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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狼贪虎视之娘子跟我走-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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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善不能泛滥,小姐可以救任何人,怎么也不可以救丞相府里的人。

    千百种心思在珠儿的小脑袋里不停旋转,末了,一切只汇成了一句铿锵有力的话语:“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紫玉担心怜卿的安危,能不多管闲事的就避开,此时,紫玉更是和珠儿十分合时宜的达成了一致意见。

    琉璃眼眸微转,怜卿看向身边谪仙般的人儿。

    修长的手指将一大块鱼肉再次挑拣好,这才轻抬眼眸,直视卿卿,柔情四溢的说道:“你意亦是我意!”

    他的心、他的命都给怜卿,这点小事他更是不会忤逆怜卿的意思。

    香腮微红,一丝涟漪在怜卿心中荡漾开来,琉璃般的眼眸一时之间竟是无法从白斩月的身上转移开来。

    郎情妾意,情意无限!

    夜剡冥和司懿轩刚刚回到国师府前厅,如此‘销魂’的场面便毫无遗漏的被二人收在了眼中。

    他们好像错过了什么?

    片刻时间,白斩月这小子也太会见缝插针了,你还能不能找个更细小的缝隙插进去?

    夜剡冥和司懿轩二人咬牙切齿,却又无法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坐回到锦凳,两双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仍没注意到他们的怜卿。

    不知过了多久,怜卿轻移纱裙,琉璃眼眸这才看到身后坐立的两个大活人,微微带着些许吃惊,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好久了!

    夜剡冥和司懿轩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回应道。

    怜卿已是将视线放到他们身上,多说这个也无意,夜剡冥和司懿轩又是同时将心中的失落驱赶了去。

    “卿卿,黑纱裙我给你订好了,明天穿吧?”

    “卿儿,蓝纱裙我给你订好了,明天穿吧?”

    稍有差池的话语却是带着同样的急切,夜剡冥和司懿轩说完这句话,都是微微转头看向对方的方向。

    兄弟这么多年,能不能让一让?

    夜剡冥漆黑眼眸虚眯,警告的意味毫不掩饰的传达给了司懿轩。

    我又不想打光棍,让我让一让?你以为我脑残啊?

    面对夜剡冥带着威胁意味的眼神,司懿轩折扇哗啦一声打开来,清澈的眼眸不咸不淡的回应道。

    “卿卿,喝粥。”

    不满卿卿对自己的忽视,白斩月白色锦袍微动,朝着怜卿的身边挨了挨,一勺香喷喷的粥送到怜卿红润的小嘴边。

    甜美的看着怜卿将粥喝下,末了,白斩月还不忘记炫耀一般的贴近了他和怜卿同为白色的衣衫。

    灵动的眼眸意味深长的看着夜剡冥和司懿轩,‘二位,看清楚了,我们这可是情侣衫!’

    忍下想要将白斩月碎尸万段、销尸灭迹的冲动,夜剡冥和司懿轩仍旧怀着万千希望的看着面前的怜卿,等着怜卿最后的决断。

    被两双亮晶晶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怜卿心中一阵突兀,光洁的额头几条黑线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

    夏日穿蓝色纱裙还可以接受,但是,这黑色纱裙……

    她不是夜女郎,也不是游走武林杀人于无形的暗夜杀手,炎炎夏日,穿着一件黑色纱裙,她不缺阳光,没有必要让自己遭罪吧?

    沉吟片刻,怜卿轻抬精致脸颊,秀眉微蹙起,琉璃眼眸有些可怜兮兮的看向了夜剡冥。

    见怜卿专注的看向了自己,夜剡冥的心中一阵狂喜,喜悦还没来得及扩散,便是被怜卿接下来的话给彻底冻结。

    “能不能不要穿黑色纱裙?”

    弱弱的话语带着丝丝恳求。

    俊逸脸颊上的笑容凝固、消散、消失,夜剡冥的脸色彻底不好看起来。

    “卿卿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沉默良久,夜剡冥漆黑的眼眸可怜巴巴的看着怜卿。

    现在卿卿穿着白色的衣衫,和那个可恶的白斩月是同样的颜色,明日卿卿有可能会穿蓝色的衣衫,和司懿轩的衣服同样的颜色,为什么单单就是不穿和他相同的颜色呢?

    难道说卿卿真的是喜欢白斩月和司懿轩要比喜欢他还多?

    多年的等待和期盼,夜剡冥从没想过最后会是这种结果。

    “不是,不是,我也喜欢你,但是,夏天穿黑色衣衫,你是因为身子冷吗?”

    看着夜剡冥渐渐冷下来的脸颊中带着丝丝的伤感,怜卿不仅是赶紧的解释说道,末了,还不忘记打探一下夜剡冥的‘隐私’。

    微微一愣,被人认为冷酷、飘逸的黑色锦袍到了怜卿这里竟然成了他脑残的一个代表,夜剡冥一时语塞。

    桌边,众人为了避免自己突然爆笑出声,都是努力的压制着,一个个脸色都变了样子。

    “那卿卿也不可以穿和他们相同的衣衫。”

    夜剡冥有点小孩子撒娇一般的看着怜卿说道,弱弱的语气里却是带着丝丝不可动摇的坚定。

    既然他的黑色卿卿不会穿了,那他也不会让一边幸灾乐祸的白斩月和司懿轩得逞的,夜剡冥有点落井下石的提出了他的要求。

    琉璃眼眸微转,怜卿看了看周身的人儿,一个谪仙般洁白,一个阳光般暖煦,一个黑夜般邪魅,三个人、三双眼睛同时直直的看着怜卿,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一个处理不当,灰飞烟灭啊!

    br》玉手轻抬,淡紫色绣花娟子擦拭了一下没有任何污渍的红润嘴角。

    “咳咳咳,经过我深思熟虑,我决定要肃立属于我自己的颜色。”

    轻咳掩饰着内心的发虚,怜卿脆生生的话语打破了众人的沉默,如此说道。

    桃花运太旺盛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看着怜卿身陷‘群狼包围之中’,紫玉和珠儿却只是埋头不停的扒饭,却丝毫没有伸手援救的意思。

    “以后我衣服的颜色不会变化了,我只穿……”

    前世今生,怜卿都没有过多喜爱的颜色,一时之间她也是不知该如何确定今后的衣服颜色了,不由得卡在了这里。

    三男却是不知怜卿心中所想,见怜卿停顿,他三人只当怜卿是在他们三个人中间选上一种,此时,三人都伸长了脖子,双眼闪闪发亮的盯着怜卿。

    琉璃般的眼眸微转,玉手中的绣花娟子映入眼帘,淡紫色既带着丝丝的神秘,又不失华贵和淡雅,就它了。

    心中打定主意,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启,怜卿言道:“就紫色了,我只穿紫色衣服。”

    语落,三男眼神都喜忧参半的收回了眼神。

    喜的是,怜卿没有选择‘情敌’的颜色,忧的是,怜卿也没有选择他的颜色。

    “你们继续吃吧,我先回房了。”

    事情敲定,怜卿娇小的身子从锦凳上站起,莲步微移,裙摆上的珍珠串绣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响声。她不敢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三人齐聚一堂,如果持续下去,怜卿不知道下面会不会在发生什么事情点燃这三座火山,她还是溜之大吉吧!

    心心念念宠溺的女子离去,心中对彼此的怒火也是没有必要再加掩饰,祥和的餐桌立马剑拔弩张起来。

    紫玉美目一扫,已是察觉不对,饭虽未吃完,命还是要的,纤手抓过珠儿,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

    —暖暖的阳光已普照大地,茂密竹林里仍旧显得有些阴暗和清冷,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延续存在,竹林已经扩展到了不小的范围,竹林的最深处甚至有些地方是常年都见不到光线的。

    迈步入内,浓重的竹香味萦绕在周身,清新淡雅,让人不知不觉会忘记身上所有的疲惫和愁怨。

    被茂密的竹林覆盖,仍有不少淡蓝色的小野花顽强的生长着,就如同那些不屈于权势和金钱压迫的人一般。

    虽不及竹子高大雄伟,野花也有属于自己的香气和美丽,正因为容易被人忽视,它方才能静静的绽放着属于自己的美好。

    高挑的身子微微蹲了下来,玉手拂过地面上郁郁葱葱的淡蓝色小花,一丝黯淡浮上狭长的眼眸。

    她何尝不愿做这默默无闻的小蓝花,奈何命运的激流却是将她推上了风口浪尖,接受磨难层层的洗礼。

    如有来生,做一朵最不起眼的小蓝花吧!存在了,就不会再奔波离开。

    没有施展轻功,大红色的纱裙长长的拖拽在青石路面上,有几片落叶不经意间飘落在那长长的裙摆上,她就想这么静静的走一走,没有焦躁,没有恐慌。

    红色缎面的绣花鞋上沾满了泥土,红衣却是未曾擦拭,任由其沾染在绣花鞋上。

    泥土也要比自己干净吧?

    心中轻叹,红衣在心中喃喃的说道。

    临近洞口,平静的心渐起波澜,一别数日,现在的他会是何种样子?

    潺潺的溪水声盖子了她进洞的脚步声,也是替她掩饰了咚咚加快的心跳声。

    洞口稍稍的踌躇,整理好自己的思绪,红衣这才莲步轻移,走进了带有夜祁冥气息的山洞。

    “红衣护主?”

    察觉身后异动,妄月猛然回身,一身大红色的衣衫,绝美的容颜。他却是未曾接到红衣回来的消息,今日猛然见到红衣,妄月方才会如此的吃惊。

    狭长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床榻上的人儿,许久,方才在妄月带着些许警告的眼神中收回了视线。

    “妄月大人,他这是?”

    离开数日,红衣零零星星收到了一些关于十五的消息,情报上只是说十五不是很好,详细的情况,红衣却是未曾知道,见十五静静的躺在了床榻上,红衣这才有些迟疑的问道。

    心中明了,他和面前这绝色的红衣女子不会有任何更加亲密的关联,但在见到她的时候,妄月的心仍旧会不由自主的加快几分。

    他痴迷着她绝美的脸颊,迷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有这个心,妄月却没有这个胆子去动红衣。

    见红衣狭长的眼眸中只有对夜祁冥的关心和眷恋,妄月的心仍旧是有着丝丝的不好受,或许这就是世人都有的嫉妒心吧!

    “红衣护主,你怎么回来了?主上未曾下命令吧?”

    没有直接回答红衣的问题,妄月反问红衣道。

    妄月不过是刚刚给红衣传信过去,让红衣盯好皇都的动向,让她均衡每个暗线,稍安勿躁。今日红衣竟然回来了?而且一出现就出现在了这个山洞。

    淡淡的话语却是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同为上官青玄做事,而且又能一直活到今天,妄月、红衣,那个是简单的人物。

    玉手背于身后,俏脸未曾因为妄月的话有丝毫动容,无风,一身红色纱衣不停翻飞着,轻灵飘逸中更是带着一丝丝的邪魅。

    “他如何了?”

    娇艳的红唇微启,冷冷的话语从红衣秀美的唇瓣间问了出来,周身翻飞的怒气更是给她语气中的冰寒增加了些许的肃杀之气。

    他命,亦是她命,如果十五出了什么事情,那她的命也是没有了延存的意义。

    十多年前,那丝明媚的笑容是她这么多年生活中唯一的一点亮光,是她人生中唯一的一丝温暖。受尽屈辱,她苟且的活了下来,只为能再看一眼那阳光板温暖的笑颜。

    感受到红衣周身的肃杀之气,妄月这次惊觉自己的莽撞,将心中的私念收敛,脚步微移,拉开了些许自己和红衣的距离,这才整理思绪,嘴唇微张,话语还未说出口,便是被人打断开来。

    “他还没死,红衣为何动怒啊?”

    淡淡的嬉笑声参杂其中,好听的磁性嗓音打破了沉寂,回荡在山洞间。

    “参见主上!”

    “参见主上!”

    山洞中的两人微微一惊,没有丝毫迟疑,妄月和红衣齐刷刷的跪倒在了山洞中,一致的嗓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已是尽力收敛,两人语气当中的恐慌仍丝丝缕缕的泄露出来。

    不知是将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十五身上,还是因为其他,红衣竟然对上官青玄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察觉。

    十多年的时间,或许她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吧!

    心中微微一惊,后背已是有些许冷汗滴滴滑落,红色身影未有半分移动,仍‘恭恭敬敬’跪在地面上等着上位人的吩咐。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主仆情谊

    风儿吹进山洞,带着浓重的竹香参杂着丝丝缕缕野花香味。

    乌黑的发丝在清风中慢慢飘飞,青色的衣衫相互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响声,眼眸低垂,上官青玄宠溺的看着静静盘绕在他左手臂上的小青蛇,却未曾对地面上的二人投去半分注意,仿佛面前的两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冰冷的身躯轻轻蠕动,在上官青玄锦缎衣袖上慢慢游走着,青色的小身子和上官青衣青色的衣衫几乎融为一体,如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在他的袖口还游走着这么让人阴凉的东西。

    右手轻抬,上官青玄无限爱怜的抚摸了一下青蛇细弱的身子,这才抬起眼眸,将视线放到妄月和红衣的身上。

    “起来吧!”

    淡淡的话语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谢主上!”

    “谢主上!”

    得到上官青玄的命令,红衣和妄月从地面起身,但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躬身立于山洞的一侧。

    “红衣回来了?”

    眼眸流转,上官青衣看向红衣的方向。

    银色的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光芒,冰冷的光泽让人看不出此时的上官青玄是何表情。

    “主上息怒!”

    听了上官青衣的话语,红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高挑的身子努力的压制着心中溢出的恐慌。

    她死,无畏。

    红衣担心喜怒无常的上官青玄会将怒气牵扯到夜祁冥的身上,会对夜祁冥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明媚的笑颜已经经受了太多磨难,红衣不想他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白皙修长的手一伸,红衣玲珑有致的身子落入上官青玄怀中,高挺的鼻子在红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阵轻嗅,一阵轻笑声从秀美的薄唇中传了出来。

    “红衣倒是讲讲,本皇子为何要发怒啊?”

    嘴角微扬,一丝淡笑在上官青玄的白皙的脸颊上扩散开来。

    笑意弥漫,那从银色面具中发出的眼神却是冰寒阴冷,被注视的人从身体到灵魂都会被彻底冻结起来。

    “主上……”

    红唇蠕动,半晌,一句话语方才弱弱传了过来。

    大手抚上傲人双峰,柔软的触感让上官青玄嘴角的笑意更是加深了些许,微微低垂头颅,红衣灵秀的耳垂被轻咬住,一阵酥麻的感觉从红衣脚下不断蔓延往上。

    她恨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了上官青玄。

    心中阵阵作呕,红衣却是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屈辱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又是被红衣硬生生的压制回去。

    青色的小蛇微微甩动细长的尾巴,借机从上官青玄的锦衣袖口游走到红衣的红色纱裙上,有些贪婪的趴在了那深深地乳沟间,万红当中一点青,分外显眼。

    放开红衣晶莹灵巧的耳垂,上官青玄顺势趴在了红衣胸前的柔软处,邪魅的双眼紧盯着不远处的小青蛇。一双眼睛魅惑众生,一双眼睛阴冷茫然,一人一蛇就这般对视着。

    “红衣好美,连小青都如此的迷恋你。”

    修长的手指轻抚红衣白皙的脖颈,淡漠中带着些许的痴迷。

    斜躺在上官青衣怀中,虽然身子不适,红衣却是不敢有丝毫异动,强忍住心中的恶心,绝美的脸颊没有丝毫波动。

    眼眸轻抬,红衣的表现被上官青玄收入眼中,似不喜红衣的如此表现,上官青玄修长的手指加重力道抓在红衣柔软的胸部,看着红衣秀眉微蹙,上官青玄方才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红衣不喜欢小青吗?”

    仿若梦语一般,上官青玄淡淡的问道。

    语落,山洞陷入沉寂。

    阳光版明媚的少年就在不远处,她已是不干净,她已是不纯洁,红衣不想在十五的面前再失去最后一丝尊严。

    “哼!”

    猛然将用力,上官青玄将红衣玲珑有致的柔软身体扔了出去,一声冷哼声随之发出。

    红衣纱裙翻飞,如同风中摇曳的妖艳蝴蝶一般。

    青色的细小身影一闪,趴在红衣胸口的小青蛇一个伸缩,窜回了上官青玄锦衣袖口处,静静的盘旋着。

    “主上恕罪!”

    落地,红衣欠身跪倒在地上,有些发颤的声音从红唇中发了出来。

    隐瞒了这么久,做的这般完美,今日是她大意了。

    但是,十五……

    眼角余光放在床上仍旧静静躺着的夜祁冥身上。

    如果不是还能够感觉到从夜祁冥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气息,红衣甚至都会以为此时的十五早已丧命在面前这个青衫恶魔手中了。

    修长的手指抚了抚翘起小头的青色小蛇,上官青玄有些慵懒的躺在了一侧软榻上,薄唇微启,淡漠的话语传了过来,“你放心,暂时他的命我还是会留着的,毕竟他还是有用处的。”

    眼眸轻抬,上官青玄看向床榻上乳白色衣衫的男子,“再说了,那么俊美的男人,杀了不是可惜了吗?如果红衣真的喜欢,那等到他贡献了价值,本皇子将他赏赐给红衣,如何?”

    欠了欠身,修长的手指将红衣精致的脸颊抬了起来,上官青玄风轻云淡的说道。

    一阵风,一阵雨,跟了上官青玄十余年的时间,红衣却从未真正了解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红衣不敢!”

    轻敛气息,红衣压制心头刚刚涌动起来的欣喜,强作平静的说道。

    良久,山洞静悄悄的,上官青玄的气息也是慢慢地淡化开来,直至最后彻底消失。

    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红衣抬头朝着上位看了过去,空荡荡的座椅上早已没有了那个邪魅的青色身影,不知何时,上官青玄早已离去。

    红色纱裙微动,红衣从地上起身,双眼带着些许迷茫的看向竹林的尽头。

    虽知他心性变幻莫测,但上官青玄这次放过了她,仍旧是让红衣有了小小的愕然。

    风儿卷着竹香吹进山洞,吹散一室的疑惑。

    ——

    丞相府前厅。

    送走李大人,丞相夙沙焕踱步回到前厅,默默地坐回象征家主位置的中间座椅上,接过丫鬟手中的青花瓷茶盏,茶盏盖子揭开,甘醇的茶香四溢,沁人心脾。夙沙焕此时却是无心去理会这些,沉吟片刻,夙沙焕重重的将青花瓷茶盏放到了身边暗红色的桌面上,茶水迸溅,侵染着暗色镶金边的衣袖。

    小眼睛围着前厅座椅上的人扫了一遍,怒气四溢的问道:“你们说说,现下如何是好?”

    语末,夙沙焕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夫人陈氏。

    夙沙宁虽不是大夫人陈氏的亲生女儿,却是在夙沙宁很小的时候就过继到了大夫人陈氏的名下,不是亲生母女却有结实的母女名分。夙沙焕心中郁结,只能是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到了大夫人陈氏的身上。

    对丞相的怒视,大夫人陈氏也只能低垂眼帘,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在心中将夙沙宁愤愤的骂了一个透彻。

    二夫人秋娘素手玩弄着绣花的锦绢,眼眸抬都未抬,这种时候,除非她是傻子,才会主动朝枪口上撞。

    艳丽衣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夙沙舞异常乖巧的低垂眼眸,立于二夫人秋娘的身后。

    环顾一周,沉默的氛围,冷漠的远离,夙沙焕本就郁结的心情更是怒气横生。

    “哼,每每到了这个时候你们就只会装死人,平时的能言善语呢?”

    夙沙焕一拍桌面,冷冷的说道。

    看夙沙焕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大夫人陈氏真担心夙沙焕一个喘息不匀称会归了西,暗色锦袍微动,涂抹红艳的唇微启,大夫人陈氏抬了抬白皙圆润的手,刚刚想要说些话语来安慰一下夙沙焕,话语未出,便是被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开来。

    脚步声传来,丞相府前厅的众人都转动眼眸,朝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

    一身黑色粗布衣衫,脚上穿着一双同色黑色靴子,未曾看清长相,小厮已然跑到前厅门口处。或是脚下步伐太快,或是小厮被众人盯着过于紧张,黑色靴子绊在凸起的门槛上,整个身子猛然直直的对着前面扑了过去。

    趴着在大厅地上往前冲了一小步的距离,小厮这才停住了自己的身形。

    胸中本就怒气翻滚的夙沙焕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花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大手重重的拍在暗红桌面上,算不上高大的干枯身子顺势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盯小厮,怒骂道:“混账东西,你赶着奔丧啊?”

    怒骂声落,夙沙焕这才发觉用词不当。

    来找自己汇报事情,怎么能说奔丧呢?

    思至此,夙沙焕铁青的脸更是青红交加,变成了一个大染缸。

    麻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厮稳住瑟瑟发抖的身子,对着夙沙焕不停的磕着头,语序仍有点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小的该死,小的,小的该死……”

    暗色锦袍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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