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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绯云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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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黎吓得忙站起来,撒丫子转身就跑,边跑边道:“哪有你这样的!我又没扔到你!你……你你还报复我!”(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为什么要对朕这么好
凤轻歌看着仲黎捧着那朵大红的牡丹坐在椅子上发愣,不由好笑道:“怎么?小子,你该不会也对人家姑娘有意了吧?”
“哪有!”仲黎闻言微微慌乱,忙把手中的牡丹丢到一边,大眼微瞪。
凤轻歌撑下巴,闲闲道:“你这是欲盖弥彰啊!”看了看丢在一旁桌上的大红牡丹,幽幽一叹“唉,可怜人家姑娘的一片真心了,却被你如此弃之如履!”
“我才没有喜欢人家姑娘,而且这就是一朵牡丹花而已,又不是真能当人的心!”仲黎辩解道,说着忽而浓黑的眉微皱,学着凤轻歌双手撑着下巴,颇有感慨道,“我就是觉得,是不是世间的女子大多都如此彪悍豪放,没有矜持可言?”
凤轻歌不由又好笑又奇怪道:“你怎会觉得世间女子都是彪悍豪放的?”
仲黎想了想,掰着手指道:“我见过的女子似乎没有一个很矜持温柔的!像今日见到的这些女子,一个个的太彪悍了些!”仲黎摇了摇头,感叹道,“还有风铃,大大咧咧,还有点神经兮兮的……”
神经兮兮?凤轻歌不微微扶额,好吧,虽然这个……的确是实话,不过小子!若是这话被铃子那丫头听到了,你就别想活了!
“还有那个华阳公主和那个绮罗郡主,虽然我见得不多,但是感觉也不是什么矜持内敛贤淑的女子!那个绮罗郡主一看就刁蛮的很!”仲黎撇了撇嘴道,“那个宁楼主感觉又太过精明,还有些复杂。还有那个为伊,她既然能在醉酒后去亲吻她喜欢的男子,想必骨子里也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女子!自然也谈不上是那种实实在在矜持温柔守礼的女子了!”
这小子虽有些不谙世事。但看人的直觉到是挺准的!凤轻歌不由微微挑眉。
凤轻歌睨眼看着仲黎,挑唇一笑,露出危险的目光:“小子!那朕呢?难道也是彪悍豪放?”
仲黎撑着下巴,不由打了个哆嗦,大大的黑眼珠转了转,想了想,嘿嘿一笑道:“姐姐你是皇上,自然不能和一般寻常女子相比!”
“哦?”凤轻歌挑了挑眉。笑道,“你这小子这个时候就知道朕是皇帝了?”说着又一拍他的头道,脸色稍正,“还有,什么时候你小子也学会这溜须拍马了?”
仲黎一脸无辜地一指傅秦翊道:“这个家伙说有时候在女人面前得说让女人顺心的话,否则会死的很惨!”
凤轻歌不由转向傅秦翊,颇有深意地勾唇一笑:“哦?在女人面前得说顺心的话啊!你这倒也教得很好啊!”
傅秦翊双手枕着头。懒懒地靠在椅子上,闻言桃花眸微闪,唇角一挑,悠悠道:“哪里!陛下过奖了!”
“哦~”凤轻歌拉长了调子,“朕记得云安东街寡妇巷和东婆巷那里有不少寂寞空虚的七姑八婆和怨妇,你既如此深谙女人的心。懂得让女人顺心,不若帮朕去东街慰问慰问那些妇人!”
傅秦翊闻言,面色微变,桃花眼闪过一丝光芒,随即悠悠一笑:“陛下对秦翊如此看重,委以重任,秦翊实是深感皇恩不浅,奈何慰问妇人这等事。秦翊势单力薄实在难堪重任!”接着桃花眼转向喝着茶的贾文铭,嘴角一勾道,“贾公子对女人知之甚多,陛下若将此事交予贾公子,想必贾公子定不负圣望!”
贾文铭端着茶杯。扇着扇子,一抬头。茫然道:“什么?要做什么?”
“你倒是挺会李代桃僵的!”凤轻歌淡淡地瞥了一眼贾文铭,一转眸。微微一笑道:“朕可是对秦翊厚望甚深呐!朕亦相信此事唯有秦翊能办好,想必秦翊定不会让朕失望的!”凤轻歌定定地看着傅秦翊,勾唇一笑,“不是吗?”
傅秦翊微微挑了挑眉,桃花眼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微微悠悠勾唇一笑,向凤轻歌行了一礼:“谨遵圣命!”
凤轻歌满意的点了点头,微微抬起双目,凉凉道:“可要记得在乞巧节之前办好这件事,若东街寡妇巷和东婆巷里的妇人有半句怨言,你便算没做好这件事,届时朕可是要罚你的!”
唉~那些寡妇巷和东婆巷的女人一个个几十年没好好接触过男人了的,让那家伙去慰问那些女人,这主意果真不错!倒有那个家伙好些受的!谁那家伙教仲小子那些乱七八糟东西的!
“不能有半句怨言?”闻言傅秦翊面露奇怪难言的表情,“那些女人?”
凤轻歌眼眸微闪,笑得欢喜:“不错!”
傅秦翊不由微微挑眉,转向仲黎悠悠一叹道:“小子!我倒是忘了教你一件事!”
仲黎不由微微奇怪道:“什么?”
傅秦翊嘴角一扬,微微无奈道:“下次说完让女人顺心的话,可不要让女人知道你是有意让她顺心的而说得假话,否则,会死的更惨!”
仲黎撑着下巴,摇着头道:“反正我只知道现在惨的不是我,而是你!”
凤轻歌不由扑哧一笑。
步凌寒看着一脸无奈的傅秦翊,薄薄而冷硬的唇角微不可见的挑起一丝弧度。
贾文铭还是不明所以的扇着风,脸上的粉被扇落在杯子里,也不知,仍作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喝着茶。
凤轻歌不由好笑着微微移开眸子,不经意间对上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楼君煜看着她,黑曜石般的眸子渐渐露出了丝笑意,凤轻歌不由微微点头,唇角微弯。
“船已经靠岸了,各位公子和小姐现在可要下船?”船夫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问道。
凤轻歌不由看向船外的河面,问道:“已经到了泊罗河下游了吗?”
楼君煜淡淡摇头,微微开口道:“以泊罗河的长度,即便是顺着河流行两天两夜也是难到泊罗河下游的,现在不过才到泊罗河的中游。若是到泊罗河下游。只一天,时间必是不够的。”楼君煜薄唇微弯,看向凤轻歌忽道,“阿黎送陛下的那盆杜鹃花可是谢了?”
凤轻歌不由微愣,点了点头:“嗯!杜鹃花的花期是三月至六月,今天已是六月末,自然已是谢了的!”
“阿黎送的杜鹃花已尽谢了吗?”闻言仲黎不由有些丧气,“我该送姐姐一盆花期长一些的花的!”
凤轻歌不由微微一笑道:“花开花谢本就如此。杜鹃花有三个月的花期已是很长了。”又一拍他的头道,“小子,你送姐姐杜鹃,姐姐已是很开心了,又何须太过在意花期长短!”
楼君煜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前些日子听人说,泊罗河中游一带生了不少杜鹃花,开得灿烂如锦。很是美丽,花期也较一般的杜鹃花要长了许多,今日若去或许还可见到这末月的杜鹃。”
“我也曾听闻泊罗河中游生着许多杜鹃,若此时真还有杜鹃花,倒也不妨一行!”傅秦翊站起身来,一手环胸。一手掀起帘子看向河岸边,随即转向凤轻歌,悠悠道,“陛下以为如何?”
“这个时候还有杜鹃花吗?”仲黎不由面露兴奋地看向凤轻歌,目露期待。
凤轻歌不由微微一笑,轻轻开口:“好!”
“哇!这比皇宫里御花园的花还要多啊!”仲黎看着眼前大片的杜鹃,微微张大了嘴。
凤轻歌站在花丛中看着白的、黄的、粉红、绯红的杜鹃花或高或矮,或大或小。或锦簇或微微分散艳美缤纷地开着,有些被这些艳丽夺目的花朵炫耀了眼睛。
若这是在现代,若她不是皇帝,若身旁没有他人,她定是要在这长满了杜鹃花的草丛中躺下来。好好的打个滚的!可是那么多的若是,那么多的不能。将她束缚,她已不能像秋寞那样毫无顾忌的活着了……
忽身侧微微投下一片阴凉。一袭白衣那样清然而静静地站在她身侧,为她遮住了大片灼热的阳光。
凤轻歌不由抬起眸怔怔地看着楼君煜,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微微开口:“为什么?”
“嗯?”楼君煜黑眸中微微露出不解。
凤轻歌微微撇过眸子:“为什么。。。。。。要对朕这么好?”从第一次见面救她,到和她一同和曲,到骑马时马被蜜蜂蛰也是他救了她,到四方山护着她不让她受伤,自己流了那么多血,却一直背着她到最后……为她上药,为她酿醉颜红,为她做玉笛,而如今带她来看杜鹃,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对她这么好又是为了什么。。。。。。
楼君煜淡淡地看向大片的杜鹃,敛得极淡的容颜似云似雾般朦胧,似乎就要被蒸发掉,微微转向凤轻歌,黑眸中有淡淡地光华流溢。
“姐姐!姐姐!你快过来啊!”忽有什么东西扔到她的裙子上,被轻轻弹开。
凤轻歌不由微微回过神来,只见仲黎坐在一棵比较大的杜鹃乔木下,向她丢着小石子,见她转过头来,又兴奋地朝她招手。傅秦翊微微斜倚在树上,挑眉看她,一双桃花眼泛着波光。
见她还没有过来,仲黎不由又朝她扔了一颗小石子:“姐姐!你要不要站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发傻的!”
凤轻歌看了看楼君煜,最终微微无奈一叹。算了,即便问出来,又有何意义呢!她也不知,那答案,是真还是假……凤轻歌抬起头看向天上漂浮的白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眸看向仲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一捋袖子,捡起他扔过来的小石子,提起裙子朝他跑了过去:“小子!你说谁发傻呢!竟敢朝朕扔石子,你不要命了!”说着朝仲黎扔了过去。
仲黎吓得忙站起来,撒丫子转身就跑,边跑边道:“哪有你这样的!我又没扔到你!你……你你还报复我!”(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只因为是陛下
仲黎跑到一棵较高的杜鹃乔木下喘着粗气,黝黑的脸变得通红。看向同样气喘吁吁的凤轻歌,两人目光相汇,不由同时扑哧一笑,两手向后一伸,枕着头,在草地上直直一倒躺了下来,齐齐地伸了也懒腰,又同时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异口同声地懒懒一叹:“舒服啊~”
“呵呵~”傅秦翊斜靠在树边,看着同一动作,像猫一样懒洋洋躺在草坪上的凤轻歌和仲黎,桃花眼微微幽深,敛了敛心神,嘴角一挑,悠悠道,“这样看来,倒像是真的姐弟!”
“那是!本来就是姐弟嘛!”凤轻歌看了看和她一样姿势的仲黎,又抬起眼眸看向上前方的傅秦翊,摆了摆手闲闲道。不经意瞥到楼君煜看着她,黑眸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不由微微尴尬,整了整裙子。
“陛下这般也确实不像一个帝王了!”傅秦翊微微挑眉,扬唇一笑,悠悠道。
凤轻歌闻言抬眸看向远处双双缠绕的蝴蝶,天上自在漂浮的白云,阳光不由微微迷了眼睛,伸出一只手,挡在眼帘上方,心微微飘扬,唇角轻柔地扬起。缓缓开口:“帝王不也是人么?一个帝王也是有自己想肆意而为的时候,不是吗?”
帝王又怎样?她先前的确也顾虑到自己如今是帝王的身份,拘泥于礼仪言行,在这样一个广阔的天地,看着那些蝴蝶和云能这样自在悠悠地存于天地之间,她身为一个帝王却要顾忌这,顾忌那,这不能,那也不能。便就连蝴蝶和云都不如了,那她做这样的帝王未免就太过凄惨。人这一生也总该要尽可能地舒心地按自己的意愿活一天就是一天才好的,若她总是怕人怀疑,怕失去一个帝王的威严,而恪守规矩礼仪,凡事约束着自己,那她这一生又会有几天是为自己而活的呢?
傅秦翊怔怔地看着凤轻歌微阖着双眸,阳光投射在她白皙洁净的脸上。泛着金色的光晕,桃花眸微迷,唇角一扬,低声肆意一笑,“我这个自觉得不羁之人,竟也拘泥于礼仪了!”
步凌寒清冷地立于微晕的阳光下,看着怔怔地看着凤轻歌。又随即笑得肆意而略带嘲意的傅秦翊,清冷的眸子微闪。
“布谷!布谷!布谷!”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中响起。
仲黎不由坐起身子,指着天空兴奋道:“看,有鸟!它在叫‘布谷布谷’!”
一只赤褐色夹杂着白色斑点尾极长的鸟,叫着悠扬的声音,扇动翅膀划过天际。“早种包谷!早种包谷!”
仲黎盘坐在草地上,双手撑着下巴,有些郁闷不解道:“‘早种包谷’又是什么东东?”
凤轻歌不由好笑,看了看在天空飞翔的鸟儿,微微想了想开口道:“这应该是布谷鸟吧!”
“嗯,布谷鸟又叫杜鹃,亦或是子规!”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楼君煜缓缓地走了过来。身形一弯,在凤轻歌不远处坐了下来。
凤轻歌侧过头看着一袭白衣席地而坐,面色淡淡的楼君煜,眸中微闪,那样素净的一袭白衣。他……竟也是不怕染了尘土的么……
贾文铭采了一大把开得极盛的杜鹃花,走到凤轻歌面前。将扇子半插进衣襟里。将花递给凤轻歌,一甩垂在两边的头发。向凤轻歌抛了个媚眼,一副风流的样子道:“鲜花赠佳人,也只有陛下才配的起这娇艳的杜鹃花!”
凤轻歌看着贾文铭捧着花,朝她挤眉弄眼,一脸期待看着她的粉白似墙的脸,不由一脸黑线。
“这么美的杜鹃你竟然把它摘了!”仲黎看着被摘下来的一大把种类不一的杜鹃,一指贾文铭气呼呼道。
“花自然本来就是用来摘来送美人的,况且摘下送给陛下这样的美人,也是这花的荣幸!你这个不懂情趣的小子又知道什么!”贾文铭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道。
凤轻歌微微坐起身子,接过贾文铭手中的杜鹃,开口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阿黎,这杜鹃即便无人采摘,也终会落的,无需太过介怀!”
“就是!就是!陛下圣明!”贾文铭见此,抽中衣襟的扇子,一下一下地扇,朝仲黎得意一笑,脸上的粉不由又刷刷地往下掉。
仲黎白了贾文铭一眼,又瞥了凤轻歌手中大束的杜鹃,有些沮丧道:“这些杜鹃花能多留些时日也好啊!”
楼君煜看着凤轻歌手中的杜鹃,淡淡开口:“陛下可否将这杜鹃暂借予君煜几只?”
“嗯?”凤轻歌不由微微不解,但还是将手中的杜鹃递给了他。
楼君煜唇角微微轻弯,从大束的杜鹃中,捡出白、紫、红三朵径长的杜鹃花,修长的手指顺着花径缓慢而细致的编制。
看着被逐渐编织出形状的杜鹃,仲黎不由好奇道:“楼哥哥你编的是花冠吗?”
闻言楼君煜黑眸微抬,唇角轻弯,十指却没有停下,仍是缓慢而细致地编着花冠。
花冠么……凤轻歌不由眸光微远。
“爸爸!你看妈妈给我编织的花冠!好看吗?”
“嘿嘿,爸爸也有哦!妈妈一个,爸爸一个,寞寞也有一个!妈妈的是王后的花冠,爸爸的是国王的花冠!”
“那寞寞的呢?是小公主的吗?”
“不对!不对!爸爸也你太俗气了吧!我的这个花冠才不是小公主的花冠呢!这个花冠是……”
楼君煜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将药撒在编织好的花冠里,伸手将花冠戴在她的头上,清醇的声音在头顶微微响起:“这药能保持花冠一个月不会枯败,只是维持的时间短了些!”
“无妨!”凤轻歌微微点头,又不由伸手摸了摸头顶的花冠:“这是……什么花冠?”
“姐姐是皇帝,楼哥哥编的这个自然就是王冠啦!”仲黎兴奋地站起身来,打量着凤轻歌头上的花冠道。
楼君煜淡淡地看着凤轻歌。黑曜石般的眸子有淡淡的光华流过,薄薄的唇角微动:“是只属于陛下的花冠!”
凤轻歌不由猛地抬眸看向楼君煜。
“我的这个花冠才不是小公主的花冠呢,这个妈妈为寞寞编织的,只属于寞寞独一无二的花冠!”
……
凤轻歌微微回过神来,看着楼君煜,唇角微勾:“独一无二的么?”
楼君煜黑眸淡淡地看着她,唇角微弯:“独一无二的!”
凤轻歌不由微微触摸着花冠,还真是……独一无二的啊!
楼君煜微微转过身子。微微凑近了她,凤轻歌心上不由微微一紧,一只修长的手为她摘去花冠掉落在头上的一片杂叶,黑曜石般的眸子微透着薄光,清醇的声音在耳边忽而响起,“只因为……是陛下!”
凤轻歌不由微微不解:“嗯?”
“方才陛下不是问,为什么对陛下这么好么?”楼君煜黑眸淡淡地转向凤轻歌。
凤轻歌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头:“嗯!”
楼君煜静静地看着凤轻歌,敛得极淡的容颜白皙透明得令人看不清表情,薄薄的嘴唇微弯,“只因为是陛下!而花冠也只因为是陛下的,所以才独一无二!”
凤轻歌不由微怔,眸中闪过复杂之色。手指微微收紧。只因为……她是皇帝么?所以才对她好?凤轻歌不由扯出一丝笑,是啊,不因为她是皇帝,又怎会莫名其妙对她好呢?花冠不是皇帝的又怎么会独一无二,时间又不是做不出第二个花冠。明明知道是这个结果不是吗?楼君煜的回答,在王夫候选人里面算是最为坦白的一个,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在方才微微抽疼……
“布谷!布谷!布谷!”清脆的声音再次在天空中响起。
凤轻歌不由微微回神。看向天空中的杜鹃鸟,摘下头上的花冠,放在手腕间,翻转着看了看,又看向仲黎挑唇道:“ 小子。你可有听说过关于杜鹃花和杜鹃鸟的传说?”
“杜鹃花和杜鹃鸟还有传说?”仲黎不由大眼微睁,来了兴致。好奇道。
楼君煜黑曜石般的眸子不由看向她。
凤轻歌朝他轻轻一笑,抱起双膝。转眸看向远处满坡叠锦堆秀,艳美缤纷的杜鹃,眸光微微悠远,轻轻开口:“相传,古时候,有个和平富庶的国家,名叫蜀国。那里土地肥沃,物产丰饶,人们丰衣足食,无忧无虑,生活得也十分幸福。
可是,无忧无虑的富足生活,也使人们逐渐懒惰起来了。他们开始一天到晚,醉生梦死,嫖赌逍遥,纵情享乐,有时连播种的时间都忘记了。
而蜀国的皇帝,名叫杜宇。他是一个勤勉的而又负责的君王,也很爱自己的百姓。当他看到人们乐而忘忧时,杜宇不由心急如焚。为了不误农时,每到春播时节,他只好四处奔走,催促人们赶快播种,把握春光。
可是,如此地年复一年,反而使人们养成了习惯,杜宇不来便不会播种了。
终于,杜宇积劳成疾,驾崩了……”
“杜宇死了吗?”仲黎不由黝黑的脸微皱,撑着下巴不满道,“他这么幸苦地提醒百姓怎么就这么死了呢?要我说那些百姓也太懒了,连耕种还要皇上提醒!”
凤轻歌不由微微一笑,继续道:“杜宇虽然死了,但他对百姓却也难以忘怀。于是他的灵魂化为一只小鸟……每到春天来临时,他便四处飞翔,发出声声的啼叫:早种布谷!早种布谷!直叫得嘴里流出鲜血。鲜红的血滴洒落在漫山遍野,化成一朵朵美丽的鲜花。
最后,人们被感动了,他们开始学习他们的好国君杜宇,变得勤勉和负责。他们把那小鸟叫作杜鹃鸟,他们把那些鲜血化成的花叫作杜鹃花。”
“那个杜宇真傻!死了都要还要化成小鸟去提醒百姓!”仲黎一撇嘴道。
“是啊,的确很傻,而一个皇帝要背负的东西太多!”凤轻歌站起身来,悠悠一叹,眸光微凝,“他虽然很傻,却也是个好皇帝,而朕为百姓做的还远远不够……”
傅秦翊环抱着手臂,看着凤轻歌,桃花眸微闪。
“姐姐也是个皇帝!”仲黎站起身子拍了拍手道,“要是我说,就是那个杜宇太笨了些!要是我就直接把所有的粮食都买了偷偷屯起来,那些懒惰的百姓不耕种的话,迟早会粮食罄尽,到时候他们为了不饿死,自然便会重新拾起锄头,乖乖去种田!整个国家那么多人,那个杜宇还要到处得去提醒,他不积劳成疾才奇怪!”
凤轻歌不由扬唇一笑,一拍仲黎的头:“你小子还挺聪明的!倒明白些治国的道理。”
“不要一直拍我的头!现在我是聪明,可要是被你这么拍笨了怎么办?”仲黎一避身子,瞪着凤轻歌道。
“一个好帝王无需去看他为百姓付出了多少,只需看他的百姓是否富足,百姓的富足才是最重要的,而一个皇帝纵然要背负的太多,但不要丢掉他最重要的东西便好。而陛下,已做得很好了!”楼君煜忽淡淡道。
凤轻歌不由抬眸看向楼君煜。
楼君煜淡淡地看着凤轻歌,黑曜石般的眸子忽闪过一丝光芒,看向凤轻歌的身后,薄唇微动,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大哥!柳公子!”(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谁来孵蛋?
楼君煜淡淡地看着凤轻歌,黑曜石般的眸子忽闪过一丝光芒,看向凤轻歌的身后,薄唇微动,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大哥!柳公子!”
凤轻歌闻言不由转过身去。其他人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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