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负娇宠-第1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跪在廊下等候差遣的丫鬟见他进来,赶忙迎上来。

    李寿在丫鬟的服侍下褪去鞋子,只着罗袜进了堂屋。

    唐宓亲自迎了出来,抬手接过李寿的外衣,关切的看了看他的神色,见他情绪还算稳定,这才略略松了口气。

    “如何?”

    唐宓和李寿进了寝室,外间依然是那两个善口技的丫鬟在表演。

    唐宓将茶盏送到李寿手里,低声问道。

    李寿喝了一大口,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道:“李贵被我一诈,果然说了实话。”

    原来,当年李贵并没有直接被送出城,而是被其父安排去了亲戚家躲避。

    那时李父也只是担心李立德会杀人灭口,但没有切实的证据。

    且李立德对他依然很信任,实在不像是要卸磨杀驴啊。

    人都有侥幸心理,李父也不例外。

    他将李贵送到亲戚家,不过是以防万一。

    再一个,李父手里还有一些李立德让他办事的证据,他想着,自己真若是出了意外,也好第一时间交给李贵。

    也正是这个安排,让李贵知道了最关键的问题——李立贤的尸骨葬在何处。

    “他老人家被葬在了什么地方?”唐宓有种预感,李立贤埋骨之地恐怕不是太美妙。

    果然,一提起这个问题,李寿的俊颜瞬间黑了。

    他将茶盅放下,用手指了指榕院方向。

    唐宓粉嫩的樱唇瞬间变成个O型,什么意思?

    李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就在那棵榕树下!”

    哈?

    唐宓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已经猜到李立德不会给李立贤找个风水宝地安葬。

    可、可把人埋到树下面,这、这就有些过了吧。

    难怪她每次路过那棵榕树的时候,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原来这下面竟埋着一具尸骸!

    李寿用力抹了把脸,沉声道:“李贵说,据他父亲所言,这是曾祖父自己的意思。他活着不能跟自己的儿孙相认,死了便想就近埋葬,好亲眼看着他们健康成长!”

    唐宓合上嘴巴,略略一想,便有些理解的点头:“也是,曾祖父唯一的牵挂,估计就是四个儿子了。”

    对于一个终生凄苦的人来说,儿孙便是他最大的寄托了。

    为了能跟儿孙们挨得更近一些,哪怕是埋在阴湿的树下也愿意。

    “我想将他老人家的尸骨迎出来!”

    李寿沉默片刻,忽的说道。

    唐宓知道,李寿说这话,一来是真的心疼未曾蒙面的曾祖父,二来也是想确定李贵的说法是否属实。

    毕竟,李贵有过隐瞒的前科。

    谁又能保证,这次他不会说谎?

    李立贤的尸骨是扳倒李立德的物证,李寿在发起总攻前,必须确保物证是否真实。

    唐宓说道:“应该的。不过,不能惊动任何人。”

    “嗯,猫儿说的是,这事确实不易声张。”

    李寿心底里还有个希冀,希望李立贤的身份如他和唐宓猜测的那般。

    如此,他这个李氏子才能做得理直气壮,也能底气十足的跟李立德算总账。

    但不管李立贤的真实身份如何,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是李寿的嫡亲曾祖父。

    李寿可以不要这李家,却不能背弃自己的祖宗。

    李寿和唐宓又商量到了半夜。

    第二天一早,李寿像往常一样去了户部衙门。

    第一批海盐已经运抵京城,圣人亲自验看过了,确定这些盐的成色极好。

    在仔细询问了制盐的过程后,圣人更加高兴。

    好啊,又便宜、成色又好,这样的官盐上了市,不愁没有销路啊。

    官盐顺利买卖,官府收取盐税也就水到渠成!

    而那些世家、豪强把控的私盐,呵呵,圣人没说话,唯有冷笑。

    李寿已经命人跟京城以及附近郡县的盐商取得了联系,并广发请帖,邀请他们来参加拍卖盐引的拍卖会。

    当然,与请柬一并送出的还有“惠民盐”的样品,还注明,“惠民盐”的价格比市价低三成,还可以大量供应。

    哦,至于这“惠民盐”则是圣人在查看了海盐的成色,以及听闻了李寿的平价盐计划后,一时龙颜大悦,挥毫给平价盐赐的名字。

    那些大大小小的盐商们,才不管这海盐是叫“惠民盐”还是“平价盐”,他们只在乎一件事:盐的价格果如李侍郎说的那般低?

    抱着这种疑惑,接到请柬和样品的盐商们齐聚京城。

    就连那些私自煮盐、卖盐的世家、豪强们也都听说了这件事,纷纷派人前来京城探看究竟。

    一时间,京城风起云涌,无比热闹。

    李寿忙得脚不沾地,李家人也听闻了户部要举办什么拍卖会的事,知道李寿作为户部实际的掌舵人,定然非常繁忙。

    所以,哪怕李寿时常不见人影,李家人、乃至李立德都没有怀疑他忙里偷闲,还兼顾了一下自家的私事。

    这天夜里,李寿和唐宓站在榕院后面的小跨院里。

    因为李其琛并没有侍妾,所以东西跨院都空着,而这处小跨院是西跨院相连的院子。

    西跨院都空着,就更不用说这小跨院了。

    平日里,除了粗使丫鬟前来打扫卫生,便再无人前来。

    李寿将地点选在这里,也恰是出于这种考量。

    “郎君,人都安排好了?”

    唐宓披着披风,初夏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

    她看了眼黑漆漆的院落,又扫了眼四周,低声问道。

    “嗯,黄字营的人我都撒了出去,确保小跨院周围百步内无人能够靠近。”

    李寿也裹着披风,神情肃穆,仿佛在进行一项十分庄重的仪式。

    “那人可行?”

    “嗯,我在死囚牢里提出来的人,祖上几代都是摸金校尉,家传的手艺。”

    不过是从榕院挖个地道,对于整天在地底下讨饭吃的盗墓贼来说,再容易不过。

    夜色渐浓,不远处打更的仆役已经敲了三下,榕院的灯光渐渐熄灭了。

    四处一片寂静,除了朦胧的月光,再无其他的光亮。

    李寿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可以行动了。

    一个黑瘦的人影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选定了一个位置,然后撬起地上的青石地板,用铲子拼命的挖着。

    那个把他从死牢里带出来的郎君说了,只要他连夜打通这个地道,找到郎君要找的东西,明日他便可以去骊山大营戴罪立功。

    虽然不是直接赦免,可好歹有了活命的机会。

    所以,那黑瘦男子使出了浑身解数,拼命的挖着、挖着……

 第444章 恨

    咚、咚咚咚咚!

    打更的仆役准时打着更。

    五更天了,天际边开始露出些许亮光。

    原本安静的大宅开始渐渐有了声响,黑色中开始有了点点烛火。

    唐宓掩嘴打了个哈欠,头靠在李寿身上,困意如同波浪般一层层的袭来。

    “猫儿,你还是回去睡吧。”

    李寿心疼的摸了摸唐宓的鬓发:“你从来没熬过夜,这一宿不睡,你如何能受得?”

    唐宓双眼干涩,整个人都倦倦的,但还是扯出一抹笑,“郎君受得,我如何受不得!”

    夫妻同体,她说好要与十八郎共福祸,又怎么能撇下郎君一个人,自己独自去睡觉呢。

    “郎君,通了!”

    李寿还想劝唐宓回去补个觉,黄一忽的闪了过来,低声说道。

    唐宓和李寿齐齐来了精神。

    “下面怎么样?”真、真的有棺木?

    李寿的声音禁不住的有些发颤。

    “……”黄一犹豫片刻,方说道:“那棵榕树根须生得很繁茂,且土壤湿润,而那棺木只是寻常杉木,几十年的时间,早已腐朽不堪。”

    而那尸体,更是直接化作了枯骨,与腐烂的棺木混在了一起。

    不过,不知道是李立德难得宽厚了一回,还是李贵的父亲有点子良心,在挖坑的时候,坑的四周都铺了石板,只有最上面没有用石板封死,而是任由榕树根系将棺材包裹起来。

    所以,那些腐烂的棺木和骨头都散落在地板上。虽然混乱在一起,但若是仔细收拾,还是能重新将骸骨拼凑起来。

    李寿让唐宓在屋子里等着,他则与黄一一起下了地道。

    小跨院距离正院并不算太远,满打满算只有一百余丈的距离。

    若非挖到最后,被石板所阻挡,盗墓贼还能挖得更快一些。

    李寿匍匐着在地道里爬行,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便来到了地方。

    那场景,有些诡异:在约莫一丈见方的青石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烂木头和骨头,上方悬空的是榕树那繁茂的根系,而一团根须中有一些根须透过石板缝隙插入土中。

    在根系与地板之间,有不足半丈的空隙,刚好可以任由一个成年人弯腰穿过。

    李寿站在散落的骨头前,心仿佛被人紧紧的攥住,很疼、又觉得窒息。

    他没有让任何人靠近,而是一个人上前,小心翼翼的将每一根骨头捡起来,然后又万分仔细的放到事前准备的白绢缝制的布袋里。

    捡着、捡着,李寿忽然觉得脚下硌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踩到曾祖父的骨头了,赶忙挪开脚,却发现是一枚桂圆大小的银球。

    这、是什么?

    李寿将银球捡起来,发现这枚银球是密封的,只是地下光线太暗,他根本就找不到缝隙。

    李寿先将银球小心的收好,然后继续捡拾尸骨。

    足足忙了半个时辰,李寿才将所有的骨头捡完,他拿着火把,又将地面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遗漏,这才捧着白绢布袋,重新从地道爬回来。

    而那盗墓贼,则负责重新将地道填好。

    外面天光已经渐亮,唐宓可以清晰的听到外面丫鬟婆子的说话声。

    她不由得有些心急,二九兄,快一点儿啊,否则,等榕院的人都起来了,他们可怎么离开啊。

    就在唐宓焦急的当儿,李寿顶着满头满身的泥土爬了出来。

    唐宓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他怀里的白绢布袋上,“都在这里了?”

    李寿点点头,神情是少有的凝重与肃然。

    唐宓帮李寿拍去身上的泥土。

    李寿则吩咐黄一等人善后。

    他们夫妻不再耽搁,将布袋收好,相携离开了小跨院。

    幸好他们走得快,否则就要跟去东宫点卯的李赫碰个正着了。

    悄悄回到桂院,李寿和唐宓没有惊动任何人。

    两人像做贼一样潜回自家寝室。

    李寿先恭敬的将布袋放到了桌上,又将那枚银球放好,然后才去净房洗漱。

    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李寿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唐宓正拿着那枚银球仔细研究。

    “猫儿,可找到了银球的接缝儿?”

    李寿一边用棉布巾子绞头发,一边走到唐宓近前。

    唐宓最善鲁班锁,对机关术也有了解。

    她将那枚银球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最后才有些疑惑的说道:“奇怪,怎么没有找到?我可以感觉得到,它并不是一个整体。”

    唐宓用力晃了晃,里面沙沙的响,显然是装了东西的。

    既然能装东西,那就表明银球可以打开啊。

    可、可她怎么找都找不到接缝。

    李寿闻言,丢下棉布巾子,伸手接过银球。

    方才在地下,光线太暗,他根本就没看清这枚银球的模样。

    这会儿就着烛台那明亮的烛光,李寿将银球看得仔细。这枚银球桂圆大小,并不是光面的,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纹路。

    乍一看,就像花纹一般。

    但李寿总有种感觉,觉得这些纹路应该不是为了装饰或是随意乱刻,而是有特殊寓意。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按着,然后顺着纹路来回摩挲。

    忽然,他心念一动,两根手指猛地用力,咔嚓一声,银球竟忽然一分为二。

    啪嗒一声,一个纸团从银球里掉了出来。

    唐宓赶忙拾起来。

    “猫儿,快打开!”

    李寿将银球放到一边,伸着脖子与唐宓头挨头。

    唐宓小心的将纸团打开。

    纸页有些泛黄,是上好的姜黄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文字。

    唐宓一目十行,飞快的将文字看完。

    看完后,她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事实果如她猜测的那般,可她却没有半分喜悦,心里满是对多灾多难的李家以及凄苦一生的李立贤的同情与惋惜。

    唉,自己都如此难过,就更不用说二九兄了。

    吧嗒、吧嗒~~

    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李寿的脸颊滴下,落到他的衣服上,晕染开一团水渍。

    短短一个月里,李寿接连遭受了三次打击。

    原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被磨得足够坚强,但直至看到这些文字,李寿才发现,他的心依然很疼,疼得让他无法呼吸。

    “李永年、李立德,真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我李寿发誓,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李寿恨得浑身战栗,恨不能立刻杀到益康堂,将那该死的老贼千刀万剐!

 第445章 开始

    无耻小人李立德在反思:唔,自己是不是教得太好了,竟教出了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子孙?

    他盘膝坐在榻上,双手搭在膝头上,右手握着一串念珠,不过没有捻动,只是那么拿着。

    李祐明和李其珏跪坐在下首。

    李祐明没有说话,脸上一派隐忍与愤怒。只是在李立德看来,这个便宜次子的表情略显浮夸,看着有些假啊。

    李其珏则拿着一本册子,悲愤的表情比李祐明到位多了,他将册子翻到最后两页,指着上面的一段文字,低吼着质问:“老祖宗,您能告诉孙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立德一双幽深的眸子宛若深井,定定的看了一会李其珏,又将目光落到那本册子上,“这是郑氏所写?”

    李祐明终于开口了,“阿爹,我看过了,是阿娘的笔迹!”

    李立德点点头,“既是郑氏写的,那应该就是事实。”

    哈?

    李祐明和李其珏有些意外,他们以为李立德会否认,或者狡辩。

    但没想到,他竟这般干脆利索的承认了。

    难道李立德不知道,他承认的是怎样的事实?

    “怎么?你们不就是想听我说这话?”李立德勾了勾唇角,嘲笑意味十足。

    “李立德,你承认你不是我们的嫡亲祖父?”

    李其珏被李立德看得有些恼羞成怒,他也不假惺惺的称呼“老祖宗”了,而是直呼其名。

    “我说过了,郑氏写的应该是事实。”李立德也不怕激怒李其珏,继续淡淡的说道。

    “……”李其珏来之前,幻想过许多种场景,并且针对每一种场景做出了相应的对策。

    结果,人家李立德根本不按他的剧本来,丝毫都没有惧怕的意思。

    李祐明也有些傻眼,愣愣的问了句:“你就不怕?”怕他们将这件大丑闻揭露出来?

    要知道,一旦这件秘密揭开,李立德在李家的老祖宗地位定然会受到影响。

    没准儿,还会因为这件事而失去家主的地位!

    “怕啊。”李立德嘴上说着“怕”,脸上却满是戏谑,“但是我怕了,你们就会为我保守秘密?”

    不会!

    至少不会无条件的为李立德保密。

    李祐明和李其珏都没有说话,但眼底的神色已经做出了回答。

    李立德摊摊手,一副“这不就得了”的表情,“所以,这不是我怕不怕的问题,而是你们会不会的问题。好了,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戏弄够了,李立德开始步入正题。

    他很想听听,这对他“悉心”教导出来的父子,是否真如他所预期的那般无耻,那般唯利是图。

    “你……”明明是自己握有证据、占据绝对优势,怎么让李立德一弄,他们反倒成了被李立德牵着走的小丑?

    李其珏气闷,看向李立德的眼神很是不善。

    李祐明却有些激动,天知道,自他懂事起,便总有人在他耳边提醒他:他和李祐堂只相差一刻钟,命运却天差地别,实在不公平。老天既然不公平,那他就要自己努力,抢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时间久了,李祐明也忘了这些话是别人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的想法。

    但结果就是,他成了李祐堂不死不休的对手!

    几十年的期盼,终在这一刻即将达成,李祐明内心的兴奋可想而知。

    “我、我要百忍堂!”

    他到底没有修炼彻底,脸皮的厚度还不能支撑他说出“我要李家”这样的话。

    所以,他来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李立德多少有些失望,唉,还是差那么一点儿啊。

    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轻轻点了一下头,“可以!”

    噫?就这么简单?

    李祐明和李其珏都有些不相信。

    “我说可以。”李立德看够了戏,变坐为躺,他到底上了年纪,精神和体力都不行了。

    侧卧在榻上,李立德道:“明日我便让大郎搬出百忍堂,待大郎搬出去后,你们便搬进去吧。”

    左右都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李家交给谁,他都无所谓。

    过去李祐堂还算听话,且为人处世也比李祐明好,让他做下一任家主,李家就算不能重新崛起,也不会坠落得太快。

    偏偏最近一段时间李祐堂有了“自主意识”,变得越来越不听话,这让李立德很不满。

    李立德确实在意李家的发展,但他更在意自己的舒服与否。

    如果这两者发生了冲突,他将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还是把百忍堂给李祐明吧,毕竟他们一系更容易掌控一些。

    至于以后,呵呵,李立德表示,他只管眼前,死后哪怕李家洪水滔天,也跟他没有半文钱关系!

    “……呃,好!”

    李祐明和李其珏点了点头,很快就从益康堂出来。

    父子两个的脚步都有些发虚,直到走出老远,他们才反应过来。

    这件事,成了?!

    父子两个对视良久,从彼此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疑惑、不解然后变成狂喜的模样。

    过程或许不如自己想象的美好,但结果好就成啊。

    ……

    在李家众人眼中,李寿是个忙碌的户部侍郎。

    特别是盐政改革如火如荼,他再怎么忙碌都是应当的。比如每日早出晚归,再比如偶尔出个公差。

    所以,当李寿言明要再次出远门的时候,包括李立德在内,李家上下没有一人起疑心。

    “猫儿,家里的事,暂且交给你了。黄一他们我都留给你,有事你只管差遣。”

    临行前,李寿细细的叮嘱唐宓。

    这次他要回赵郡老家,银球里的姜黄纸上,李立贤留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李寿必须亲自去落实。

    唐宓将收拾好的衣物交给他,轻声道,“郎君,你放心吧,我会看好家的。”

    她有种预感,李家似乎有大事发生。

    但李寿出行在即,唐宓不想让他担心,便什么都没说。

    李寿相信以唐宓的聪明,定能在他回来前,稳住李家的大局。

    将行囊交给阿玄,李寿上了马,扬鞭远去。

    李寿前脚刚走,后脚李立德便传下话来,“李祐堂夫妇搬出百忍堂,该由李祐明一家搬进去。”

    至于原因,抱歉,李立德表示没有原因。没办法啊,李家是我李立德的李家,我做主!

    李祐堂刚参加文会回来,便听到了这么一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消息……

 第446章 不易挪动

    半路换继承人不是儿戏,搬家更不是过家家,更不用说李立德这样毫无理由的操作。

    李祐堂听闻消息后,好悬没有呕得气出一口老血啊。

    他又惊又急,恨不能立刻跑去益康堂问个究竟。

    幸好这些日子的历练,让他长了不少底气,也不再像过去那般轻易被李立德控制。

    他刚刚抬起的脚,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来人,去桂院看看十八郎回来了没有?”

    李祐堂唤来心腹小厮,低声吩咐道。

    那小厮答应一声,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这段时间柳氏一直在养伤,断腿遭到了第二次重伤,又失了管家权,柳氏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儿。

    满脸颓废的躺在榻上,一条腿被吊在半空中,一头花白的头发胡乱散在枕头上,再也没了往昔高高在上的气势和世家女特有的矜持,老态尽显。

    听到李祐堂的脚步声,柳氏略略抬了抬头,“郎君回来了?”

    李祐堂若是仔细听,定会发觉,柳氏的话语里竟带着些许的怨气。

    想来也能理解——

    柳氏这边被伤腿困在榻上,根本不能动弹,身边又没了一群仆妇争相巴结讨好,整个百忍堂冷清得像个冰窖。这让习惯了热闹、被吹捧的柳氏,根本无法适应这种巨大落差。

    反观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