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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绯云染)-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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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一个妩媚淡淡的声音传来,大片的光从帐门倾泻进来。
凤轻歌微微抬起眸,抬手挡了挡微微刺眼的光线。天亮了么?天亮了……为什么觉得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做?很重要的事……凤轻歌不由按了按额头,眸中露出紧张和惶然,心中是没有记忆的空荡。
“吃饭吧!”尹姬将托盘上的菜饭和鸡汤放在桌上,看着凤轻歌,红唇轻扬道。
凤轻歌撩开手腕的铁链,端起桌上的饭碗,拿起筷子扒了几口。抬眸看向尹姬。黑眸微闪,开口道:“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闻言,尹姬柳眉不由一挑,媚眼眼波微转,红唇轻掀,声音妩媚动人:“你没听见八殿下那日所说的吗?我只要照顾你便好,不用知道太多!”
“那你的心思呢?”凤轻歌不由挑眸道。
闻言尹姬微微一怔,随即“呵呵”地妩媚一笑。如牡丹般媚艳动人。双肩微微抖动,眼波流转,葱白纤细的手指轻捏凤轻歌的下巴:“你想告诉我?”
凤轻歌不由伸手推开尹姬抬着她下巴的手,淡淡道:“不愧是貊尧的人,连坏习惯也一样,都喜欢捏人下巴!”手腕间的铁链不由跟着发出“砰砰”的声响。
尹姬魅眼一闪,收回了手。身子一转。斜躺到床上,撑着头,魅眼轻睨:“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说,对于貊尧来说,我很重要!”凤轻歌继续扒着碗中的饭,淡淡道。
“当然!”尹姬不由红唇一挑。“尧从不白费功夫抓无用之人,更不会用铁链锁住一个无用之人,防止她逃走!”尹姬睨了一眼凤轻歌手脚上的铁链道。
“我说的重要,并非这种重要!而是能取代你,甚至比你多十倍的重要!”凤轻歌夹起一块野鸡肉,看了看,挑唇道,“据我所知。军中上上下下能吃到这野鸡肉的,只有我!”
闻言,尹姬魅眸中不由露出一丝阴光,这野鸡,是昨日八殿下在山间打到的。竟然……是给她一个吃的!尹姬敛去脸上的阴色,挑起唇角。看向凤轻歌:“那又如何?”
“你应该知道,貊尧让那日割掉了军营内最好的军医的耳朵。并让他三日之内为我找出解药,否则就斩断他的手的事!”
尹姬不由眼眸一凛,坐起身,魅眼睨着凤轻歌,柔媚的声音透出些尖利:“你到底想说什么?”
凤轻歌放下碗筷,轻靠在墙边,有意无意地拢了拢肩上披着的那日貊尧裹在她身上的裘衣。
尹姬见此不由眼眸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他竟把他最喜欢的裘衣也给她了?
“若我只是个有用的俘虏,你觉得貊尧有必要做这些吗?”凤轻歌看着尹姬眸中的波澜,不由轻轻勾起唇角,继而道,“你是聪明人,貊尧为什么要对你瞒住我的一切,又为什么要做这些,你真猜不出吗?”
尹姬忽魅眼一闪,红唇掀起一丝冷笑,站起身来:“你想挑拨离间,好借机让我放你出去?”
凤轻歌闻言靠在黑眸轻转,唇角轻轻勾起:“你会吗?”
闻言尹姬不由眼眸微凝。不管她是不是挑拨离间,八殿下却是真正这样做了,这近三年来,八殿下都未曾这样对过她。手指紧紧地拽住身上的裘衣,就连这件裘衣……也是她乘着八殿下心情好时,磨了好些时日,才磨到的!若眼前这个女子真能取代她在八殿下眼里的那点低微的地位,那她……不,不是!八殿下怎会为了这个女人……
凤轻歌看着一脸复杂纠结的尹姬,不由淡淡地挑起嘴角。她被锁在这个营帐,由茫然无措到接受适应,到暂时搁下遗失记忆,凭借着所知的一点信息,冷静地分析眼前的现状和形势,想出逃出去的对策,仅仅只有两天!一切的一切都逼着她,努力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和错乱的记忆,做出选择!
被锁在这个营帐的两天,她每天除了见到貊尧之外,能见到的就只有尹姬和那个为她治病的军医了!她若想从军营中逃出去,也只能从他们入手。尹姬是貊尧的宠姬,跟在貊尧身边近三年之久。女人难免会有妒忌之心和独占男人的心理,特别是遇上能取代自己地位的女人,妒忌之心便会覆盖了理智。特别是尹姬这样会在暗地打听她的女人!
貊尧会特意打野鸡让人做鸡汤给她喝,是因为,她故意两夜未盖被子,让自己着凉,体虚。又让军医对貊尧说,自己需要喝鸡汤,身体才能尽快恢复过来。
貊尧会将那件裘衣给她,是因为那日她浑身发冷,貊尧一时间找不到可以给她盖的东西,才将身上的裘衣盖在她身上。而后又嫌那件裘衣被她盖过,才索性给了他。男人,再喜欢的女人也能轻易丢弃,更何况是一个物件而已!
尹姬伸手端起桌上的鸡汤,倒在一边的盆栽里,魅眼看向凤轻歌:“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
凤轻歌不由微微一笑道:“若我说,貊尧今夜会在我这留宿呢?”
貊尧面色阴沉地一掀开营帐,走了进来,看着抱着双膝呆呆地看着脚趾的凤轻歌,不由走上前,一把抓住凤轻歌带着铁链的手腕,眸中露出暴戾之色:“为何不配合军医乖乖医治!”
“疼!”凤轻歌不由挣了挣手,眉头微蹙。
貊尧阴邪的眸一闪,却是没有松开手,反而更紧地捏住她的手腕,嘴角挑起一个邪佞的弧度:“说!”铁链将白皙的腕间磨破了皮,露出红紫的痕记。
凤轻歌挣脱不下,不由仍他捏着,皱着眉,睨向他:“我为何要乖乖配合?你本来也没打算让他治好我,不是么?”
闻言貊尧不由眯起阴邪的眸子,一捏凤轻歌的下颚:“你很不满?”
“是,我很不满!”凤轻歌抬起眸,看着貊尧开口道,“我一醒来,什么记忆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有人却告诉我,我是什么天凤国的女帝,我是别人的俘虏!被人锁着,哪里都不能去!好不容易有了些记忆,却不知道下一刻什么时候又忽然没了记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又只能默默承受未知的一切!我能满意到哪里去?!”
貊尧看着凤轻歌眼角的湿润,阴邪的眸中不由露出一丝意外。见惯了这个女人倔强如牛,强硬的模样,何时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控诉,落泪。伸手抹去她眼角放在唇边,舔了舔。
眼眸中闪过一道阴光:“你想博取本殿的同情?”貊尧伸手捏住凤轻歌的下颚,嘴角划过一丝残忍:“有没有人告诉你,北延国的八皇子最没有的就是同情?”
闻言凤轻歌黑眸中微微掠过一丝光芒,却是没有像以往那样推开貊尧的手,声音中带了丝落寞:“我博取你的同情你就会放了我吗?”
闻言貊尧如嗜了血般的唇角一挑:“不会!”
凤轻歌不由轻轻一笑:“我自然也知道你不会,那我还有必要博取你的同情吗?”
闻言貊尧不由一怔,随即捏着凤轻歌下颚的手一抬,阴邪的眼眸微眯:“那你这般委屈的模样是做什么?”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的地方是什么吗?”凤轻歌忽轻声开口道。
貊尧眼眸一闪,阴柔的脸上露出邪肆之色:“本殿不需要知道!”
凤轻歌却是没了理会貊尧的话,看着貊尧捏着她下巴的手道:“最讨厌的便是你这只手!”说着猛地一把推开貊尧。
貊尧眼眸一闪,正欲一把掀开凤轻歌,却见一把长箭穿透营帐,从他方才未被凤轻歌推开的地方射过。
貊尧阴柔的脸上面色一变。
“八殿下!八殿下!你怎么样?”帐外的士兵不由皆惊慌地闯进帐内道。
“一群废物!”貊尧不由一脸阴沉的站起身来,走出帐内,“传令下去,彻查军营!”
“是!”众将士不由立马齐齐道。
貊尧转身走进营帐,看着帐内似一脸惊魂未定的凤轻歌,阴邪的眸子中不由露出复杂之色,半响开口道:“方才为何要救本殿?”
闻言凤轻歌不由眼眸一闪,捏紧了手中的瓷碗碎片,撇过眸子,淡淡道:“不为什么!”因为她其实根本就没想过要救他的……而方才,她不过是想要刺伤他,好让他一夜都留在这里……(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你给本殿吃了什么
貊尧阴邪的眸子一闪,打量着手中的长箭:“你可知射出这支箭的,是何人?”
凤轻歌扫了一眼眼前的箭,不由挑眉道:“这箭是冲你来的,我怎会知道!”
“冲本殿来的?”闻言貊尧如嗜了血般的唇角一挑,“那可未必!”
闻言凤轻歌不由眸中一闪,他的意思是,那箭也可能是冲她来的?
貊尧拉过凤轻歌的铁链,将凤轻歌的脚和床腿锁着一起。斜睨着凤轻歌,伸手欲捏住凤轻歌的下颚,却见凤轻歌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将下巴一扬,一脸挑衅地看着他。忽想到她方才所说的话,不由一收回手,挑起唇角,声音里满是阴邪之气:“给本殿好好地呆在这里,别妄想能够逃出去!”
我勒个去!不想着逃,想着天天被你这虐待狂用铁链锁着?我是脑子神经错乱了才会不想着逃出去!凤轻歌想到这忽一愣,貌似她的确是神经错乱来着。
凤轻歌踢了踢脚腕上的铁链,凉凉道:“我方才救了你,你一转身却将我跟着床腿锁在了一起,对待恩人都尚且如此。谁还能指望北延国的八皇子登上皇位后能够好好对待曾帮他一起夺得江山的人,百姓又怎能指望北延国的八皇子是个仁德的好君主!”
闻言貊尧脚步一顿,阴柔的脸上闪过一片阴霾,看着凤轻歌阴邪的眼眸微眯:“你以为本殿不知?你救我不过是碰巧!”眸中露出邪狂之色,“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本殿不需要群臣万民的爱戴,只需要他们的畏惧!”
凤轻歌不由摇头道:“你真是……”忽眉头紧皱,手不由按住了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我的头!好疼!”手亦是不时似地扯着手腕上的铁链,脚拼命的乱蹬,一时间手腕上和脚腕上被磨得血迹斑驳,惨不忍睹。
貊尧见此不由面色一变,一把擒住凤轻歌的手脚,制住她自残式的乱扯乱蹬。
凤轻歌却仍是不知疼痛地受了刺激般乱扯乱蹬,又不时捧着头难耐地翻滚,眼泪不住地往下掉:“不要!好疼!疼死我了!爸。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凤轻歌翻滚着,脚一踢,貊尧擒着她,一时间避之不及,鼻子被直直地踹了一脚。阴柔的脸上不由顿时变得极为阴沉难看,一把掐住凤轻歌的腿,脸上露出暴戾之色:“你若是再踢。本殿便斩了你的腿!”
凤轻歌闻言不由浑身一颤,身子一缩,忽如孩提般大哭起来。
貊尧见此脸色不由更为难看,将凤轻歌一甩开来,站起身,阴沉道:“来人!叫军医过来!”
“回八殿下!这位姑娘的毒恐怕……恐怕已经蔓延……影响到智力了!”军医弓着腰抹着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道。
闻言貊尧眸中露出杀意:“本殿记得,本殿给了你三天时间找出治疗的方法,今天刚好是第三天!”说着从剑鞘里一抽出剑,对向军医。
军医见此不由后退着一屁股坐在了地方,颤抖着声音道:“八……八殿下不要砍微臣的手啊!你砍了老臣的手……手就是要了微臣的命啊!”
闻言貊尧眼眸闪过一抹嗜杀的光芒:“那便要了你的命又如何?解不了毒,本殿留你这等废物何用!”说着一剑刺向军医。
“啊——杀人了!杀人了!”忽床榻上的凤轻歌瞪大了眸子看着貊尧手中的剑,惊恐大叫起来。
貊尧不由一顿,眸中闪过一道阴光。撇回眸,对着地上颤如抖筛的军医,再次一剑划向他的脖子。
“啊——杀人了!杀人了!啊——”忽凤轻歌又是大声惊恐地尖叫起来。
貊尧阴柔的脸上不由变得难看,一回过头看向凤轻歌,嘴角划起一个暴虐和残忍的弧度:“你若再叫。我连你一起杀!”
“八殿下!八殿下!现在才不过戌时,第三日还未过!况且。微臣也不是一无所获,微臣已找到与这位姑娘体内毒性相克的药物了。只要还多给微臣三日……不,一日!微臣这次一定能够找出解毒的方法的!”军医见此忙抱着貊尧的腿急切道。
闻言貊尧眼眸微闪,看了一眼床榻上,躁乱地胡乱扯着手腕上的铁链的凤轻歌,一脚踹开抱着他腿的军医,狠戾道:“本殿就再给你一日时间,若再找不出解药,本殿便一刀一刀割了你!”
军医闻言一抖,随即如获大赦般俯首叩头,急忙退了出去。
貊尧看着凤轻歌腕间深可见骨的伤痕,阴邪的眼眸不由微深。一走上前,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腕的铁链,一把钳制住凤轻歌狂躁乱蹬的脚,暴躁道:“你若还要你的手,便给本殿……”忽声音戛然而止,貊尧身体僵硬,眸中露出狂怒和惊异之色,阴柔的脸上堆满了怒火,“你……”
凤轻歌拿开手腕和脚腕的铁链,将貊尧的手脚用铁链锁在了床腿上。下床走到营帐门前,微微掀开帐子,看着微黑的天,不由黑眸微闪。转过身子,看着僵直了身子不能动弹,一脸阴沉,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她掐死的貊尧,走了进来,挑唇道:“你可以选择叫人,或者我帮你叫,不过你的那些士兵便会见到他们英明神武的八皇子被一个女人用铁链锁在床头的模样!”
“本殿会杀了你的!”
“可你现在,杀不了我,我却可以轻易地杀了你!”凤轻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见貊尧脸色更为阴沉难看,怒火更甚,不由一笑,“放心,我不会杀了你!而且现在我暂时也还不准备逃走!”
现在军营正彻底清查,防守严密,若她就这样出去,定然走不出去。即便打晕了某个士兵换了士兵的服装出去,也很容易被搜查出来。以貊尧的性子,让貊尧带她出去根本就不可能。况且貊尧现在被她下了药全身僵硬,不能动弹,她也无法用他带她出去。所以她在等,等卯时天即将破晓的时候……
“你给本殿解开!”貊尧额上的青筋暴起,怒不可遏道。
凤轻歌丝毫不怀疑,若她替他解了药性和铁链他会立刻将她撕碎!凤轻歌不由撇了撇嘴道:“你觉得我会笨到给你解开吗?”
貊尧阴邪的眸子不由死死地盯着凤轻歌,阴柔的脸上露出暴戾和杀意:“你要么就杀了本殿,否则本殿将来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说过不会杀你的!”凤轻歌不由挑眉道,“至于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事,这属于将来的事还是等到下次我们有机会见面再说,不过……我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见了,八殿下!”说着拿着一边的布将他的嘴堵上,将他完全挪上床,盖上被子。
貊尧虽面相偏于阴柔,但体型十分健硕。做完一切,凤轻歌已是浑身没了力气,不由喘着粗气,索性在貊尧里侧躺了下来,拉过一小角的被子盖上。
看着貊尧仍旧满是怒气和阴沉的面容,不由淡淡一笑,挑唇道:“总算能不被你掐着下巴,带着铁链说话了!”
闻言貊尧阴邪的眸中顿时烧起团团怒火。
凤轻歌见此不由耸耸肩无所谓地道:“烧吧!烧吧!反正大冬天的,屋子烧暖和点也没事!”说着不由喃喃抱怨道,“说实在的,这种天也太冷了些,怎么就没有取暖器呢?就算没有取暖器,有个暖手宝也好啊!”说完,自己也有些迷茫了,取暖器?暖手宝……这些东西为何自己会这么自然的说出口,但具体是什么模样又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是用来取暖用的!
貊尧看着凤轻歌喃喃自语一脸茫然的模样,阴邪的眼眸不由闪过一丝光芒。
凤轻歌看着微亮的天,转过眸看向依旧睁着眸子,怒火微消的貊尧,轻轻开口道:“天快亮了呢……”
闻言貊尧阴邪的眸中不由眸光一紧。
凤轻歌微微支起身子,拿开貊尧口中的布。貊尧正欲开口,凤轻歌却是将手中的药丸放进了他的嘴里,一抬他的下颚。
貊尧不由眸光一缩,青筋暴跳,阴沉道:“你给本殿吃了什么?”
凤轻歌用手指缠着身前的发丝,唇角一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貊尧正欲开口,忽觉体内一阵热气上涌,浑身燥热,不由紧紧地锁住凤轻歌的眸子,狂怒道:“你给本殿吃了春药?”
闻言凤轻歌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挑唇道:“准确来说,是合欢散!”
凤轻歌看了一眼帐门,掀开被子,快速利落地将貊尧身上的衣服脱掉,只剩一件亵裤。随即不作犹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袄裙,上身只剩一件肚兜,赤裸地皮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不由微微打了个寒颤,钻进被子里。
将貊尧挪到自己身上,接触到貊尧炙热的身体,凤轻歌不由身子微微一缩,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抬眸看着貊尧充斥着欲望和怒气,满是赤红的眸子,不由撇过眸子。微微犹豫了片刻,转眸看向微动的营帐不由一咬牙,按下貊尧的头,吻住了他的唇。唇瓣相触之间,凤轻歌却是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做了,正欲松开,嘴里却是忽闯进一条灵活的舌头,舔吻撕咬着她的唇舌,似要将她咬碎吞进嘴里。
凤轻歌不由瞪大了眸子,看着近在咫尺满目赤红的欲望和狂暴,撕咬着她的貊尧,不由微微一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总算赶到了
凤轻歌撇过头看着已没了人影的营帐口,不由一把推开貊尧,在他说话前快速地用布堵住了他的嘴。看着貊尧燃烧着欲望和怒火的炙热眼眸,不由微微一颤,伸手将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随即忙下了床榻从床脚的被褥里翻出一件北延国士兵的套了进去,将头发束起。又使劲地抹了抹嘴唇向营帐外走去。
看着营帐外背对着她的尹姬,嘴角一挑道:“我赢了!”
闻言尹姬转过身,脸色极为难看。看着一身士兵打扮的凤轻歌,魅眸不由微闪,红唇轻掀:“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不过你的存在对于我的确是一种威胁!”
凤轻歌不由唇角轻轻扬起:“你答应了!”虽是问句,语气里却是没有半分疑问,而是满满的肯定。
凤轻歌转过眸看着迎面而来的人,不由唇角轻挑:“他来了!”
尹姬转过身,看着来人,魅眸之中不由闪过诧异之色:“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
“姑娘!”来人朝风轻歌微微拱手道。
凤轻歌看着提着药箱来的军医,眼眸微闪:“既然准备要逃,自然要准备得有把握些!”她帮他留住他的手,给他一个栖身之处,他帮她得到自由,去天凤国。同样都是为逃出去,各取所需,很公平!让貊尧四肢不得动弹的药,是她让他帮她弄到的,合欢散,也是她让他帮她得到的。而吴军医便是在她故意装失忆,让貊尧召来吴军医为她诊脉时给她的!
转眸睨向一脸复杂的尹姬,唇角微挑:“怎么?不想帮我了?”
“没有!”尹姬魅眸轻转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很简单,以吴军医为我找采集的采药为由。带吴军医和一个士兵出去采集草药!”
闻言尹姬看着一身士兵打扮的凤轻歌,眼眸微闪。
凤轻歌微微低垂着头,压低了铁盔,跟在吴军医和尹姬身后。
“慢着!尹夫人,吴军医,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忽一个身穿盔甲,配着铁剑的将军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凤轻歌不由心上一紧。
尹姬妩媚一笑,绞着手中的帕子上前。轻轻一叹:“唉,我还不是为了给上次殿下抓回来的那个女子!那女子病得古怪,这军营里的药材又不够齐全!殿下下令,若是三天之内吴军医找不出治疗的方法便砍了他行医的双手。吴军医救过不少军营里将士的性命,我也不能看着殿下真斩了他的双手!”
闻言穿着盔甲的将军向尹姬一拱手道:“吴军医的确救过我们不少兄弟,夫人有心了!”忽瞥到尹姬身后的低着头的士兵,不由眼眸一闪。走了过去,“这人怎么眼生的很?”
凤轻歌不由眼眸一缩,微微捏紧了手中的匕首。
尹姬见此魅眼一闪,轻笑着身子一动,挡在了风轻歌身前:“这是我娘家的远房表弟,才刚从军。是跟着我来的。他年龄小,我这表姐,自然要多照顾些。吴军医一个人要在天亮之前找齐药材也不易,所以我才让我这远房表弟帮忙找找!”
闻言穿着盔甲的将军看了一眼风轻歌,眸光微闪,面露为难:“可是这军营方遭人偷袭,殿下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军营,这……”
见此尹姬走上前。附在穿着盔甲的将军耳边,轻声耳语。风轻歌看着将军的脸上细微变化的表情,不由眼眸微凝。
尹姬退了回来,看着将军红唇一挑道:“还望将军行个方便了!”
盔甲将军闻言犹豫了片刻,让出路来:“夫人请吧!”
尹姬轻轻点头。转身看向身后的吴军医和凤轻歌,魅眼一闪。开口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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