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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萌宝腹黑爷-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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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一直坚强的活到现在,也都是因为娘亲,娘亲千万不能有事,如果娘亲出事了,她就真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意义在哪了。
  房间中慕容栖一针针下去,魏姨也由原来的来回挣扎,转成了一种沉浸在痛苦中的样子,那感觉,不是身体的痛苦,而是一种心理上的痛苦在折磨着她一般。
  慕容栖对墨竹点了点头,墨竹松开了制住魏姨的手,果然见魏姨已经不再挣扎,却只皱着眉,像是要躲避某种东西一般。
  慕容栖皱眉,手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她有些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该帮魏姨把当初施在她身上的秘法解了,如果真的解开了一直会让魏姨沉浸在痛苦中的话,那他宁愿不要帮魏姨解,至于当年的事情,她可以慢慢去查,总有一天她是会查清楚的。
  “王妃?”见慕容栖有些走神,墨竹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慕容栖回过神看向墨竹,“墨竹,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给魏姨解开那些记忆?如果魏姨一直痛苦的话…”
  “解…解…小小姐,帮我解。”慕容栖还没说完,原本躺在床上如陷入梦魇般的魏姨发出了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到的祈求。
  原来在慕容栖有些犹豫的时候,魏姨已经醒了过来。
  “魏姨。”慕容栖担心的叫了一声,可看到魏姨眼中已经明显比之前清明的眼神时,慕容栖又放下了心。
  “小小姐,求你,帮我解,我不想再活在那个被编织出来的梦里了。”魏姨用自己仅有的力气拉着慕容栖,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魏姨…”
  “没事,一辈子都过来了,我总要清醒的过几天,小小姐放心,我没事。”说着,魏姨扯着苍白的嘴唇,还冲着慕容栖笑了笑。
  慕容栖犹豫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那魏姨,我再让凝香帮你煮一碗镇痛的汤药,刚才,很痛吧?”
  “没有,不用,我能忍,小姐,不用镇痛,也不用让我睡过去,我想清醒着想起那些事情。”说着,魏姨的眼角竟不知不觉的滑下一滴泪来,只有她自己知道,知道这滴泪里含了她多少年的心酸,多少年的内疚,多少年的后悔。
  慕容栖伸手轻轻的把魏姨眼角的泪水擦了下来,对魏姨笑了笑,“好,咱们清醒着来,魏姨,如果痛,就叫出来,别忍着。”
  “嗯。”
  应下这一声,魏姨便又闭上了眼。
  慕容栖拿起银针整理了下心情,手上的针,又一次快速的落了下去。
  只是这次魏姨再没有挣扎一下取,而代之的,是从眼角一滴滴滑下来的越来越多的泪,直到慕容栖最后一针落下去魏姨也终于再忍不住,竟就那样躺在那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门外的慕容清听到门内的哭声直接就奔了进去。
  “娘。”
  慕容清扑到了魏氏的床头,抱住了哭的不成形的娘亲,心中的心疼再也压不住,“娘亲,你别哭,别哭,清儿在,姐姐在,我们都在,娘亲别哭,清儿知道你心里苦,清儿带着你离开这里,咱们离开这里,好吗?娘你别哭。”
  慕容栖在一边看着这对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女心里也酸了酸,从清儿的话慕容栖知道,这几年这对母女过的,应该远不止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清净,如果真的只是魏姨被禁足,那么清儿应该远不会有现在这般痛苦才是。
  “墨竹,去把煎好的药给魏姨端过来吧。”
  墨竹出去片刻,凝香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清儿,不哭了,让魏姨先把药喝了。”
  慕容栖轻轻拍了拍慕容清,慕容清这才停止了哭泣,接过慕容栖手中的药,一勺一勺的把药喂到了魏氏的嘴中。
  喝完药,魏氏轻轻对慕容清挥了挥手,“清儿,你先出去,我有话对栖儿说。”
  虽然因为刚才的痛苦,魏氏现在已经有些脱力,但是头脑却前所未有清醒,她想跟慕容栖说话,想把这些年一直被隐藏出来的那件事告诉慕容栖。
  见魏姨要跟她说话,慕容栖反倒不急了,“魏姨,不急,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慢慢聊就行,不急于一时。”
  “不。”魏氏拉着慕容栖的手,“小小姐,你不知道,这件事压在我心头很久了,我必须得跟你说说,你要是不让我说,我可能就真的休息不好了。”
  “那好吧。”慕容栖无语的应了一声,起身从柜子中拿出了一粒药丸喂到了魏姨的嘴中,才坐到了床边。
  慕容栖坐下,魏氏就拉住了她的手,“小小姐我对不起你。”刚说一句,魏氏的眼中就又噙起了泪。
  慕容栖无奈的叹了口气,“魏姨,不许哭了哦,再哭我可不让你说了。”
  “好,好,我不哭,小小姐,还能看到你回来,真好,你都不知道,当初你不见了以后,我有多急,我真怕真怕…”说到此,魏氏轻轻的叹了口气。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才隐隐约约的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情,后来就会时常想起,但却又像是在做梦一般,我有时候甚至分不清哪个是梦中,哪个才是现实。”
  魏姨的眉头紧紧皱着,从她的表情,慕容栖就能猜出她想到了多少让她痛苦的事。
  “魏姨,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嗯,对,会越来越好的,小小姐,我隐隐约约记得你说过,小姐她还活着,对吗?”
  慕容栖勾唇点了点头,“对,娘亲还活着,魏姨你可以放心,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就会去找娘亲的。”
  “那便好,那便好,我一直,都以为都以为小姐已经不在了,不然她不会一去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的,小姐她还活着便好。”
  “魏姨。”慕容栖为魏氏把眼泪擦干净攥了攥她的手,“魏姨,娘亲现在只是被事情绊住了所以才没有回来。”
  “那小公子呢?小公子找回来了吗?”终于魏氏问出了她从始至终最关心的问题。
  “小公子…是娘亲的儿子吗?魏姨?”慕容栖试探着,把心中的疑问也问了出来。
  “对,就是小姐的儿子,栖儿还不知道吗?小公子是你哥哥,小小姐,小公子是不是还没有找到?”一激动,魏氏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你,神情紧张的看着慕容栖。
  “魏姨别急,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一直都还没有见到娘亲,所以,不知道她那边的情况,也许已经找到了也说不定,魏姨别急。”
  “哦…”魏氏片刻失神,最后心疼的看向慕容栖,“小小姐,你应该不知道吧,当年其实小姐是生了一对儿双生子,只是,那个儿子在小姐生完你们以后力竭昏睡的时候,被人给偷走了,当时我就是一个转身,那孩子就不见了,我没料到,我甚至连那个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当时房间里就我自己,那孩子就像是凭空在我眼前消失一般,后来小姐醒后不顾刚刚生产完虚弱的身子,硬是追了出去,回来后一身的血,也没有把孩子追回来,后来,小姐还因此落下了病根。”
  虽然魏氏讲这些的时候,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慕容栖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情绪剧烈的波动,现在一两句就说清的事情,在当时,在魏姨身上,应该就如一座大山一般压在她的身上吧?
  “那魏姨你的记忆是?”
  “当年因为丢了小公子我日日生活在愧疚中,天天出去找,都快把自己逼疯了,后来小姐为了让我能正常生活,也为了不让小公子丢失这件事被外人知道,就在我身上用了一个秘法。”
  果然是这样,慕容栖点了点头,“那魏姨,知道我爹是谁吗?”
  这次慕容栖的问题倒是让魏氏有点不明白了,“小小姐的爹?不就是相爷吗?小姐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慕容栖默了默,对魏氏勾了勾唇,“没事,魏姨,我就是问一下,那魏姨知道我娘亲叫什么?”
  “小姐叫戚芳华啊,小小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也记忆哪里出了问题?”
  慕容栖目光微闪,“魏姨,你确定我娘亲是姓戚而不是姓别的吗?”
  “是啊,小小姐,这我怎么会记错呢,小姐确实是姓戚的。”
  魏氏担忧的看着慕容栖,生怕她是在外边呆了几年,出了什么事了。
  慕容栖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魏姨,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我只是想确定一下魏姨的记忆是不是完全恢复了。”
  “哦…是这样啊,吓死我了,小小姐没事就好。”
  “嗯。魏姨休息吧,我出去把清儿叫进来,她怕是正当心您呢。”
  说完,慕容栖走出了房间,把慕容清叫进房间以后她便坐在茶台前发起了呆。
  刚才魏姨虽然说她爹就是慕容裕丰,可慕容栖依然觉得她是慕容裕丰的女儿的可能性不大,不是因为慕容裕丰不好,而是她总觉得,她跟慕容裕丰之间没有那种父女应该有的血脉相连的感觉,所以她才试探着又问了魏姨一声她娘的名字,果然魏姨说的是戚芳华,这样的话,那魏姨应该是不知道她娘亲嫁到相府之前的事情的,看来,要知道谁才是她爹,只能等找到她娘亲的时候了。还有娘亲的那个儿子,也就是她的哥哥或者弟弟,当初娘亲出事前找到他了吗?
  “娘亲——”慕容栖想的正入神的时候,小宝一路从外边跑了进来,手中捧着一束花,来到慕容栖面前就把花塞到了慕容栖的手中。
  “娘亲,这个花漂亮吗?”
  慕容栖看着手中的墨茶奇异的盯着小宝,她不记得她曾说过,她最喜欢的花就是墨茶的啊。
  “怎么了,娘亲不喜欢吗?”似乎是看出慕容栖的神色有异,小宝嘟着嘴问了一句。
  慕容栖把花束捧到了鼻下深深的闻了一下,一股温润清新的气息钻进了鼻腔,让她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瞬间清新了起来。
  “好香,好喜欢,娘亲喜欢这种花,很喜欢很喜欢,小宝是从哪里摘的,能告诉娘亲吗?”
  小宝咧着小嘴笑了笑,“娘亲喜欢就好,至于是从哪里摘的,娘亲就别问了。”
  “嗯?为什么?”
  小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反正娘亲别问就行了,小宝去找小馒头了啊。”
  说完,小宝就跑着往竹林边上去了。
  慕容栖皱眉看着小宝的背影有些纳闷,这花从哪里摘的居然也还需要保密?
  “林之婉,你今天带我儿子去哪里了?”见从小宝这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慕容栖把目光转向了一直站在竹林边冲着她呵呵傻笑的林之婉。
  “我们去哪里了,还需要向你汇报吗?这可是我跟小宝的秘密,我们就不告诉你。”说完林之婉冲着慕容栖眨了下眼睛也跑去找小宝去了。
  慕容栖翻了个白眼,什么事啊这是,出去玩玩,居然还搞的神神秘秘的。
  入夜,慕容栖吃完饭就把林之婉赶走了,她实在是不能看小宝和林之婉那么黏糊不理她了,明明前几天小宝还很嫌弃林之婉的,这怎么就一天,小宝居然跟林之婉关系这么好了?
  “小宝,你老实告诉娘亲,你今天去了哪里?你跟林之婉是怎么回事?”
  众人走后慕容栖沉着脸问小宝,臭小子居然瞒着她,她忽然很吃醋!
  “嘿嘿,娘亲就别问了,小宝长大了,也是可以有自己的隐私的哦。”
  小宝说完笑嘻嘻的跑去沐浴了。
  慕容栖撇撇嘴,果然是儿大不中留吗?
  “谁惹夫人了吗?这嘴怎么撇成这样?”
  沐月泽站在门口笑道。
  慕容栖斜斜的瞪了他一眼,“还能是谁啊?这个家里就你们两个男人,成天一个个的觉得自己是个男子汉,都喜欢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我就只能看着你们离我越来越远。”
  沐月泽听着慕容栖明显撒娇的语气,眼神暖了暖,“就算我们两个都是男子汉,那也只能围着你转不是?”
  “这可说不准。”慕容栖郁闷的想着刚才小宝跟林之婉眉来眼去的样子,“沐月泽,我儿子要被人抢走了,小宝现在都跟林之婉关系好,不跟我好了。”
  慕容栖边哭诉,边抱住了沐月泽的腰,再他的腰间蹭了蹭。
  沐月泽被慕容栖的动作撩的心火一点点的燃了起来,“栖儿,你要再这样抱着为夫蹭下去,今晚你想去的地方可就去不了啊!”
  这么长时间,慕容栖算是对沐月泽有了个了解,沐月泽刚说完,慕容栖马上反应过来了他是什么意思,条件反射一般的把沐月泽推了开来。
  “爹爹娘亲,你们要去哪里啊?”在屏风后洗澡的小宝问了一句。
  沐月泽勾了勾唇,没说话,慕容栖就对着屏风吼了一声,“小屁孩儿你管的还挺多,赶紧洗完了睡觉!”
  说完慕容栖还愤愤不平的小声嘀咕了一声,“你都不告诉我你去了哪里,居然还想知道我们去哪里,居然还想问我去哪里,门都没有。”
  “哈哈哈。”沐月泽看着慕容栖的样子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
  同时,屏风后边的小宝也撇了撇嘴,“娘亲,你到底几岁了?居然还闹这种小孩子脾气,哎”
  本来话就显得老成,小宝最后叹的那一声,更是显得小宝有一种历经沧桑却依然发愁自家女儿的感觉。
  慕容栖愣了愣,刚要开口继续跟小宝说话,就被沐月泽给制止,“别再跟小宝计较了,你以为你真是个孩子吗?”
  小宝难得的被爹爹护着一次,在屏风后嘿嘿的笑了起来。
  慕容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合着全家就我最幼稚了?”
  “我们可没说哦,不过栖儿,你今天用了两次家这个字,为夫甚是欢喜。”
  慕容栖微愣了一下,唇角也勾出了一个温柔的弧度,是啊,以后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一直这样生活在一起了,真好。
  可当小宝沐浴完后很自觉的去找墨竹睡觉去时,慕容栖刚刚温暖起来的心又瞬间冷了下来,果然,还是儿大不中留。
  而对于小宝的做法,沐月泽倒是打心眼觉得这小子还算识趣。
  “暗一,把衣服送进来吧。”
  小宝离开,沐月泽对着外边吩咐了一声。
  一声风声,暗一落在了门口,伸手递进来一套月白色的男式长袍。
  慕容栖起身走到门口从那双手上接过了衣服,却纳闷的看着那双手,“他怎么不进来呢?”
  沐月泽冷嗤了一声,“被揍了,没脸进来了。”
  “啊?”慕容栖瞪着眼睛,暗一不是一天到晚的守在她身边吗?难道是她遇袭了自己不知,却被暗卫给拦了下来吗?
  沐月泽无语的敲了敲慕容栖的脑袋,“乱想什么?他还没有厉害到那种程度,能在你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把袭击你的人结局掉。”
  “那是…墨琴?”慕容栖眨着大眼,忽然间想起了昨天吃饭的时候小宝给墨竹出的那个注意。
  沐月泽没有说话,只简单的勾了勾唇,外边的暗一已经躲到一边默默的抹眼泪去了。
  “这么说是真的了?卧槽,卧槽卧槽,墨竹知道吗?啊?”
  沐月泽又是一声冷嗤,“你以为无缘无故的伤害了同门,他还能好好的等墨竹知道?”
  “额。”慕容栖讪讪的笑了笑,“那墨琴人呢?”
  “送去刑堂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
  “哦…”这次慕容栖到有点期待墨竹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以后的表情了。
  沐月泽撇了慕容栖一眼,看到她眼中闪烁着的光,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的栖儿倒是也越来越心黑了。
  “换衣服吧,再不去就要错过今晚的重头戏了。”
  “重头戏?今晚还有重头戏?”慕容栖不解。
  “嗯,今晚有花魁竞价。”
  “真的?”慕容栖目光闪烁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事情一般。

  ☆、第040章 腰细腿长会瑜伽

  沐月泽好笑的把一条布扔到了慕容栖面前,“夫人似乎总是对这种事特别感兴趣啊?”
  慕容栖拿着手中的布翻来翻去终于反应过来是什么以后才走到屏风后边,不过也没忘了回答沐月泽的话,“那是当然,有热闹谁不爱看啊?”
  沐月泽笑了笑,这次倒是没再说什么,她就是这么一个性子,野的不像是一个闺阁中养大的女孩子,而自己,不也正是被她的这种鲜活的性子所吸引住的吗?
  想着,沐月泽也绕到了屏风后,一手接过了慕容栖正在费劲扯着的裹胸布。
  慕容栖一个人裹着费劲,有人帮忙,慕容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只是沐月泽那双一直没有从她胸口离开的眼睛让慕容栖忍不住想翻白眼,忽然,慕容栖想到他们似乎曾经也经历过相似的一个场景,不过那时候的沐月泽好像是死活都不愿意让她裹这玩意的。
  “沐月泽。”慕容栖伸手挑了挑沐月泽的下巴,“沐月泽,以前我穿男装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让我裹这个呢?”
  沐月泽目光沉沉,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胸前被紧紧裹住的慕容栖,由于裹的紧,胸前凸起的肉都已经被挤到了外边,在慕容栖的脖颈下边形成了深深的一道沟,沐月泽喉咙不自觉的滚了滚,“如果可以不用裹的话,今晚我也不想让你裹。”
  “为什么啊?”
  “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裹得太紧会影响这里的生长。”沐月泽说完,终于把目光从慕容栖胸前移了开来,出去拿了其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为她穿了起来。
  慕容栖则张着嘴,无语的看着沐月泽,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是让她有些哭笑不得,这么点事,至于吗?
  终于换好衣服,沐月泽又递给慕容栖一张面具。
  可慕容栖看到面具以后,忽然就想起了那天那个被毁了脸的丫鬟,虽然心里没有障碍,但是在看到面具的时候,她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不带这个行吗?”
  沐月泽上下打量了一番男装的慕容栖,眼中露出一抹嘲讽,“夫人是打算是勾引几个女人回来吗?”
  “……”慕容栖无语的撇了撇嘴,“勾引回来有什么用,我又没那功能,就算是勾引回来,也只能看着啊。”
  “呵,是吗?夫人没那个功能吗?为夫可还记得当初在百花盛会的时候…”
  “啊啊啊,沐月泽你别说了,我带,我带还不行吗?”
  慕容栖不甘不愿的接过了面具,可还没带上就又把那面具扔到了桌子上,“等着,就算是不用这个面具我也能易容,你等一下。”
  说完,慕容栖跑了出去,片刻后手中拿着一块生姜走了进来,手中居然还拿着一小撮头发。
  沐月泽目光闪烁的看着慕容栖的每一个动作,看着一点点的,用一块生姜,一小撮头发,和一直眉笔,把自己从一个肌肤白嫩玉滑的偏偏美公子变成一个脸色微黄眉毛粗犷甚至还长着两撇胡子的男人。
  饶是沐月泽见惯了各种仪容方法,也不得不对慕容栖的易容术表示叹服,甚至是慕容栖化完妆以后,整个人的气质也都跟着变了变,一举一动,一个抬手,一个迈步,竟然都让沐月泽觉得恰到好处,如果不是沐月泽一直在这里看着她,她这样一身装扮出去,他可能还真的一下子认不出她,甚至,根据她的动作,他竟看不出一丝一毫她是个女人。
  “栖儿又让为夫惊喜了。”
  慕容栖得意的笑了笑,迈着大步在沐月泽面前转了两圈,“怎么样,如果我不开口,你能看出来我是个女的吗?”
  沐月泽勾勾唇,“不是有可以变声音的药吗?栖儿没有?”
  经沐月泽这一提醒,慕容栖才想起来,“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当初她从西风寨逃跑的时候,为了女扮男装不漏破绽,还专门配了些那个药,后来被沐月泽找到以后,那药就再也没用过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用上了。
  从柜子里翻了半天,终于把那个已经压在箱子底的药找了出来。
  “好了,走吧,这次保证,肯定没有人能认出来了。”
  “嗯。”沐月泽点了点头,这次,确实是没有人再会把她认出来了,包括叶陌离。
  两人来到缘春楼的时候,缘春楼里已经挤满了人。
  可跟着大爷出门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管去到哪里,永远都不会担心被挤,慕容栖望着缘春楼里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正发愁等会儿会不会有好的位置看花魁的时候,鬼奴就已经迎了上来,“诶呦,宁王殿下今晚居然也有空光临,看来还真是我们初晴姑娘的面子大啊。”
  沐月泽看了那鬼奴一眼,没理他直接往二楼走去。
  那鬼奴也不在意,见沐月泽往楼上走马上跟了上去,“宁王殿下,您常用的包间小的这就让人把酒菜备上。”
  “嗯。”沐月泽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鬼奴把他们带到房间门口,才乐不颠颠的退了下去。
  进到房间里,慕容栖上下左右打量一番,才酸酸的开了口,“不错嘛,宁王殿下,看来是这里的常客了吧?居然还有专用的房间。”
  沐月泽淡淡的挑眉看了眼慕容栖,什么都没说,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慕容栖斜了他一眼,也没再说话,虽然刚才话是酸了点,但是这点,慕容栖还是相信沐月泽的,最起码,他那样别扭又龟毛的人,是不会来着青楼里胡闹的。
  “过来喝杯茶,你最喜欢的碧螺春。”
  慕容栖抿着薄唇笑了笑,谁说这个男人不暖的?只不过是他的暖不放在明处而已。
  慕容栖勾唇坐到了沐月泽身边,任着他给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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