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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放春十1-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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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环着她的腰,她却抬手更野气地框住男人的脖子,一指头点着他说话,像教训又像撒娇,走路如醉酒颠三倒四,但是笑意却绝对爽朗自在……小伙儿心动不已,这类玩货,又是何等人神镇得住的?


☆、036

  真是人不可貌相,对面坐着的男人如果不说他是舞者,人还以为是位商界俊才呢。
  浅灰立领衬衫,灰白西裤,手腕上一串佛珠,简单的短发,很帅。
  “少然在圈内可被誉为‘拉丁舞最帅男选手’。”东林介绍说,
  “哦。”春十笑得可和善,她对这位“少然”挺眼缘,觉着人看着很舒服。
  “已经不是什么选手了,前年这里受了伤,”他一手扶了扶膝盖,笑得也很稳重,“现在都在指导学生。”
  “您多少岁开始学舞?”
  “我父亲是一名舞蹈爱好者,我18岁高中毕业时有两个选择,当兵和到京都学舞,想了好久,还是选了跳舞,后来被父亲送去了京都国际标准舞学院学习国标。当时连音乐节奏都听不懂,同学们差不多都是从5岁开始学,我18岁,确实晚了。”他说话也蛮实在,春十更满意。
  “跳舞挺伤人的,不是一日之功。”春十右腿压左腿上,看上去怒秘就是一副“聘人”的专业样儿,不过十分和善。
  “是的,记得当时为了准确把握节拍听懂音乐,每堂课都抱着那小音响,脚上的动作、跨步的动作都得跟上……”人也很专业,说着时,背不觉直起,腰部动了动,漂亮极了!
  靠坐在春十一边儿沙发扶手上的东林比了比舞池,“不如来一段儿。”
  怒春十没做声,只是微笑。
  少然很大方,起身,微笑轻拍了拍两腿边,“膝伤跳不了大动作了,走几个小段吧。”
  春十老玩家做派啊,望着他走向舞池的背影人靠进沙发背,一手肘支撑扶手,食指靠在唇边……东林低头,冲她暧昧地挤眼儿,“不错吧。”春十高跟鞋尖儿小踢了下他的脚踝,人娇嗔看他一眼。
  好吧,人天生适合干哪行那就是哪行的范儿!
  音乐完全不对拉丁的路子,但人一立在那种氛围里,舞动的神、态、韵味儿,更莫说娴熟的舞步,出色的技术……一个场子的热力眼光都聚焦于此,接着,音乐开始配合起他来,这才真正达到了“人神合一”的地步,艳冠绝伦之感!
  春十始终食指靠在唇边,也许时而轻咬一下,感觉就是“淘着宝”的奸样儿。她稍一抬头,“这位价钱不低吧。”
  东林垂下头,“你不要大师级别的?肯定不菲撒。”
  春十轻蹙了下眉头,“太贵可搞不起,你知道我们这是机关里培训,要上档次可也不能往里砸冤大头钱。”
  东林拍拍她肩头,笑得安慰,“知道知道,这我之前都跟他沟通过,人说钱是小事儿,你能帮个忙就行了。”
  怒春十贼精,眉头一下蹙更紧,“好啊,这里等着我呢,我没那金刚钻啊。”
  “瞧你个胆小样儿,”东林转过身来窝着腰在她耳朵边儿说,“他不现在做舞蹈培训工作室么,主要是教小孩子,你们那警B家属大院儿生源给他多介绍几个撒,这忙你帮不了?”
  看着怒春十眉毛就舒展下来,“哎哟,就这,”
  东林撞了下她的胳膊,“你以为啥,B队大院儿是一般培训机构招生进得去的?里面的小孩子眼光高,也难得伺候,家长更难缠,不过他到挺有眼光,看好大院zi弟的‘学舞’热情。”
  春十边点头边笑,“难怪我第一眼觉着他像个商人,看来真有商业头脑。”
  说着,少然已经舞完,多少惊艳略带迷恋的眼光追随着他一路而来,
  春十笑着起身,“真不错,看着带劲儿!”
  少然大方朝她伸出手,“你会跳吗,要不我带你一段儿?”
  东林忙起哄,“十儿,你不挺会扭得,来一段儿!”
  春十直摆手,一手扶着老腰,“我这才扭了腰……”少然已经礼貌扶住她的手肘,“没事,我护着你,”春十也没再推辞,邀舞也是一种礼节。
  哪知,两人才走到舞池边,突然上来一男的扒了扒少然的肩头,“诶,你跳得不错,陪她跳一支!”手比了比那边一女孩儿,女孩儿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眼睛盈盈,挺漂亮。
  别说少然,就是怒春十心上都一沉,这是把人当啥了?陪舞的?太不尊重了。


☆、037

  别看是个PUB,“金翠”的建筑风格摆哪儿都还能够上“地标”规格。外头看,是个金斑点点的大半球形,里头,有些魔幻,球形盖儿上一圈镜面,实际环绕一层观景台,人站在上面,既可观看到外头的车水马龙,也能浏览到里面的纸醉金迷。
  成乐两手背后,右手食指头上勾着一把弹弓,听着“金翠”冯老板的花言巧语,挺惬意。
  小渎试水PUB业,避开本州府,选在冈山州州府,一伸手,就插进它最火红的“金翠”,不可谓没野心。成乐作为“先遣部队”来探路,冯老板知他们的底,格外殷勤。
  小渎天生一颗金脑壳,只拿给他看过“金翠”的图片,他指了指,淡说,“你们看这像个啥?”
  众人笑,等着他的点子,
  小渎拿起照片走到廊边挂着的一鸟笼,比了比,“像不像。”
  不像也没人敢说“不”,一来小渎的“淫威”,再,真没必要说“不”,“他的打算”你什么人猜得透的?又不得不服,“他的打算”哪次叫人失望过?
  “我觉着,”小渎把照片搁在鸟笼边,很稳淡地说,“做个弹弓场,里面的女孩子男孩子都撑个翅膀,可以有个‘射翅’时间,很有征服欲。”
  “刺激是刺激,可是容易伤人。”老棋说。老棋跟了他一二十年,小渎称他一声“哥”,顺心时,听得进他的话。
  小渎微歪头弹了弹照片,小声说,“不刺激,拿什么争头牌。”那模样,典型的“小渎风格”,势在必得的恒心与野心。又回头看向老棋,语态温和地一塌糊涂,“放心,肯定得保证安全。”
  于是,这不,成乐来“探场子”了,商量收购事宜,手头上的弹弓也是来“测试射程”的,看小渎的想法能不能够实现。
  好了,冯老板孙子一样陪着聊得正起劲儿,忽闻下头舞池不太平起来,冯老板探出头去一瞧,老谋深算的眉毛都一蹙,低一声,“又来事儿。”
  成乐也看过去,笑了,刚才还在想,要是怒春十戴个翅膀站底下,他一定射她心脏平行的地方……这不,就看见她了。
  今儿春十穿得精神,中性的帅气叫她想展示“大姐头”的出头劲儿蛮合适,
  “您这就不对了,就算想邀他跳舞,女孩儿可以亲自来,相信他也会……”
  “哟,你哪儿来的葱,抢你的情儿你还不愿意了?告诉你,你旁边这位还轮不着她亲自来请!”说着,竟然推了小怒肩头一下。
  她这次旁边站着的男人比上次那个有血性,完全护着小怒的举止,彻底沉了脸,“动什么手脚,没品的人有什么舞可跳……”好吧,对方确实霸道,一拳头就要照着脸呼过来!关键时刻,小怒真英勇,着实也叫反应机灵,小怒两只手竟然死死抓住了那只要挥过来的拳头!打人者怒悍了,眼见就要拳脚交加招呼到春十身上,春十也是一副豁出去誓要“抵抗恶势力”的模样,“视死如归”了……突然,打人者“哎呦”一声惨呼!竟然还举着拳头的,直挺挺在春十跟前单腿跪了下去!
  怎么回事儿?
  别说打人者,就是怒春十和周遭一大些观众全震惊看向打人者的右小腿!隔着单薄西裤,立即渗出血来。
  “tm的谁敢射老子!”打人者狼狈怒愤扭身向后上方看,众人也纷纷看过去……成乐朝春十挥了挥手,
  怒春十倒吸一口气,心体一拔凉,成乐为你“仗义”能称为好事吗!


☆、038

  事儿搞大了!
  难怪冯老板头一撑出去见到下面招事儿的嘀咕了一句“又来事儿”,打人者是个“狐假虎威”的没什么,是那个女孩儿惹不起!当然成乐这头更惹不起,不过不讲个“县官不如现管”吗,成乐背景深是深,可毕竟是另一州的强权,女孩儿的爹论级别肯定大不如成乐,可贵在“掐权点”掐得多好!州府警cha厅的二号人物!
  一句“又来事儿”说明这女孩儿此地霸道惯了的,打狗还看主人,好啊,我的人在这儿吃了亏得得饶你?其它狗已经向外发出“号召”,真效率,不出五分钟,浩荡的警笛开过来了!
  冯老板把成乐拦着呀,“您先去忙吧,这儿我来……”冯老板脸都呛白了,额头上的汗直冒!
  “我忙什么忙,这儿的事儿还没完呢,”说完,何止放松,貌似愉悦呢,慢慢下楼,
  冯老板直跺脚!赶紧跟上,“成处,不是说咱怕他,就是这事儿误会了……”成乐根本不理他,直走向怒春十,
  此时小怒定站在原地,脑中千万个来回思量啊,终是暗下决心:不能连累东林和少然。
  又叫成乐见识了她“时而爆发”的稳狠劲儿,怒春十压低声音说,“算我又欠你一次,你想办法把我两个朋友撇出去,我,随你盘。”
  成乐轻笑,看着门口警cha叔叔们已经杀进来了,也干脆,扭头朝冯老板招招手,低头嘀咕几句,冯老板立即那是冒死般指挥自己的人三下两下把东林和少然膀子一架,完全不顾二人极力挣脱,“春十!!”迅速被架了出去!冯老板也老鼠逃窜似的跟着跑了。春十始终面无颜色。
  女孩儿的队伍一见冯老板竟向着“敌方”,大嚷“别叫他们跑了!”这是冯老板的场子,他这一系列“逃窜”又确实猝不及防,终是趁警cha叔叔们还没完全到位,溜之大吉!
  不过,成乐和怒春十被铐住了,但人也好像没要跑,有担当的样儿群众们有心中叫好的,清白一点的估计也会猜:怎么不跑?咳,说不准背景更深,看都能把冯老板使唤的……好吧,群众们是不知,两人还真都没想到“背景深不深”的问题,怒春十那是“破釜沉舟”了,只要是能撇开东林和少然,今儿这倒霉亏她吃了!成乐呢,今儿真就便,他正想找这货私聊呢,拘留所里聊更安静。
  成乐和怒春十都被戴上了手铐,当成“首犯”押上警车。一时“金翠”典型“案发现场”,警cha叔叔四处做笔录,妖孽群众们纷纷避让,女孩儿被狗腿包围,几个像头儿一样的人物陪笑安慰小公主。一时,“有识”的妖孽们心想,“金翠”这回是不是真折了?老板都跑了,警cha叔叔们像扫荡一般恨不得把这“弹弓案”当“枪an”上抬,这绝对是闹大的节奏哇!
  好吧,“金翠”的后事不该此时一同关铁笼子的二人操心,因为他们正在“亲切友好”滴进行一场“蛮高大上滴招聘”。
  “今儿这事儿一看,我觉着请你办这差事儿真稳妥。”成乐同志多帅,两手铐着,双腿洒脱分开,手肘撑膝盖上,歪头看她,非常欣慰的样子,
  春十妹子呢,好吧,稳狠的劲头已然被戳破了,倒霉孩子般垂着脑袋,一副衰孬,“大爷,你不觉着我就是倒霉催的?”突然抬起头,哟,她能出息点不眼红吗,“是不是一会儿非要单位来领人?”小怒心目中的“第一联系人”肯定是老韦,她觉着老韦一会儿来肯定得骂死自己,老韦多会躲事儿,当然是小怒他再不情愿肯定也得来,可是一定得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小怒多少还是蛮在乎老韦的观感滴。
  成乐手压了压,“你还不相信我能让你安然出去?你放放心,先听听我跟你说的这事儿。”
  春十妹子吸了吸鼻子,不吭声了,听他说,
  “知道超级PAC么,”
  怒春十摇头,
  成乐稍点点头,耐心跟她解释,
  “你知道现在的政选里,政D自身机制发挥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弱了,活跃在后台的往往是各利益集团的‘雇佣军’,也就是超级政Z行动委员会,简称超级PAC。
  如今的选举资金主要分两大部分:一是各D派候选人竞选团队资金,二是被称为‘外围团体’的各种利益集团和民间组织的助选资金。外围团体的资金主要用于开展各种助选宣传。
  候选人竞选团队募集捐款必须受联邦选举委员会监管,个人捐款额度是有上限的,但是据联邦最高法**年裁定,超级PAC能够向个人、企业或其他利益集团无限制筹集资金。它们虽不能与竞选阵营直接协调或直接向其提供献金,但可以把所筹资金用于对选举的支持,比如制作发布政Z宣传广告,从而为权贵影响竞选大开方便之门。
  我们这边就有个超级PAC……”
  “停!”怒春十戴着手铐的双手突然指尖顶掌心一垂直!成乐说的够详细,春十听得够心惊!
  好吧,这条财路怒春十可万万不敢开,赤果果的“政Z游戏”哇,水多深,怒春十到底还在体制内,怎会不知道稍不留神,小命都难保。权和钱一旦纠葛不开,其害无穷呀。
  春十这会儿可相当稳实,“成乐,你说的这事儿我听明白了,实话实说,这潭金子我淘不起,一没那能力,再一个,跟您说白了,我们现在就处在两个阵营里, 你叫我为了钱去坑主子……”
  成乐突然低低笑起来,手拍了拍她的膝盖头,“十妹子,这不是我看低你,我还真没想叫你去干那大事儿,订个票你会不会?安排个食宿,接待吃个饭,不叫你亲自陪,就是把位置给我订好,说白了,就是个‘秘书’的工作。也怪我,刚把那工作性质说大了,我这也是想诚心跟你交个底,因为你负责安排的这些个人非富即贵,他们需要隐私。关键是你做这行,根本不会让你涉Z,呵,你要有目的地去做这些事儿,我还得防着你了。我看中你,看的就是你的担当和负责任。”此时成乐真的是十分诚心诚意地望着她,“你看,我确实也把你的底儿查了,摆明咱们不是一个阵营,可我还是很信任你邀你来做这事儿,说明我真的很欣赏你。”
  怒春十就是这么个人,她看人眼眸子的,你嘴巴说“欣赏她”不见得能叫她动心,可你那双眸子,真不真她特信自己的感觉。此时,成乐的“实在”叫她舒心也安心,这又是个“义不义”的问题了,人这样抬举你,怒春十是个很容易被“义气”架起来的人,这会儿倒下不来了,说不出一个“拒绝”了……
  成乐也没接着往下说了,这也确实是个精儿,拿准了对方的性情,他知道什么时候“适可而止”。
  一时倒像给她考虑的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这时候却见一警员匆忙进来,忙喊,“怒春十!你出来!”
  春十吓一跳,思绪立即回到当下,咳,本来“高大上的稳重婆子”立马破功,又变成“没骨头的小媳妇”,“哎呀,先过了这道坎再说吧。”她低语,忙站起来,警员开了铁门把她带了出去。
  成乐也跟着站起身,跟着她走了几步,小声说,“没事儿,你别怕,肯定一会儿就能走……”
  好吧,成乐的包票肯定不假,只是连他都没想到,小怒比他还先出去!诶,比他说的“一会儿就能走”还快,小怒这一“出去”就出去了!
  怒春十两手放前,还带着手铐呢,
  傻愣那儿,
  苏焕站那边儿,旁边一位高官正小心笑着和他说话,
  苏焕看过来,春十忙低下了头,
  这次她的脸丢到太平洋了!


☆、039

  苏焕还站那边没过来,倒是高官一见着人忙疾步过来,边走边说,“还不快给人解了!”指着那手铐。
  一旁警员忙给卸去,高官小心陪笑,“误会误会。”
  怒春十依旧逊怕,她也小心躬身,“是我给您们找麻烦了。”
  “小怒,”这时候苏焕轻喊了她一声儿,高官意识到小苏大人估计看不惯她这“逊怕”,哎哟,这可是他的大罪过了,高官赶紧“送佛”般一手比着让小怒先行,“哪里哪里。”额头都渗汗了。怒春十本还想问问成乐的情况,可转念一想,成乐也有他的门道,当着小苏的面问只怕还搞得“事与愿违”起来,遂也不再多言老实坨坨般跟着苏焕出来了。
  他走前,
  她随后,
  看守所长长的走廊,暮色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曼妙。
  各有各的心思。
  苏焕怎么得知这事儿前来领人的?
  说来还是因为他母上梅琴夫人。
  自小苏“拉”上春十的手,梅夫人就恨不能儿子能一牵牵至红毯般,日夜亟待他们的发展。
  良苦用心,梅夫人那绝对是只要能瞅着空儿就把他二人往一块儿凑!今儿家来亲朋了,“小焕,你带十儿回来吃饭呀。”明儿州长府邸有夜宴,“小焕,十儿爱吃红烧肉,盛美达的黄师傅亲自过来做的,你带她来尝尝。”前段时间苏焕通通以一个理由婉拒了,“她真的闪了腰,还在休养。”夫人要亲去探望,苏焕温和地安慰母亲,“她还是个挺要强的性子,您去了,她又得那么端着招呼您,您觉着好吗。”夫人想想也是,不过听儿子口气她又足够安慰,说明小焕一直在照顾春十呀。
  今儿熬不住了,唐云湖的大闸蟹送来这么些,夫人非要苏焕把春十接来,这次苏焕倒也没反对,见儿子不吭声,夫人高兴地拿起电话就要先给春十打电话,却,
  “你是谁?叫春十接电话……什么?我是谁,诶,这不是怒春十的手机吗,诶诶,”
  坐沙发上看报纸的首长都抬头看向夫人,“怎么了,”
  夫人纳闷也挺生气地走过来,“这是小怒的手机么,怎么这么个人接电话,真不耐烦,还挂了。”
  苏焕端着水杯起身接过母亲手里的移动座机,又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放到耳边,
  那头接起,“你是谁?”
  “我是怒春十的家人,她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苏焕直言不讳,语气稳沉果断。
  “嗯,怒春十涉嫌寻衅滋事,现在暂扣第五拘留所,我们查了她的基本资料,她就职国民警卫队宣传处吧,因为还涉及到伤人,我们可能还要移交D卫军管科,叫她单位来人处理吧。”挂了。
  多跩的意思,
  家人都没资格见面了解情况,她属于J队,除了地方上的“触法”要追究刑责,还要移交j事执法机构。哎哟,这是犯了多重的罪?警C局羁押都跳过去了,直接关拘留所不说,“单位来人处理”,这是直接跟“职级”挂钩了,很可能不是“处分”了事,“开除”都有可能!
  苏焕挂了电话,并未将疑虑显在脸上,微笑着平常放下电话,“没事,她一个同事,可能工作忙了,气儿盛了些。我去接她。”夫人这才放下心来,接着又蹙起眉头,“十儿那工作如果做的辛苦……”“妈……”苏焕边穿军装外套边无可奈何叹了声,首长再次抬头,“你别瞎操些心,整些无聊事儿出来。”“我哪无聊了……”苏焕轻笑着摇头出来了,心想,要他妈真“干涉”到那货的工作了,看她跟你怎么怄!
  这事儿对苏焕来说,算事儿吗?只一个电话,什么因什么果如何处,搞清楚了,也解决了。自是有人争着抢着要把怒春十“十万火急”送他跟前来,小苏想了想,还是亲自去接。就想看看这能惹事儿的主儿牢里关小会儿是个啥状态。
  实话实说,一抬眼,看她这一身……小怒的西装袖子都勒到手肘上,白汪汪的两手腕箍着手铐,走出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轻而狼狈,却一点不掩整个身条儿的帅气,当然,表情就另当别论,惶惶糊糊,不安又有一丝干脆冲出去的莽气……苏焕没再看她是想掩笑,同时,也想掩掩心里那突然而起的一揪。她能惹事儿,可这总也摆不平的“力不从心”样儿又叫人挺心疼……
  苏焕这一路走,听着身后她的脚步声,时而稳时而又浮得没依没靠,终是没到车边就回了头……小怒垂着头走,有点“丧家犬”的气势,“哐”,撞苏焕身上了。
  苏焕先扶着她的两只胳膊,后来干脆单手框住了她的腰,小怒一先惊讶,接着开始不自在地躲,苏焕紧了紧,“得习惯呐,‘我的人’搂一下怎么了。”小怒立即不扳了,十分“敬业”,是呀,你是“人 肉挡箭牌”,得习惯他的“占便宜”……啊呸!什么逻辑?小怒明知狗屁,但她作啊,硬是懒得追究,主要是此时她也实在累,苏焕这么箍着她的腰走,她全部的重量都能赖在他身上,这货“心力憔悴”时最是没骨头的,能坐绝不站,能躺绝不坐!后来啊,她经常赖着苏焕背她走几站路也是常事;苏焕不背,她一屁股坐地上耍赖,也是常事。
  “跟成乐怎么回事。”
  苏爷真够“直切核心”滴,才懒骨头的小怒一下神经又绷起来,这是“主子探忠心”的时刻,越发也看出他和成乐不在一条道儿上!
  小怒抬头看他,这模样挺可人,因为又狗腿又娇zhe,“巧遇。我是去‘金翠’见朋友给我介绍的舞蹈老师……”绝对实话,不过有些“实话”能说,有些“实话”就不说,比如“招聘”,说了不找死!
  小苏大人似笑非笑睨她,“你跟他有时候‘巧’得真合拍。”
  小怒又邪他头上,手指头揪着他腰间军装一点点,“没你合拍,小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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