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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萌宝腹黑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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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再次睁开眼的慕容栖,看着沐月泽,眼睛晶晶亮。
“感觉怎么样?”
“很好。”她现在的感觉真的很好,前所未有的好,从没有体验过的灵台清明,从没有体验过的精神饱满,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沐月泽,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会武功了吗?
“不知道。”沐月泽摇摇头。
“不知道?”
“嗯,从我找到你开始,你的身体,就冰的不像样子,而且体内有一个无底洞,像是想要吞噬一切的属热属阳的气息才能满足自己似得,刚开始只是一点,后来需要的多的,爷都差点满足不了你了。”
听沐月泽讲了一大段,慕容栖忽然抓住了重点,“沐月泽,你是说,之前我体内吞噬的那些属热属阳的气息,都是你的真气吗?你没事吧?”慕容栖抓住了沐月泽的手,要给他号脉。
“没事。”沐月泽反手握住了她,“只要你没事,我就不会让自己有事。”
慕容栖愣住,今天这个男人的情话有点多啊。
“沐月泽,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沐月泽眼瞳缩了缩,“为什么这样说?”
慕容栖撇撇嘴,“你这么闷骚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说情话的时候,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吗?无事献殷勤!”
“慕容栖!你说闷什么?”
“闷骚。”
“什么意思?”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从字面上来看,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词。
慕容栖囧了囧,这位爷刚才叫她名字叫那么大声,她还以为他明白什么意思呢,“闷骚呢,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外表冷漠,内里,却又一刻骚动的心。”说着,慕容栖还用手指戳着沐月泽的胸口。
沐月泽盯着慕容栖纤细玉白的手指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拿起慕容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头还顺势舔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慕容栖一个激灵,“沐月泽,你干嘛?”
沐月泽叼着她的手指不肯松开,只是勾勾唇,又在她手关节处,用牙齿轻轻的磨了磨。
“你今天怎么这么不正常呢?”虽然刚醒的时候,已经给他号过脉,可现在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沐月泽!你到底怎么了?总不至于就因为离开两天,你就想我想成这样了吧?”
沐月泽把慕容栖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眼上边将将显示出来的牙印,嘴角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真想像这根手指一样,把她全身,都烙上他的印记。
“说话啊,到底是怎么了?”
“慕容栖,还记得你坠崖的事情吗?”
“记得啊。”怎么可能忘记,她是被叶陌离一掌打下山崖的,对了,她是被叶陌离一掌打下山崖的,慕容栖又仔细感受了一下,可奇怪的是,她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有受伤。
“我怎么没有受伤?”
沐月泽摇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得到消息赶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你坠崖后的第三天了,本来第二天就能回去的,可路上被一些人给绊住了,所以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说完,沐月泽顿了一下,拉着慕容栖一起坐在了溪边。
“我回去后,墨琴他们已经在坠崖的地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翻了很多遍,始终找不到你的踪影。”
“然后呢?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慕容栖纳闷,原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吗?
“无奈之下,我只能启用了冷月令,你手上的镯子,和冷月令,都是明月山庄最高权力的象征,而这两件东西,只有上一任主人去世以后,它们才会认下一任主人,你的镯子,是认过主的,而冷月令,原本是属于师傅的,这么多年,师傅一直不知所踪,我一直不相信师傅已经去世,所以,这些年来,我从没让冷月令认过主。”
“这次为了找你,冷月令认主了,而认主以后的冷月令,和你手上的碧云烟之间是会有一定感应的,循着那一点似有似无的感应,我才找到了你,而找到你的时候,距离你坠崖,已经五天了。”
“五天?”意思就是说,找到她之前,她自己在荒郊野外躺了五天,没吃没喝没饿死,而后也没被野兽吃掉?这倒是得有多幸运啊。
“嗯,而我找到你以后,你又昏睡了十天,才醒来。”
“十天?也就是说,到今天,已经过去了十五天了?过去了半个月了?”
“嗯。”十五天了,那边准备的也应该差不多了,罗华那边应该也快要准备回京了,看来是要加快行程了。
“饿吗?快洗洗,我去捉条鱼,烤了鱼,咱们就马上出发,小宝那边,马上就要下山了。”
“嗯嗯。”她也是这么想的,必须得加快行程了。
慕容栖借着清凉的溪水洗了洗,现在这天气,靠近北方的地方已经穿上夹袄了,可是慕容栖洗着,却丝毫不觉得冷,反而觉得阵阵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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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永居我心宝贝的花花~么么么
☆、78 把你弄上天
吃完鱼,往回走,裹着沐月泽的外袍,稍微有点长,一走一踩的,慕容栖皱起了眉头,“沐月泽,以后再撕我衣服,我就把你衣服一起撕了,让你配着我一起裸奔!”
沐月泽脸色黑了黑,“等着。”
“额?”慕容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已经没有了沐月泽的身影。
片刻后,再回来的沐月泽,手中拿了一套女式的衣服,而且还是崭新的。
“哪里来的?”这里附近看起来似乎也没有村庄的样子,难道?
沐月泽嗤笑一声,“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这辈子跟爷关系亲密的女人,除了我娘,就你一个,以后再敢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爷弄死你。”
慕容栖脸刷的一红,“还弄死我,你怎么不上天啊!”
“呵呵,爷不上天,爷只想把你弄上天。”
……靠,谁能告诉她,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么的不要脸?
利索的换好衣服,往前走了三四里,慕容栖才发现,原来墨琴他们就驻扎在这里,“哼装神弄鬼的,我还真以为你能变出来衣服来呢。”
沐月泽瞄了一眼嘀嘀咕咕的慕容栖,没有说话,率先走近了大部队的驻扎地。
“主子”
“主子”
……
叫主子拜主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咦?怎么不见墨莲?”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营地,在听到慕容栖的问话后,瞬间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慕容栖纳闷的看着众人,可是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墨莲似乎,不太好。
“墨莲受伤被送回山庄养伤去了。”沐月泽紧不紧慢的在身后解释道。
“哦~不过是养伤,看你们这严肃的样子,我还以为墨莲怎么了呢。”慕容栖哈哈一笑,转身继续往前走,可是,却没有人看到,在她转过身的一瞬,眼中的笑已经消失,剩下的不过是挂在面上的笑。
墨琴跟在后边,默默的不做声,可是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夫人以后再见到墨莲,会不会怪主子,毕竟,刑罚堂那种地方,进去了,想要再全模全样的出来,就难了。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回到帐篷里,沐月泽悠闲的坐到了一边,看着表情凝重的慕容栖。
其实真的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说,孙里长一家都可还好,村民们都可还好?比如,叶陌离现在在哪?把他怎么处置了?再比如,墨莲究竟去了哪里?
可是话到了嘴边,慕容栖忽然又什么都不想问了。
慕容栖半天没动静,沐月泽表情才凝重了起来。
“怎么?不想问了?”
慕容栖抬起头,盯着沐月泽,眼中情绪翻滚,但却意味不明。
“这么一次这样的经历,就打击到你了?”沐月泽挑眉凝视着陷入自己纠结中的慕容栖。
是,现在的慕容栖,确实是在纠结中,她忽然间发现,除了最初的简单的生活,除了她和小宝外,她有了更多的想要守护的人和物,比如沐月泽,她想守护,比如墨莲,她也想守护,再比如,甚至于那些善良的村民,她都想守护,可是,现在的她,却没有那个能力,一个连自己都需要别人来保护的人,又谈何守护别人?
“慕容栖,想知道墨柳的真正去向吗?想知道叶陌离怎么样了吗?”
慕容栖瞳孔微微一缩,终于回神看向了沐月泽。
“有些事,不是你逃避就能解决的了的,慕容栖,即使现在没有这个能力,我陪你,一步一步,直到拥有了那个能力为止,慕容栖,我会守护你的守护,期待你的期待,只看你敢与不敢,陪我在这世间走一遭,只要你敢,我就不会让再对自己这么失望下去。你敢吗?以后可能会更苦,更难,有更多的牺牲,慕容栖,你敢吗?”
面对这沐月泽的一句又一句的,你敢吗?其实慕容栖很想脱口而出,说一句,她敢,只要有他,她就敢,可是她真的能做到吗?
“沐月泽,我还有选择不敢的权利吗?”
沐月泽眼睛微微一眯,“没有!”是,没有,他不会给她后退的机会。
“那好,沐月泽,我陪你走这一遭,而你,看着我就好。”
终于,沐月泽笑了笑,把慕容栖拉进了怀里,“好。”
“现在还想知道墨莲和叶陌离的事吗?”
慕容栖在沐月泽的怀里摇了摇头,“墨莲,只要我知道她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她终究是你明月山庄的人,怎么罚,我没有权利过问。”
“不,你有,慕容栖,你有,你的权利,在山庄中,等同于我,你知道吗?”说着,沐月泽抬起了慕容栖的手腕,漏出了那抹碧绿。
可慕容栖到最后,还是摇了下头,她不能开了这个先例,无规矩不成方圆的道理,她懂,她不想去做那个坏了规矩的人,更不想让沐月泽为难。
“我现在只想知道叶陌离你怎么处理了。”
沐月泽挑了下眉,淡淡的说了句,“送回南秦了。”
“嗯?”慕容栖惊讶的看着沐月泽,她不相信以沐月泽的为人会这么轻易的让过他。
“他是我舅舅的儿子,我不能要他性命,不过,身上有毒,以后他便再难做什么事了,这个你可以放心。”
舅舅的儿子?慕容栖拧眉回忆了一下,似乎当今皇后,确实姓叶。
“可是,你难道不怀疑,那个幕后的人,会跟他有关吗?”这才是慕容栖嘴担心的一点,如果真是这样,那不等于放虎归山了吗?
“呵”沐月泽冷笑一声,“你太看得起他了,就算是有关系,也不过是他被人利用的关系,所以,倒是无妨。”
“主子。”慕容栖还想说什么,墨琴的声音就在账外响起。
“嗯。”沐月泽走出帐篷,看了眼站在眼前的众人,“都运出来了?”
“回主子,都运出来了。”
“嗯,把人散开,咱们出发。”
“是!”
众人散去,慕容栖疑惑的走到沐月泽面前。
“运什么了?”
沐月泽神秘的对慕容栖笑了一笑。
“娘子最喜欢的东西。”
嗯?她最喜欢的?
“银子?”
沐月泽勾唇摇了下头。
“那是什么?”慕容栖敢确定,如果这世上真有一件东西是她最喜欢的的话,那么肯定是银子无疑。
“是金子。”
“什!么!”慕容栖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这么多人,去运金子?那是得有多少金子啊?
“不然你以为,墨琴他们这么多天在这是玩的?”
……
慕容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么多人,这么多天,到底是往外运了多少的黄金,最后越算兴奋,这是哪来的金子啊?她怎么都不知道啊?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慕容栖脑中,难道,沐月泽前几天离开,是跟这批金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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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对不起,今天晚了几分钟
☆、79 从内到外的改变(PK求收)
从山中出发,无法骑马,亦无法行车。
慕容栖便跟着沐月泽一路从山里走了出来,平时身体较弱的慕容栖,一路上居然连休息一下都没有,一路十多公里的山路,慕容栖居然大气不喘的走了出来。
说来也怪,自己身体的变化,一直没有来得及深究,可是,这变化来的莫名其妙,总是让人有点不太踏实。
仔细想来,似乎是从被叶陌离打的那一掌开始的。
“沐月泽,我体内的那两股气,是所谓的内力吗?”
沐月泽挑眉回首,“确切的说,是真气,要转化为内力,还是需要你日后不断的锻炼,等后边有时间了,我教你一套剑谱,把真气,融汇贯通到剑谱中,才能形成真正的内力。”
慕容栖皱皱眉,“别以后有时间了,就现在吧沐月泽。”她很着急,尤其是马上要把小宝接回来,她更着急。
原本以为,她提出,沐月泽是没有什么理由拒绝的,但是,没想到的是,沐月泽只是淡淡的摇了下头。
“为什么?”
“你现在的状况不合适,你体内的真气来的莫名其妙,而且强大异常,一个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所以,有些事,只能徐徐图之,我知道你心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慕容栖还想说什么,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沐月泽说的有道理。
“不用沮丧,从明天开始,我会亲自教你固本培元强身健骨的方法。”慕容栖的失望显而易见,沐月泽不由好笑,其实,做他的女人,真的不用那么辛苦的,可是,他的栖儿想要变强,他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呢?而且,他也不想阻止,毕竟,更高更远处的风景,他是想要带着她一同去欣赏的。
“真的?”慕容栖终于漏出了第一个笑容,大大的眼睛微微弯起,眼中星星点点的光亮,如碎掉的日光一般,让人眼前瞬间一亮。
“栖儿,以后都这么笑。”
“嗯?”慕容栖一直没反应过来。
“以后都这么笑。”
说着,沐月泽忍不住伸手抚上了慕容栖的眼睛。
“好,以后都笑。”
——
从凤凰山出来,便是一片茫茫草原,看样子,像是已经到了北狄腹地的样子。
“此地地属北狄,由于我们是从山里过来的,所有略微有些偏离了原来的路线,不过却是能更快的到达西寒山。”
“真的?”慕容栖的眼睛晶晶亮,她终于能见到小宝了?
沐月泽笑了笑,“不过,从今天起,我们骑马,你跑步。”
……什么意思?慕容栖眨眨眼,她好像没大听明白。
“出发。”
沐月泽说完,和墨琴便上了马,两匹马,两个人,意思是,刚才她没听错咯?
“沐,沐月泽,你…”你说的固本培元强身健骨的方法,不会就是这吧?古代人也用跑步这么Low的方法来锻炼身体吗?
“就是你想的那样。”说完,沐月泽一打马,潇洒的跑了出去。
卧槽,这他妈方法还用你亲自教?老娘早在十几年前刚懂事的时候就知道跑步能锻炼身体了好吗?
可是,望着越来越远的两个背影,慕容栖忽然间意识到,她如果再吐槽一会儿,估计就再也跟不上他们了。
无奈,慕容栖咬牙跑了起来,虽然从山洞中醒过来以后,慕容栖就明显的觉得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不说身轻如燕,但至少也应该是赶上前世的时候自己身体的水平了,而且比前世要好很多的地方,那便是耳聪目明。
可是,即便是前世经常负重越野的她,也没有尝试过,靠两条腿,去追一匹马的。
刚开始还好,可看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身影,慕容栖不免有些心急,刚想习惯性的,去怀里摸药,可一摸,傻眼了,药呢?她的药呢?
像是知道慕容栖正在找药一般,沐月泽回头,对着远处正弯腰全身上下翻找的慕容栖吹了个口哨,手里还一上一下的来回扔着一个小布包。
“我的药!”虽然离的远,但是慕容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手里正扔着的那个东西,正是她平时用来包药的布包。
“沐月泽!你卑鄙!”
“哈哈哈!慕容栖!只要你能追上,爷就给你一刻恢复体力的药,不然,你就一直这样跑吧,对了,另外告诉你一件事,为了尽快见到咱们儿子,爷决定,从今天起,咱们不眠不休的,赶路!”远处沐月泽,嘴唇微微一动,声音就像响在慕容栖耳边一样。
那哈哈哈的笑声,让现在的慕容栖听来,怎么听怎么欠扁!
“等着!你给老娘等着!”混蛋沐月泽!
这几天,并没有如慕容栖起初想的那般,把她跑得精疲力竭,浑身酸疼,相反,在沐月泽的指导下,一边跑,一边运起真气,让慕容栖真的对跑感起了兴趣。
原来跑,也可以是这么轻快的。
“累吗?”沐月泽从马上跳下来走到神采奕奕的慕容栖面前。
“不累!”慕容栖咧着嘴,对沐月泽笑道,初升的太阳,火红的光线,照在前面一座冰山上,折射到慕容栖脸上也成了火红的颜色,使得火红的唇更艳,粉嫩的脸更柔,沐月泽忍不住想要亲一亲眼前的这个小女人。
可,他刚刚一低头,慕容栖就轻巧的闪了过去,“你干嘛?”怎么发情总不看地方呢?墨琴还在旁边呢!
沐月泽眯了眯眼。
他没料到她会闪开,看来,他的栖儿不一样了,从里到外的。
不过,还是不能让媳妇变太厉害。
“你干什么老看着我?”
“夫人越来越厉害了啊,居然都能躲开爷了!”
受到夸奖,慕容栖喜不自胜,“那是!你夫人的天赋,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是吗?那就,请夫人徒手爬上前边的那座山吧!”沐月泽眼中含着笑意,指着前面的那座冰山。
“切,不就是一座…沐月泽!你没开玩笑?那可是一座直上直下的冰山啊!”连的手抓脚蹬的地方都没有,这要怎么爬啊?而且,这也有点太高了吧?
“没开玩笑,夫人继续努力,我们去山上等你,对了,这,就是西寒山,咱儿子,就在山顶!”
说完,沐月泽转身潇洒的带着墨琴走了。
眼看着两人走远,真的打算让她徒手爬了,慕容栖有点着急了。
“墨琴~”
远处的墨琴后背僵了僵,感受到来自沐月泽杀人般的目光后,墨琴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主,主子,墨琴最近耳朵不好使,刚才是有什么声音飘过吗?”
沐月泽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墨琴松了口气,颠颠的跟了上去。
又被独自剩下的慕容栖骂了一句娘,冲着两人的背影比了一下中指,可是她刚把手指伸出去,前边一直走着的沐月泽,毫无预兆的停下脚步,回过了身,慕容栖再想收回手指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靠,要不要这么倒霉?”慕容栖低下头,默默的把手指收回来,脚还不停的在地上干枯的草丛中踢来踢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般,“咦?那个小蚂蚁呢?刚才明明咬我手指来着,怎么从我手上掉下去就不见踪影了呢?”
沐月泽原本挂着笑意的脸,从看到慕容栖的动作开始,就黑了黑,虽然是第一次见这么个动作,可是,这么个动作,以及刚才那个死女人的手比出的形状,都跟他能想到的某些事情太像了些,这个死女人,脑子里成天在想些什么啊?
“咳咳,诶?沐月泽!你是不是决定不让我爬这山了啊?”像刚发现沐月泽停下来一般,慕容栖兴高采烈的冲他跑了过去。
可就在她马上要跑到沐月泽面前的时候,“唰!”一道银白的光线从沐月泽手中冲到了她脚边。
被迫停下来的慕容栖,低头看了眼紧贴着自己的脚插入地里的东西,当发现是一把匕首时,不由觉得腿一软,“他娘的沐月泽,你是想换媳妇了是吧?你要是有一点点偏差,老娘的这只脚就废了!”
沐月泽一挑眉,“哪能插,哪不能插,爷还是知道的!”说完,转身就走。
……慕容栖愣了愣神,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污呢?是她想差了吗?
不远处——
“主子,夫人刚才的手势是什么意思啊?”墨琴不懂就问。
“大概是说,她想再多爬一遍的意思!”
“哦…主子懂的真多。”
慕容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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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WeiXin9a1dcbef62和浅语花殇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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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大婶,你傻吗?(二更PK求收)
眼看着沐月泽这次是真的带着墨琴走了,慕容栖撇嘴,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又从自己靴子筒中抽出了另外一个匕首。
看着眼前的冰山,慕容栖就又想骂人了,这他娘的是人能爬的地方吗?
其实不怪慕容栖发出这样的感叹,这座山的存在,本就像是一个奇迹,就像是天上掉下的一个巨大的冰锥直立插入地中一般,光滑的冰面,不仅没有一点坡度,而且还是向后倾斜的,这,越往上爬,就会越没有着力点啊。
慕容栖拿着两把匕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比划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一只匕首在上,一只匕首在下,可是,这样爬起来,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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