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夜深了-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便转身离去。
封烬本想阻止他这么做的手,伸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各有不同的法则,自己何必多事阻挠?
门外的凤蓉蓉等候多时,看了看日头,终于没有了耐心,准备带上人强冲进去。
这家人也太不识抬举了。
正吩咐了手下准备撞门,门却突地打开了。
一身紫色精致华袍,风华绝代的令净月突然出现在门口,惊艳了众人。
缓缓地步出门外,令净月那双茶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凤蓉蓉,靠近她。
凤蓉蓉赶紧下马迎接美人,因为太过激动紧张而险些跌倒,样子甚是滑稽。
令净月看她这模样,嘲讽的笑了。
即使是嘲讽的笑,也足够让凤蓉蓉一饱眼福,眼睁睁的看着美人向自己走来,凤蓉蓉花痴的看着人家,听到自己砰砰砰砰的心跳声,非常的快。
“听说,你是来抢夫的?”令净月出言,嘴角是不无嘲讽的轻轻笑意。
声音好听的如同上等乐器被人拨动时一般的,如同自己的心弦也被轻轻地拨动。
本来就是个草包,这下更是被美色迷晕了头脑,凤蓉蓉一点也没听出,令净月话语间眼神间藏匿的危险气息。
对着人家的问题,傻得要命的拼命点头。
“很好。”令净月话听起来好像是夸人的,可怎么着那笑意都是带着刀子的,偏偏凤蓉蓉还以为人家是愿意跟她走呢。
“听说,你曾经用鞭子抽过我家娘子?”令净月心里倒是有些佩服这个白痴了,可话语间的锋利,还是掩饰不住。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了解,此时情况非常危险。
051 娘子,为夫热
“听说,你曾经用鞭子抽过我家娘子?”令净月心里倒是有些佩服这个白痴了,可话语间的锋利,还是掩饰不住。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了解,此时情况非常危险。
可凤蓉蓉是谁?恐怕是凤城最没有脑子的二货一只,凤族败家女的顶级代表,于是,她也只能在被美色蛊惑了头脑的情况下,讷讷的色色的点头。
当她点头之后,抬头的瞬间,令净月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对她微微一笑很是倾城。
“我家娘子,平日里,我自是将她捧在手心。”令净月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白皙的手指抚向凤蓉蓉耳垂处的一缕长发,眼神温柔,声音中带着温柔的蛊惑,“虽说,我平日里,对娘子管束太多,可是,我从不舍得让娘子有一分一毫的委屈,她所穿的每一件衣服,都由我亲手设计用最好的云锦交给最好的制衣铺缝制;她每日的餐食,都是我经过合理的搭配之后,保证娘子的肌肤身体都可以得到最好的养生与护理;她洗澡的时候,我从不舍得让她一个人累到……”
顺着那屡黑发而上,令净月的手轻轻往上抚到凤蓉蓉的耳后脑际,如同是为凤蓉蓉撩起垂落的一缕发那样,笑容中始终是温暖与宠溺的神情。
凤蓉蓉心智完全受到蛊惑,即使心间此刻感受得到那种危险、冰冷以及一种毛骨悚然,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她也许想过要挣扎,可是,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丝毫都动弹不得。
如同被强大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可是……你居然用鞭子、伤了我家娘子……你难道不知道,我会心疼的么?”令净月始终都是完美的笑意,他的声音极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才听得到,然那种冰寒之气,却是周围的人都可以感受得到的。
“我一心疼,就会想要狠狠地惩罚那个伤了我家娘子的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弹了弹,仿似弹掉了凤蓉蓉发的灰尘,实则是种下了某种种子。
“永世堕入恶梦之境,如何?”伏在凤蓉蓉的耳际,令净月的声音轻柔的如同坠地的羽毛一般。
感觉到凤蓉蓉浑身突起的战栗与恐惧,令净月满意的一笑,随后突然大惊失色的踉跄退步,原本是盈盈笑意的眸中瞬间变成了害怕。
不明所以的无辜的看着突然要对自己无礼的凤蓉蓉。
凤蓉蓉却是如同突然发疯一般的就要上前揪住令净月,声色俱厉如鬼:“啊——我要杀了你!你们这些贱民!只有凤族的子民才可以活着!杀死所有的贱民!啊——”
疯了一般的就要扑向令净月,被令净月凌乱又慌乱的脚步好巧不巧的避开,而后又抽出鞭子挥向周围围观的老百姓,不管男女老少,双目赤红嗜血,神智不清,百姓避之不及。
周围的人被这个张狂的凤族女子,真真是惹得非常生气,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凤族是皇族,谁人敢惹?
凤蓉蓉发疯,府中人马都只当是自家十小姐生气了,没有一人上前劝阻,然,为凤族效劳的兵士并非都是凤族人,也有栖凤皇朝其他的族的百姓,自是不满凤蓉蓉这般胡闹,兵士之中愤愤不平者有之,却也只能在侮辱他们是贱民的凤族十小姐跟前握紧自己的拳头。
别人不搭理发疯的凤蓉蓉,不代表西凉孤雨会置之不理,还是在自家门前撒野。
刚刚从宫中赶回来的西凉孤雨,马车才走到自家巷子里,就看到闹事的人,当即便一声冷哼,居然还敢对自己的夫君动手!
咬牙切齿的跳下了车,刚好借助被凤蓉蓉的鞭子逼得差点跌倒的柔弱夫君,好不怜香惜玉的检查自己夫君有木有哪里受伤。
“夫君,那只女人有没有伤到你?”西凉孤雨一边对自家夫君上下其手摸来摸去,一边关切的搂着自家夫君询问。
“娘子,你回来了~”令净月好不柔弱无骨的享受娘子的关爱,双手环住西凉孤雨的腰身,脸贴在自家娘子的胸前美滋滋的吃着豆腐,心里甜似蜜,“有娘子在,为夫无碍。”
“昂,夫君,这么多人呢……”被夫君如此热情的对待,西凉孤雨羞红了脸,夫君总是这样不顾场合,让人好害羞。
“昂,娘子,为夫不怕~”令净月说着,脑袋又在西凉孤雨胸前蹭了蹭。
“夫君等着,等我先收拾了这只女疯子再说!”转移话题,西凉孤雨放开令净月,摩拳擦掌,霍霍向凤蓉蓉。
“娘子,稍安勿躁,莫要冲动,等明日为夫随娘子入宫再议此事!”令净月揽住西凉孤雨腰身,便要将她往府中带,“娘子,为夫给娘子准备了美食。”
“噗通”一声,令净月突然被人狠狠的抱住健腰,回头一看,竟然是从马车上蹿下来的小晨儿是也。
“净月哥哥,窝要吃我要吃!”宣晨尔抱住令净月的腰,粉唇微嘟,杏眸中星光点点,带着无限希冀。
“好啊,小晨儿一起回去吧。”令净月温柔的挪开宣晨尔的肉乎乎的手臂,心里的不爽被脸上的盈盈笑意所掩盖。
这只小魂淡啊……
“海公,关门。”几人闪进门内,令净月冷冷的出言,随即,琅邪府的大门“哐”的一声被紧紧关闭。
疯掉的凤蓉蓉在此刻双手抱头,痛苦的打滚,贴身随从见主子如此,只得上前,想要问问是回府还是撞门平了这琅邪府,然而却被凤蓉蓉一口咬在手臂上,众人见此情此景,自是没有人敢再上前劝阻,只等着自家主子发疯够了,回府去或者攻了这个琅邪府。
然凤蓉蓉却突然奔跑起来,在街上胡乱的挥鞭,语无伦次的骂着街上的无辜人士,瞬时,民怨更是四起。
琅邪府门前恢复了风平浪静。
西凉孤雨并未将宫中发生的事情告诉夫君以及封烬,反正小晨儿什么也不知道,事情已经结局,也省的他们再担心。
饭后,小晨儿去午睡,西凉孤雨自是得先去哄他入睡,一手中拿着芭蕉扇,温柔的给小晨儿扇风,一手支起自己的脑袋,侧身而卧。
“妻主姐姐,人家热,一直出汗。”茶足饭饱的宣晨尔一身红衣,嘟着嘴唇,将撒娇进
行到底。
“嗯,我给你擦擦汗。”西凉孤雨停下扇风的动作,赶紧拿出锦帕给小晨儿擦擦额头的热汗。
小晨儿幸福的朝西凉孤雨咧嘴笑笑。
西凉孤雨也朝他咧嘴笑笑。
“妻主姐姐,你看我的肚皮,好撑啊,你摸摸看,是不是像熟透的西瓜?”小晨儿说着,就拉了自家妻主姐姐的手,撩起自己的衣袍,就露出了白色的肚皮。
还有白皙的双腿。
以及腿间的某小狐狸。
“你怎么没穿裤子啊……”倏地缩回手,西凉孤雨脸上三道汗飚出,不知道这小家伙什么时候把裤子给脱了,早起穿衣时,明明就是穿的妥妥当当的。
“人家热嘛。”露出火红的小尾巴摇来晃去的,小晨儿那无辜的小眼神,看着西凉孤雨,直叫她自己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不应该胡乱YY了,因为那眼神中分明在说,你不纯洁。
“妻主姐姐,你摸摸我嘛~”小晨儿见自家妻主姐姐不肯摸自己,着急的直起身子,拉住西凉孤雨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肚皮上贴。
“娘子,你想摸哪里?”然而,令净月却突然出现在房内,房门开了,两人竟然不知是何时开的。
令净月的脸上笑眯眯的表情,然而眼神中分明就是写着,受伤,吃味,以及,那么一点点的楚楚可怜。
西凉孤雨再次悻悻的收回了手,低下了头。
可不是令净月胡乱吃味,西凉孤雨跟宣晨尔之间的动作指向,实在是太让旁观者觉得不纯洁了有木有。
瞥了一眼宣晨尔裸露的双腿,令净月眸中的哀怨神色,在西凉孤雨抬眸偷看自己的时候,小心翼翼的一闪而过,马上就看到了西凉孤雨眸中带出了自责与愧疚。
很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轻咳了下,令净月将注意力从西凉孤雨的身上,转移到了一脸欲求不满的宣晨尔身上,缓步走到跟前,轻轻地拍了一下小晨儿的小肩膀,令净月笑的和蔼可亲:“小晨儿,该午睡了。”
话一说完,宣晨尔眼皮子一翻一闭,直接就身体僵硬的倒在了床上,接着,便传来了他呼呼大睡的声音。
“真是小孩子,这么快就睡着了。”令净月笑眯眯的说着,随即转向自家娘子,“娘子,我们回房吧~”
“嗯……”不容她说不,令净月在她刚发出一个音的时候,一把抱起西凉孤雨,便要走出去。
“昂,夫君,放我下来嘛,走出去被人看到了多不好……”西凉孤雨娇嗔的轻捶令净月的肩头,埋头夫君的肩颈,不敢见人的样子,惹得令净月开心的轻笑。
“呵呵,娘子方才一直在给小晨儿扇风,手臂一定很累了,还是为夫抱着走吧。”说着,更是不容西凉孤雨反抗的迈着坚定地步子,走向他们的房间。
西凉孤雨埋首偷笑,人家是用手扇风,手臂累又不代表脚也累的走不动了有木有……夫君想抱就抱嘛,干嘛还找这样不合逻辑的理由嘛……
回到房中,令净月小心翼翼的将西凉孤雨放在床上,随即便压了上去。
“娘子,你是不是觉得小晨儿比为夫年轻,所以喜欢他不喜欢为夫了?”虽然欺压某女的人是他,令净月却问的很没有安全感。
“怎么会呢……”西凉孤雨主动环住令净月的腰身,抚慰夫君似乎受伤的情绪。
“那你刚才都摸他,还不让为夫抱你。”令净月指责西凉孤雨的罪行。
“那是小晨儿说肚子像是西瓜,让我摸摸嘛。不让夫君抱是怕夫君累嘛。”西凉孤雨微微抬头,脑袋在令净月胸前蹭来蹭去,让令净月嘴角的弧度慢慢的展开。
“可是他都没有穿裤子。”令净月继续不满的指责。
“那是他觉得热嘛。昂,夫君。”继续蹭,定要蹭到夫君不气为止。
“那为夫也觉得热,娘子,你说怎么办?”令净月灼热的呼吸喷薄在西凉孤雨的耳际,声音喑哑低沉,充满了男性的魅惑。
“那夫君也把裤子、脱了……”西凉孤雨老老实实地回答,说着说着,却红了脸。
夫君好坏。
“娘子帮为夫脱嘛,为夫方才抱着娘子一路过来,手臂好酸,没有力气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点邪恶,令净月仿似化身大灰狼,好心情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小绵羊。
“……”脸红的像番茄,西凉孤雨有点哭笑不得,方才夫君还说她手臂会累呢,现在却要让自己动手……讨厌嘛……
看着唯唯诺诺的小绵羊,令净月喊着邪恶的笑意,拉过西凉孤雨的手,到了自己的衣袍下的裤腰处,那白皙的小手柔弱无骨,任由令净月摆布的样子,某人便大胆的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蹭来蹭去,一不小心,就蹭到了某处。
西凉孤雨只觉得心里扑通扑通的跳,要把手缩回来,却被令净月强硬的按住,只能低了头,尽量不往某处看去。
“娘子不敢?”令净月看着佳人不肯遂了自己的愿,便轻声问道,话语间带了一点点温柔的挑衅。
可偏偏某个女人是受不得被男人这样挑衅的,一被自己的男人怀疑,就立即要证明自己的不是那种胆小鬼。
猛的抬起头,不服气的撇撇嘴,而后,那只原本被令净月操控的手,就开始反客为主的掌握主动权,摸到那里,力道恰到好处的握住。
令净月瞬间倒抽一口气,狭长的媚眼中现出潋滟的光泽,媚眼如丝的样子,嘴角更是一丝得逞的坏笑。
“你说谁不敢?”西凉孤雨看着夫君现在被自己的掌握住,颇为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出声挑衅令净月。
“嗯……”然令净月一出声,便是这样销魂的回应,接着,在西凉孤雨有点瞠目结舌的目光之中,开始厚脸皮的磨蹭自己的身体。
满眼都是诱惑,发出的声音也是诱惑。
西凉孤雨不由得就亲了上去,堵住了令净月那不断溢出销魂shen吟的唇瓣。
这要是让别人听去了,自己可就亏了。
心里滋生出小小的独占欲。
令净月的灵舌钻进了她的唇中,两人吻得缠绵悱恻。
情事一起,一发而不可收,令净月也不坚持让自家娘子给自己脱衣服了,两人紧紧地搂搂抱抱,也不知是谁动手脱光了谁,反正最后是顺顺当当的除去了所有的屏障,没有阻隔的抱在一起。
所谓情爱那点破事,便是摒除一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成为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这种感觉,灵肉结合,只有相爱并且在一起的人,才懂得。
性,只是载体;爱,才是归途与救赎。
云雨初歇,西凉孤雨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夫君其实还是吃醋的……
※
这一天是新的一天,这一天,所有的人都觉得过的很玄幻。
因为,凤将军家中的私兵被皇帝陛下以非常正当的名义征做他用。
原因,便是皇上跟前的秘密红人在皇上面前参了凤将军府中私兵在街上扰民的事情,这个秘密红人,不是别人,就是从未当众露过脸的令净月以及他身后的影宫。
大殿上,仍旧处于虚弱状态的老皇帝气呼呼的将一封密折摔在了众臣面前,折子上详细的记录了昨日凤家十小姐带着自家私兵上街扰民,妄图强抢民男的全过程。
凤将军百口莫辩,第一次在朝堂上受到皇帝大张旗鼓的指责。
被皇帝以为民负责的理由,征用凤将军府中的私兵,凤将军在老皇帝的眼神示意下,按耐住没有发火。
下了朝,被老皇帝亲切的唤到御书房,安抚,直说征用私兵只是权宜之计。
被皇帝的花言巧语蛊惑,凤将军只得老老实实地同意皇帝派人到府中征用私兵。
几个私兵而已。
三皇子被老皇帝派去做了此事。
然而到了最后,结果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三皇子招用的私兵,并不只是凤将军府中的几个家仆兵士,还包括凤将军手中掌握的禁卫军。
叔侄当场闹翻了脸,三皇子心想,自己得了父皇的命令,父皇有意让他有些历练,而又是凤将军亲自答应此事,现在反悔,就是不给他面子,不支持他日后的登位。
而凤将军,知道三皇子手中握有宫中御林军的兵权,而现在,又想趁着这个机会,收走自己手中的兵权,若是以后扶了他上位,岂不是要夺了自己大将军的位子,完全架空自己?
再加上唯一的女儿从昨日回来以后,一觉不起,更是心中烦闷,这下子,又被不由分说的强制收走了禁卫军的兵权,真真是气不过。
找了御药房所有的御医来医治自己的女儿,然而,所有人医治的结果,却只是,十小姐只是睡着了。
睡着能睡这么久的么?真的这样睡下去,几餐几顿都吃不了饭,岂不是要饿坏了身体?
还有兵权之争,正是说明了现下凤族人心太散,着实堪忧。凤老将军最后实在是坐不住了,决定去寻凤族族长。
火急火燎的到了族长的居所,低了拜帖,却是被门童回应,族长要睡了,概不见客。
睡觉?凤老将军看看头顶的太阳,这实在,还不到睡觉的时间。
硬闯了进去,终是看到了浑身僵直的睡在床上的凤族族长,凤兮桐。
睡梦中似有恶梦,睡的并不安稳。
一丝怀疑在心间涌起,凤老将军将人推醒。
凤兮桐在昏昏沉沉之中被人推搡醒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来人。
然而,意识却不是他自己的,他自己争不过脑子里的东西。
“族长很久都不去管族内的事情了。”凤老将军坐在床边,看着睡的昏昏沉沉的凤兮桐。
“凤族所有事宜,都交由清儿负责。”凤兮桐脑子里浮现出这样一句话,口随脑动,话也随之而出。
“族长先前,从不这样想。族长先前,不是有自己的抱负么?为何今日如此轻易就将一切事务都交由六皇子?”凤老将军见他如此回答,不甘心的追文。
在他的印象中,凤兮桐一向都是强势的人。
然而现在这个满面倦容,连眼睛都睁不开的老人,却是一点凤族族长的风范都不复存在。
一个有着雄心壮志的人,在大志未成之前,是不可能这么容易苍老的。
“累了。送客。”凤兮桐只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也不愿再与跟前的人多说,下了逐客令,继续睡觉。
梦中有什么。
凤老将军一无所获的从族长家中出来。
满目沮丧的回到府中,府中一如既往的样子,不曾有什么改变,倒是自己的女儿一直处于昏睡之中,府中冷清了些。
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苍老。
无能为力,原来他也有事情变得无能为力。
若是女儿醒不了,兵权夺来又有何用?
凤老将军看着府中来去的人影,却突然的看到了仆人手中抱着的一只火红的狐狸。
关键是那双眼睛。
兴致被勾起,凤老将军从那双狐狸眼睛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站住。”出声阻止仆人行进,凤老将军脚步略微匆忙的,靠近那只看着自己的火红狐狸。
昨日听下人说过,这东西,是云贵妃送来的。当时,并未在意。
罕见的火狐,只有西北的女儿国那片沙漠之中,才有的灵狐。
可是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你,想要与我做什么交易?
※
御书房中,不见老皇帝的病态,却是满面红光,好不惬意的喝着茶。
令净月闲适的坐在一旁,两人好像只是在神交,室内一片宁谧。
“皇上,令公子,琅邪殿下来了。”莫公公突然地出现,打破了这片安静。
“哦,来做什么啊。”老皇帝故作奇怪,不去看令净月期待的眼。
“回禀皇上,琅邪殿下是听闻令公子在宫中,故而前来,此刻,正侯在外面。”莫公公瞄了令净月一眼,一板一眼的回答。
“朕现在与净月有事相商,让她再多等等吧。”老皇帝仍旧不去看令净月,知道一看定是不满的眼神。
“皇上,我们只是在品茶而已,哪里有事情相商?外面日光太毒,我家娘子身体娇弱啊。”令净月不满的投诉,眼神威胁。
“好吧,小莫子,请她进来吧。”老皇帝笑眯眯的捋了捋胡子,不打算再作为难,否则到时为难的,恐怕就是自己。
莫公公一听这话,便是赶紧请了西凉孤雨进来。
令净月也是一看见自家娘子的身影,便起身迎了上去,不顾有他人在,就拉住了西凉孤雨的小手。
“娘子,你来了。”令净月高高兴兴地说。
“是啊,夫君。”西凉孤雨自是高高兴兴地答。
“刚好有事情要跟皇上说。”令净月说着,便拉着西凉孤雨上前,“皇上,臣恳请将九皇子指给我家娘子。”
老皇帝正喝着一口茶,一听见这话,立即便是一口喷了出来。
“皇上,这可是我们一早便说好的,想赖账么。”令净月不爽的看着老皇帝的过激反应,不就是心疼小儿子么,还怕被自己欺负了不成?
“夫君……”西凉孤雨弱弱的出声。
“娘子,为夫是为娘子好。”侧首,满眼无辜的看着自家娘子,那神情直直的打断西凉孤雨想要出声的拒绝。
实在是不忍心打断夫君的一番好意。
“此事应该不急吧。”老皇帝一脸痛苦难色的看向令净月。
“如何不急?皇上至少得先答应,我回府也该筹办此事了,毕竟,凤凰节快到了。”令净月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威胁的光芒。
老皇帝仰天长叹,只得说:“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