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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娘-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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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怎么离开?妈妈养了我三年,如今我才刚开始给她挣钱,她能轻易放我走?她不敲一大笔银子,是不会放人的!”云儿俯下身去,又在富途身上胡作非为起来,“主意我给你出了,至于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决定!好了,现在你是我的人,咱接着快活吧!”
年轻的富途怎敌得过被精心调教了几年的云儿,自然是云儿说什么他怎么做了!
两人在屋里厮混了一整下午,直到天黑他才被放下塌。
临走的时候,云儿还好心的给了他一包分手礼,据说是楼里的好东西,保证贞洁烈女碰了这个,马上变成荡妇,她好不容易才从妈妈那里讨来的。
富途手里攥紧了小药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红粉馆,回军营销假。
他要想一想,好好计划计划如何在年前把玉娇变成自己的人。
因为,年后他要出征了。
这次出征是要征服玉娇的家乡,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把玉娇的家人接过来。
对!富途脑袋瓜难得的灵光了一下,他觉得可以以这个理由为借口,约玉娇出来见面。
他不能再去曲家,至少曲老爷子在的时候他不能去,因为曲老爷子会不由分说的轰他出来。
下次请假回家一趟,务必要把这件事给办妥了。
中秋那晚李天磊就得知了富途所属的部队,又听人说了富途杀敌时一向悍不畏死,总是冲在前线,拼命杀敌立功。
难怪才区区十五六岁的年纪就能一升再升,被授予九品职位。
一个平民出身的普通士兵,能走到这一步是相当不容易的。
李天磊知道其中的凶险。
所以他也不愿因为私心,就扼杀这么一个勇将。
再说,谢玉娇也再三强调,犯不上为了出口气,而徇私枉法,故意针对富途,不值得。
最主要的是,玉娇说她有后手摆脱富途的纠缠。
中秋过后,曲家爷孙俩前脚回到村里,没想到后脚江绾就追到了村里。
“小妖精谢玉娇,你开门!我知道你们回来了!快开门!有种勾引我相公,没胆出来吗?”江绾这次带了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雄赳赳气昂昂的,看这阵仗好像是来拆家。
“谢玉娇,小妖精!开门!”婆子们也附和着主子,跟着叫门。
谢玉娇正在屋里归拢从京城带回来的东西,听到这泼妇的叫门声,心想,我傻呀,你让我开门我就开门,那我多没面子!嗯,有本事自己翻墙进来啊,我就可以高你私闯民宅,哦不对,私闯官宅。
这个家的主人老爷子,可是正正经经被皇帝亲封的五品官呢。
老爷子想去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谢玉娇连忙制止道:“爷爷,别开门,哼,我看他们能喊多久?有本事闯进来啊!”
老爷子有些忧虑,“听这动静人数不少,万一那是个莽撞的,闯进来伤了你就不划算了,我去看看那江绾究竟来做什么?”
“做什么,寻仇呗!她怕是知晓了中秋那晚的和富途偶遇的事,就是不知道是来抓我这个妖精呢,还是给她相公复仇。我猜是前者居多。”听这一口一个小妖精的叫的忒顺溜,谢玉娇都能猜个**不离十。
她转念又一想,这女人是个不安牌礼出牌的,万一她真带着人闯进来了,他们爷孙俩难免不会被群攻。
要想个办法对付才行!
“爷爷,您先别给她开门,真是把咱家当她家后花园了,想闯就闯?您等一会儿,我布置一下!”
谢玉娇把屋里堆在角落里落灰的几件物什给摆了出来。
“小妖精,我指知道你在家,有本事勾引我相公,怎么没本事出来承认?”
“小妖精,开门!小妖精,在不开门,别怪我不客气!你们上,给我把门撞开!”
江绾指使着婆子使劲的撞门。
谢玉娇安抚住了不停狂叫的酷飞,在堂屋里一板一眼的给那几件物什擦洗。
撞开了门的江绾,领着人一路直奔谢玉娇,对着谢玉娇就是一耳光扇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杀头的罪
谢玉娇料到江绾会对她动武,自从江绾带人撞开了院门闯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计算着江绾什么时候能出手,会怎么出手。
所以江绾这一巴掌被谢玉娇轻松的偏头下蹲,给躲了过去,然后急忙跳开,躲到桌子的另一边。
江绾这一巴掌没打着,怒火中烧,就要追着谢玉娇打。
谢玉娇一边吓得哇哇的大叫:“小心,别打了我的如意宝瓶!小心啊,那可是一对儿!还有我的玉佩,镯子!发钗!桌上这些可都是金贵物件儿!随便摔了一件你都赔不起的“
“哦?是吗?”江绾不追谢玉娇了,随手拿起一个瓶子,漫不经心的对谢玉娇阴笑了一下。
“你,你,你放下!我叫你放下!”谢玉娇看着江绾手慢慢的松开,着急的都严重口吃起来,“那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如意宝瓶中的一个掉落在地。
谢玉娇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珠,看着得意洋洋的江绾又拿起另外一只,问:“本姑娘赔不起吗?什么破烂玩意儿,本姑娘砸了就砸了,真以为什么稀罕物件儿?笑话!”
”啪“又一声,这下好了,两只都摔做了一堆,碎成了渣渣。
眼见江绾又拿起一个砚台就要摔。
“江绾,你完了!“谢玉娇对着江绾慢慢的摇头,惋惜的说道:”你,你死定了!”
“哦?是吗?”
“啪”砚台也成功的与如意宝瓶相会。
江绾看着谢玉娇一脸吃惊,惋惜,心痛,不舍的表情,很是畅快,”等我把你这屋子里的破烂统统都砸了,再来收拾你这个专门勾引我相公的小妖精!“
她大手一挥,吩咐婆子到:“给我砸,砸的越烂越好!给本姑娘好好的教训教训如何才叫本分!“
“不能砸!”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曲老爷子大呵一声,对江绾吼道:“你们是强盗吗?闯入我家又打又砸的!你可知道你砸的是什么?那是御赐的宝物!”
“呵呵!好大的口气!还御赐的宝物呢!我还就偏砸御赐的宝物!”
于是“啪啪”两声,又是两个物件成了渣渣。
屋里终于归如了平静。
不过,不是江绾善心大发,对曲家仁慈的收手。
而是,她习惯性的把东西给摔过之后,反应过来什么叫‘御赐的宝物’。
她身后的婆子们也都看着自家主子不可置信的、疑惑的眼神,看看地上的碎片,再看看谢玉娇,再扭头看看地上的碎片,再度回头看着老爷子,满脸震惊的问:“你,你说什么?什么御赐的宝物?你吓唬我的吧!”
谢玉娇故作可怜她的模样,啧啧摇头,“你死定了!你竟然敢故意毁坏御赐的宝物,还一次性摔了这么多!我三番五次的提醒你,明明都告诉你是御赐的宝物了,你竟然还敢摔。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藐视皇恩!欺君罔上!是要杀头的!”
“不,不可能!你家怎么会有御赐的物件!你吓唬我!对,你是在吓唬我!”江绾反应过来,这爷孙俩不过就是乡下的破落户,怎么可能有御赐的东西?御赐的东西是那么好得吗?她爹身为五品将军,也才被赏赐了为数不多的几件,还被供在了祠堂,被人精心看护擦拭,旁人是轻易不能看到的。
哪像这些灰不拉几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灰,这哪像什么御赐的,倒像是别人不要的破烂货。
如此一分析,江绾就镇定了许多,指使着婆子们就要继续打砸。
“你们什么人,想要做什么?”村里的一些年轻人匆忙跑了进来,看着乱糟糟的屋里,以及手拿棍棒的婆子们。
“你不是富途的媳妇儿吗?你带这么多人来曲家想做什么,欺负我们东山村没人吗?”刘二娃站出来,愤怒的指责道。
谢玉娇看到援军来了,更有底气跟着泼妇理论了,“刘二哥,她们不仅强行撞开了我家的院子闯了进来,喏,还故意摔了好几件皇帝亲自赏赐的宝物!”
她指着地上的一地渣渣片片,解释道。
“什么?故意摔碎皇帝赏赐的宝物?你不要命了?”不仅刘二娃,连村里其他的年轻人都吃惊不小,像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向江绾,都是一脸的同情。
“怎么回事?”这时村长才气踹嘘嘘的被人扶着进来,听到刘二娃的质问,气都来不及踹,怒急的问到。
众人站到一边,让村长看清了屋里的形式。
刘二娃上前给村长解释到:“富途媳妇儿她们撞开了院门进来,砸了几件皇帝赏赐的宝物!”
“什么?”村长不可置信的顺着刘二娃示意的地方看去,吓的一下子软了腿脚,要不是旁边有人及时扶住了,他就直接跌坐到地上去了。
好一会儿,村长看向曲逸风,求证道:“曲老哥,曲大人,曲大老爷,这不是真的吧?摔的这些东西不是真的吧?”
可是曲老头却是满脸慎重的点头道:“砸的是皇帝亲自御赐的如意宝瓶一对,砚台一个,玉佩一枚,玉摆件一个,总共五件东西。”
“完了!”村长看着没事人儿一样的曲家爷孙俩,气的捶胸顿足,手指点着曲老爷子,质问到:你怎么不拦着她?她砸御赐的东西要获罪,你这保管不力也要获同等的罪的啊!就算死罪可免,可你这五品监察官可就别想再当了!”
“我们跟他她说了这是御赐的东西,她不听,说我们是吓唬她,他们人多,我和孩子俩也拦不住!”
“拦不住也要拦啊,毁坏御赐的东西什么罪名你们还不知道吗?啊?重则死罪啊!”村长看着对面脸色煞白的的江绾,以及六神无主的江家婆子,恨的咬牙切齿。
村里多少年来没出过一位芝麻官,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个五品高官,这对整个村子来说,都是了不得的大事,不仅能让别的村镇羡慕不已,最重要的是能给村子带来无数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利益。
这份利益才刚让村民得益不到两年,如今被这个姓江的一通乱砸给砸没了。
他这个村里的一把手如何能不恨?
还有这曲老头儿,轻则被罢官,重则祖孙性命不保。
怎么说都是村里的一份子了,要是真被砍了头,再怎么说也很让人惋惜。
☆、第一百九十二章 决定自首
屋里的人都傻眼了。
曲家爷孙俩与江绾,对皇上大不敬!这个罪名是跑不了了。
“不是的,不是的!不关我的事!”江绾也算反应过来,忙指着谢玉娇大喊道:”你们故意的,你们故意设计我!我怎么知道那是御赐的,你们故意让我摔的!“
谢玉娇不干了,跳脚的与江绾对吼起来“你血口喷人!你摔碎了我家的御赐宝物,你自己要被砍头不说,还连累我和爷爷也要被治罪!我们院门关的好好的,谁知道你会破门而入强闯官邸?明明就告诉了你那是御赐的东西,摔了一个你都胚布起,你非但不听,还说这些是破烂货!”
“谁让你们不好好保管,非要摆出来显摆!”
“什么叫摆出来显摆?我们本来把它们保护的好好的,今天是拿出来精心擦拭,谁知道你这么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你眼中还有王法吗?你心里还有大宋刑律吗?”
“我又不知道你们在擦拭御赐的东西?”
“那你就可以强行破门而入?”
两个姑娘家虽然都不大,这吵起架来嗓门可真不小。眼见两人越吵越凶,却没争吵出个什么有效的解决方法。
“够了!”曲老爷子大喝一声制止道:“再怎么狡辩都跑不掉打碎和保护御赐之物的事实,吵也没用,还是把物件的碎片收集好,如实的向上禀报吧,至于如何定罪,是杀是打就看皇上的意思了!”
村长等人也知道只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只期望皇上能看在他们认罪态度良好的情况下,宽大处理。
江绾看所有人都同意去自首认罪,她却不想这样,她不想死,不想被治罪,她不要去自首,她要回家,她要去找她父亲,她父亲是将军大人,一定可以保下她的。
是的,回家找父亲!
江绾此时脑袋里想的就是尽快找到父亲,让父亲去给皇帝求情。
江绾嘴里嘟囔着找父亲,找父亲,也不管她带来的婆子们,自己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呆愣着的婆子们看到自家主子都已经跑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跑去追赶自家主子。
江绾和她带来的人跑了,可不管跑到哪里,这故意打碎御赐宝物的罪名可跑不了。
“你们接下来如何做?”村长问曲老爷子。
曲老爷子毫不犹豫的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也没什么用,不如尽快进京告罪的好!我打算带着丫头现在就进京,上折子请罪!”
村长点点头,“行,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尽量能保的性命为主,其他一切都是虚的!“
他摇着头,叹着气,往院外走,边走边替曲家爷孙俩不平道:“哎!真是兀自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爷孙俩也挺真是倒霉!”
刚才江绾带人撞门的动静闹的挺大,村里好多人都惊动了。
村长还没出远门,其他人也陆续的赶到了曲家。当他们听说了曲家发生的事,各人反应都不通,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不过多数还是替曲家爷孙俩不平,直骂富途媳妇儿那个祸害。
这几年,村里有眼睛的人都把曲家爷孙俩对村里的贡献看在眼里。特别是年轻的这帮孩子,是真正的体会到了识字的好处,又有了曲家提供的高产稻种,还有每年都因配合曲家培育粮食新品种而被朝廷补助一笔额外的银钱,生活这是一天比一天见好。
再加上在外行走时,因识文断字而被旁人高看一眼的待遇,与以前是完全的天差地别。
他们都知道,这是因为曲家爷孙俩才发生的改变。
曲家爷孙俩的恩情,大家都记在心底里。
特别是刘二娃家,因与谢玉娇走的近,他家所得的好处是最大的。
谢玉娇把造纸的法子告诉了刘二娃,让他自己去找几个年轻人一起捣鼓着开了个作坊,只要求作坊每年拿出一成的纸给村里孩子们练字用。
这个造纸法子,无异于谢玉娇白给大家了一个金矿,能挖多少金子,怎么挖,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开始的时候其他人都只抱着玩玩的心态,多少出了点银子算是合伙。刘家对谢玉娇的法子很有信心,对开作坊最为积极,出的份子钱也最多。
几年过去,造纸作坊越办越红火,刘家所得的分红也越来越多,先是重盖了房子,再者刘二娃娶了个城里的姑娘为媳妇儿,春草也越来越能干,上门求亲的人也络绎不绝。
刘家人的日子越来越好,让当初犹豫不肯参股,或是只多少扔几个银子进作坊的人后悔不已。
刘二娃心里最是清楚,他家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所以得知曲家有麻烦,他想也没想,丢下手里的活计就跑了过来,顺道还多叫了几个同伴。
现在曲家的风波是过去了,可那大敞的院门已经有些破损了,需要重新修整修整。
刘二娃和另几个年轻人帮着曲老爷子把院门给重新修整安装好,这才让其他人回家去。
独自留下来的刘二娃是想问问谢玉娇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是真心的为曲家抱屈,也想留下来帮帮忙。
“曲爷爷,你们什么时候动身,我这就回去收拾一下,跟你们一起去京城!”刘二娃这几已经锻炼出来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憨憨呼呼的乡野小子,如今他的行事做派已经有模有样,走在外面也会被人尊称一声刘老板。
谢玉娇还真有求于他,也就不跟他客气,说:“二哥,我想借你家的驴车用用,你也知道,我和爷爷必须马上动身,最好今晚就赶到京,明天一早递请罪的折子。所以,就不能再等明早镇上的商队了。还有酷飞,得麻烦你家给照看几天了!”
刘二娃想也不想,直接应到:“酷飞你们不用担心,我这就带回家去,让爹娘照看!我也跟你们去,我来驾车,你和曲爷爷好好养养神,商量如何应对明天的责罚!“
本来谢玉娇想说不用那么麻烦,爷爷会赶车。可想想这趟进京不知道要耽搁几天,决定还是让刘二娃送自己和爷爷吧,让他到京后就自己驾车回来。
商量好了出发的时辰,三人在村口集合,一起坐上了驴车前往京城。
☆、247
曲家爷孙奔走在前往京城的路上,江绾一个劲儿的念叨着‘我不想死,不想死’,魂不守舍的要找她父亲。
她以为她父亲的本事很大,可以连以下犯上这样的罪名也能给她抹平,就像以往每次她打死奴婢,打死平民一样,等风头一过,就可以再次我行我素,横行霸道。
这次之所以这么怕,也是因为她知道打碎皇上赏赐的东西,比打死一个平民罪名更大,所以才要向身为将军的父亲大人求救。
她带着人,没有回县城的家,而是直奔金陵,回娘家。
过去十八年里,无论江绾闯下多大的祸事,江明武都不会责罚她,反而给她善后。
江绾为什么这么能得江明武的疼爱?
还不是因为江明武前头七个都是儿子,江绾是他的老来女。
这女儿的相貌脾气十足的像他,活脱脱一个女版的江明武,自然就把这个宝贝幺女疼爱到了骨子里,从小就宠的无法无天,让江绾养成了混世魔王的性子。
以前还好,江明武仗着自己的权势,还能压的苦主们无处申冤,只能自认倒霉。
江绾也不是第一次带着仆人强闯民宅,随意打砸,所以她以为谢玉娇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乡野小丫头,打了就打了,砸了就砸了,量她也不敢声张。
没想到这次却好像真的闯了大祸,只能靠父亲出面解决。
江明武得知女儿闯祸的经过,也是吓了一跳,毕竟这次可不是普通的祸端,她砸的可是皇帝赏赐的东西,那代表皇帝的脸面。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砸皇帝的脸面,这与谋反有什么区别。对着自家宝贝疙瘩,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如今除了上请罪折子,等着被降罪,真的是无力可施。
他仔细听了随行的婆子讲述了经过,十分肯定女儿这是被曲家设计了。
可是,他想不通,曲家如此设计女儿的用意何在?
打碎御赐之物,自家女儿固然要被治罪,可曲家保护不力并有利用御赐之物的嫌疑,罪名也轻不了。
不管怎么说,最好还是要把对方胆敢利用御赐之物陷害女儿这个罪名给他们坐实,这样的话,自家女儿就是不知者不罪,就算要怪罪,这罪名就要轻的多。
想通了这中间的关键之处,江明武毫不迟疑的提笔写了请罪折子,快马加鞭的送往了京城。
可他的折子还是不及曲家爷孙俩亲自上京送去的这折子有效率。
这桩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又牵涉到水稻改革的曲家,与即将出征的武将之家的江家,也不知道皇帝对这两家是个什么态度。
若是从重判,都可以判死罪。
若是从轻判,可以判个失手和保护不力的罪,顶多罚罚俸禄,官降一级。
大理寺不好轻易判决,所以只好交给了皇上。
两份请罪折子同一时间摆上了皇帝的案头上。
皇帝看了这两份明显说辞不同的折子,得知曲家爷孙正在京城待罪,连夜就把人招进了宫。
谢玉娇自己都记不清这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见皇帝了,反正她已经轻车熟路,对面圣的礼仪熟记于心。
此时的皇帝已经退去了白日里厚重的朝服,换上了舒适的明黄常服。
他上身斜靠在卧榻上,屈起一条腿,抵着一手支着头,另一手拿着份折子,看的悠闲。
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爷孙俩,慵懒的开口道:“胆子挺大的嘛!看来你们祖孙俩是不想活了!要不要朕现在就赐你们爷孙俩两杯毒酒?”
“皇上饶命!微臣自知死罪难逃,不求宽恕!可这事跟玉娇无关,她是无辜的,求皇上饶了她吧!”曲老爷子也摸不准皇上的心思,生怕玉娇的计策失败,到时真就白搭两条命了。
他这是真的被吓的额头冒汗,浑身紧绷。
他想要把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并不是假装求饶。
他想哪怕皇上真要怪罪的话,应该也只会怪他这个臣子才对,玉娇一个小丫头应该有很大的机会被饶恕。
谢玉娇看爷爷真被吓着了,有些后悔不该这么莽撞的,毕竟利用御赐之物设计他人可不是等闲的罪名。
所以,这个罪名她和爷爷无论如何都不能认,打死也不能认,打不死更不能认。
“回皇上,我们犯什么死罪了?民女自知对您赏赐的宝物保护不力,可罪不在我们啊!谁能知道江绾能强行撞门闯进来,并且二话不说就动手打砸。皇上,对御赐之物保护不力,我们认,可这也罪不至死吧?求皇上明察!”
“保护不力?还是故意利用御赐之物设计他人?”看着谢玉娇哭的满脸泪痕,皇帝也有些不确定这一老一小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谢玉娇忙大喊:“冤枉啊皇上!谁敢故意利用御赐之物设计他人?民女和爷爷是绝对不敢的,我们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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