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负娇宠-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鼐自信身体强壮,可他也不敢打包票说十几年后还能彻底掌控王家啊。

    赵氏和王怀瑾两口子又不是死人,这么多年,足够他们布局的。

    所以,他必须保住王怀恩。

    只是这次王怀恩的罪过不小,他又该如何保他呢?

    王鼐负手在书房里转来转去,最后,他猛地站住,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西山:有了,这个月圣人要去西山围猎,或许他可以在这件事上做做文章……

 第057章 自作孽

    有了主意,王鼐开始忙碌起来。

    短短几天内,他轮番召见了好几拨心腹,弄得书房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书房里,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厮,一边端茶送水,一边不着痕迹的竖着耳朵探听。

    几日过后的一个傍晚,小厮躲过所有人的视线,悄悄的摸进了二门,与一个相貌普通的婆子耳语几句后,便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夜里,阿云服侍赵氏梳头,烛光下,两人的身影重叠。

    “知道了,让他继续盯着。”赵氏看着铜镜里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轻声说道。

    “是,”阿云跪坐在她身侧,有些担心的说:“夫人,将军这般,似是有什么‘大计划’啊。您说,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连累府里?”

    王鼐的表现太不正常了,尤其是他召见的都是随扈围猎的中低级武将,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啊。

    “没什么,有的人想作死,尽管去好了。”

    赵氏淡淡的说着,她虽然不知道王鼐在计划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必然跟远在高昌的王怀恩有关。

    现在王怀恩犯了大错,朝中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弹劾。

    王鼐代他上了请罪折子,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王鼐目前最想做的,约莫就是想帮王怀恩脱罪。

    可是王怀恩的罪过是明摆着的,那些死伤纨绔的家人绝不会放过他。

    唯一的办法,就是王鼐立个什么大功,然后用功劳去换王怀恩。

    立大功?

    赵氏的眼睛眯了眯,如果是正常人,决计不会这么“天真”。

    可王鼐,平常看着很正常,一旦涉及他老娘、涉及王怀恩、涉及他的爵位,他的脑洞就非常奇特。

    回王家的这两三年里,赵氏一直在观察、研究王鼐,最近刚刚有了结论。

    而按照她对王鼐的了解,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极有可能做出旁人想象不到的事情来。

    赵氏大脑飞快的运转,好半晌,才对阿云道:“吩咐下去,密切关乎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去了西山,更不要放松对他的监视。”

    阿云郑重的点头,“奴婢明白。”

    阿云退了出去,赵氏望着铜镜里的自己,低低的说道:“王鼐,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哟。”

    话说她一直在找出手的机会,却不想王鼐自己送了上来。

    既是这样,那她就不客气了。

    不管王鼐是不是如她猜测的那般行事,她都要让结果变成她想要的结果!

    ……

    十月初八,宜出行。

    圣驾离开京城,赶往西山猎场。大梁一年一度的秋猎拉开了帷幕。

    难得的,圣人这次没有让王鼐留驻京城,让接到旨意的王鼐欣喜若狂: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啊,他还想着自己若是不随扈,他的计划就不能顺利施展。

    这下好了,圣人钦点他去西山,还让他负责围场的防卫,更加有利于他的计划。

    真真是祖宗保佑啊,看来他这次的计划一定能成功,老天都这么帮忙了,他没道理失败!

    王鼐兴奋不已,与他同行的霍顺都有些不解:老王,你家王怀恩都要被弹劾的奏章给埋了,眼瞅着前途无望,甚至还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你这个亲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虽然王怀恩记在了王鼎的名下,可相熟的人家都知道,这小子是王鼐的种儿。

    当初王怀瑾把西征名额让给王怀恩,落在几个清楚底细的人家眼中,便是王鼐虽过继了王怀瑾,可仍偏心王怀恩,明明有绝好的立功机会,硬是逼着王怀瑾把机会让了出来。

    没办法,谁让王怀瑾表现得一直都太好,而王鼐就是个暴烈脾气、混蛋品性呢。

    哪怕大家伙没亲眼看到王鼐逼迫王怀瑾,但只看结果,也能猜出过程。

    王鼐……好冤!

    看在兄弟一场的份儿上,霍顺还是婉转的提醒:“阿兄,这次怀恩的事,咱们再想想办法。圣人不是个刻薄寡情的,应该会给咱们几个老臣一个面子。”

    毕竟王怀恩的过错可大可小,说他贪功冒进可以,但也可以说他一心为国,年轻人热血鲁莽这才犯下大错啊。

    再说了,犯错的不止他一个,只是他“幸运”的没受伤罢了。

    实在不行,就跟蒋忠通个信儿,名义上让王怀恩戴罪立功,实则找个机会给他制造点儿重伤也就是了。

    大家同为军中袍泽,这点子小忙,老蒋还是肯帮的。

    王鼐却挥挥手,“无妨,我已经有了主意。”

    他可舍不得让儿子受重伤。

    另一个,战场上的事不好说,一个弄不好,王怀恩再死在西北可怎么办?

    霍顺皱了皱眉,还想再劝两句,但见王鼐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

    因为得了个乡君的诰封,唐宓也有幸跟随大部队一起去西山打猎。

    坐在马车里,唐宓趴在车窗上,好奇的看着外面的景致。

    此时已进深秋,路边的枫叶全都红了,而其它的叶子则变成了黄色,有的已经飘然落下。

    草丛里没了虫鸣,林间却还时不时的听到鸟叫。

    唐宓整天待在内院之中,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乡野,看到什么都稀罕不已。

    唐元贞含笑看着,时不时的回答女儿的问题。

    这是什么树?哦,枫树啊,原来是这个样子。

    这是什么动物?松鼠?好胖哟。

    这又是什么?

    唐宓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叽叽喳喳的比小翠那只鹦鹉还聒噪。

    唐元贞却听得开心,她最想看到的,就是女儿活泼可爱的模样,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啊。

    可不能像她家大儿子,出来打猎还带着一箱子书。

    若不是唐元贞硬拦着,这会儿王令仪还要在摇晃的马车里读书哩——这孩子,眼睛不要啦!老娘还没“发明”出玻璃咧,到哪儿给你弄近视眼镜去?

    王令齐活泼些,和唐宓一起趴在窗边,兄妹两个指着外面叽叽咕咕的说个没完。

    唯有王令仪,安静的坐在座位上,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弟妹,唯恐两个小淘气有个什么意外,妥妥贴心好兄长一枚。

    望着或动、或静的两儿一女,唐元贞只觉得圆满。

    唐元贞的马车里热闹中不乏温馨,赵氏的马车里气氛却有些凝固。

    “你说什么?他、他竟命人暗中、暗中——”赵氏抚着胸口,不敢置信的盯着阿袁。

    阿袁艰难的点头,“将军悄悄的命人寻了那物,听说毛色极为罕见。”

    赵氏用力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睁开眼时,眼底一片寒冷:“天作孽犹可违,他王鼐非要自作孽,谁也救不了!”

 第058章 伤得真不是地方

    前朝戾帝是个爱享乐的人,在位期间,将西山行宫修得美轮美奂、奢华无比。

    大梁建立后,先帝崇尚节俭,并未对南山、西山等行宫进行修缮。

    当今圣人登基后,秉承父志,对几大行宫除了日常的维护外,也没有大兴土木。

    饶是如此,西山行宫仍然非常舒适奢华。

    王鼐品级够高,又手握重兵,是以分到了距离圣驾比较近的行营。

    王鼐心里藏着事儿,顾不得休息,只在行营里转了一圈,便匆匆离去。

    望着王鼐那火急火燎的背影,赵氏不禁冷笑连连:果然是个作死的蠢货,片刻都不耽搁!

    心中已经判了王鼐死刑,赵氏反倒放松下来,吩咐下人们收拾房间、整理行李。

    圣人果然看重赵氏,自己前脚刚到行宫,后脚便遣人前来探望赵氏。

    李寿和赵福带着圣人的问候,在其它官眷们探究的目光中,施施然的走进了王家的营舍。

    “十八郎,你们怎么来了?”

    赵氏见到李寿两人十分高兴,亲自起身相迎,拉住李寿的手,细细的看了一番,方道:“嗯,又长高了。”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赵福,“圣人和娘子可都安顿好了?”

    赵福躬身回道:“好叫夫人放心,一切都安置妥当了。”

    赵氏颔首,领着李寿来到主位上坐下。

    因是在营舍,一切从简,房间里摆放的也多为胡床、圆凳等高足家具。

    李寿坐在胡床上,左右看了看,“猫儿呢?”

    自那日在宫中分别后,好些天都没有见到猫儿了,他甚是想念啊。

    “我还当你是来探望我老婆子的,哪知竟是会错了意。”

    赵氏伸出一根食指,笑着在空中虚点了几下,笑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难怪圣人骂你。”

    李寿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跟胖丫头投缘。

    明明两人相差了十岁,若是换做其他三四岁的小丫头,李寿根本不屑跟对方玩儿。

    可胖丫头不同,明明那么小,懂得却那么多。

    最最奇妙的是,胖丫头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李寿都能准确的猜度出她的心思。

    而胖丫头也能十分准确的猜出李寿的想法。

    李寿身世坎坷,自幼又在宫里长大,就算是在相熟的人面前,他也极少坦露心事。

    旁人不了解他,只当他生性淡漠。

    唯有胖丫头——

    想到那双圆滚滚的大眼里闪烁着嫌弃与关切,李寿就觉得心暖暖的。

    赵福见李寿有些讪讪,赶忙帮他解释:“夫人有所不知,十八郎刚得了一匹小马,通身雪白,极有灵性。想着小三娘年纪小,还未学会骑马,便准备将小马送给小三娘。”

    “哦?十八郎给猫儿寻了一匹小马?”

    赵氏有些好奇,“是什么品种?性情如何?可还温和?”

    大梁民风开放,女子(尤其是贵女们)尤为彪悍。骑马、打猎、打马球,呃,甚至打人,都是极为熟练。

    可惜猫儿太小,还不到教授她骑马的年纪。

    不过,若是有好的小马驹,倒是可以让猫儿骑上去体验体验。

    提起自己要送的礼物,十八郎顿时来了兴致:“是滇边进贡的小矮马,这匹不知怎么了,竟比其它滇马还要矮一些。”

    “什么小矮马?”

    唐宓一脚踏进营舍,便听到了李寿的话,好奇的问道。

    赵氏冲着她招招手,笑道:“还不是你十八哥哥,想着你来围场一次不易,特意寻了匹小矮马,好教你骑马呢。”

    “真的?”

    唐宓双眼一亮,刚才进行营的时候,她就看到几位贵女在收拾自己的马匹,啧啧,高头大马、英姿飒爽,别提多好看了。

    唐宓的心里就像猫爪挠一般,恨不得自己立刻长大,然后也能像那些大姐姐一样去驰骋围场。

    “当然是真的。猫儿,走,我带你去看看。”

    李寿一把抄起唐宓,抱着她就往外面跑。

    “十八郎,慢着些,别摔着!”

    赵氏赶忙喊了几句,又急急的朝阿姜几个示意,“赶紧跟上去啊,千万别让小娘子受伤。”

    阿姜几个匆匆给赵氏行了礼,便快步追了出去。

    营舍的房门被关上了,赵福上前扶住赵氏,“夫人不必担心,十八郎年纪虽小,但行事素来稳妥,定不会让小三娘出什么意外的。”

    赵氏收回目光,轻轻点了下头,“十八郎行事,我自是放心。我这边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服侍圣人吧。”

    赵福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那件事——”

    赵氏摆了摆手,“我都安排妥当了,圣人只管放心!”

    赵福故意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赵福将圣人赏赐的一些瓜果留下来,又与赵氏寒暄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去。

    赵氏亲自将赵福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去。

    转身回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李寿牵着一批雪白的小矮马走过来,唐宓连蹦带跳的跟在左右。

    看着两个孩子叽叽喳喳的玩闹,赵氏阴郁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抬头看了看天,唔,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云彩。

    “今天天气不错,王鼐,你还真会挑日子!”赵氏握紧拳头,径直进了房间。

    屋外,李寿正抱着唐宓凑到小矮马身边,“猫儿,你摸摸它的毛儿,再跟它说说话。”

    猫儿天生亲和力,不止对人,对动物也十分有效。

    李寿亲眼见过她收服小白鹅、小鹦鹉,以及小绿蛇的过程,很神奇。

    这匹小矮马,性情还算温和,猫儿应该能轻易收服。

    唐宓被抱在半空中,伸手轻轻摸着小矮马雪白的皮毛,嘴里念念有词,“小小白,我是猫儿,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好不好?”

    小、小小白?

    李寿嘴角抽了抽,经历了大白、小白、小翠、小绿等一系列宠物的名字后,他对猫儿起名字的功力已经叹为观止。

    明明是个聪明绝顶的神童,怎么就取不出个好名字来?

    宠物是什么颜色的,猫儿就以什么颜色命名。

    前头有了两只白鹅,将大白、小白都占了去,现在又来了个小白马,猫儿硬是取了个“小小白”的名字。

    如果他再给她送头白牛,那她是不是又该给人家取名“小小小白”。

    为了避免那样“美好”的画面出现,李寿赶忙说:“小白马已经有名字了,它叫飞雪。”

    “飞雪?”唐宓拧着好看的小眉毛,有些不满的嘟哝,“不如我的‘小小白’好听。不过,既然已经取了名字,那就叫飞雪吧。”

    李寿松了口气,赶忙转移话题,“猫儿,你来试试吧,飞雪很乖。”

    进贡的贡品,不乖的也要把它训乖了啊。

    唐宓早就跃跃欲试了,听了这话,哪里有拒绝的道理,“好好,我、我要骑马!”

    李寿小心翼翼的将唐宓放到马背上,两只手仍没有离开,一手扶着唐宓的背,一手牵着缰绳。

    猛然间视线拔高,唐宓很是新鲜,她学着父亲的模样,轻轻踢了踢马肚子,“驾——”

    飞雪果然受过训练,被两个孩子折腾也不恼,听到“驾”的指令后,便慢悠悠的迈开了步子。

    身下忽然晃动起来,唐宓先是被吓了一跳,旋即又被这种新鲜的感觉吸引了,咧着小嘴咯咯直笑,“好,飞雪,真是太棒了,咱们走快些!”

    唐宓想“奔驰”,李寿却不敢,紧紧攥着缰绳,牵着小马在营地一圈一圈的溜着。

    直到唐宓熟悉了马上的感觉,再三要求“自己骑”,李寿这才松开了缰绳。但他依然紧紧跟在后面。

    所幸飞雪十分灵透,任凭唐宓如何喊“快跑”,它还是慢吞吞的踱着步。

    一大一小一矮马的组合不断在行营里刷着存在感,路过的官眷、贵女们纷纷驻足观看,嘴里不住的夸着——

    “好精致的小娘子!”

    “这马真小,是小马驹吗?”

    “哎哟,这不是李家的十八郎嘛,怎么跟王家的小三娘凑到一起玩儿了。”、

    “……”

    议论声中,李寿和唐宓一直玩到中午,用了点水果和点心,唐宓难得的没有睡午觉,继续拉着小白马在行营里溜达。

    下午,围猎正式开始。

    圣人率先策马杀了出去,待他成功猎到一头梅花鹿,朝臣一番恭维、夸赞,而后皇子、宗室、勋贵们才纷纷入场。

    李寿没有去凑热闹,而是开心的陪着唐宓练习骑马。

    到了黄昏时刻,外面忽然鼓噪起来。

    紧接着便是一片喊杀声、呼救声,以及四面八方的脚步声。

    李寿脸色微变,拉住一个匆匆跑来的侍卫,“发生什么事了?”

    不会是阿舅吧?

    那侍卫认得十八郎,草草行了一礼,道:“王骠骑为了救驾受了重伤——”

    “啊~~”阿翁受伤了?唐宓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侍卫这才认出小矮马上的小奶娃竟是王家的孩子,表情有些纠结,唉,王骠骑真倒霉,他的那个伤,啧啧,伤得真不是地方啊……

 第059章 太监了

    王鼐受伤了,不管他伤了什么地方,伤势如何,他都受了伤,且还是为了救驾。

    圣人将王鼐安排到了自己的御帐之中,一边命太医好生诊治,一边派人去请赵氏。

    赵氏听到消息,一脸的惊讶与担心,但很快就平复下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跟着侍卫前往御帐。

    前来请人的侍卫年纪不大,十八九岁的模样,勋爵子弟,从长辈那儿听了不少王家的破事儿。

    以前他还以为是长辈夸张:直娘的,这世上哪有这么混蛋的人?靠着妻子往上爬,结果却在妻子拼命赚钱养家的时候跟别的女人乱搞,还搞出了庶长子,最后更是一家人合起伙来欺骗无辜的贤妻。

    这、这是人做的事吗?

    分明就是畜生啊!

    然鹅,今天在围场上发生的一幕,让他信了长辈的话——王骠骑,真、真不是个东西啊。

    尤其是看到处事不惊、行事稳妥却又不乏温情的赵氏,小侍卫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看法——王骠骑配不上懿德夫人!

    赵氏哪里知道小侍卫的心思,她仍端着“心忧丈夫却不肯自乱阵脚”的嫡妻风范,脚步略带急促的进了御帐。

    王鼐满脸死灰的躺在床上,腰部以下血淋淋的,几个专治外伤的太医正围着他。

    圣人坐在一侧看着。

    见赵氏进来,圣人赶忙起身,几步走到赵氏跟前,低声道:“阿姨,朕、朕——”

    圣人欲言又止,脸上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觉得对不住养大自己的奶娘,可、可王鼐的做法,又让他仿佛吃了个苍蝇,恶心的不行。偏又不能真的责罚与他,毕竟,人家的本意是好的,而且还受了伤。

    唉,瞧这事儿弄得!

    另一边包扎伤口的一个侍卫见了,很是愤愤,推开服侍他的内侍,大步走到近前,“好叫夫人知道,今天这事,实在是、实在是——”怨不得旁人啊。

    赵氏扭头看向那侍卫,啧,也不是外人,乃是段家的老二段成梁。

    “段虎贲,今日围场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家将军又是因何而受伤?”

    对于段成梁的不忿,段氏似乎有些不明白,缓声问道。

    段成梁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气,将今日的事娓娓道来:“……圣人雄姿勃发,轻易将鹿王射杀,群臣纷纷杀入围场。千牛卫蒋孝文猎到了一头猛虎,令人惊奇的是,这头猛虎通身雪白,竟无半根杂色,众人皆说是难得的祥瑞,商议后将白虎抬到御前欲献与圣人。”

    赵氏认真的听着,眼睛偶尔会瞥向榻上的王鼐。

    段成梁还在说:“圣人听闻此事,亦觉得新奇,亲自上前观看。谁承想那只畜生只是受了轻伤,被人放下后,竟忽的跃了起来,方向直冲圣人——”

    “啊~~”赵氏惊得一声轻呼,连忙抓住圣人的胳膊,“大郎,可曾伤到哪里?”

    情急之下,她竟是叫出了旧日在宫中时的称呼。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圣人见了,心里淌过一股暖流。他就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他的阿姨,最看重、最关心的,还是他!

    段成梁也被赵氏外露的情感打动了,眼眸中精光闪烁:难怪圣人这般抬举赵氏,不为别的,单是赵氏这份把圣人当成至亲骨肉的心意,就足够了。

    “阿姨,我没事,您就放心吧。”圣人赶忙安抚道。

    赵氏这才松了口气,发觉自己失态了,不好意思的松开手,顺势摸了摸鬓发。

    段成梁故意装着没有看到,继续说道:“眼见猛虎要危及圣人,微臣以及众同僚们自是不敢耽搁,纷纷上前。就在臣等几欲制服猛虎的时候,王、王骠骑他、他——”

    大喝一声“救驾”,从斜刺里冲了出来。

    结果,让他这么一喊,原本已经被制服的猛虎竟忽的发起狂来,几次都险些挣开侍卫们的围攻。

    就在一片混乱之中,王鼐杀入了战团。

    一番虎啸人喊的乱战,最后以王鼐的惨叫作为终结。

    “混乱之中,王、王骠骑被人踩翻在地,伤、伤了大腿根儿!”

    说到最后,段成梁也似吃了苍蝇一般。

    饶是段、王两家是通家之好,自家老子和王鼐是一个马勺里混饭吃的好兄弟,段成梁也有些责怪王鼐。

    当时的情况又不是多么的危急,圣人早已被人护着远离了危险,你王鼐堂堂骠骑将军,作甚要抢侍卫的活儿?

    关键是,你抢就抢吧,你把活儿干好了也行啊。

    偏偏王鼐非但没能制服猛虎,反而给人添了乱,最后还被一起“救驾”的侍卫踩伤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