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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的一统江湖之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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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筠摇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宁筝,仿佛另有深意:“我并非惧怕,你不用激我。”
  宁筝做恍然大悟之状,自说自话道:“莫不是大师兄有什么把柄在她们手上?毕竟依师兄的容貌,被秋水宫的女子看上也不足为奇,在那边留下什么把柄也就……”
  “师弟!”
  宁筝意有所至,南宫筠微愠,制止了对方接下来的话。
  察觉到南宫筠的语气不对,宁筝虽意外,但也没有认错的意思,“说笑而已,我断没有侮辱秋水宫女子贞洁的意思,师兄勿要太过认真。”
  南宫筠抿紧唇,不再言语。
  二人谁也不再说话,在山下又僵站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把贵客盼了来。
  宁筝走上前礼貌笑道:“玉蟾山宁筝恭贺紫珩宫主大驾,师父已在山上备好宴席,还请宫主随我前去。”
  紫珩对着宁筝的面容看了半晌,目光又移向南宫筠,而看南宫筠的时间比看宁筝的时间长了许久。
  看见紫珩的反应,九霄宫的弟子面上也古怪起来,虽然这位白衣公子风华绝代,看得她们也脸红心跳,但宫主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看,也太不矜持了。
  宁筝瞬间领会,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玉蟾山的大师兄南宫筠。”
  紫珩略一颔首:“本座见过你们二人。”
  南宫筠不善言辞,从头到尾都没有接话,只得是宁筝在这里阿谀奉承,“能得宫主挂怀,是我与师兄之幸。”
  仔细的打量了二人一番,紫珩评价道:“比以前长进了。”
  宁筝笑笑:“宫主谬赞。”
  “带路。”
  “宫主请。”
  紫珩不是多话之人,南宫筠这种性格在路上更是一言未发,只有宁筝时不时与紫珩寒暄。
  “宫主此行辛苦了,玉蟾山已备好了酒宴和客房。”
  “本座还不担心玉蟾山会失礼。”
  宁筝微微:“玉蟾山自是不会失礼。”
  紫珩侧目看向一直未开口的南宫筠,只见对方走在一旁,一身白衣如谪仙临世,引得她身后的弟子们不听侧目。
  紫珩不怀好意地问道:“见到本座无话可说?”
  南宫筠一顿:“并非如此。”
  宁筝解释道:“师兄一向寡言,除了指导师弟师妹们,就连师父也很少交流。”
  紫珩难得善意提醒:“那可要改一改了,毕竟有时话太少是要吃亏的。”
  南宫筠垂下眼睑不知在想什么:“多谢宫主关心。”
  紫珩突然挑眉问道:“你的年龄?”
  虽不懂对方问这个做什么,但南宫筠还是回答了,“二十三。”
  又转头看向宁筝,“你呢?”
  宁筝垂首:“去年才刚刚及冠。”
  紫珩感叹了一句:“确实年轻。”
  又继续问道:“可有婚嫁?”
  南宫筠沉默垂首,宁筝但笑不语,空气一时间静谧了。
  “玉蟾山的路真是偏僻。”
  见这二位公子都不答话,紫珩身后的弟子很有自知的为自家宫主“解围”。
  宁筝答道:“这只是一条通往后山的小路,自然偏僻。”
  寒露本是随口一说,但听到宁筝的回答后却很不满意,“我家宫主千里迢迢来你这玉蟾山,你竟故意带我们走小路,难不成是我家宫主配不上正门吗?!”
  宁筝摇摇头:“这位师妹误会了,是师父他老人家正在后山等待紫珩宫主,选这条路比较近罢了,且前门弟子太多,甚是吵闹,怕扰了宫主清静。”
  寒露冷笑一声:“什么怕扰了宫主清静,你们分明就是……”
  紫珩抬起手示意住口,寒露看到后立刻止住了声音,愤愤地退了下去。
  “到达目的即可,大路也好小路也可,本座并不介意是哪一种。”
  宁筝笑道:“宫主不介意就好。”
  “大师兄!!!”
  突然,一道声音在林中响起,南宫筠脚步一停,不可见的皱起了眉。
  宁筝也是脚步一顿。
  看见二人不约而同停下步伐,紫珩也想看看这位是何方神圣,命众人停在了这里。
  下一瞬间一道红衣身影飞奔而来,扑在南宫筠身上,“师兄今日去了哪里?我找了你好久~”
  南宫筠推开身上的姜苓:“师妹,不可无理。”
  姜苓不情不愿的放开南宫筠,看到他身旁的宁筝时吓了一跳:“宁师兄竞和大师兄待在一起,这可真是不容易。”
  闻言南宫筠又蹙了下眉头,脸色十分冷硬。
  宁筝似没听见姜苓暗带讽刺之语,调笑道:“有贵客到此,师妹今日别太任性了。”
  听到有贵客之时,姜苓才看向紫珩,目光轻蔑,丝毫不把眼前之人放在眼里:“那宁师兄好好招待贵客,大师兄我就带走了。”
  一边说一边拽起了南宫筠的袖子,而南宫筠却推开姜苓的手,“我奉师父之命迎接紫珩宫主,不可懈怠。”
  姜苓不满南宫筠的拒绝:“大师兄你就跟我走嘛~这里有宁师兄就够了。”
  南宫筠还是摇摇头。
  姜苓看向宁筝,对其使了个眼色,宁筝笑笑,对着南宫筠道:“师妹找师兄定是有要紧的事,师兄就去吧,我一人陪同紫珩宫主便可。”
  南宫筠还是拒绝。
  这时紫珩开口道:“你若是有事,自可离开,本座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师兄师兄~走嘛~人家都这么说了,你就陪陪我嘛!”
  宁筝面上虽笑着,但眼底已无多少笑意了,“师兄还是去吧,何况师兄在不在这里并无差别,且任由师妹这样下去,天黑也走不上山顶了。”
  姜苓对宁筝的态度很是不满,虽然暗示他帮忙劝下大师兄,但是不是这么个帮法啊,当即便要反唇相讥。
  见姜苓不饶不休的样子,南宫筠无奈,对着紫珩行了一礼,“失礼了。”
  然后直接转身在姜苓开口之前拉着对方离开了。
  姜苓见南宫筠愿意和自己走了,也懒得再计较宁筝,开心地抱着南宫筠的胳膊不撒手。
  二人走后,宁筝继续带路往前行走,期间还不忘替姜苓解释:“师妹她就是这副样子,还望宫主不要介意。”
  紫珩瞥了一眼宁筝:“本座不与小辈计较。”
  宁筝只得干笑:“抱歉,让宫主见笑了。”
  紫珩悠悠道:“玉蟾山这种教养也算是让本座大开眼界。”
  明明是在挖苦,宁筝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道:“宫主是没看见更激烈的。”
  “作为姜掌门之女,她确实有飞扬跋扈的资本。”
  宁筝摇摇头:“师妹她可不止是飞扬跋扈。”
  “哦?”
  宁筝笑笑,避而不谈,而是说道另一件事,“我这师妹是与大师兄有婚约在身的。”
  紫珩淡淡道:“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紫珩这句话引得身后弟子不停侧目,宫主今日的言行与平常实在是不太一样,之前问二位公子的年龄和婚约就非常一反常态了,现今话更是出奇得多,更是说出了‘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这种话,反常反常,实在反常。
  “很多人都像宫主这么认为,可惜啊……”
  宁筝叹惋了一声,最后也没说出可惜什么。
  “你今日是在故意吊本座胃口?”
  紫珩双目微微一眯,令人看不出喜怒。
  宁筝看向远方,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敢,上次见到宫主时,宫主还是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女,晨曦间的曼妙身姿让我魂牵梦绕许久,我怎会冒犯宫主。”
  紫珩上前一步,轻轻勾起宁筝的下颌,目光一寸寸扫过对方的面暇,“你的容貌倒是比当年入眼的多,可惜比起你师兄还差一些。”
  宁筝苦笑道:“师兄绝世之容,我不及其万分之一。”
  “你还没那么不堪,千分之一还是有的。”
  宁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宫主真不会安慰人。”
  “你需要安慰?”
  “如果可以的话……”


第8章 玉蟾山(三)
  紫珩挑起宁筝的下颌,受制于这个姿势,宁筝不得不往前一步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因此二人也贴得极近,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而这么近的距离,宁筝反而却没之前胆子大了,一时间竟然静默不语。
  “怎么不说了?”
  “宫主还记得我就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怎敢还要求其他?”
  南宫筠回来之时正巧看到二人身体贴近,耳鬓厮磨,举止十分暧昧,身为玉蟾山的大师兄,南宫筠不仅要在更种事上以身作则,更要监督师弟师妹们的一言一行,若有人行为不检点,定要遭受一顿刑罚。
  而今日却无法像往常一样去教训不检点的师弟,他站在二人不远处,不知是向前好,还是回去好。
  紫珩早已感受到了南宫筠的气息,也懒得再和宁筝玩下去,顺势放下了手,“你的大师兄回来了。”
  宁筝摸了摸自己被掐的发红的下颌,似在不舍那双纤纤玉手的触感,微微眯眼,“那还真是扫兴。”
  “贤侄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偷懒了。”
  紫珩即便高声呼唤别人,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南宫筠默默走进,与之前一样与紫珩和宁筝保持了一段距离,依旧是一言不发。
  又走了一段路,紫珩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掐着南宫筠少言这点。
  “被姜贤侄拉走后,你倒是越发没话了。”
  南宫筠低头不语。
  寒露听到后不禁内心腹诽:人家之前话也少啊,宫主也太没话找话了。
  南宫筠不说话,紫珩也不生气,也没继续没话找话。
  然而到达山顶之时,姜鸿并未出来迎接,只有伶仃几个弟子守着山门。
  寒露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嘲讽道:“原来玉蟾山的礼数也不过如此。”
  姜鸿从不将秋水宫放在眼里,即便今日来的是阮秋水,依他的性子也不见得会出来迎接,不出来反而是正常的了。
  宁筝虽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但样子还是得装一装的,向守门的弟子问道,“师父在何处?”
  那弟子亦是一脸不知所措,掌门的行踪岂是他这种守门之人能知晓的?
  只得楞楞的回答:“掌门应是在前厅议事。”
  寒露气的发笑,若不是紫珩站在这里,她便当场骂过去了。
  紫珩拂了拂自己的衣袖,淡然道:“既然姜掌门不在,本座也不便进去。”
  宁筝赶忙道歉:“师父定然是有要紧之事才未出来迎接,还望宫主不要见怪。”
  “本座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你不必在意,闲来无事,不如你们陪本座转转。”
  紫珩当真没有走进去,话说完便转身走去了别处。
  说是转转,但其实也并没有走多远,来到一处凉亭,里面的石桌上摆放着一盘还未下完的残局。
  紫珩坐下,执起黑子然后看向南宫筠,“你来与本座手谈一局。”
  南宫筠没有理由拒绝,坐到紫珩对面执起白子,等着紫珩先行子。
  “本座习惯后手,你先来。”
  “失礼了。”
  一时间周围只有放置棋子的‘啪嗒’声,宁筝虽想观赏紫珩的棋艺,但一想到对面那人是南宫筠,瞬间便没了兴致,只得转身看向别处。
  寒露站在紫珩身后,觉得自家宫主今日简直不正常,不正常简直像变了一个人,话不仅多了,还硬是拉着南宫公子聊天,还对宁公子实以亲密动作,虽然宫主以前还是副宫主的时候也喜欢掐着别人的脸说话,但今天她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啪嗒’,紫珩放下黑子,问道:“听闻你有婚约在身。”
  南宫筠执棋的手一顿,他与师妹有婚约这件事至今只有四个人知晓,他从未向任何人说出此事,师父不可能会告知外人,师妹虽然张扬,但还是有分寸的,那便只剩下……
  南宫筠的目光如一柄利剑冷冷地射向宁筝。
  宁筝毫无自觉,猝然一笑:“紫珩宫主刚刚问到婚约之事,正巧师妹来找师兄,我便告诉了宫主。”
  他似没看到南宫筠冰寒的目光和周身愈来愈冷冽的气息,还是之前那副样子,无论他是不是在对南宫筠说话,眼睛也绝不会看对方一眼。
  “反正到时师兄与师妹成亲之时,也是要邀请紫珩宫主的,早与晚并没有区别。”
  南宫筠放下白子,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不得再如此。”
  宁筝低下头,歉然道:“是师弟逾越了。”
  他嘴上说着逾越,但面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有悔意样子,嘴角依旧微微扬起,带着三分笑意。
  南宫筠闭上眼,实是不想因此事与师弟生气。
  ‘啪嗒’一声,黑子落下。
  “终于有点大师兄的派头了,能被自己的师弟在口舌上欺压成这般模样,你很是出息。”
  虽然话中带刺,但语气之中却没有带一丝嘲笑之意,很像是在教训自己不争气的弟子。
  南宫筠摇摇头,执起白子落下,“不逞口舌之快。”
  看见南宫筠下棋的位置,紫珩挑起眉头,执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上,淡淡道:“你输了。”
  南宫筠一怔,这才仔细看向棋盘,不知不觉间白子已被黑子围困,挣脱无能,这局棋确实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博弈之时最忌分心。”
  南宫筠默然无话,他确实没有集中精力。
  “是我失礼了。”
  “无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寒露身体一颤,她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宫主今天太过和蔼了,看这两位公子的时候眼神都不带冷意,尤其是在对着南宫公子的时候,简直“温柔”的要命。
  而宫主最后一句话,寒露也听出了些别的含义,“以后”这二字在其他人眼中是“将来我们会有机会再下一局的”但在宫主这边,那就是“很快我们就会再下棋了,并且经常下”。
  南宫筠站起身,对着紫珩行了一礼,“在下还有事,失礼了。”
  逃也似的离开了。
  “这才是大师兄真正的模样,冷硬得不近人情,只有对上师妹他才没有办法。”
  他似在感叹什么,又似在说给自己听。
  紫珩示意寒露将白子拿过来。
  “成大事者不需要多余的情感。”
  “宫主觉得大师兄是能成大事之人?”
  紫珩执起白子放在棋盘上一处,瞬间白棋便活了一片,“若是路途坦荡,他必有一番作为。”
  宁筝淡然一笑:“这世间没有谁的道路是一番平坦毫无挫折的。”
  又缓缓道:“只看是踏平了还是被绊住了。”
  “那你觉得你这位师兄是哪一种。”
  宁筝的视线似在看向紫珩,却又不是,他似在透过她,看向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他是哪一种与我无关,我只知唯有像宫主这般的强者,才能掌握别人的路。”
  紫珩目光看向宁筝:“想的倒是明白。”
  “坐下。”
  紫珩此时已经将白子救活了,棋势虽未比得上黑子,但比之前已好了大半。
  宁筝坐到紫珩对面:“宫主是要看看我的棋艺是否比师兄强?”
  “你觉得比他差很丢人?”
  宁筝轻轻叹道:“有一些吧……”
  紫珩淡淡道:“那你岂不是不用活了。”
  二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悠然地下着棋。
  突然间一名弟子急冲冲的跑来,“宁师兄!”
  他放下棋子,问道:“何事如此急躁?”
  那弟子喘了好几口气,“掌门他闭关了。”
  宁筝手一顿,心中转了几个来回,最终看向手中的白子,他这位好师兄还真没闲着啊……
  心中叹了口气,“师父闭关之前可说了什么?”
  “掌门说是突然有所顿悟,闭关几日修行。”
  对姜鸿不守信的行为没有多少意外,“不过几日,本座还是等的起的,既然是姜掌门有所顿悟,那本座多等几日也无妨。”
  听完紫珩的话,那弟子身上冷汗直流,表情也十分僵硬,好像紫珩说的并不是客气话,而是什么夺命之语。
  “还不知掌门会闭关几日,不如……”
  紫珩幽幽道:“姜掌门即知晓本座应邀来此,应不会让本座久等才是。”
  紫珩声音低沉,话中藏着令人绝不可拒绝的力量。
  那弟子一顿,似不知如何是好,“这……”
  “师妹,你怎么到这来了。”
  宁筝突然叫了一声,众人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红衣女子在远处胡乱的踢着石子。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姜苓垂头丧气的走过来,“被大师兄训了一顿,来后山思过。”
  姜苓的语气完全不复在南宫筠面前的娇滴滴,可谓十分之正常,之前那副样子也不知是为了恶心谁。
  “宁师兄在这里又做什么,这不是父亲要接待的客人吗,你们待在在这里干嘛?”
  宁筝沉吟一声:“师父闭关了,所以……”
  姜苓皱眉道:“父亲闭关?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宁筝问道:“刚才?”
  姜苓摊手:“刚才在前堂与大师兄谈话,顺便还一起教训了我一顿。”
  紫珩:“本座见一面姜掌门还真是有难度。”
  姜苓:“你想见我父亲,在这等着便是了,左右我玉蟾山又不是供不起你的饭食。”
  “师姐,可是……”
  姜苓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极为不好,听不得废话,“可是什么,人家都要住下来了,你还不快去准备?!”
  那弟子吓得瑟瑟发抖,实在不敢反驳姜苓,一溜烟的跑走了。
  ……
  姜苓缠着宁筝说话,紫珩独坐在凉亭中,一人把这盘棋继续下完。
  寒露站在紫珩身后小声道:“什么闭关,分明是临时反悔,想赶我们走,想不到玉蟾山掌门竟是个孬种,事情只敢做一半。”
  紫珩敲打着棋子,缓缓道:“算他聪明,这样一来他倒是可以多活上几日。”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上的一排名字有没有年代感?尤其是前几个,我故意取成当年的那种风格=…=


第9章 玉蟾山(四)
  玉蟾山,前厅内的弟子全部退了出去,只有南宫筠一人留在这里。
  “筠儿,你为何突然如此反对为师见这个紫珩?”
  “弟子之前便已反对过。”
  姜鸿又问:“那为何这次如此坚决?”
  南宫筠默了一瞬,然后道:“弟子感知不到她的功力如何。”
  “筠儿你虽已是天资英才,但难保这世上不会有比你资质更加的人出现,这个紫珩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定是有几分能耐,你察觉不到她的功法也不妨事。”
  南宫筠坚持道:“弟子还是觉得古怪。”
  “何处古怪?”
  南宫筠沉吟一声:“无一丝习武的气息。”
  姜鸿内心一沉,脑中浮现一个可能性,但还是问道:“你觉得是……”
  南宫筠只吐出四个字:“封脉灵书。”
  姜鸿一振,虽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但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坚定的否决到:“绝不可能,封脉灵书已经失传,不会再出现。”
  当年姜鸿为求武林**《封脉灵书》费尽了心机,废了一番周折才终于探查出它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寄罗山,不顾凶险地带着南宫筠和宁筝进山寻其踪迹,在山中历时数月最后只寻到了一具枯骨,和一堆烧烬了的残灰。
  那残灰中有两个字没有烧烬,便是“封脉”二字,很明显这堆灰尘便是《封脉灵书》,好不容易寻到秘籍踪影的姜鸿当时万念俱灰,但还是不得不接受《封脉灵书》从此消失于江湖之中。
  当时的他下意识以为是那具枯骨作古之前销毁了《封脉灵书》,不让此种邪功为祸江湖。但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有人在他们之前找到了这里,看过《封脉灵书》之后,才将其销毁。
  但当时姜鸿忽略掉了这个可能,因为寄罗山实在是险中之险,进得去不一定出得来,他当时更是差点命丧于途中,而进到那个地方更需要机缘和运气,是以从未想过世间还有人能寻得此处。
  “你的意思是烧毁《封脉灵书》之人是她?”
  南宫筠颔首。
  姜鸿摇了摇头:“这个机率微乎其微。”
  “但不可不防。”
  姜鸿沉默了一瞬,南宫筠说的有道理,若此人真是看过《封脉灵书》的最后一人,那么必是武林大患。
  “你师弟呢?”
  南宫筠垂下眼睑:“弟子无法带师弟离开。”
  姜鸿长叹一声:“是为师的错,让筝儿与你有了嫌隙。”
  当年寄罗山一行,险境重重,姜鸿一次疏忽,令人步入了险境,他倾尽全力也只救出了南宫筠一人,虽然后来在一处洞穴内找到了身受重伤的宁筝,但此事在对方心中定然是个难解的心结。
  “此事于师父无关。”
  南宫筠心中很是清楚,即便没有此事,师弟也还是会远离他,从五年前他与师妹定下了婚约开始,一切都变了,师妹越来越粘着他,师弟也一直在远离他,他始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南宫筠虽对姜苓没有男女之情,也不懂情爱之事,见师妹开开心心的样子不忍说出口,师父之命,更不可违抗,久而久之,三人的关系便越来越疏离了。
  正在南宫筠沉思之时,派去传达闭关之事的弟子回来了。
  “师父,大师兄。”
  姜鸿问道:“如何?”
  “紫珩宫主并未离开。”
  南宫筠:“可是宁师弟在阻拦?”
  那弟子露出颇为为难的表情:“不是宁师兄,是师姐。”
  姜鸿听到后,衣袖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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