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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嫡_桑晚-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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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风大人多,姑娘请里面一叙。”道长道。
“好。”花锦程点头,“白大哥,咱们走吧。”
白功应了一声好紧随其后。
道长走在了前面,伸手推开了一扇门,不浓不淡的香味扑面而来,花锦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香的味道倒是十分独特。”
“由果香跟花香调和而成,也算是秘方了,不过就是小道,登不得大雅之堂。”道长摇摇头,“主子最近过的不太好。”
他是肯定的语气,花锦程也没有隐瞒,而是诚实的点点头,“被一些事情困住了,或许我早就该过来走走的。”
“多走走也是好的。”道长应和道,“书院已经落成了,夫子也已经选定,主子要不要去看看?”
“不必了。”花锦程摇头,“这些事情我都听说了,道长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银钱方面的事情,你尽管与锦墨说,他不会与你为难。”
“锦墨少爷是一个爽快的人,贫道跟他来往过几次,主子目光如炬。”道长赞赏道,“主子有什么烦心事儿不妨跟贫道说说,虽然贫道不见得能为主子解惑,但却也还几分卜卦的本事,说不定能让主子自己走出一条光明大道来。”
“这是心病,只能靠着我自己慢慢愈合。”花锦程道,“多谢道长好意了,不过此来,还真有一件事要请道长指点。”
“主子有命,在所不辞。”
“我想知道云修寒如今的情况,不知道长能否卜的出来。”花锦程有些期待的道。
“晋王殿下……”道长拧紧了眉头,他的手指连连动弹着,半晌,方才摇头,“晋王殿下命格奇特,远不是我等凡人能够窥探的,不过主子尽管放心,晋王殿下恩泽深厚,绝不是短命之人,即便遇到了什么危险,越必定会遇难成祥。”
“那便好了。”
花锦程抬手抚着胸口,脸颊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只要他无事,就总会再出现在我面前的。”
“自古情之一字,最是缠人。”道长摇头叹息一声,“主子,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应该让您知道。”
“什么?”花锦程抬眸,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前些天,我收到了一封信,没有署名,本来是想等抓出那个写信的人再跟您说的。”道长从袖子里取出了信封,然后放在了花锦程面前,“里面提到了关于晋王殿下跟江恩重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这些小事儿如果被有心人做文章,也会变成大事儿。”
“我知道了。”花锦程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信封收了起来,“道观是道长的,您要做什么我不会管,资金方面我会提供,但只有一点希望道长能谨记。”
“主子请说。”道长肃声道。
“说到底,咱们也只是生意人,我挣得是钱,道长挣的是香火跟名声,但多余的,切记自己的手不能伸的太长,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斩断。不在其位不谋其事,切勿越俎代庖,道长可明白我的意思?”花锦程道,“牝鸡司晨,为人不容,天下乱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主子请放心。”道长心中一颤,突然有种被人看破心思的慌乱的恐惧,脑海中又再次闪过了与花锦程初见那一日的情景,“小人定当遵守本分,不敢逾越半步。”
“如此便最好不过了。”花锦程起身,“道长去忙吧,我这个闲人就不打扰了。”
“哪里,主子能来,是贫道的荣幸。”道长也连忙起身,“主子近日入口的东西需要慎重。”
“哦?”花锦程眉梢微挑。
“昨日曾心血来潮为主子卜了一卦,祸从口入,可大可小,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但还是注意些好。”道长言辞恳切,看不出有忽悠人的成分在内。
“多谢道长,我记下了。”花锦程微微颔首,也很明显将人的话听了进去。(未完待续。)
☆、第426章 我不介意
花锦程从来都不曾轻视过别人的告诫,再加上如今花锦蓝已经进了侯府之中,她也不敢有半点的放松。
李烈如今是她有愧疚,但那种愧疚到底能压过他心狠多少,谁都不知道,人最终还是要将希望压在自己身上的好。
虽然花锦程早就已经有了这种觉悟,但在她的心底却依然记着那么一个人,想着那么一个人,希望能在自己走到绝路的时候,那个人会像英雄一般出现,将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这是藏在她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是最后一丝软弱,花锦程曾经想过如果云修寒再也不出现,她会如何,但却始终都没有一个答案。
白家的神秘、花家的秘密,一切都是未知数,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什么地方,只能蹒跚着,摸索着,一步步前行,直到最后,看到属于自己的那条路的光明。
马车辘辘而行,在山道上走的有些慢,车子也有些晃悠。
花锦程把玩着手中那块小小的令牌,突然开始想念起了太皇太后,她不知道为什么跟了老人家半辈子的嬷嬷会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儿,不过到最后她终究也还是善良的,因为她选择了为自己的主子偿命。
一个心中被恶意占满的人是不会如此选择的,花锦程有这种自信,也相信太皇太后不会去找一个利益熏心的人伺候自己半辈子。
所以啊,人心难测,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谁是在背后捅你刀子的那个人。
不过花锦程想,太皇太后大概是知道的,知道自己最信任的人做出了那种事情,可她依然保持了沉默,用自己的性命来成全了别人。
云修寒经常说,祖母觉得她这一辈子就是一个错误,早点死了,也好早点去赎罪,那些曾经被她害死过的无辜的人,怕是在地狱等着她,等着看她死的有多么的凄凉。
最黑暗的地方便是那最为繁华的宫苑之中。
花锦程深以为然,同时她也为雪霁感到悲哀,如若平安的活下去,那么雪霁会不会成为另一个太皇太后呢?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们还会不会看到那些曾经亲手被自己送到地狱的人的脸?
“小妹,小妹……”
有些焦急的嗓音传入耳中。
花锦程陡然一个激灵,“什么?”她迷瞪瞪的看着人,丝毫不知,有两行泪水从眼眶中滑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白良忧心忡忡,“在想什么?我看你脸色很不好看,而且你还哭了。”
“没什么。”花锦程摇摇头,抬手将泪水擦干净,这才察觉后背也已经被冷汗浸湿,即便对方不说,她当然也知道这是属于谁的最真切的反应。
“白大哥,白二哥,你们就在这儿等我吧,我想一个人走走。”她弯起了唇角,笑容中带着些许安抚的味道。
白良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那你小心一些,地方也快到了……让白功跟着吧,他就远远的站着,不会干扰你。”
“好。”花锦程也没有拒绝,她知道,白良是绝对不会答应她一个人行动的。
车子停下,白功率先下了车,然后花锦程才从车厢里走了出来,“白二哥,麻烦了。”
“应该的。”白功道,“山路难行,你自己小心。”
“好。”花锦程颔首,然后迈开了步子,朝着山上的那座小庙走了过去。
济安城很大,但有的时候又觉得很小,小到哪怕是你随随便便的走走都会碰到那些自己不想碰到的人。
林菱也同样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地方遇到花锦程,遇到那个让自己的哥哥成为一个笑话的犹若蛇蝎般的女人。
“花锦程!”林菱的神色一片一沉,她咬着牙,那模样像是要将人给吃了一般。
而跟林菱并肩站在一起的女子则是脸色微微一变,身体瑟缩了一下,好像十分惧怕对方一般。
“林小姐。”花锦程微微颔首,但却并没有打算过多的理会对方。
林少爷的命根子是李烈废的,说起来林菱还欠着她一条命呢,所以她自然没有见到人就心虚的感觉。
“你站住!”林菱拧眉呵斥一声。
“有事?”花锦程蹙起了眉头,有些不耐烦的抬眸看着人,“林小姐,我毕竟也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激也就算了,还对我如此无礼,难道这就是林家的教养吗?若真的如此,我倒要去问问林正安了,他教出来的一双儿女难道不知道人字是怎么写的吗?”
“你……”林菱被她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但她却无法反驳,因为花锦程说的是事实,她这条命虽然是白家兄弟救回来的,但那两人也终究是花锦程的兄长,是看在花锦程的面子上才会出手的,不管如何,她都绕不过花锦程去。
“一码归一码,定安侯府的人对我兄长做的事情,我们不会善罢甘休。”林菱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花锦程,你既然害了我哥哥,那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随便你。”花锦程淡声说道,“孰是孰非,自有定论。”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定论是什么。”林菱冷笑一声,神色之中一片阴毒。
“林小姐还是少生气的好,万一脸上的毒再次复发了,受罪的可是林小姐。”
花锦程缓步朝前走去,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让林菱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下意识的抬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眸子里的担忧跟慌乱怎么都压不住。
“她就是定安侯的夫人?”女子开口,声音不算小,显然是刻意说给花锦程听的,“我怎么记得她跟晋王都不清不楚的呢?现在的人还真是不要脸,见一个就往上贴,好像生怕别人知道她有多么缺男人一样!”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的出来,宁姑娘,您满口的污言秽语,宁老太爷知道吗?”花锦程侧眸看着人,言笑晏晏,平淡的语气却夹杂中浓烈的煞气,“莫不是忘记了床头挂着的那颗血淋淋的脑袋了吗?如果宁姑娘忘记了,我不介意让姑娘再次记起来。”(未完待续。)
☆、第427章 所求之事
宁姑娘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惨白的,那双眸子里的惊恐再也掩饰不住了。
那颗血淋淋的头将会是她此生的梦魇,永远都摆脱不掉,除非她自己能坦然的接受那种血淋淋的残忍,但除了疆场之上,就算是那些心机深沉的世家贵女,又有几个能坦然的面对这种残忍呢?
更不要说宁姑娘这样一个只是被宠坏的娇娇女罢了。
“既然没有那个本事,便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花锦程低声道,她收回了目光,头也不回的朝着山上走去。
宁姑娘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但她终究还是什么法子都没有的。
林菱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却也能看出宁姑娘对花锦程的恨意,而林家跟宁家也本就没什么隔阂跟立场上的冲突,所以暂时的结为盟友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回事儿?”林菱忍不住问了一句。
“要不是晋王给她撑腰,哪儿轮得到她一个商户之女如此放肆!”宁姑娘恶狠狠的道,恨不得将人给生生撕了一般。
“的确如此,如果没有云晋,她花锦程还不是任我们揉捏吗?”林菱深有同感,他们所忌讳的也不过就是一个云晋罢了,如今晋王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甚至就连花锦程成亲都没有露面,如此看来,那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不过就是一个区区商户之女罢了。”
“林妹妹打算如何?”宁姑娘转眼就换了一个称呼。
“自然是要给人一个教训了,不然她还以为整个济安城是她做主呢。”林菱的眼中凶狠的光芒闪烁着,“不让她万劫不复,千人唾骂,我就不叫林菱。”
“你可是有主意了?”宁姑娘期待的问道。
林菱点点头,“山上风大,咱们回去再说。”
“好。”宁姑娘颔首,“不过这件事情不宜让我们家里人知道,省的多生事端。”
“正有此意。”林菱点头,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计划着什么,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给林少爷讨回公道,总之她就是看不惯花锦程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明明就应该是卑微到尘埃的人物,凭什么处处都压她一头呢?
她是一个小女人,所以就只好去用小女人的方法解决了。
花锦程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一起,不过即便知道了,她也不会过多的在意,林菱一直都在她的黑名单上,至于那个宁姑娘,不过就是一个顺带的人罢了,如果对方本本分分的,她自然也不会去做什么。
‘彩儿姑娘。’她轻声唤道,柔和的嗓音让人如沐春风。
苏彩儿却并不觉得如此,越是接触,她便越是觉得自己小看了花锦程了,便越是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个世界的人。
她遇到的人还太少太少,并不是只有那些惊艳绝才的人才足以让她另眼相看。
有的时候,很多普通人,也能拥有恐怖的力量。
‘我只是想到了过去一些不好的事情,很抱歉,我的反应太大,影响到了你。’苏彩儿歉然的说道,‘我会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你的寒毒如何了?’关于别人的秘密花锦程没心思去探寻。
‘还有一些,不算太多。’苏彩儿道,‘你是何时发现的?’
‘从韩老说,我不能有孕开始。’花锦程道,‘虽然感觉有些匪夷所思,但重生的事情我都已经经历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他说我种了一种慢性毒药,这点我相信,因为曾经就有人说过,虽然是重生,但身体的状况也不至于发生变化吧,所以我便猜测,那东西是你带过来的。’
‘的确如此。’苏彩儿说道,‘从上一个世界带过来的东西,本来我还以为自己要完蛋了,也幸亏有了你做缓冲,再加上遇到云修寒也算及时,所以咱们两个才能都存活下来。’
‘如此说来,咱们倒是欠了两条命。’花锦程弯起了唇角,她抬眸看着那飞翘的亭檐,听着那清脆的风铃生,双眸微微眯起,“到了。”一声低叹从唇中飘出,凉亭之上,琴声陡然响起。
花锦程双眸闭上,垂手站在了原地,冷风吹拂,让那抹琴音也显得更为清晰了些,琴音止,她也缓缓睁开了双眸,虽然不知那曲子究竟是什么,但苏彩儿的灵魂波动她还是感觉的清清楚楚。
花锦程迈步踏上了凉亭,与人四目相对。
明明才过去不长的时间,但佐安却总觉得眼前的人好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般。
“定安侯夫人。”佐安起身行礼,一身月白的大氅上绣着枯松仙鹤图,衬的人飘然若仙,不似凡尘中的人物。
他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花锦程心头暗想,即便看惯了云修寒那等风华绝代的人物,此时乍一看去,佐安给人的感觉还是会十分惊艳,比之木三爷更要耀眼的存在。
“佐先生是在讽刺锦程吗?”花锦程淡笑欠身回礼,然后人便坐在了石凳上,“可惜我并不会太过在意。”
“你们所讲究的难道不是贞洁二字吗?再嫁之女,以晋王的地位,怕反对的人会不少吧?”佐安双眸明亮,一眨不眨的盯着人看,但往日里还十分清晰的一些轨迹,如今却已经全部都不见了。
“难道佐先生也会是其中的一员吗?”花锦程笑道,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无礼,“如果这样,怕是要让佐先生失望了。”
“我不会去管朝堂之事,也无意于此。”
“命途坎坷,人心易变,谁又知道呢?不过佐先生也不必跟我说这些,即便您是说给彩儿姑娘听的却也终究落入了我的耳。”花锦程道,“我之所以来见你,是应彩儿姑娘所求,她让我求您一件事。”
“何事?”佐安面色肃然。
“云修寒……不,应该说程牧在哪儿。”花锦程沉声道,“佐先生,你应该知道吧。”
“我从未说过云修寒就是程牧。”佐安摇头,“所以姑娘所求,我无可奈何。”(未完待续。)
☆、第428章 透明
花锦程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尽管苏彩儿的推测也让她觉得十分荒谬,但这却也不是什么十分难理解的事情,更何况上一次佐安也曾经说过,程牧跟云修寒之间是有联系的。
“佐先生不必戒备,这的确是彩儿姑娘要问的事情。”
“既然是彩儿要见我,那就理应让她出来,而不是借姑娘之口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佐安道,“毕竟我跟姑娘素不相识,又要如何信你?”
“我只不过就是问问,佐先生说与不说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花锦程摇头,“既然佐先生也不知道,那锦程就告辞了。”
“姑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未免也将我这里看的太随便了吧?”佐安危险的眯起了双眸。
“接我的人来了,佐先生若是有本事,不妨与人较量较量吧。”花锦程起身,慢条斯理的摆弄着自己的衣摆,“其实很没意思的,原本还以为佐先生与人不同,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尔尔。”
“你是什么意思?”佐安心中忍不住起了一抹火气,“花锦程,你别以为我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从未这样想过。”花锦程摇头,“佐先生,您应该见过李烈了吧?”
“定安侯的确来找过我。”佐安双眸眯起,“你觉得我会跟他狼狈为奸?”
“原来李烈在佐先生的心中竟然是这样的人啊。”花锦程有些诧异的道,旋即她轻笑一声,“佐先生未免也太实诚了一些,我不过就是随便猜猜而已。”
佐安脸色一青,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花锦程耍了。
‘死心了么?’花锦程转身往外走去,自语了一句。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早就应该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说出程牧下落的。’苏彩儿苦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抹花锦程不曾听过的悲凉。
‘当初我既然答应过,那么就一定会替你找到,就算不为了你,为了我自己,我也一定会搞明白程牧跟修寒之间的关系。’花锦程暗自保证着,她终究还是善良的,在她的心中苏彩儿始终都是她的恩人,这份情,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佐安的一句话,同时将两个人的心绪给扰乱了,苏彩儿心心念念的人如今近在咫尺,但却好像隔了一层雾一般,不管她如何的追赶都追不上,甚至越是接近,就越是看不清,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锦程,等找到了晋王,你跟他谈谈吧,我一直都觉得,他好像能看到我。’苏彩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还有前段时间,直接作用于灵魂的药物,我在这个世界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所以佐安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云晋就是程牧,而程牧就是云晋。’
‘就跟你我一样?’花锦程猜测道。
‘不清楚,不过*不离十吧。’苏彩儿道,‘所以才要请你问一问,如果是你的话,云晋是绝对不会隐瞒的。’她说的十分笃定,好像已经看透了云修寒的内心一般。
花锦程沉默,‘总之,先找到人再说吧,若是找不到人,一切都是徒劳的。’
苏彩儿没有再多说什么,更像是默认了花锦程的说法一般。
花锦程缓步走到了白功身边,“白二哥,你从修寒的身上,能看到什么?”
“什么都看不到。”白功道。
“嗯?”花锦程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云晋在我面前是透明的存在,不管他是生气还是高兴,一切我都看不出来,每个人都属于他自己的颜色,虽然那些颜色是会变化的,但总体而言,却都有独特的东西存在,不只是人,任何的东西,不管是有生命的,还是没有生命的,我都是借此来分辨的。”白功解释道,“而云晋,是我见到的第一个透明人……不,应该说是第二个吧。”
“第一个是谁?”花锦程瞳孔微微一缩。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白功笑道,“虽然不算是太聪明,但在某种程度上却出奇的敏锐。”
“程牧。”花锦程现在对那个人的兴趣越来越浓了,一个让苏彩儿即便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也要去寻找的人,一个可能认识云修寒或者占据了他躯体的人。
“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有幸见过人一次,那是我看到的第一个透明人,所以印象十分深刻。”白功道,“在我的眼中,你即将接近透明。”
“透明代表着什么?”花锦程不明白白功看到的东西所代表的意义。
“谁知道呢。”白功笑着卖了一个关子,“不过你可以放心,佐安如今也同样看不透。”
“李烈已经开始接触佐安了。”花锦程道,“你觉得他跟云昭联合起来的几率有多大?”
“你不是也说过人心难测吗?”白功朝着凉亭的方向看了一眼,“谁又能说的清以后的事儿呢?”
“那便只能顺其自然了。”花锦程道,“也或许,我可以邀请他去侯府做客,不管如何,我们都是老朋友了。”
“可是你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没有可以回旋的余地了。”白功肃声提醒道。
“我只不过就是跟朋友聚聚,有什么要紧的吗?”花锦程不在意的笑了笑,“如果想知道修寒的下落,目前,也就只能仰仗他了,佐安这个人,应该没什么弱点吧,他孑然一身,没有可在乎的,也没有可以牵挂的,若是将人给惹急了,头疼的还是我们。”
“我有分寸的。”花锦程道,“回吧。”
“如果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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