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娇娘-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日时间过去的很快。
李天磊决定启程回去报到。
临走前他已经问明了谢玉娇接下来的打算。毕竟人家也救过他的命,而且一个小姑娘如今无依无靠的,于情于理都不能丢下不管。
谢玉娇倒也不矫情,知道自己如今无路可走,也就答应了李天磊去京城的提议,先在李天磊租住的小院安顿下来,再从长计议。
第二日李天磊就带了人走了。
由于新上任的镇长还有几日才能住进来,这府里就更显的冷清。
这日,谢玉娇和叮在早饭,打算边吃饭边聊聊未来,当然是谢玉娇说,叮当听。
“叮当,你有何打算,若是你也无处可去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去京城吧”
“我姓符,叫符怀恩”
“啊?你,你叫符,怀,恩?”叮当的开口并没有让谢玉娇有太多的惊讶,只是吃惊于叮当会有对她坦白的时候。
“你知道我装哑骗你?”叮当看眼前这小姑娘一点不意外自己会说话,心想自己哪里露了破绽。
“嗯,”
“什么时候知道的?”
“额,就是在那破房子里,一大早我准备启程的时候,你高热昏迷呓语了两句”
“我说什么了?”叮当,不,是付怀恩不由的面色一变,他一听自己竟然在无意间开口说话了,那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隐瞒还有什么必要,也不知道泄露了什么重要信息没有。
“没,没什么,我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就只听到等我两个字”
“真的?”符怀恩小朋友似乎不怎么相信谢玉娇的说法。
“千真万确,再说我骗你做什么。”谢玉娇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还听到另外两个字,反正也没有人指正她。
符怀恩,也就是叮当,看到谢玉娇不像说谎的样子,这才坦白了自己的身份。符家是京城大家族,因着家族财产庞大,为了争权夺利,家族内部纷争不止,符怀恩是这一代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却被旁人当做了路上的拦路石,这才被人暗算在了外出的路上。幸好他父亲早就选了替身一路随行,这才让人把替身抓了去,自己侥幸逃过一劫。不过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回京,谢玉娇的说辞正好掩盖了他的真实身份,让他能蒙混过关。
“李天磊的安排其实正合我意,有了这层掩护就留没人注意到我。你放心,若是回京继承家业顺利的话,我必不会亏待了你。毕竟算起来你还救过我的命。”
谢玉娇一听叮当一板一眼的说完他的身世,顿时觉得老天爷其实也挺可爱的,这不,在给自己回家路上树立层层磨难的同时,扔出了叮当这么个善财童子。
谢玉娇在心里悄悄决定,一定要帮助叮当早日得到家产,这样自己很快就能回家了。
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心情也真的好好哦!
一想到很快就能回家,谢玉娇就雀跃不已,盼望着赶快启程直奔京城。
两人就在这诡异的对话中匆匆的结束了早饭。
李天磊虽然走了,但临走之前贴心的安排了安伯护送谢玉娇俩人上京。
京城啊,谢玉娇感叹。以前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能去京城走走,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去就差不多是一生。
谢玉娇一行人是在李天磊走后的第五天启程的,因着符怀恩的腿还伤着,伤筋动骨一百天,所以马车不能走太快,直到一个半月后才慢悠悠的到达京城。
十一月的京城,街边上还能看到积压的雪堆,寒冷的风透过谢玉娇掀起的帘子吹进来,冻的车厢里的两个裹成棉花团子的小人儿一阵哆嗦。
真的好冷啊。谢玉娇顿时没了看热闹的心思。她放下帘子,想着终于到京城了,这一路太不容易了。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寒冬腊月的出门,简直快冻死个人了。
天黑之前,安伯赶着马车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偏僻巷子的小院门口,下车扣了门。没等多久,就见大门打开,一个看起来很精神的瘸腿婆子探头出来。
“是安伯吧,大人早就交代下来了,我这天天的盼着,总算把你们盼到了,姑娘,公子快请进,大冷天的别冻着,安伯,马就要劳烦您赶去从后门进。”说罢,她赶忙走出来站到车厢边上,搀了谢玉娇和符怀恩下车。
这就是李天磊安排的在京城的暂住地了。
“姑娘,公子,婆子我夫家姓陈,是少爷顾来看家打扫的。赶了这些日子的路,累了吧,先歇着,我去做饭,一会儿就好,要是饿了,先吃些点心垫垫。”
“陈婆婆不急,先烧些热水吧,好长时间没洗澡了,都快嗖了,先泡个热水澡解解乏,再吃饭吧”谢玉娇一想到赶了这一个多月的路竟然只洗过一会澡,早就忍不住浑身的不自在,如今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好嘞,那姑娘,公子,这就是您二位的房间,我就先下去了。”
“劳烦陈婆婆了。”
谢玉娇算一算自己这三个多月以来基本上一直都在马车上颠婆,真的是把这一辈子的马车都给坐完了,她再也不想坐马车了,骨头都快散架了。
☆、第二十章 叮当失踪
洗漱好,吃了饭,谢玉娇才有种心终于落地的感觉,着实踏实不少。躺在被窝里的她,在心里由衷感谢终于不再受那车马劳顿的颠簸之苦,至少当下是有了栖身之地。
她决定先好好的歇息一晚,从明日起就要帮助符怀恩尽快的回家夺家产。这可是大事,关乎自己回家的大事,丝毫马虎不得。
舒舒服服的一觉到天亮,谢玉娇都不想起床。新的地方新的生活开始了,自己这个偏远的乡下丫头居然有一天也能踏上皇城这块土地,想想都不可思议。也不知道家里爹娘可有收到自己的平安信,如今也算暂时安定下来了,可以给家里再去一封信,省的爹娘不放心。
不过,还是先去看看付怀恩起来了没。
“叮当!叮当!起来了没?”为了掩盖符怀恩的身份,谢玉娇一直都是叫他叮当。此时她站在叮当的房门前,叫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屋里有什么动静,她试着轻轻的一推门。然后,门居然开了,叮当不在屋里。
“陈婆婆,可有看到叮当?”谢玉娇跑到厨房。
“姑娘早,早起后老婆子还没见过小公子”厨房里只有陈婆婆一人,正在烧火做早饭。
“安伯,可有看到叮当”谢玉娇一阵风似的跑出来,看到正在院子里扫地的安伯。
“谢姑娘早,老头子一大早就起来打扫院子,一直没见到公子从房间出来。”
谢玉娇又跑回了叮当的房间,站在整齐的床前傻眼了。
一大早的,叮当不在房间里,陈婆婆和安伯也没见到人。房间里也收拾的很好,床铺也叠的好好的,好像没铺开过一样。
没铺开过?没睡过?
难不成他一夜没睡?
他去哪里了?外面天寒地冻的他能去哪里?
他走了,一声不响就这么走了。谢玉娇很确定符怀恩一定是自己走了。
怎么就走了呢?招呼也不打,就这么悄没声的不辞而别。不是说好了她帮他夺回家产,然后他帮她回家吗?
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人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呢?明明说的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都不作数了呢?
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谢玉娇此时内心的那个恨呐,明明回家指日可待,如今一下子竟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怎能不让她愤恨。
可愤恨又如何?人家已经悄无声息的一走了之,显然是不想与她再有什么瓜葛。
“如今我可要如何回家?”原本寄希望于符怀恩夺回家产后,凭自己对他的帮助怎么也会得到一些回报的谢玉娇,如今又迷茫了?
“我不就是想回个家吗?怎么就这么难呢?”
靠天靠地靠旁人,真的最后什么都靠不住,唯一的希望只有靠自己了。
谢玉娇回到自己房间,猛灌了几口热茶,发狠道:“我还就不信了,不靠你们我难道就一辈子回不了家吗?”
京城皇城边上,太傅府的密室里,一个漂亮白皙的锦衣男童正神色肃穆的与符府的核心男丁齐聚一堂。
“太子,真的是太子!太好了,真的是祖宗保佑!先前北边传来消息,说抓住了太子当人质,使得我军不敢妄动,连连退避。如今好了,既然知道他们捉的人是假的,咱们也就可以放开手脚的跟他们拼了。”这是符家二公子符昭愿,十六七岁的少年郎,很是潇洒出尘。看他自从进了这间密室就抑制不住的喜色,显然是真心为前线将士能放开手脚对敌而开心。毕竟他往日交好的好些朋友都在前线打仗,如今敌方捉了个假太子这件事,对前线的将士来说不异于一个惊天逆转的大好消息。
“前线如今还不急,当务之急是尽早进宫,如今阻拦孤回来的人不仅有外敌,还有内贼,并且应该是内外勾结,他们想趁父皇伤重把我灭杀在宫外,若父皇有个万一就能断了我大周的根基。如今父皇竟然连这些蟊贼都压制不住了,看来伤势不轻。外祖父,各位舅父,如今孤已平安归来,父皇养病期间我身为人子,定要近身服侍。朝堂上虽说有文武大臣,可当下的局势人心浮动,总会有那么些蛇鼠两端的家伙,父皇和孤都难免看顾不到,还要仰仗外祖父与各位舅父出面稳定人心,待到他日父皇痊愈,定不会忘了符府的功劳。”他对着众人俯身一揖。如此一番大义凛然的话,竟然出自小小的七岁孩童之口,谢玉娇若是在此,定会仰天长叹,难怪人家能当太子,她却只能当个小小的农女。这口才,这气势,不得不让人感叹真不是盖的。
“太子说哪里话,为了我大周永久基业,也不能让那等乱臣贼子得逞,如今太子即已平安归来,今日便能入宫。虽说如今把守宫门的守卫被调换了许多,昨日得到太子殿下的消息臣等已经安排妥当,就等太子归来便可随时入宫。”这位虽身穿一身平常细棉布浅灰色居家长袍,却身形板正,面容凌厉,话语中却温和有余的中年男人,显然就是当朝太傅并被皇上亲封的魏王,也是宣懿皇后的父亲,符彦卿,也正是太子柴荣的外祖父。
“训儿全凭外祖父安排。”
太子,本名柴宗训,因其母姓符,是符太傅之女,故微服外出时常用母姓化名符怀恩。
这个符怀恩也就是谢玉娇口中的叮当。可是,如今哪怕谢玉娇站在这里,也认不出这就是当初那个傲娇臭屁装聋作哑的叮当来了。
毕竟,谢玉娇眼中的叮当,肤色黑黝,双眼无神,五官平淡无奇,除了傲娇臭屁外,那是扔在人堆里都毫不起眼的平凡男孩。
现在的符怀恩,也就是太子柴荣。锦袍玉冠,眼神犀利,通身气派,举手投足间皇家威仪尽显,哪还有一丁点叮当的痕迹。
太子在符家人秘密安排下终于顺利入了宫。
当他见到卧榻在床的父皇时,坚强了几个月的心顿时像是找到了依靠,也顾不得太子仪态,跪在皇帝的塌前,抓住皇帝的手臂,嚎嚎大哭。就像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回到家里找到了可以为他撑腰的家长一样,唯用大哭来诉说他的伤心与委屈。
“训儿这些日子受苦了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如今父皇的身体是真的伤及根本了,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上苍还是垂怜我大周,让这偌大的江山不至于断了传承。如今你既已平安归来,为父就该好好教导你为君为王之责。虽然你不过七岁稚子,但身为太子你也要担起你该担的责任,这江山是你的。”
☆、第二十一章 完璧归赵
听完这话的柴荣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满脸慈爱的父皇,“父皇,您会好起来的,如今孩儿既已回来,身为人子就该近身服侍父皇,望父皇早日康复,孩儿不能离了父皇的教导,大周不能没了父皇“
榻上的皇帝苍白着面容,两颊凹陷,颧骨高耸,被伤痛折腾了这几个月的身体已经瘦弱的厉害。此时的他就像一只凶猛的老虎,虽然重伤倒地,可兽王的气场还在,震慑着四周心怀不轨的飞禽走兽,谁都不敢动弹半分。
朝野内外、四邻诸国,对着大周虎视眈眈,如今就等着他咽气。
这才刚稳定没几年的大周,危矣!他不甘心呐!
皇帝看着从小带在身边亲自教养的儿子,发现他还是个孩子,如此瘦弱的肩旁如何能担得起偌大的江山重担。
可是,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他等不到这个孩子长大。
“傻话,朕的身体朕心里很清楚,荣儿只需听从为父的安排即可”
谢玉娇穿的像只行走的棉花团,悠闲的走在汴京的大街上,入目的皆是一片繁华热闹,街边的店铺里,各色商品聆郎满目,让这一世她这个乡下丫头看的也是目不暇接。
谢玉娇心底直感叹,汴京不愧是大周的皇家所在,这繁荣景象确实不是终其一生蜗居在小地方的人所能想象的,难怪是人人都向往的天堂圣地。
京城的物价太贵,谢玉娇捏捏干瘪的荷包,也只买了串糖葫芦边走边吃着闲庭阔步,顺便打听打听符府的消息。
“大叔,向您打听一下,这符府在哪个方向啊?”
“符府?哪个符府?莫不是符太傅那个符府?”
“太傅?谁是太傅?”
“太傅就是国丈大人啊,也就是咱大周两任皇后娘娘的亲爹符太傅!”小贩打量着谢玉娇,心想满大周还有不知道符太傅的人,这是哪里来的无知小儿?
“不会吧,国丈姓符?那符怀恩和他家又是什么关系?”谢玉娇被小贩的眼神看的不甚自在,赶紧走开。消息倒是打听到了,可眼下却傻傻分不清这个符太傅府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叮当所说的那个符府。
她这下真的蒙圈了。
谢玉娇不知道的是在京城提起符家,一般情况下指的就是太傅大人府上。
可是符怀恩说他家里正闹着挣家产是怎么回事?
谢玉娇很困惑,也纠结着符怀恩所言的身世究竟是真是假?毕竟第一次听到叮当的梦话的时候说了父皇两个字,她总觉得是听岔了音,本着不能偷窥别人**的原则,也一直都没细想过。后来又听他自己说家里闹争家产,也就根本没想起梦话那茬。
如今是真弄不懂这小子了。
她一直到整串糖葫芦都啃完,一路又买的零嘴都吃完了,也没弄明白叮当究竟是不是在骗她。
谢玉娇不敢走太远,她怕找不到回去的路,主要是怕再被拐走,毕竟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单独行走是很容易成为拐子的目标的。
拐子已经成了她这一生所挥之不去的阴影。
逛了一下午的谢玉娇回到了李天磊给租的小院。她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为了回家她以为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帮助符怀恩顺利夺的家产。可是,现在符怀恩失踪,不知道是偷偷回家了还是被坏人抓走了,她还在想要不要报官。
太子顺利回宫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皇宫内外。得到消息的人,有人愁有人忧,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恨恨不平。
“怎么就回来了,真是命大,北边那个事怎么回事”这是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密室里,一个头戴白玉紫金冠,身着玄色蟒袍的男人,此时正一脸狰狞的呵斥着。地上摔碎了一地的瓷器片儿,显示着主人此时的怒火。
密室一角的阴影里,一个全身黑色劲装打扮的人正低垂着脑袋,承受着主子的怒火,解释道“说是替身!”
“真是废物,抓个小毛孩儿都能抓错,那你们呢,一路上就没发现可疑之人,什么人护送的,这几千里路总不能他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自己走回来的吧”
“属下无能。奇就奇在这一路都有我们的人盯着,并没有发现可疑目标”
“一群废物”
“是”
京城赵府。
外书房里,李天磊和谷将军都在坐,还有位军师模样的男子正端着茶杯慢慢的品茗,上方宽大的桌案后一个身着墨色金边常服的人,显的很是温和,心情似是不错,脸上还带了些微的笑意。他合上手中的信件,抬眼看了一眼谷将军。
“依属下看,那个叫叮当的小子很有可能就是太子,当初听了谢姑娘的一套说辞,属下就总觉得似乎不怎么对劲,如今想起来,恐怕就是谢姑娘瞒了太子的身世一说”谷将军得到示意,开始禀报。
“怎么说”
“那叫叮当的小子从没开过口,很有可能并不是真哑巴,而是怕一说话就能听出不是戎州口音而是京城官话。还有,那个不幸被灭口的一车被拐的孩童,除了两个拐子是成年男子外,死的都是女孩,没有一个男孩,或许那一车根本就没有男童。至于那唯一的男童叮当,很显然是那个叫谢玉娇的小姑娘在为太子打掩护而说了谎。”
“赵普,你怎么看?”
那军师模样的男子,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李天磊一眼才慢慢的开口说道,“这都是我们的猜测,我已经传信给安伯叫他带人过来,倒时一问便知。”
李天磊脸上有些许的错愕,一转眼的功夫也就恢复如常。赵大人居然能知道安伯他们到了京城,这让他有些意想不到。
谢玉娇刚回到住所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安伯就在院子里拦住她,说是李大哥要见她。她一时高兴的忘了问为何人家百忙之中派人来接她,兴冲冲的跑到大门口,就看到一匹通身黑色的高大骏马,威风凛凛的立在门前。由于她前生今世都没骑过马,光顾着兴奋去了,没看到马背上的人正一脸的不耐烦。
谢玉娇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能骑上如此俊逸的大马,高兴傻了,只呆呆的站在那里,意淫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还不自知。
可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如今,她被人一把捞上马背,还没来得及兴奋,随着马儿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的时候,她就一点也兴奋不起来了。
她人连马脖子都抱不到,马跑起来的速度能把她抛飞下去。要不是来人双臂圈着她,她早就掉下了去,就算没摔死,也多半被摔个半身不遂。
☆、第二十二章 问询
到了地方,她刚下地,脚还没站稳就扶着墙开始哇哇大吐,下午逛街吃的糖葫芦等全都白费了,带她来之人一脸嫌弃的躲的老远。
“给,喝口水漱漱口”等谢玉娇终于吐够了,很没有形象的准备用袖子擦嘴,这时有人从旁边递过来一个水囊。
“混蛋,坏人,大坏蛋,额”谢玉娇一看身边的人似曾相识,也就不好再骂,只是恨恨瞪了牵马离去的背影,“对不起,我不是骂你,我骂的是刚才带我来的那人”
“嗯,我知道,好些了吗”李天磊看这小姑娘气急败坏的样子,想是被颠的狠了,倒没在乎她骂的是谁,就是觉得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破败的茅屋,又见到那个灵气十足的小丫头,说话都不自觉的温柔了许多。
“谢谢你,我好些了”
“走,进去说话”
“谢姑娘,你,不记得我了吗?”李天磊心里竟然有几许的郁闷,这孩子竟然还没想起自己来。
“哦你是李大哥?你真是李大哥你的伤全好了?”谢玉娇粗神经的这才连转几个音的表示自己想起来了,赶紧慰问几句,表示关心,毕竟现在无亲无靠,可要抱紧这个大腿。
“多谢姑娘惦念,已经无碍。姑娘在京城住的可还习惯”
谢玉娇落后一步跟在李天磊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头发整齐的束在头顶,墨色绸带束紧,一身黑色劲装,很好的显出这人强健挺拔的身形。看着他双脚一步一步稳稳的落在地上,再听着他那低沉中略带沙哑的声音,谢玉娇竟然有种这男人很性感的错觉。
“习惯习惯,李大哥安排的院子很好,昨夜是我这几个月来睡的最安稳的一夜了,多谢李大哥了”谢玉娇感觉这世界玄幻了,稍微愣了下神。
“谢姑娘住的习惯就好,你且放心住下,等我攒够了银钱一定把你安全送回家,李某决不食言”他一再表示自己绝不会忘了当初的许诺。
谢玉娇有些一心两用,反应也就慢了一节,脑子里还在回想之前李天磊是什么样子。她当初在平山镇就一直没见过李天磊的真容,而且当初他全身都瘦脱了形,与现如今他的伤势痊愈,身形也长了回来相比,也难怪谢玉娇一时认不出。一想到当初每每见到的都是被一层层包裹的严实的白脑袋,和如今挺拔的形象一对比,就感觉画面太具喜感。
“待会儿有人会问你些问题,你不用害怕,只要如实说了就好,不会为难你的”她没想到李天磊伤好后是如此模样,那条贯穿整张脸的伤口,如今虽说已经愈合,却让他本就魁梧的外形上更添几分狰狞凶恶之感,和她感觉的性感根本不沾边。
哎呀,犯花痴了!谢玉娇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嗯,啊?什么?”一路犯着花痴的谢玉娇刚想问你说什么的时候,两人已经进了屋。抬眼时,李天磊已经站到了一边。
谢玉娇站在屋子中间,心里有点发毛,不由的扫了一眼身处的环境。
“咦,谷将军!”谢玉娇没想到这里除了李天磊是熟人外,还能见到这个自己有些反感的谷将军,一时高兴的打了个招呼。
“咳!咳咳!”谢玉娇眨巴眨巴眼,看着谷将军站在边上一个劲儿的咳嗽,也不知到他想传递个什么意思。
“谢姑娘是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