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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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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昭寿让随行的御医对二弟进行重新诊治,御医诊治的结论是先前负责的大夫医治的不错,药方也很对症,在原有药方上再稍加添减,按照原本的方案继续医治,三两天符昭愿也就能醒来了。
  听到二弟性命无碍,这也让他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符昭寿本来还想给二弟换个更好的环境医治,可几位御医也一致强调,病人暂时不宜挪动,此处是医馆,各种药材抓取也方便,熏蒸器具也齐全,还是暂时不动的好。
  符昭寿有火发不出,就让人把抽完鞭子的随风随云拖了过来,他如地狱煞神般端坐在院子中央。
  随风随云已经被鞭子抽的浑身是血,不成人形,显然两人都已昏死过去。
  太傅府出来的人已经司空见惯,面不改色的各司其职。
  刘大夫与柳大夫看不过去,想要求情,却被符家随从给拦住,不得上前。
  “泼醒!”符昭寿一发话,立刻就有人提了两桶冷水,同时泼到了随风随云的身上。
  “说吧,怎么回事?”符昭寿他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气,让随风随云不敢有一丝隐瞒,把符昭愿为何来此,来找谁,又如何被蛇咬,再到村口被围都一五一十的回禀了。
  符昭寿怒不可遏的起身,咬牙切齿的说:“好一个东山村!我倒要瞧瞧这小小的村子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围堵符家的公子?医护人员留下,其余人跟我走!”刚要踏出院子,又交代一句“把这两个废物也带上!”
  一行二十几人,鲜衣怒马,杀气腾腾的就直奔东山村而去,吓的一路的人鸡飞狗跳的往边上躲。
  此时的东山村众人心里已经平稳了不少,知道村长和张家族老都已经去京城想办法去了,大家也就放下心来,家家户户都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准备做晚饭。
  当奔腾的马蹄踏入东山村时,本就安稳下来的村民的心忽的又给提了起来。
  符昭寿的随从随手抓过一个村民,打听到了村里的祠堂,大队人马就直奔祠堂而去,并让那村民给村里主事人带话,说是一柱香的时间他们要见到害符家公子的罪魁祸首,不然就一把烧了祠堂,再一家一户的抓人。
  连跑带爬去向李家老太爷报信的村民对这些人的形容就是煞神!一群煞神!

  ☆、第九十二章 问罪

  李老太爷没想到符家的人会来的这么快,而且明显是来者不善,这让他对关在祠堂里的那帮小子担忧不已。
  老爷子在儿孙们的搀扶下,赶到祠堂大门前,看到的就是一排高大的马背上一张张凶神恶煞的面孔,还有那腰里一把把的尖刀。
  不说老爷子被吓的胆儿颤,那些被关着的小子们的父母家人见此场面,更是有人被生生的吓昏过去。
  扶着老爷子的李家子孙也被吓的不轻。
  老三李成附在老爷子耳边小声说:“这帮人,难道真的敢砍人吗?”
  你以为他们不敢吗?
  老爷子没说话,看着这阵仗,在心里问道。
  他上前一步,抱拳招呼道:“老夫李达凯,舔为东山村族老,敢问来者何人?摆开如此阵仗有何贵干?”
  只见马队正中一黑衣劲装男子打马上前,一脸阴郁的用马鞭指着抱拳的老爷子,道:“你是族老?族长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一柱香已经过了,还不出来,怎么的?要我去请吗?啊!”
  最后一声啊!,那是吓的祠堂前所有村民心都颤了一下。
  李老太爷也忙道:“不敢不敢,村长和另一位族老已经前往京城,想当面向太傅大人请罪!”
  符昭寿骑着马,绕着李老太爷打转,吓的老人家双腿哆嗦。
  “请罪?是求情吧?想让我符家饶了你们这帮刁民!真是胆儿够大的,我符家的公子你们都敢围堵,还敢伤了他,你们该当何罪?”
  这声问罪,直接把李老太爷吓的跪下,其他村民看族老都已经跪下,也都纷纷下跪。
  符昭寿翻身下马,蹲在李老太爷面前,贴着老人的耳边说:“这就跪下了?当初围堵我二弟的胆儿呢?哪儿去了?”
  他站起身,示意随从把随风随云拖出来,扔到了众人面前:“都抬起头来,看看!这是我二弟的贴身随从,你们当中有些人应该见过吧。”
  众人不得不抬头,顺着符昭寿马鞭的方向看去。
  那两团人形物体,已经看不出人样了,昨天那细棉布的衣衫,已经被抽成了一条条的,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后背,生死不明。
  符昭寿指着地上的随风随云,大声说“这是我二弟的贴身随从,护主不力,抽五十鞭,以示惩戒!”
  然后,他话音一降,声音冷的刺骨,道:“护主不力的罪名都已经抽了五十鞭。那么围堵我二弟的罪魁祸首呢?你们说该是什么罪?该怎么惩罚才合适?”
  人群中已经有人害怕的哭起来,因为这位符家大公子实在是手段太过狠厉,若是自家孩子落到他手上,哪还有活路啊!
  一人哭,周边的人也开始哭,然后一感染,哭的人就多起来,大家还不敢放声大哭,一个个都小声的抽泣,生怕让这煞神给盯上。
  “哭?现在有什么好哭的?我这刀还没举起来,你们倒先哭上了?把那帮小子给我交出来!”
  李老太爷颤抖着老身板,朝着符昭弘磕头哀求道:“公子,老头子求您了!饶孩子们一条狗命吧,他们真不是故意的。都是孩子们淘气过了头,这才无意间伤了二公子!他们真没坏心啊!”
  李老太爷这话让符昭寿气笑了,笑的越来越大声,笑的跪着的村民毛骨悚然,笑的树上的乌鸦都飞走了。
  “不是故意的?淘气过了头?没坏心?”符昭寿向李老太爷一脚踹过去。
  若是这一脚真踹在老爷子身上,那老爷子这条老命算是交代在此了。
  好在李成一直护在老爷子身边,他见符昭寿一脚踹过来,本能的起身护主老爹。
  李成也是快六十的人,符昭寿是个武将,这一脚也踹的实,让李成当时就吐了血。
  爷俩一起摔倒在地。
  没人敢吱声,顶多默默的伸手把李家父子俩扶起来,重新跪着。
  符昭寿可没多看他们一眼,继续说道:“我二弟到现在还没醒过来,生死未明的躺在医馆里。你现在跟我说不是故意的?他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来你们村里逛了一趟就成了这样?难道是他自己摔的?“
  符昭寿甚至心里有了阴谋论,是不是他们符家的仇家想要暗杀他二弟,毕竟符家的刀可杀了不少的敌人,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如此一想,更让他觉得这事不能轻了。
  李老太爷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番,不然这谋害符家公子的罪名就真的落实了。
  老人沙哑的恳求着符昭寿:“大公子,二公子的事真的是意外!不是老头子推卸责任,二公子的昏迷,实在是孩子们的无心之失!昨天已经把他们都抽过鞭子,教训一顿后关了起来,连口水都没给喝。”
  “大公子,我们这也是给二公子的交代,但他们罪不至死啊!”
  “二公子是在山里被蛇咬了,抬回村里救治过后才走的,只是体内的毒正巧在村口被孩子们给闹的发作了,这才昏过去的!”
  “孩子们纵是有错,可罪不至死啊,大公子!”
  符昭寿只知道二弟中毒了,怎么中的毒他忘了问。
  自从家里接到二弟被村民围堵伤重昏迷的信,他心里的这份怒火就越烧越烈!他没想到在大周,还有人胆敢伤害符家的人,于是就向父亲请示一定要为二弟报仇。
  迄今为止,他还没问过事情的起因。
  他只知道二弟是被这帮村民围堵后伤重昏迷的,也就直观的断定这是一帮刁民,暴民。
  现在这老头这么一说,难道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他符昭寿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他的刀还没平白杀过老百姓。
  他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坐下来听听这老头儿怎么说。
  符昭寿看了眼祠堂,回过头对趴地上的李达凯说,“好,既然你说他们罪不至死,那本公子就听听你怎么说。本公子的刀从来不杀无辜百姓,希望你能说服我。祠堂里有椅子吧,都搬出来,本公子就坐着好好听你说说!”
  符昭寿这番话无疑是给绝望中的村民们一丝希望,特别是有孩子参与闹事的村民,激动的昏过去多半。
  李达凯也很激动,他想着这符家大公子不滥杀无辜,那就有希望,孩子们就有救!
  儿子李成已经走不动了,他又不敢请求让人把儿子送回家救治,只能让四儿子和几个孙子照看。
  他自己在二儿子李深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挪动着跪僵了的腿,去打开祠堂大门。
  符昭寿率先进入祠堂。

  ☆、第九十三章 希望

  天色已经快黑了,李深把祠堂里的蜡烛一一点燃,招呼了一帮汉子把十几张椅子统统搬出去。
  符昭寿在祠堂里转悠了一圈,没发现供奉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这才转身出去。
  他随手拉过一张椅子跨着坐下,见老头儿还要下跪,也就一挥手“坐着说吧!”
  李深赶忙给老父亲搬来张椅子,小心的扶着老人坐下,退到了老爹的身后站好。
  符昭寿看着这父慈子孝的画面,心中的戾气也消了不少,看了眼跪着的村民,冲大家喊了声:”都起来吧,上年纪的该还是坐着说话的好!“然后回过头,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老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道:
  “说说吧,怎么回事。”
  李达凯这才慢慢的说了他所知道的情况。
  无非是二公子来看望曲家的丫头,然后不巧的是曲家老小都进了山,随后二公子带着人骑马又追进了山,在山里被五步蛇咬了,被带回曲家,请了柳大夫前来救治。本来蛇毒已经遏制住了,却没想到村里一个爱慕曲家丫头的小子误会了二公子,这才招呼了村里半大的小子在村口拦住了二公子的车,想吓唬吓唬二公子,让二公子不要招惹曲家丫头,没想到小子们人多手杂,不小心伤了拉车的马,马儿吃痛发了狂跑了起来,二公子可能又气又被颠的厉害,引发了体内的残毒,进入肺腑,因此昏迷。
  老人的声音一直平铺直叙,没有掺杂个人色彩。符昭寿也从头到尾没插话打断,直到老人述说结束。
  李老太爷说完,祠堂外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大家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了这尊正在思考的煞神。
  片刻后,符昭寿转动着手里的马鞭,问着老爷子:
  “说说你这话里的不合理之处,其一,这东山村离汴京有几百里地远,我二弟如何会认识这里的乡野丫头?哪怕再绝色,能及的上我二弟的容颜?
  其二,我二弟会追一个乡野丫头追进山?他是没见过女人还是失心疯?
  其三,就凭我二弟那绝世容颜,一个乡野丫头还用的上他招惹,自己上赶着贴上来都来不及?
  您老说,我说的可对?“
  老太爷不敢说对,也不敢说不对,只是有话又不吐不快。
  “还有什么可说的?现在不说,等会儿可就别怪本公子没给你机会!”
  老爷子一听,哪还敢藏着掖着,心下一横,哆嗦着道,“按理说,曲家丫头才七八岁,长的确实挺水灵。二公子那样天神般的人物特意来寻她,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不过,这确实是事实!二公子是先去了牛家,确实是说来寻曲家丫头的,问清了曲家爷孙俩进山了,这才骑马追进了山。后来在村口出事后,二公子的随从也当大家伙的面承认,二公子确实是奔曲家丫头而来。”
  哦?这就奇怪了?
  符昭寿摩挲着长了浅浅胡须的下巴,想着这事为什么这么奇怪!
  前天二弟只和家人招呼了声要出门,特意交代了说两三天后就回,难道这次出门是有目的的?目的就是这里的一个乡野丫头?
  这丫头什么来路?
  “你说,这曲家丫头七八岁?是自小长在村里还是怎么回事?说说!”
  “公子,这曲家丫头本不是村里的丫头,是曲老头年前寒冬腊月时节在山里救回来的。那丫头本姓谢,闺名玉娇,说是从蜀地被拐”
  “等等”老爷子话还没说换,符昭寿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打住了老爷子的话。
  “姓谢,闺名玉娇,谢玉娇!”
  “谢玉娇!你是说那丫头叫谢玉娇?”符昭寿站起来,挑着眉指着老爷子问道。
  老爷子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扶着儿子的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回答道:“是的!那丫头名叫谢玉娇!”
  村民们也被这煞神突如其来的一出给吓的不轻,神情戒备的盯着他。
  就见符昭寿见鬼似的盯着老爷子,一脸不可置信的问:”谢玉娇,七岁哦不,今年应该八岁了吧,听说长的还不错,挺水灵个丫头?从蜀地被拐到大周的?“
  “是的,那丫头是这么说的!”老爷子没工夫想这符家公子怎么这么清楚,忙点头应道。
  “她不是死了吗?还活着?”符昭寿不可置信,真的是姓谢的那丫头?不是说被契丹细作抓走给害死了吗?怎么会在这个小破村子里活的好好的?
  “去年寒冬腊鱼的时候,老头和富家小子进山打猎,救回的那丫头。”
  “去年寒冬腊月!是了,那丫头就是去年腊月间被契丹人抓走的,听说被扔下了山崖!”
  “是的,曲老头就是在山里救回的谢丫头!”村民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谢丫头是被契丹人抓走给扔到山林里的。
  “那丫头身受重伤?谁给医治好的?“符昭寿想到既然是被契丹人抓住,哪可能没吃点苦头。
  “这个牛家媳妇儿最清楚,让她给公子说说?”老爷子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建议道。
  “行,带上来!”
  符昭寿一发话,立马就有人把牛婶子给架过来。
  被老爷子点了命的牛婶子,浑身发抖的趴在符昭寿面前,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说话,把你对姓谢那丫头知道的,都说说!”
  ”是!”面对这煞神,牛婶子不说也得说,只见她仍旧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就这么说道:“小妇人家离曲家比较近,那日天都黑了,曲大叔前来叫我去帮忙,说是照顾一个身受重伤的丫头。小妇人去后,看到那小丫头确实伤的不轻,已经面目全非,浑身是血,胳膊腿都折了,棉袄也破的不成样子。还好小妇人从家里带了身自家丫头的旧衣裳给替换”
  符昭寿听完牛婶子的话,确信了这姓谢的丫头就是那个谢姑娘,还为她叹了一声命大!
  ”那姓曲的老爷子还不错,得多谢他,不然那丫头就真的死定了!“他感慨的对老爷子说。
  “谁说不是!”老爷子附和着。
  ”好了,本公子也知道为什么我二弟会来找这丫头了!她确实与我符家有渊源。不过,“符昭寿话音一转,让村民们再次胆儿颤。
  “不过,就算我二弟来找谢姑娘,就算他被蛇咬伤,可是你们也说了,他已经被大夫给医治过了,本来已经没有大碍,可是却在村口被人拦了车,激发了体内的残毒,身体承受不住毒素乱窜,这才昏迷!
  所以说,你们着危害世家公子的罪名是事实,何况他还有功名在身。以草民之身,以下犯上,致使有秀才功名的世家公子重伤致残。本公子就卖谢姑娘一个人情!“
  “东山村其他人可以不追究连带责任,可那二十几个犯事的小子,本公子必须带走!要知道,以下犯上者,在本公子这里都是杀无赦!”

  ☆、第九十四章 轻饶

  “完了!”这是在场所有村民的内心感受。
  妈蛋,说这一大堆,以为对方能认识曲家那丫头,好歹看在那丫头的面上能留的孩子们的性命!
  没想到这煞神油盐不进,谁的面子也不给,二十几条命,说取就取,当切菜啊!
  符昭寿点了点李深:“去把人带出来吧!“又对正准备求情的村民说:”别怪本公子心狠手辣,就你们村犯的这事,往大了说就是暴民作乱,以下犯上。往小了说也是土匪性子,不受教化!不然,能做出拦车劫道的事吗?本公子已经看在谢姑娘的面子上,饶了你们一千多口人的罪名,你们还想怎么样?不然本公子铁面无私的,给你们村安一个暴民的罪上报朝廷,让朝廷的大军来清缴你们?
  知足吧!谁叫你们不管教好自家的孩子,现在,本公子只好亲自替你们管教了!“
  他回过头,却发现李深还站在原地不动,大喝道:“把人带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李家老太爷无法,为了全村一千多口人着想,只能咬牙点头,让儿子带人把关了一天一夜的小子们给带了过来。
  那些小子的家人,看着自家孩子被打的皮开肉绽后,又饿了一天一夜,现在还要丢了性命,一时间大人孩子都哭的肝肠寸断,荡气回肠。
  符昭寿面不改色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些人哭,直到他们哭够了,哭累了,哭不动了。
  “谁是最酷祸首,带过来!”他指着那一堆只是被抽了几鞭子,饿了几顿的小子们说。
  等了一会儿,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看到富途的影子。
  符昭寿的耐心一点点的被耗尽,火气一点点上来,对这李达凯质问道:“老爷子,你说的那个小子呢?不会让你们给放跑了吧?”
  李老太爷也着慌了,昨天他明明就叮嘱了,一定要一个不少的关起来,富途作为主犯,没道理会放了他的。
  他老眼昏花的看不清,就让儿子去挨个查看。
  结果是,富途确实不在。
  富唐氏本来也在声嘶力竭的哭嚎着,现在一听儿子逃了,没在这里,她先是一阵高兴,转而又感到了害怕。
  高兴的是儿子逃过了这一劫,转念又想到这煞神要是怪罪下来,让子债母尝,盯上她可怎么办,她可不想死,她能不害怕吗?
  富唐氏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的,一点点的往人群后躲。
  她以为自己藏起来就好了,没想到还是听到了那煞神的话。
  “他逃了,那他的家人呢,不会也逃了吧?”
  一时间,只见大家都回头看着她,让她硕大的身体无处可藏,就这么暴露在煞神的视线内。
  富家三口被带到了符昭寿面前,除了富二丫面无表情的跪着外,富家两口子都已经瘫软在地,吓的失了禁。
  “你儿子是罪魁祸首,他却独自逃了,你们说,我该怎么办?”符昭寿心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冷冷的质问着富家夫妻。
  “子不教,父之过。他犯了错,却丢下亲人兄弟独自逃命去,他这种不忠不孝,无情无义的懦夫,我符家军一定会把他抓回来,绳之以法。除非他能逃出我大周领地。
  现在,他逃了,他的罪责逃不掉,子债父尝,就由他的父亲承担了吧。”
  富唐氏听到没自己什么事,心里又是一喜,可是孩子他爹就躲不过去了,她看着已经心如死灰的丈夫,心里又有了那么一点点愧疚。
  “回,回,回公子,富途没有逃!”突然有个弱小的声音传来。
  众人都盯着说话的小娘子,正是富家二丫
  符昭寿也看向了说话的人,满脸寻味的问:“哦?那你说,他在哪里?藏起来了?”
  富二丫也是在心里纠结了半天,面对这煞神,她也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气,才能开口说话。
  她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哆嗦的回答道:
  “没,没有,我哥去京里了。说,说是,去求太傅大恩开恩,饶了这些小子,他说,他说,事是他惹下的,他愿意以命相抵,只求太傅大人能饶了东山村和这些小子!”
  符昭寿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头都不敢抬的小娘子,“他什么时候走的?昨日天黑之前就走了!”
  ”他亲口对你说的?怎么说的“
  富二丫心里已经不怎么怕了,坚定的回答道:“是的!我哥亲口对我说的。因为他要上京,就需要路费,昨夜里,趁着大家都睡着了,他偷偷回家叫我给开的门,然后悄悄进爹娘屋里,拿了五百个铜板。我就问了他怎么没去领罚,他这才告诉我的。”
  “你确信他不是骗你?万一他真的就这么逃了呢?”符昭寿反问道。
  富二丫没想过那么多,也不知道怎么为哥哥辩解,她一时间被煞神问的哑口无言,吓的再次趴到了地上。
  符昭寿想了会儿,换了个舒适的坐姿,对李老太爷说:“这样,这二十三个小子加上逃了的那个小子的爹,一共二十四个,先关到,嗯镇上?镇上没有牢房,县里还远。“
  “要不直接砍了?”他看了眼那堆瑟瑟发抖的半大少年,吊儿郎当的说。
  ”啊?”大家的反应都跟不上他的想法,还以为又有一线生的希望了,没想到他还是轻而易举的,说出了最让人害怕的几个字。
  特别是那帮被吓傻了的孩子,已经麻木的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他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已经把东山村的人给折磨疯了。
  特别是李老太爷,八十多岁的高龄,那十分脆弱的心脏,已经快被他给吓的炸裂开来。
  符昭寿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停在老太爷的面前,问:“你说谢姑娘已经在村里安心住下?”
  李老太爷不知道这反复无常的符家大公子究竟想问什么,只能如实回答道:“是的,公子,曲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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