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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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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她能想到的,就是尽量多给爷爷些保障,让老人家在以后能有人照顾,不至于再次孤单一人。
谢玉娇装作欢快的蹦跳着,语气轻松的安慰着爷爷:“先不急,符公子不是还在修养么?回家的事怎么也的一年半载以后去了。您不仅对丫头有救命之恩,还有收留之情,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代,您不仅能让丫头我有个容身之所,还这么的疼我,宠我,比对自家亲孙女还亲。爷爷,我也没有其他可报答您的,只有多给您准备些银钱,让您以后的生活有着落,让您不必每天往山里跑,让您少涉险。“
“爷爷,今天的三成股就当时玉娇给爷爷的养老吧?玉娇没别的本事,也就能瞎捉摸些吃食,幸好,应该能换些银钱,您今后只要坐在家里收钱就行。”
“你这孩子,我就说你平时最怕麻烦,怎么不直接换钱,原来是为老头子打算!”老爷子眼眶有些红,鼻头有些酸楚,强忍着没哽咽出声。
他真的是越来越舍不得这孩子了,这么贴心的孙女,让他怎么舍得。
他越是舍不得,却越要为孩子着想。他不能让孩子为难,免得这孩子两头牵挂,不放心他。
“我是您唯一的孙女啊,我不为您打算谁为您打算?回家还早着呢,咱先不想那个了!明天要早起,咱还是早点过去,早点睡觉吧,不然我又要赖床了?”
“你还知道你爱赖床啊,这么大姑娘了,小心别人笑话你!”
“谁笑话我?除了爷爷,也没人知道!”
爷孙俩都主动把回蜀地的事暂时忘却,闲聊着其他,很快就回到了孙成的宅子。
因为谢玉娇打算要在镇子上采买些原材料,回家好继续琢磨其他的糕点,当天也就在镇上客栈住了一宿,第二天采买了足够的材料这才回了村。
刚回家,春草就跑来了。
春草看见曲家院子里这么些好东西,惊讶的都合不拢嘴了,“玉娇,你们发财了啊,买这么些细白面,得花多少钱啊?”
谢玉娇看到春草,便没隐瞒她要琢磨新糕点的想法,正好她做出来的东西还需要人来消灭,光靠她和爷爷俩人可解决不了那么多,“我又要琢磨新糕点,有空就过来,一起尝尝。”
“这么好?又有好东西吃啊?”春草很是羡慕谢玉娇,真是好命,别人口中的野丫头,却过的比大小姐还自在,随便怎么霍霍粮食都没人说,相反,老爷子好像还很乐意瞧着这丫头折腾。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春草想到了自己,想到了牛三妹,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哦,对了,玉娇!你们怎么才回来?村里又出事了?”
“啊?又怎么了?又打群架了?这回打的是谁?”
谢玉娇一听出事,下意识的就想到是打群架,不然也不会让春草这么大惊小怪的来告诉她了。
“不是,是牛三妹。”
“牛三妹怎么了?”
“牛三妹不是跟她娘去白马寺上香拜佛吗?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原来,牛婶子说带着你三妹第二天去白马寺上香,第二天娘俩还真就去了。
牛婶子说,刚开始她跟牛三妹说的时候,牛三妹还十分抵触,可过了一夜,牛三妹不但不抵触,还非常顺从的跟着她娘走了。
牛家人都以为牛三妹应该想通了,或者是白马寺的佛祖已经在看顾三妹,还松了口气。
娘俩顺利的到了白马寺。
因为白马寺是大周最负盛名的寺庙,前来烧香拜佛,许愿还愿的信众多不胜数。
在热闹拥挤的寺庙门前,牛三妹趁着人多,悄悄的跑了。
牛婶子回过头没找到女儿,当下还以为是被人贩子给抓走了。
当下就惊慌的找寺里的僧人帮忙找人,后来又好几个路人都说,他们看到的是牛三妹独自一人跑掉的,并没有没人胁迫。
这下大家明白了,牛三妹这是自己跑的,并不是被人抓走,显然这属于家事,不在寺庙的管辖范围。
谢玉娇想来是明白了牛三妹的去向,之前牛三妹来找她的时候,她就发现牛三妹的情绪有点不对劲,恐怕是去找符昭愿去了。
“人找回来了吗?”
说起这个,春草就叹气,这两天她也去牛家看过了,牛婶子已经躺在床上下不来,“没有呢,牛婶子都哭晕过去几次了,报官也没人管,衙门的人说人是自己跑的,又不是被拐的,他们不负责管教孩子。村里也有几个人和牛家人一起去寻找,可是也没找到人。后来听牛婶子说,牛三妹可能会去京城找符家二公子,牛家人和牛婶子的娘家兄弟跟着去了京城寻人。现在人还没回来呢!“
☆、第一百二十八章 愁人
牛三妹跑了,这无异于在刚刚平静下来的东山村再次掀起了大的波澜。
特别是牛家,更是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中。
牛三妹是个姑娘家,这一跑,那她一辈子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毁了。那么多的人都知道了牛三妹是自己跑的,今后就算把人找回来,那也是一辈子都抹不去的污点,别想嫁个好人家了。
更坏的是,万一她被歹人盯上,一个单身的姑娘家如何能逃的掉。
现在出了这事,村里的女孩子们都被家里严厉训斥过,多数都被禁了足,不得随意外出。
春草这是因为来找谢玉娇,不然她爹娘也不会让她单独出来的。
谢玉娇抓了糖果出来招待春草,听她仔细的说了这几天村里的动静。
她说,现在女孩子们都恨牛三妹恨的要死,特别是已到谈婚论嫁的年纪的女孩子们,被牛三妹连累的被禁了足不说,还被影响了东山村女孩子们的声誉,说媒的人都不敢上东山村了。
“玉娇,你还小,你是不知道,牛三妹这一跑,原本有个邻村的人家看上了菊娘,媒人都上门好几次,都快说定了。结果,今天上午媒人过来说男方觉得不合适,话里的意思也是说男方家知道了牛三妹为男人跑了的事,他们也担心菊娘的人品。菊娘知道了,都给气哭了。”
“真这么严重?他们怎么知道牛三妹是为男人跑的?”谢玉娇没想到,只是牛三妹跑了,又不是菊娘跑了,怎么能连菊娘的婚事都能被影响,这也太夸张了!
“可不?媒人说,是咱村里有人说牛三妹是为了找符二公子去了,上次村口很多人都听到牛三妹说喜欢符二公子,可能就被人给联想到一块儿去了。也不只是谁,就给传出去了。”
是啊,当天听到牛三妹说那的话的不只一人,谁知道是谁多嘴给说出去的?也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不小心的?
只是,菊娘这下应该该伤心坏了吧?
她也听说过,菊娘和她家人都挺满意邻村那家人的,私下里两个年轻人也见过一面,反正菊娘是挺欢喜。
谁知道会出这种事。
不过,既然能为这点事就退亲,想必男方的人品也不怎么的。
依谢玉娇的想法,其实退了正好!
“菊娘还好吗?”
春草摇头:“好什么呀?我去看过一次,在屋里哭呢,菊娘她娘也指桑骂槐的,在院里吵吵,刚才还上牛家闹了。”
既然事情已经说完,春草也准备回家了。
“行了,我走了,再不回去我娘该着急了!“
谢玉娇也不再挽留,说不定春草爹娘正担心女儿,她就不留人了。
她也起身,把人送到院外,对春草说:“行,明天上午过来吧,我们一起做糕点!“
“好啊,行了,别送了!回去吧!”
谢玉娇站在院门,目送着春草回家的背影,眼光又看向了牛家。
她想到那个能干爽利的妇人,曾经因为有个出色的女儿,是村里很多妇人羡慕的对象。
没想到也是这个引以为傲的女儿,竟然会为了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子,做出偷跑离家这么疯狂的举动。
现在事情已经传开了,只希望牛三妹运道跟她一样好,别落入歹人的手里。
谢玉娇本来还打算过两天向牛婶子学习敷小鸡,现在看来,牛婶子也没什么心思应付她。
养鸡的事,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老爷子刚才也听到了春草的话,看到孙女情绪也有些受了影响,便开解道:“别想了。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出来的,怪不的别人,那丫头自己钻了牛角尖,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妄想攀附人家,你又不是没劝过。她跑了是她自己的事,你别把责任往自家身上揽!”
谢玉娇知道爷爷是怕自己一时又善心大发,又去管闲事,也是哭笑不得:“爷爷,在您眼里,您孙女我就是这么爱管闲事的人?”
“爷爷只是劝你别好心又被当成驴肝肺!”上次去京城在符家保下了全村,可仍旧有人背地里说孙女的坏话,这让老爷子很是不高兴。
本来他还打算找村长理论理论,可孙女的一句话把他给劝住了。
记得孙女的原话是“我救他们,并不是因为为了让人感激涕零,而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他就担心,万一现在看到牛家这副凄惨景象,又善心大发。
果然,又听到孙女担心的说:“这牛家和戴家的人上京如何找人?符家可不是他们能进的去的地方?”
“你管他们呢,说不定人家还真有本事呢!”老爷子把在镇上抓的几包药拿出来,“这药什么时候给富家送去?”
这是谢玉娇给富途抓的补药。
卖那株老参算了发了笔财,她就跟爷爷商量了下,看着以前富途救过她一场的份上,给富途抓些普通的补药,让他好好养养,也就三五两银子的事。
谢玉娇想富途这回应该是彻底受到了教训,总不能眼看着他的伤就这么被他娘给耽搁了。
“一会儿,我去找下富二丫吧,问问她柳大夫什么时候来,倒是让她知会我一声,咱再把药给拿去,让柳大夫过过眼。”
老爷子也觉得孙女这想法不错,点头道:“嗯,你这法子好,免得被人胡乱攀咬!”
不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与富家打交道,不得不让人小心谨慎。
“行了,现在天色还早,你歇着,我去山里打些柴回来,接下来一段日子你做糕点应该用的柴火挺多!”
“那我也一起去吧!”
“算了吧,你这小身板,还没柴高,我还要分心看顾你!你还是琢磨你的糕点吧!我走了!”
老爷子不给谢玉娇说话的机会,拿了工具就出了院子。
时间挺好打发的,谢玉娇先是给药苗都浇了水,然后去了富家。
富家的院门没关,谢玉娇直接进了院子。
富唐氏应该不在家,只有富二丫小小的人儿正在厨房忙着弄猪食。
谢玉娇瞧见了,进去帮忙把猪食给抬到猪圈。
“你哥怎么样了?这两天还好吗?”
富二丫看着细皮嫩肉、干干净净的谢玉娇,与自己瘦弱邋遢的形象一比,简直让她羞愧无比。
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人,只看着猪圈里的两头小猪欢快的吃着猪食,苦愁着一张脸说:
“能怎么样?倒是醒过来了,重新换了药,又抓了两幅药,欠了五两银子的外债!”
说完又给小猪们添了一瓢泔水,接着说:“玉娇姐,你不知道,娘是真打算将我卖了,换银子还债!”
难怪!谢玉娇就觉得这次看到的富二丫好像变了,有点没了灵魂,像个木偶似得。
她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富二丫又说了句:“要不是哥哥以死相逼,说不定,你这次都见不到我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争执
谢玉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除了同情,她也没办法干预人家的家事。
她只说了句:“我去看看你哥!”就往富途的西屋去了。
屋里还是那么的阴暗,刺鼻的味道还是那么的浓烈,让人忍不住作呕。
也不知道富途在这么恶劣的屋里,怎么熬的下去。
谢玉娇进屋的时候听到了炕上有动静,想来富途是醒着的。
她试着小声喊了声:“富途!”
富途听到有人进屋,还以为是妹妹,所以才没出声。
猛然间听到有人唤他,他愣了一下,才想起这声音的住人是谁。
“玉娇?玉娇是你吗?”他伸出手,往人影儿的地方抓,想要确认是不是他想玉娇想的厉害,都出现了幻觉。
富途太激动了,自从回到家,他就再没见过他的玉娇。
他很想她,想的发狂,听妹妹说玉娇在他昏迷的时候来看过他,他很高兴,可是也很遗憾。
遗憾为什么玉娇来的时候他不是醒着的。
他想快点好起来,他想去找她。
他想跟她道歉,他想跟她说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冲动莽撞了。
他要告诉她,他心悦她至极,他会等她长大,他一定会娶她。
他有好多好多话要对她说。
“玉娇!你来看我了?”
现在活生生的人站在他面前,除了这句,他反而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想,要是玉娇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陪着他养伤该多好!
谢玉娇走过去,站在炕下,因看不清富途的脸色和神情,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样了?
她问:“你还好吗?还痛吗?”
富途感觉自己好开心,好幸福。
因为玉娇没有因为他闯了大祸而不理他,还这么关心他,说明玉娇也是喜欢他的。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他高兴?
“不痛了,就是老这么趴着,挺无聊的。”接着,他又试着说了句“要是你能常来看看我就好了?”
富途忐忑的等着谢玉娇的答复,但他又怕听到玉娇拒绝他。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富途不想听到拒绝的话,自己描补道:“不来也没关系,等我能下床了就去找你!”
谢玉娇想了一下,还是说道:“有空的话,我会来看你的!”
“真的?”富途的心情,一下子又飞了起来,想要伸手抓谢玉娇的手。
谢玉娇不经意的躲了,说:“你好好养伤吧,早点养好省的家人担心,以后做什么事别再这么冲动了,这次你能活命真是算是死里逃生,珍惜吧!”
富途很望着模糊的人影,很真诚的反省认错,向谢玉娇保证道:“我知道我错了,保证以后不会再犯。我知道这次拖累了村里,也拖累了家里,最主要的是还拖累了你,放心吧,我会争取早点养好。不让你担心的!”
富途在心里发誓,他一定要争取早点养好。早一天好,就早一天出去闯荡。
虽然不能给玉娇像符家那样的大富大贵,那也要让玉娇让自己以及让他的家人不再被权贵欺压。
事后他想过了这次的事,与其说是他的冲动莽撞,这才给全村招来大祸。
不如说是符家仗着权势,报复他们这些没权没势的乡野小民。
如果,那个被伤的人不是符家的公子,是个普通人家的话,事情还会闹的差点牵连全村吗?
如果符家也只是普通人家,就算有点纠纷,小伙伴们也不会受到如此重的惩罚,他也不至于被打的差点死了。
这一切,说起来还是因为权势。
权势真是个好东西,可以随意处置比自己地位低的人。
这养伤的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他想的最多的就是权势。
所以他发誓,养好伤一定会出去拼搏。
为了权势,为了玉娇,为了不被欺压。
还有,为了摘掉符太傅给他的那个‘十足的废物’的帽子。
谢玉娇听到富途的反省,也算是松了口气。
谁年轻的时候不犯错,只要犯了错,知错能改,那就还有的救。
“知道悔过就好!你好好养着吧!”谢玉娇准备回去了,她还有一堆事要做。
临出门前,她想到今天来的目的,便对富途说:“哦,对了,我给你在镇上抓了几副药,等柳大夫下次来的时候,让二丫知会我一声,我给你拿过来,让柳大夫过过目,然后再让你家里给你煎服,免得有什么不妥。”
“玉娇,你对我真好!”
“行了,我走了!”
富途重新又趴在了炕上,想起了玉娇可爱的笑脸。
玉娇,只能是他的,他在心里发誓。
谢玉娇不知道富途对他的势在必得,她跟富二丫招呼了一声,就哼着前世的小调蹦蹦哒哒的回去了。
明天要做生日蛋糕,今天必须把要用的器具都准备好,免得明天手忙脚乱,什么都找不到。
因为鲜羊乳不能久放,谢玉娇就跟爷爷说了,让他明天一早去人家家里卖现挤的。
还有鸡蛋,今天也是因为买的东西多,怕把鸡蛋给碰坏了,也打算上村民家买现成的。
裱花袋很好做,用细棉布自己就能缝。
干净平滑的四方薄木板一块,用来放置成品蛋糕。
水果也有,蜡烛现在先用不上。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就等明天的尝试。
谢玉娇在家里忙活着,不知道离她家最近的牛家正在商议要不要来求她。
就刚才,牛家和戴家去京城的人已经回来了。
牛家是牛树根和大儿子去的,戴家是戴老大和老二,也就是牛戴氏的大哥二哥去的。
牛戴氏见丈夫儿子和哥哥们没有把女儿找回来,再次伤心起来。
她想起下午有人说曲家爷孙俩回来了,便把希望寄托在曲家,哭求着忙丈夫,让他去求曲家爷孙:“不是说玉娇那丫头在京城认识很多贵人吗?咱去求她吧?上次村里那么大的事她都能保下来,这次咱只是让她带我们去找符家,她肯定会答应的!”
牛家老爷子把上次在张家听到的消息告诉她:“听张家老太爷说,上次符太傅已经说了符家与谢丫头划清界限了。她如何能帮上忙?”
牛戴氏没想到会这样,转念又想到,界限说划清就能划清的吗?去找符家,玉娇总比他们这些陌生人说话管用吧。
而且,她相信玉娇不会见死不救,她可是照顾过她的,还帮过曲家不少忙,望着丈夫,哀求道:“不会的,让玉娇去试试?总要去试试吧?”
一旁沉默的戴老大这时说话了,“妹妹,其实,我想说,三妹找上符家去,万一真被符家留下也是好事吧?”
“什么好事?符家是什么人家,能看的上三妹?还不是为奴为婢!”牛戴氏大声反驳道。
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十月怀胎才艰难剩下来的骨肉,符家那样的人家怎么可能看的上。
奴婢不是那么好做的,特别是大户人家,稍有不慎就会被打死,她害怕啊。
当年她当姑娘时的一个手帕交,就是进了大户人家当丫鬟,不到一年就被打死了,只给了几两银子就打发了。
那是她的噩梦,她不想女儿步那个儿时伙伴的后尘。
☆、第一百三十章 牛家人
天快黑的时候,老爷子挑了一担沉沉的木柴回来,正好谢玉娇也做好了晚饭。
老爷子洗了手脸,爷孙俩就准备上桌吃饭。
还没上桌,就听到院门被拍的啪啪响。
这个时间点,家家户户都应该在准备吃饭了吧,谁能有什么急事找上门来?
老爷子去开了门,一看是牛家的人。
牛家戴家所有的人都来了,包括听说躺在床上下不来的牛戴氏。
“你们这是?”老爷子也有些不明就里,都忘了把人让进门,直接开口问。
牛戴氏二话不说,直接就在门口给老爷子跪下了,求道:“曲叔,求求您,求您帮帮忙!”
“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话起来说!”老爷子很烦躁的后退了一步。
下午才刚劝过孙女别去管闲事,这倒好,闲事自己跑上门来了。虽然,大概,他猜出了这家子人的来意,可他实在不想帮这个忙。
牛家那丫头既然是自己跑了的,还找回来干嘛?自己不懂事,异想天开,被迷了心窍还不听劝,能怪谁?
牛戴氏跪在地上不起来,哭着求道:“曲叔,三妹那丫头可能去符家找二公子去了。求您帮帮忙,把那丫头给找回来!我们不求其他,只要把孩子带回来就行!曲叔,只有您和玉娇跟符家相熟,求您帮帮忙吧!我求您了!”
“成什么样子,先起来说话!”老爷子对着牛树根吼:“把你媳妇儿扶起来!”
说罢也不管门口堵着的人,自己竟一个人进屋去了,留下身后的一大帮人进退不是。
牛戴氏看老爷子扔下自己等人走了,忙顺着丈夫的搀扶站了起来,跟着往屋里去。
其他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今晚,谢玉娇是煮的白白的大米饭,香喷喷的米饭味儿,诱的几人不住的咽口水。
还有谢玉娇第一次就做的非常成功的萝卜烧肉,肉香味儿香飘满屋,让牛家好久都没沾肉沫的人肚子里的馋虫直翻腾。
一大盆的萝卜烧肉,就这么两个人吃,这日子过的也太好了吧。
还有一锅白白的大米饭,简直让人嫉妒的发狂啊!
牛家众人此时已经忘了来此的目的了,出了牛戴氏以外,其他人的眼睛都掉进了肉碗里拔不出来了。
谢玉娇看到进来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该不该招呼他们吃饭。
招呼吧,饭只够她和爷爷的,菜也只有这一碗。
牛家这一来就是七口人,一人一块肉就没了,爷爷和她都没的吃。
不招呼吧,这人都站到饭桌前了,一个个的盯着她的碗,她如何能吃的下。
怎么办?谢玉娇望向爷爷。
“吃你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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