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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娇宠-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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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宓那好看的杏眼里闪过一抹异彩,问了句:“阿爹,他待在山庄里不嫌冷清、无聊?”

    唐氏山庄说是戒毒所,其实就跟监狱差不多。

    好好的人在里面呆的久了,也会熬出病来。

    唐宓并不信郑二郎的说辞。

    “我也问他了,他说不无聊,”

    王怀瑾回想着白天跟郑二郎的谈话,说道:“每日里看看书,跟锦鳞卫打打双陆,或是寻蒋大将军聊天——”

    “阿爹,您是说他去找蒋大将军聊天?”

    唐宓敏锐的抓住了这丝不对劲。

    “是啊。”王怀瑾不明白女儿为何特别在意郑二郎,但他还是耐心的跟女儿说话:“只是蒋大将军病情太重了,每日里痛苦不堪,形容十分狼狈,根本不愿见客。”

    这是李寿交代给锦鳞卫的,他还安排了一个人住在蒋忠的病房里,每日里定时呻吟、嚎叫。

    “郑二郎怎么说?”他信不信这个说辞?

    唐宓很是担心,继续追问着。

    之前王怀瑾还疑惑女儿为何在意郑二郎,随后忽的想到,在锦鳞卫接手山庄前,郑二郎等三个病患都是女儿直接负责的。

    如今女儿虽然不管了,但关心那几位的病情,也在情理之中。

    想通了这一节,王怀瑾不再纠结,爽快的回道:“他啊,嘴上直说‘遗憾’。不过他也是坚持,每天都去蒋忠的病房外给大将军请安,询问大将军的身体状况。”

    听到这里,唐宓基本可以确定:郑二郎留在山庄,十有八、九是冲着蒋忠。

    虽然唐宓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做,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又跟父母闲话了几句,唐宓便起身告辞了。

    她没有回揽月阁,而是去了后院的花园子。

    寻了一处树木繁茂的所在,唐宓打发了随侍的丫鬟,从袖袋里取出一枚玉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呜、呜呜、呜~~

    几声长短不一的笛声响起。

    不多时,便有一个人影闪了过来。

    “黄一见过唐小娘子!”

    来人是个精瘦的汉子,身量不高,五官普通,整个人看着十分不起眼。

    唯有一双眼睛偶尔闪烁着精光。

    这人是李寿临行前留给唐宓的人手,除了他,还有三人,分别是黄三、黄七和黄十二。

    唐宓不会天真的以为这四个人是姓黄的四兄弟。

    她推测,这四人应该是李寿豢养的死士或是暗探。

    不管是什么身份,唐宓确定一点,他们绝不会伤害自己。

    “齐王府的郑二郎有些不对劲,你去山庄查一查吧。”唐宓沉声吩咐道。

    “是!”黄一应了一声。见唐宓没有其它的吩咐,一个纵身,人便消失了。

    ……

    “放我出去,你们这群该死的奴婢,快点放我出去!”

    这是妇人的声音,尖利而疯狂。

    只可惜她所在的是一处独立的院落,距离主院很远,距离山路就更远了,就算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山庄外的人听到。

    “啧,这是谁啊,大清早的就扰人清梦?”

    郑二郎冲着朝阳伸了个懒腰,而后对门口守卫的锦鳞卫喊道。

    “新送来的病人,不在咱们这个院子,而是在新建的别院。”

    许是跟郑二郎处的时间久了,彼此也都熟悉了,门口的锦鳞卫很是随意的回道。

    “哟?又有新病患了?还是个妇人?”

    郑二郎转了转眼珠,走到门口,跟锦鳞卫套话,“是哪家的贵妇啊?”

    锦鳞卫却摇摇头,“好叫二郎知道,某也不知道。昨儿送来的,听说药瘾很重,家里人实在瞒不住了,只好送了来。这不,又嚎上了!”

    果然,远处一栋新搭建的木房子里,妇人凄厉的喊声传了过来——

    “给我,快给我,呜呜,我给你钱,我有的是钱!”

    “呜呜呜,求求你们了,快给我一剂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王二郎,你个不孝子,竟、唔——”这是被人捂嘴了。

    郑二郎有些遗憾,嘿,差一点儿就能知道是谁家女眷了,可惜!

    “侍卫大哥,另外两位今个儿的身体如何了?”

    郑二郎收回注意力,继续跟锦鳞卫聊天。

    “程家那位还是那个死样子,啧啧,据说还是读书人呢,为了一剂无忧散竟是连猪狗都愿意学。”

    提到程季,锦鳞卫是一脸的鄙夷。

    “程三只是年轻,受不得无忧散的诱惑,”对于这位自己亲手拉下水的“好友”,郑二郎语气淡淡的,丝毫看不出当日跟程季几乎要拜把子的亲热劲儿。

    “说起来,二郎你也年纪不大啊,怎么就——”能忍住无忧散的折磨?

    郑二郎跟锦鳞卫套话,人家锦鳞卫也时刻不忘刺探郑二郎。

    听到这话,郑二郎呲了呲牙,脸上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哎呀,我不过吃腻了无忧散,不想再吃罢了。”

    锦鳞卫一脸的不相信。

    郑二郎却不再多说,打了个哈欠,“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给蒋大将军请安了。唉,不知道蒋大将军今天怎么样了,明明他来的时候药瘾并不是很严重啊。怎么总也不见好?”

    蒋忠像个抱窝的老母鸡,整日待在病房里,不出来,也不让人探视。

    郑二郎早就起了疑心,但每天里还能听到蒋忠的闷哼和呻吟声,多少打消了他的怀疑。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怀疑又加重了——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到底不确定啊。

    另外,李寿也许久没来了。

    现在京里那么乱,李寿作为当今皇帝第一得用人,没道理不出现。

    可偏偏就是没有他的消息。

    有人说,李寿去了西北;

    也有人说,李寿在山庄陪蒋忠“治病”。

    目前,郑二郎有两个任务:第一,确定蒋忠的病情是否已经康复;第二,确定李寿是否在唐氏山庄。

    心里想着,郑二郎脚下不停,来到了蒋忠的病房外,进行每日一次的试探……

 第236章 神兵天降

    “蒋将军,小子来给您请安啦。”

    郑二郎整了整衣冠,来到蒋忠的“病房”外,恭敬的说道:“您今日可好些了?”

    “唔~~”

    屋里没有人说话,照例是一阵低低的呻吟声。

    “蒋将军,您的药瘾又发作了?”

    没有人应答,郑二郎仿佛已经习惯了,继续自说自话,“不应该啊,当日咱们三个一起来到这个山庄,那时您的药瘾最轻,怎么——”

    到现在都还没好?

    太不正常了啊。

    郑二郎毫不掩饰他的疑惑,他在没有得到蒋忠回答后,甚至还开始询问守在蒋忠“病房”门外的两个锦鳞卫,“两位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二郎几乎每天都来刷日常,两位锦鳞卫对他十分熟悉。

    其中一位叹了口气,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蒋将军旧伤时不时的发作,每次发作都疼痛难忍,忍不住了就——”吃上一剂。

    如此反反复复,无忧散的药瘾自然是越来越严重了呗。

    郑二郎眸光闪烁,故作恍然的说道:“瞧我,连这个都给忘了。蒋将军受了重伤嘛,他也正是为了镇痛,才沾上的无忧散。”

    只是,郑二郎不信的是,以蒋忠的血性,他岂会有“忍不住”的时候?

    要知道,连他郑二郎这般的纨绔,都能忍受得住无忧散的折磨,更不用说似蒋忠这般的硬汉了。

    还药瘾越来越严重?

    郑二郎一个字都不信。

    但“病房”门口有锦鳞卫,他根本无法硬闯。

    可不确定蒋忠是否病愈,北边的人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那么僵持着。

    这般僵持,大梁朝廷耗得起,“那边”的人可耗不起啊。

    唔~~

    屋里还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声量不大,似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所以,很难依靠这个声音来辨认。

    郑二郎心里焦急,脸上却不显,忽然他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声音,急急的对两位锦鳞卫说道:“两位大哥,你们听,蒋将军的声音不太对。哎呀,他、他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两个锦鳞卫楞了一下,说实话,他们哪里听得出蒋忠的声音是否有变化?

    分明就是毫无起伏的呻吟,好不好?!

    郑二郎却煞有其事,偏着头又听了一会儿,愈发急切的说道:“哎呀,果然不对劲。两位,别耽搁了,咱们赶紧进去看看吧,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说着,郑二郎抬腿就要往里闯。

    两个锦鳞卫反应迅速,赶忙将他拦了下来。

    “二郎,您知道山庄的规矩,没有管事的吩咐,谁也不能擅自进入‘病房’,特别是蒋将军这里,更是再三强调,绝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没办法啊,蒋将军英雄一世,自是不肯让人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可、可蒋将军的声音不对劲啊。”

    郑二郎急得直跳脚,伸着脖子试图越过两人,直接喊道:“蒋将军,蒋将军,您没事吧。若是没事的话,您言语一声啊。”

    只要蒋忠说一个“没事”,郑二郎便能辨认出里面的人是否蒋忠。

    没错,郑二郎怀疑,里面的人可能根本不是蒋忠本人,否则,他们何必这般遮遮掩掩?

    “二郎,好二郎,您别让我们为难。”

    两位锦鳞卫一边一个,各架着郑二郎的一只胳膊,将他直接抬回他自己的“病房”。

    “哎哎,你们做什么?快放开我,让我去看一眼蒋将军,就一眼,好歹让我安个心。”

    郑二郎嘴里嚷嚷着,双手也不住的挣扎。

    奈何两位锦鳞卫手劲儿不小,拎小鸡崽儿一样将他弄走了。

    被推搡着进了“病房”,郑二郎还满眼焦急,只是当房门被关上后,他的脸上复又露出严肃的神情,“蒋忠那儿一定有猫腻!”

    但,只靠他自己,根本无法试探出真假。

    想到这里,郑二郎扑到房门上,嘭嘭的敲起门来,“我说,你们别把门给我关上啊,我、我还没用朝食哩。”

    院内的锦鳞卫头疼不已,扯着嗓子喊道:“好二郎,别吵了,某这就命人给您送。”

    不多时,一个穿着褐色衣衫的仆役提着食盒进了郑二郎的房间。

    郑二郎在人看不到的角度,用手沾着水在小几上写了几个字。

    那仆役状似从食盒里往外端东西,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小几上那几个字。

    看清所有的字后,仆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领命。

    郑二郎这才放心的挥挥手,故作不耐烦的说道,“下去吧!”

    负责唐氏山庄管理的锦鳞卫头领姓秦,领校尉衔。

    他听了属下的回禀后,拧眉道:“他怀疑了!”而且很有可能会采取行动。

    问题是,十八郎交给他的任务是,一直隐瞒蒋将军已经离开的消息。

    这个“一直”是多久,秦校尉不知道,但他可以确定,绝不是现在,而是越久越好!

    可郑二郎已经起了疑心,还不定采取怎样的行动。

    秦校尉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的抵挡住郑二郎等人的“试探”,继续隐瞒消息。

    唉,该怎么做呢?

    秦校尉心中一点儿成算都没有。

    太阳升上天空,小半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山间很是寂静。

    山庄也安静下来,不远处的厨房里燃起了炊烟,浓郁的饭菜香味儿传了出来。

    忽然间,一声凄厉的喊叫声打破了这种宁静——

    “不好了,走水了!”

    秦校尉刚准备用暮食,听到外面的骚乱,丢下筷子就往外走。

    “发生什么事了?”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蒋忠,是以第一时间便赶到了蒋忠的“病房”。

    结果,迎头碰到了火急火燎的郑二郎。

    “着火了,蒋将军快跑啊。”

    郑二郎形容有些狼狈,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了“病房”外。

    秦校尉赶忙捉住郑二郎的手,叱道:“郑二郎,你慌什么?”

    “着火了,姓秦的,你没看到前头的火光吗?”

    郑二郎气急之下,也忘了客气,一指不远处的厨房,大声喊道。

    秦校尉顺着郑二郎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厨房上空黑烟滚滚,细细一听,还能听到哔哔啵啵火烧的声音。

    “那也不能急。”秦校尉压着心底的疑惑,继续拉着郑二郎的胳膊。

    “哎呀,火都要烧过来了,你、你还不急?感情被关在屋子里的不是你!”

    郑二郎急得直跳脚,扭头又对屋子里喊,“蒋将军,蒋将军,您听到了没有,着火了,咱们赶紧避险啊。”

    秦校尉还要拦阻,屋里忽然传出蒋忠的声音:“二郎,多谢你了,不过是厨房冒了点儿烟,没什么大碍,无需惊慌,更谈不上‘避险’。”

    郑二郎正欲往里冲,听到这声音,顿时愣住了。

    咦?这、真是蒋忠的声音。

    秦校尉也是一愣,旋即就反应过来,赶忙来到门前,恭敬的说:“某锦鳞卫校尉,见过蒋将军。”

    “嗯,秦校尉无需多礼。这些日子,多亏你照拂了。”蒋忠沉稳的声音再次从屋里传来。

    秦校尉一脸的受宠若惊,“蒋将军不必客气,这都是某的职责。”

    郑二郎终于反应过来,他的眼中惊疑不定,片刻后,道:“蒋将军,厨房的火势有点儿大,要不咱们去后院避上一避?”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郑二还是不放心。

    蒋忠哈哈一笑,道:“不必了,这点子小火,还吓不到本将。”

    蒋忠停顿了片刻,又对秦校尉说道:“秦校尉,李十八可在山庄?”

    郑二郎倏地竖起了耳朵。

    秦校尉躬身立在门前,回道:“好叫将军知道,昨日十八郎去了京城,今日下午便回来。”

    “好,待他回来后,来我这里一趟。”蒋忠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又来了!”

    接着,是一阵咬牙声。

    再然后,便是熟悉的呻吟声。

    郑二郎眯起眼睛,细细辨认着,他基本上可以确定,刚才屋里说话的人,应该就是蒋忠。

    而这个声音,也与之前每日呻吟的是同一个人。

    这么说,蒋忠真的一直都在山庄里?

    郑二郎开始不确定起来。

    中午,郑二郎吃了午食,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隔壁房间。

    他想看看李寿到底会不会来。

    只是,看着看着,他的眼皮开始发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头一歪,竟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郑二郎猛然惊醒。

    抬头一看外面的日头,已然开始偏西。

    他心下一急,赶忙跑出来,直奔蒋忠的房间。

    再次被门口的锦鳞卫拦住了,“二郎且停一停,蒋将军正在跟十八郎说话。”

    哈?李寿真的来了?

    郑二郎更想进去看个究竟,结果那两个锦鳞卫说什么都不放行。

    郑二郎无法,只得怏怏的回来了。

    但他如何肯死心,想了想,他从绕向房舍的另一边,也就是后墙。

    后墙上只有一个不大的窗户,且距离地面很高。

    郑二郎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脚下一碾,一个纵身便跃起一丈有余。

    他跃起的同时,双手用力往上一抓,竟死死的扣住了窗台,整个人挂在了后窗外。

    艰难的伸出一根手指戳破了窗户纸,郑二郎眯起一个眼睛往里看着。

    通过小小的窟窿,他先看到了一架屏风,隔着屏风,隐约看到两个人相对而坐。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仔细辨认,发现那两个人的体型很像蒋忠和李寿。

    他想看清两人的脸,却有些困难。

    屋里的人还在说话——

    李寿:“蒋将军,您的旧伤总也不好,药瘾也无法彻底戒除啊。”

    蒋忠:“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京城的名医也无法医治,老夫,唉,也是没办法了。”

    李寿:“我昨日进城,想去请老神仙来给您治病,结果老神仙去山里采药了,半个月前就出发了,最快也要月底才能回来。”

    蒋忠:“……西北那边等不得啊。不是本将自夸,本将若是在阵前,阿史那王还能忌惮一二,本将若是迟迟不归,阿史那王定会长驱直入,到那时,京城危矣!”

    李寿:“小子当然知道这些,只是您的药瘾不除,终究是个祸患啊……”

    两人的声音很低,但郑二郎耳力了得,硬是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详详细细。

    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后,郑二郎对两人的真伪有了些许判断:应该就是他们!

    郑二郎正想再听听有什么要紧的内容,忽然发现不远处有巡逻的锦鳞卫。

    郑二郎担心暴露,一个鹞子翻身从后窗翻了下来,然后悄无声息的溜回自己的房间。

    郑二郎走后,屋里的两个人似有所察,纷纷抬起头,露出清晰的面庞。

    哪里是什么蒋忠、李寿,分明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和王令齐!

    而在两人中间的小几下面,正趴着一只翠羽大鹦鹉,一只鸟分饰两角,演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傍晚,一只鹞子从后院飞了出来,直直的朝京城而去。

    ……

    西北边疆。

    阿史那部落洗劫完边城,在城外三十里的地方修整。

    他们再向南推进百余里便是径州。

    若是攻破了径州,再入武功,便能剑指长安!

    阿史那部落的勇士们如野狼般嗷嗷叫,整日叫嚷着进攻进攻进攻!

    阿史那王却异常静默,按兵不动,不知是在考虑进攻方略,还是在等什么重要的情报。

    麾下悍将一轮又一轮的请战,阿史那王都驳了回去。

    就在下面的将士们快要按耐不住的时候,一只鸽子从南而来。

    阿史那部落第一谋士阿史那鹰抱着期待已久的鸽子,兴奋的往王帐而去。

    半个时辰后,阿史那王便召集所有将军,一番商谈后,阿史那王坐在宝马上,鞭梢一指长安的方向,喊了句:“出发!”

    阿史那王为了确保此次进攻的胜利,把家底儿都亮出来了。

    足足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杀向径州。

    径州。

    刺史张元急得团团转,斥候发回消息,说城外三十里发现了大批骑兵。

    虽不确定是不是胡人,但张元本能的猜测就是他们!

    当日阿史那王破边城的时候,张元便有预感,他这里将是胡人进攻的第二步!

    如今,预感成真,敌人来了。

    而径州只有折冲府的三千府兵,根本就挡不住十万胡人的铁蹄!

    “径州危矣,径州的数十万百姓危矣!”

    张元趴在城墙的墙垛子上,看着那如洪水般涌来的兵卒,只觉得眼前发黑。

    紧接着,他灰败的脸上露出狂喜,因为他发现,来袭的那群兵马正前方竖起了一杆大旗,上面赫然写着一个“蒋”字!

 第237章 又被雷劈了

    圣人昏迷的第十五天。

    早上天还没亮,王怀瑾便照例去上朝。

    按照惯例,他要傍晚才能回来。

    但今天不同,还不到正午,他竟回来了。

    进了家门,王怀瑾没有回朝晖院,而是直奔赵氏的寸心堂。

    “母亲,我被调去礼部了,还是侍郎。”

    王怀瑾面沉似水,低低的说道。

    “怎么回事?好好的,你怎么会被调职?”赵氏原本歪斜在隐囊上,听了这话,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王怀瑾用没有感情色彩的声音说道:“姜后说我原本就是文臣,一代大儒唐太府的女婿,是写过《三字经》、《千字文》的文人,理当在更合适的位置上彰显才能,岂可在不对口的兵部浪费时间?”

    “是姜氏的主意?”赵氏眯起了眼睛,忽的问道:“接替你兵部侍郎的是何人?莫不是姜家的姻亲吧?”

    如今,姜皇后把持朝政,太子都成了摆设。

    姜后恨不能满朝都安插上自己家的人,奈何姜家子嗣不丰。

    几代单传,姜皇后除了自己的嫡亲兄长,连个堂房的兄弟都没有。

    平时还看不出什么,如今到了用人的时候,姜后就有些抓瞎了。

    没办法,她只得退而求其次,将姜家的姻亲往上推。

    “姻亲?哈,如果妾侍的兄长也算的话。”

    能让一向温文尔雅的王怀瑾口出讥讽,显是他真的生气了。

    也是,兵部侍郎虽不是一部主事,但也是十分要紧的职位。

    王怀瑾是已故骠骑将军的嗣子、是堂堂安国公,也是在立了不小的战功后,才由地方折冲府将军升任。

    现在好了,姜皇后居然让一个在千牛卫当了几天校尉的无名小卒顶替了王怀瑾。再细查其身份,居然是姜鹤年侍妾的兄长。

    这、这……侮辱人也没有这么侮辱的!

    赵氏的脸也阴沉下来。

    姜皇后动王怀瑾,不止想要兵部侍郎的位置,更多的是打她赵氏的脸。

    满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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