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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宠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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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一个人照顾你,哪里能做到周全?我已经叫大夫在门口等着了,一定要好好看一看,开一副调养的方子。”

    俞明枝环住他的脖颈,轻松的笑道:“只是前几天多走了些路而已,没累着,身上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秦机抱着她往家里走,深情笑意挂在眼中嘴角,恩爱之情尽显无遗,路人们无不“啧啧”称奇。

    这秦家的人可真是多变。

    秦机径直走进正院厢房,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又亲手脱去绣鞋,扯过被子给她盖好。

    大夫也跟着进来了,珠儿在俞明枝的手腕上盖了一条丝帕,他才把脉。

    秦机坐在一旁,接过珠儿端来的茶水,要喂给俞明枝喝。

    俞明枝笑道:“我又不是瘫痪了,有手有脚,能自己喝茶。”

    秦机示意她去看被大夫搭着的那只手,然后将茶盏举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俞明枝无奈,一只手先开茶盖,就没办法捧着茶碗了。她只好对他点点头。然后就着他的手喝水。

    等喝完半杯水,大夫收手了,对他们拱拱手,道:“夫人身体无恙,但最好还是静养一段时间,饮食方面需要注意清淡,避免辛辣的食物。我还会再开一副调养的方子。好让夫人早日能够再怀上身孕。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公子和夫人注意,为了夫人的身体着想,一个月内请勿有过激的举动。”

    秦机和俞明枝互相看了一眼。“我明白了。”

    大夫写了方子就出去了,屋内只剩下夫妻两个人。

    秦机坐在床沿,让俞明枝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细细的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几日来积累起的思念只能用抱紧心爱的人来排解发泄。

    但只要她好好的在他怀中,就能够心满意足。

    俞明枝道:“我很想你。这几天。都在想你在做什么,想到你的计划要吃那么多苦,要给别人看笑话,受到屈辱。虽然成大事不能拘小节,但还是会难过。对了,被打着的地方如何了?我靠在你身上。你这样坐着,会不会不舒服?”

    “一点事也没有。”秦机笑道。在她的脸颊上轻啄一下,“那是皇上在做太子时就玩过的把戏,执刑的侍卫都是从那时候起就跟在御前的,所以他们打起人来,看起来疼的要死要活,实际上一点儿也不疼,顶多是被毒蚊子咬了一口似的。”

    “真的?”俞明枝微微蹙起眉头,“让我看看。”

    秦机稍稍起身,指着身上某处,“你真要看?”

    俞明枝登时红了脸,瞪他一眼,笑骂道:“登徒子,看你这样肯定是没事。”

    秦机坐回去,蹭着她的脸颊,“对啊,我怎么舍得让我的枝枝难过呢?至于那些委屈,只要能将赵仲那些人拉下马来,有什么关系呢?再说,只要这次顺利,以后便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事情了。”

    “嗯。”俞明枝点点头,“赵仲落进你的手里,洗清了父亲的冤屈,也能将他真正的嘴脸公布于天下,让人们都看看他也不过是个小人。”

    秦机抱紧她,“想去看看吗?”他说出这些话,其实就有些后悔。

    他没忘记枝枝去府衙大牢看谭泰和万宝杨的事情,虽然努力的去克制,但是她实则快要受不了那么残忍血腥的场面,和被信任之人所背叛的冲击力。

    但是他也知道,那是俞明枝所期望看到的。

    “好。”他正想着,就听到了俞明枝的声音。

    秦机转眼看去,她面色如常,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手指轻柔的摩挲着他的手背,有些痒,但是很舒服。

    “当初父亲所遭受到的,要千百倍的回报在他们的身上!”俞明枝转过头,看着他,“但是,要一样样都是他确实做过的事,不要构陷莫须有的罪名栽在他的头上。我不屑于同他一样。”

    秦机应道:“好。等会你睡下之后,我得去衙门看一看,明天带你去可好?”

    “嗯。”俞明枝确实有些累了,遭受了大罪,虽然年轻但到底折腾久了会有些受不住,而且她知道秦机肯定会要有一些安排,才能安心的让她去看,“这会儿赵仲的人马肯定在想着如何营救他们的主子,必然会对你有所不利,所以你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多叫一些护卫跟着。”

    “我知道了,一定会让枝枝安心的。”秦机松开手,让俞明枝舒服的躺在床上,然后盖上被子,但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握着她的手,陪在床边,“我等你睡着。”

    俞明枝笑着凝望着他,随后慢慢的闭上眼睛。

    秦机确定俞明枝睡着了之后,慢慢的松开她的手,放进被子里,生怕动作太大而吵醒了她。

    “好生照顾夫人。”他嘱咐珠儿和璟儿之后,匆匆地出门去。

    杭续候在正院门口,见他出来了,欠身说道:“公子,赵仲已经被押入府衙大牢,顾侍郎已经派了重病把守,防止‘乱党’劫狱。”

    秦机笑着抚平袖口上的褶皱,快步向大门走去,“我们现在也去会一会赵尚书令。对了,你多叫几个人跟着,以防万一。其实。我还是很期望赵仲的人马在这时候出现的,正好可以打成乱党。”

    杭续应道:“是。”

    秦机出了门,来到府衙。

    顾中懿和京兆尹正在堂屋里悠然的喝茶闲聊,仿佛已经尘埃落定。他们见秦机来了,双双起身来打招呼。

    秦机道:“带我去见一见赵仲。”

    京兆尹上下打量着秦机,问道:“秦舍人身上的伤可有大碍?那牢狱里又脏又乱,可千万别危害到您。”

    秦机笑着摆摆手。“那只是做戏而已。我一点事也没有。这几日那副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对不起,叫京兆尹担心了。”

    京兆尹一愣。转而笑起来,“秦舍人啊秦舍人,没想到你演戏起来这么厉害,连我都骗过了。不过。要是不演的逼真,赵仲那帮子人怎么会上当呢?”

    “要不是我事先知道。”顾中懿也开口道:“我也真以为他被皇上打了呢。对了,赵仲那几个走狗到皇上面前说,要求三司会审,防止出现冤案错案。被皇上斥责了,说是交给我和你,一点儿也不用担心。”

    秦机笑了。“想要三司会审就三司会审吧。”

    顾中懿愣了下,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此一来,谁还敢说你是在制造冤狱错案?”

    “没错。”秦机点头,“就让赵仲看看,哪怕三司之中刑部和御史台是他的人,也救不了他的那种绝望。”

    京兆尹拍手,“妙的很。”

    秦机道:“赵仲现下在何处,我要看看。”

    京兆尹立刻在前面带路“秦舍人这边请。”

    秦机拱拱手,“有劳了。”

    几个人一边闲聊,一边走过几道院门,来到守卫重重的府衙大牢。

    顾中懿看着那帮子守卫,摸着下巴问道:“要不再来安排一场劫狱的戏码?坐实了赵仲是乱党幕后主使的事实?”

    秦机摇头,“枝枝不喜欢。”

    虽然乱党一事确实是赵仲做出来的,但这档子要是做出来就属于他有意构陷了。

    反正赵仲的一条条罪状都会被挖出来,现下也不缺这么一件了。

    顾中懿意味深长和京兆尹相视一笑。

    守卫打开牢房,三人穿过一道狭长的走道,再步下楼梯,来到了比俞明枝来过的更幽暗阴森的地方。

    “滴答”的落水声,在昏暗的石屋中回荡,幽幽的让人觉得胆寒。

    秦机在某一层台阶停下脚步,望着牢房中央被锁链五花大绑的人。

    那人抬起头来,眯起眼睛辨识了一会儿,怒骂道:“秦机你这卑鄙小人!居然设下此等卑劣的陷阱,来谋害老夫!”

    “如此卑劣,你却还是上当了。”秦机气定神闲,笑看着沦落为阶下囚的老头,“该说你什么好呢?蠢顿不堪?”

    “你!”赵仲气的扭动身体,随之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秦机微笑着看着他,这么些年来赵仲立于尚书省,到处收买人心,与他作对。他们交锋了很多次,次次都打成平手,如今终于一分胜负了,实在痛快。

    “秦机你莫要高兴的太早,天理昭彰,你不可能一手遮天,真相一定能大白于天下!”赵仲拼尽全力,大声吼道。

    秦机道:“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家人也被押入大牢,听候发落,你的府邸已经被我的人马重重包围,定会找出你所隐藏的所有秘密。”

    赵仲一听,更加激动,“你连那些老弱妇孺都不放过,你真是丧心病狂!”

    “想我放过他们?”秦机歪头看他,“好啊,不如你拿一些有价值的消息来给我换如何?一个消息抵一个人的性命。”

    赵家此次被押入大牢的共有一百一十二口人,其中和赵仲血脉相连的有二十九人,数一数而已够了。

    赵仲一听,更是发狂。

    秦机道:“你也知道被要挟的痛苦了么?可我也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哦对了,我想来乱党那回,你并没有能做成功,不过……”他的目光陡然阴狠,隐隐的杀气自周身弥散开来,令整个地牢的空气更加冰冷,“有一件事,我绝不会忘记。顾侍郎,你可知赵尚书令最疼爱的是哪个孩子?”

    顾中懿道:“自然是赵家五少爷赵冠洲了。”

    “好。”秦机点点头,“先去把赵冠洲的脑袋提过来,挂在这间牢房的门口,让赵尚书令好好的看一看吧。”

    那是赵仲唯一的嫡子,视若珍宝,疼爱无比。

    顾中懿当即应声,“好,我这就差人去办!”

    “秦机,你不得好死!”赵仲吼道,声音在牢房中久久回荡,仿若幽魂的泣鸣。

    秦机道:“我做这样的事不得好死?那你,赵尚书令,也不是如此?”他也要赵仲尝一尝,失去亲生孩子的痛苦,那种心被千刀万剐一样的痛苦。

    赵仲看顾中懿在吩咐狱卒,拼命的扯动着锁链。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结实的锁链分毫不动,而他的囚衣已经被蹭破,鲜血在衣服上晕开,力气也渐渐的流逝,最终跌跪在脏污的水中,哑声喊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只请你放过赵冠洲!”

    秦机摇摇头,“太迟了,赵尚书令。这切肤之痛,我必定要你尝到。”

    赵仲痛苦不堪,越喊,声音越是含糊不清。

    秦机漠然的看着,这世道,人命如草菅,更何况是仇敌的孩子。

    不多时,狱卒便提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过来,淌过水,将那头颅挂在牢门上,另有两人使劲将污水中的赵仲架起来,逼他去看。

    狱卒将火把凑近那头颅,并且用巾子擦去了脸上的血污。

    赵仲只看了一眼,便惊惧的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弄醒他。”秦机冷漠的吩咐道。

    对付晕死的犯人,府衙的狱卒们有千奇百怪的手法,他们在牢房中折腾片刻,赵仲便幽幽转醒。

    他双眼血红,怒视着秦机,“你,你……”千言万语,都难以言说他此时此刻心中的愤恨和绝望,若是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亲口撕碎了姓秦的小人。

    秦机慢悠悠的说道:“怎么样,赵尚书令,这滋味如何?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嫡女,要不要再把她的头颅也拿过来,与令郎作伴?”

    赵仲浑身抖了抖,他想有骨气的说“就算全家死光,他都不会泄露那些秘密一个字”,可是……他更希望他们能活下去,否则谁能为他、为冠洲报仇?!

    不,就算如今落到这样的境地,他还是能反将秦机一军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只要沂王殿下能出手。

    一丝阴毒的光亮从赵仲眼中闪过,“好,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招认

    “秦机,你不得好死!”赵仲吼道,声音在牢房中久久回荡,仿若幽魂的泣鸣。

    秦机道:“我做这样的事不得好死?那你,赵尚书令,也不是如此?”他也要赵仲尝一尝,失去亲生孩子的痛苦,那种心被千刀万剐一样的痛苦。

    赵仲看顾中懿在吩咐狱卒,拼命的扯动着锁链。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结实的锁链分毫不动,而他的囚衣已经被蹭破,鲜血在衣服上晕开,力气也渐渐的流逝,最终跌跪在脏污的水中,哑声喊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只请你放过赵冠洲!”

    秦机摇摇头,“太迟了,赵尚书令。这切肤之痛,我必定要你尝到。”

    赵仲痛苦不堪,越喊,声音越是含糊不清。

    秦机漠然的看着,这世道,人命如草菅,更何况是仇敌的孩子。

    不多时,狱卒便提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过来,淌过水,将那头颅挂在牢门上,另有两人使劲将污水中的赵仲架起来,逼他去看。

    狱卒将火把凑近那头颅,并且用巾子擦去了脸上的血污。

    赵仲只看了一眼,便惊惧的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弄醒他。”秦机冷漠的吩咐道。

    对付晕死的犯人,府衙的狱卒们有千奇百怪的手法,他们在牢房中折腾片刻,赵仲便幽幽转醒。

    他双眼血红,怒视着秦机,“你,你……”千言万语,都难以言说他此时此刻心中的愤恨和绝望,若是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亲口撕碎了姓秦的小人。

    秦机慢悠悠的说道:“怎么样,赵尚书令,这滋味如何?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嫡女,要不要再把她的头颅也拿过来,与令郎作伴?”

    赵仲浑身抖了抖,他想有骨气的说“就算全家死光。他都不会泄露那些秘密一个字”。可是……他更希望他们能活下去,否则谁能为他、为冠洲报仇?!

    不,就算如今落到这样的境地。他还是能反将秦机一军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只要沂王殿下能出手。

    一丝阴毒的光亮从赵仲眼中闪过,“好。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

    京兆尹拍拍手。狱卒们拨动机关,不多时牢房里的污水倾泻而光,然后在地上铺好草席,秦机他们才走下来。

    “说吧。赵尚书令。”顾中懿坐在狱卒搬来的圈椅上,微笑着看着牢房中的人,“就按秦舍人说的那样。你招供一个,就放过一个人的性命。”

    秦机背着手站在火把下。听着赵仲将这些年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无非是卖官鬻爵、依仗权势各种便利行事,以及几桩陈年旧案而已,却只字不提俞言深和乱党,更别说和沂王有什么牵连了。

    顾中懿指尖敲打着文书,“啧啧,不过一十二条,远远不够啊赵尚书令。”他走到牢门前,看了看那颗悬挂着的头颅,用鞭子捅了几下。

    头颅轻轻摇晃,仿佛生时那样。

    赵仲看在眼里,痛苦的怒瞪双目,叫道:“顾中懿,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为何还要羞辱我的儿子!”

    顾中懿道:“因为你还没有说实话。”

    秦机突然回过神,冷声问道:“你是何时与沂王勾结上的?”

    赵仲立刻答道:“我和沂王素无来往。”

    “你说谎了。”秦机转头看向狱卒,“去,挑一个姓赵的过来,当着赵尚书令的面行刑。”

    “秦机!”一声怒吼,再次回荡在阴森血腥的牢房中。

    秦机又看向他,“赵尚书令,你若说一个谎话,便要你一个家人的性命。”

    虽然府衙大牢中有各种各样的刑罚,若是不够,还能从大理寺借调来人手,但有的时候自身*上的痛苦不足以叫人崩溃投降,从赵冠洲的死看得出来,赵仲最最在意的便是家人的性命安危。

    “去,将赵老夫人请过来。”

    锁链的碰撞声不住的响起,赵仲疯了一般的在狱中挣扎,“秦机,你这没有人性的小人!”

    “赵尚书令也在说你自己吗?”秦机讥嘲的问道:“听你刚才所说,五年前吏部尚书被你构陷罪名,以其母亲为要挟,犯下欺君大罪,最终九族丧命于刑场?你也体会到当初刘尚书的绝望了吧?”

    赵仲喘着粗气,上了年纪的人本就不能待在这样阴暗潮湿的地方,更何况沉重的锁链加身,更是让他损耗精力。他现在整个身体瘫软着依靠锁链,才能勉强站住,只能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秦机,表达着心中的愤恨。

    秦机在这样的注视中,淡定自若。

    比此更为恶毒凶狠的目光,他都见过。

    区区赵仲,算的了什么。

    也都不过是生死被他操控在手掌之中罢了。

    秦机道:“怎么,赵尚书令还是想不起来何时勾结沂王的吗?”他斜眼瞪向旁边迟迟没走的狱卒,“要我亲自跑一趟,去请赵老夫人吗?”

    狱卒刚忙就要过去。

    赵仲突然冷笑道:“秦机,你这是想替俞言深翻案吗?”

    顾中懿没有动,但目光已经转向了秦机。

    秦机一动不动,听着赵仲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我算是想明白了,你所做的一切的,都是想替俞言深翻案。可是那乱臣贼子,就是个辜负皇恩,聚众作乱的小人!和你一样,不是个好东西!他死有余辜,他全家人此时此刻正因为活着时的罪孽,在十八层地狱里被折磨着,不得轮回转世吧!”

    秦机眯起眼睛,随手从墙上取下一样刑具,跨进牢门之后,随即一鞭子狠狠地抽在赵仲的脸上。

    赵仲疼的“哇哇”乱叫,飞溅起的鲜血染红了脸颊和灰白的胡须。

    “是,”秦机大方的承认了。“我确实要为蒙冤的俞刺史报仇。”

    赵仲忍下痛意,“呵呵”冷笑,“你居然和乱臣贼子勾结,倒还有脸来问我是不是和沂王勾结。亏得皇上如此的信任你,你却也是个乱臣贼子!真该叫皇上来看看你现在这副嘴脸!”

    秦机道:“皇上不会看见。”

    赵仲咬牙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你怎么能保证不会传出去的呢?”他不怀好意的看向顾中懿、京兆尹和几个狱卒。

    众人不为所动,那些狱卒低垂着头。一点声音也没有。整个身子仿佛融进了黑暗里。

    秦机道:“赵尚书令你看,你的离间计失败了呢,你以为和我在一切的人。像你那些乌合之众吗?”

    想到背叛了他们的张常侍,赵仲恨得牙痒。

    秦机道:“所以,你先下还是担心担心,令堂的安危吧。”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是狱卒的厉喝声。“还不快下去,磨蹭什么?”

    牢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紧接着一个佝偻的身躯被推搡进来,差点因为脚步不稳而栽下楼梯。

    “母亲!”赵仲觉得浑身发冷。特别是看到母亲被狱卒推推搡搡着艰难的走下楼梯,紧接着被一脚踹到他跟前,就一阵阵发晕。被脸上的伤痕更加的痛苦难当。

    赵老夫人看见儿子满脸是血,惊叫一声。身子一时支持不住,往后栽倒,然后一睁眼就看到悬挂在牢门上的头颅,仔细辨认之后发现是心爱的嫡孙,一点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就晕过去了。

    “母亲,母亲。”赵仲想去看赵老夫人的情况,但是浑身没有力气,连喊出来的声音都气若游丝了。

    秦机慢悠悠的看着他,“怎么样,准备说了吗?”他一边说,一边抽出佩剑,剑尖指向躺在潮湿地面上的老妇人。

    “我说,我说……”赵仲颤声说道:“我和沂王只有三面之缘,都是在皇上办的宴席上,曾经敬过三杯酒,仅此而已。而我之所以要陷害俞言深,是因为他不肯听我的话,受我驱使,我真的很想要襄州那块地方,人杰地灵,能捞到很多钱和好处,可是俞言深不仅不愿意,反而准备向朝廷告发我,无奈之下,我只要买通襄州的官吏,一起设局来陷害他。”

    听起来很正常,却是那样幼稚的原因。秦机的剑在赵老夫人的身上比划了几下,“你都买通了谁?”

    赵仲愣了一下,这件事他没有亲自参与,都是交给郦望山去办的。

    想到郦望山,憎恨之情又弥漫在他的心间。

    这老匹夫现在一定是在得意有先见之明吧?没有因此卷进来,遭受严刑拷问,一定在想着如何就此摆脱所有的事情,然后过起安稳逍遥的日子吧?

    见赵仲不答,且目光中升起几分憎恨之情,秦机道:“或者……你交托给谁去办这件事?”

    “郦望山!御史中丞郦望山!”赵仲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秦机淡淡一笑,“很好。麻烦顾侍郎将这个大好的消息告诉皇上吧,就说参与乱党一事的还有郦御史。想来,皇上是不会忘了当初在围场发生的那桩事。”

    赵仲身子抖了抖,他怎么能忘了那件事呢!

    糟糕,秦机肯定会借围场的事,重新让皇上怀疑起沂王的。

    自己怎么就上了秦机挑拨离间的当呢?

    刚才他那番说词,都没能打动顾中懿和京兆尹,实在丢人的很。

    秦机手中的剑终于离开赵老夫人,赵仲还没能松一口气,却觉得脖子上一片冰凉。他瞪大眼睛,看着搁在自己脖颈便的剑锋。

    “你还是没有说实话,赵仲。”秦机的语气冰冷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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