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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宠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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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炫耀似的举起一张纸,上面端正的字体对于一个九岁的女孩子来说已属难得,可见有的人是真花了心思来教的。
俞夫人眼中呈现更多的惊喜。
俞明枝让妹妹继续练字。和母亲坐到床边的软塌上说话,“母亲,您看雍王……”
“模样端正,品行也好。是个好孩子。”俞夫人喝口茶,望着秋日来临后更显得凋零的庭院。“我们家现在的身份也能配得上雍王。只怕雍王担心和京中官员结交,会引得皇上猜忌。”
“他很聪明,知道只结交秦机一个人,而秦机是皇上唯一不会猜忌的人。”俞明枝道。
俞夫人放下心。“那就好。”她突然注意到女儿亮晶晶的眼睛,猛然回过神来,一掌拍在脑门上。“瞧我说的什么胡话,明鸯现在才几岁。雍王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我就在这儿胡乱猜测了。”
俞明枝安慰道:“怎么会是不可能的事情呢?”
俞夫人转头看过来,不解的问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俞明枝道:“母亲且看着吧。”她微笑起来,将泡好的花茶推到母亲面前,“您尝尝这个如何?是用成王妃给的桂花泡的。”
俞夫人抿了一口,香甜的气息萦绕在唇齿之间,甜是甜但恰到好处,一点儿也不会让人觉得腻。
“明枝现在泡茶的手比被以前更好了。”她赞叹道:“果然,我们明枝变化不少呢。”
“这不是为了更好的孝敬母亲吗?”俞明枝抢着回答道。
俞夫人道:“你有点做贼心虚似的,茶艺进步神速,是不是因为要给秦机喝?”
俞明枝摇摇头,“他不喝这样的茶。”
俞夫人道:“我是开玩笑呢。”
俞明枝笑着,低头摆弄茶具。
母女俩又说了会儿话,收拾好东西的成王妃过来了,缠着俞明枝要下会儿棋。俞明枝只好陪着,拿出棋盘,放在窗边小几上,又泡好了茶水。
成王妃看眼依然在认真帘子的俞明鸯,撑起身子来,看了一眼又坐回去,“小姑娘真是了得,居然年纪轻轻的就能写出这样一手好看的字来,是和女先生学的吗?我真想叫我家几个孩子来看看,让他们好好学习。”
俞明枝道:“王妃过奖了,只是明鸯十分勤奋,所以才能练出来。”
成王妃道:“原来如此。”
俞明鸯叫道:“还有衡意哥哥指点我呢!”
俞明枝表现的诧异,“他会教你?”
简单的四个字,包含的确实诸多的意思。
成王妃注意着俞明鸯。
俞明鸯道:“是啊,一笔一划的教我到底该怎么写呢。”
俞夫人笑道:“真是个有耐心又细心的孩子。”
成王妃将这些都看在眼中,目光又落回到棋盘上,纵横交错的黑白子让她们变成了将军,指挥各自兵马,正在棋盘上厮杀。
她聪慧勇敢,不是一般女子。
成王妃微微的勾起嘴角,在棋盘当中放下一颗白子。
原本势均力敌的局面立时发生了转变,但俞明枝不慌不忙,静静的看着棋盘,没多事捻起一颗黑子,放在了那枚白子的附近。
形势看起来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是走了五步之后,那一步的作用方才显现出来,她的优势不仅没了,反而被反将一军。
成王妃道:“我要甘拜下风了。”都说从下棋能看出一个人,此言真是不假。
俞明枝道:“胜负还未分呢。”
成王妃道:“你啊真是太谦虚了,是谁教你下棋的?”
俞夫人无声的叹口气。
俞明枝道:“是我父亲,我们一有空便会杀几盘。如今,偶尔会和秦机下棋。”
成王妃点点头。“虎父无犬子。那你和秦机,谁赢的多呢?”
俞明枝笑起来,“我。”其实一直都是她,但在成王妃面前不大想暴露的太多。
成王妃道:“好好好,没想到秦侍郎还有认输的地方。你们夫妻两个,恩爱又有趣,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了。”她看向俞夫人。“我觉着俞夫人很快就会得到好消息的。”
俞明枝微微脸红。别扭道:“王妃说笑了……”
成王妃掩嘴笑起来,心情看起来不错,没了薛长史的到来而引发的不快。
“哪有说笑。我想俞夫人也盼着早点抱上外孙吧?”
这件事,让俞夫人点头应“是”,“我既能放心,也好打发日子了。”
俞明枝看眼母亲。搭在大腿上的手不由地收紧一些。
她是有些高兴,母亲是真心实意的期盼着她和秦机有孩子。会真心实意的对待这个姓秦的外孙。而她何尝不想能有一个孩子,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让她来到这个人世上,享受这父母长辈的宠爱。
她心里仿佛被灌满了蜜,甜蜜无尽。
成王妃又放下一枚棋子。试图挽救败局。
俞明枝又认真思索起她走这一步的用意,连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都没有注意到。
珠儿听来人说明情况之后,脸色顿时变得肃穆快步回到俞明枝身边。看看在场几个人的脸色,到了舌尖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俞夫人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俞明枝放下妻子。这才抬头看她,问出同样的问题。
珠儿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公子回城的路上,遇到埋伏,如今下落不明。”
“嗯?”俞明枝蹙起眉头,强压下心慌的感觉,问道:“他受伤了吗?埋伏的人马是谁的?都抓到了吗?”
珠儿道:“传消息的人就在外面候着,奴婢叫他到窗下来回话。”
“好。”俞明枝点点头,然后让丫鬟带俞明鸯下去休息。
秦机的一名护卫在窗边行礼,沉声说道:“公子失踪之前并无手上,埋伏的人马据推测是沂王的人,属下在赶回京城之后,通知府衙和金吾卫,前去捉拿这些乱党。”
没受伤又有支援了就好,俞明枝长舒一口气,低头时发现自己紧张的将裙子都抓皱了。
现在只希望秦机能平安无恙的回来。
已经没有心思下棋了,成王妃坐到俞明枝身边,低声安慰几句,“秦侍郎文武双全,先前已经识破了沂王一派人马的诡计,想必这次也是提早就有防备,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呢。”
俞明枝笑道:“呈王妃吉言。”
成王妃揉揉她的手,“我伤心的时候,有你们母女陪伴,如今也该有我尽一尽心了。”
俞明枝看着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母亲,您在屋中歇着陪明鸯,我去堂屋里等消息。王妃,您也忙了大半天了,不敢劳烦您陪着我。”虽然都说没事,但是她还是想能早一些见到秦机回来,否则她做什么都没心思。
成王妃道:“这哪有有什么麻烦?我而已希望秦侍郎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
俞明枝对她的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在客套,与成王妃一起回到堂屋等消息。
可是自此之后,没有人回来,除了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他们没有带回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都说找不到公子的下落。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就算先前安然,到了这会儿时候,也更叫人担心害怕了。
若真是无事,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是出事了?还是在趁胜追击,试图捉拿沂王?
想到之前还在甜蜜,现下却满心是担忧,俞明枝无声的连连叹气,抓着裙子的手越收越紧,华贵柔软的布料在她的手中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当天色彻底黑下来,俞夫人也过来了,叫珠儿将晚饭摆上,可是面对热腾腾香喷喷的菜肴,她们都没有心思吃。
秦机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俞明枝忧心秦机的时候,秦机正站在城外一间破庙里。
这座破庙荒废了很多年,佛像的面目已经模糊不清,石像身上更有纵横交错的裂纹,一地杂草、不知名动物的尸骨,还有一团团黑乎乎的东西,让原本应该庄重洁净的庙宇笼罩在一片恶臭之中。
清冷的月辉透过残破的屋顶,倾泻在他的身上。
他就这么淡定的矗立在破庙中央,静静的听着穿堂而过的风声,那些呜咽仿佛是幽魂的哭泣,让一般人胆战心惊,他却能面不改色。
两个时辰前,他办完造船厂的事情,往回赶的路上,遇到了埋伏。
这是经过精心布置的埋伏,在前一队过去的人马之后,到他到来之前短短的时间内,居然能够设下重重陷阱,可见他们必杀了他的决心。
混乱之中,他的马被乱箭射死,与众护卫拼力厮杀,才突出包围,暂时躲入茫茫树林之中。
杀手不仅人数众多,而且武艺高强,据一个闯荡过江湖多年的护卫说从他们的招式和行事的雷厉风行来看,很有可能出自江湖上一个名为“黄泉”的杀手组织。能用得起这些杀手的雇主,必然非富即贵,佣金不是一般宦官富商人家出得起的,而且他们一旦出手,会一直负责到雇主要杀的人死为止。
恨他的人,天下间千千万万,而有钱有权能用得起这些杀手的寥寥无几。
沂王是一个。
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也想到了。
人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时,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哪怕倾家荡产也要做。
岳家就是这样。
沂王虽然要除掉他,但是照搜索到的消息来看,他自己手里还有兵马,绝不会将银钱浪费在请杀手上。更何况,请了杀手,岂不是多了更多的人知道他的下落?
“黄泉”虽然会为了雇主拼命做事,但一旦有了更大的利益,那么雇主就不重要了。
出卖了沂王,只要不暴露杀手的身份,那么他们必将得到皇上的厚赏,以后逍遥富贵,也能有更大的图谋。
所以只有岳家,只有岳朝晖为了得到枝枝,为了攀上枝枝背后的大长公主这座靠山,就必须除掉他这个绊脚石。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援兵
想着有朝廷的安排,将来一定有个安稳的日子可过,他们心甘情愿的被赶到城外树林子里,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等待着新日子的到来。
可是到了第四天傍晚来临之前,在附近土地公庙负责洒扫的师父跑来和他们说,务必请他们在天黑之前去土地公庙,否则一会儿倾盆大雨来临,他们要遭殃的。
有人嗤笑师父发疯,明明月亮都要出来了,怎么可能是下雨天呢?必定是来讹他们过去,然后骗香油钱的。
于是一群人将他嘲笑一顿,见还不肯走就要再打人。
师父叫他们不要后悔,抱着头要走。
但是有几个人相信了晚上会下雨的话,包括他。
从他们褴褛的衣衫和面色来看,就知道是从外地流落到此的难民,每日能吃上树皮、野草饱腹已经是极其幸福的事情,怎么可能还有钱来添香油呢?
所以师父绝对不是来骗他们的,至于做这样事情的缘由是什么,恐怕是不大方便当众说出来。
思来想去,会是什么原因让师父有口难开呢?
他看着穷困潦倒的难民们,和迟迟不出现的朝廷人马,当时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想。
当即,他就决定和师父离开,甚至还嫌师父走的太慢,满心想的是能够尽快脱离这群难民,离得越远越好。
到了土地公庙之后,师父推开土地公像,让他们十几个人躲到下面的地窖里去。
当时又有人不愿意了,这一路过来听到过不少人吃人的骇闻,那些饿肚子的人快要死了。人性也丧心病狂起来,杀人吃肉来毫不手软。看这个师父身形瘦小,目光雪亮,也不知道挨饿过多少日子,说不定就是要把他们都关在地窖里,然后慢慢的吃。
人们交头接耳,胆战心惊。他毫不畏惧的头一个踏进地窖里。
前后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上这一把。
最后,和他进来的一共就七个人,石像压在他们头顶。身边是明亮的火把和食物,还有干净的被褥。
不见月亮阳光,更不知时辰,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他们在地窖中倍感煎熬。
仿佛过了数载春秋,头顶的石像终于挪开了。明媚的阳光倾泻进来,所有人恍如隔世。
他们依次走出去,师父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叫他们来吃,多余的话一句也没有。
有人觉得古怪。不吃早饭就打算离开,因为看到外面的林子和泥地都是干的,显然昨晚并没有下雨。
这个师父有古怪。不知道到底在图谋什么。
众人窃窃私语,他听在耳中。默不作声。直到这些人寻了出去转悠透透气的借口跑出去,他偷偷的跟在他们身后,一路小心翼翼的回到难民们驻扎的地方。
可是,那地方空无一人,唯有一地的血迹触目惊心。
那些血迹还很新鲜,洒落在树叶草木上、散落的衣服和包袱上,无声的滑过叶面,落在泥地上,融进泥土里。
他们吓了一大跳,四下里寻找,可是根本不见这些结伴行路多时的人们。
那些人仿佛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
他当时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朝廷根本就没想过要安置他们,因为天底下到处都不太平,难民不计其数,源源不断的涌往京城,没有消停的时候,解决一次两次是远远不够的,想要彻底的解决这个难题,唯一的办法是彻底的让他们从世上消失。
所谓的“安置”,只是将他们除掉,如此也再也没有苦难了。
他们后怕不已,回到土地公庙。
师父这才说明了事情前后,这已经不是朝廷第一次杀害难民了,死去的人们被直接拖到树林深处的土坑里埋了。他发觉到朝廷的恶行后,几次三番的试图救下这些苦难的人们,但是世道险恶,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陌生人,所以每次仅能救下寥寥几个人,并且告诉他们,这所有的寺庙道观都会有类似的地窖,来让难民暂时避难,并逃过官差的搜查。
虽然这座庙不是当初的那一座,但是地窖是相同存在的。
秦机回忆起多年前的过往,感慨良多,但是也知道此时不是感慨的时候。
他指着洞口,对杭央吩咐道:“用从造船厂带来的东西,布置一下,动作快一些。”
今日他之所以来造船厂,除了皇上的吩咐,看看建造的进度以外,还有一桩事——工匠因为工钱的事情,罢工了,闹得纷纷扬扬。那些拿不到工钱的工匠扬言要炸了造船厂,让皇上的美梦不得成行。
若真是炸了造船厂,皇上发起疯来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他虽然不会遭殃,但是皇上还是不发疯的好。
负责的官员们都压不住,他只得亲自出马。
现在看来,这些工匠很有可能是被岳家收买了,好将他引到造船厂去,然后在半路动手。
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得意的,他还要回家去见他的枝枝呢。
杭央立刻招呼人手来布置,虽然人不多,但做起事情来有条不紊且手脚麻利,很快就把地窖布置好了。秦机亲自下去检查过,然后又让人在附近抓了几只野鸡丢进去。
“公子,那些人距离此地不足五十丈了。”有人来禀报道。
“好,我们离开这里。”秦机一挥手,留下一个人在门口做诱饵,然后率领其他人来到附近的一块巨石后躲好,接着黑夜,悄无声息的隐藏住身形。
不多时,四周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越发凄凉的月光下,似乎可以看到晃动的人影。
秦机眯起眼睛,一动不动,连呼吸也放慢了许多。
黑夜中。似乎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接着响起高呼声,“看,姓秦的就在那里,快抓住他”。
身边顿时扫过凌厉的风,几道人影起落,饿狼一般扑向破庙。
当杀手们全都聚集在破庙之中。发现用来藏身的地窖。并且听见里面的动静之后,嬉笑着围聚过去,打算瓮中捉鳖。
就在几个人已经下了地窖之时。一道人影如风一般窜到他们身后,掏出火折子,吹亮了火星子之后,狠狠地丢进去。与此同时飞扑向外面。
“轰隆”一声,地动山摇。
秦机捂着耳朵。站在巨石后,看着破庙被爆炸冲击的四分五裂,升起滚滚浓烟。
“解决掉剩下的。”他冷冷下令。
护卫们抽出刀剑上前,杀那些从废墟中冲出来的杀手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没有多看一眼。转身离开。
在外面耽搁的时间太久了,他必须尽快回城去,不能让枝枝担心太久。
还有。岳家这个隐患也必须着手尽快处理掉。
之前为沂王,还有南巡的事情操心。以为岳家不过是蝼蚁之辈,不足挂齿,所以放松了些。经过这一次,他是绝对不会放松手软的了。
否则,岳家失败了这一次,不知还会再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他脚步越来越快,恨不得飞回京城去,身后的喊杀声、刀剑碰撞声一点儿也不能让他放慢了脚步。
“公子小心!”
突然,杭央一声大喝,与此同时秦机感到一阵狂风扫向自己的脸颊。
来者不是平庸之辈。
秦机抽出佩剑,一剑横在身前。
利器撞击在他的剑身上,震得他虎口撕裂般的疼,长剑差点飞脱出去。
“小人,纳命来!”来者叫道:“快来人,姓秦的小人在这里!”
秦机眯了眯眼,身前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比他还高处一头来,像一座山横在自己面前。
他脚下用力,迅速地后退,打算接触身形灵巧的优势来绕开这个人。
此人力气巨大无比,正面交锋没有好处。
他如此盘算着,谁知眼前人影一晃,那大汉居然敏捷地晃到了他的跟前,在此挡住去路。
大汉举起手中大锤,铁链“叮当”作响,夹带着厉风,砸向秦机的头顶。
“想逃?你没那本事!”
重新热锅一边的饭菜摆上桌,热腾腾的气铺在俞明枝的脸上,她突然捂住嘴巴,干呕几声,眉头纠结在一起,似乎很不舒服。
俞夫人忙问道:“明枝,你怎么了?快去请大夫过来瞧一瞧?”
俞明枝摆摆手,“大约是坐久了,闷的,没什么关系。”
这句话刚说完,她又干呕几声。
俞夫人和成王妃同时神色一凛,后者迟疑的开口问道:“好端端的突然这样,慎重起见,还是找大夫来看看比较好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看得出来,俞夫人和她想的应该是同一桩事。
扶着俞明枝的珠儿冷不丁地开口说道:“说起来,夫人这个月没有……”
“真的?!”话没说完,俞夫人就明白过来了,惊喜的望着女儿,“明枝,是真的吗?”
“好像是的……”俞明枝自个儿看起来也稀里糊涂的,“不过这日子一向有些不准的。”
俞夫人道:“那更要找大夫来看看了。”她吩咐候在一旁的杜妈妈,“麻烦你派人去请大夫过来。珠儿,你快扶明枝回屋躺着去。”
“哪有这么娇气。”俞明枝笑道。
“还是多多注意些比较好。”成王妃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俞明枝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看,方才应道:“好。”
俞夫人看着她们的神情,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刻意瞒着她。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张罗着送女儿回到厢房。
不多时,大夫来了。得到消息的仆妇丫鬟们也聚集在院子外面,与之前紧张的氛围相比,现下更多了几分紧张和期待。
俞夫人和俞二小姐不知道之前的事情,但是她们都知道,也经历过胆战心惊的日子,足以叫她们记一辈子了。
如果夫人又有了孩子,那府邸上下要忙碌起来了。
以前府邸里只有公子一个需要伺候,后来多了夫人和夫人的母亲妹妹,但是事情并不多。出了严令禁止出入的地方,她们在府邸中过的逍遥自在,拿的工钱也比相等门第的人家多,而且吃穿用度也不差,甚至和一般人家的小姐差不多。
但是真要忙起来,她们也是能应对的。
毕竟管事们对府中仆从的要求从来没有降低过,想来训练有素。
只不过各人心中感慨,那些学来的本事终于有排上用场的一天了。
幸好是俞小姐这样的主母,大方宽和,不任性矫情,想来以后的日子还是好过的。
她们曾经想过,以公子的身份,定然是得皇上赐婚,娶一个娇生惯养的皇亲宗室家的大小姐,那样高高在上而目中无人的大小姐,要伺候的满意一定非常困难。她们甚至都做好了天天挨打责骂的准备,但没想到公子娶的会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官宦家的小姐。
他们成婚之后,日子和从前相比并无太大的区别。
经历过之前那样的事情,如果夫人真的又有了身孕,她们一定会竭尽所能来守护好这个孩子。
众人越想越是斗志昂扬,一个个恨不得把夫人捧在手心上小心的呵护,张望着正院的眼睛连眨一下都舍不得,生怕错过了丫鬟出来,错过了大好的消息。
就在她们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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