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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嫡_桑晚-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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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乱动,伤口还没有愈合好,万一再次裂开就麻烦了。”
花锦程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人正要起来,被吓得三魂七魄都快出窍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床边,伸手将人扶了起来。
“我没那么娇弱,那伤口只是看着可怕了一点。”云修寒虽然很享受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但却也不希望总是看到花锦程一惊一乍的模样,自己的媳妇儿被吓坏了,最后心疼的还是他。
“看着可怕?呵呵,那还真是幸运啊。”花锦程皮笑肉不笑的道。
云修寒摸了摸鼻子,不禁有些心虚。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花锦程起身站在了床边,手指将他脸侧散落的发丝拢到了后面,“我替你把头发扎起来吧。”
“嗯。”云修寒应了一声,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肚子还不饿,口也不渴,你不用忙了。”
“石青跟猎猿他们怎么样了?还有小叔,都还好吗?”
“除了你,没有不好的。”
花锦程拿了梳子跟头绳过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埋怨,“我是希望你能将小叔揪出来,可没有说过希望你拿自己的性命来换吧?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了?你若是出了事,以后谁护着我?”
“不会的,我有分寸。”
“如果这就是你的分寸,以后我的事情,你也不用管了!”花锦程气恼的扯了扯他的发丝。
云修寒疼的倒吸了一口气,侧眸泪水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人,“锦儿,可疼了。”
“疼死你活该!”花锦程虽然嘴硬,但却还是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将发丝梳顺,然后用头绳绑紧,她用差人端了热水进来,替他擦了擦手跟脸。
“锦儿,我觉得自己身上也可脏了。”云修寒的语气中满是对自己的嫌弃。
花锦程抓着汗巾的手一僵,整个人都不自然了起来,虽然这几天也都是她替对方擦身子,但毕竟那是在他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人清醒着……不管怎么样都觉得十分尴尬跟羞涩吧。
“躺下。”
花锦程抿唇,手掌搭在了人的肩膀上。
云修寒眨了眨眼睛,然后顺势躺在了床上。
花锦程手指一勾,动作熟练的将人的上衣解开。
拧了汗巾,脸颊上飘起了两朵可疑的红晕。
云修寒身上大部分的地方都缠着白布,但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她需要擦洗的地方才少了很多,也让她稍微的有些自然。
但对于云修寒来说可就不是那样的了。
“锦儿。”他握住了人的手,声音中带着一抹喑哑。
花锦程身体微微一颤,“你,你可不,不要胡,胡来。”一开口她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光,结巴什么?真是没用。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说……能不能让我见见小叔。”云修寒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松开了对方。
花锦程脸色爆红,捏紧了手中的汗巾有些无措。
云修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将对方用力的一拽。
花锦程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撑在了他的身侧,以防压住人的伤口,但整个人还是趴在了他的身上,四目相对,花锦程有一瞬间的痴迷。
“疼。”云修寒咧嘴呻吟一声。
花锦程连忙手忙脚乱的起身,“活该!”但那种尴尬跟不自然却消失了不少。(未完待续。)
☆、第369章 试探
花锦程喂他吃了一点粥,然后垫了一床被子跟两个枕头在他身后,让他靠的舒服一些,这才让人唤了花越过来。
“王爷,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花越跪在了地上,语气中满是感激。
“小叔,不用行此大礼,您没看到锦儿都快将我给瞪穿了么?咱们不用那么客气,您叫我修寒就可以了。”云修寒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不仅花越听的出来,花锦程也同样听的出来。
“小叔,起来吧。”
花锦程上前将人扶了起来,“您不用跟他客气,修寒不是那种愿意摆架子的人。”
“你啊。”花越不是傻子,他虽然自己没有娶亲,但是对云修寒的心思却还是一清二楚的,对方分明就是看在花锦程的份儿上才对他这个小叔特别优待,如果他真的顺着杆子往上爬,那才是给自己的锦儿找不痛快。
“小叔,坐。”
花锦程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她自然也知道小叔是沾了自己的光,云修寒那个人可不是同情心泛滥,若是别人朝他行礼,他恐怕连客气一句都不会。
“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矫情了。修寒,外面的事情你可听说了?”
“小叔,他才刚醒!”花锦程不依的道。
“锦儿,你别将我当成布娃娃。”云修寒抚着额头苦笑,“虽然没有听说,但却也猜出了几分,云昭提拔了哪几家的人?”
“卫田被罢黜之后,是林家的人顶上去的。新编制的禁军大将军是皇后家的人,江恩重任将军之位,秦令被调到了大理寺,兵部、刑部、吏部除了尚书之位也都来了一个大换血,陛下这一手,若是被有心人趁虚而入,很容易造成国局混乱。”
“他从即位就开始设计的路,断然不会出错,他一直都在等我闭门不出的机会,而且如今边关初定,那一场战争不管是对方还是咱们,都有不小的损失,所以即便罢免了卫田,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木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六部之中,有不少木家的子弟任职,看陛下的本意好像是要拉拢木三的,但木三如今人却不在济安城中,所以即便他有什么心思,都要等着。”花越沉声道,“至于我们这样的文职,倒是没有怎么动,我如今做的还是原先的事情,只不过你手上这件事情怕是瞒不住他,为了我而受伤的事情,更是瞒不住。”
“小叔怎么认为?”云修寒沉吟了片刻,然后道,他一口一个小叔,喊得十分顺溜,当然在场的两个人也都没有察觉到这点小事。
“我觉得更大的概率,他会选择拉拢我。俗话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指派的几件事情我都办的十分好,也在他那边刷足了好感,虽然他会怀疑我的忠心,但暂时却也不会多做什么。”花越自信的挺直了胸膛,“我对自己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小叔尽管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就好。”云修寒笑道。
花越微微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是了,凭借你的心智,什么想不到。”
云修寒也不谦虚,笑容中满是自信。
花锦程觉得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够用了,她看了看云修寒,然后又看了看花越,很聪明的保持了沉默。
花越又在晋王府呆了一天,然后方才离开,而随着云修寒的苏醒,王府也解除了戒备状态,重新恢复了往日里的秩序,但只要细细的观察还是能看出护卫依然森严。
虽然对外说是花锦程病重,但凡是有心人也都能猜到这里面的猫腻,只不过就是忌惮晋王府的势力,无人敢多做什么罢了,再加上云昭的一系列动作,也更让他们确信云晋肯定出事了。
王府的大门重新打开的时候,第一个来访的反而是秦令。
他辞了自己的职务,一心在家里做个闲人,同时眼睛也盯着晋王府,他也怀疑到云修寒出了事儿,但却更担心花锦程。
花锦程正陪着云修寒在院子晒太阳,他们两个人一人捏着账本,一人捏着绣花针,完全反过来的角色,但云修寒却兴致勃勃。
“锦儿,这里绣错了。”
云修寒探身将东西递到了人面前。
“嗯?”花锦程抬眸看了一眼,眼角忍不住一抽,“你绣的是什么?”
“鸳鸯啊。”
花锦程:“……你高兴就好。”
“第一次玩儿这种东西,觉得挺有意思的。”云修寒兴致勃勃,丝毫不觉得一个大男人做刺绣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儿,反而还觉得无限的荣耀,看我家锦儿的刺绣功夫,那才叫出神入化呢。
“你高兴就好。”花锦程已经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第一次听到云修寒说是要学刺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惊恐的。
但到底还是答应了云修寒的请求,只教了他一些最基本的东西,然后就不管人了。
“我还是比较擅长画。”云修寒将针胡乱的扎着,狭长的双眸微微眯着,过于苍白的脸色在阳光下仿佛是透明的一般。
花锦程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就继续垂眸看手中的账本,同时她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仆人缓步走了过来,云修寒看了看花锦程,冲着对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起身。
“你去做什么?”花锦程抓住了他的衣服。
“我去看看。”云修寒朝着仆人的方向努了努嘴。
“哦。”花锦程松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抠了抠脸颊。
“累了就躺一会儿。”云修寒揉了揉她的头。
“嗯。”花锦程点点头,太阳底下暖洋洋的,人也的确比较容易困倦。
云修寒带着仆人离开了小花园,“谁过来了?”
“是秦令公子。”
“这件事情不要跟锦儿说,派人守着小花园,外人一律不准进入,若有强闯的,就直接动手。”云修寒冷声吩咐了一句。
“是,王爷。”那人应了一声,然后就去准备了。
云修寒一个人到了前厅,尽管脸色苍白了一些,但整个人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王爷。”秦令躬身行礼。
“秦公子免礼。”云修寒淡声说了一句,然后便坐在了椅子上,“秦公子有事儿吗?”
“听说锦程生病了,所以特来看看。”秦令盯着云修寒,目光灼灼。
“秦公子挂心了,锦儿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就是普通的风寒而已。”
“我比较怀疑的是,真的是锦程生病了吗?”秦令起身,缓步走到了云修寒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人。
云修寒靠在了椅背上,眉梢微挑,斜睨着对方。
“秦公子是什么意思呢?”
“只是来试探一下。”秦令眸光冰冷,他快速的抬手,手掌带着凌厉的杀气朝着云修寒的面门拍去。(未完待续。)
☆、第370章 我不想知道
云修寒不闪不避,被花锦程松松垮垮的扎起来的发丝被劲风拂动着,但就在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离面门仅仅只有几公分的时候,云修寒的身体连带着身下的椅子却突然快速的往后移动着。
秦令步步紧逼,好似真的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将他给杀了一般。
云修寒的双眸微微眯起,身体后仰,椅背正好抵在了墙壁上,他手上用力,扶手应声而断,一个侧身从秦令的手掌下逃脱了出来,而秦令一掌拍在了椅子上,整个椅子呼啦一声就彻底报废了。
“咳咳,秦公子这是想要本王的命吗?”
云修寒站在旁边,发丝略微有些凌乱,苍白的脸颊上浮现了两抹红晕,“既然如此,那本王就陪你玩玩儿吧。”
云修寒身形一闪,不过眨眼的功夫,攻击就到了秦令面前。
秦令神色一肃,心中也十分奇怪,难道他没有受伤吗?如果真的达到了闭府的程度,那么也就说明他伤的很重,重到那个时候一个普通的孩子都能要了他的命,可是如今……
秦令应付的越来越吃力,面对云修寒的招式他连反击的机会都找不到。
“秦公子,你输了。”
云修寒的手掌在他面门前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是我冒昧了。”秦令声音喑哑,带着一抹不甘心,但他却无可奈何,因为他的确不是云修寒的对手。
云修寒收手,喊来了人过来将屋子收拾干净,然后又让人端上了新茶。
“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有什么事儿?”
云修寒气息匀称,的确不像是受过重伤的人突然出手而有的反应。
秦令觉得自己好像猜错了,但却又隐隐觉得哪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天的确有人看到了云修寒浑身是血的被带回来,也的确看到了石青跟猎猿匆匆而回,难道只是掩人耳目?这一切都是云修寒设计好的?
秦令为发生的所有石青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对云修寒更加的忌惮了几分,他原本觉得两个人之间没有多大的差距,但如此想来,他们之间的差距岂止是一星半点呢?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放心,倘若你无事,陛下那么大的动作,你没道理不清楚。”秦令组织了一下语言,“难道你就不在乎吗?”
“他是君,我是臣,一切的调度也均由他直接下令指挥,我能做什么?”云修寒语调淡淡的,“如果你有这个心思,倒不如去见见魏王,说不定他会为你谋取一份锦绣前程。”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秦令有些郁闷,他知道云修寒是在等他将话挑明,“你别告诉我原先的十六卫中没有你的人。”
“没有。”云修寒端着茶杯,十分洒脱的开口。
秦令一滞,当然是不相信的,但却莫名的有些想要相信了。
“本王一不打算造反,二不打算篡位,在十六卫中安插自己的人做什么?”云修寒也是一脸的怪异。
秦令哑然,竟然无言以对,他一直以为晋王是对那个位置有想法的,毕竟云昭的身体不太好,而且皇子们又都年幼。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秦令方才离开,云修寒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他突然弯腰,苍白的脸颊上是一阵不正常的潮红,鲜血从口中喷出,花锦程不放心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修寒。”
她心中一颤,快步跑了过来,“怎么样?”
“没什么,别担心。”
云修寒摇摇头。
花锦程用帕子替他擦干净的嘴角的血迹,“是秦令跟你动手了?”她这下连秦大哥都不喊了。
“可不是,他还打了我一掌,好疼的。”云修寒连连点头,他琢磨着自己现在是重伤,被秦令伤到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果然,花锦程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怒气更盛,“让钱老过来瞧瞧。”
“嗯。”云修寒点点头,做戏就要做全套,他自然也不会拒绝花锦程的好意。
花锦程扶着他到了房间,然后替人脱了外套跟鞋子,看着他躺在床上,见钱老进来又搬了凳子放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人,神色中满是忐忑。
“没什么大碍,只是气血翻涌罢了。”钱老在云修寒的示意下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王爷身体强悍,虽然受伤严重了一些,但愈合能力却也是很好的,王妃不用担心。”
“真的没事吗?他刚刚吐血了。”花锦程对这些事情不太懂。
“没事。”钱老又重申了一遍,但饶是如此,花锦程还是缠着人问了很多的事情。
用什么样的水洗漱,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什么东西,能喝什么茶,不能喝什么茶,整颗心都扑在了云修寒身上,而且还让专门让人去了梨儿的铺子,吩咐她做几样点心,每日都送到王府来。
“我要进宫一趟。”晚膳的时候,云修寒跟花锦程说了这件事儿。
“进宫?不成,太危险了,万一云昭试探你呢?”花锦程将头摇的像拨浪鼓。
“难道你就不好奇在小叔身上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我重伤垂危,但他却毫发无损?”
云修寒已经吃饱了,自从醒了后,他也知道自己的胃口很差,而且饭量也变得特别小了起来。
花锦程也就只好随时备着东西,看着闲着了,就让他吃一点,生怕他将身体熬坏了。
“我不想知道。”花锦程摇摇头,决定将这件事情永远的压在心里,因为她如今还没有接受真相的勇气,而她隐隐感觉道,那个真相肯定会让她频临崩溃,这种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云修寒微微一怔,然后也便释然了,他选择在今夜挑明,其实也是不想让花锦程心中一直扎着这根刺,让她难受,如今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会轻松一些。
他起身走到了人身边,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嗯。”
花锦程回应了一声,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尽管面色如常,但心中却在滴血,如果她想的没有错,这次事情肯定跟一个人有关。
白柔……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未完待续。)
☆、第371章 引君入瓮
早就已经死去的人却没有死,反倒是没有死的人却提前死了。
花锦程隐隐觉得江恩重好像知道些什么,但她却不想再跟对方有什么牵扯了。
云修寒一大早就去了宫里,尽管他身边带着石青,但花锦程却仍然心绪不宁,最后人索性离开了王府,去了女人坊。
“锦程,你怎么样了?”桑雪凡看到人还是十分开心的,一颗悬着的心也随之落了下去,整个人都心安了不少。
“没事儿,修寒小题大做。”
花锦程笑了笑,“铺子里怎么样了?”
“很好啊,你所引进来的很多新奇的布料都十分受欢迎。再加上新的绣功,就算是再有类似女人坊的铺子开起来,我也有自信,咱们永远都不会被人比下去。”桑雪凡也很有头脑,铺子在她手里是绝对不会落寞下去的。
“桑姐姐的能力我还是很相信的。”花锦程笑道,跟人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便离开了。
“锦程。”
马车前站着的人让花锦程的双眸微微眯起。
“侯爷。”她微微欠身。
“姐姐。”花锦蓝满脸的笑意,“我是偶然遇到侯爷的,听说他也要来女人坊,所以就跟他一起过来了。”
花锦蓝缓步走到了花锦程身边,伸手亲昵的挽住了她的手臂,“咱们一起去喝茶吧,我听说茶坊里来了一位新的茶师,手艺很好。”
“好。”花锦程点头应下。
李烈神色一喜,花锦蓝的眼底则是划过了一道阴霾。
花锦程好像并没有看到两个人不同的情绪一般,她的眸光一直都落在李烈手中的长笛上,不过她并没有急着开口,反而是十分平淡的跟着人走进了茶馆。
新来的茶师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身材瘦削,长着一张娃娃脸,笑起来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很可爱,而且他的眼睛很漂亮,熠熠生辉,仿若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一般。
在他煮茶的时候,花锦程一直都在注意着他的动作。
行云流水,赏心悦目,看着他煮茶,就觉得好像是在看一场优美的舞蹈,动人心魄。
花锦程的双眸忍不住眯了起来,“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脸颊上笑容不变,“天若。”
“我家里缺一个煮茶人,你可愿意来?”花锦程问道。
“姐姐,不能这样。”花锦蓝低声阻止,然后冲着他歉然一笑,“抱歉,我姐姐失礼了。”
“只要姑娘有那个本事跟财力,在下自然不会拒绝。”天若轻声道。
花锦蓝的面上隐隐有些尴尬,看着对方的眸光也忍不住夹杂了一抹怨恨。
“好,我记住了。”花锦程微微颔首,天若,天堑,只是巧合吗?
她的心思转了几个圈儿,但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侯爷,我能看看您的笛子吗?”花锦程的眸光落在了李烈身上。
“好。”李烈将东西递给了她。
“这东西很漂亮,颜色也十分罕见啊。”
花锦程从他手中将笛子接了过来,放在手中仔细的摸索着,那些图案……果然如此。
“侯爷,冒昧请问一句,这笛子,您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是家传的。”李烈心中疑惑,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东西会引起花锦程的注意,但当目的真的达成的时候,他心中的疑虑却更重了几分。
“家传的?”花锦程眉梢微挑,知道李烈是在撒谎,看来这一辈子果然有什么事情改变了,只是这种改变是因为谁呢?
尽管心中已经怀疑白柔可能没有死,但若是让她坚信,恐怕还需要确凿的证据,毕竟在她的记忆中那具尸体不似作假,而且人也是她亲眼看着下葬的,并且也并没有发现坟有被挖开的迹象。
要不要去将坟挖开看看呢?
花锦程十分犹豫,因为那毕竟是她的母亲,生她养她的人,如果她猜错了,那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可是如果猜对了呢?
花锦程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一个念头一旦起了,那就不会容易散下去。
“是,我也是最近收拾的时候才发现的。”李烈道,“原本不觉得我家里会有什么,却没想到居然会找到这样精致的物件,说是家传的,但也说不定是我父亲当年从什么地方淘换或者捡来的,你也知道,以前的时候有过大荒,过路的行人为了讨口干粮,也不是不可能做出这些事儿。”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若她不是重生的,说不定就真的信了,但可惜李烈骗错了人。
曾经,当花锦程成为定安侯夫人的时候,对侯府的一切都盘点过,却并没有发现这种东西,她可不相信事情会如此巧合。
“那还真是幸运。”花锦程神色淡淡的,将东西还给了李烈。
李烈心中起疑,难道猜错了?
花锦程不动声色,却让苏彩儿分析着李烈的一举一动。
‘这东西绝对不是他的。’
苏彩儿给出的判断让花锦程生出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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