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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辛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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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妃竟然如此狠毒。柳太太抬头,满面惊恐。次妃冷笑:“在王府内偷了东西,我不过是让你们家人好好看管,这,是看在昔日交情份上。”
“王妃,您就如此地……”柳太太只说了半句,次妃就冷笑:“不识抬举,不就是这样的下场?”
柳姑娘恐慌地抱紧了自己的娘:“娘,娘,我们没有偷东西,为什么会这样?”
“没人相信的。”柳太太比自己女儿清醒多了,也开始后悔了,当初就不该答应,答应什么设法把女儿送进王府,成为世子的妾,等以后生下孩子,就能封为次妃,甚至可以扶正。然而此刻,后悔也来不及了。
柳太太任由内侍人等把自己母女拉起来,推搡着出去。次妃看着她们母女的背影消失,这才端起杯子:“来,我们再来吃一杯,今儿的牡丹,的确很不错,我很喜欢。”
“是啊,少了那不识抬举的人,这酒,才喝的更痛快呢。”杜太太见没有牵连到自己身上,心中松了口气,也就端起酒杯,和次妃说笑起来。
柳家母女被众人推搡着出去,柳太太紧紧搂着自己女儿,满心里说不出的后悔酸涩,刚被推出次妃的院子,迎面就有一从人走过来,看见来人,领头的内侍急忙带着人回避到一边,对宁安郡主垂手侍立。
宁安郡主原本是浑不在意地要过去的,可是突然看见被推搡着的柳家母女,宁安郡主不由走回到内侍身边:“这不是次妃的两个客人吗?怎么这会儿被推搡着出去?”
“回郡主,这两人手脚不干净,偷了席上的东西,王妃下令……次妃下令,让押送她们回去,并着家人好好看管。”内侍恭敬回答,宁安郡主笑了:“原来如此,偷了什么东西啊,我听听。”
这?内侍一下慌了,次妃当时只说是偷东西,偷了什么东西次妃也没说,内侍们也忘记了要带点东西当做赃物,这会儿被问,还真是答不出来。
宁安郡主挑眉:“瞧瞧,这是答不出来了。还真当我看不出来这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不过,这也是她们自作自受,走吧走吧。”
柳太太一直看着宁安郡主,听到她说走吧走吧,心中绝望无比,但很快柳太太心中又生起一点希望,如果自己把实情告诉宁安郡主呢,于是柳太太对宁安郡主跪下:“郡主,小的们是因为不愿意女儿入府,才触怒了次妃,并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宁安郡主已经走出两步,听到这话就又转身,内侍们已经伸手去捂柳太太的嘴:“胡说八道什么,偷东西的贼嘴里还能有什么实话?”
“你们停下!”宁安郡主喝了一句,内侍们急忙放手,宁安郡主看着柳太太:“你方才说的,可是事实?”
“句句是实,不敢隐瞒!”柳太太对宁安郡主哽咽着说。宁安郡主看着柳太太:“可是你来赏花宴,又带着女儿,分明就是想要攀龙附凤。这会儿,我不信。”
“郡主明鉴,小的想攀龙附凤是实,可是来到王府,才晓得王府小的们着实高攀不上,况且做妾的人,就算是王府的妾,也有不少苦处。因此小的这才决定,不让女儿入府。谁知就惹怒了次妃,她着意要毁了我们母女的名声。”柳太太哭诉完就对宁安郡主磕头:“小的名声被毁,那也是小的自作自受,可是可怜我的女儿,才十五岁,原本好好一个女孩子,就因为小的一时不察,要受如此连累,小的心中难过不已。还求郡主开恩。”
“啧啧,说的这么可怜呢。”宁安郡主的话让柳太太更加绝望了,但没被驳斥就是好事,于是柳太太又对宁安郡主磕头:“是,小的并不可怜,可怜的是小的女儿。原本她该,她该……”说着柳太太就咳嗽不已,一副快要梗过去的样子。
45。大闹
柳姑娘见状对宁安郡主也跪下:“郡主; 郡主; 我娘她,的确是被杜伯母说过的那些话打动了,我; 我,我也不晓得; 不晓得该怎么办。郡主如果肯放过我娘,我宁愿给郡主做牛做马。”
宁安郡主哧地笑出声:“愿意给我做牛做马的人多了,也不多你一个。”
“是,是我们说错了话。”柳姑娘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 没想到自己以为真诚无比的话,会得到宁安郡主这样的否认; 心中也焦急起来; 眼泪落的比柳太太还急些。
宁安郡主看了看她们母女:“既然我遇到了; 也算有缘,来啊,把她们母女送回去,我要好好地问问; 到底她们偷了什么东西。”众人齐声应是。柳太太瘫软在地,不管怎么说,这会儿还有一线生机。
次妃在酒席上已经喝了好几杯,又被杜太太吹捧着; 再加上杜姑娘不时撒娇; 次妃才觉得心中好受许多; 又和杜太太母女说笑着,就见宁安郡主带着许多人来,次妃的脸更加拉长了,把杯子放下:“郡主你今儿是非要和我过不去吗?我就办个酒宴,你都要这样那样的。还把贼给我带来了。”
“这倒打一耙的工夫,您这是见长啊!”宁安郡主坐下,笑盈盈地说了这么一句。这让次妃更恼怒了:“什么叫倒打一耙?况且方才你和世子妃去了哪里,长辈还没发话,你们就自己走了,真是好教养。”
“我们去了哪里,您还不晓得吗?不就是我让人备的礼已经送来了,担心又像大姐姐那边的催生礼少了三成,特地自己先去看过,才好让弟妹收下。”宁安郡主轻描淡写,次妃更加气恼:“好啊,好啊,不过一点小纰漏,你就要说上几百回?”
“小纰漏?我可记得有一年,就因着你那边少送了半筐蜜桔,您就在那口口声声说别人看不上你,欺负你,瞧瞧,这还是王府的次妃,生了世子的人呢,弄的像个从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的市井泼妇一样。说出来我都替你丢脸!”宁安郡主一句句冷嘲热讽,听的次妃脸都红了:“你,你,那半筐蜜桔,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人人都三筐,为何我这只有两筐半?今儿能少蜜桔,明儿还不晓得要少什么呢。”
“你怎么不说,你那还多了好几样?你从来都是只看见自己少了什么,从来不知道自己多了什么的性子。”宁安郡主又嘲了一句,次妃脸色铁青:“那和今儿的事儿没有关系。”
“怎么无关,你连少了半筐蜜桔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被偷了东西?所以我就想问问,到底被偷了些什么?”
宁安郡主的话让次妃拍了下桌子:“这和郡主没有关系!”
“我今儿偏要管了。”宁安郡主施施然坐下,对朱嬷嬷道:“你,出来说说,次妃被偷了什么东西。”
朱嬷嬷和次妃都没想到宁安郡主会这样问,自然也没有说好,偷的是什么东西,朱嬷嬷又不敢不答,在那踌躇着:“偷了,偷了……”
“郡主啊,这话我要说一句,要是少了什么普通的东西,妹妹怎么会如此大怒?”杜太太急忙开口打圆场,想提醒朱嬷嬷,宁安郡主冷笑:“轮得到你说话吗?”
“那是你的舅母!”次妃见杜太太被宁安郡主一句话说的不敢开口,气愤已极。宁安郡主的头都没抬:“我的舅母,一个妾的嫂嫂,有什么资格被我称为舅母。”
杜太太脸色煞白,宁安郡主还不解气地又来一句:“不过是因为祖母一直放纵你,你才能在这王府之中横行霸道,不然就妾的亲戚,不过是从后门,连厅都不许上的。”
次妃这一生人,最不能被提起的就是不过是个妾,这会儿被宁安郡主一口一个妾,气的要死,只能嚷道:“我是世子的生母,是朝廷册封的次妃,礼仪……”
“礼仪不过如同郡王正妃。不过如此。”宁安郡主小的打蛇打七寸的事情,自然是一句接一句的往次妃最怕被人提起的伤口上戳。
柳太太母女跪在那里,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庆幸没有答应入府了,否则的话,被宁安郡主羞辱的只怕就是自己了。
“说啊,朱嬷嬷,到底少了什么东西。”宁安郡主的眼瞟向朱嬷嬷催促着,朱嬷嬷在心中权衡一下,对宁安郡主道:“少了的是最心爱的,王爷赏下的鸾钗。”
宁安郡主哧地一声,这一声的不屑太浓了,次妃又受不了了,还要再骂几句,就听到鲁王的声音响起:“宁安,你过来看花,怎么就和人吵起来。”
“王爷!”次妃看见鲁王出现,哭哭啼啼地就上前,指着宁安郡主就对鲁王抱怨:“妾,妾不过是处置了两个贼,谁知郡主就跑来,多方地羞辱妾,还羞辱妾的家人,说不过是妾的亲戚,哪能坐在这席面上。王爷,这都是妾不能被扶正的苦啊!”
鲁王看向女儿,宁安郡主虽然站起身了,但明显没有上前相迎的意思,鲁王不由叹气:“你啊,叫我说你什么好。”
“横竖人是爹爹您纳回来的,纵容也是爹爹您纵容的,这会儿,爹爹倒要和女儿说,不晓得和女儿说什么好了。”宁安郡主也上前对鲁王有些撒娇地说。鲁王看着女儿和妻子有些相似的面容,叹了口气:“就是我宠坏了你,这会儿对你杜姨还这样,你也该对你杜姨赔个不是才是。”
“女儿哪里有不是了?许她随便栽赃,说别人偷了东西,要把人押送回去,毁了别人一世的名声,难道不许我说一说她不过是个妾,和……”宁安郡主的话没说完,次妃就又哭起来:“王爷,郡主在您面前都这样说,王爷,您不扶正妾,那就,那就……”
“那就怎样?你也不会去寻死,毕竟你要是真的死了,这荣华富贵,可要交给谁来享呢?”宁安郡主一句比一句更能揭了次妃的底,次妃被宁安郡主的话给噎住,伸手又要去拉鲁王的胳膊。
“宁安,你也顾忌一下礼仪。”鲁王被次妃和女儿的争吵弄的两边太阳穴都是疼的,无奈地对宁安郡主说。宁安郡主哦了一声就缓缓地道:“爹爹,您是晓得女儿的脾气的,对有礼仪的人,女儿自然还以礼仪,对没礼仪的人,女儿自然是不还以礼仪的。”
“王爷……”次妃又哭了,鲁王叹气:“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把这里,弄成什么样子?别的不晓得的,还以为这是市井人家呢,哪是堂堂王府?”
“爹爹!”宁安郡主叫了一声唇边就露出嘲讽的笑:“让这些市井之人在这里的,不就是您宠爱的次妃吗?可不是我。再说了,那么大张旗鼓地把人押送出去,说是偷了王府的东西,王府的面子,似乎也不好看。”
次妃见宁安郡主就是缠住不放,对鲁王哭的更伤心了:“王爷,王爷,您瞧瞧,就是因为妾不是正妃,就被人这样欺负,不然……”
“王府的次妃,和寻常人家的妾是不一样的。”鲁王心知肚明自己不能扶正次妃的,毕竟还有个太妃在那拦着,也只能这样劝着次妃。
“郡主这会儿就欺负我,还一口一个我不过是妾。”次妃的话让宁安郡主冷笑:“是啊,我欺负你,那是因为,我生下来就是郡主,别说你,就算是爹爹也不能褫夺我的封号。爹爹,若是您上书朝廷,说女儿忤逆,要褫夺我的封号,只怕爹爹先要……”
“宁安,你话说的太多了。”鲁王觉得自己的面子都丢光了,虽说丢面子也是个常事,但之前都是在太妃跟前,现在是在外人面前,鲁王还是有些撑不住,呵斥了女儿一句。宁安郡主也就见好就收,不再说话。
次妃见宁安郡主不说话了,以为宁安郡主被威吓住了,急忙对鲁王道:“王爷,妾的面子都丢光了。您看……”
鲁王环顾一下屋内众人,杜太太母女站在那里不敢说话,柳太太母女跪在那,屋内服侍的下人们更是没有一个敢说话。鲁王不由长叹一声:“罢了,来人,把客人们都送出去,好生安抚,再各自赏绸缎四匹,二十两银子。”
这是封住她们口的意思,毕竟王府中这样一通大闹,传出去,那就真是笑话。
柳太太听到这话,晓得自己母女算是逃过了一劫,于是柳太太急忙对鲁王磕头:“多谢王爷。”
杜太太听到还有赏赐,也欢喜了下,急忙带着女儿对鲁王跪下:“多谢王爷,王爷您放心,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个字都不会漏出去。”
鲁王顿时觉得面子上又挂不住了,偏生这会儿宁安郡主还哧地一声笑出来,鲁王更觉得面子无光。不过鲁王还是强撑着对她们摆摆手:“快些出去吧。”自然有下人上前把客人都给带出去。
46。第 46 章
柳太太只觉得得了命; 出府的路上一个字都不敢说; 等到看见自己的马车,柳太太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杜太太道:“王府太……”
“你还好意思说; 都是你突然变卦,才惹出这么大的一场风波。”这会儿到了外面; 杜太太也敢直一直腰,鄙视下柳太太了。
柳太太忙着张罗女儿上车,等在车上坐稳了才对杜太太道:“哎呀我的嫂嫂,原本你说的那么好; 我也想着,王府的妾; 和寻常人家的妾是不一样的; 恨不得削尖脑袋进去呢。谁知; 就算……”
“那不过是郡主突然回来,不然你看就算世子妃,在我们妹妹面前还不是毕恭毕敬?”杜太太打断柳太太的话,柳太太一脸不赞成; 但没有再多说什么,杜太太轻叹一声:“而且,你觉得受委屈了,可是敢发脾气的; 也只有有数的那几个人。再说这些来往的人家; 谁家还敢在我面前说; 你家不过是因为妹妹在王府做妾才如此风光?”
这些话,杜太太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柳太太也没有再继续听,只是把女儿抱在怀中:“要是婆婆好,那进去也没什么。可是今儿我瞧着,这上面还有太婆婆呢,还有两个大姑子呢。再说,算了,只当我女儿没有这样福气。”
“自然去找别家有福气的女儿了。”杜太太还是找补了一句,柳太太看着外面景色,心中已经思量要给女儿重新寻个什么样的人家。王府的荣华富贵的确很好,可是也要有命去享受。
王府之中,次妃见众人都走了,那和鲁王哭的就更大声了,口口声声要鲁王做主,要把她扶正,但不敢去说要死的话。宁安郡主只当是听戏一样,鲁王在那急的跺脚:“宁安,你惹的祸,你怎么不来解开。”
“爹爹,人是你娶的,又不是我要娶的。再说了,我娘被她气死,这件事我还没寻她算账呢。”这句话,宁安郡主说过很多次,但鲁王只当女儿这是小孩子家的说话,从来不放在心上,偏生次妃这会儿就像疯了一样,扑过去就要去掐宁安郡主的脸:“你,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气死了先头王妃?先头王妃去世时候,你也十岁了,你难道不知道,她是病死的?”
“如果没有你,她怎么会生病?”宁安郡主的声音提高一些,提高的鲁王转头看向女儿:“宁安,你娘并不是她气死的,你娘她……”
“不是她还是谁?女儿常常看见娘坐在那里发愣,想命人去寻您,可是娘说,不要去寻,让你爹爹自己去过想过的日子。”宁安郡主盯着次妃,一副一定要从次妃那里得到答案的模样:“想来,就是她在中间拦着,娘才知道,去寻爹爹是没用的。爹爹,娘和您结发夫妻,您怎么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
“宁安,不是这样的,我和你娘……”鲁王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儿解释这些情爱恩怨的事情,偏生这模样被宁安郡主认定为自己的爹就是在护着次妃,于是宁安郡主冷笑:“爹爹,您什么都别说了,我晓得男儿薄幸。若不是您不闻不问,大姐姐怎么会险些嫁给一个屠户的儿子?若不是您,娘……”
“住口!”鲁王被女儿气到,抬手就要打在女儿脸上,宁安郡主眼中的泪落下:“好,好,我就晓得,我就知道,爹爹心中是没有女儿的。”
鲁王的手停在那里,看着女儿神色哀伤:“你怎么能如此说?”
“若不然呢?爹爹你喜欢听戏,喜欢做这做那,可是您就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没有……”宁安郡主的话已经不成句,就在这时响起吴桃的声音:“儿媳见过公公,太妃说,郡主来的时间久了,命儿媳来请郡主回去。”
次妃看到吴桃,眼中也喷出火来:“你怎么这会儿来了,难道说要看我的笑话?方才你怎么不在?难道你不晓得,要服侍我这个婆婆吗?”
“方才儿媳和姐姐说话,二姐姐说,既然这边在摆酒席,想来婆婆不需要服侍,儿媳就和二姐姐前去太妃那里。况且儿媳已经和朱嬷嬷说过,请朱嬷嬷回禀一声,想来朱嬷嬷忘了。”吴桃恭恭敬敬地回答着。
朱嬷嬷见自己被点到,吓得立即跪下:“奴婢,来回禀过次妃的,次妃只是说,知道了。”
有这么一回事吗?次妃想回忆,然而怎么都回忆不出来,于是次妃瞪了吴桃一眼:“那这回呢?”
“这会儿,是太妃命儿媳来请二姐姐回去,还说,出嫁了的姑奶奶,就该是客人,哪有让客人看笑话的道理。太妃还说……”吴桃说到这顿了顿,面色有些为难,鲁王已经叹气:“太妃还有什么话,你一并说出来。”
“太妃还说,家宅不宁,只能说是做家主的处事不公,因此,让王爷,处事公道些。”吴桃的声音很低,鲁王已经叹气:“好一个家宅不宁,好一个不知道分寸。原来,全是我错了。”
“王爷怎么会错呢?”次妃哽咽着对鲁王说了一句,鲁王唇边笑容有自嘲味道:“是啊,都说我没有错,错的是别人,可是我竟不知道,到底真的是别人错了,还是我错了而我不知道。”
宁安郡主的眉挑起,吴桃已经对宁安郡主道:“二姐姐,太妃还在那等着你呢。”
“女儿告退,爹爹究竟有没有错,爹爹自己去想。只是女儿,女儿,有些话也不该说。”宁安郡主对鲁王匆匆说了这句,也就和吴桃行礼退下。
鲁王看着还在哭泣的次妃,对她长叹一声:“你是晓得的,要扶正你,太妃不许。”
“太妃不过是看我出身不好,可是我也没做什么错事。”次妃当然也是一个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事的人。鲁王哂笑:“你真的没有做错吗?方才宁安说的对,我的确纵容着你,我纵容着你,是我不想惹是非,是想讨清净。”
“王爷!”次妃听到这话大为惊骇,她一直认为,鲁王是喜欢自己的,所以才纵容着她,可是这会儿听起来,鲁王似乎并不是那么喜欢自己,甚至还……
如果,这些下人们知道了,鲁王不喜欢自己,那自己该怎么办?次妃有些恐慌地想着,她的所有荣华富贵,全都系在面前这个男子身上,为他的笑而欢喜,为他的恼怒而担心。
“你不要惊慌,你是世子的生母,是王府的次妃,你以后收敛着些吧。”鲁王的话听在次妃心上,如同重重地锤在她心口:“王爷,妾,妾从没有放肆过。”
“是吗?”鲁王声音挑高一些:“宁安不喜欢你,你就容忍着她好了,横竖她是嫁出去的女儿,朝廷自然有俸禄给她,又何必做的那么小气刻薄,引人笑话。”
次妃的脖子不由缩了下:“王爷,王爷,妾只是,只是,只是那些底下人,估计克扣了。”
鲁王垂下眼,次妃见鲁王这样急忙换了语气:“妾会约束住那些下人的。”
“这样就好!”鲁王说完这句,背着手打算走出去,接着又停下:“横竖,你要记得,这是王府,不是什么市井人家,不要隔三差五就闹上一场。规矩全都忘了。”
鲁王很少说重话,这算是非常重的话了,次妃急忙应是,鲁王这才走出去。等鲁王一出去,次妃就跌坐在椅上:“都是我的命不好,不能成为正妃,这会儿连王爷都看不起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朱嬷嬷是晓得次妃绝不会想死的,因此忙走过去:“王妃,奴婢以为……”
“就是你没做好,才让王爷发那么大的脾气。”次妃先抱怨了朱嬷嬷一句,才又恨恨地道:“还有宁安郡主,她怎么偏生就是今儿回来了,还故意给我没脸。她……”次妃还想再骂几句,可也晓得自己再骂也是没有意思,眼中泪又落下,接着次妃又想起吴桃,恨恨地道:“还有世子妃,也不把我放在眼中。”
次妃在这抱怨着,吴桃和宁安郡主已经回到太妃面前,太妃虽然知道了次妃这边发生的事情,还是问了宁安郡主几句,听宁安郡主说完了,太妃才点一下宁安郡主的额头:“虽如此说,你一个郡主,这样动气,被人晓得了,还是不好。”
“晓得了也就晓得吧。横竖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宁安郡主才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太妃见吴桃一脸惊讶,对吴桃笑着道:“你二姐姐从小就是这么个脾气,她出生时候王妃的身子骨有些不好,因此她也从小有些病,亏的王妃日夜照顾,又找来各种药材调养,才让她身子骨好了。可是呢,还是有些脾气改不了。没人敢和她说一句重话。”
“祖母,娘就是被次妃气死的,是不是?”宁安郡主不管太妃说的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拉着太妃的袖子又是这么一句。
47。不同
太妃的神色变了; 凝重地叹了一口气:“你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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