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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嫡_桑晚-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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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青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叹一声,“走吧。”
  花锦程起身,缓步走到了云修寒身边,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方才伸出了手。
  云修寒的手像是冰一样冷,若是仔细的感觉,还能察觉到那只手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锦儿……”云修寒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那双狐狸眼中一片血光,不似人,反而更像是魔。
  “已经没事了。”花锦程抬手抚向了他的脸颊。
  “你应该跟石青他们一起出去的。”云修寒躲过了她的手。
  “别骗人了,修寒,咱们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到底也认识很多年了吧?也同床共枕好些日子了吧?你说你比我更要了解我自己,难道对于自己的夫君,我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一无所知吗?”
  花锦程握紧了他的手掌,另一只手解开了衣带,红唇贴上了他有些冰凉的苍白的双唇,桃花眸中一片潋滟,“对不起,为了梨儿,我放弃了你。”
  “不过就是一个名分罢了。”云修寒声音喑哑,那双血眸之中也染上了一抹火光,“我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不管怎么样……”花锦程垂下了眸子,神色中满是歉疚跟自我责备。
  “那不然我休你一次?”云修寒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那双眼睛里除了残戾跟暴虐之外,还多了一抹温柔。
  “不要。”
  花锦程扑进了他的怀里,眸光若水,“我的顾虑太多,你要记得,必须抓紧我,不然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我都不会属于你。”
  无论是梨儿还是小六子,无论是小叔还是花荣,花锦程都觉得是自己前生欠他们的,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女人,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所以就只能云修寒去做那个好人,去做那个无条件包容她的爱人,去做那个强大的能为她支撑起一片无忧的天空的人。
  “但你也要知道,无论是为了谁,我都不会害你。”
  若那样,她也绝对不会选择独活,若是她跟云修寒都死了,那么花荣,她在乎的那些人也绝对不会活的长久。
  “我知道。”
  云修寒环住了她的腰肢,细碎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与眉心,“自己挑起的火,可要承受到最后啊,我会尽力克制的。”
  云修寒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喑哑,一抹压抑,“疼了便咬我,知道么?我的血对你没什么坏处的。”
  “嗯。”
  花锦程低低的应了一声,脸颊绯红艳若春花。
  压抑着的细碎的呻吟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欢愉,亦或者两者皆有。
  即便那声音如何的低,但石青他们几个却都是内力过人的人,就算是不想刻意的去听,那声音还是会传入耳中。
  “不会有事吧?”白功拧起了眉头,他能看出云修寒的不同,“发生了什么?”
  “要说的更形象一点便是云晋入魔了。”
  即便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一点,但当再次亲身经历的时候,猎猿还是感觉到了恐惧,“我身上的伤,差不多都是他弄的,剩下的那些人,还不足以让我狼狈到脱力,如果不是王妃,我说不定早就已经死在他的手上了。”
  “那么小妹……”白良心中咯噔了一下,他如今方才知道云修寒那名声究竟是从何而来。
  “在传说中,一个人的煞气就足以让胆子小的人肝胆俱裂,现在你们很幸运,居然见到真人了。”石青咧嘴笑了,只是那笑容中带着些许的萧瑟跟悲凉,“云晋……不,应该说是修寒,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他的煞气是在一场场的战斗中跟实验中积累而来的,像是我们,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在战斗,而他时时刻刻都在战斗中,跟那些稀奇古怪的药,跟那些想要杀死他的人,所以才会养成那么浓郁的煞气,所以只有他才会在足够愤怒跟极其想杀人的时候进入那种状态,我们统称为——入魔。”
  那是一个只存在于神话故事跟武侠小说中的词语,甚至有的时候就连石青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激程牧还是应该恨那个人,毕竟是他成就了他们,但却也是他让他们经历了那些恐怖的事情。
  “那么主子……”木易之也有些担忧,但那是花锦程自己的选择,所以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里面的声音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方才散去,而花锦程却一句疼都没有喊,只是无声的流着泪,咬破了自己的唇都不曾伤害云修寒一分一毫。

  ☆、第523章 那些人,不是人

  有些感情十分奇怪,就像是爱情,你可以为了一个刚刚认识几年甚至几个月的人生死相随,可以为了一个前十多年甚至前二十多年毫不相识的人就去背叛自己的家人。
  有的人说这些人冷情不孝,但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他们任性罢了,只因为有些人错过了,还能重新找回来,但有些人错过了,却永远都错过了,会是一辈子都去后悔的事情。
  花锦程如今就是在任性,在云修寒这里任性,在花荣这里任性,她知道自己欠着很多人,所以在尽自己的一切努力去为他们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情,即便事后会很痛苦,她也甘之如饴。
  红唇破了皮,锁骨上有清晰的吻痕,而在她的双峰跟腰间以及大腿处,乱糟糟的痕迹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模样。
  “锦儿,抱歉。”
  云修寒将人搂在了怀里,根本不敢再多碰她一下。
  泪水毫无预兆的从眼眶中滑落而出,落在了花锦程的身上,然后消失无踪。
  花锦程唇角含着浅浅的笑容,她摇了摇头,抬手逝去了他眼角的泪滴,“以前你是怎么做的?”
  “杀人,一直杀到理智重新回来位置。”云修寒声音沙哑,“你别说话了,我马上让石青去拿药。”
  “总觉得很害羞。”花锦程往他怀里藏了藏,双眸轻轻眨动着,“我想睡会儿。”
  “嗯,好。”云修寒将她揽紧。
  花锦程微微蠕动了一下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进入了睡眠之中。
  云修寒喊了石青进来。
  “我以为你的时间会再长一点。”石青低叹一声,“将人弄上了?”
  “嗯,你去买些药。”云修寒点点头,“快点回来,然后陪我过招。”
  “还没有完全消失吗?”石青蹙起了眉头。
  “差一些,不会将你怎么样的,尽管放心,而且我不会有虚弱期,所以不用担心危险。”云修寒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生怕将怀里熟睡的人吵醒。
  石青也不再多说什么,跟猎猿他们说了一声,然后便骑马离开了,不多时人便又重新回来了,将药递给了云修寒后就出去了。
  云修寒替花锦程将药上好。
  花锦程好像有些不舒服的呻吟了两声,柳眉蹙起。
  云修寒替她将衣服穿好,然后便将人放下,缓步走了出去。
  花锦程瞬间便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唇角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抬手将身上盖着的外衣扯了扯,然后便又睡了过去。
  外面云修寒跟石青又打了接近一个时辰,体内那些暴躁的因子这才完全散去。
  石青脱力的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水已经将衣服打了一个通透,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只能愤怒的瞪着神清气爽的云修寒,用眼神控诉着自己的不满。
  “济安城情况如何了?”云修寒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晋王府被封了,王府里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他们原先是在白先生的家里,后来化整为零,分布到了第二预备地点中。”木易之轻声说道,“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木三跟别人联合起来了,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的圈套,至于晋王府的事情,等我回去,一切的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木易之跟石青对视了一眼。
  “不见暗鳞踪影。”石青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含着丝丝的怀疑跟忌惮。
  “暗鳞被我调走了,你们看不到才是正常的。”云修寒道。
  “调走?”白功心中咯噔了一下,“你让他们去了白家?”他的声音中又是惊讶又是不可置信,毕竟白家那种地方可不是随便水都能去的,若是硬闯,就连云修寒都没有三分把握能活着离开那里。
  “白二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云修寒并不隐瞒自己的目的。
  “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有多么的危险?”白良闻言怒气冲冲的道,“若不是你将暗鳞调走……”
  “那么锦儿的暗鳞就会全军覆没。”云修寒声音转沉,变脸比翻书都要快,“难道白家主认为本王会拿锦儿的性命开玩笑吗?”
  一股无形的气势朝着白良压了过去。
  白良气息一滞,脸庞憋得通红,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云修寒就算是自己死都不会让花锦程出事,又怎么会让她出现这样的危险呢?
  “先是将本王引走,然后派人袭击王府,再然后勾结木三去寺庙之中带走锦儿,没有本王的命令就算是他们知道了也不敢轻易的将锦儿带走,毕竟大理寺可是直接听命于云昭的,咱们的皇帝可不是一个傀儡,没有一分实权。”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云修寒才会忌惮着对方,同样也不敢让云昭轻易的对他出手,因为若是云修寒死了,大晋的天下也就算是走到尽头了。
  只有将云修寒的那些势力握在手心,或者有了能与他匹敌的实力才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人给摧毁。
  可惜现在的云昭还没有,他只拥有一点,所以他还不能做什么过火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情是云昭做的?”对于皇帝他们从来都不曾拥有什么尊重跟敬畏,所以白功便直呼其名,连最起码的掩饰都没有。
  “不像。”云修寒摇摇头,“石青,你有没有从这件事里闻到熟悉的味道?”他侧眸看向了躺在地上的人。
  清风拂过,石青缓缓的坐直了身体,神色一片肃然,“你是说程牧吗?”
  “锦儿说,那个人是男的。”云修寒看着天边的云朵,“我所能想到的就只有程牧。”
  “可是……可能吗?”石青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我杀的那些人,都不是人。”云修寒又将目光落在了石青的身上,“那种药,你我都很熟悉,并且也都清楚会拥有的究竟是谁,即便不是程牧,那他也是这幕后的推手。”
  “佐安可回来了?”石青问道。
  云修寒摇摇头,“没有消息,说不定他已经死了。”
  风拂过了树梢,拂过了绿草,拂过了衣摆,拂过了发丝,拂过了一张张肃然的面孔,拂过了每个人的心,在他们原本平静的心上留下了一层层的印记跟阴霾。

  ☆、第524章 诡异的行为

  所谓的强大便是,只一个名字便能让人瞬间戒备。
  此时的云修寒是这样的人,而程牧便又是这样一个人。
  云修寒可以将同是穿越人士的佐安当成蝼蚁,也可以将苏彩儿跟月当成稍微有点头疼的对手,将云昭当成认真玩玩儿的仇敌,但程牧于他而言,却是生死大敌,而他对白柔都从未有过这样紧张的心神。
  白柔的棘手在于她的那种能力以及跟花锦程的关系,正因为他在乎着自己的夫人,所以才会处处束手束脚,若没有花锦程的禁锢,云修寒将会在这片广阔的天空之中自由自在的翱翔,去做任何他想去做的事情,而不必有任何的顾虑。
  但那样的自由却不是他所想要的,人生在世,总要疯狂一把,总要任性而为,总要有一个自己在乎的人,只有这样,才会不枉此生。
  平静的济安城中一无既往的喧嚷热闹,只是来往的人中少了很多的商人,街边的铺子也有几家已经关门了,城门口也没有了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街道上穿着盔甲,配着大刀的人面色肃然,五人一小队,手持长枪,在大街小巷之中不停的巡逻着,凡是他们所到的地方,人们纷纷一片寂静,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生怕惹恼了那些人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等人走了,便又是一片和谐,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天色大亮,阴沉沉的天空中大多大多的乌云流动着,堆积着,沉重的好似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
  一辆马车轱辘辘的从城外行驶了过来,守城的将士拦在了马车的前面,面色肃然,周围的人也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纷纷远离了那辆马车一些,生怕自己会受到牵连。
  木易之勒住了缰绳,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了一抹薄怒,“让开!”
  “大胆!”其中一人呵斥一声,“马车里的是什么人?下车检查!”
  “里面的人你惹不起。”木易之声音冷傲,长剑出鞘,带着冰冷的光芒,“滚!”
  两个人面色一肃,头皮一阵发麻,竟然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旋即两个人也都反应了过来,“我们怀疑你们是敌人派来的奸细,赶紧都出来,不然我们就要不客气了。”
  “怎么?人家已经打到济安城了吗?本王也不过几日不在,咱们大晋就快要灭亡了吗?”一只手掀开了车帘,晶莹如玉,手指骨节分明,狭长的狐狸眼中高贵与冷傲并存。
  那士兵心中一抖,比之先前还要浓郁的恐惧升腾而起。
  “晋王殿下。”
  有眼尖的人瞬间就认出了云修寒,即便这段时间晋王爷实在是太高调了,与之往年相比这样的刷脸频率已经算是很高的了。
  “晋王殿下。”
  守城的士兵齐刷刷的跪倒,先前叫嚣着说他们是奸细的人恨不得时间能倒流,更恨不得全场的人都失去记忆。
  云修寒收回了手,也直起了身体。
  “还不让路!”木易之低喝一声。
  “让路,赶紧让开!”
  领头的人连忙高声喊道,一群人往两旁散开,恭恭敬敬的垂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木易之一抖缰绳,马儿打了一个响鼻,迈开了蹄子慢悠悠的朝着城内走去。
  车轮轱辘辘的远去,直到那马车消失在了视线之中他们这才敢抬起头,每个人都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一般,那份劫后余生的轻松跟庆幸将会是他们此生难忘的感觉。
  “不是说晋王府被封了吗?为什么晋王爷……”有人低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晋王府虽然被封,但晋王爷的名号可没有被剥夺掉,这句话你怎么不敢当着晋王爷的面说?”有人嘲弄的开口。
  先前说话的那人神色一滞,什么都没有说,灰溜溜的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封条被撕开,紧闭的府门被打开,空无一人的院子里重新变得有人气了起来。
  “石青,让人全部回来。”
  云修寒抱着花锦程,面色平淡。
  “是,王爷。”
  石青单膝跪地,沉声应道。
  “先回去吧,有一个地方,他们动不了的。”云修寒低声说道。
  “嗯,去哪儿都可以,我现在就想睡觉。”花锦程掩口打了一个呵欠,半合着双眸,柳眉微蹙,“身上还有些疼。”
  “给你擦药,去药房。”
  云修寒歉疚的道,“下次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想让我乖乖的,待在你身边不离开吗?”花锦程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眨了眨眼睛,笑容中带着些许的狡黠。
  “我都恨不得将你装在口袋里,哪儿舍得你离开啊。”云修寒宠溺的道。
  两个人到了药房,木易之他们则是到处转了转,以防王府之中还存在什么危险。
  云修寒将花锦程放在了旁边的榻上,然后自己便去找药了。
  折腾了差不多了有一个试车,他才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好。
  花锦程将全身都浸在了水中,药力从毛孔渗透进了四肢百骸之中,那种酸疼也稍微的缓解一些。
  “你真的没事了吗?”花锦程看着投在屏风上的影子,担忧的问道。
  “嗯,已经习惯了,也不是第一次,所以没关系的。”云修寒轻声说道。
  花锦程沉默,她垂眸看着水中漂浮着的花瓣,手指掐住了一片,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这次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花锦程问道,晋王府只能是云昭下令封的,若是没有他的允许,整个大晋又有谁敢封一位亲王的府邸呢?
  只封府邸,却不对府邸的主人进行什么处罚,天下可没有这样的事情。
  “顺着云昭的意愿去做。”云修寒的双眸微微眯起,“该死的就去死,该关的就去关,该提拔的就去提拔,该做的就去做。”
  “你的意思是……”花锦程心中一颤。
  “他不想活了,那便去死吧。”云修寒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一只鸡一只猪一个蝼蚁一般平淡,而不是在决定一代帝王的下场。
  花锦程不知道他要如何去做,她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不会如此简单,因为按照云修寒的说法,云昭好像是在自寻死路。

  ☆、第525章 你是他的神明

  花锦程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她感觉水稍微有些凉了,也便从里面出来了。
  “他既然想玩儿,那就陪他玩玩儿吧。”云修寒垂眸,他看着自己的指尖,眼前好似还有那层浓的都化不开的血色。
  “为什么要顺着他的意思走?”
  “因为只有顺着他的意思走,才能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我对天下没有那么深的责任感,对皇位也没有那么大的执着,我能失去什么?”云修寒道,他所在乎的,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好好的护着。
  “那云昭跟云凌无……”花锦程缓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有些人是不相信你全无野心的,因为我对他们有威胁,所以自然而然的,他们就会将我当成敌人,再加上皇祖母的仇……”
  云修寒抬眸看着她,“锦儿。”他伸手抚摸着花锦程红润的脸颊,“很快就会结束了。”
  “嗯,我知道。”花锦程握住了他的手,将脸庞贴在了他的掌心,“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让自己处在那样危险的境况了。”
  尽管她很高兴自己在云修寒的心中有那样的地位,但她却也不想让云修寒变成一个只知道杀人的机器。
  那样的云修寒很强,但却更加的可怕。
  “尽量吧,毕竟很多事情都是不可控制的。”云修寒道,“那个叫幽的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花锦程摇摇头,“你来的挺及时的,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那么做。”
  每次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花锦程便感觉一阵后怕,就连她都没有想到幽存着的竟然是那样的心思。
  “那个幽到底是什么人?”花锦程还从未见过行为如此乖张的人。
  “与其说他是程牧的人,倒不如说是程牧养的一条狗,衣冠禽兽,就是对他最好的诠释,你也应该很清楚吧。”
  云修寒也同样会心惊胆战,他想不出若是自己晚到一会儿,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
  “嗯。”花锦程捏紧了手指,“幽逃了。”
  “迟早还会再见的,到时候,我会要了他的命。”云修寒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去休息吧,一会儿我去给你做东西吃。”
  “嗯。”花锦程颔首,“那你呢?”
  “要去做一些事情,我可能会有三五天回不来。”云修寒柔声说道。
  “三五天吗?”花锦程有些诧异又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你确定?”
  “嗯,我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虽然不太在乎,但我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乖乖的等着别人的刀落在我的脖子上吧?”云修寒有些无奈的道,“但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被更加的忌惮,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是善男信女,又不是什么好人,凭什么一点东西都不给自己留下呢?”
  “那你小心一些。”花锦程低声说道。
  “嗯,好。”云修寒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花锦程睡了两个时辰,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王府中就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那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但花锦程却仍然觉得被一群畜生不如的人围住的时候那种慌乱跟绝望。
  她曾经想过,如果自己不再干净了,又要如何去面对云修寒?
  那一幕就像是噩梦一般,即便到了如今,也依然挥之不如。
  就算是上辈子那样的事情花锦程都未曾像是这次的事情一般,脑海中时时刻刻都在回放着那一幕。
  先前与云修寒做那种事情,与其说是替他着想,倒不如说是她给自己的一点心理安慰,因为爱极了一个人,所以才不会允许自己的身上有一点点的污点。
  花锦程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因为她不害怕死亡,也不害怕云修寒会因为什么而放弃她,但是如今她好像没有了那种骄傲跟自信,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比死亡都要可怕,还有很多人都不畏惧死亡,也不忌惮云修寒,甚至都不在乎她所拥有的东西。
  活着的花锦程有用,但死了的花锦程却也同样有用。
  曾经在王府里的人又重新回来了,残局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那些已经坏掉的东西全部都被扔了出去,一切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阳光从门的外面洒了进来,紧闭的门扉吱呀一声打开,花锦程撑起了身体,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人唇畔浮现了一抹柔和的笑意,“梨儿。”
  “主子。”
  梨儿眼眶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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