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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娇宠-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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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三小心的将云氏皮包骨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声道:“我与十八郎在东市偶遇,他邀我去吃酒,谈话间提到了咱们家的困境,十八郎表示,他娘子唐氏名下有首饰铺子……”

    柳三隐去了自己去东市典当东西这一节,将他与十八郎谈话的内容都告诉了云氏。

    “真的?他、他们愿意同郎君您合作?而、而不是拉您去做苦力?”

    云氏激动得想要坐起来,可惜身体太过虚弱,又软软的倒回榻上。

    柳三赶忙扶住她,在她身后塞了个隐囊,让她可以躺坐着。

    “没错,是合作,我不必拿一文钱,却可以在首饰铺子占分子。”

    柳三阴柔的脸上一扫前些日子的阴郁,笑着说道:“最最要紧的是,只要咱们跟十八郎合作的消息传出去,外人再也不敢欺负咱们!”

    对柳三而言,能在首饰铺子里占股、分成还不是最重要的,最让他欣喜若狂的是,经此一事,他成功抱上了李寿的大腿。

    柳家以及那些趁机落井下石的人家,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欺侮他,还不是因为他没有靠山?

    嘿嘿,现在好了,他和李十八成了合作伙伴,哪怕李寿什么都不做,单是这个名号,就足以震慑那群欺软怕硬的怂货!

    云氏高兴的只流眼泪,连连点头:“嗯嗯,有了十八郎,看谁敢再欺负咱们。”

    就是她的娘家,应该也不会为了柳家而将她拒之门外了吧?

    次日,李寿果然命人来寻柳三,商谈“入股”事宜。

    其实也简单,就是由唐宓亲手写了一份契纸,契纸上言明:柳三以设计图纸入股,占唐氏银楼的三成分子。

    柳三仔细看了契纸,确定没有问题后,签了名、按了手印。

    他举止娘气了些,行事却十分干脆利索。签好契约,直接拿出一大摞的图纸,交给了银楼的管事。

    那管事应该是提前得到了李寿的吩咐,收了图纸,然后交给柳三一个扁方匣子。

    柳三有些疑惑,但还是当着管事的面儿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整整齐齐放了三个银饼子,每个足有十两。

    “这——”柳三的脸色略略有些不好看。

    管事忙笑着说,“柳三郎君千万别误会,我们唐氏有惯例,即便是技术入股,也会根据职位发放月银。您是唐氏银楼的首席设计师,除了分红,每个月还有十贯钱的月钱。这是补发的头三个月的月钱,一共三十两,还请您验收。”

    “还、还有月银?”不是十八郎可怜他,故意找借口给他钱?

    管事点头,“没错,当然有月例。唐氏布艺的王娘子亦是遵照此例。”

    “那,需不需要我再做些什么?”已经用设计图入了股,唐氏却还要给他月例,应该不是白给吧。

    管事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句:“柳三郎君果然是明白人,请放心,我们娘子也不会为难您,而是希望您定期去银楼,检验那些新制出来的首饰是否符合您的设计。”

    他家娘子做事,向来都是滴水不漏,既然答应郎君“帮助”柳三,那么就会找个稳妥的理由,绝不会让人得了钱却又觉得被羞辱了。

    “应该的,这事是我应该做的。”柳三松了口气,这次毫无心理负担的将银子收下。

    送走了管事,柳三喜滋滋的将匣子捧到妻子面前。

    嘿嘿,有钱啦,他可以给娘子买人参补身体咯。

    云氏正为家里的生计而忧愁,偏巧柳三就拿了银钱回来。

    再一问,确定这些钱是柳三凭自己能力赚来的,可以直接用,云氏顿时高兴起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云氏这么一高兴,头也不疼了,气也不喘了,喝了一碗参汤后,竟能扶着人下榻了。

    柳三见状,愈发感激李寿,他很清楚,自家娘子的病根本就是心病。

    如今心事一去,娘子的病自然也就好了。

    这一切,都是托了李寿的福啊。

    云氏也想到了这些,反复跟柳三说:“不管十八郎是为了亲戚情分、还是为了怜悯而帮咱们,但咱们受人恩惠是事实,日后咱们定要好生回报啊。”

    “嗯,娘子放心,这些我都明白。”柳三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将会唯李寿马首是瞻!

    至于家族什么的,柳三只有两个字回敬:呵呵!

    事情果然如柳三预料的那般,他入股唐氏银楼的消息一传开,那些针对他的人纷纷被吓到了。

    尤其是柳五郎,乍闻消息,险些摔碎了手里把玩的一个汉朝古玉。

    “怎么回事?十八郎怎么会跟柳三搅合到一起?”

    柳五郎慌忙将古玉收好,没好气的问着前来回禀的小厮。

    小厮跑得满头大汗,他只是将外头听闻的消息报上来,想讨个赏,一时情急,根本来不及打探内情。

    “没用的废物!”

    柳五郎斥骂了一句,厉声道:“还不赶紧去打听?”

    小厮被吓得一个哆嗦,暗道一声晦气,却不敢表露出来,答应一声,急急的退了出去。

    “走,走走,都给我滚出去!”

    柳五郎将屋内服侍的丫鬟全都撵了出去,一个人像困兽般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李寿这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单纯的看中了柳三的能力?

    还是有意针对柳家,这才帮柳三出头?

    若是前者还好些,可如果是后者——

    柳五郎可是听说了,自家姑祖母跟李寿的娘子关系不好,而李寿又是个将妻子宠上天的情种。

    李寿作为孙子不敢跟亲祖母置气,就故意拿柳家开刀?

    柳五郎脑补太多,把自己吓得够呛,“不行,我要去李家……”

 第428章 交锋

    李家,李家有点儿乱!

    对老祖宗言听计从的李祐堂,生平第一次的忤逆了老父。

    “你说什么?”

    老祖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勾勾的盯着李祐堂,声音很冷。

    李祐堂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但在老祖宗面前,却一直像个孩子般规矩、听话。

    面对老父含怒的表情,他下意识的想退缩。

    恰在这时,脑海里闪现出李寿的话:“阿翁,老祖宗最大的心愿是让李氏再现往昔的荣光,您只要是为了家族,即便做得偶有瑕疵,老祖宗也不会真的跟您计较。”

    而李家能够担负起复兴重任的人是谁?

    非李寿莫属啊。

    李寿又是谁?

    他李祐堂的嫡亲孙子!

    只要有李寿在,就算老祖宗对他失望,也不敢真的更换继承人。

    除非他不在乎李氏的兴衰。

    可问题是,老祖宗真的不在乎吗?

    李祐堂想到李寿的种种分析,他忐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没错,他没有做错,他是为了李家的名声,父亲这会儿或许生气,但事后定会理解。

    李祐堂不住的给自己鼓劲儿,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勇气,殊不知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颤音:“父亲,咱们李家是千年大族,寻常百姓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跟新妇‘借’嫁妆,就更不用说咱们李氏了。”

    老祖宗的表情愈发阴沉。

    他真是没想到,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李祐堂,居然有拒绝的这一天。

    好啊,李祐堂这是翅膀硬了啊,觉得自己一定会把李家交给他?!

    李祐堂见老祖宗不说话,咽了口唾沫,继续干巴巴的说:“父亲,十八娘说了,族人若是想送家中子弟去东庐书院,可等半年,待秋假结束,他们便可重新入学!”

    而东庐书院的所有福利,族人们便都可以享受了。

    完全没有必要去算计人家唐氏啊。

    “我是怎么吩咐你的?”

    老祖宗根本不在意族人能不能去东庐书院,更不在乎族人可不可以享受什么狗屁福利,他唯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李家的权威。

    哪怕是无理的要求,只要他开了口,李祐堂等人以及所有族人,都必须完成。

    而不是似李祐堂这样弄个“折中”的办法。

    李祐堂窒了一下,旋即道:“父亲,可是这样的话,咱们李家的名声怎么办?十八郎好不容易入了户部,差事办得也好,他又有圣人和长公主做靠山,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一部尚书——”

    嘭~

    老祖宗根本不听李祐堂把话说完,抓起手边的茶盏便朝李祐堂砸去。

    别看老祖宗快九十岁了,眼睛却不花,手上的力道也不小,一下子就狠狠的砸中了李祐堂的额头。

    额头被擦破了皮,血、与茶汤混做一起,顺着李祐堂的脸颊流了下来。

    李祐堂疼得直咧嘴,他顾不得其它,赶忙跪下谢罪。

    “一句话,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话?”老祖宗阴测测的瞪着李祐堂。

    在父亲的强势下活了六十多年,李祐堂对老祖宗的敬畏已经到达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他本能的就想答应。

    可脑海中里又浮现出李寿的话:“阿翁,您也是做祖父的人了,就算是孝敬老祖宗,可也不能这般、这般卑躬屈膝啊,孙儿我看了实在心疼。”

    “再者,就算是孝敬,也不能无理由的纵容啊。有些时候,明知道老祖宗错了,却还要顺着他,那不是真的孝,反倒是不孝。”

    “谋夺新妇嫁妆,这事若是传出去,定会被世人耻笑。”

    “老祖宗一辈子的好名声,将尽毁于此。您最孝敬老祖宗,定然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其实李寿在混淆概念,因为按照老祖宗的吩咐,负责“借”唐氏藏书的是李祐堂,一旦消息外泄,被人非议的也将是他。

    而老祖宗呢,既得了利,还依然能够保有他的好名声。

    李祐堂没觉得李寿说得哪里不对,在他看来,事实就是父亲命令他做的,而被人耻笑的也将是老父!

    十八郎说得有理,父亲确实有些老糊涂了,谋夺新妇嫁妆,居然还这般理直气壮。

    不行,作为最孝敬父亲的人,我决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犯错。

    思及此,李祐堂近乎哀求的说道:“父亲,这事确实做不得啊。”

    “好,很好!”

    老祖宗的权威第一次遭到挑战,怒意在胸中沸腾,气得他不知该如何发作。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半晌,老祖宗才控制住了情绪,他一指门外廊下,“去,给我跪着去!”

    “父亲,我——”李祐堂脸上露出难堪之色。

    正如李寿所言,他也是六十好几的人了,父亲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他。

    让他在人来人往的廊下跪着,他以后还怎么当李家的家主?

    “怎么?我这个做父亲的,连让你跪的资格都没有了?”

    老祖宗看向李祐堂的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声音更是冷得骇人。

    李祐堂听着老祖宗语气不对,不敢再辩,忍着羞愤顶着一头的血水和茶水跪到了门外廊下。

    益康堂里仆役很多,来来往往、进进出出,这些仆役训练有素,自是不会过多的关注跪着的李祐堂。

    可李祐堂却总觉得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仿佛大家都在嘲笑他。

    一刻钟后,李祐堂的膝盖就有些疼了。

    他到底上了岁数,平日里跪坐没觉得什么,可这么直挺挺的跪着,却分外难受。

    心情上的压抑、身体上的疼痛,让李祐堂的精神很不好。

    就在他几乎快要忍不住,想跟老祖宗认错的时候,李寿大步赶了进来。

    “阿翁,您怎么昏倒了?”

    说着,李寿一把拉住李祐堂的胳膊,轻轻捏了他一下。

    李祐堂会意,一闭眼,便倒在了李寿怀里。

    “阿翁,阿翁~~”

    李寿迭声叫着,然后大喊一声,“来人,赶紧把阿翁抬回去!”

    益康堂的仆役都是老祖宗的心腹,他不发话,谁也差遣不动。

    但李寿却能使唤自己的常随,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壮硕的男仆上来,一左一右搀扶着李祐堂。

    李寿走进正堂,仿佛没有看到老祖宗阴沉得可以滴水的脸,满脸关切的说道:“老祖宗,我阿翁年老体弱,竟昏了过去,我这就带他回去,好生请太医诊治一番。”

    老祖宗直直的看着李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若是不许呢?!”

    “怎么可能?老祖宗最是慈爱,又怎么会为了些许小事就重罚嫡亲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除非您承认我家阿翁不是您的亲生儿子!

    不知老祖宗有没有听出李寿话里的含义,他迎着李寿故作惊讶的双眸,点了一下头,“好,你很好!”

    不愧是那人的子孙,果然有胆!

 第429章 重拾信心

    “我们就这样出来了?”

    李祐堂“虚弱”的躺在肩舆上,一行人踏出益康堂的大门后,他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梦幻神色。

    “是啊,阿翁。”李寿浅笑回了一句。他知道,阿翁被李立德压制得太久了,根本不知道反抗。

    这就好像李祐堂自一落地,便被李立德在脖子上系了个绳索。

    那时的李祐堂估计挣扎过,奈何人小力微,根本就挣不脱。

    但那种被紧紧束缚、却无力反抗的感觉深深的印刻到了骨髓里,哪怕李祐堂如今已经年过半百,脖颈上的绳索根本就困不住他,他也不敢轻易挣扎。

    李寿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实际行动告诉李祐堂:阿翁,你脖子上的绳索远没有你想象中的厉害,只需要轻轻一拉便能拉断!

    “这、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李祐堂仍是有些不确定,恍惚中还带着些许窃喜。

    他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欢呼,在他印象中威严不可反抗的父亲,似乎也没那么可怕啊。

    如果老祖宗给李祐堂的感觉是不可攀越的高峰,那么经此一事,李祐堂猛然发觉,老父这座高山,其实也没那么遥不可及、无法逾越!

    这不,他生平第一次“忤逆”了老父,除了一些训斥和落面子的罚跪,并没有其它的自己无法承受的惩罚!

    事情也远没有到了无法善了的地步!

    额,当然啦,他头上还被老父砸破了。

    但这并不重要,跟豁然开朗的心境相比,头上的些许小伤,根本不值什么。

    “暂时过去了。”

    李寿虽然有意让祖父生出反抗的心思,却不会一味乐观。

    他十分客观的告诉李祐堂,“老祖宗约莫会故意冷一冷您,而转去抬举二叔祖。”

    李祐堂不听话,且子孙出息,老祖宗感觉把控不住,自然要出招“提醒”一下李祐堂。

    而他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推出李祐明跟李祐堂打擂台。

    制衡什么的,可是老祖宗治家的不二法门。

    许是刚才的经历给李祐堂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忽然之间,李祐堂发现老父并不似想象中的无法反抗,他的勇气也渐渐增加。

    甚至于,提及老对头李祐明,他没有像过去那样生气。

    他撇了撇嘴,略带嘲讽的说道:“又是这一套,呵呵,从我记事起到现在,只要我做得不好、不能让他满意,他就格外‘看重’二弟。”

    能有李寿这样出色的孙子,代表李祐堂的基因并不差。

    至少他不愚笨。

    老祖宗的种种举动背后的深意,李祐堂心知肚明。过去他看不破、丢不下,更多的是因为他“身在此山中”。

    “老祖宗‘看重’二叔祖也不是坏事,至少阿翁可以有时间去做些其它的事。”而不是整天盯着李家这一亩三分地,为了老祖宗手里的胡萝卜,像头傻驴子一般死命的被老祖宗驱使。

    “其它的事?”

    李祐堂有些迷茫,大半辈子的时间都过去了,除了挂一些虚职,他从未有过手握实权的机会。

    纵观他这六十多年,最大的成就居然就是参与编订氏族志。

    忽听孙子这么说,他刚刚因为成功反抗父亲而高昂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喃喃道:“我、我还能做什么?”

    李寿不答反问,“阿翁,您平日里最喜欢研究谱系?”

    李寿这话说得太过含蓄,李祐堂哪里是“喜欢研究”怎么简单,他根本就是到了痴迷的境地。

    从小背谱牒,长到后研究谱系,到如今,他看得最多的还是各家谱牒。

    李祐堂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放眼整个京城,没人比他更精通谱系!

    果然,一提到“谱系”二字,李祐堂的眼睛都放着光,“没错,这些年我专注谱系,还写了一些关于谱系的书稿。”

    李寿早就命人探听到了这些,但他还是故作惊讶的说道:“阿翁您还写了书稿?”

    那语气,仿佛李祐堂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一般!

    李祐堂老脸微红,居然还有一丝羞赧,“也、也不是什么书稿,就是我对谱系的一些看法。”

    李寿一脸钦佩,“阿翁,我、我能看看您的书稿吗?您放心,我定会好好爱惜的。”

    “哎呀,什么爱惜不爱惜,不过是我胡乱写的东西,十八郎若是愿意看,只管拿去。”

    李祐堂一直被老父否定,几十年下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

    李寿呢?

    却是老祖宗器重、族人公认的有出息的人,如今李寿却像个热切的小粉丝一般,追着跟他讨要书稿,那如饥似渴的模样,让李祐堂的虚荣心得到了彻底满足。

    以至于,从益康堂出来后,他便捉着李寿絮絮叨叨的说着谱系的种种,“十八郎,我给你说啊,谱系看着枯燥,实则妙趣无穷。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特色,就拿咱们李家来说……”

    一直进了百忍堂,李祐堂还有些意犹未尽。

    李寿丝毫没有厌烦的表情,反倒一脸的享受,时不时的还插上一句:“竟是这般?哎呀,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哩。”

    李祐堂被李寿这么一捧,兴致更高了。

    也不进正房,直接让人把他抬去书房。

    刚进书房,李祐堂就迭声让人关门。

    关上门,李祐堂也不装病了,一下子从肩舆上翻身下来,快步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摞的书稿递给李寿。

    “十八郎,你来看看。”

    李寿接过书稿,噫,还真不少哩。

    他有些惊诧的说:“阿翁,您写了这么多?”

    李祐堂挺起胸脯,骄傲的说道:“这还算多?这只是今年我写的一部分,还有许多往年写的呢,足足有两大箱子!”

    李寿低头翻看了几页,发现他家祖父还真不是随便写写,而是把枯燥的谱系写得深入浅出,就是刚刚启蒙的稚童也能学习、背诵。

    李祐堂故作淡然的盘膝坐在榻上,眼睛却一直盯着李寿。仿佛等待成绩的学生,那表情紧张中带着些许期待。

    良久,李寿终于抬起头,十分诚挚的说道:“阿翁,您写得真好,这书稿,完全可以雕版印刷。”

    李祐堂瞪大眼睛,强忍着惊喜,“果能出书?”

    李寿坚定的点头,他早就打定主意给自家祖父找点儿事干,慢说这书稿写得真心好,就算是写得一塌糊涂,他也会想办法给祖父出书。

    祖父被压制得太久,根本不知道,其实他也可以很出色!

 第430章 出招

    “不但能出书,凭您对谱系的研究,您还可以去东庐书院授课哩。”

    李寿这话,没有丝毫吹捧,而是真心实意的称赞。

    李祐堂定定的看着李寿,确定他不是哄自己,这才裂开嘴笑了。

    那满足的模样,就像个天真的孩童。

    李寿见状,竟有种莫名的酸楚。

    如果当年的事是真的,那自家阿翁何其无辜,明明是最该继承这家业的人,却被李立德生生养废了!

    老而不死是为贼,李立德,祸害了整个李家,耽误了两三代人,可不就是最可恨的老贼。

    “我能出书,还能去做先生?”

    李祐堂仍有些不敢相信,喃喃的说着。

    自古以来,对于文人而言,能够著书立说,让自己的学说传播天下,是一生中最大的追求!

    李祐堂年幼时,也曾有过“名扬天下”的梦想,却被父亲左一句“废物”、右一句“没用”,彻底被湮灭了自信。

    时间久了,李祐堂也不再努力奋发,而是如老祖宗所愿,成为一个只知道躺在李家先祖功劳簿上混吃等死的老纨绔!

    李寿认真的回视祖父,“没错,祖父,您可以!”

    我可以!

    我能!

    李祐堂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心中渐渐树立起从未有过的信心。

    “阿翁,您将书稿整理一下,我下午就让书坊的管事来跟您商谈印书的事。”

    李寿豪富,娶的娘子也富可敌国,这对夫妻最不缺的就是钱。

    说句不怕遭雷劈的话,对他们而言,能用钱解决的事真心不是什么大事。

    印书什么的,不过是花点儿钱,却能给自家祖父刷名望值,让他树立信心,继而让他渐渐摆脱李立德的桎梏。

    李寿觉得,很值!

    前些日子为了给东庐书院印制教材,李寿直接买了一个书坊送给唐宓。

    正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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