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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嫡_桑晚-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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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丽棠不喜欢她的笑容,但却也没有办法说,抬手用锦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借此来掩饰眸子里的那抹厌恶。
“花锦蓝是不可能跟李烈在一起的,因为我不容许。”花锦程眼眸淡漠,她站在高处,垂眸俯视着叶丽棠。
“所以夫人就不要起那个心思了。”
“锦程,我没有……”叶丽棠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强笑一声。
“中元节的比赛,我会赢,花家的家产,夫人同样不要有什么想法,若是你跟花锦蓝那个杂碎能安安分分的,我或许会让你安享晚年。”花锦程继续道。
“锦程,你这话过了!”叶丽棠拧起了眉头,心中怒火升腾。
“过了?”花锦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的前俯后仰。
叶丽棠心头一动,除了恼怒之外,还慢慢的升起了一抹恐惧,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是看着花锦程的这副模样就觉得害怕。
“夫人,你以为上次父亲的训斥只是一个意外吗?难道你就不好奇我那么做的原因吗?”
花锦程缓步走到了她面前。
叶丽棠顿时觉得一股子的冷意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但花锦程却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结果比我想象的要差很多,我以为父亲会直接休了你呢。”花锦程的声音中带着一抹遗憾,她抬起了右手,纤细而又冰凉的手指在叶丽棠的脸颊上慢慢的划过,“夫人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精吗?”
“可是我相信啊,我也相信恶人有恶报,不然的话,已经死了的我,又怎么会活过来呢?啊,对了,夫人有没有见过刚刚成型的婴儿?已经长成了,然后被人从肚子里掏出来,生生的剁成了肉馅。还有哦,跟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上床,是个什么滋味呢?”
叶丽棠的身体一抖,眼中陡然升起了一抹不安,“锦,锦程,你,你在说什么?”
“夫人相信前世今生吗?我觉得,我好想是从前世回来,来跟夫人索命的。”
花锦程的手指慢慢的抚向了她的脖颈,“如果我把夫人掐死了,夫人觉得,父亲会责怪我吗?”
叶丽棠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怔怔的看着花锦程,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直直的落在了花锦程的双眸之中,同时,她也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那张脸——一张因为恐惧跟嫉恨而扭曲的脸。
“你,你不是人!”
叶丽棠大吼一声,一把将花锦程推开。
“是啊,我是鬼!”
花锦程脸上带着轻笑,但在一瞬间,那抹笑容就换成了慌乱跟悲伤,“娘,为什么!”
她高声质问着,沙哑的嗓音中带着解,带着痛苦,带着频临绝望的灰败。
“你这个杂种,谁是你娘!”
憎恨而又恶毒的声音。
叶丽棠一愣,然后全身如坠冰窖!
☆、第66章 声声质问,字字泣泪
花锦程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噗通——
水花四溅,落在了池塘边的石头上。
叶丽棠心中一抖,眼前陡然一黑,她抬起的手臂忘记了放下。
“小姐——”
“噗通”
连在一起的两道声音让叶丽棠微微回神。
“快救人啊,来人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救人!”她声嘶力竭的喊着,却让旁边那些仆人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更加怪异了起来。
刚刚好像是夫人将大小姐推下去的吧?
刚刚好像夫人骂了大小姐吧?
刚刚好像是夫人说,她不是大小姐的母亲吧?
以前夫人不是对大小姐挺好吗?所以那都是在演戏吗?
江恩重托着花锦程的身体上了岸。
梨儿立刻将黑色的披风披在了花锦程身上,“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咳咳咳。”
花锦程猛的咳了几声,水滴啪嗒啪嗒的从发丝流下,“夫人,既然您不想让我喊你母亲,那我就不喊了吧。”
“不,不是,那,那不是,不是我。”叶丽棠慌忙摆了摆手。
“我不是故意接近李烈的,他也不是护着我,妹妹喜欢的,我怎么会跟她抢呢?”花锦程惨然一笑,水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乐无华,我不想嫁,也不是故意要给母亲难堪,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破坏您跟父亲的关系。”
她的声音慢慢的弱了下去,最后脑袋一歪,靠在梨儿的怀里就昏死了过去。
叶丽棠的手脚僵硬着,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昏迷过去的花锦程,头顶的天好像都在这一瞬间黑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帮忙!”梨儿尖声喊道。
几个丫头七手八脚的将花锦程给弄到了房间。
“准备热水,银针。”
江恩重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梨儿,你给小锦程换上干净的衣服,不要穿太多。”
“江少爷。”
梨儿慌忙从荷包之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这是公子留下的,江少爷,若是小姐醒了犯病,可以给她吃这个。”
“这是什么?”
“压制寒毒的,公子交代过,小姐千万不能受冷水,不论是入口的还是入手的,都让我提起十二分精神,怎么今天……”梨儿抹着泪,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江少爷,您若是能保住小姐的命,梨儿来世做牛做马都要报答您。”
她砰砰的磕了三个头,江恩重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小丫头就起身,一溜烟儿的跑到了小厨房。
就算是手上有隔热的东西,那滚烫的水还是让梨儿直抽冷气。
细细的将花锦程的身子全部都擦了一遍,然后给她穿上了干净的衣服,梨儿这才喊了江恩重进来。
花锦程落水昏迷,生死不知。
这个消息在第一时间就传入了花荣的耳中,他立刻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情,在路上跌了三个跟头,到花锦程院子的时候,整个人显得极其狼狈。
“锦儿如何了?”
“江少爷正在医治。”
小六子阴沉的目光落在了一脸呆滞的叶丽棠脸上,“是生是死,还不好说。”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花荣尽管心中焦急,但却也不敢轻易的进去,只能抻着脖子,不停的朝紧闭的门瞅。
“锦儿怎么样了?”
林端月也快步走到了院子里。
“二夫人。”小六子躬身行礼,“就要看江公子的医术如何了。”
“叶丽棠!”林端月的双眸通红,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她扬手一巴掌就搭打在了叶丽棠的脸上,“你若是不想养锦儿,那就不要做那些表面的功夫,那个孩子是个实诚人,你们大房若是不想要了,我林端月巴不得有她这个一个女儿!”
“端月,你不要胡说!”花元拧眉呵斥。
“我从来都不说瞎话,花元,我的事情,你还没资格插手,柔姐姐对我有恩,我不能容忍她的后人被人这样欺辱,这次是推下水,下次呢?难道有人拿刀子刺进了她的心脏我才说嘛?”林端月的声音像是野兽的低吼,“上次锦儿回来的时候,你们是不是都忘记她说过了什么?一个孩子,被自己家里人差点活埋,需要靠着路人的医治才能痊愈,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跟着人去看病,我们这一家子人,谁问过她半句?”
“第二次,若不是六慧大师来的及时,还不知那个道士会怎么糟践我们锦程。”
“第三次,她去江州府九死一生,可是那些人又是怎么对待她的?趁机想要吞并锦云坊?锦云坊本来就有锦儿的一份儿,还需要她吞吗?你们以为,她花锦程是谁的女儿?是不是仗着柔姐姐不在,就可以随意欺辱她?”
“上次,锦儿坐的马车无缘无故的就倒了,闻人说,是有人故意在车轱辘上做了手脚,锦儿回来,忍气吞声,大哥,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锦儿告诉我,这些事情都不要说,她没事,她不想让你们担心,乐无华呢?那个孩子是多么的混账用得着我一一列出来吗?叶丽棠,你怀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才会让锦儿嫁给那种东西!”
“我……”叶丽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脸颊高高的肿了起来,但却没有一个人关心她,“老爷,真的不是我。”
她乞求的看着花荣,泪水从眼眶中滑落了出来,“那句话不是我说的,是锦程,是锦程模仿我的声音说出来的,真的啊,那真不是我说的。”
“呵呵,锦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大嫂,整个花府上下谁不知道锦儿待你如亲母?谁不知道花家大小姐是真真切切的孝顺你?她十二岁那年,大嫂一场大病,那个孩子硬是在佛堂跪了整整一天一夜,人从昏厥到清醒,匆匆的喝了一点水,又去跪着了,您的病好了,那个孩子却是大病了一场。”
“这样的花锦程,怎么会记恨你?又怎么会害你?”林端月冷笑着,声声戳人的心窝子。
“老爷……”叶丽棠有些慌了。
“滚!”花荣抬脚踹在了她的膝盖上,额上青筋暴起,“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第67章 你生气了会怎样
花锦程醒了,江恩重却对她的药十分好奇,对外面的事情不管不顾,反而一直追问那药究竟是谁给的。
“冷离。”
花锦程第十次吐出了这个名字。
“不可能。”江恩重摇头,“我认识冷离,他的医术还到不了这种地步。”
花锦程沉默不语。
“我就是冷离,所以到底有没有给你这种药,我自己很清楚!”江恩重咬牙,说出了一个对于很多人而言都十分重要的秘密。
花锦程抬眸看了他一眼,一抹讶异从那双桃花眸中一闪而过,“哦,那我忘记了。”
江恩重嘴角一抽。
“我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是什么,韩老跟我说,不可以透露,江大哥,我能告诉你的是,给我药的是冷离。”
花锦程看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字的说道。
江恩重叹了一口气,“你不乐意说就算了,这药要好好保存着,没有药方、足够的人脉、财力以及技术是练不出来的,我也真想见见那个人,简直就是富豪的代名词啊。”
花锦程垂眸不语。
“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儿了,早知道你这样,我压根就不会答应你。”江恩重肃声警告。
“十年跟二十年,没什么区别吧。”花锦程看着自己的手掌,即便现在她仍然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冰冷。
“怎么没区别?”江恩重拧眉,“你这样别说十年了,能有五年就不错了。”
“这样啊,那看来我要抓紧了,五年其实也不少了。”花锦程灿然一笑,“江大哥,你怎么什么时候走?”
“没用了,就赶我走了?”江恩重没好气的道。
“不是,中元节的那场比赛,我想去参加。要是顺路,咱们就一起走,也省的中间出什么事情,我们应付不过来。”
“你这是拿我当打手用了?”江恩重哭笑不得,他该说这个女人心宽呢,还是说她看低人?
“能者多劳吗,江大哥那么厉害。”花锦程笑弯了双眸,像是讨糖吃的孩子。
“叫声江哥哥,我就跟你一起。”江恩重调笑道。
“江哥哥。”
花锦程笑的更甜了。
江恩重突然觉得自己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什么时候启程?”
“现在离中元节也没几天了吧。”
花锦程突然道。
“恩,是啊,还有八天,足够你准备了吧。”
“今天是乞巧节?”花锦程讶异的问道。
“是。”江恩重点点头。
“那江大哥还在我这儿待着做什么?出去收点礼物啊,荷包啊什么的,也省的浪费我的粮食啊。”花锦程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悦的赶人。
“是我愿意的?”江恩重撑大了眸子,浪费粮食?她当初邀请他过来的时候怎么不嫌浪费粮食呢?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以为是,难道不是?”花锦程显得比他还要吃惊。
江恩重一手抚面,狼狈败走,出了那道门,就又恢复了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江少爷,小女……”
“保住了一条命,但是再来几次,她怕是连五年都活不过,花叔叔,这次看在柔姨的面子上,我救锦程一次,若是再有下次,怕是花叔叔这辈子都见不到锦程了。”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花荣心中担忧,也顾不得去计较他语气中的警告了,“现在我能进去看看锦儿吗?”
“再过一会儿吧,她受了凉,又受了惊吓,所以需要好好休息。”江恩重道,“中元节前,我会跟锦程一起去江州府,所以这次的比赛,花叔叔尽管放心,我父亲也会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的,凭着锦程的手艺,拔得头筹,想必并不困难。”
“哦,好。”花荣的脑袋这才清明了一些。
直到华灯初上,花荣这才进了门。
屋子里已经亮起了烛火,梨儿将一杯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便躬身退了出去。
“锦儿。”
花荣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爹。”
花锦程起身,她晃了晃有些不清楚的脑袋,抿唇露出了一抹笑容,“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你这孩子,那么多的事情,怎么都不跟爹说呢?”花荣的眼眶微红,“委屈你了。”
“不委屈。”花锦程摇摇头,“爹,只要您好,哪怕女儿只能活三年,也是值得的。”
只要叶丽棠在花府一日,只要对方被花荣信任一日,那么她的父亲就永远没有活路。
花锦程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一根刺慢慢的埋在两个人心中,到时候,不管花荣做什么,有这根刺扎着,他就会避开叶丽棠,不会像是以前那样,信任叶丽棠,就跟信任他自己一样。
花荣这个人,耳根子软,心眼儿也软,但不管再软的人,终究都会有硬的时候,花锦程觉得,尽管在这几年他也的确做过一些蠢事,但自己的父亲还不至于如此的白痴无能,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将锦云坊经营到这种地步呢?
花荣呆了半个时辰就走了,梨儿进门替她关好了窗户,又吹了屋外的几盏蜡烛,这才掩好房门走了出去。
花锦程一个人靠在床柱上,这一次她想了很多,想着前世,也想着今生,原本以为已经被忘记的那些人,那些事又重新浮现了出来。
她想,她母亲白柔真的死了吗?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上辈子死的时候,好像见到了那个女人?
“想什么?”
一缕冷香,一抹冰凉。
花锦程的双眸瞬间就亮起了光彩,她抬眸看着站在床边的人,脸上露出了一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灿烂的笑容,“你怎么过来了?”
“听说你落水了,当然要过来。”云修寒依然是那身紫衣,脸上带着却是紫色的面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显得越发的幽深了起来。
“只是小事。”花锦程笑了笑,然后她就想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你跳窗户进来的?”
“走门啊。”云修寒坐在了床边,抬手捏住了她的手腕,“不要乱动啊,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薄唇轻扬,那笑容中含着三分暧昧,七分调笑。
花锦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垂眸看着男人的手指,心中暗骂自己没用。
“还好时间很短,不是告诉过你别冒险吗?那药我已经没了,练出来也需要时间,你想玩儿,可以换种方法,别用自己的身体冒险。”
云修寒依然捏着她的手腕不放,“要不要我给你两个人?”
“那是你的人,我不要。”花锦程摇头。
“你啊。”云修寒无奈的笑了笑,抬手在她鼻尖点了一下,“我有些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可能要一两个月才回,你自己万事小心,那药一定要贴身携带,不要再给别人了,不然我会生气。”
花锦程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一句话脱口而出,“你生气了会怎样?”
☆、第68章 那个妖精
云修寒微微一愣,然后眉梢高挑,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他觉得花锦程的胆子大了呢?
花锦程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这是……调戏么?
“你要试试?”
云修寒倏地凑近了几分,笑意盎然。
花锦程连忙摇头,她脑抽一次,不代表就会脑抽两次,“太热了。”
“居然能够感觉到温度了?”云修寒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唔,情况不见好,趴下,我再给你针灸一次。”
“可是江大哥……”
“江恩重的医术是不错,不过还差点火候,所以我信不过他。”云修寒自顾自的从怀里取出了针包,“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有备无患。”
“哦。”
花锦程掀开被子,乖乖的趴在了床上。
云修寒的眸光转瞬变得幽深了起来,他是应该感谢花锦程的信任吗?
“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花锦程闷声说道。
“请谁?”
“你。”
“我是谁?”
花锦程沉默了下来。
云修寒无奈的笑了笑,“喊我名字有那么困难吗?”
一丝丝的内力顺着银针度入了花锦程的体内。
“修寒。”花锦程道。
“小六子那里我已经去过了,伤的时间还短,又有六慧给的药,只要未来一个月不遭受重创,不做什么重活,就不会有大碍。”
花锦程扁扁嘴,这人……明明就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谢谢。”
“他已经说过了,所以你不用再说一次。”云修寒将面具取下放在了一边,掌风呼啸,屋内的灯,倏地全部灭了。
花锦程反射性的撑大了眸子,刚想转身,肩头却是一沉。
“我看不清楚,你别乱动。”云修寒声音低沉。
花锦程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下来,她眨了眨眼睛,“江恩重说……他是冷离。”
“恩。”云修寒应了一声。
“韩老让我说,那药是冷离给的。”
“谁告诉你冷离是一个人了?”云修寒的手掌依然贴在她的肩上,说话时打出的气息让花锦程背上痒痒的。
“难道冷离不是个人吗?”她立刻不可置信的反问。
“目前已知的冷离一共有三个人,江恩重是其中之一。”
花锦程动了动胳膊,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好,“其中之一啊。”
“恩,所以他只是在套你的话罢了,那个人心眼挺多的,你离他远点。”云修寒的声音中带了一抹别的味道。
“恩。”花锦程点点头,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中元节的比赛,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云修寒的手指一顿,然后将最后一根银针插下,“你挺信任我的。”
花锦程也是一愣,柳眉微皱,云修寒不说她还没有察觉,好像……真的是挺信任他的,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戏谑的声音传入耳中。
花锦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啊,很好看,所以你就不要想的太好了。我只是觉得,你是大人物,我这里没有什么是你图谋的,当然,如果你图谋什么,我也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才会信任,因为……即便被你利用,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花锦程不止一次怀疑过云修寒的身份,六慧大师身边的小沙弥成了他的药童,那个夭折的小师叔,同样的紫衣,同样的冷香,如果现在还不知道当初在佛寺是被耍了,花锦程觉得自己也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我正在刷好感度,等小锦儿对我的好感爆棚的时候,说不定就真的会爱上我了,到时候,咱们就双宿双飞,生儿育女,男耕女织……”云修寒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
花锦程听着他越说越不像话,气恼的转身,那一瞬间,原本斥责的话语就停在了唇边。
云修寒眨了眨双眸,薄唇微扬,那双狐狸眼中流光溢彩。
“小锦儿,好梦。”
颈间一凉,眼前倏地变成了一片黑暗。
云修寒单手拖住了她的头,将人重新翻了过去,出手如风,一枚枚银针落在了他的指缝之中,同时他的额上也起了一层薄汗,
“这毒……”云修寒皱起了眉头,“真不好拔,小锦儿,我等你的时间不会太长,希望你能乖乖听话哦。”
他俯身在花锦程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将被子给人盖好,银针全部都收进了针包之中,重新戴上了面具,悄然消失在了花锦程的房间中。
夜色如水,风已经带上了些许的凉意。
出了花府一路往东,进入一片树林的时候,云修寒倏地停下了步子,“跟了这么久,不累么?”
“药,是你给小锦程的吗?”
江恩重从一棵树后面缓步走了出来,脸色绝对说不上好,“藏头露尾的家伙。”
“这句话好像说的有些不对。”云修寒抬手蹭了蹭下巴,“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往前走的,藏头露尾的,大概是阁下吧。”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是藏头露尾是什么?”江恩重不屑的嗤笑,
“关于这点,我可以解释的。”云修寒微微歪了歪头,“其实我是怕我长的太俊,让你自惭形秽。”
“哈?”江恩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原本对云修寒的五分不爽,现在彻底的变成了十分,“你还真……不要脸。”
“我一直都这么以为。”云修寒的声音中仍然没有任何的恼怒,“那么……这么晚了还追我,是想要做什么呢?我不喜欢男人的。”
“你……”江恩重气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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