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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娇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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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元贞抱起女儿放在膝头,笑眯眯的说道。

    “整理库房?”唐宓水汪汪的大眼里写着两个大大的问号。

    话说她一个三岁大的小豆丁,跟着母亲去整理库房,是不是早了些。

    “是啊,天气渐凉了,阿娘想给你们兄妹三个做些厚衣服,咱们去库房选几块料子,好吗?”

    唐元贞昨夜和丈夫商量了一宿,决定从今天起,改变对女儿的教育内容。

    背书什么的,先放到一边,吃渴玩乐之类的项目提前提上日程。

    “……好吧。”唐宓挠了挠毛茸茸的小脑袋,兴趣缺缺的点了下头。

    用过朝食,唐元贞又带着唐宓去给赵氏请了安,略略安排了一些家务,这才带着唐宓去了库房。

    朝晖院的库房很大,足足五大间,里面存放的全都是唐元贞的嫁妆和私产,呃,确切说,是一部分。

    唐元贞出嫁的时候,她已经将唐家经营得风风火火,是以,她给自己准备的嫁妆也十分丰富。

    十里红妆一点都不夸张。

    唐元贞在王家这么有底气,除了姓氏,还有嫁妆的原因。

    这年头不是没有落魄世家女低嫁入新贵的例子,其中便有因为没有嫁妆,而被婆家暗地里嘲笑“假清高、真破落户”的。

    唐元贞牵着女儿缓步进了库房,屋内一排排的木架子,上面放着各色瓷器、漆器和玉器,墙角堆着高高的箱子,箱子上挂着黄铜大锁,箱子一侧则贴着标签。

    书画、秘色瓷、古籍、药材、布匹、皮子毛料、金银器……

    零零总总的足足有六七十大箱。

    唐宓看得双眼溜圆,小嘴儿也张成了O型:好、好多东西哟。

    唐元贞打开一个黑漆大木箱,里面放着十来个或大或小的匣子。

    唐元贞从箱底拿出一个略大些的匣子,打开,是一副玉石雕琢的双陆棋子。

    “猫儿,知道这是什么吗?”

    唐元贞拿出一枚白玉棋子放到唐宓的手上,轻声问道。

    唐宓握住沁凉的棋子,唔,这棋子不大不小,正好有她整个手掌大小。取料上等羊脂玉,雕成瓶子的样式,底儿是圆平底儿,方便放在棋盘上。

    唐宓摇摇头,“娘,这是什么啊?”

    “这是双陆,很好玩儿的,要不要娘教你玩儿啊?”

    唐元贞笑得眉眼弯弯,仿佛一只引诱小鸡崽儿的狐狸。

    好玩儿?难道是玩具?就跟九连环一样?

    九连环倒是挺好玩儿的,而且很锻炼手指灵活度,想了想,唐宓点头:“好!”

    唐元贞命人将双陆棋拿好,继续领着女儿逛库房。

    “猫儿,这是缭綾,这是提花绸,这是市面上刚时兴的细棉布,还有这个……”

    唐元贞命人将放布匹的箱子全部打开,逐一介绍着。

    唐宓小孩儿心性,看到色彩鲜艳的东西很是喜欢。从最初的不感兴趣,到后来的兴致盎然,发展到最后,竟是主动询问。

    唐元贞暗暗舒了口气,女儿不是一味读书的书呆子就好。

    有这些玩乐的东西勾着,好歹让女儿有个正常的童年!

    “这个好看,阿娘,我喜欢!”

    唐宓指着一匹大红色花鸟织锦说道。

    “好,那阿娘就拿这个给猫儿做一件新衣服,可好?”

    唐元贞起初是想用鲜艳布匹转移女儿的注意力,挑着挑着,她自己也来了兴趣。

    索性挑了几块料子,盘算着给丈夫、儿女们做几件新衣服。

    唐宓的布料任她自己挑选,唐元贞只在一旁看着。

    母女两个在库房里翻翻捡捡,足足待了大半天,直到正午才意犹未尽的出来。

    而她们身后的几个丫鬟怀里则抱着一摞摞的东西。

    用过午饭。

    唐宓小睡了一会儿,便缠着唐元贞教她玩新游戏。

    开了挂的孩子是可怕的,唐元贞只说了一遍双陆的玩儿法,唐宓便记住了。

    然后母女两个对局几盘,除了前三盘唐宓尚未熟悉而输掉外,剩下的几盘,她居然全都赢了。

    唐元贞嘴角抽啊抽的,心说:丫头,其实你不是我女儿,而是老天爷的私生女,对不?

    唐宓越玩儿越开心,发现双陆也不是单纯的游戏,而是需要计算和布局。唔,很能锻炼大脑思考哩。

    傍晚,王怀瑾从衙门回来,换了身家常的广袖长袍,穿着木屐,便走了进来。

    “阿爹~~”

    唐宓开心的迎上去,伸手就抱住的亲爹的大腿,正欲像往常一样顺着大腿往上爬,抬眼却看到阿爹手里的东西。

    “阿爹,这是鸟?”

    唐宓的眼睛bling bling闪着光,小奶音儿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这是鹦鹉,猫儿,喜不喜欢?”

    王怀瑾一手提着鸟笼子,另一只手往下一捞,将唐宓抱在怀里,笑着问道。

    “恩恩,喜欢,喜欢!”唐宓点头如小鸡啄米,两只眼睛就没有离开那只花花绿绿的鹦鹉。

    “猫儿,鹦鹉还会说话哟,你可以教它学说话。”唐元贞走到近前,伙同夫君一起“引诱”女儿。

    “真哒,太好了,我一定教会它说话,”唐宓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小心的伸进鸟笼,轻轻戳着鹦鹉艳丽的羽毛。

    “还有背诗、背书,我都教给它。”唐宓又说出一句让父母很挫败的话。

    这孩子怎么还记得“背书”?

    王怀瑾和唐元贞对视一眼,看来他们还不够努力,嗯,以后接着干!

    第二天,唐宓拎着鸟笼,身后丫鬟抱着双陆棋盘和棋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向寸心堂。

    赵氏看了看努力想自己介绍双陆和鹦鹉的唐宓,嘴角抽了下,心说:大家都怎么了,忽然之间,都拼命的给猫儿送玩乐的东西?

    原来,就在半个时辰前,李寿命人送来了一对白鹅崽儿和一套六柱鲁班锁给猫儿“赏玩”……

 第044章 老娘不管了

    “这只叫大白,这只叫小白!”

    唐宓蹲在寸心堂正房的廊下,指着院中撒欢的两只小鹅崽,欢快的说道。

    赵氏拿了把胡床坐在一边,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一番,实在没看出两只鹅崽儿的区别。

    唐宓很有耐心的跟阿婆解释,小胖手指在那儿指啊指的,“阿婆,您看,大白的羽毛稍微长一些,小白却短一些。”

    赵氏偏着头,换了个角度继续看,依然没发现哪只鹅崽的羽毛长。

    不过小猫儿既然这么说了,那事实就一定是这个样子,“嗯,大白确实看着比小白‘大’一些。”

    唐宓终于遇到了认同者,开心的说:“阿婆也看到了?呵呵,我就知道我没看错,偏偏阿陈她们非说两只鹅一样大。”

    赵氏额上垂下三条黑线,感情这小祖宗自己也不十分确定啊。

    但是,看猫儿喜欢,赵氏心里跟着开心。

    她从丫鬟手里接过一把切得细细的菜丝,按照一个养过鸡鸭鹅的婆子的指点,将新鲜的菜丝洒在庭前的台阶上。

    猫儿见状,赶忙吆喝道:“大白,小白,快来吃饭啦!”

    两只鹅崽哪里知道谁是大白、谁是小白?又如何听懂“吃饭”二字?

    但,动物的本能让它们发现了擦得干净的青石台阶上散落的菜丝,两只鹅崽摇摇晃晃的跑了来,欢快的吃着细嫩的菜丝。

    唐宓觉得好玩儿,也跟丫鬟要了一把菜丝,小心的丢到大白和小白的面前。

    她一边丢,还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大白啊,多吃点,长得壮壮的陪我玩儿。小白,你太瘦了,更要多吃,否则就要被大白比下去了。”

    两只鹅崽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唐宓的话,边吃边点头,嘴里还发出细嫩的叫声。

    唐宓更高兴了,拉着赵氏的袖子,“阿婆,你看你看啊,大白和小白多听话。”

    赵氏听着唐宓的童言童语,看着两只雪白可爱的鹅崽,顿觉心底的烦闷也消散了不少。

    她甚至觉得,就这么和小孙女一起蹲在台阶上喂鹅,也是一件很欢乐的事情。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烦恼却似打不死的小强一般,不停的来骚扰赵氏。

    用过午饭,赵氏陪着唐宓睡午觉,刚刚小睡了一会儿,阿云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赵氏睡眠很浅,稍微有点儿动静便醒了。

    她睁开眼,目光落到阿云身上。

    阿云扫了眼榻上的唐宓。

    小家伙摊手摊脚,身上穿着白色细棉布的小褂和小裤,盖着薄薄的锦被,小嘴儿微微开合,细细一听,还有小呼噜声。

    啧,睡得真香!

    阿云不敢吵醒唐宓,附到赵氏耳边低语:“夫人,三娘(王怀淑)回来了,特意来给您请安。”

    赵氏微微蹙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派去接王怀淑的人昨儿下午就出发了,城郊的庄子不远,最快昨天晚上就能回来,最迟也是今天上午。

    这都过了大半天,人怎么才接回来。

    阿云表情有些为难,但在赵氏灼灼的目光下,她还是低声回道:“三娘、三娘不是跟着府上的人回来的,而是、而是被、被李家四郎君送回来的。”

    “哪个李家?”赵氏的心猛地提起来,不是她猜想的那个人吧?

    阿云苦着一张脸,“就是崇仁坊李家。”一个明明是士族门阀,却不受新朝待见的世家。

    赵氏闭了闭眼,“怎么回事?李其珏怎么会跟三娘凑到一起?”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却不愿相信王怀淑已经蠢到了这种地步。

    就算没有蠢到家,她眼睛也瞎了吗?

    李其珏今年都三十多了,年龄足足大了王怀淑一倍还多啊。

    还有,当年李其珏“杀妻”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连京郊的人都听说了,赵氏就不信王怀淑没听说过。

    “……三娘在庄子上的时候,每逢初一、十五便去西山的清凉庵给老夫人祈福。昨儿十五,三娘照例去了清凉庵,不料刚走到山脚下就崴了脚,正好遇到去城外赏月的李家四郎君——”

    阿云说不下去了,因为赵氏的眼神实在可怕。

    赵氏从牙缝挤出一句话:“她竟跟李其珏过了一夜?”

    阿云赶忙摇头,“不、不是,李家四郎君把三娘送回了庄子,却耽搁了回城的时间,三娘便邀请李家四郎君在庄子的客舍住了一宿。半夜,三娘忽的发起烧来,李家四郎君连夜去请了大夫,直到中午,三娘的病才好些。三娘惦记着要回来,李家四郎君不放心,便、便亲自把三娘送回将军府。”

    赵氏深深吸了一口气,“李其珏呢?”

    她才不信李其珏会这么好心。

    王怀淑不过是个未及笄的黄毛丫头,长得也不十分出挑,出身更是——

    唯一的优点,就是王怀淑有个身居高位又手握重兵的阿爹。

    李其珏,莫非看中了这一点?

    “二郎君(王鼎)正陪着说话,将军也知道了这事儿,正往回赶呢。”

    阿云见赵氏气得不轻,赶忙上前给她顺气。

    赵氏推开阿云的手,冷冷的说道:“三娘既然这么有主意,连夫君都自己找好了,约莫我这个嫡母对她也没甚用。她很不必惺惺作态的来跟我请安,让她走吧。”

    阿云听出赵氏话里的意思,竟是不再管王怀淑了。

    她有些担心,怕夫人真的撒手了,会被老夫人和将军责怪。

    赵氏却制住她的话,一扬下巴,“去吧!”

    阿云不敢再劝,只得退了出去。

    “阿婆,不生气!”

    一只白嫩的小手抚上赵氏的胸膛,帮她轻轻的顺着气。

    赵氏低头一看,正好对上唐宓那双澄澈的大眼睛,眼底满是关心与担忧。

    赵氏心里暖暖的,伸手抱住胖乎乎的小丫头,“阿婆不气,为了不相干的人,不值得!”

    乍闻王怀淑办的蠢事,赵氏确实有些恼火,她不是担心王怀淑会被李其珏坑了,而是怕连累王家。

    本来她就没想给王怀淑找个如意郎君,但、但李其珏绝对不行,这样的人,会把王家拖下水。

    现在赵氏不在乎王家的名声,因为她还需要王家更糟一些,这才有利于她的计划。

    但,王家到底是她后半生要生活的地方,她还不想王家一烂到底。

    唔,看来她的计划需要调整了。

    ……

    傍晚。

    王鼐喜滋滋的进了寸心堂。

    赵氏权当没有看到他高兴的模样,像往常一样跟他寒暄。

    王鼐却急于把“好消息”分享给赵氏:“夫人,王家又有喜事啦。”

    赵氏挑眉,“什么喜事?”

    王鼐似乎没有发现赵氏的冷淡,继续说道:“是三娘。哈哈,这丫头也不知走了什么运,竟让李家的郎君上门求娶。啧啧,那可是赵郡李氏啊,八百年名门望族,而且还不是旁支庶出,是正儿八经的嫡支嫡出哩。”

    赵氏淡淡的问:“哦?竟有此事?只是不知是李家的那位郎君?”

    王鼐搓着手,兴奋得不知所以,“是李家四郎君。三娘嫁过去虽然是继室,但也是正头娘子。且李家四郎君膝下无子,三娘嫁过去和原配娘子也没什么区别。”

    王鼐被那个“李”字冲昏了头脑,全然忘了李其珏不是没有儿女,而是被他“大义灭亲”了。

    赵氏满眼讽刺,提醒道:“李家四郎君,名声似乎有些不好——”

    王鼐摆摆手,“哎呀,不过是坊间流言,根本不可信。李家,八百年望族,最讲规矩、礼法,四郎君怎会办出杀妻灭子的事?都是一些寒门庶族看不过李家煊赫,故意泼的脏水!”

    赵氏还是一副“慈母”的模样,担心的说:“无风不起浪,将军,此事关乎三娘一生的幸福,咱们是不是细细查访一番,然后再做决定?”

    “查什么查?赵氏,你怎么就见不得三娘好呢?”

    王鼐终于不耐烦了,他一进门就看着赵氏的表情不对劲,听她说了几句,愈发觉得赵氏用心不良。

    哼,果然和阿娘说的一样,赵氏就是个面甜心苦的货色。

    “我、我怎么见不得三娘好?谁家说亲事,不多方打听的?”赵氏也“急”了,腾地站了起来。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三娘的事,以后你就不要管了。这件亲事我已经允了!”王鼐摆出一家之主的姿态,强硬的说道。

    赵氏等的就是这句话,冷冷的说:“妾身谨遵命!”

 第045章 无视

    时隔两年,再次站到花团锦簇的花园里,王怀淑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事实上,王家也确实与她离家前变得不同了。

    赵氏主持中馈,王家表面看着依然混乱不堪、毫无规矩,王怀淑却敏锐的发觉,王家“乱”的只有福寿堂、西园,至于寸心堂和朝晖院,则如铁桶一般。

    杨姨娘过去留在主院的心腹,全都被清理了出来。

    就连王怀淑重生后,万般小心才通过万氏安插到主院的钉子,也全都被一一清除。

    要知道,这几个钉子十分隐蔽,当年算计唐氏的时候就是启用了其中一枚,唐氏查了那么久,也只是查到了外线的小喽啰,真正得用的人仍旧好好的待在主院。

    这是王怀淑最引以为豪的——谁说唐元贞聪明?哼,还不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如此隐秘的人手,竟然被赵氏都挖了出来,然后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这让王怀淑气愤之余又有些害怕。

    赵氏果然不好对付。

    而且她对上赵氏有个天然的弱点,即身份。赵氏是她的嫡母,不管赵氏怎样对她,她都不能明着反抗,否则就是“不孝”!

    在古代生活了两辈子,王怀淑最痛恨的便是这个“孝道”,可偏偏绕不过去。

    她只能忍着。

    不过没关系,她可以忍!

    在庄子呆了两年多,王怀淑每天都在反省自己重生后的一言一行。然后她发现,自己太想当然了,以为重生了,知道所有后续剧情,便有了先机。

    惟独忘了还有“蝴蝶反应”这一说。

    其实,早在唐宓没有夭折、健康活下来的那一刻,王怀淑就该想到的。

    可她偏偏没有。

    随后,王怀恩从大房长子变成二房庶长子,这也是前世没有的事。王怀淑却只顾着想办法算计唐元贞,全然没有留意。

    直到王怀瑾一家过继到寸心堂,王怀淑才有所警醒。

    但仍未引起足够的重视,她的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是穿越重生女,先天就比别人有优势。

    在这种莫名的良好自我感觉驱使下,王怀淑做出一件又一件的蠢事,最后被赵氏一句话就打发出去。

    被人硬塞进马车的那一刹,王怀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过错。

    接下来,便是日复一日的反省、思考。

    两年多过去了,王怀淑从内到外的蜕变着,也找到了自己今生要走的路。

    “……名声毁了,可以洗白。李家,将是我新的舞台。”

    王怀淑当然知道李其珏“杀妻灭子”的传闻,也知道李家是个大泥坑,但她别无选择。

    因为除了李家,还有哪个门阀豪族愿意娶一个寒门庶女做正妻?

    李其珏污名在外,却姓“李”,单这一个姓氏就足以“傲王侯”。

    王怀淑出身不好又坏了名声,却有个手握重兵的国公阿爹,某些时候,兵权比什么都管用!

    王怀淑选中李其珏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报仇——当日唐宓抓周,正是那个该死的李家二娘挑起事端,这才让她在人前受辱。

    哼,李二娘,你不是仗着世家女的出身鄙视我嘛,那我就嫁入李家做你的长辈!

    王怀淑真想看看,他日自己嫁给李其珏,在李家再次看到李二娘时,李二娘会是什么反应。

    至于唐元贞……王怀淑决定先放一放,待她顺利出嫁,有了与唐元贞对等的“身份”,她再揭发不迟。

    没错,就是揭发。

    唐元贞有空间,这确实很便利,可一旦被人察觉了,那就是她的催命符。

    王怀淑表示,她很期待看到唐元贞被人当成妖怪活活烧死的场景!

    就在王怀淑满脸快意的畅想时,耳边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

    王怀淑转过头,迎面就是一直花花绿绿的大鹦鹉。

    “日安,美人儿!”

    鹦鹉扑闪着翅膀落在水榭的横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王怀淑,忽然开口说话。

    被人,哦不,是被鸟夸赞“美”,哪怕明知道这只鸟是唐宓饲养的,王怀淑还是有些开心。

    唔,这小畜生眼光还不错。

    王怀淑的贴身丫鬟如意赶忙拍马屁,“三娘,都说动物的直觉最敏锐,虽然是只扁毛畜生,却难得的眼明心亮呢。”

    王怀淑挂着浅浅的笑,没说什么,但表情十分受用。

    她甚至端起桌上的一碟子点心,冲着鹦鹉招手。

    那鹦鹉偏了偏头,黑豆一样的小眼睛转了转,忽的又说了句:“面如桃花,心似蛇蝎!”

    王怀淑的笑容顿时碎了,手里的碟子摔在了地上。

    如意气急败坏的冲着鹦鹉骂着:“好个嘴贱的畜生,真真好大的胆子。你给我下来,看我不把你的毛拔光!”

    说着,如意还抄起角落里用来扫灰的拂尘,朝鹦鹉狠狠的抽去。

    鹦鹉站得高,根本不惧小丫鬟的恐吓,歪着小脑袋,“嘴贱,嘴贱,你嘴贱!”

    如意气结,不停挥舞拂尘:“你才嘴贱,更该死!”

    “该死,该死,你真该死!”鹦鹉继续学舌。

    等到唐宓领着两只鹅崽追来的时候,如意已经喊得嗓子都哑了,望着鹦鹉直跳脚。

    “……”(⊙o⊙),这是个什么情况?

    唐宓如花朵般粉嫩的小嘴儿张成了O型。

    阿姜紧跟在唐宓身后,见到这幅场景也是楞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

    她先冲着王怀淑屈膝行礼:“见过三娘!”

    然后,阿姜又对着鹦鹉道:“小翠,你干什么呢?小三娘找你找了半天,还不赶紧过来!”

    唐宓醒过神儿来,跟王怀淑问了个好:“姑母安!”

    王怀淑被鹦鹉气得够呛,这会见到正主,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鹦鹉不过是个学舌的畜生,它懂什么?还不是有人教的?

    至于什么人教,那就更好猜了,除了唐氏母女,再无他人!

    唐宓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恶意扑面而来,不由得倒退好几步。

    阿姜也发现了,闪身站到唐宓身前,戒备的说:“三娘,这只鸟儿是我们家小三娘豢养的,刚开始学说话,不知道好赖,倘或这小畜生言语冒犯了您,还请您见谅!”

    王怀淑的脸色更难看了,正欲发难,忽的身后传来嬉笑声——

    “猫儿,听说你的鹦鹉会说话啦,快拿过来让我瞧瞧!”

    王怀淑扭头一看,见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李寿李十八郎,她未婚夫的堂房侄子。

    王怀淑蹙眉,李十八虽然姓李,但和李家并不亲近,甚至因着母亲的缘故,对李家有些敌视。

    “十八哥哥,你来啦!”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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