘不免叹了口气,拿了块毛巾给楚戈擦脸,转身去把院子扫了。
楚戈把汗巾搭在肩上,忽的想起啥了,对秀娘说,才他从大哥家里出来,顺道去了李老伯家一趟,跟他说了到镇子上开铺面作坊的事儿,李老伯同意了。
秀娘一愣,“你咋说的?”
楚戈才回来的时候去李老伯家里,说他们俩在双阳镇买下了一间铺子,过阵子就要搬到那里去买卖搓衣板子,问李老伯要不要跟着去。
要是李老伯不喜欢到镇子上去的话,那就还跟以往一样,他收了板子送回来,李老伯在下阳村造,等造完了他再打发伙计过来拉,估摸着李老伯是为了不让他们麻烦,就答应了。
秀娘听完还没反应过来,她原就没料到李老伯会答应,还琢磨了他不少稀奇古怪的理由,到这会儿楚戈说他答应了,秀娘都觉得这老爷子绝对不是为了让他们省麻烦,而是不想不认识的人进他的院子,这点秀娘老早就体会到了,她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让李老伯让她进到院子里的。
楚戈说完见秀娘也不搭理他,擦了擦就往里屋去,把墙角那个洗澡桶子搬到堂屋里。
秀娘听到动静回过头来,问楚戈干啥呢,楚戈说如今天还亮着,做晚晌饭还早了些,他就寻思着烧水洗个澡。
“哦,那我烧水去,今儿天热,我也出了一身汗哩,咱一起洗。”
秀娘说完这话就进了灶间,今儿她收拾院子也乏了,一会儿先让楚戈洗,等楚戈洗完了,她再好好的泡个热水澡。
留下楚戈一人,他瞅着手下这个洗衣盆,整个儿脸哄得一下就红了,脑子里就仨字儿!
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
他瞅着洗澡盆愣愣的,直到秀娘叫他他才过神来,“楚戈你愣着干啥,我跟你说话哩?”
楚戈抬眸瞅了瞅秀娘,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哦,洗……”
秀娘起先听的不大清楚,随后想想笑道,“你咋知道,我才想跟你说贵喜来了哩,合着你先看到了,”她说着转身看向院子里。
贵喜来了?都这么晚了?
楚戈有些奇怪,瞅瞅外头偏西的日头,目光落在了堂屋外的院子里,只见一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子杵在门口。
还真的是他!楚戈看了秀娘一眼,忙出去,“贵喜,你咋来了?”
贵喜这些天看起来又晒黑了些,不过身子又是壮实了不少,气喘吁吁的站在院子里,显然是跑着来的。
他舔舔发干的嘴皮子,断断续续的说,其实前俩天他就来了,可不凑巧,每回来都没遇到他们俩口子,今儿他正要出去,在村口遇上了给季老六打酒去的黑娃子,他顺嘴问了一句‘楚二哥在家不’,黑娃子说‘刚下地回来’,他便急忙赶回来了……
秀娘瞧着忙去给他倒了碗水,让他先喝上一口润润嗓子,楚戈才回来不到一会儿,这小子就从村口跑过来,啥事儿这么拼啊。
贵喜这会儿确实渴了,先喝上一大口,但是喝的太急又给呛到了,“咳咳咳……咳咳咳……”
楚戈瞅着忙给他顺背,“你这小子今儿是咋了,这么毛毛躁躁的?”
贵喜捂着嘴缓了缓,咳嗽了一声,抓着楚戈的胳膊,神焦急道,“二哥,嫂子,我有急事儿找你们!”L
☆、第一百四十三章 也打着小九九
“什么?!要一百六十个板子?”
秀娘有些吃惊的看着贵喜,他前俩天不才拉走七八十个么,咋又来要了,就算搁灶膛烧了也得费些时日啊。
楚戈倒是没有秀娘的反应大,他问贵喜,“什么时候要?”
贵喜见这俩口子有人问到正茬上,忙说道,“就这俩天,越快越好!”
“咋要这么急啊?”
楚戈这就奇怪了,贵喜前阵子有招呼了俩个担货郎来拉板子,他们三个是一块凑钱买了辆马车,一次能多拉些板子走,算是三人搭噶做买卖。
可这才过了几天啊,他们就把上次那七八十个板子卖了么?
贵喜便说了,这次他是提前回村来的,跟他搭伙的那三个还在外头哩,他这次回来是接到了一单大买卖,才要的那一百六十个板子是俩家要的。
说到这贵喜干脆就跟他俩明说了,他头一次到外乡的镇子去吆喝搓衣板子,给几家大户的洗衣婆子卖了些个,这次才到那里,有俩家大户的家仆便找到了他,让他去见他们的管事,说要卖他家的搓衣板子。
其实当时卖搓衣板子给那些大户人家的洗衣婆子并不是偶然的,而是他多留了个心眼,这大宅子里的地界大,住的人也多,老爷夫人姨奶奶,少爷小姐一大堆,更别说那些丫鬟家仆还有老妈子了,这么多住在宅子里,那得多少衣裳啊,老妈子再多也不够洗的。
所以他就到那些大宅子的后门那块吆喝去,那里常聚着些老妈子扯闲唠,她们一听到吆喝。不管要不要,总会出来瞧一瞧的。只要她们出来瞧见了,自然就看上这个搓衣板子了。
秀娘才听到贵喜说的那得多少衣裳时差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住的人多了,自然衣裳就得穿的多么。
可随后也有些不解,既然有老妈子帮着洗,那大宅子的管事还要费这个钱干啥。她给贵喜的搓衣板子是五吊钱一个。贵喜转手卖出去还得加上一成的利润,这算下来一个也得一两来钱哩。
贵喜说他那会儿也纳闷来着,起先那几个老妈子过来买搓衣板子。那是给她们自个儿省力气哩,可这会儿是宅子里的管事掏银子给她们买的,他闲不住嘴就问了。
那俩家的管事就告诉他了,他们宅子里是有专门的洗衣婆子。每个庭院都有,连丫鬟家仆那里都有几个洗衣婆子帮着洗衣裳。
每天那些婆子收罗了衣裳就到一处洗去。他们宅子倒是专门开出一个院落给这些婆子洗衣裳,可是这些个婆子都是闲不住嘴的,十几个凑到一块就是说是非,但是叽叽喳喳也就算了。她们那一个个都膀大腰粗的,抓着洗衣棍,抡着胳膊噼里啪啦的拍打衣服。那动静也忒是吓人了。
那个洗衣用的院子虽说比较偏,可有时老爷夫人逛花园子啥的还是会经过那里。这些个婆子要是吵闹起来,惊到了老爷夫人,那他这总管还当不当了。
他这会儿急着要搓衣板子就为的是这个,现在天热,换洗的衣裳多,这一天到晚敲敲打打也不是一回事啊。
贵喜还说了,那俩家管事也知道这板子要的急,还给每个上头还给加了四十个子儿哩,当然这吊钱是加给楚戈秀娘的,他是不会贪的。
秀娘跟楚戈心里明白,那个管事给贵喜加了多少他们不清楚,可绝对不止就四十个铜子,但是这买卖是贵喜揽下来的,他拿大头也是应该的。
可是前头造好的板子都让贵喜拉走了,就是前儿他拉走的那一车,这俩天收的木料都搁镇子上了,没拉回村来怎么造啊。
秀娘原想这俩天把铺子简单的收拾一下,招上几个伙计,赶在半个月之内把铺子开起来,到时就能把李老伯接过去造板子了,李老伯木工活做的好,手脚麻利还不出次品,窝在后院一天能造十五六个板子来,铺子一开张就买卖,不耽误事儿。
可这回贵喜在俩天之内就要一百多个板子,这就是把李老伯抽成陀螺一天也造不出八十来个板子啊!
贵喜见秀娘跟楚戈都没有说话,他忙问道,“二哥,嫂子,你俩倒是说话啊。”
秀娘看着贵喜,“贵喜兄弟,真对不住,要在俩天之内造出那么多板子是不可能的,要不你跟那俩管事再说说,给咱多余个十来天。”
贵喜这下急了,“哎哟嫂子,你原先就没多存上些板子么?哎哟,这咋好哩,我连定金的钱都收下了,人家说最迟只能给我四天。”
秀扯扯嘴角,在这件事上贵喜倒是猴精,还知道先收定金,那这小子咋不想着先回来问问她再说哩!
瞅着贵喜急得团团转,秀娘便说了,“要不这样,贵喜你原先不是拉了八十多个板子走么,你可以先给一个管事么……”
秀娘的话还没说完,贵喜就打断了她的话,他那些板子给谁都不成,这大宅子里的人其实跟他们村里的人一样,有事没事也常唠嗑,他要是把这板子给了谁,那另一个就倒霉了,那家的老爷见自个儿家的管事还没办好这茬,可别人家的管事已经把板子弄到宅子里了,那他就会怪手下的管事不会办事了!
这话实在新鲜,秀娘听了真不知该作何反应了,这大宅子里的老爷也这么话痨,还会跟别人念叨自个儿家里的管事,这里头的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大啊!
秀娘很想问贵喜是怎么知道的,可又害怕听到更令人费解的事儿。
楚戈瞅了瞅秀娘,对贵喜道,“兄弟要不这样,你把这些给那俩管事先分上些,剩下的我跟六哥还有李老伯再加紧时日给你造出来,估摸着俩天差不多,到时你到双阳镇来取。”
贵喜一早也是急懵了,没想到这茬,他先把板子给那俩人分了,后头的再想办法呗。
他笑么呵的看着楚戈,“二哥,我看这法子行,狗子他们还在等我信哩,我得赶紧去,别让他们把我的板子给卖了,二哥,嫂子,我先走了!!”
瞅着贵喜走了,秀娘有些埋怨的看着楚戈,这直愣子咋就答应下来了哩,瞧把贵喜这小子乐呵的,他今儿晚是能睡踏实了,该他俩睁着眼睡不着了。
“你也是,干啥那么快就答应贵喜啊,就你和六哥还有李老伯三人能在四天之内造出八十个板子么?到时要是造不出来,咱拿啥给贵喜啊?”
然而楚戈好像没那回事儿似的,他笑道,“我就看贵喜挺着急的,没多想就答应下来了。”
秀娘撇撇嘴,使小性儿的说道,“他能不着急么,银子先揣到自个儿怀里了,可不硌得慌么,他这倒好,把事儿都抛给咱们了,自个儿倒是乐呵了。”
她这下能瞅得出来楚戈是真的为开铺子操心了,不管自个儿能不能做完,只要有活儿有钱赚,都接下来就是了。
楚戈只是笑了笑,去灶里看看水烧开了没,半是玩笑道,“不是还有你跟六嫂么,到时咱们一块忙活,说不定还不用四天就造出来了哩。”
秀娘道,“你可别打我跟六嫂的主意啊,我们俩可啥木工活都不会,别搁这添乱了你。”
不过秀娘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赶紧盘算着该咋办,一会儿楚戈去洗澡,她就到灶里先把晚晌饭做了,等洗好了吃完了,就到隔壁找季老六俩口子去。
季老六不用说,他自然得算上,但是刘氏也不能落单,要不把她拉上的话,就楚戈他们三个人,哪能在四天之内造出七八十个搓衣板子啊。
要不是这次造木板子,秀娘还不知道原来刘氏也会干木工活哩,前阵子她串门子去,看到刘氏坐在院子里凿搓衣板子上的凹槽,那像模像样的几下子,让她以为是季老六穿了刘氏的衣裳坐在院子里干活哩。
后来她才知道,原先季老六是干过几年木匠,刘氏跟在他身边,耳熏目染也会一些,那做工她也看了,虽然不及季老六的手艺,倒也凑合。
再说了,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挑三拣四的了,有人能帮着她把这单买卖对付过去就不错了。
今儿贵喜虽然给她出了个难题,到也给她提了个醒,她若要开铺面做买卖,没有库存是不行的,等这事儿过去了,她得找李老伯好好说说,没事儿的时候多造些板子存下,以备不时之需。
反正她不能等铺子开起来了,那些来她铺子里买搓衣板子的人买不着东西,到时一传十十传百的,别人就会以为她店里没有东西可卖,那谁还会到她这里来,她家那铺子本身地段就不大好。
秀娘这边想着,便跟在楚戈身后絮絮叨叨的说出来,楚戈则听着应着,拿个木桶舀出大半锅的热水倒到堂屋的浴桶里。
“咋样楚戈,你觉得我琢磨的咋样,一会儿找六哥六嫂说一声,咱就到李老伯家里去,明儿咱们几个就赶镇子去。”
秀娘每每说完,总是习惯性的问楚戈一句,楚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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