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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绯云染)-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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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算知道那个陷害他,还几乎杀了他的面具男子是谁了,可如今他却不能说。脑中不由闪过那个雍容华贵男子晦暗的眸子。
瘦骨如柴的手颤抖着拿出怀中的木盒。艰难的打开,一只戴着扳指血淋淋的大拇指,映入眼帘,不由痛苦的闭了闭眸。
阴冷的声音回旋在耳边:“倘若你还想让你远在汾州蔚县的五十高龄的父母还有大大小小二十一口老小好好的活着,就在这张纸上画押。除了承认你是杀了大理寺卿之子和花满楼花魁的凶手,其他的给我闭紧了你的嘴!”
“唉。你们这些人是都不了解情况!”众人正众说纷纭,一个声音略带得意的响起。
众人不由转头看向说话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一脸神秘道:“其实啊,这人根本就不是这个李贤之杀的!而是步家的步小将军杀的!”李贤之我认识!他压根就不屑进花满楼这等风月场所,更是鄙视青楼女子,自命清高!怎么会为了一个花满楼的花魁杀人呢!”见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啊?”众人不由满脸诧异的看着年轻男子,凑拢了过来。
年轻男子警惕地望了望周围,手遮在嘴边小声道:“那,等待下文。不由又接着神秘道,“其实,这李贤之是柳相为了拉拢步家为步小将军找的替罪羊!”
“不会吧!这么说这李贤之岂不是被冤枉的了!”公子哥模样的男子不由惊疑道。
“才不是你说的这样!”小伙计不由声音微扬的辩驳道,“前天我有幸去见了大理寺的审案,那叫一个精彩!虽然。步小将军刺了大理寺卿儿子一剑,可大理寺卿他儿子的死跟步小将军没有关系!即便步小将军不刺他一剑他也会死的!”
“哎!不管怎么说。其实这大理寺卿的儿子霸道横行败家还调戏良家妇女死了也没什么!要真是步小将军杀的,还为民除恶了!”算命的老头子重重地一叹。抚着胡须道。
“不过,依我看啊,这案子这么大的漏洞,我们这些寻常百姓都看得出来,那些奉旨查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竟然也这么给定案了。这其中必有猫腻!皇上恐怕也是忌于柳相和宁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年轻的男子不由道。
小伙计闻言立马捂住年轻男子的嘴,微微慌张警惕的左右看了看:“你小声点!这可不能被别人听到。。。。。。”
不远处,一个面容温婉的紫衣女子看着囚车里面的李贤之,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轻轻垂下眸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紫苏站在栖凤殿内殿门前,看着撑着桌案闭眸凝神的凤轻歌,微微一顿,随即跨了进去:“陛下,李贤之已经处斩了,步小将军也已经从刑部大牢放出来了!”
“嗯!”凤轻歌闭着眸,轻轻地嗯 一声。
紫苏眼眸微闪,眼底涌起些异样的情绪,看着凤轻歌轻轻开口:“陛下这个时候,是不是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闻言凤轻歌不由睁开眸看着紫苏,眸中微微露出诧异之色:“何出此言?”
“没什么!”紫苏眼眸微垂,随即抬眸微微一笑,“只是看着李贤之的死,有些感触罢了!陛下不用理会紫苏方才说的话!”
闻言凤轻歌眼波微闪:“与其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不如说是什么都不能做!明明知道李贤之是被冤枉的,明明知道凶手是谁,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别人设的局,却什么都不能揭开,只能按照他们定好的结局来做。”凤轻歌眼眸微微抬起,唇角挑起一个自嘲的弧度,“这就是一个傀儡皇帝!”只因宁王的一个局,便死了三个人,照这样来看,人命如蝼蚁,死一个李贤之又算什么!
“陛下。。。。。。”紫苏不用猛地抬起头,温婉的脸上闪过复杂之色。
“好了!”凤轻歌站起身,微微拍了拍她的肩,不在意的轻轻一笑,“话题这么沉重做什么?”
随即眼眸一转看着紫苏道:“朕要出宫一趟,来了人就说朕在午睡,拒不见人,不管何人一概不得打扰。”说着跨出殿外。
“陛下。。。。。。”紫苏不由叫道,却只见凤轻歌远去的背影,温婉的眸子看着凤轻歌清瘦柔弱的背影,眸光微凝。
“楼亦煊定是以李贤之家里人的性命来威胁他画押认罪的,如今李贤之已做了替罪羔羊,平息了风波。但难免楼亦煊会为免除后患,对李家的人不利,你派人去暗地保护。若两个月后仍无出事,再将人撤回。”凤轻歌微微转眸看着身后的穆风沉声道。
闻言穆风一拱手冷硬道:“是!”
凤轻歌甫进酒坊便见那一袭白衣提着酒坛,面容淡淡的男子,眼眸之中不由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轻提裙角,走上前去。
楼君煜黑曜石般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凤轻歌,微微拱手朝她作了一揖,清醇的声音淡淡如风:“陛下!不知陛下来此所为何事?”
凤轻歌看着面前淡若薄雾的男子,忽觉得有很久未见似的,楼君煜身上梨花般淡淡酒香沁入鼻中,挠得心头微痒。凤轻歌回了回神,开口道:“阙央可还在你这?”
“他走了!”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
“走了?”凤轻歌不由目露诧异,阙央知道是宁王杀了为伊,可为何就这样轻易的走了?凤轻歌轻轻抬眸看着眼前面如冠玉,淡如薄雾的男子,迟疑开口,“他说。。。。。。八个月后,你不制止他杀你父亲?”
闻言楼君煜黑眸中微微闪过一丝异光,随即薄唇微挑,淡淡道:“是!”见凤轻歌面露疑惑,楼君煜眸光一转,开口道,“他要报仇,我自然也不能多言,亦是不能劝阻,但我却也不能任由他杀了我父亲。这八个月不过是我们朋友相识一场共同达成的协议,算不得制止或是不制止!”
闻言凤轻歌看着楼君煜,眼眸微凝,沉默无言。
“陛下此次找阙央所为何事?”楼君煜轻轻开口,打破短暂的寂静。
“哦,朕只是来看看那个大叔有没有再变老而已!”凤轻歌一回过神来,脑子一下子像短路了似的,蹦出了这么一句话。话刚一说完,脸色不由微僵,嘴角抽了抽,她怎么就一下子又神经大条了呢!
闻言楼君煜仿若黑曜石般的眸子趟过淡淡的流光,薄唇微弯,轻轻一笑:“的确是大叔了!”(未完待续)
那个梦,竟是她心底最不愿发生的事
清冷的宫殿从薄雾中慢慢透出,由晦暗又逐渐变得明亮,宫廷四周亮起了红色的灯笼。雕栏玉砌的玉宇展现着皇家的贵气和堂皇,眼前的一切慢慢变得清晰。
凤轻歌站在一座大殿面前,看着四周的景物,黑眸之中透出迷茫,似一只迷途的羔羊,寻不着方向。这是哪儿?
“陛下!陛下!今日是你成婚大喜,您怎么还在这儿?马上就要开始纳王夫大典了!”一个身穿紫衣,面容温婉若水的女子面色微急的朝她走过来。
陛下?成婚?凤轻歌迷茫的眼中露出丝不解,转眸看了看面前的紫衣女子,秀眉微蹙,脑袋微歪,紫苏?大大的黑眸似一个刚刚睡醒了婴儿,迷糊而茫然,转而又看向周围充满喜气的殿宇。这是栖凤殿。。。。。。那方才紫苏说的成婚又是什么?
“是啊!今日是陛下纳王夫成婚的日子,太后娘娘还有文武百官都候着呢,可不能误了时辰!”紫苏看着凤轻歌温婉开口。
凤轻歌感觉到头上沉沉的王冠,和脸上似乎被很多东西覆盖的不适感,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红色的嫁衣。眼眸露出惊色,她要纳王夫?纳谁?
忽眼前的一晃,四周的殿宇红灯似薄雾一般消散,天忽而变成白昼,凤轻歌一身火红华贵的嫁衣站在望宇台上,长裙曳地,文武百官皆俯首在下,群臣恭贺,却听不清他们嘴里说些什么。向来一袭素净白衣的楼君煜穿着一身红衣被众人拥簇着缓缓拾阶而上,仿若黑曜石流溢着淡淡光华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薄唇微勾,一身火红衬得他淡如薄雾的面容带了几分出于尘世的妖冶与风华。素净修长而厚实有力的手摊开在凤轻歌面前。
凤轻歌怔仲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略有薄茧的手掌。仿若有颗石子投入心湖,荡起阵阵涟漪,勾人心魂。失了神般不由自主地将手递给了面前的男子。手心相握轻如无物,清凉如水。
楼君煜清醇的声音淡淡而又蛊惑人心般响起:“我是你的了,老婆!
老婆?凤轻歌心底一颤,忽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忽一个冰凉而锋利的硬物入体,凤轻歌睁大了眸看着口中流淌着鲜血的匕首。目光沿着握着匕首的手,寻上它的主人。
“为什么?”凤轻歌看着面前的紫衣女子艰难出声。
“对不起,陛下!”紫苏一把抽出凤轻歌体内的,温婉的面上露出痛苦之色。
楼君煜一身红衣,面容清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又好像没有看到这一切,眼底丝毫没有温度。薄唇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
惊天的叫喊声传来,四周火光一片,宁王一身戎装,面容冷峻拿着长刀,指着凤轻歌,眼眸看向楼君煜。冷峻的脸上若有欣慰,剑眉冷峻,冷声开口:“做的好!”
随即看向凤轻歌,声音若地狱阎王般冰冷响起:“让位吧!”
凤轻歌捂着胸口,喘着气息,紧抿着唇,忍住不去看身边的男子。扬眉倔强地看着宁王,态度却强硬不容退让:“朕的皇位。为何让你!”
忽一个冰凉坚硬的贯穿,这一下直直地刺入她的心口,没有半点迟疑。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心口传来,凤轻歌抬起眸,不可置信地看着握住那把利刃的修长的手。向来素净的手染上了她的鲜血。
楼君煜仍是面容淡淡。看着她,眼底丝毫没有温度。闪烁着妖冶的光,薄唇挑起一个凉薄而妖媚的弧度。她直直地看着他清淡的容颜。仿佛要把此刻的他刻进骨子里。节骨分明的手指握住那把利刃,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凤轻歌惊魂般从床上一坐而起,额头满是冷汗,连背心都湿透了,背脊一阵刺凉,心口似被荆棘拉开了一道口子,生疼,生疼。手不由自主的缓缓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刀伤。。。。。。眼眸通过月光从窗子透过来的微薄的光亮,隐隐约约看清周围的一切,原来是梦。。。。。。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却仍是心有余悸。
“陛下,怎么了?”一道清婉的声音响起,紫苏端着烛灯,面露担忧的朝凤轻歌走了过来。
“别过来!”凤轻歌见着紫苏走过来慌道。脑中不由闪出方才的梦中,紫苏拿着匕首刺向她的画面,那么的真实,连胸口都隐约的疼。
紫苏不由闻言,脚步一滞,面露诧异:“陛下这是怎么了?”
凤轻歌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遏制自己颤抖不已的身体,开口道:“朕没事!你出去!”
“陛下!”紫苏疑惑而不解地看着凤轻歌,温婉的脸上满是担忧。
“出去!”凤轻歌内心难以平抑,汗湿的身体透着冰凉,声音微冷,“朕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紫苏看着凤轻歌红唇轻抿,眼眸满是担心,半响,眸光微闪,微微开口:“是,陛下!”说着拿着烛灯,推退了出去。
凤轻歌垂下眸子,低低地喘着气,试图平复心中难言的情绪,长长的睫毛在黑眸中投下一片阴影,掩住了黑眸中的复杂的情绪。
走下床榻,赤足踏上冰凉的地面,走到窗前,缓缓地推开窗子,望向窗外。一股凉风吹来,心中复杂的情绪渐渐被凉风抚平,脑中也逐渐转为清明。
这是她自穿越过来后,第二次做的噩梦。第一次,是她在现代小时候亲身经历过的。而这一次呢,又为何会做这样的梦。楼君煜和紫苏用匕首刺进她胸口的场景清晰的映在她的脑中,心口不由撕扯的生疼。宁王会逼宫的场景,她不意外,因为她也曾想过很有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楼君煜呢?为何是他,又为何会是。。。。。。紫苏?
黑眸不由微闪,紫苏现在是她身边亲近的人中除了穆风,太后和小咕咚唯一可信的人了。都说日有所思,也有所梦。发现雪颜是柳相安排在她身边的卧底时,她虽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情绪。可或许她还是在意的,如今她也是怕紫苏有一天,也会背离她,若真是这样,她未免就真的可悲了。身边的人没有一个可信,都需要她去防着。或许。。。。。。那个梦就是她心底潜意识里最不愿意发生的事,若是这样,那。。。。。。楼君煜对她,又意味着什么?她是不愿楼君煜成为她的王夫,还是不愿楼君煜杀了她,或是别的。。。。。。想到这里凤轻歌不由心底微慌,强行遏制心不再去往下想。
一夜噩梦过后,凤轻歌心里存着个疙瘩,对紫苏总是情不自禁的有些疏离,大多事都是让宁蓝去做。她也知道,依紫苏的心细恐怕早就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只是仍是像往常一样一脸温婉的做着事。
后来忽然又觉得只因她做了一场梦就疏离紫苏,真的很离谱,她什么时候成了这么不靠谱的人。恍然之后,一笑过后,凤轻歌也不再去纠结那夜做的梦,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只是每每见到楼君煜心中还是有那么些别扭,不由自主的避着他,却总是又见着他,弄得她有些手足无措,神经失常,却又装作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是夜,凤轻歌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一个人坐在缠满了紫藤的秋千上,拿出两坛酒和酒杯。八月是夏秋相接的月份,紫藤树上已再次稀疏的开出了带着梦幻般紫色的小花簇,凉风徐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紫藤花的清香。
凤轻歌端着酒杯,轻晃着白玉无瑕的小腿,裙摆随着腿间悠闲的晃动摇曳,头微微靠在秋千上的藤蔓上,仰望着星空,嘴里随意的哼唱:“一个人我在沮丧,一个人走在路上,泪流下那么荒唐,分手是我当初在逞强。。。。。。”唱到这忽觉得有点不对劲,挑了挑眉,嘴里不由咕哝,“谁分手了!”撇了撇嘴又开始拣高潮的地方开始唱。
也只有在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她不用理会那些权谋,不由理会奏折,不由在群臣面前带上一副故作威严却又无害的面具,将她性子里的那点压抑太久的跳脱活跃,甚至神经质释放出来。
手中杯子里的酒香淡淡的飘散出来,凤轻歌浅浅的小酌了一口,咂咂嘴,嘴角不由又是一僵,轻狂酒?怎么这家伙最近阴魂不散,连喝个酒都是他酿的!凤轻歌看着酒杯,撇撇嘴,心中不由腹诽。
“只是我一个人,一个人不可能,不可能有多快乐我承认,啦啦啦啦两个人,两个人多认真,啦啦啦却像两个陌生人。只是我一个人,一个人不可能,不可能有多快乐我啦啦。。。。。。”
身穿紫袍,头发松散的男子,斜倚在大树上,姿态慵懒,看着下面摇晃着腿,哼着随意杂乱毫无乐感的歌调,眉头微扬,桃花眼中闪过浓浓的兴味,嘴角邪肆的扬起。
“再习惯一个人,一个人再认真,认真也不能让幸福成真,一个人,一个人不可能,不肯能啦啦啦啦啦!”凤轻歌皱了皱眉,这首歌不是讲一个人的嘛,怎么唱着唱着感觉全是再说,一个人不可能,非得要两个人啊!嘴角一撇,叽咕道,“谁说一个人不可能了!”
“呵呵~”一个欢快而悠扬的声音突兀的传来。
凤轻歌不由一惊:“谁?”
傅秦翊缓缓地地从树上落了下来,紫袍猎猎地飘起,黑发松散飞扬,极惹桃花的俊颜仿若夜间精魅。(未完待续)
一百一十六章 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呵呵~陛下看起来兴致不错!”傅秦翊悠悠扬扬一笑,缓缓落地,一双桃花眸闪动着波光。
闻言凤轻歌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倒了杯酒,朝他扬了扬手中的杯子,大方道,“可要喝一杯?”
“却之不恭!”傅秦翊勾唇一笑,也不讲究,随意地席地而坐,肆意慵懒,手轻巧地从凤轻歌手中拿过杯子,一饮而尽。
哎!那是,我的杯子。。。。。。凤轻歌看着傅秦翊唇角一弯,喝完了她酒杯中的酒,脸色微黑。她其实是想说,如果他想喝的话,她就叫人再多那些酒和酒杯。可现在他把她的杯子拿过去了,最重要的是,那是她喝过的。。。。。。
傅秦翊桃花眼看着凤轻歌微恼尴尬的表情,唇边荡起欢快的笑意,语调悠悠:“陛下方才唱的什么曲子?曲调倒是十分特别!只是不知,陛下所唱的词里为何总是有‘啦啦啦’呢?”
闻言凤轻歌不由微囧,方才她哼得欢快随意,以为没人,就唱的《忐忑》似的,五音不全,只为尽兴。也亏得他能入耳,还在树上躲着听了半天。至于“啦啦啦”。。。。。。凤轻歌不由更囧,她是绝对不会说,她总是唱“啦啦啦”是因为,不记得歌词的。本来这首歌她就不熟啊,而且穿越过来都块半年了,哪里还记得住这歌的歌词!
不由直接忽略了他问的关于“啦啦啦”的问题,开口道:“这首曲子叫《一个人不可能》!”随即眼眸一闪,想了想又道,“不过歌词这倒不怎么准确!”
说着正欲再倒一杯酒,见酒杯在傅秦翊手里。不由撇撇嘴,直接拿起酒坛灌了一口。小脸因喝了酒,脸颊微烫,染上了些绯红。
“哦?”傅秦翊似笑非笑的看着凤轻歌,眼波流转,“陛下觉得怎么不准确了?”
“就是。。。。。。一个人也不是不可能啊!”凤轻歌眼眸一转,红唇一扬道,清丽的小脸上带着独立的光彩。带着脚尖轻蹬着地面,带动秋千微微荡起。两颊的发丝随风轻轻扬起,扫过她白皙如玉的面容。
傅秦翊看着凤轻歌脸色定定的光彩,忽觉得这样黑夜之中喝了酒的凤轻歌,比起平时来略有些不同。
凤轻歌转了转眸,忽发觉自己坐在秋千上,而傅秦翊是靠着大树席地而坐。居高临下又远距离的看着他,不由觉得有些不适,索性从秋千上站了起来。坐着时不觉着有什么,一站起来,便发现头有些晕晕的,双脚微微站不稳。定了定身子。摇晃着步子,走到傅秦翊跟前,和他一样,靠着大树滑了下来,在傅秦翊旁边席地而坐。只是两人虽同靠着一棵大树,但之间还是保持了些距离。
傅秦翊见她丝毫不顾及仪态和满是灰尘的地面,和他一样靠着大树席地而坐。桃花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唇角轻勾。
轻狂酒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少女馨香从身边传来。心中微悸,紫藤花的碎花随风缓缓地落在女子的发丝上。手情不自禁地向女子的头顶伸去。
“你做什么?”凤轻歌仰起头看着傅秦翊伸向她头顶的手,眉头微皱,眼眸中带了丝迷离。
傅秦翊的手微微一僵,随即悠悠一笑。表情极为自然地拿掉她头上紫色的碎花。桃花眸看着她,挑唇道:“一个人固然可以。但陛下不觉得,力量太过薄弱了么?尤其还与对手力量相差悬殊!”
“什么意思?”凤轻歌不由眼眸一转。看向傅秦翊,目光微凝,脑中瞬间有些清醒。
傅秦翊桃花眸流溢着波光,拿过凤轻歌手中的酒坛,仰头喝了一口,酒水微微遗漏出来,将唇角沾湿,在黑夜下泛起淡淡的波光。嘴角划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陛下需要一个谋士!”
凤轻歌挑眸定定地看着傅秦翊,桃花眸中虽流溢着波光,泛着笑意,却也带着平时未有的认真。凤轻歌眸中微闪,挑唇道:“你?”
傅秦翊悠悠一笑,桃花眼中闪着勾人的波光:“陛下说呢?”
闻言凤轻歌眼眸微闪,拿过傅秦翊手中的酒,启唇饮了一口:“朕以为你要一直遵循独善其身的准则呢?”
闻言傅秦翊轻轻一笑:“我既与陛下结下帝王之谊,必然也应竭力帮助陛下,否则又如何谈得上与陛下之间的交谊?”傅秦翊眼波一转,唇角一勾,“再则,我家那个老头子,年纪却一大把了,一心又想着辅佐君王,为着担心,为那操心。我这个做孙子的,再怎么不孝,也不能再让他跟那些老狐狸斗!”
“很实际!”凤轻歌微微一笑,开口道,“但却合乎情理!”没有说什么为国效忠,誓死效劳,忠君不二的一些冠冕堂皇话,也很实际,但她却更喜欢这样的理由。
闻言傅秦翊勾唇一笑,桃花眸微闪,可还有一些理由是他未说出口,而且不会说出口的。他不会告诉她,真正让他做下这个决定的原因,是因为,他看见她五音不全唱着那首歌,眼神迷茫却倔强不肯露出半丝脆弱的模样。
他见过她弹琴,听过她生辰时在花满楼唱的歌,音律感应是极好的,可她却生生的将一首歌却唱得五音不全。若不是处于太过兴奋之下,便是处于心情极为不好的情况下了,况且那五音不全的歌声里还透着淡淡的落寞。
不知不觉夜已渐深,傅秦翊看着身边抱着空空的酒坛,已喝得酩酊大醉的凤轻歌,以及地上掉落了一只绣花鞋,抚了抚额,不由微微头疼。悠悠一叹,将凤轻歌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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