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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绯云染)-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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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轻歌忽觉得她有些无聊到多管闲事了,这些话,本就不该由她来说的!况且,楼水漪如何,与她并没有任何干系。难道她又抽风了?
凤轻歌有些无奈又无力道:“楼君煜是你哥哥!”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了,倒有点像专门在棒打鸳鸯!棒打鸳鸯?还是在拯救迷途的羔羊?反正吃力不讨好,还惹得一身腥!凤轻歌!你怎么就不长进呢!刚还说要随心所欲,怎么高兴怎么过,就惹出这么一桩事来!随性之后。她是不是要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见楼水漪脸色惨白,攥紧了帕子,紧咬着唇。摇着头,浑身发颤。凤轻歌不得不承认,她干了一件蠢事!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轻轻一叹。扔下这句话,起身便向门口走去。她还是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吧!虽然有点无耻。不过话也只能说到这,她再说什么都是错!
方打开门,眼前似闪过什么,凤轻歌眉头微皱,不过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大堂里一个粗犷的声音直直地传了进来:“据说那绮罗郡主和柳言曦都是柳相的种!可他们两个早就有一腿了!哈哈哈!”
绮罗郡主和柳言曦乱伦的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开,在云安早已不是宫闱秘事了。
有人闻言忙大声:“他们是兄妹啊!那不是乱伦吗?!”
楼水漪似因“乱伦”这两个字受到了刺激,泪眼婆娑,激动的大吼道:“不是乱伦!他不根本就是我哥哥!我们不是兄妹!”
凤轻歌脸色骤变。震惊地看着瘫坐在地上泪水连连,似崩溃了般的楼水漪:“你说什么?什么不是兄妹?”
楼水漪泪水连连,哽咽道:“煜哥哥根本就不是……”
“小姐!”紫苏突兀地闯进屋中,见到屋中的的场景似吃了一惊。原本焦急的脸上露出踟蹰犹疑之色。
屋顶之上,那一双晦眸倏地闪过一道冷光。不是兄妹?
楼水漪见到紫苏似如受惊的鸟般,似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不该说的。一把掩住了自己的嘴,摇着头,脸色露出惊惶和痛苦之色。站起身,猛地冲出了房间。
凤轻歌看着逃一般奔出房间的楼水漪,眼中露出惊疑和复杂之色。
“紫苏惊扰了陛下,望陛下责罚!”紫苏忙行礼道。
凤轻歌转眸看向紫苏,不由微皱眉头:“门关上再说!”
“是!”将雅间的门关上,阻隔了大堂里好奇地向这边探头观望的人的视线。看着凤轻歌。脸上露出踟蹰犹豫之色。
“何事?”
紫苏抬起头。迟疑开口:“宫中来消息,北延国发兵十万。再次攻打禹州了!”
凤轻歌脸色一变:“何时发的兵?”
“三日前!”紫苏温婉的脸上,脸色微凝,“边关的将领已经开始抵御!只是,这次北延国君兵将勇猛,且人数过多,天凤国边关兵将实力相差悬乎……”
“朕知道了!”
凤轻歌看着已开始抽芽的树木,眼眸微凝。她很明白,貊尧如此性急三番四次地大动干戈攻打禹州是为什么!春已至,按照天凤国北境的气候,春汛也不可避免,并且不远了。上次地震,牵动北境不少地方,北延国也没有幸免。而地震也引发了那一带的山体断层和泥石流,碎石随河流堆积到山前在北延国和天凤国交界处形成的堰塞湖,因工程太大,还未来得及处理。又或者说,是她故意没有处理的。
凤轻歌垂着眸凭着熟知的感觉转了个弯,若有所思地往寝殿的方向走去。堰塞湖处于天凤与北延交界处,一旦春汛来,河道因被碎石堵塞无法泄洪,大量的河水蓄积在堰塞湖中。洛祗江的河堤定会承受不住大量的洪水和水压从而被冲垮,到时候洛祗江一带定会洪水滔天!照理说,她应早解决堰塞湖这个后患,可是她却没有!
洛祗江,是关乎两国的命脉。她清楚,以貊尧的野心,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国受别的国家所制。所以,对于天凤国境内洛祗江的流域,他定会费劲心思强占!
堰塞湖的存在虽会使洪水无法下泄,可是若将堤坝建高建固,涌在堰塞湖的洪水超过了堰塞湖的蓄洪量,堰塞湖必定会被滔天的洪水冲垮!那处在堰塞湖下游的北延国将要面临的,便是难以遏制的毁灭性的灾难!而且争夺洛祗江的北延国兵也会受害!
她耗资上万两的银子和众多物力、人力修建堤坝防汛,却并不解决堰塞湖的问题,便是为了因势导利,将洛祗江作为击垮北延国军的最好武器!
手法虽狠戾了些,但如今,朝中动荡,内忧外患,她左支右绌,难以兼顾!步家失踪,她便失去了在兵权上与宁王相抗衡的人。可即便如此,北延来犯,她也不能倚靠宁王。因为,在兵力上,她已经有了最大的弱点,而且被宁王捏在手中。她不得不留一手!
只是以貊尧现在的行动,怕是多少已经揣测出她的用意。毕竟没有哪个帝王会只修建堤坝却不疏通河道,做这等治标不治本的蠢事!她能揣测出来,她并不意外。上一次貊尧暂时撤兵,是因为知道与宁王硬碰硬开战,太过折兵损将。而这一次,他怕是早已看出天凤国朝中的动荡,以及她与宁王之间关系的紧张,才选在这个时候出兵!
柳相会选择鱼死网破造成今日这个局面是她没想到的,亦是她难以掌控的!如今的形势对她似乎很是不利!凤轻歌黑眸中闪过一道冷光,他宁王想一手遮天,还没那么容易!
忽撞到什么,头一震,直往后仰去。一只手及时地将她揽了回来,身体止不住地扑进一个透着淡淡梨花酒香的胸膛中。
“小心些!”清醇的声音淡淡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轻责。
凤轻歌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膛因发声而微微震动。
心中一悸,忙扶正身子,看着他如江水烟雾般朦胧的面容上,一双眼眸如黑曜石般透着淡淡的光亮,将他整个人点亮,轻薄的唇角微挑,带着淡如梨花的笑意,不由微怔。脑中却想的是在五味楼,楼水漪说的话。
——不是乱伦!他不根本就是我哥哥!我们不是兄妹!煜哥哥根本就不是……
凤轻歌反复揣摩,思绪万千,楼水漪说楼君煜根本不是什么?不是她的哥哥?还是别的什么?楼水漪与楼君煜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若楼水漪说的是真的,他们不是兄妹,那便是说,楼水漪和楼君煜其中有一个人不是宁王的儿子或者女儿!凤轻歌为心中的想法微微一震。
楼君煜抬手轻覆在她的额头上:“不疼么?”
凤轻歌看着他如玉般的面容,想起宁王冷峻的气质,不由感叹,两人不仅相貌长得不像,连气质都没有一丝相同!凤轻歌忽又想到宁王对楼君煜的态度,虽然宁王对楼亦煊亦是很冷淡,但是没有哪个父亲会从小给自己的儿子下毒,不让自己的儿子学武的啊!可若楼君煜不是宁王的儿子,那为何宁王从来不提,而让他姓“楼”并且在楼君煜生下来时还为他取名呢!而且楼君煜与楼宇昂是兄弟,宁王对楼宇昂似乎又很是宠爱!难道楼宇昂是宁王的儿子,而楼君煜不是?
楼君煜见她愣愣地看着她,不由轻笑着一叹:“方才已是差点撞到,现在竟又是走神了么?”
凤轻歌听见楼君煜的话,回过神来。向他身后看去,才发现,他身后仅一尺的地方便是长廊的柱子。若不是他挡在柱子前面,她撞上的怕就不是人而是硬邦邦的柱子了!
凤轻歌一脸复杂地看着楼君煜,半响道:“宁王当初为何要给你下毒,禁止你学武?”
楼君煜未曾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微微一怔,随即淡淡一笑:“这个我也并不知晓,可能不希望我打打杀杀吧!”
凤轻歌心中却揪得紧紧的,学武功又岂会只是打打杀杀,学了武功至少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宁王不让楼君煜学武,怕根本就不是这个原因!可是楼君煜他,到底是在安慰自己,还是无从解释,便只能敷衍她?(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夜探宁王府
凤轻歌最终还是未能从楼君煜口中问出什么,不过这个结果也并不意外。而宁王忽然病重表明无法率兵北上之事,也令她措手不及地无暇再顾及楼君煜到底是不是宁王的亲生儿子的事情!
整整五日,宁王待在府中,不曾出门,亦不曾上早朝,大有一病到底的倾势。而北境战事并不乐观。宁王是真病,还是假病,答案不言而喻。宁王看来是要向她示威了!想告诉她,没有他宁王,恐怕她连江山都守不住!
在诡异莫测,波谲暗涌的朝堂之下,当所有人以为,她最终会向宁王低头之时,凤轻歌却出人意料地将曾在步远将军麾下的一名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封做了定北将军,并且下旨命那名少年率领五万大军挥师北上,抵御北延十万大军。此外命朝中另一名大将曹允为副将,共同抵御敌军。
有人认为女帝是慌不择路了,而且太过青睐步王夫,才选了步将军麾下的一名乳臭未干的小子做将军。而有人认为,女帝将这个少年立为定北将军只是一个虚幌子,真正率兵打仗的是曹允将军!
然而,在一个月后,上夷关大捷,他们这位少年主将斩下了敌军副将头颅的消息传到京都,众人在确认消息并无舛错之后皆噤了声,对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将军刮目相看。而整个云安在那段时间里都沸沸扬扬地传着这个少年将军的丰功伟绩。并有人言,这名少年将军很有可能会代替宁王誓死保卫我天凤国土!
凤轻歌对此欣慰一笑,同时微微松了一口气。纪江的确没有负她所望。自她选步凌寒做王夫开始,她便开始找寻并且扶持能够与宁王持衡的人。一个帝王,决不能只有一个可信赖的大将!
纪江极为赋有武学天赋,对战事也很敏感。仲繇曾有感而语,纪江是个可塑的大将之才!她对纪江的底细知根知底。亦曾对纪江有恩!选作将来巩固她皇权的大将,纪江是不二人选!
不过,纪江毕竟过于年少,棱角在外,缺少磨砺!要等这块玉石绽放自己光彩需要太多的时间沉淀,而她 。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
所以只能靠她去打磨,那时。她站在随军归来,建了些军功,同时亦受了些伤的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眸问。
“此次出征,你有何感受?”
纪江咬着牙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属下还不够!”
“你此生的愿望是什么?”
他不卑不亢地正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坚定:“做一个真正的大将军!”
“那若是要让你忍常人手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完成常人难以完成的事,你也愿意吗?”
他眼中闪着光芒。郑重点头:“愿意!”
“不悔?”
“不悔!”
从那以后,她便将纪江交给穆风,让暗瞳的人教他武艺,用训练杀手的方式训练。教他各种格斗和杀人的技巧,在短暂的时间内提升他的武艺和身体素质。之后,她又将纪江交给仲繇,教他各种兵法,了解天凤国的地势。此后大小战事,她都让他作为一个普通的士兵随军出征。一个真正将士,是经过战场的厮杀,由血骨凝成的!
而纪江也的确没有辜负她所望,在战场上屡建战功,又按照她的吩咐。内敛行事。所以纪江在军中极具有人望。却在并未鲜少大将察觉这个突然崛起的将士。而有所察觉,官级略高的将员也被她令人打点好了!所以。纪江的存在,知道的人并不多!而她最要瞒住的人,也只有宁王而已!
只是她未想到会这么快要将纪江拉到人前,给予他颇为沉重的重任!纪江太过年轻了,而且缺乏领兵的经验,她始终是担心的!纪江不负重任做得如此好,是在她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夷关大捷的消息传来没多久,在云安城中又传出另一个令人震惊的传闻。
传言中的清酌公子,即将成为云景侯的宁王二公子楼君煜竟然并非是宁王的亲生儿子!
这个消息传来时,凤轻歌正在批阅奏折,而她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拿着羊毫的手一抖,奏折上“奏”字的最后一笔乱了!
虽然她早有揣测楼君煜不是宁王的儿子,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被传开,她还是忍不住震惊!凤轻歌放下手中的笔,强抑制住心底的波动,看向穆风:“是传闻,还是已经证实了?”
“还未证实!只是传言,当初的映月夫人只怀了七个月便生下来二公子,说是早产,其实二公子是足月生下的!说楼君煜并非宁王的儿子!至于从哪传出来的……”穆风低下头,拱手道,“属下无能,暂时还未能查出!”
凤轻歌低头思忖,消息不可能是宁王传出来的,毕竟以宁王的性格,他若早知道楼君煜不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替别人养儿子!若是后来知晓的,他就更不会散播,毕竟自己的夫人给自己戴了那么多年绿帽子,替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并不是什么值得好宣扬的!难道是楼水漪?可是楼水漪应该清楚,揭露楼君煜不是宁王的亲生儿子,会毁了楼君煜!不过也楼水漪为了摆脱兄妹的关系,而散播这个消息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楼水漪真的有本事散播流言的的本事高到连暗瞳都查不出来吗?凤轻歌不禁怀疑!
回过神,淡淡道:“宁王和楼君煜是何反应?”
“宁王前不久恰恰找到了当年为映月夫人接生的稳婆,据稳婆说,当年映月夫人怀胎七月生下的孩子,并不像早产儿!宁王震怒,将稳婆赶出了王府!而楼君煜并没有任何反应!”
“嗯!”凤轻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抬头看着穆风,“今夜带朕夜探宁王府!”
穆风愕然。
凤轻歌面色微凝,楼水漪是弄清这件事的关键,但这些天楼水漪又足不出户。她要弄清事实真相,就得跑一趟宁王府!不仅如此,她还想看看,在宁王府会不会有意外收获!
“煜哥哥!”楼水漪叫住从黑寂的长廊上走过的男子。
楼君煜顿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喘着气向他小步跑来的楼水漪,眉头轻皱。
楼水漪在他跟前站定。踟蹰着欲言又止。
楼君煜见此,深黑的眼底划过一道光芒。语气带着温和:“怎么还未睡?”
“我……”楼水漪绞着手指,有些无措。
楼君煜闻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淡淡道“早些睡吧!”说着转过身走去。
楼水漪忙拉着他的衣角:“煜哥哥!对不起!”
楼君煜转过身,掠过她紧张的眼眸,眼眸渐深,面容却仍是温淡:“为何要说对不起?”
“我……”楼水漪咬了咬唇,“水儿不是故意将煜哥哥和水儿不是亲兄妹的事说给陛下听的,水儿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闻言楼君煜眸光一紧,嘴角轻弯。黑眸幽深莫测:“水儿怎会这样说?”
“我……小时候,我不小心听到,听到月姨和你的谈话,说煜哥哥不是爹爹的儿子……”楼水漪睁着水眸。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楼君煜轻抬起她低垂的下颚:“还有呢?”
楼水漪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哭泣道:“煜哥哥!水儿真的不是故意告诉陛下的!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水儿是不是害了煜哥哥?”
凤轻歌趴在屋顶上,听着寂静的夜幕下对面长廊上两人的对话,不由咬牙切齿!丫的楼水漪!她都还没怀疑是她散播的流言,她居然先在楼君煜面前这么说!这不明摆着想说,流言是她传出去的吗!
现在满皇城的人都在怀疑楼君煜不是宁王的儿子,若得到证实,倒真遂了她的愿!不过,听他们的对话。楼君煜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宁王的儿子了!那他到底是抱着何种心态面对的宁王呢?凤轻歌不由越发迷惘!若说。楼君煜是宁王的亲生儿子,她对楼君煜的心思还猜出一二。可若楼君煜不是宁王的儿子,思及他往昔所为,对于楼君煜,她便真的看不出半分了!
“煜哥哥!水儿真的不是故意的!水儿错了!”
楼君煜看着怀中的楼水漪,静如深潭的眸中闪过什么。
凤轻歌看着搂着楼君煜啜泣的楼水漪翻了个白眼!现在还真抱上了!楼君煜倒也还真不推开!为清寒的月光所笼罩着,拥在一起两人不由心中忽莫名的有些堵得慌!轻“嗤”了一声,抬头欣赏起天上大如玉盘,清冷如秋水的寒月!她本意是想找楼水漪问个清楚,看来是不用问了!现在就等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抱好了,散了,再跑路好了!
一旁的穆风瞥了一眼凤轻歌,冷硬的眸中闪过些复杂。
楼君煜将怀中啜泣的楼水漪轻轻推开:“先去睡吧!”
“可是——”楼水漪睁着眼泪如汪洋般的眼眸,脸色露出急色。
“二哥都知道了!二哥自会处理的!”楼君煜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声音温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先回房去睡!”
楼水漪听着他对她自称着“二哥”,心中黯然,有些不甘地想说些什么。去子看着楼君煜不容置疑的脸,止住了欲说的话,只好点了点头,向房中走去。
凤轻歌转过眸,看向只剩一人的长廊,楼君煜一身素色白衣,清然而立,眸光淡淡,不知在想什么。月光倾洒在他的身上,如薄纱般朦胧,又泛着清冷的光辉。那样的清绝,那样的孤寂。凤轻歌心中一窒,脑中忽想起一句话,“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她想即便有一日她真的喜欢上他了,也一定是为他的美色所惑!可是,说起来,貌似他的面容,还并不比傅秦翊和楼亦煊生的好看!
“不打算下来吗?”清清淡淡的声音将凤轻歌从愣神中拉了回来。看着阒无一人的庭院,凤轻歌不由愕然,他在跟她说话?他看到她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他的袒露
凤轻歌看着他宁静的侧脸,并没有看一眼她所在的地方,不由有些怀疑。他真的又看到她吗?还是只是试探?凤轻歌趴在屋顶上,不敢轻举妄动。
正在凤轻歌决心绝不下来的时候,楼君煜抬起头,看向她所趴着的地方,恰恰对上她的眼眸。薄薄的唇角轻勾,似月华初开般:“趴在上面那么久,不累么?”
影在黑暗中的她顿时无可遁形,凤轻歌颓然地撇了撇嘴,令穆风将她抱了下去。
楼君煜眸光淡淡地看着她,唇角一挑:“陛下,方才都听到了?”
穆风闻言扶着腰间的刀,冷硬的眸中是露出防备。
凤轻歌一挑眉头,对于楼君煜不避不讳,明明知道她在上面,还让她偷听到那么多,很是不解。与他对视的眸中不由透着些警惕,点头应声:“嗯!”
楼君煜将目光淡淡地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穿着一身溶于夜色的夜行衣,梳着利落飒爽的发髻,黑色的眸子亮亮的,似小猫一般警惕的看着他,唇角不自觉勾起。
凤轻歌对他的如此自然打量的目光有些微恼,黑眸一眯:“你,真不是宁王的亲生儿子?”
楼君煜收回目光,淡淡道:“正如陛下方才所听到的!”
闻言凤轻歌不由面色复杂:“为何不避讳让朕听到这些?”
“没什么好避讳的!陛下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么?”
“嗯?”凤轻歌面露不解。
“我的心思!”
凤轻歌一愣,她的确一直想知道,他的心思,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却没想到他会猜到并且说出来,凤轻歌一时间有些无措!
“你不怕朕将这些都散播出去?这样的话,你就什么都不是了!”如果不是宁王的儿子,他便也跟平常百姓没什么两样了!不过。她倒是对他的亲生父亲是谁,产生了好奇。
“这样做,对陛下有好处吗?”他问。
凤轻歌摇头:“对朕并没有任何好处!”让天下人知道楼君煜不是宁王的儿子,对于宁王来说,不过是知道,一个不讨喜的儿子并非自己亲生的而已。实质上并没有什么损失,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只是。宁王真的丝毫不知道,楼君煜不是他的儿子吗?若是不知道,又为何莫名地不喜楼君煜。可若是知道的话,又为何在听到这些传言后会发怒?
楼君煜挑唇一笑:“那就是了!既然陛下不会说出去,我又何须避讳?”
凤轻歌看着他风轻云淡的模样,有些微怔。他如此态度,也就是说,方才楼水漪说不小心告诉她,他不是宁王的儿子时。他并没有怀疑,那些流言是她有意传出去的?
还未回过神来,手腕已被一直清凉的手握住,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他牵走了。
凤轻歌有些慌乱地诧异道:“做什么?”
穆风见此冷硬的脸色一凛。
“带你去见我母亲!”清醇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凤轻歌微愕的同时,朝穆风丢了个眼神,让他莫要轻举妄动。穆风脸色一僵,跟在了他们身后。
他没有像以往一样用敬称说“陛下”而是说的“你”,那口气,就像是在现代的情侣里,男方带女方去见自己的家长!可是凤轻歌知道,他带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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